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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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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不作声的走到虞筝的房门,在门口静静的听了听,确定她还不曾歇下,这才轻轻叩门。
  “请进。”屋里响起虞筝随和如水的声音。
  暮辞推门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关上,第一眼就看到虞筝坐在桌子前,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握着龙角,显然是在用那龙角为他雕刻簪子。
  她从铜镜里看着暮辞颀长的身影,对他说:“暮辞,你看,我已经做得初具规模了。”
  暮辞没想到虞筝会这样上心,这令他胸腔里塞了团滚热,又是感动,又是怜惜。
  他走到虞筝的身边,看她一双葱白灵活的手,看她如水温和的眼眸,看她娴静认真的神情。
  她明明该休息了,却还抓紧时间为他而辛劳。暮辞眼中的感动和怜惜揉成了一团缱绻,他缓缓蹲下身,头顶正好到虞筝下巴的位置。
  虞筝扭头看他,恰好与那双温柔的眼眸四目相对。她忽然被那眼里的缱绻柔情触动,内心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挠了,有些发痒。
  虞筝笑了笑,问暮辞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看我?我怎么想,都觉得你从前就认识我。”
  暮辞眼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说:“我从前的确见过你。”
  “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很久之前吧。”
  “很久之前?”虞筝喃喃:“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曾见过你。”
  暮辞笑了笑,柔和的笑容像是暮春夜晚的澹月,他道:“筝儿,天色已是太晚,别为我操劳,早些休息吧。”
  “我并不累的。”
  “还是休息吧。”暮辞凝视着虞筝的眼,“筝儿,每一天都可能有战斗发生,现下你我所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形。所以,到该养体力的时候,便不要累着自己了。”
  到底是将他当作这艰险道路上的唯一同伴,虞筝还是决定听从暮辞的劝告。
  “好,我这就休息,一切明日再说。”
  依着暮辞的话,虞筝睡了个好觉,第二日,她从弟子们的口中得知了昨晚后半夜发生的事。
  ——虎妖终究是逃了,岘山门也没有再出现弟子伤亡。目前,夙玄长老在清理藏宝楼,依照掌门的吩咐,将楼里的宝物一一转出来另存。
  现下,掌门和六位长老心情都不佳,戒律甚至气得都忘了来探望虞筝。
  虞筝起床后,便去了暮辞的房间,飞穹和丝潋都在这里。
  丝潋的伤已经被治好了,只是因为失血,脸色略微泛白。而祁明夷,因为私逃禁闭室,已经被青山长老再度拎走,接受训斥和教导去了。
  眼下丝潋就坐在一个蔺草垫子上,端着一盏青铜盂,慢慢的喝盂里的草药。
  虞筝也拉了个垫子,坐在丝潋的身边。
  丝潋柔柔弱弱的讲述道:“虞筝师姐……昨晚,我和几位师兄正在四下寻找,找到祁师兄的时候,我心里松了口气,想着祁师兄没有出事真的是老天爷在保佑他。可谁知道,虎妖突然就从暗处跑了出来,没有给我们一点防备的时间……”她说着就红了眼睛,嗓音带了哭腔,“师兄们死的太无辜了,那头虎妖怎么可以杀他们,怎么可以……”


第21章 山雨欲来 。。。
  丝潋流下了眼泪,她太柔弱,就像是常年生活在烟雨中的女子,稍有些情绪波动便会潸然泪下。
  飞穹在旁义愤填膺的说:“这虎妖如此作孽,他日必遭报应,只怕它暂时也不敢出来了!”
