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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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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筝揶揄:“我有什么好看的; 成日里都是这一个模样。大家都看新鲜去了,就你跟全无兴趣似的。”
  暮辞眼底噙着温柔缱绻,走近了虞筝,却说道:“青山长老和宁直长老……”
  “怎么?”虞筝立刻肃了神色。
  “筝儿,丝潋临走前; 给我们的仙草,我已悄悄用在青山和宁直殿中那两头魔兽的身上了。”
  虞筝立刻明白,不禁露出会心的笑。
  之前,他们怀疑青山和宁直有可能是用魔兽的气息掩盖自己身上的魔气,所以,他两人才想着,替换掉青山和宁直押解的魔兽,或者,让那些魔兽无法再散发魔气。
  丝潋临走前给的仙草,派上了用场,化去了魔兽们的气息。
  只是,虞筝还有一点担心的,“我在想,那些魔兽的气息被化去,青山长老和宁直长老,定会有所察觉。”
  暮辞安慰:“这也没关系,他们有所察觉,就该有所行动。我们可以监视他们的行动,根据行动来判断他们的身份到底有无问题。”
  虞筝认为,暮辞说得有理,只不过……
  “要如何监视?如今我能用的柞蚕们,全都结茧了,到明年春天前,怕是都派不上用场。”
  暮辞浅笑,眉眼间点点柔光,胸有成竹,“你放心,筝儿,我早先埋下的后招,现在就该发挥作用了。”
  虞筝讶然道:“你早先埋下的什么后招?”
  “就是我为掌门和六位长老铸的剑。”暮辞说,“我掌握整个铸剑的过程,在剑里埋下什么,他们是不知道的。”
  虞筝笑看暮辞,带着点惊讶,半晌,掩嘴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想找哪位神灵搬救兵呢,搞了半天竟是先给他们挖了个坑啊。”
  暮辞笑说:“有备无患罢了。”
  轩窗开着,透过窗子,正能看到山间的茂林修竹,泉流潺潺。
  清凉的山风卷起虞筝的发丝,有些挡眼。暮辞抬手,修长的手指将虞筝的发丝拢到她耳后,这俨然像是不需要思考就该做的事,他总是这么自然而然,呵护备至。
  虞筝笑了笑,眉梢眼底,流露出些许羞涩。正想说点什么,忽然,房门被敲响了。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虞筝有些不解,暮辞同样也感到意外。
  “筝儿,我去开门。”他走向门边,打开了门,门外,赫然立着岷山君虞期和他的夫人施久姚。
  “岷山君、夫人。”暮辞向他们施礼。
  虞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暮辞,玉容略带寒意,不冷不热,说不上疏离,也说不上友好。
  暮辞谦逊的接受虞期的目光,直到虞期转眸不再看他,而是踏入了房间。随即久姚也给暮辞行礼,跟着踏入。
  虞筝在屋里,已经看见了来者是谁,有些不理解怎么虞期和久姚也早退了,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来看她。
  虞期朝虞筝大步走来,虞筝笑着迎上去,抬手拥住虞期,偎进他怀里,喜道:“哥哥。”
  “阿筝。”虞期也露出笑容,大概只有面对亲近之人,他的笑容才温柔暖人。
  这世间没有多少人知道,蚕女的孪生哥哥就是岷山君。
  他们在一千二百年前,降生在黑水边的都广之野,一个叫作古蜀氏的部族中。
  娘亲早逝,爹爹常年在外戍边,小的时候,家中唯有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后来,虞期随着仙人去岷山修仙,却因一些叵测的事情,再也没能回来。
  千年时光匆匆而逝,虞期原以为,妹妹早已逝去,不留任何存在过的痕迹,却不想,世事倥偬,妹妹竟成了蚕神,和他一样走过这漫长的千年,却互相不知。
  直到两百年前,久姚的出现和邪魔风青阳的阴谋,才将兄妹俩重新聚在了一起。此后,虞筝亦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还有哥哥,能与她一同永葆青春,互相惦挂着彼此。这样的牵绊,对虞筝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恩赐。
  虞期拍着虞筝,又将她放开,她笑着去到久姚面前,和久姚拥抱彼此,“兄嫂。”
  久姚亦是满面欣喜,执起虞筝的手问:“阿筝,你还好吗?在岘山门这里,是不是困难很多,你怎么样?”
