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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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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珺道:“竟有此事!这真是……本公主深表遗憾,父王若是知道,也会倍感痛心的。”
站在弟子之中的虞筝,看到这里,偏头对旁边的飞穹喃喃:“这个子珺公主,听说是拜了名师的,我瞧着也是不虚。我能感觉到她的修为,以她的年纪,能达到这个水平已经是相当不易了。”
飞穹回:“阿筝从不贬低人,评论谁都是认可的。”
“是么?”
“确实是。”
虞筝轻笑:“看来我这人没得半点戾气。”
“你不但全无戾气,而且平易近人,侠骨柔肠,飞穹佩服。”飞穹说的很真诚。
虞筝说:“我哪配得上侠骨柔肠四字,倒觉得你配得上。”
“……阿筝谬赞。”飞穹因着不好意思,而显得格外谦恭。
虞筝也不打趣他了,时辰差不多,她得去空明殿候着,给子珺公主端茶倒水。
虞筝在空明殿陪侍了一天,全程都是站着的。
累倒不累,就是听着子珺说的那些话,方觉得原来自己和人世间的距离,竟是遥远的难以形容。
偶尔对上暮辞的目光,总能看见他眼底的心疼。虞筝无奈的一笑,没办法,戒律让她站,她只能站了。
一天下来,子珺终于被送去下榻。虞筝在入夜后,想起那日祁明夷进入的那个满是卷帛的虚无空间,打算自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路上,她经过子珺的住地,瞥见窗户上印着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子珺,一个看起来是个男子。
虞筝本不打算理会,但却瞧见那男子做了个抓耳挠腮的动作,俨然是祁明夷。
祁明夷作为大商的贵族,会和子珺对话,并不奇怪,但他近来的反常,让虞筝不得不对他多关注一些。于是虞筝隐藏了身形,来到窗户边,侧耳倾听。
屋里的人果然是子珺和祁明夷。
子珺正端着茶杯,一手持着杯盖刮着沫子,刮出咔咔的响声。
她道:“这岘山门的伙食很好吗,我看你一点没变精明,倒是胖了一圈!”
祁明夷表情尴尬,“公主,呃……你别嘲笑我了,这破地方我早待够了,巴不得回亳城。”
“要回去,也得把父王交代你的事干完了才能走,你不会连父王的旨意都不听吧。”
“我是真不想听来着,之前就想跑,后来被我师父抓去关禁闭了。”祁明夷说着,又不好意思的挠耳根子,觑了眼子珺锐利的目光,低下头,说:“后来师父告诉我……那个啥……我就打算留在岘山门了,反正也走不了了。只是我有个疑问……”
“有话快说!”
“公主啊,王上想拿到岘山门的阴兵,派谁当内应不行,怎么偏偏点上我了。”
子珺翻了个白眼,“那你给本公主再推举个人。”
“公孙池啊!”祁明夷忙道:“公孙池在岘山门混的时间比我长多了,地位也高,法力更是比我强,怎么王上不让她刺探阴兵的事啊?”
子珺露出仿佛是听了笑话的表情,极是不认同,嘲讽道:“我还以为你要推举个什么贤能出来,原来就她?你以为她为什么来岘山门?她和你可不一样。你是被父王和祁家寄予了厚望的,而她,”子珺嫌弃的哼了声,“她是克星的命,亲缘情缘都寡淡的很,公孙家哪敢将她留在家里?送她到岘山,不过是念着她流着公孙家的血罢了。她根本就是颗弃子,永远别想回公孙家!”
祁明夷张张嘴,想说什么,噎了半晌还是给噎回去了,改口说:“我找到一个藏着许多隐秘信息的地方,查了些日子了,还没有查到有关阴兵的线索。”
“继续找,可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子珺长饮了口茶,将茶杯重重的扣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公主听说,先前岘山门混入一个蚕妖,你成天围着她转……”
祁明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没、没有的事!”
“哼,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吗!”
“我……这……呃……”祁明夷一会儿摆手,一会儿抓耳挠腮,尴尬的不行,支支吾吾道:“丝潋师妹已经被逐出岘山门了……”
子珺冷笑:“瞧你这样子,正事没做好,就想着儿女情长,对方还是个妖怪。祁明夷,你好出息!”
