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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温柔忠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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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遵命。”
“第三。”虞筝浅浅笑开,“我若是你,一朝发现对自己的封印解除了,定然赶紧离开这座镜湖,另找个藏身之地。你想,要是祁明夷喊来了岘山的掌门和长老,你会是什么下场?”
妖龙脸色一青,跟吃了苍蝇似的纠结,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小妖笨!小妖蠢!就想着漂亮姑娘了!”
“所以,这第三件事,就是要你尽快离开镜湖,将自己藏好了。”虞筝悠悠落下地来,喃喃:“我看得出你的真身,你是蛇种成龙的,所以,你想变成条小蛇藏入林间,当也不是问题。”
“那是那是,蚕女娘娘独具慧眼!”妖龙逮着机会溜须,就想把刚才冒犯虞筝的罪都抵下去。
他这性格,委实惹虞筝好笑,她摊开手,手心里多了一枚白色蚕茧。蚕茧在神力的催动下,化为长长的一根丝,一头连着虞筝,另一头绕到了妖龙那只健在的龙角上,打了个圈,随后蚕丝消失。
“这?”妖龙朝虞筝眨眼询问。
虞筝笑着解释:“我用这蚕丝连在你身上,你我便能感应到对方的处境,我也可以给你传令,召你前来。”
妖龙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又叩首道:“蚕女娘娘法力无边,小妖心悦诚服,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好了,说这么多不怕嘴上起泡吗?”虞筝揶揄他一句,仰脸望向头顶的碧蓝湖水,说道:“现在就给你第一个任务,送我去岸边。”
“诶,是是,小妖荣幸之极!”
于是,不多时,妖龙便化作龙身,游出了他的宫殿。而虞筝则坐在他的龙角旁,放松身子靠着那龙角,姿态有几分闲逸。
妖龙钻出了水面,虞筝第一眼就看到赶来湖边的暮辞。
暮辞在收到虞筝留下的布条后,马上过来了,他也未曾想到,迎接他的竟是这样一幕。
“筝儿……”
他笑了笑,温柔的笑,也将紧绷着的情绪舒展下来。
这一幕于他来说并不意外,虞筝的修为他是清楚的,只不过,即便如此,他在得知她只身赴险后,还是担心的不行。
妖龙在湖岸停下,伸长脖子,脑袋贴到岸上。
虞筝顺势站起身,走下地,一只脚还没站稳,就已经被暮辞拉住了手,被他平稳的带下来。
“暮辞……”虞筝正要开口,不想暮辞就着牵手的姿势轻轻一带,便把虞筝带到了他怀中。
虞筝怔了:“暮辞……”
暮辞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笑:“没事就好。”
虞筝因他的举动,有些不自然,推了推暮辞,嘴上笑道:“怎么会有事,我要是连这都办不好,天后就不会让我来岘山了。”
“我知道。”暮辞缓缓放开她。
妖龙这会儿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惊到两人,只好还把下巴搭在湖岸上。见暮辞松开了虞筝,妖龙忙说:“蚕女娘娘,你刚才在水里头说,飞穹那小子他……”
“放心,他被我救了,现下就在岘山门。”虞筝说着,语调一肃,“但眼下,你先把自己安顿好了。等风头过去,我自然会找个机会让你们叙旧。我提给你的三个要求,你务必照做,不然,葬情可是不长眼睛。到时候你身上缺的,就不只是一只龙角那么简单了。”
妖龙心下一骇,忙道:“小妖惜命,一定会照做的。”
“去吧。”虞筝挥退他。
妖龙一走,暮辞便看向虞筝手里的龙角,问道:“筝儿,这是……”
虞筝回头看他,到底当他是自己人,便不禁多了几分亲切,还略带几许轻快的拎着龙角晃了晃,“这是我砍下来的,你看材质是不是很好?”虞筝莞尔一笑,“我想用这个为你做簪子。”
暮辞没想到,顿时心头就是一砰,一团温热欣喜的感觉从心间漫开。
他眼底尽是温柔,“不,筝儿,要将这龙角磨成簪子,非一日之功,那会累到你的,别为我受累。”
“无妨,这本就是我心中所愿的。”
暮辞的心又是一砰,哪怕知道虞筝这么做只是知恩图报,却依旧感动万分。
他牵着虞筝的手,柔声说:“我们回去吧。”
***
待虞筝回到望山楼,才知道祁明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在哭。
飞穹和丝潋有尝试着叩门,祁明夷却不给他们开门,一边哭,还一边喊“虞筝师妹我对不起你”。
暮辞走了过来,对立在门口的飞穹道:“你告诉祁公子,就说虞筝被我救回来了,让他来我房中。”
飞穹立刻照做。
没过多久,祁明夷便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十分心虚的推开暮辞的房门。
此刻虞筝已经回房休息了,是以,暮辞的房中只有飞穹和丝潋。
两人站在一边,望着祁明夷怯怯的走近暮辞。
暮辞语调清冷,对祁明夷说:“若觉得自己有错,就跪下;若觉得自己无错,自可回去抄书。我毕竟是岘山的客人,也管不了你。”
祁明夷露出纠结的表情,他是真的不想跪下的,他一个贵公子,什么时候给“贱民”跪过?