  虞筝道:“困难定是有的,不过不妨事,见招拆招就是了,兄嫂不必担心。倒是见兄嫂和我哥哥还是这般伉俪情深,我心中着实高兴,还是兄嫂有本事。”
  久姚脸一红,支支吾吾道:“阿筝,你……你怎么总拿我开涮。”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反正,阿筝就是喜欢拿她和虞期开玩笑,久姚也早习惯了,很快就又回复姣美的笑容,说道:“阿筝,我和虞期都很挂念你,刚巧前几天虞期去天界述职,听了天后说,想派人来岘山门巡视一番,算是天界对岘山门的重视。我和虞期就商量着,把这任务揽下来,天后也欣然应允了。”
  虞筝道:“看来,哥哥为了来探视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虞期笑了声,没接话,却问:“你为何在他人房里住着?方才那位暮辞公子,此人你信得过?”
  “信得过,他也是天后的人。我们算是统一阵线的盟友,好几次都是他,支撑我化险为夷。”
  久姚望了眼门外,这会儿看不到暮辞的身影了,久姚下意识的喃喃:“那位暮辞公子的相貌与气质……我鲜少遇见这般出众的人。”
  虞期顿时如触电了似的,扭头对着久姚,双眼微眯,不满的盯着她看。
  久姚一时没反应过来,继续说道:“他神色自若,气韵清淡,与世无争,应该为人很温柔善良吧。”
  听言,虞期眼底的不满更甚,他炯炯盯着久姚看,看得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夸了别的男人,不禁娇嗔的瞪虞期一眼,说道:“你怎么连这样的醋都要吃,我只是在帮阿筝看人呢,你、你怎么这样……”
  虞期也不管妹妹还在场了,展臂搂了妻子过来,笑吟吟看着她,眼底却翻滚着两缸醋,一种危险的意味油然而生。
  久姚蚊声道:“你、你干什么……”
  “久久,说错话了可是要受罚的。”虞期眼底如渊,一瞬不瞬盯着她,“虽然我不及你口中的暮辞公子温柔俊美,不过,我不会让人把你抢走的。”
  “你简直……”久姚忍无可忍,“阿筝还在这里,这些话你不能晚点说吗?”
  “晚点是多晚?”虞期吟然笑道:“也好,那就到了夜里再说,我们慢慢说。”
  “你……”久姚欲哭无泪。自从被这条披着人皮的色狼给叼回窝后,她就没得跑了,真是自作自受。
  虞筝看着好笑,说道:“哥哥别吃醋,在兄嫂眼里,没人比你更加温柔俊美。虞期哥哥,你看兄嫂被你欺压的模样多可怜,还不放过兄嫂?”
  虞期别她一眼,冷脸哼了声。
  “不过,哥哥,你和兄嫂就这么离席,如此合适?”虞筝言归正传。
  虞期便也正色说:“无碍,正巧暮辞公子离去,我借口要请教他铸剑之事,暂离半个时辰。反正我是代替天后来巡查的,他们岂能不给我面子。”
  虞筝揶揄:“我好像没说过,哥哥原是个厚脸皮。”
  虞期回:“久久喜欢我这样。”
  “谁喜欢你这样!”久姚脸上两团娇盖红云。
  虞期笑道:“口是心非。”
  虞筝无奈,所以,哥哥带着兄嫂来这儿,就是来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的?
  正好这会儿,暮辞回来了,几人也就停止了话头。
  暮辞是先轻叩了门的,待房内的人停了话头,才轻步走进。
  他端了些茶点来,温声道:“岷山君,夫人,请坐下用些茶点。寒舍简陋,屈就你们了。”
  虞期反问:“阁下知道我与阿筝的关系?”
  “在下知道。”暮辞拉开椅子,请两人入座,又对虞筝道:“筝儿也吃点,我看你这一上午粒米未进。”
  “好。”虞筝大方的应下。
  久姚则讶异于那“筝儿”两字,又盯了暮辞两眼,感受到虞期搂着她的力道加大了,只好无语的收回目光。
  待三人入座,暮辞才入座,还周到的为他们奉茶。
  暮辞做的点心,虞筝素来是喜欢的,拿了个海棠糕便用起来。
  虞期缓缓饮茶,看一眼暮辞,问道:“阿筝说你亦是天后派来的人,那么敢问,阁下是何来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虞筝:哥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虞期:带着老婆满世界装逼呢,顺便看看有没有哪个癞□□垂涎我妹妹这只天鹅。
  虞筝:然后呢?
