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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里妖气[快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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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子骁楞了楞,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想明天下班后过去拿,傅总会给我开门的吧?”
  季安安娇软地说着,手指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傅子骁的手背,撩的他心里一阵痒,他抬头看到季安安一脸娇媚的看着他。
  “几点。”傅子骁鬼使神差地问道。
  “晚上九点。”
  “好。”傅子骁一口答应了下来。
  “谢谢傅总。”季安安嫣然一笑,拿起手中的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
  告别了傅子骁,季安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谁知竟在走道上遇到了一个让她脸色大变,连笑容也凝固在脸上的人。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质感贵重的黑色西装,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皱眉跟身旁的人谈事情。
  他那标志性的阴鸷面庞和戾气极深的双眸,季安安化成灰都认得。
  他就是用尽各种方式羞辱原主,将原主虐待致死的罪魁祸首——史宏熠。
  这个传闻中资产雄厚无比在B市呼风唤雨的龙头级人物,看起来衣冠楚楚,却不想他道貌岸然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极其残暴肮脏的心。
  想到他将原主绑在床上用皮鞭狠狠折辱时的兽性眼神,还有不顾原主痛苦呼喊将她的头一次次按入水中时的狰狞模样,季安安心里就划过一阵恨意。
  像他这种禽兽,死都便宜了他。
  正当季安安在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时,史宏熠无意抬头望见了她。
  他那阴鸷的面庞上浮现出深深的狠厉之气,他灭了手里的雪茄,稳步朝她走去。
  季安安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眼眸似冰:“哟,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史总吗?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史宏熠听完季安安的话,戾气深重地望着她,声音低哑凶狠:“臭婊子,我们上次的帐还没算清呢!”
  “史总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季安安装聋作哑。
  她那副满不在意的神情直接激怒了史宏熠,他猛地走到她身边,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就想把她往门外拽,目光凶狠阴戾,让人怀疑他下一秒会直接将她分尸。
  就在这时,季安安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另一股力量牢牢的控制住,她回头便看到宫澈倨傲凛然的墨色双眸。
  宫澈冷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看来史总似乎和我未婚妻之间有点误会啊。”
  史宏熠闻声抬起头来,当他的目光与宫澈的眼神对上时,他眼里的阴戾消去了一大半,他语气冷淡地说道:“原应该卖宫总个人情的,但你的未婚妻有件事做的过了头,我必须要让她付出代价。”
  “哦?如果我坚持不让呢。”宫澈神情冷倨。
  “呵,今天这是在宫总的地盘,你如果坚持我也无计可施,但我不相信你能护得了她一辈子。”
  “那就看看吧,史总请。”宫澈毫不客气地对他下了逐客令。
  史宏熠心里极度不甘但又无计可施,只得深深地剜了一眼季安安,眼神里满是怨恨和阴鸷。
  史宏熠走后,季安安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在角落喝了很多红酒,宫澈一直在她身后不远处悄然留意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年会差不多散场时,他才将喝的不醒人事的季安安扶上了车。
  一路上季安安默不作声地靠在他身上,宫澈罕见的没有避开,一直搀扶她回了房并把她安顿在自己床上。
  宫澈站在床边看着她,见季安安还算清醒,他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怎么会认识史宏熠?”
  季安安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微微的醉意:“宫总,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宫澈一愣,她面试秘书时不是说第一次见他吗?敢情那是在骗他。
  “我那时候被人关在房里绑住手脚还下了药,他用鞭子狠狠的抽我,百般凌虐我……”说到这里季安安声音有些哽咽。
  “给我下药的人是史宏熠,在房间里对我施暴的也是他,但你知道把我送上他床的是谁吗?”季安安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是我那狼心狗肺的前夫傅子骁!”