可是,他知道自己理亏,也害怕暮辞把他送到青山长老那里,所以还是跪下了,“呃……是我有错,可我当时也是被逼的。”
暮辞道:“事情的经过,虞筝都和我说了。那妖龙让你给他带个女子去,你为何选了虞筝?”
“我就跟虞筝师妹和丝潋师妹熟,总不能把丝潋师妹骗过去吧……”祁明夷还没说完,就挨了飞穹一道眼刀。
祁明夷缩了缩脖子,嘀咕:“我是不该害虞筝师妹,可我没办法……”
飞穹忍不住说:“祁明夷,你能想到骗阿筝去,又为何想不到将此事告之掌门与诸位长老?你既已平安回到岘山,又何惧远在那湖中的妖龙!岘山高手如云,都会护着你,你却这般糊涂!要是阿筝真有个三长两短,在下必找你拼命!”
“你……”祁明夷想要辩驳,却碍于暮辞的面,硬生生吞下了。
暮辞道:“有错便该罚,这件事我会告诉青山。在我回来之前,你便跪在此处思过。”
“暮辞公子,可不可以不把这事告诉我师父啊?”祁明夷咽了口苦水,“他阴沉个脸,我看着就害怕!而且我那《黄帝阴符经》还没抄完呢!”
“在背后妄议师尊,罪加一等。”暮辞语调清淡,却毫无妥协,“跪着吧。”
他说着,起身而去,自然是去找青山长老。
祁明夷后悔的又要哭了,不禁长叹一声,在心里把祁家的长辈们挨个骂了一遍。
唉,送他来这破地方干什么啊!他待不下去了!再也待不下去了!
青山长老很快就来了,还带着两个高徒,亲自将祁明夷提走。
从这日起,祁明夷就在青山长老那儿接受惩罚,且一边还关禁闭。可想而知,那日子对祁明夷这种人来说,怕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另一边,虞筝捧着抄好的《黄帝阴符经》,去戒律那里交差。
戒律看了后,还算满意,便给虞筝安排了剑术基础的学习。
于是,当日傍晚,虞筝去了展剑台。
展剑台建在山门附近,宽广大气。之前虞筝在望山楼的时候,时常推开窗子欣赏展剑台上弟子们练剑的风姿。
虞筝到的早,已经有名男弟子在这里等着了。
这男弟子据说是百年罕见的天才,被掌门收为首徒,短短十几年,修为便增进的超越别人修炼几百年的人。所以,此人在岘山门的地位也是弟子中最高的,弟子们都要尊他一声“大师兄”,初入门弟子的剑术和仙法基础课,也是由他来教。
大家都说,大师兄是个完美的永远不会让人觉得不妥的人。
大师兄温润如玉,面相和熙。虞筝从见到他开始,他的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
那是种恰到好处的笑,不会太过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客套。或许,有些人天生就具有这种完美。
大师兄的声线,像是一块磨圆的卵石:“这位想必就是虞筝师妹吧,在下是掌门的首徒。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会带着你学习些剑术的基础。你要是哪里不明白,或者身体不舒服,只管告诉我就是。”
他讲话也是慢条斯理的,虞筝体会到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虞筝道:“有劳大师兄了。”
第17章 邪魔又现 。。。
两人话音刚落,飞穹便也赶来。
此次,大师兄要负责教授虞筝和飞穹两人。至于丝潋,因为基础不扎实,掌门怕她跟不上,遂专程把她留在身边,给她传些内力。
为此,不少弟子都对丝潋羡慕嫉妒,顺便夸赞掌门对小辈的慈祥爱护。
大师兄非常尽责,先从基础理论讲起,然后开始训练虞筝和飞穹的腿功、手功、腰功。
他对两人要求严格,却又十分有人情味。
诚然,虞筝和飞穹都是一身的武艺,根本不用学什么剑术基本功,一切都是演出来的。不过,观众是大师兄,便莫名的让人觉得春风拂面。
这时,不远处,六位长老结伴朝这边走来。
大师兄瞧见了,笑说:“六位长老各自繁忙,鲜少能碰到一起。你们两个这回算是饱眼福了,长老们过来了,你们快表现的认真些。”
虞筝、飞穹立刻演起来。
六位长老行至展剑台,就看见虞筝和飞穹有模有样的。
戒律还算满意的哼了声,与其他五位长老围过来。
大师兄连忙施礼,“见过诸位长老。”
“不必多礼。”长老们的语气流露出对大师兄的喜欢。
他们来到虞筝和飞穹的身边,观察两人的动作是否到位。
这还是虞筝第一次离六位长老这么近,她刚要施礼,却突然间感到一股热流从手腕处传上来。
她下意识的瞥向自己的手腕处,原是那条贝壳链子又发作了!
