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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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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也没心去追,他快速跑到众人身边,俯下身摸了摸刘家儿子脉搏,摇了摇头叹气说:“胆破了,没救了。”
刘家媳妇一呆,就瘫坐在了地上……
“节哀,刘夫人,现在最紧要的是处理了你婆婆的尸体,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白先生也很同情这个女人,可他只能实话实说。
女人点点头说:“一切全听先生的,只救先生能让我男人和婆婆入土为安。”
白先生摇摇头说:“你男人可以,你婆婆不行,她的尸身只能烧了,不然这一个村子的人都别想活!”完说他转身对宋木匠说:“你快带人准备柴火,咱们马上烧尸!”
宋木匠点点头,便找人去准备了。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女人一眼说:“你别怕,万事有我。”
女人一愣,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六个壮小伙,一步不离的压着不断挣扎的僵尸,宋木匠也不敢耽搁,一炷香的时间就在院里架起了一个大柴火堆。众人合力把僵尸抬到了上面,白先生口念剑诀,抬手一指,柴火堆“轰”的一声点着了!
帆布里裹着的人形物体疯狂的扭动着,可烈火却无情的蔓延了全身,刘老太太的尸体瞬间化成了灰烬。
两天后,宋木匠又打了一口棺材,是用来装刘家儿子的。白先生给刘家儿子找了块风水不错的阴宅,而刘家老太的骨灰也葬在了那里。
虽然刘老太的事情解决了,可是狗妖一日不除,宋木匠便一日不得安宁。他和白先生商量决定设法引狗妖出来,这几天当中,白先生也算出了这孽障的渊源。
原来这狗妖,本是昆仑上山修炼800年的一只灵狗,后来遇到天劫,本想入世避劫,没想到就在要躲过天劫的前夕,让宋木匠把真身给破了。也怪它自己,妖性不改,又心胸狭窄,最后才落得现在非妖非鬼的下场,到头来却还是死性不改!
其实白先生一直没有下决心除掉狗妖,像他这种修炼之人,不愿造太多的杀孽!可是这狗妖生性残暴,只是说破它偷吃,就要痛下杀手!现在破了它的真身,它肯定要成百上千的人命来填命!
可两人左等它不来,右等它也不来,没办法,白先生只好暂时回去了。而宋木匠和刘家儿媳,俩人也不知从何时起有了感情,也许是危难中产生的吧!
反正刘家也只剩下这个小女子一个人了,宋木匠也是光棍一根,没过多久俩人就成亲了。
可好景不长,俩人的幸福小日子,就在他们儿子呱呱落地的那一刻结束了!这孩子生来一身白毛,三岁半了还不怎会说话,只会叫个爹妈,更不会走,只会爬。这可急坏了夫妻俩,最后,他们还是请来了白先生。
白先生一看这孩子的样子,心中一沉,原来在这呢?让他找的好苦啊!他看了一眼宋木匠夫妇,无奈的说:“老宋啊,咱们也认识多年了,你还像当初一般憎恨那只狗妖嘛?”
宋木匠一怔,说:“白兄,你为什么这么说啊?难道你找到狗妖了?”
白先生点了点头说:“找到是找到了,可只怕你下不去手了!”
“啥?我怎么会下不去手呢?当年它杀我老母之仇我一定要报的!”宋木匠愤愤的说。
“那你就杀了你儿子吧!”白先生两手一摊对他说。
宋木匠媳妇,也就是当年的刘家媳妇,她猛的挡在儿子身前,其实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了,当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是这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不忍心告诉丈夫这一切……
宋木匠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是那个妖孽呢?虽然他有些不正常,可是每天都爹长爹短的叫着自己啊!这叫自己如何下的去手,可老娘的仇怎么办?
“唉!”白先生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杀了它,是你欠它的,它杀了你娘,是它欠你娘的,现在它成了你的儿子就是来讨债的,而你娘的债它早晚是会还的,你明白嘛?”