  “你知道吗?如果那天不是你出现及时救了我,我说不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哈哈哈,你说刺激不刺激……”
  季安安一边说一边放肆大笑起来,她虽然在笑着,但眼里的心酸和伤痕都被宫澈看在了眼里。
  宫澈突然回忆起那个被她抓住脚腕的夜晚,那时的她可怜巴巴地伏在地上,宛若一只被人欺凌的可怜猫儿,那么柔弱,那么无助……
  宫澈的心无由来的疼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俯身将娇小无依的女人紧紧拥入了怀里。


第25章 霸总的性感小野猫07
  这一夜季安安是在宫澈怀里睡着的。
  宫澈一反常态地任由女人的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 然而季安安连睡个觉都不安分。
  她的手像八爪鱼一样勾着他的脖颈,温热的鼻息尽数喷在他的脖子上,一条腿干脆搭在他腰间; 试图将他夹住。
  香软的身子更不时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引得宫澈身下敏感的某处紧绷无比。
  宫澈忍着内心强烈的冲动强迫自己入睡,但每次在他好不容易将心中的□□扑灭时,季安安总能用实际行动将他的欲望再次撩起。
  这对宫澈来说,无疑是漫长而痛苦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便对上季安安那双水光粼粼的杏眼,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表情疑惑又娇怯。
  “宫总……早。”季安安娇声问候道。
  “早; 你现在可以松开我的脖子了吗?”宫澈面无表情地说道。
  季安安这才发现她的手一直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两人之间呈现出一种极度暧昧的气氛。
  她快速松开了自己的手; 并且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
  “呃……宫总; 我昨晚怎么会在你床上?”季安安惊讶地问道。
  “你昨晚喝的烂醉你记得吗?”宫澈不满地暼向他。
  “我……我只记得我喝了很多红酒,还吃了甜点; 其余的不记得了……”季安安心虚无比。
  “以后不准再喝酒了。”宫澈带着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
  “噢。”季安安低头不情不愿地回应。
  由于前一晚的睡眠质量实在太差,在去上班的车上宫澈竟忍不住睡着了; 看他睡着正熟,季安安没忍心将他叫醒。
  这种困倦地状态一直延续到了下午开会的时候,宫澈头脑昏昏沉沉的; 好几次都是身旁的季安安轻轻拿笔戳他手肘。
  抬头看到季安安那娇小可人的脸; 宫澈便情不自禁地想到昨晚她像猫似的依偎他睡觉的情形; 他似乎越来越习惯与她亲密无间的接触; 每次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心里就涌起一阵无法言说的冲动。
  会议结束后,季安安见宫澈精神萎靡,便给他泡了一杯浓浓的黑咖啡醒神。
  喝完咖啡宫澈精神了不少,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马拨通了公司副总的内线电话。
  “宫总,你找我?”刘副总问道。
  “你上次说瑞安那边有个项目在招标?”
  “是的,但天恒的史总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上次问你意见时,你说不想淌这趟浑水,我们就没投标书。”刘副总解释道。
  “我改变主意了。”宫澈淡淡地说道。
  “啊?”刘副总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让商务部快速将标书弄好,赶在天恒前递过去。”
  “可……可那是史宏熠,你确定要在老虎头上拔毛吗?”刘副总语气战战兢兢。
  “他不过是仗着上面有人,最近时局敏感,很多人自顾不暇,这也许是我们的一次机会。”宫澈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宫总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争取。”
  挂了电话,宫澈双手交叉目光看着远方,一片深邃无际。
  下班后,季安安如常和宫澈一起回家,在家用完晚饭她说今晚约了人要出去一趟,宫澈遣了司机送她,却被她一口回绝。
  晚上9点,季安安按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曾经熟悉无比的地方,那是她和傅子骁结婚后居住的别墅,也是原主曾经以为的幸福港湾。
  季安安站在门口,缓缓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门慢慢打开,傅子骁穿着一身休闲装倚在门框上,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今天季安安穿着一件紧身露肩连衣裙,一眼便可以瞧见她那线条柔美的颈部曲线,还有那纤细的锁骨,优雅如白天鹅。