  虞期:癞□□没看见,倒是发现了一只白天鹅,可是我老婆夸他长得帅,麻蛋,早知道不来了。
  暮辞:长得帅还怪我咯?大、舅、哥。
  关于虞期和久姚的故事,请移步《山君总是忙着追妻》,鞠躬~


第40章 拂晓 。。。
  暮辞说:“在下是西陵人氏; 曾经是一名铸剑师。”
  “当然; 这我知道,我在意的是; 你这一千五百年是以何种身份活在世上。”虞期道,“别说是阿筝; 就连我,也没听说过你之后的事迹。”
  虞期的冷漠刻薄,在众仙神中也是出名的; 他面对家人朋友是一套神情态度; 面对“外人”,恨不能拉开千里之远,站在雪山之巅往下看。
  久姚在桌子下扯了扯虞期的袖子,“虞期,你别这样生硬。”
  虞期反抚过久姚的手,却问暮辞:“阁下可否说来听听?我妹妹独自在岘山; 明刀暗箭; 我谁也不放心。”
  暮辞回的彬彬有礼:“岷山君,请你放心,我不会害筝儿; 我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心愿,才接下天后的任务。至于我的过去,有些事情实在一言难尽,我只能承诺待任务了结了,会向筝儿和盘托出。现在; 真不是时候。”
  虞期冷冷言道:“怎么不是时候?说实话,我并不放心我妹妹和一个底细不清的人结盟。”
  “哥哥。”虞筝也觉得虞期太过了,皱了皱眉,“暮辞的为人,我深有体会,哥哥莫再这么犀利。”
  虞期默了默,喝下口茶,“罢、罢,你毕竟不是从前那个跟在我身后的小女孩,你如今有勇有谋,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虞筝揶揄:“哪里来的什么跟在你身后的小女孩,虞期哥哥,你我是孪生兄妹,出生的时辰差不离。我若是小女孩,你不也是个毛头小子。”
  虞期剜了虞筝一眼,“怎么,翅膀长硬了,就想踩到哥哥头上去了?没大没小。”
  虞筝笑言:“哥哥教训的是。”
  这么互怼几句,气氛总算是轻松下来了。
  虞期也没再刁难暮辞,饮着茶,与暮辞谈论了些岘山门的情况,态度还算客气。
  末了,暮辞去收器具。虞期和久姚也回去空明殿,继续与掌门询问交谈。
  ***
  虞期既是被天后指派来巡视岘山门的,这些日子,便时常在岘山门走动,四处巡视。
  久姚说,现在虞期在这里,想必那个隐藏在门派里的邪魔也不敢轻举妄动,虞筝已暂时将目标锁定在了青山和宁直之间,暮辞也在时刻注意他们。
  过了两日,虞筝的五灵法术课顺利结课,按照岘山门的规矩,修行还要靠自己,虞筝接下来便在接天台上,与许多弟子一起练习法术。
  秋风微凉,接天台上有水流,有飞来飞去的火焰,还有旋风、飞花,乍一看去倒是有意思。
  虞筝正操纵着一串水珠,转脸就看到祁明夷闷闷不乐的,缩在接天台的一角,练习的很不专心。
  飞穹离虞筝不远,见虞筝在看祁明夷,说道:“他还沉浸在丝潋那件事里。”
  “可想而知。”虞筝说,“算起来,丝潋也利用他了,他也是个受害者。”
  飞穹对祁明夷没什么好感,没再讨论他了,问虞筝道:“阿筝,你这些日子怎么样?有什么进展?”
  “进展总是有的,最是不能急躁冒进。你那边呢?你和妖龙有什么新的发现?”
  “暂无。”飞穹显得有些不甘。
  虞筝慰道:“这没什么,不过是机缘未到罢了。”
  飞穹谦恭的作揖,“阿筝所言极是,飞穹受教。”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女子的尖叫声和弟子们的惊呼声。
  转脸望去,只见是祁明夷不小心把一团火打到公孙池身上,烧了公孙池半截袖管。
  虞筝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对,她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也被玩火的虞期烧了裙子,只好披着虞期的衣服跑回家。
  公孙池是个什么脾性的,全岘山门都知道,最是得理不饶人,骄傲蛮横的不像话。
  她看着自己没了的袖管,指着祁明夷就骂:“你是故意的吧!”
  “呃……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祁明夷不好意思的说。
  公孙池冷笑:“走神?说的好听!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呃……池池师姐,你这样就不对了,怎么空口白牙污蔑人?”