这般突如其来的发现,让虞筝心里警钟大作。
飞穹的事也好,妖龙的事也罢,这些都教虞筝觉得,修为高深的掌门和长老们很可疑。
看来,那邪魔果然就藏在他们中间!是谁?到底是六人中的哪个?
虞筝维持住表情的恭谨,给长老们施礼,言道:“虞筝见过师父,见过各位长老。”
飞穹也照做,“飞穹见过各位长老。”
“嗯,你们好好练,一定要静下心,别想着一蹴而就。”
这般直率严苛的话,自然是戒律说的。戒律接着还说了许多话,只是,虞筝因惦记如何将邪魔找出来,便左耳朵听右耳朵出了。
待今日的课程结束,虞筝即刻去到暮辞的房间。
暮辞似乎也才刚回来没多久,身上沾着几片后山的竹叶。
暮辞问:“筝儿,怎么了?”
虞筝便将今日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暮辞的眼底微生出波澜。
虞筝说:“我在想,如何能挨个的试探六位长老,就像之前我试探拂靥那样。只是,我与拂靥是平辈,倒还好接近,与六位长老却有些麻烦了。”
暮辞慰道:“不若你将天后的链子摘下来给我,我戴上链子去见各位长老。”
虞筝不禁哧笑:“这链子是天后专门为我做的,到你那里就不顶用了,你怎么还与我开这玩笑。”
“因为,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想看筝儿露出愁容。”
虞筝心里一颤,怔怔看着暮辞,又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去。
暮辞柔声说:“没事的,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虞筝又抬起头看他。
暮辞眼波柔软,薄唇轻张,问道:“筝儿,你想看我铸剑吗?”
看暮辞……铸剑?
虽然不知道暮辞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虞筝却感到自己的心像是琴弦那样,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动,随即便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
是了,她面前这个人,是才贯古今的大铸剑师。他的故事流传了千年,至今仍有许多铸剑师费尽心思想要寻到他的遗作,一览古剑风采。
虞筝从小就听过他的故事,也曾幻想,那种“寒黯如雪,铸来几千秋”的剑,究竟是何种风姿。
心中的想法就这么滚到嘴边,虞筝诚恳的说:“我想看。”
暮辞轻颔首,“那好,那我便着手准备了。”
“只是,你想怎么试探六位长老?”虞筝问。
“其实很简单。”暮辞道,“我便为他们每人都铸一柄剑,作为这些日子奉我为座上宾的谢礼。铸剑也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与地利,我可以凭借自己的铸剑技艺来替代;而人和这一点,我只要告诉六位长老,需要向剑炉里滴上三滴血,来促使铸成的剑能与他们更好的共鸣,这样就行了。”
虞筝明白了暮辞的用意,“是个好办法,只不过铸剑是个劳心劳力的大事,你……”
“没事的,筝儿,我千年未曾铸剑,本也有重操旧业的想法。何况……”何况什么,他却没说了。
***
暮辞要重开铸剑之事,很快就传遍岘山。
整个岘山为之轰动。
虞筝这才知道,原来暮辞早就在四处寻找铸剑的材料了,如今稍微准备了下,便借用岘山的剑庐,开炉铸剑。
铸剑的首日,岘山门弟子恨不得全来围观。
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铸剑师,又生的如此惊若天人……好些女弟子甚至扒在剑庐外尖叫。
而当她们看见,虞筝被特许跟在暮辞身边侍奉器具时,各色羡慕嫉妒不解的表情全出来了。
因暮辞是要将剑赠给掌门和六位长老,这七人自然都来了。
暮辞已经准备出七个青铜盂,由虞筝一一端着,请七人依次将各自的血滴进去,再由虞筝将他们的血倒进各自对应的剑炉。
掌门和六位长老无不盼望能得到一柄好剑,因而不但配合,还对暮辞连声道谢。
待他们的血都归于剑炉了,暮辞亲自送他们出门,随后封闭了剑庐。
随着大门被关好,外头弟子们的嘈杂喧哗也都听不见了。
暮辞回身到虞筝身边。
方才,掌门和六位长老依次到虞筝面前滴血,这便是虞筝试探他们的机会。
暮辞问道:“筝儿,如何?”