“我……”子珺气势凌人,祁明夷撑不住了,腿一软,跪了下去,“公主恕罪,我一时被妖怪迷了心窍,自己也是后悔莫及啊。”
子珺冷声嘲笑:“你是个什么德性,本公主不知道?要不是你一副怂样,不会惹人怀疑,父王又怎会派你——谁?!”子珺扣着茶杯的手,猛然一翻,将茶杯扔向窗外。
随着茶杯碎地的声音,子珺破窗而出,厉声喝道:“哪个耳朵长的,给本公主滚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午去体检,抽了四管血,回来就睡过去了,现在才复活……
第70章 情敌过招 。。。
窗外的虞筝; 这会儿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树上。子珺哪里能看破虞筝的隐身术; 她皱着眉头四下张望,神情狠戾。
虞筝不免好笑; 这子珺公主的反应力和速度,还是嫩了。
子珺仍在房舍附近查看偷听之人的迹象; 虞筝已悄然回到寝房。
公孙池已经睡下了,虞筝托着油灯,轻手轻脚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 变出布帛、羽毛笔和黑陶水; 开始书写思路。
今晚她似乎听到不得了的事,原来祁明夷被送来岘山门,根本不是让他来修身养性,而是商王安排的内应。
商王想得到岘山门的阴兵,便让祁明夷先进来打探,再和子珺里应外合。
不过; 祁明夷显然还是不懂事了些; 来了岘山门,正事不好好做,倒是惹出一堆幺蛾子; 浪费了不少时间。想必,前来和他配合的子珺公主,面对还没找到阴兵的祁明夷,也很头痛吧。
虞筝执笔的手顿了顿,又缓缓写下“青山”二字。
方才; 祁明夷提到,他师父青山长老和他说了些事,令他改变想法,不再想着逃离岘山门。如果青山只是以师长的身份训诫祁明夷,祁明夷定然不会和子珺含糊其辞。
虞筝隐隐觉得,青山不若看上去那么简单,青山有问题!
理清了这些,虞筝将布帛上的字凝成法术,传递给了暮辞。明天就是擂台赛了,她还得和岘山门的弟子们比武,想想就觉得无奈。
翌日清晨,擂台赛开始。
擂台被搭建在空明殿前的空地上,凉风习习,虞筝从古树下走过时,被露水淋湿了发髻。
她朝着上座的方向看去,掌门旁边就坐着子珺,珠光宝气,华贵逼人。子珺似是说起什么有趣的事,恣意笑起来,张扬的很。
主持擂台赛的,是一直以来都十分低调的灵虚长老。虞筝在岘山门的这些日子,总觉得这位长老像个局外人,深居简出,仿佛就是在岘山门挂个名头而已。
灵虚长老先说明了擂台赛的规则,一对一淘汰制,紧接着就公布了弟子们的分组情况,请大家抽签,以决定彼此的对手。
抽到谁抽不到谁,对虞筝来说没有影响,反正她只要能赢下两场,就算保住了戒律的颜面。毕竟大家都知道,她资历新,还落下了很多课程。
大概手气还不错,前两场对战的,都是些修为平平的弟子。虞筝第一场对战的是妙慈长老门下一位资历最浅的女弟子,虞筝故意卖了两个破绽,让了对方两招,才把对方击败的。
公孙池在场下见虞筝赢了,双手叉腰,昂着脑袋不屑一顾。
飞穹斜了她一眼,心道:若是阿筝使出真本事,只消一招你就完了。
虞筝在弟子们的掌声中,向大家行礼,因着擂台赛讲究公平,虞筝不能用绮光。她抱着岘山门给她的剑,下了场,在场下,正好看到几个妙慈长老的女弟子在给一个眼熟的女弟子打气。
这眼熟的女弟子,虞筝看一眼就记起了是谁,正是那个暗恋暮辞,曾经半夜提着山果去暮辞的房间里示爱的拂晓。
虽然自己这些年已经练就了云淡风轻的性子,可虞筝发现,此刻看到这拂晓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自己心里就莫名生出种膈应的感觉。
天神膈应人类,这成什么样子,可虞筝偏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酸味。
正好拂晓扭头,看见了虞筝,笑道:“恭喜虞筝师妹打赢了第一场。”
她果真是个楚楚动人的女子,比之丝潋,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声音温软,颇能撩得动男人……虞筝心里更酸了,笑了笑:“多谢拂晓师姐,接下来好像该师姐出场了。”
“嗯,是的,我这就去了。”拂晓说着,就提了剑登上擂台。