  “谁污蔑你了?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尤其因为那个蚕妖的事,肯定在心里偷着记恨我!”
  蚕妖二字,自然指的是丝潋。公孙池素来颐指气使,对于丝潋成为掌门徒弟这事,颇觉得名不正言不顺,平日里见着丝潋,也不给好脸,都是双手叉腰,拿下巴对着丝潋。
  现在,得知丝潋是偷盗宝物的蚕妖,公孙池对她鄙视到极点,也在心里高兴掌门将丝潋赶走了。而祁明夷喜欢缠着丝潋献殷勤这事,公孙池也知道,平日里她针对丝潋时,祁明夷就没少维护,现在丝潋走了,祁明夷就想着把气撒在她身上吧!
  祁明夷怒了,只觉得心里被戳进一根刺,脸色骤变,“池池师姐,别说我本就不是故意烧你的,就算是,又关丝潋什么事!她都被赶走了,你干什么还揪着她不放?”
  公孙池嗤道:“她被赶走,那也是自作孽!妖怪,还是个盗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祁明夷彻底恼了。
  公孙池可不觉得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却不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言一出,飞穹和虞筝同时目光微沉。特别是飞穹,眉宇间怒色淡浮。
  祁明夷怒不可遏,指着公孙池骂道:“丝潋师妹是蚕妖又如何?她比你好看,比你温柔,更比你讲道理!你公孙家是轩辕黄帝的嫡枝又怎么样,你还不跟我一样是仗着出身进来的!公孙池,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呸!你才是仗着出身进来的!祁明夷,你敢这么骂我!你欺人太甚了!”公孙池骂着,双手结印,也使出团火球,砸向祁明夷。
  祁明夷一惊,连忙闪躲,闪躲的方向正好是虞筝和飞穹这边。
  虞筝见状,飞快召出一道水柱,在半空中拦截了公孙池的火球。
  水火相撞,双双被化去。
  公孙池跺脚,“虞筝,谁要你多管闲事!”
  说着又使出团火球来。
  祁明夷正在气头上,不想认怂,便学着虞筝,召唤水柱攻击公孙池。
  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怎么,祁明夷这一击威力惊人,化去了公孙池的火球不说,余下的水柱还继续攻向公孙池。
  公孙池没料到祁明夷这回合会压过她,来不及回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勉强招架住水柱的冲击力,却被冰冷的水淋了一身。
  恰好有几个妙慈长老的女弟子,离公孙池近,跟着遭了秧。
  “啊!”
  “哎哟!”
  她们被泼了水,惊叫出来。
  接着就有人骂向祁明夷:“你干什么!”
  “都停下!岘山禁止门内私斗!”
  然而两人现下都听不进劝架的话,公孙池性子高傲,睚眦必报,瞪着眼就和祁明夷斗起法来。一下子,接天台上流光飞舞,各色法术乱窜,虞筝和飞穹连忙躲开,却还是差点被殃及。
  女弟子们的大师姐拂云也在此,她忙说:“快去通知长老们,先见到谁就请谁过来,快去!”她点了个女弟子,“拂晓,你去!”
  “知道了!”一个名为拂晓的女弟子,这就转身跑向天梯。
  谁料公孙池和祁明夷都杀红了眼,就知道疯狂出招,都已经丧失了准头。
  拂晓正要跑下天梯,不妨公孙池使出的一道霹雳就劈在她身上。
  拂晓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飞出去,差点跌出接天台。
  当拂晓落地时,一片死寂。
  祁明夷张大嘴看着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公孙池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呆立了半晌,顿时吓得哭了出来。
  她边哭边骂:“祁明夷,都怪你!我饶不了你的!”
  祁明夷盯着拂晓,慌的六神无主,也顾不上和公孙池吵架了,急道:“这、这……”
  那些女弟子全都跑向拂晓。
  虞筝和飞穹也在第一时间过去拂晓的身边。
  只见拂晓躺在地上,虽然身子没有被电得焦黑,但却不停抽搐着。
  她蜷缩在地,颤抖着身体,表情十分痛苦,费力的张开嘴,却因身体太麻而没法控制舌头,只能凄惨的哼哼。
  拂云连忙就地给拂晓疗伤,抬眼对飞穹道:“还请师弟去请长老们过来。”
  飞穹立刻去了。
  虞筝见拂云能维持住拂晓的伤势,便没有出手。而不多时,青山长老、宁直长老、夙玄长老就都来了。暮辞也因方才和夙玄在一处,一道过来。
  “怎么回事?”青山最先到达,阴沉着脸问。
  祁明夷吓得不敢回话,公孙池打了个激灵。
  虞筝看了眼那两个怂的,起身到几位长老跟前,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宁直长老则赶紧到拂晓的身边,替她稳住伤势。
  听完虞筝的话,青山的脸,阴沉的仿佛能下一场雷阵雨。
  他用拂尘指着祁明夷,道:“跟我回去!”