宋木匠疼痛的看着白先生,又看看自己的儿子,道:“唉!罢了,毕竟当年是我杀它在先!现在看来一切冥冥之中必有定数……”
白先生看宋木匠想开了,也欣慰的点点头。
就这么过了好多年……宋木匠的傻儿子,一直在他家快快乐乐的长到18岁。一天这个傻儿子非要吵着吃糖葫芦,宋木匠没法子,就带他一起去村口的集儿上买。还没等走到村口,迎面就走来一只老山羊,慢慢悠悠的来到傻儿子身前,傻儿子一看这老山羊就直拍巴掌,没想到这只山羊上来就把傻儿子顶到了旁边的沟里!结果就这么摔断了脖子——死了。
老山羊的主人也是个穷人,家里没有钱,只能把山羊赔给宋木匠。他看着老山羊一直发呆,突然明白这一定就是自己的娘来讨债了!于是从这以后,他们家里就多了只老山羊……宋木匠一直养着它,直到它自己老死。
《本故事完》
☆、第九个故事 集尸地
喧嚣的城市里,华灯初上,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行色匆匆的走在路上,大多数的人都是直奔着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而去……
突然,天边升起一团美丽的烟火,明亮、刺眼。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震感和灼热的气浪。又一团烟火升起,方圆一公里的地面上寸草不生,气浪所波及到的地面上的所有生命体,都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汽化了。
第二天的都市晨报头版头条:昨日18点30分,位于城西的中日合资企业,松江化工有限公司的工业园区,发生特大爆炸。到目前为止死亡人数上升至39人,受伤78人,失踪69人。各级政府正组织人员全力救援,事件的后续报道请关注近期的都市晨报。
松江化工的日方法人——松本次郎,表情沉重的站在一片焦土之中,他凝望着这片原本应该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的现代化工业基地,而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对身后的助理用日语说:“尽快出手吧。”
“是!”他的助理回答的简洁干脆。
王小天上班的楼盘,最近总是出事,接二连三的有工人受伤。老总很生气,小天很头疼,因为他是一名安全员。
这不…刚才工地又来电话了,说是有一个工人因为没戴安全帽,让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的一根钢筋砸到了头,送到医院就死了。
这下事件还越来越升级了,从受伤演变成直接挂了!公司的张总气的把小天的祖总十八代都骂到了,唉!这年头有钱的就是爷!
“张总,这真不能怨我,我是见天的开会说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嘴皮子我都快磨起泡了,可他们该不戴安全帽还是不戴!我都快叫他们爹了!我亲爹我都没这么上心过,结果还是出事了!”小天一脸苦逼相的说。
张总用眼睛斜了斜小天,咬着后槽牙说:“你说现在怎么办?”
小天一看张总的眼神就害怕,他也是抓耳挠腮的想辙,突然灵光一闪对张总说:“张总,有句话我早就想问你了,又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张总没心思和他逗闷子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不是张总,我就是想问问,咱们这工地开工的时候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啊?”小天小心的说。
“忌讳?能有啥忌讳?当时该做的可都他妈做了!我还是请的香港的李大师来指点的!”张总愤愤不平的说。
“那……那咱儿这也太倒霉了!我可不是跟您作了一个两个的工程了?有出过这么多事的嘛?这眼看就要交工了!昨儿听小江说:14号那天,还来了一批日本人到咱这儿看房呢!说是想在咱们这儿团购几套别墅呢,你说这事搞的。”小天越说越恼火。
张总怒道:“别他妈净说废话了!今天这事我压下了,钱也赔给那个工人的家属了!你回去好好把手底下的工人管好,都让他们把嘴巴管严了!再出事你就给我滚蛋!”
小天一听张总这次说的这么严重,看来自己的工作快不保了。他只能朝张总一个劲儿的说:“是是是,张总您放心!这回我天天住工地,什么时候交工,我什么才回家住!保证不再出任何事了!”
