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有桃花(玮玮)-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刻有保镖家丁围了过来。将无忧和秀秀扣押住,长歌趁机逃跑了。
  无忧慌忙拾起那条舌头,谄笑着和守卫保镖解释说是戏班的道具。
  保安一看那条舌头栩栩如生,但是又毫无血迹,想也不可能是死人的舌头,呵斥了无忧她们几句就将那双无忧口中“戏班的道具”还给她们
  终于到了客栈的房间,秀秀显得很沮丧。
  秀秀说:“我本来想问问长歌他卖给我们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的,没想到让他给跑了。”
  “没事,我相信你。”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无忧对秀秀再说出信任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敷衍了。
  而是因为此时的无忧已经开始相信,或许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
  秀秀搓着手,低着头一副难过的样子:“要是我抓住长歌就好了。”
  无忧再次安慰她:“没有什么的,你别太在意了。长歌一个大男人你哪抓得住他,再说了,长歌也未必知道这是什么。”
  秀秀抬起头,扁着嘴回答无忧:“可是,我真的很难形容出那样的一个状况。”
  无忧拍拍她的肩膀,把一个枕头让她靠在后背,说:“没事的,你休息一下慢慢说。”
  秀秀感激地点点头,开始和无忧讲述她们的那段奇遇。
  当她的讲述还没有进行一半,无忧已经完全震惊。
  这样一个故事实在无法让无忧相信,无忧强压着内心的疑问听她把话讲完,然而此刻的无忧完全无法平静,甚至是回不过神来。
  秀秀忽然问无忧:“你现在怎么想?”
  无忧呆了半天,开口道:“你可不可以再重新慢慢地和我说一次?”
  秀秀说:“怎么?你不相信么?”
  无忧长吁一口气说:“秀秀,你也明白你自己说说的一切是全然无法用言语来证明的,我并不是怀疑你,但是我需要再听一遍,再第二遍的时候才有可能思考,该如何表述我的感想。”
  秀秀问无忧:“有酒吗?”
  无忧递给她一瓶女儿红,她倒满。
  浓浓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之中,她重新缓慢地叙述起来。
  秀秀的脸在喝了一点酒以后显得既漂亮又有风情。
  她说:“因为长歌的故弄玄虚,他说这个东西年代久远得无人可知,就算皇宫都没有这件宝贝,因此我们付了大价钱给他。但是当我们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你也知道,除了吓一跳我们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当时就知道上当了,但是若兰却和我说长歌也已经走了,现在想要找他无疑是大海捞针,无能为力。”
  无忧点点头:“像长歌那样的人,他就算骗了你也不会让你退货的。”
  秀秀看了无忧一眼,继续说:“若兰的性格很孤高,只有我一个朋友,我们从不和别人来往,当天晚上我们就将那个东西丢在床尾,就进入了梦乡。然后,一连七天,我们天天都做了一模一样的梦。甚至到了后来,我在梦里,也可以将发生的事接连下去。”
  无忧听到秀秀说若兰只有秀秀一个朋友的时候不免有些难过,她想或许是因为若兰怪自己没有尽心为她和沈崇光牵线搭桥吧。
  但是这样的遗憾接下来就被秀秀说到的那七天相同的怪梦所打断。
  无忧有些激动:“那现在请赶快把梦的内容告诉我。”
  秀秀微微皱眉:“我一开始在梦里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可是我又不在那里。”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你知道吧?就是我当时似乎是置身事外地看着。”
  无忧点头表示理解,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秀秀又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庄严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无忧看到有几个容仪俊美的人在谈论事情,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很严肃。虽然我说他们是人,但是我又觉得他们几乎不是人。”
  无忧忍不住质疑:“你这话是什么逻辑?”
  秀秀叹了口气:“因为他们都长得实在太好看了,怎么说呢?五官都非常的完美。”
  无忧有些无语,这是什么逻辑,长得太好看就不是人么?无忧没有作声,等她继续往下说。
  秀秀说:“有一个男人说给他们的最后处决是什么,你们决定了么?”