说来也巧,拂晓对战的是她同门师妹。那师妹自知修为低下,整个人都没士气,很轻易就被拂晓击败了。
台下弟子们立刻爆发出掌声,正巧天空中一片云朵散开,露出金色朝阳,将炫目的光洒在拂晓身上,更显得窈窕淑女,人比花娇。虞筝怎么看,怎么觉得拂晓长得好看,当真是不亚于丝潋和青女,反正便是比自己好看。
拂晓抱着剑,娉娉婷婷的朝着上座施礼,看向上座的方向,绽开一道动人心魄的笑。在众人眼里,她定是在朝自己的师父妙慈长老示意笑容,可妙慈的座位就挨着暮辞的,虞筝一眼就看出,拂晓是借着这个机会,在暮辞面前表现自己,想获得暮辞的关注。
虞筝顿觉得心里被倒灌进一坛子的醋,虽脸上还是镇定的表情,心里早就怄的不像话了。
她一边吃醋,一边又笑话自己竟然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直到灵虚长老提醒她,第二场比试开始了,她才回过神,走上擂台。
第二场,虞筝依旧赢了,她在战胜对方后,朝戒律看了眼,又听得子珺在说:“这位女弟子是哪位仙长座下的,本公主看着气度不凡。”
戒律难得自豪的捋着胡子,和子珺公主说起了话。
虞筝这便下场,正好和上场的拂晓擦肩而过。拂晓又娉娉婷婷的朝暮辞睇了一眼,虞筝忽然有种把她绊倒的冲动。
拂晓第二轮的对手,是祁明夷,不用猜也知道拂晓会赢。
两轮比试下去,还剩下的人少了不少。虞筝自知自己在众人心里是什么能力,能赢两场就可以了,第三场就该输了。
然而,第三场抽签,她抽到的对手是拂晓。
大概是因为拂晓窈窕又小鸟依人,她在岘山门的人气很高。妙慈门下的女弟子,自然都是支持拂晓的。而不少男弟子,也在给拂晓打气。这就导致了当虞筝和拂晓登上擂台时,虞筝几乎听不到给自己助威的声音,唯一能听到飞穹的声音,也被其余的声音淹没了。
虞筝保持平静的神色,勾着唇角,打量拂晓。原本打算这场比试就输的,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输了。她甚至想把对面这个娇滴滴的美丽小姑娘,揍到擂台外面去。
随着灵虚长老示意比试开始,拂晓便主动攻上,虞筝被动相迎。
拂晓的剑术和法术,在岘山门女弟子里的确算出彩的。她攻得很厉害,也看到虞筝一直在防御闪躲。可令拂晓觉得奇怪的是,虞筝明明一直处于被动的态势,看起来也防御得很吃力,可为什么自己就是击不倒她,还总是被她莫名其妙的化解了攻击?
这样打了一阵,拂晓有些没底了,她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固若金汤的对手。
趁着拂晓一走神,虞筝开始反击。
反击的瞬间,虞筝就觉得心里顺畅了一大截。要不是得做戏,她何必要和拂晓僵持这么久。现在做戏差不多了,看她怎么教训这漂亮姑娘!
虞筝一反击,拂晓就觉得不对劲了。她不晓得虞筝的实力是哪里来的,明明速度不快,招数用得也不纯熟,可自己怎么就是抵抗不了呢?
拂晓就这么节节败退,心中大呼莫名其妙,又无法阻止败相。周遭弟子们更是觉得,以拂晓的实力不可能打不过虞筝,于是有人在下面低低议论:“这虞筝师妹莫不是背着大家,苦练了功夫吧,怎么这么厉害?”
“也没准是超常发挥,说不定人家赢了两场后,士气大涨,也不是不可能啊。”
“拂晓师妹看样子是要输啊!拂晓师妹,千万别认输啊!”
女弟子们渐渐开始同仇敌忾了,全都为拂晓呐喊。飞穹帮虞筝喊了两句,还遭了她们敌视的白眼。
她们越呼越激烈,殊不知拂晓是越发的乱了阵脚,虞筝却越发的想笑。
自己仗势欺人,竟还这般痛快,虞筝都不知该怎么挖苦自己了。
渐渐的,拂晓被逼到擂台的角落,虞筝面带笑意,眸底目光发凉,蓦然一发力,剑光一闪,把拂晓扫飞出去。
拂晓发出一声惊叫,身子飞出了擂台。弟子们大哗,虞筝淡然注视。她这招用了多少分的力气,她自己清楚,根本不会伤到拂晓。但虞筝没想到,拂晓竟然飞出去很远,且摔落的位置,恰好对着暮辞的怀抱。
第71章 天水月出 。。。
暮辞反应快; 见拂晓要摔到自己身上; 立刻挥袖施法,用法术将拂晓坠落的身子托住。最后拂晓好端端的落了下去; 摔在暮辞的旁边。
弟子们又是一片哗然。
虞筝微微一怔,眸心乍现一抹冰凉的光。
她方才那一招; 只是为了将拂晓打出擂台,根本不会令拂晓飞出那么远。看来这拂晓果然心机深沉,竟然借着被打出去的势头; 自己把自己送到了暮辞那里; 演的跟真的一样!