  虞筝低声对丝潋道:“别哭了,节哀顺变吧。左右虎妖还没被擒获,我们也都该小心点,加紧提升自己的修为。”
  许是虞筝的话对丝潋起了作用,傍晚时分,丝潋便加入了虞筝和飞穹学习剑术基本功的课程。
  想来,丝潋果真骨子里坚韧的很,硬是克服了悲痛,也在掌门的帮助下夯实了基础,正式学习起剑术来。
  因着岘山三名弟子罹难,所以,这几日所有的弟子都穿上了孝服。
  大家虽然还要上课、修习,但早晨和晚上,都要去三名弟子停尸之处,上香祭拜。
  灯火阑珊时分,虞筝走出停灵之所。
  整座前山被笼罩在浓郁的夜色里,月光皎洁,清辉中融着几许冷意,照落在虞筝肩头的马皮上。
  她没有回望山楼,而是去了剑庐。
  这么晚了,暮辞还在剑庐中铸剑。他说,铸剑便是这么个消耗体力的活儿,不分白天黑夜,马虎不得。
  虞筝轻声推开剑庐的大门,走向暮辞。
  暮辞正立在其中一座剑炉的面前,制剑的型范已经制作好了,花纹精美,型范匀称而细腻。
  暮辞正认真的检查每一个型范,他用臂绳扎住广袖的袖口,一双玉手,也把满头青丝全部束到脑后。他的动作从容而流畅,举手投足之间不自觉的带着股优雅又出尘的味道。
  虞筝静静的看着,只觉得,暮辞颠覆了她对铸剑师这个群体的认知。
  从前,她总以为铸剑师都是强壮的、或者说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因常年四处寻找铸剑的材料,风吹日晒,皮肤便是黑红黑红的。她还以为,他们在铸剑的时候都喜欢在腰上围一块布,上半身直接打赤膊。
  直到看见此刻暮辞铸剑的样子,她才知道,原来像他这般仙姿玉骨的人,哪怕是做体力活,也做的像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筝儿?”暮辞放下了型范,望向虞筝。
  虞筝大大方方的走过去,笑言:“你昨日还劝我好好休息呢,自己却是起早贪黑的耗在这里。”
  暮辞说:“无妨,很快就能铸好。这剑庐里闷热难忍,你别在这里待久了,快回去吧。”
  虞筝故意揶揄:“我又不是寻常人,哪还怕冷怕热的?索性这会儿也睡不着,便在你这里坐坐,看你铸剑好了。”
  暮辞本还想着劝说虞筝,却见虞筝已经变出个蔺草垫子,静静的坐好了。暮辞只得笑了笑,笑容看起来万分宠溺。
  他继续检查型范,一边做手头的事,一边对虞筝说:“筝儿,夙玄没有问题。”
  虞筝眼皮扬了扬,“你确定?”
  “确定。”暮辞说,“我试探过他了,有些东西做不得假,他一定是真的。”
  “那天后给我的贝壳链子……”
  “链子没有错判,夙玄的身上的确有魔族的气息。”暮辞道,“我去夙玄的住处打探了,他的密室里关了三头他收服的魔物。夙玄日日用道经净化它们,因离得近,自然沾染上微弱的魔气。这和拂靥的情形其实是一回事。”
  “竟是这样……”虞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想了想,猜测道:“那难道青山长老和宁直长老也是……”
  “我想应该是。”暮辞放下型范,来到虞筝的面前,对她说:“他二人的住处,也有被收服的魔物。”
  所以,他二人身上就也沾染上魔气了。这么看来,三位长老其实都是和拂靥一样的情形。
  虞筝心里有些不舒服。
  得到答案,其实她是不必再吊着一颗心的。可是,这样的答案就等同于告诉她:她又找错人了。
  甚至,照这个情况推断,似乎掌门和六位长老都是没问题的。
  那么,那个隐藏的邪魔又是谁呢?
  隐藏的真是深呐。
  虞筝不由自主的轻叹了口气。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叹气的时候,一抬眼,便又对上暮辞殷切的眼眸。他用悱恻的目光缠绕着虞筝,寂静须臾,柔声的安抚:“别难过,筝儿。虽然前路暂时又陷入迷茫里,但是,你不是一个人,你身边还有我。”
  虞筝只觉得这句话就像是往自己的心里送了股暖流进来,她微翘了唇角,应道:“嗯,我知道。”
  夜深了。
  暮辞因为铸剑的工序,暂时还不能回去休息。
  虞筝告别他,离开剑庐,独自往望山楼回去。
  此刻,岘山的弟子们基本都睡下了,整座岘山静的逼人。
  远处停灵的小殿里还烧着灯火,忽明忽暗的,亦像是随时会被夜风所灭去。
  从剑庐到望山楼,中间会穿过一片山路密林。
  虞筝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周围是黑漆漆的树影,摇曳起来像是狰狞的鬼蜮。
  她正聚精会神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可就在这时,一种危险的气息在向她靠近。
  虞筝毕竟身经百战,反应力和敏捷的程度都很高。她几乎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种攻击性来自那头虎妖。虽不知虎妖为何胆大包天的跑进前山,但虞筝能感觉到,它此刻就是想攻击她,而且是十分毒辣的攻击。
  虞筝立刻身子一转,错开三步,凌空倒飞出去。
  只见虎妖在同时从树林里蹿出,口中两枚长牙已灌入了毒液,呈现幽蓝色。
  不知为何,这虎妖明明修为不如虞筝,但虞筝却感觉不到它身上的妖气。虎妖这一击没能攻击到虞筝,也不停歇,竟是立刻对虞筝发动二次攻击。
  虞筝眼神猝然一冷,二话不说,召出葬情。
  她上来就是一个镰刀劈过去,将虎妖击退。两者一个悬空一个着地,视线冷冷对接,两厢对峙。
  “你是冲着我来的?”虞筝的语气已淬入些寒意。
  虎妖不回答,只凶戾的看着虞筝。但虞筝却能感受到,这虎妖分明是想用偷袭的手段置她于死地,昨晚上是,现在更是。
  她冷冷说道:“可惜,你怕是小看我了,更不用说你昨晚还受了伤。”
  这话似乎戳中了虎妖的痛处,它怔了怔,接着竟沮丧的低下头来,从鼻子里喷出两团气,消沉郁闷的低下身。
  虞筝见状,便也落到地上来,看着虎妖,打算走近它。
  然就在虞筝稍稍放松时,虎妖猛然变脸,一个跃起,同时张开大口,将两枚毒牙从口中射出!