  祁明夷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跟上青山。
  夙玄也看着公孙池,失望的叹气:“池池,闯下如此大祸,你让贫道情何以堪?”
  “师父,我……呜……”
  这时,宁直说道:“拂晓伤的严重,怕得劳烦暮辞公子为她治疗了。”
  论及疗伤术,这里修炼的最好的,的确是暮辞。
  暮辞说:“还请宁直长老将拂晓姑娘带去殿中安置,在下也好为她施法疗伤。”
  他说着,与虞筝迅速交换了目光。
  虞筝明白暮辞的意思,宁直圆滑,想试探他,最是有难度,所以暮辞正好借着拂晓这事过去,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不惹宁直生疑了。


第41章 斗智 。。。
  岘山门这场私斗; 很快就传到掌门那里。
  掌门为此很是失望; 也觉得在岷山君面前丢了脸。
  戒律长老很愤怒,重新规范了门派的纪律; 又嘱咐青山和夙玄,惩罚闹事的弟子不要太过仁慈。
  青山罚祁明夷抄两百遍《静心咒》; 外加关一个月禁闭。
  夙玄罚公孙池背诵十二本修道典籍,同样关一个月禁闭。
  于是,搬回了寝房的虞筝; 将一个月见不到公孙池; 也乐得清静。
  一个时辰后,暮辞从宁直那里出来,到了虞筝的寝房。
  虞筝正立在树下,见了暮辞,唇边绽开浅笑。
  “拂晓没事吧?”
  “伤的不轻,不过并无大碍; 将养些时日就能痊愈了。”
  “你此去; 可有发现宁直长老的异样?”
  “嗯。”暮辞的目光肃然了些。
  虞筝也敛了笑,低声说:“宁直长老圆滑的很,从前他处理拂靥的事; 愣是能稳住那些激动的村民,怕是心眼不少。”
  “嗯,夙玄也和我说过,举凡岘山门和外界交涉的麻烦事,都是宁直去处理的; 他是个油盐不进的角色。”
  “此番你在他那里没吃什么亏吧?”虞筝关切的问。
  “没事的。”暮辞微笑,“我反倒有些发现。”
  “什么发现?”虞筝知道,是重头戏来了。
  暮辞说:“宁直殿中的那头被我化去魔气的魔兽,不在了,现在他殿里的是另一头。我设了个机会,撞破此事,宁直解释说,他本是又收服了一头魔兽,和先前那头关押在一起,却不想,后来的这头将先前那头生吃活剥了。”
  虞筝喃喃:“这个解释,是说得通的。”
  “单听解释,确实说得通,但因为我能通过铸给宁直的那把剑来监视他,便能得知,他对我说了谎。”
  虞筝看向院子里的石桌和石凳,对暮辞道:“坐下慢慢说吧,我去给你泡茶。”
  “嗯,辛苦筝儿了。”
  “说什么呢。”
  虞筝很快提了茶水来,暮辞也已坐好。虞筝倒上茶,递给暮辞,暮辞继续说道:“那头消失的魔兽,如果是被后来那头吃掉的,那么当时,宁直定然不在场,否则就该会阻止。”
  “是这个道理。”
  “但当时,宁直是在场的,我的剑曾感知到前两天的夜里,宁直殿中的魔气增强。随后剑便出鞘,染了魔族的血,那股魔气始终都在,却未沾在剑刃上,而宁直身上依旧和之前你那贝壳链子的感知一致。”
  前两天的夜里,宁直殿中的魔气增强,显而易见,是因为那头新的魔兽入驻了。两头魔兽是同类,所以,魔气会呈现增强的态势,而不是改变成另一种。
  随后,剑便出鞘,染了魔族的血,那股魔气始终都在,却未沾在剑刃上。这就说明,宁直拔剑,杀了先前那头魔兽。
  随后,因新的魔兽入驻,宁直身上重新沾好了魔气,就和之前一样了。
  虞筝很快就理出结果:“宁直长老的确对你说了谎,这么看来,他为什么要杀掉头先的那头魔兽,原因就很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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