虞筝脸色有些浅白,她看着手腕上的金色贝壳链子,不能置信的呢喃:“三个……”
虞筝是真的被惊到了,七人里,居然有三人都具有魔气!
暮辞显然也有些吃惊,他看虞筝神色不佳,便轻轻握住她的手,朝她低语:“筝儿,先别急,慢慢说,是哪三位长老。”
虞筝调整好心绪,回道:“是青山长老,宁直长老,还有……夙玄长老。”
听到夙玄的名字,暮辞的眼中掠过惊波。
“夙玄?”他说:“不该有他。”
虞筝说:“我也不敢相信,但天后法力无边,她给我的链子定是不会错判。”她想了想,问暮辞:“你和夙玄长老毕竟千年未见,会不会如今的夙玄长老,已不是从前的那个了?”
暮辞沉默下来。
平心而论,他是相信夙玄的,但虞筝的这个假设,确实不无道理。若说有个邪魔夺舍了夙玄的魂魄,借用他的身体,继承他的记忆,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见暮辞不语,虞筝说道:“至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青山和宁直两位长老嫌疑很大。而夙玄长老,我想探他一探。”
暮辞说:“还是我去吧,我和夙玄到底是有总角之谊,知道的会多些。”
“不,我去。”虞筝笑了笑,“正因为我与夙玄长老素昧平生,才容易有意外收获。暮辞,不必担心我,既然你已开炉铸剑,这些事就都由我去调查。其实,我很期待宝剑出炉的那日。能亲眼见到大铸剑师暮辞铸剑的全过程,我想,自己这辈子也算值了。”
暮辞柔和的笑言:“你这辈子还长着呢。”
虞筝但笑不语,与暮辞站在中央,打量周围的剑炉。
周围列了八个剑炉,都是厚重的鼎,鼎上深深浅浅的凿着些雷云纹,神秘而庄重。
这八个剑炉,是以八卦的位置排列的。
没错,不是七个,而是八个。
虞筝发现剑炉的数目不对,“暮辞,为什么多了一个剑炉?你要多铸出一柄剑?”