  虞筝倒吸一口气,所幸心里有防备,立刻用镰刀挡住两枚毒牙。
  随着毒牙撞击上刀刃的声音响起,虎妖又长出两颗新的毒牙,再度杀向虞筝。虞筝立刻还击,巨镰在手中轻盈的挥舞,刀刃划过一道寒冽的弧度。
  虎妖被这一击击中,趔趄了出去,却始终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像是生怕引来其他的人。
  虞筝的眼底已完全冷下来,如冰原雪域似的,无比冻人。
  她质问虎妖:“是谁将你放走,指使你闯入藏宝楼,又指使你在岘山捣乱,甚至挑衅于我?那人有何目的,又与我有何冤仇?说!”
  虎妖站稳身子,爪子刨在地上,一个字也不言。
  虞筝眯了眯眼,脑海里酝酿出两个想法,一是就地诛杀此妖孽,免得夜长梦多,但如此做就会失去它背后指使之人的线索;至于另一个想法……
  虎妖也知道,自己第一轮偷袭失败,就再没可能杀死虞筝了。眼下见情况越来越不利,虎妖突然就拔腿往树林里蹿。
  虞筝脸色微变,但终是没有去追它,而是冷冷对它说道:“回去给你主子带个话,若是与我有什么冤仇,便站出来与我一对一的了断。若是再伤害无辜之人,就别怪我将你们揪出来打到形神俱灭!”
  她说罢,收了葬情去。天空中正值一团乌云遮掩住月色,前路漆黑下来。
  虞筝平定了心绪,看上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去往望山楼。
  这夜的事,岘山门上下并没有人察觉。
  虞筝心里奇怪那虎妖为什么能掩盖自身的妖气,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跑来前山撒野。整个岘山门都被它蒙在鼓里,这就说明,它竟然可以在掌门和六位长老的面前都隐藏住妖气。
  它是怎么做到的?只怕,和它幕后的那人脱不了干系吧。
  虞筝越发觉得,一切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去剑庐找了暮辞,把这件事说给了他。因不想他担心自责,虞筝特意略过了她和虎妖打斗的过程,只轻描淡写的说虎妖被她赶走了。
  说完了这些,虞筝又特意转移了话题,问暮辞道:“你已经开始熔炼青铜了?听说铸剑的时候要在青铜里熔炼些锡和铅,端是为了剑的硬度和韧性,配比很难掌握。不过,这对于你来说,定是闭着眼睛也能调剂好的吧。”
  暮辞倒是遂了虞筝的心意,就着她的话题回道:“我一千五百年未曾铸剑,多少是生疏了,且就算是从前,我也没有闭着眼睛便能调剂好配比的神通。我只是个普通的铸剑师。”
  虞筝揶揄:“你要是普通,这天底下的铸剑师都可以不用干了。”


第22章 风满楼 。。。
  暮辞没再谦虚,而是请虞筝坐下,他继续调剂材料的成分。
  虞筝认真看着,真不觉得暮辞哪里手生,相反,他调剂的非常熟稔精准。
  时间就在暮辞铸剑和虞筝上剑术基础课的过程中,悄然度过。
  数日后,宝剑成,整个岘山门又是一阵轰动,甚至盖过了弟子罹难所带来的悲痛和压抑。
  这是虞筝平生头一次见识到这般精良的剑。
  七把不同的剑,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均是为掌门和长老们量身打造的。剑锋寒黯黯,看一眼便知是削铁如泥。剑身上的花纹简直不像人做,鬼斧神工,宛若天开。
  暮辞轻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朝着剑锋一吹,发丝在触碰到剑锋的瞬间,断成两半,惹得众弟子们惊叹连连。
  然而,这般锋锐的利器,却看不出任何的肃杀,反倒周身泛着高贵典雅之气,就好似暮辞这个人,把所有的锋芒都掩盖在清淡之中,教人望而生敬。