张总“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小天看着张总这气哼哼的背影,想起刚才自己说的“大话”都心虚……能不能出事,出不出事,真都不是他能说的算的!
可想到自己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要住在这工地了,真是一肚子的苦水没地说去啊!自己个儿打小就体弱多病,你说上大学时候,怎么就会脑子抽疯选了建筑呢?
工地里的房子都是临时搭建的彩钢房,白天热的像烤炉,晚上又四下透风。不过还好小天他大小也算是个技术人员,可以自己住一间屋子。
白天为了“那件事”他跑东跑西的,都快累成狗了!虽说这彩钢房里的条件是差了点,可他还是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他就听到屋子外头好不热闹,说是跟赶集似的都不为过。小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会听见有女人哭,一会听见孩子叫,一会又听到一个中年男人在说什么安全生产。可他实在是太困了,一个翻身就又睡过去了……凌晨四点,工地厨房里养的鸡叫了,一切都回归平静。
早上起床小天头疼的要命,想想可能是自己昨天晚上,第一次睡工地着凉了!吃了早饭来到了作业现场,看到工人们早就开始干活了。
包工头一看小天来了,就一脸谄媚的说:“王工,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小天看了他一眼说:“你还有脸问我?你们这边不出事,我能来这么早嘛?还早?早个屁!我妈娘的就没走!”
包工头也一脸的委屈说:“这,这您也赖不着我啊,我也不想兄弟们出事,你说都是一个村出来的,现在人没了,我都不知道回去怎么和乡亲们交代!”
小天也不想听他在这啰嗦:“还交代个屁啊,不是赔钱了嘛?就那些钱你干多少年能挣来?”
“可是也没命花了呀?”包工头小声嘟囔着。
小天没听清包工头的话就问他:“你说什么?”
包工头马上换了脸嘴脸说:“没,没说啥。我是说我看您这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别提了,你们晚上不睡觉,在外面瞎喊啥?”小天想起昨晚上屋外的吵闹声就生气。
包工头脸色一变,小心的问:“您也听见了?”
小天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废话!我又不是聋子,那么大声我能听不见嘛?”
包工头左右看了看,小声的对小天说:“王工,我和你说,就咱这个工地,邪的很……”
“邪?怎么个邪法?”小天诧异的问。
“之前出事的兄弟,在没出事前,都遇到过不干净的东西!”包工头信誓旦旦的说。
小天听的头皮一紧,从小他就害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于是他怯怯的问包工头:“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你可别乱说。”
包工头连连摇头说:“我哪敢乱说啊!就今天出事的这个强子,他昨天就我和我说:晚上他出去拉屎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人在看他。我还说他净他妈扯淡!谁知道没几天他就出事了。还有那个王秃子,就是前几天从楼上摔下来那个,后来我去医院看他,他对我说:他是被人推下来的,可当时他后面根本就没人!还有……”
“得得得,别说了!”包工头还没说完就让小天给打断了!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太他娘的肆耍�
他回到自己睡觉的屋里,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脑子里总是想着包工头说的话……突然他想起来,在这个建筑队之前走了一批工人,当时的包工头啥也没说,来了两天就要非要走,一分工钱也没要!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蹊跷。
小天翻开手机,里面还存着那个包工头的电话,想都没想就播了过去。
“喂!谁啊!”一个粗糙的声音响起。
一时间小天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于是就假装是想和他联系业务的对他说:“你手里有多少工人啊?”
对方一听是找他干活的,马上语气就温柔多了说:“啊,我手里的建筑队有三十多人!”
“现在干活呢嘛?”小天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
包工头说:“现在已经在一个工地开始干了!你现在要人嘛?”
小天说:“现在我手里的工程还没完工呢,我们下个工程要用!”