  “处决?”无忧好奇地问。
  “是的,处决,当时我在梦里看到一阵沉默,然后有一个长着凤眼的女人说。”
  秀秀稍微把背往后靠了靠:“她说必须把那些人驱逐出去,无忧们无法再与他们生活在一起。越远越好。”
  无忧听见秀秀娓娓道来:“这时有一个皮肤白皙得像女孩子一般的少年反对:但是把他们驱逐到那里呢?我们不能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
  无忧有些愕然,把身子向秀秀方向前倾,以更好地集中注意力。
  秀秀继续说:“那个凤眼的女人说现在有了一个地方,勉强可以供他们生活。第一个开口的男子问什么地方。”
  无忧心想这和无忧的问题一样,但听秀秀如何讲下去。
  “凤眼女人说那个地方在太阳附近,温度受太阳影响很大,温差也比较大。”
  无忧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说人间大地吗?”
  仿佛看出了无忧的迷惑神情,秀秀提醒无忧:“你先听无忧说下去。”无忧表示歉意:“好的。”
  秀秀已经喝完了半瓶女儿红:“那个白皙少年立刻表示反对:“温差这么大,他们根本无法生存,你这不是置他们于死地吗?”
  那个凤眼女人说:“那完全可以学习适应的,他们可以像人类一样穿衣服或者扇扇子。”
  像人类一样?这句话让无忧脑袋轰了一声,无忧问:“然后呢?”
  “然后凤眼女人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顾地说:“这已经足够生活,他们是去流放的,又不是去享受。”


☆、78。错综复杂

  无忧听得出神,秀秀继续说着:“白皙少年还要说什么,可是那个看起来像首领的男人开口了:“那好吧,他们是决不能继续在我们这逗留了,那里食物也是比较充足的。但是是否要保留他们的舌头呢?”
  无忧脑子轰的一声,不由自主在口腔中转动了自己的舌头,没有什么特别。
  秀秀还在说:“接着他们都在讨论舌头。”
  无忧此时的脑子里的想法是,这个情况和话本里的流放真的很像。
  “白皙少年说:“我们应该保留他们的舌头,只是让舌头的功能暂时完全消失是可以的。”虽然我听到是他提议让舌头的功能完全消失,但是我觉得他是为了保住那些人的舌头才做这个提议的。”秀秀忍不住赞叹。
  无忧却还沉浸在莫名其妙之中,舌头能有什么用呢?
  “那个凤眼女人表示反对:“不能留,舌头不能留,我们虽然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但是却是不彻底的。”
  白皙少年争辩道:“只是一些模糊的印象,并不会记得。”
  天啊,这是什么谈话,无忧感到无忧的脑袋都快爆炸了。
  秀秀却似乎说上了兴致:“那个女人仍坚持反对,因为她认为只要被驱逐的人只要有印象就会想要回到他们的领地。”
  秀秀说到这看了无忧一眼,又继续开口:“结果那个为首的男子作了平衡。他表示说如果那些人改过自新就可以回到他们的地方。但是在此之前,他们绝对不能踏回领土半步。”
  领土,这是一个什么奇特的区域呢?
  这时秀秀接着说:“那个女人轻蔑地表示:“哼,他们没有了我们的舌头那种功能,智慧就会变得愚钝不堪,也无法穿越时空,谅他们也回不来。”
  听到这里,无忧听到了一个让无忧心中一凛的词“穿越时空”。
  这样在话本或戏曲里才会出现的事情难道也会出现在现实生活当中吗?
  同时更让无忧对舌头的功能产生极大的好奇,难道指甲是可以让人穿越时空?
  这也太扯了。
  舌头最多就是能感受味道或者说话而已啊。
  秀秀注意到无忧的走神,微微咳嗽一声。引起无忧的注意后继续叙述。
  “那个少年显然对这样的提议感到不满:“难道就这样抛弃他们置之不理了么?”