戒律见虞筝对同门下手这么厉害,不禁剜了她一眼。
夙玄长老意味深长的看着拂晓,出手将她扶起来。可拂晓竟然站到一半就崴了脚,哎哟叫了一声,身子歪倒,又是往暮辞的身上栽。
暮辞起身; 直接从拂晓身后撑了她一下。
他脸上没什么笑意; 清清淡淡,反倒有种疏凉,不等拂晓接下来要做什么; 便先对妙慈道:“妙慈长老,她没什么大碍,还请安排弟子送她下去休息。”
妙慈立刻喊了首徒拂云来处理此事,拂晓见状,知道自己的机会用尽了; 只得讪讪低下头,娇滴滴道:“多谢暮辞公子。”
戒律见拂晓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又甩头剜了虞筝一眼,气愤的哼了声,大概是觉得丢脸,想要退席。然他刚站起身,就听见暮辞用千里传音对他说道:“不要怪罪你的徒弟,拂晓目标在我,你徒弟也是被利用了。”
戒律一怔,不可思议的盯着拂晓看了会儿,这才又坐回到椅子上,脸色再度愤怒起来。
此刻,戒律愤怒的对象已经从虞筝变成了拂晓,竟敢公然觊觎暮辞公子,还利用他的徒儿,简直是不将他这戒律长老放在眼里!
由于弟子们都不知道原因,还以为是虞筝深藏不露,能把拂晓打出这么远,不由得看向虞筝的目光都多了些怪异。
不过,胜了就是胜了,当灵虚长老宣布胜利者是虞筝,众人也都认可这个结果,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第四场比赛,虞筝输了,大大方方的退走。
弟子们都说,虞筝定是在对战拂晓时用尽了全力,再加上本身也没有多厉害,所以打到这里就算是极限了。
只有飞穹在心中道:不如你们全都一起上,便知道即使是人山人海,也照样能被阿筝一个指头弹出擂台。
虞筝在败阵后,便在擂台下找了个位置坐,专心观看接下来的比试。
因着那邪魔也许就藏在岘山门的弟子中,所以,虞筝从擂台赛初始时,就注意观察每个人比试时的表现。目前,还没有谁引起她的怀疑。
有两个女弟子坐在虞筝的旁边,这两人俱是早早就被淘汰的,索性在这里聊天,不断点评打擂者的表现,猜测谁会笑到最后。
一个女弟子说:“放眼岘山门,谁能比得过廷岚大师兄?我以为廷岚大师兄无以匹敌,这次擂台的冠军,定是大师兄的囊中之物了。”
平素里弟子们总是大师兄大师兄的唤,很少唤“廷岚”二字,陡然听到这名字,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女弟子突然问虞筝:“师妹是不是也看好廷岚师兄?”
“约摸是吧。”虞筝敷衍了句。
另一个女弟子道:“廷岚师兄的实力的确是不容置疑,不过,前几日我偷看到飞穹师弟在后山练剑,剑法精妙,远胜过不少老弟子。所以,也说不定这次夺魁的是飞穹师弟呢。飞穹师弟毕竟受过青女娘娘点化,基础好着,擂台赛也没规定说必须用岘山门的剑术和仙法。”
旁边坐着的几个弟子,也跟着加入进讨论里,一时七嘴八舌的。
正好公孙池打赢一场,下来了,听了几人的话,便嘲笑道:“猜什么猜!也就你们这些早早输了的才有心思猜!能得第一的肯定是廷岚大师兄啊,你们这群笨蛋!”