  裙子将她下半身紧紧包裹起来,愈发显的她臀部丰满,腰细如柳,有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
  季安安拎着手里的包,踩着极细的高跟鞋,曼妙生姿地走进了屋里。
  傅子骁看着她那性感撩人的背影,身体涌起一阵燥热。
  “东西呢。”季安安的声音又软又腻,像她以前撒娇时的口气。
  “在房里,你自己去拿。”傅子骁语气冷邦邦的。
  季安安起身走向曾经她和傅子骁的卧室,准确来说是她一个人的卧室,在原主父母死后没多久,傅子骁嫌她晦气便不再回家,更别提跟她同睡一张床,无数个漫漫长夜,都是原主一人躺在宽大的床上睁眼到天亮。
  推开房门,重重的尘土气息扑鼻而来,房间的陈设还和以前一样,家具都是她亲自在国外挑选的,大费周章的寄回来,当时傅子骁还笑她矫情。
  最讽刺的是她和傅子骁的结婚照还挂在床头,照片里面的她搂着男人的胳膊笑的那样甜蜜,那段时间是原主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候。
  季安安走向梳妆台缓缓打开抽屉,那对玉镯果然完好无损地躺在首饰盒里,她将玉镯拿起来往手腕上套去。
  许是太久没带过镯子的缘故,季安安拼尽全力也没能将它套进手腕,于是她对着门口娇柔地唤道:“傅总,能不能劳烦你过来一下。”
  傅子骁听到声音便从客厅走了过来,他见到女人性感可人地坐在梳妆台前,不禁有些恍惚。
  以前的季安安也是这样,喜欢坐在梳妆台前梳妆打扮,一切弄妥后总爱唤他过来帮她带项链或者手链。
  以往傅子骁被叫到时总是烦不胜烦,觉得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矫情又多事。
  今日的心情却隐约有些不同,想到曾经在自己怀里撒娇欢笑的女人如今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尤其那人还是他心里一直忌惮的宫澈,这种挫败感令他生出几分不甘来。
  “傅总,这镯子我带不上,你能帮帮我吗?”
  季安安声音又软又娇,加上她那水光粼粼望向自己的眼眸,傅子骁不觉有些心猿意马。
  见季安安朝他伸出的纤纤玉手停在空中,傅子骁不再迟疑,走过去拿起镯子拉过她的手试图帮她戴上。
  镯子的口径不大,却卡在了她手指的骨节处,傅子骁见状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啊……轻点,疼……”季安安娇声咬唇抗议道。
  那声音娇柔如同低吟,不知怎的,竟让傅子骁想到了从前和她欢好时她也是总是这般娇羞娇软地呻。吟着,娇弱的身躯仿佛无法容纳他的巨大。
  在她之后傅子骁有过不少女人,但再也没有哪一个有她那样娇软羞怯。
  傅子骁心不在焉地套着玉镯,然而他没控制好力道,一时用了蛮力,镯子瞬间被粗暴的套进手腕了,他和季安安却连人带镯摔到了地上。
  怀抱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娇软身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傅子骁沉寂了许久的欲望一下子被唤醒。
  “傅总,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怀里娇小女人娇嗔地说道。
  傅子骁被她诱人的声线迷惑,索性伸手将她紧紧钳在怀里。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无赖。”
  季安安在他耳边软语,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处,撩的傅子骁瞬间就有反应了。
  “傅总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季安安继续说道。
  这句话激怒了傅子骁,他带着怒气的双眸紧紧盯着她,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怎么一攀上新欢便把我这个前夫忘的干干净净,你还记得在这个房间里你是怎样娇喘着叫我老公的吗?”
  “原来傅总还记得啊,我以为忘的干干净净的那个是你呢。”季安安眼神娇媚的看着他。
  “宫澈有什么好的,让你这般死心塌地跟着他。”傅子骁捏着她的下巴不忿地问道。
  “傅子骁,我想你忘了,我们两个之间先背叛的人是你。”季安安缓慢地说着,语气没了之前的娇媚,隐约间透着一股无力的苍凉。
  傅子骁的手突然从她身上松开了,他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娇小女人,冷冷说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傅子骁和季安安相对无言,车内的气氛安静的诡异。
  到了宫宅大门外,傅子骁替季安安打开车门护送她下车,这一幕被站在阳台上的宫澈收进眼底,他墨色的眸子涌起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季安安回房后,只觉身心疲惫,她拿着睡衣朝浴室走去。
  洗完澡出来,她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宫澈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今晚和傅子骁的约会是不是很愉快?”