  掌门和诸位长老也都是见惯了世间好剑的,但显然,暮辞为他们所铸的剑胜过了他们曾见到的那些,每个人都啧啧惊叹,施大礼谢过暮辞。
  暮辞温和的说:“不过拙技罢了,还望各位莫要见笑。”
  “暮辞公子,你可真是太客气了。”掌门笑眯眯说。
  今日的剑庐,着实热闹了好久。待众人散去,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虞筝自是要留下,帮暮辞收拾剑庐。她在整理器具的时候,忽然听得暮辞在她身后说:“筝儿,这个给你。”
  “什么?”虞筝回头望来,然后,她惊住了。
  只见暮辞手捧一柄纤细轻薄的剑,含笑说道:“这是铸给你的。”
  虞筝这方明白,原来多出来的那个剑炉,是为了给她铸剑。她心里一暖,觉得受之有愧,不过还是大方的接过这把剑,端在手里打量。
  这剑,当真是……举世无可匹者。
  且虞筝就是觉得,这把铸给她的剑,比给掌门和长老的还要绝美精良。
  “谢谢。”她朝着暮辞一笑。
  暮辞回以笑容:“你如今身在岘山,总是不方便召出葬情的。我便为你铸了剑,将就着顶一阵子吧。”
  虞筝喃喃:“这把剑可不比葬情差。”
  暮辞说:“原本我与望阙便是不相伯仲,作品的品质也该是差不多的。筝儿,这把剑,你喜欢吗?”
  “喜欢。”
  暮辞的眼底漫上一层满足,“那就好。”
  “对了,暮辞。”虞筝问道:“你铸给掌门和六位长老的剑里,都添加了他们的血,那给我的这把……”
  “我滴了自己的血进去。”暮辞回,“这样的话,这把剑能与我更好的共鸣,也能更好的守护我想守护的人。”
  虞筝微微一怔,岂会不知他那想守护的人就是自己,不由得心里又一暖,也更觉得自己像是欠了暮辞一笔债似的。毕竟,她只为暮辞做了一支簪子,还没做完,暮辞却给她一把剑,这差距总归是大了点。
  也罢,眼下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虞筝打算,还是等任务圆满完成后,再好好的寻一件珍宝给暮辞。
  思及此,虞筝笑言:“我会好好用这把剑的,葬情不方便出手的时候,可就全靠它了。”
  暮辞柔声说:“那你便为这把剑起个名字吧。”
  “名字?”
  “嗯,你来起。”
  虞筝思索了一番,说道:“这剑轻盈、纤薄、又秀气,不如就叫‘绮光’吧。”
  ***
  没过几日,祁明夷便被青山长老放出来了。
  于是,祁明夷加入了剑术基础课的学习。
  听说这些日子,掌门和各位长老把藏宝楼搬空了,宝贝被分藏在岘山各处,十分安全。另一方面,虞筝这边没有进展,便只能保持低调,抽空给暮辞做簪子。
  虞筝不擅长手艺活。
  她小时候做的最多的也就是煮饭和缝衣服,成神后又都生疏了。如今雕琢簪子,其实很难为她,她的进度很慢,且怎么雕都觉得不满意。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他们的剑术基础课结束了。祁明夷虽然来得晚,但青山给他开小灶,他倒也迎头赶上。
  按照岘山门的规矩,剑术基础课结束时,弟子们就该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结课时是要考核的,如果考核不过关,还得重修。考核的内容就是结伴去闯某座山坳,那山坳里专门豢养了些实力弱的小妖,作为弟子们闯过山坳的障碍。
  考核之日,风和日丽。
  专门负责考核的戒律长老立在场地的入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虞筝他们四个。
  戒律的本意是看他们有没有好好装备、认真对待考核,却在看到虞筝腰间的佩剑时,有些惊讶。
  戒律当即就问:“虞筝,你从哪里弄的剑?”