众人的脸色全都阴沉下来,如一大片的乌云,好生有趣。
随着擂台赛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留下的人也越发显得强悍,赛事越来越激烈。
打擂者的佩剑在擂台上飞舞,各色仙法流光如萤,俨然是场视觉盛宴,令所有人热血沸腾。
掌门和长老们也看得兴起,连同子珺,都露出笑容。
经过轮番的角逐,廷岚大师兄毫无悬念的进入了决赛。而和他对战的人,竟然是飞穹,这倒是让很多人惊讶。
灵虚长老宣布,决赛开始,顿时,廷岚和飞穹的佩剑如两条龙蛇游走,两人的身影也如跃青云,似流星迅猛。
上来就这么狠,看在众人眼里,只能瞧见两条剑光互相吞噬撞击,都分不清谁是谁。而廷岚、飞穹二人也随着他们的佩剑,在空中打了起来,令弟子们不得不仰着脑袋看。
二人斗了几十个会合,看得弟子们是眼花缭乱,霍地,一声尖锐的断裂声自空中传来。
众人吃了一惊,下一刻,就见天上竟掉下来两截断剑,深深的扎入地上。师兄弟二人也倏地回到擂台,用和谐而默契的笑看顾彼此。
他二人手中的剑,均折断了。
“哇!这……”
“天哪,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结果,确实超乎所有人预料,连子珺都瞪着眼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掌门和长老们交换了神色,集体起身,宣布擂台赛到此为止。
依照岘山门的规矩,若是手中的剑断了,便不必再战。如此,两人算是平手。
弟子们在短暂的哑然后,集体炸锅。
没想到飞穹师弟这么厉害,竟然能和大师兄打成平手!记得他刚进门时,也不过是比寻常人多那么一点基础,怎么会有人天赋这么高?
简直是鬼才啊……
身为当事人的飞穹和廷岚,却笑看对方。
廷岚笑的如沐春风,赞许道:“师弟的剑法,时而凌厉,时而留有余地,张弛有度,当真很是难得。”
飞穹忙说:“不敢自负……其实是师兄更胜一筹。”
而同时,子珺坐回了座位上,偏头对两人的师父掌门说道:“真不愧是岘山门的掌门八荒散人,真是雄才大略、授徒有方,这次又教本公主开了眼界了。”
掌门的心情好极了,笑眯眯回了子珺的话,但又遭到另一个问题的困扰——往年擂台赛,夺魁者都能得到一件岘山门的宝物做奖励,今年自然也是这么准备的。可是今日,飞穹和廷岚战成平手,奖品却只有一份,这……
弟子们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开始交头接耳,猜测掌门会不会更换奖赏。当然,最令大家好奇的,还是奖赏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夙玄道:“之前准备的宝物怕是不行了,得更换,不可教两个人无法分。”
掌门问:“不知夙玄有什么好的建议?”
夙玄回:“他们两个既然打了平手,奖励就该是分量相同,不能有丝毫偏颇。放眼岘山门藏着的宝物,满足条件的,贫道只能想到一个。”
“你说的莫非是……”
“呵呵,还得看有人舍不舍得了。”夙玄笑眯眯的睇了暮辞一眼。
暮辞会意,浅笑道:“无妨,掌门人决定即可。”
掌门欣喜道:“如此,真的太感谢暮辞公子了。”言罢,他起身,当众宣布道:“就将‘天水’与‘月出’二剑赐给廷岚和飞穹!夙玄长老,劳烦你去将二剑请出。”
“是。”夙玄从高座上步下,转身离开。
擂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包括妙慈、青山、戒律、灵虚四位长老,都露出或深或浅的愕然。
天水和月出,那是暮辞在为人时,最负盛名的两件作品。据说,二剑同出一炉,却一个似银银天河,一个如皎皎月色,故此才得名“天水”“月出”。
这两个名字,是暮辞取的,很符合他低调优雅的做派。传闻当年天水和月出铸成时,剑光照亮半个夜空,甚至惊动了月母常仪。
常仪言,月色浩渺,却比不上今夜诞生的这两把剑,天水与月出果真是集森罗万象,教风云变色,令日月无光。铸剑师其人,天之骄子落凡尘,实在令人震惊。
当夙玄长老掀开笼罩在天水和月出之上的布帛时,众人方知道为何连高高在上的月母,都折服于暮辞的技艺。
剑身三尺,轻盈匀称,天水似一段坠入凡尘的天河水,月出流溢着浅金色,皎兮,皓兮。
没有森寒的杀气,没有沸腾的热血,只有凌驾在纷争之上的优雅从容,就仿佛这双剑仅只是毫无瑕疵的工艺品。
但任谁都知道,不是。
暮辞的剑便是如此,将锋芒隐藏,那看似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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