“嗯。”暮辞温柔的目光,凝视在虞筝脸上,他说道:“筝儿,万事小心,如果要冒险,一定要记着喊上我。你不是一个人。”
“我会的。”虞筝点头。
***
夜。
月白如水,天悬星河。
在通往接天台的台阶上,虞筝孤独的身影,正一步步的拾阶而上。
接天台是岘山门的祭坛,位于整个建筑群的最高处,夙玄正在接天台上作画。
这是虞筝第一次看到夙玄作画的风姿。
他的画布,是悬在半空的,画布旁是他用法术凝成的两盏灯笼。画布前,还悬着羽毛笔和颜料。
夙玄立在距画布七尺之外,挥袖如舞,意态陶醉。那支羽毛笔虽不在他手中,却胜似在他手中,就这么隔空按着他挥洒的笔画,一笔一笔的铺开在画布上。
虞筝颇有些惊奇。
夜晚作画,还是这般潇洒写意的方式,如此场景,她也是头一遭见着。
脑海中浮现出弟子们对夙玄的评价——文心画手,酒胆诗肠,似乎真的不虚。虞筝眼底深了深,默默走了过去。
夙玄早就察觉到有人来到接天台,用余光扫了一眼,认出是虞筝。
夙玄一边作画,一边笑着说道:“这么晚了,还以为除了贫道,便没人会来这接天台呢。”
虞筝福了福身,“见过夙玄长老,虞筝是心里有事,随便走走,不知不觉就走来这接天台。扰了长老作画,实在罪过,虞筝这便告退。”
“来都来了,就在这里歇一会儿吧。”夙玄笑了两声。
虞筝从善如流:“谨遵长老之命。”
第18章 情如江涛 。。。
夙玄的手轻动,那羽毛笔也跟着动。
他在画花,一双墨色与赤色交。缠的并蒂花。
花叶缠缠绵绵,彼此不可分割,却又痛苦挣扎着怒放,就好似一对命运相连却又彼此间焚心蚀骨的爱侣。
虞筝看着,心下有些微震撼,觑一眼夙玄唇边陶醉的浅笑,说道:“我听说,岘山门的六位长老,都是掌门从各地请来的散仙。夙玄长老在来岘山之前,可识得其他的长老们?”
夙玄答道:“怎能熟识?贫道甚至连八荒散人都不认识。”
八荒散人,正是掌门的名号。
虞筝又问:“那夙玄长老从前是在何处修行?”
“云梦泽。”夙玄道:“贫道本是云梦水边的闲云野鹤,有事占卜,无事作画。是八荒散人诚心相邀,我盛情难却,这才来到岘山的。”
虞筝浅笑:“我也听暮辞公子提过,说长老您天生即有灵根,能窥得天机命数,所以占出的卦象,到头来都一一应验了。”
“暮辞是这么说的?”夙玄笑容和蔼,目光在虞筝的脸上扫过,却问她道:“你是有心事吧,是否允许贫道为你分忧解惑?呵呵,不收钱的。”
虞筝没料到他会如此说,轻笑了下:“那就有劳夙玄长老了。”
夙玄手指作决一引,那作画的羽毛笔便停下,蘸了黑陶水,飞到虞筝的面前。
只见夙玄引着羽毛笔,在虞筝眼前,虚空写下两个字。
蚕。
马。
虞筝倒吸一口气,心骤然沉到谷底。
夙玄,这人是……!
她眯眼,严阵以待望着夙玄。
夙玄笑容和蔼:“暮辞所言不虚,我的确通灵人事,能窥到些命数天机。这两个字,是我从你这里窥到的。你命数奇特,虽无生门,却死不足而生有余,处处偶得奇运,贫道能看见的也就是这些了。”
听言,虞筝几乎能肯定,夙玄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无声的吸一口长气,看上去仍是淡定的,问道:“既然我命数这般奇特,那夙玄长老是否有忠告要给我?”
夙玄收回了羽毛笔,语重心长道:“那就请听贫道一言:无惧无畏,情如江涛,方能否极泰来,死局逢生。”
“无惧无畏,情如江涛?”虞筝默念,不理解这其中的意思。
她看向夙玄,却又听他说起话来。
“我这个人,喜欢画画,也喜欢宝剑。少年的时候被我师父引向了修道成仙的路,离开西陵那片故土。那时候,望阙十五岁,暮辞十四岁,我对他们的记忆,还一直停留在那段青葱岁月。”夙玄又虚空挥起了羽毛笔,继续未完成的画作,“我一去就是十年,十年后,我再回到西陵的故土,等着我的竟是全村人的坟茔。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直到前些日子,暮辞找上我时,我才知道原来他还活着,他也将那时候的事告诉了我。”
虞筝下意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暮辞的失踪和望阙的死,是不是也与之有关?”
“是。”夙玄说:“望阙亲手杀了他的妹妹,禁锢了她的魂魄,永生永世。”
虞筝心里一震。
夙玄却又和气的笑起来:“虞筝,你好像很关心暮辞啊。”
这话题跳跃的太快,倒让虞筝微微愣了一愣,她没有说话,不知道夙玄为什么来这么一句。
夙玄继续问:“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
虞筝不能再沉默了,浅笑着反问:“夙玄长老怎么这么问?”
“呵,你三句不离他,贫道当然会在心里猜测一番了。”
虞筝四两拨千斤的说:“岘山门既是个修道成仙的地方,又怎么能允许弟子耽溺于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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