  旁边的暮辞温言道:“她这些日子帮我侍奉器具,颇有些苦劳,我便顺手送了她一柄剑。”
  戒律“喔”了声,心想还好不是走邪门歪道弄来的,这样就行。
  他对四名弟子道:“你们进山吧,我会去出口等你们。日落前能走出来的就算过关,出不来的,用这个释放信号,我看到了就会救你们出来。不过这种情况最好不要发生!贫道最看不得练剑不认真的人!都别把自己弄到回炉重造,省的丢各自师父的脸!”
  四人从戒律的手中接过释放信号的法宝,这便一同进入了山坳。
  首先就是要穿过一片密林。
  这密林不愧是密林,简直暗无天日。明明外头还是灿烂的阳光,里面却无比阴森。
  很明显,蛇虫类的妖物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阴森的密林。虞筝和飞穹自然完全不紧张,可丝潋和祁明夷看着就不淡定了。丝潋紧紧的跟着飞穹,祁明夷更是恨不得扒到飞穹背上。
  嘎——
  一声鸟鸣从密林中传出,惊起一群飞鸟。
  祁明夷吓得打了个哆嗦,仔细一瞧,还好什么也没有,虚惊一场,这才继续往前走。谁知就在此时,一条蜈蚣精蓦地自一丛大叶芭蕉后蹿出,攻击的对象正好就是离它最近的祁明夷。
  “呜哇!”祁明夷吓得抱头蹲下。
  飞穹拔剑,寒光如月,立时斩断蜈蚣好几条腿。
  这蜈蚣精显然修为很低,变不成人形,只是个头巨大,又哪里受得了飞穹这一击。当下就赶紧逃命,钻去了芭蕉树后。
  祁明夷这才松了口气,抚着胸膛站起身,“吁——好险好险……”
  飞穹说道:“对方不过是看着吓人,你何必先就认怂,我看以你的水平也同样能击退它。”
  祁明夷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我这不是怕嘛,谁叫它长那么吓人,我又不跟你似的从小就生活在山里,当然没怎么见过蜈蚣蜘蛛这样的恶心玩意儿。”
  虞筝见祁明夷到如今了还在自恃身份高贵,也不愿与他多说,对飞穹道:“继续前行吧,飞穹你在前头,我殿后 。”
  虞筝的话,飞穹全部都听,于是他们继续朝密林彼端走。
  这密林很深,里头的确都是些蛇虫鼠蚁类的小妖,全被飞穹三两下赶跑。
  丝潋也赶走了一只鸟妖,祁明夷见丝潋都出手了,不想在她面前丢脸,遂也壮起胆子,打伤一只胖胖的蜜獾精,借此和丝潋炫耀一番。
  终于出得密林,前方的路却更加崎岖。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山坳的腹地,没有现成的路,只能披荆斩棘的前行。
  在这种情况下,小妖们的攻击就更难以防备,也就需要几人更加团结,各自守好四周。
  还好,祁明夷没掉链子,他们磕磕绊绊的走出去一大截,终于走到了一条溪边。
  溪上架着个独木桥,看溪水倒也不深,蹚水过去肯定也可以。
  大家走了这么久,也都渴了,便先来到溪边,双手伸进凉爽的溪水里鞠一捧出来,饮下解渴。
  趁着喝水的间隙,丝潋说道:“过了那个独木桥,据说会进入一个法阵里……”
  这事虞筝知道,那法阵正是戒律亲自设下的,也是本次考核的最后一关。法阵本身倒没多危险,只是里头变幻莫测,非常容易迷路,必须要保持头脑清醒,好好寻找阵眼,方能从法阵里闯出来。
  虞筝曾专门询问过大师兄,一般的弟子要用多长时间才能走出法阵。大师兄说,大概平均是两个时辰。
  这个数字虞筝记下了,她相信这法阵对她而言不堪一击,所以,先在里头耗两个时辰再说。
  四人喝完了水,休息了一小会儿,便走过独木桥。
  一下独木桥,他们就感觉到进入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周围明明还是方才的环境,却又透漏着诡异的气息。
  这法阵果然千变万化,乍一进去会觉得无迹可寻。
  山石、树木、茂林、修竹,一切都在步履的走动间暗暗发生着变化,不着痕迹的,把人困在这看似天然的迷宫里。
  他们开始在里头兜圈子了,不管怎么走,都觉得是在原地打转,跟鬼打墙似的。这也就罢了,还得对付时不时钻出来的小妖。这么一来,没一会儿就让祁明夷难受的不行,恼的坐在地上不走了。
  虞筝却是早就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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