“那行,你下个工程准备要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这个活干完了,我就直接去你哪,你是哪里啊?”包工头爽快的答应了。
“我就是上次你没干两天就走的那个京华烟云小区啊!”小天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工程的名字。
结果对方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对小天说:“你们那个工程现在的进度怎么样?我听说这几天出事了。”
小天一听,知道对方上道儿了,他忙说:“可不是,死了一个工人,不过不影响进度。对了,我还想问你呢?当时你怎么来了两天就走了呢?”
也许是他还想着以后能和小天合作,也许是反正自己也没接这个邪门的活儿,这个外包工头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对小天说了实情。
这个包工头姓刘,大家都叫他老刘头,干这行也快30年了,走过的路比王小天走的桥都多,当初他一来这个工地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可是因为现在的活都不好找,就想先看看再说。
可头一天晚上,他就知道这地待不了。
那天晚上他半夜尿急,起了床就往厕所跑,他一出屋就感觉外面黑的吓人,还阴风嗖嗖的。可对于一个大老爷们来说这也没啥,他跑到厕所里解决完后就小跑回来了。
可一回来他傻眼了,他住的彩钢房不见了。当时他的脑子还算清醒,想着也许是自己刚来,没注意这里的环境,所以走错了吧。就调头往回走,可走着走着他知道肯不对!
这厕所到住的地儿也就二十米不到,怎么可能走错呢?他抬头望望天,云遮月,一颗星星也看不见。想想自己也活了五十多年了,啥事没见过!
于是他就对着自己周围这一通骂,什么难听骂什么,骂到最后,骂的自己都口干舌燥的!然后他对着自己的前方硬挤出一泡尿来……
尿完他就大步流星的向着自己住的地儿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彩钢房了。
进了屋,他一头钻进了被窝,一摸自己脑袋,一脑门子汗。可看看这一屋子的大老爷们,那呼噜打的是此起彼伏,他立马就安心的睡着了。
可没睡一会,就听有人叫他去开会,他迷迷糊糊的起了床跟着叫他的人走了。
那个人把他带到了一片空旷的场地上,一群人早就在那等着了,感觉就差他了一人了。这些人中大部分都穿着灰着的工作服,脸色灰白灰白的。也有几个是穿着大裤衩子,大背心的,当然同样的穿着也包括他自己。
他仔细一瞧,那几个和自己衣着相似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几个工人。其中一个还和他打招呼,问他咋怎么晚了还开会?
这时人群中有一位领导站出来讲话,他对所人有说:“现在咱们开一下安全生产大会啊,上班的时间不能脱岗、离岗。工作时间不许睡觉、打闹,严禁干私活,特别是不能酒后上岗。还有上班抽烟的,坚决不允许!要让是我抓着,罚款500!再就是物品严禁乱堆乱放,必须按指定地点存放,严禁在通道、楼梯上堆放物品,道路要保持一直是畅通的!如果遇有事故发生不得离开岗位,第一时间要处理,并报告有关人员,不得隐瞒事故。还有交接班都要做记录,精馏岗的,特别要注意对本岗位的物料负责;防止跑、冒、滴、漏……还有司炉工,要严密监视各种仪表认真填写运行记录及各项记载。经常要调整监视水位、压力、温度、燃料配比,烟风配比,烟尘,一定要保持最佳运行状态!”
老刘头越听越不对,自己是搞建筑的,咋还出来什么精馏啊,司炉啊,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呢?
他边上的一个手底下的工人,用胳膊顶了顶老刘头说:“刘叔,这是讲的啥啊?我咋一句也听不懂呢?”
老刘头也听不懂,只能不懂装懂的说:“这都听不懂,你那脑袋就只是个吃饭的家伙!”这个工人让老刘头一句噎的半天不说话了!
前面的领导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话,老刘头几个人却越听越糊涂,好不容易挨到领导讲完话了,刚想回屋睡觉就走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让他们去搬东西。
老刘头也没脾气,在人家手底下干活,让干嘛就干嘛呗。那个男人把老刘头一行人带到了一个仓库里,让他们搬一箱箱的东西,让面写的都是什么氮啊,什么磷的,没一个认识的。
结果这些人溜溜搬了一晚上,等鸡叫了,天也亮了,所有人一看,我靠!这几个人在这儿个地方,搬了一晚上的空心砖!