  季安安听出他话里的在意,转过头去对着他娇声说道:“怎么,宫总现在连员工的私生活也要干涉了吗?”
  宫澈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我对你的生活毫无兴趣,只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对外的身份是我未婚妻。”
  “原来宫总是在担心这个,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看着季安安离去的背影,宫澈心头的焦躁更盛了。
  *
  瑞安那个项目最终被宫氏集团拿下,听说史宏熠得了消息后在公司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解雇了几个重要负责人。
  宫澈带着季安安飞往S市与瑞安总公司签订合同,这是季安安第一次跟随宫澈出差,好在和他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对他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早早便帮他收拾好了行李。
  合同签订的过程还算顺利,签完后瑞安那边的几个负责人说要尽地主之谊接待宫澈,这种应酬就算他再不想也没办法推辞,只好应了下来。
  晚上宫澈带着季安安来到了天上盛宴——号称S市最高档的中餐厅,几个大腹便便的负责人赶忙起身相迎。
  说是吃饭,但应酬场合哪里少得了酒,很快瑞安那边的王总便开始向宫澈敬起酒来。
  “宫总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宫氏集团在你手上日益壮大,后生可畏啊!”王总说着恭维的话语。
  宫澈从容地起身跟他碰杯,将杯的酒喝的干干净净。
  另外几个负责人也轮流过来敬了酒,宫澈一杯一杯喝着,脸上却没有半分酒意。
  过了没多久,王总便将主意打到了宫澈身旁静静坐着吃菜的季安安身上,他色眯眯的眼神落在她精致绝美的脸庞上,说道:“宫总身边连秘书都格外出众呢,秘书小姐,我敬你一杯。”
  季安安正欲端起手中的酒杯,就被身旁宫澈冷冷的目光警告了,她突然想起某个醉酒后的早上,他用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对她说道:“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想到这里,在宫澈目光的压迫下,季安安悻悻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对面的王总赔了个笑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王总,我酒精过敏,这样吧,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完季安安拿起手边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王总虽然心有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
  饭局的中途,喝了太多酒的宫澈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有些醉意了。
  从洗手间出来,宫澈见王总趁他不在便坐到了季安安的身边,一边跟她讲着荤段子,一边将那不安分的肥胖爪子伸向她的大腿。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心里的怒火蹭一下就蹿了起来。
  宫澈面色骇人地走近,听到王总满脸猥琐地对季安安说道:“季小姐,你猜猜有什么东西,可长可短,西方人比较长,东方人比较短,结婚后,妻子可以用丈夫的这个东西,如果结婚前硬要用便会让人耻笑。”
  就在季安安神情尴尬无比时,宫澈走到王总面前,语气凌厉地说道:“王总,我是不是忘了跟你们介绍这位季小姐是我未婚妻?”
  宫澈话音刚落,王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放在季安安大腿上的肥手,只见他迅速起身,讨好地说道:“恭喜恭喜,宫总和季小姐简直郎才女貌!”
  宫澈微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让王总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饭局结束后,季安安便随着宫澈前往他们入住的酒店,刚出餐厅大门,她就意识到了宫澈的不对劲。
  只见宫澈的步伐有种无意识的凌乱,面容看似清醒,但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便会发现他双目呈现一种失焦状态。
  季安安意识到他可能是喝多了,好在他们订的酒店离这里不远,她艰难搀扶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宫澈,总算到达了酒店大厅。
  他们订的是32楼两个相邻的房间,拿了房卡后,她带着宫澈走进电梯。
  电梯平稳的上升着,到了25楼,电梯顶部的灯突然闪了闪,随后整部电梯以让始料不及的速度猛地下降。
  季安安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故,吓的不轻,而她身旁的宫澈早已慌乱地蹲在角落。
  好在电梯只下滑了几秒便停住了,季安安赶忙按了电梯上的急救按钮,等待酒店工作人员的救援。
  此时狭窄的电梯里面一片黑暗,季安安担心醉酒的宫澈,缓缓移过去他的身边。
  只见平时一向给人以倨傲冷漠印象的宫澈,此刻正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在角落不断颤抖着,他面色苍白无比,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低落,嘴里还在断断续续说着:“我错了……不要……不要关我……”
  季安安心里一紧,不明白宫澈为什么突然会如此反常,难道是喝醉了的缘故?