几个人给吓的不轻,老刘头也害怕的不行。可还是交代回去后啥也不行说!
这几个人晚上都搬了一晚上的砖头,白天自然没有精神干活,结果其中一个又瘦小又小的男人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万幸的是:下面是个沙堆,只是把脚崴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白天,又到了晚上。这几个人因为害怕一直不敢睡觉,可是白天干的都体力活,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结果又去开了安会生产大会了!搬了一晚上的砖!第二天老刘头说啥也不干了,领着一群工人慌慌张张的走了。
王小天听到这里,总算是知道,这工地肯定是闹鬼了!他挂了电话就给张总播了过去,张嘴就说:“张总,咱们工地真不干净!”
他上来就来这么一句,把张总也搞蒙了,就问小天:“有啥不干净的!让你小子在工地住一天就嫌弃了!”
“不是,你听我说,事情是这么…这么……回事。”小天把从老刘头那里听说的事情全部讲给了张总。
张总半天没说话,突然来了一句:“靠!我说当初这块地怎么这么便宜呢!感情问题出在这!他娘的!什么香港玄学大师!屁都没看出来!”
小天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就问张总:“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张总想了想说:“明天停工一天,就说是安全检查。我再去请个高人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小天这个苦逼啊,问题是今晚上怎么过呢?自己肯定是不会回工地住了,打死都不回!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工地里的工人,要是再出事他可要头大了!
趁现在天还没黑,王小天把包工头叫来,让他一定要对手底下的人说:晚上不能一个人单独出去,上厕所都要三人一起才行!不然出了事儿,后果自己负责。他把张总明天停工的通知,传达下去后就开车回了自己家。
到家后,他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想着,“还是自己家好!”本想着能睡个好觉的王小天,凌晨5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包工头的电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么早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嘛?”
“王工,你说让我们三儿人,三儿人的一起上厕所就没事,可今早上我一点人数,少了三个人,你快点来吧!”
王小天激灵一下就清醒了,惊道:“靠!真的假的?这也太凶了吧!”
他挂了电话就火速直奔工地去了,一到工地就看到一群人在大门口站着……包工头一看王小天来了差点没哭出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一下就少了三个人,我回村可怎么交代啊!”
小天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为了稳定人心他也只好说:“大家不要怕,人肯定丢不了!咱们现在每五人一组,在工地的正中心成米字型向外找,一定能找到。”
就这样所有人在王小天的指挥下,分成了6组,沿各个方向搜索。找了小半天,终于在西北角的一个临时堆放建筑废料的空地上,找到了那三个人。
找到他们三个的时候,这三个人还在睡觉,怎么拍也拍不醒。后来还是包工头想了个土办法,就是用童子尿淋……工人里有个不到17的男孩,在众人的逼迫下费劲的挤出了一泡尿。
没成想这法子还真管用,几个人悠悠的转醒了,谁知三人醒来一看这么多人围着他们就问:会还没开完嘛?
其他人让他们问的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等他们把昨晚上的经过一说,和老刘头他们几个的遭遇是如出一辙。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有的说要走,有的说快点结工资,总之是没人想在这多待一分钟!
王小天哪能让他们走啊,这要是都走了,他临时上哪儿去找施工队啊!
“大家先别着急,听我说,张总现在正在请教高人,今天肯定能把问题彻底的解决了!你们好好想想啊,要是现在走就是违约,公司能给你们工资嘛?”王小天是连哄再吓唬,总算是把人先留下了,可是如果问题不解决,走也是早晚的事。
大家都是焦急中等待着……可眼看天就要黑了。
“死了都要爱……”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小天一看是张总电话。
“小王啊,你快把库房里的两挂大地红拿出来,在大门口摆两个6字,你一看到我的车就把炮点上,知道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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