  见宫澈抖的太厉害了,季安安想也没想的贴到他身边,将他整个人拥进自己怀里。
  感受到女人温软的身躯,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香味,一直颤抖不已的宫澈这才逐渐平复下来,他用力回抱住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她怀里,贪恋的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没多久酒店的工作人员就闻讯赶了过来,电梯很快被他们修好再度运转起来。
  季安安拖着浑身被汗湿透的宫澈进到房间,她将他放在床上,从洗手间打了一盆水出来给他擦拭身体。
  整个过程宫澈一直紧闭着眼,不知道是他真的睡着了还是太累不想睁开。
  季安安给他擦完身换上干净的睡袍后,浑身汗流浃背,于是她也洗了个澡。
  洗澡途中季安安越想越觉得不对,联想到宫澈极度讨厌与女人接触的性格,她急忙唤出小爱,向她询问宫澈的过往经历。
  小爱打开调出资料库,在空中投影了一段影像:
  原来在宫澈很小的时候,他父亲便在外面有女人,母亲日日以泪洗面,两人每每见面一定是不死不休的争吵,母亲生起气来经常把家里砸的稀烂,她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幼年的宫澈永远都忘不了。
  后来父亲提出了离婚,要跟外面的女人结婚,母亲当着他的面将离婚协议书撕的稀巴烂,从那以后,她的精神就开始出现问题了。
  最初的时候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吃饭,后来不知道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她开始雇私家侦探跟着父亲和那个女人,还研究如何那个女人杀死。
  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又是诅咒又是买硫酸,吓的宫澈和年幼的宫润见到她就害怕。
  到后来她完全变了一个人,每每见到宫澈那生的和他父亲极其相似的面容,她心里的怨恨就涌现出来,她开始三天两头的毒打他,变着法子的整他,最狠的时候在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甚至因为她的疏忽,年幼的宫润从高处摔下来伤到了脊髓,从此半身瘫痪。
  宫澈为此痛心不已,冲过去责问母亲,却被她盛怒之下关入了狭小的柜子里,那个柜子狭小又黑暗,那股阴湿的霉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宫澈哭着求母亲开门放他出去,但始终无人应答。
  还是闻讯而来的奶奶救了他一命,后来父亲将母亲送入了精神病院,自此他才从阴霾中走了出来,却条件反射的形成了对女性身体厌恶,抗拒和女性接触的心理障碍,也对黑暗的密闭的空间恐惧不已。
  看完了宫澈的童年记忆,季安安心里滑过一丝隐隐的心疼,她不放心将这种状态的宫澈独自留在房间,干脆睡在了他的身边。
  季安安刚钻进被子就措不及防地被人从身后抱住,宫澈身上特有的体香将她紧紧包围,她试着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了,宫澈沉重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响起,撩的她心痒痒的。
  身后的男人一改平时高冷疏离的姿态,像无助的孩童将她抱的牢牢的,头还蹭着她的脖颈,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男人紧贴着她的身体起了微妙的生理反应,她能够感觉到有一处烙铁般的灼热顶在她下身。
  男人闭着眼睛意识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有个地方蠢蠢欲动,为了缓解难受,他本能地抱着怀里女人的腰开始磨蹭起来。
  季安安本就被他撩拨的心神涣散,哪里还经受得了这等刺激,当下就泛滥成灾。
  当一阵一阵的快。感袭来时,季安安再也忍不住了,她翻身压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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