  “为首男子说:“当然不是,我相信恶念是会慢慢淡化的,只要他们的后人心地善良,那么到时也可以回到我们这儿来。”
  “这样的结果显然是皆大欢喜的,没有人有异议。然后主持人提问谁可以作为审核他们的人?此时一片沉默。”
  说到这,秀秀也沉默下来。
  无忧着急地催促她继续说,于是她继续讲述:
  凤眼女人开了腔:“他们危险系数是很高的,没有人敢单独到他们中间去,尤其是在他们的后代进化之后。”
  “为首的男子陷入沉思。最后,是那个少年站出来打破了僵局。他说:“那到时就让我去吧。当然我还会带上我的几个朋友。我会让他们重新回到这里的,和我们一起享受永生。”
  秀秀此时停了下来。
  她告诉无忧:“我说完了。”
  此时无忧竟然有种久远记忆似乎要被牵引的念头,不管无忧多么不相信荒谬的事情,但是无忧却有这样的直觉,认为秀秀说的全是现实。
  人死以后,是尘归尘土归土,这是无忧从未怀疑过的事情,如今无忧却被这样一个故事轻易动摇了无忧的想法。
  然而无忧很快地意识到虽然这是个精彩的梦境,但是对若兰的死的调查进展毫无用处。
  秀秀此时的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情:“若兰也做了这个梦。但是她却不像我做完就算了。你也知道,她是要比我聪明的。”
  秀秀擦了眼角的泪水:“忽然有一个晚上,她很兴奋地推醒我,兴奋地抱着那个翡翠匣子对我说:“秀秀,我知道了!我知道指甲的功能了!”我忧当时也很开心,赶紧问她知道了什么。”
  秀秀此时却停了下来,无忧着急得赶紧催促她,此刻的无忧估计和她当时的心情一样。
  秀秀凄然一笑:“然后若兰说她要回去了。她说她就是那些被遣返的人的后代。我当时很害怕她离开无忧,于是说要她带无忧一起回去。可是她表示只能她独自回去,我想先去看看,她都不肯,所以我只能先送她走。”
  秀秀此时的表情让无忧不由脱口而出:“你开始并下不了手,对么?”
  秀秀点点头:“是的,起初我和你一样。认为人被刺了一刀肯定是必死无疑,但是终究是抵不过她的苦苦哀求。她反复和我强调说对她而言身体只是一个躯壳,脱离才有永生。”
  无忧沉默。这样的理由无疑是牵强的,看来若兰和秀秀都是迷信的受害者。
  无忧不知道再说什么,虽然无忧的直觉叫无忧相信秀秀,但是对于无忧一贯的原则,这确实不可接受。
  秀秀的目光落到床头的油灯上,她伸出手,将手映在灯上,喃喃自语:“直到此刻,她仍旧没有回来告诉我舌头的功用。”
  无忧叹了口气:“舌头,也不过就是尝味道罢了。”
  秀秀的嘴角忽然露出讥讽的笑容:“舌头?品尝味道?原来你的想法也不过和儿童一样幼稚。”
  无忧愤愤不平地抗议:“你怎么这么说?”
  秀秀正色回答:“舌头是身体里最柔软也最灵活的,它被坚硬的头骨中的口腔保护着,但是也不容易受伤啊。而且和动物比起来,人的舌头的功用似乎还多了说话的功能。“
  无忧说:“那么就是表达语言的东西吧。”
  秀秀继续说:“如果我们没有了舌头,不能说话,那岂不是很无趣?”
  无忧默然,秀秀继续展开她的设想:“但是除了人类以外,其他的动物,也有舌头,但是不能说话,你想想,如果动物的舌头也会说话了的话。。。。。。”
  “好了,不要再说了。”无忧匆匆打断了秀秀的话,因为此刻无忧的心中已经涌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动物是不会说话,那么动物会说话的时候,那会是什么呢?
  会说话的竹子,会说话的穿山甲,会像人一样的。。。。。是妖啊!
  无忧有些恼怒自己的迟钝,本来就应该早点想到的事情,居然因为到了异国他乡就松懈下去了。
  中原有人类,天竺国也有人类;中原有妖,那么天竺也一样会有妖啊!
  无忧之所以打断秀秀,是因为她发现秀秀是一个幸运的姑娘,无忧实在不愿意她卷入这些事件中来,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无忧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秀秀,她现在仍然沉浸在恍惚当中,可是无忧的脑子却是在飞速地运转:现在若兰的尸体显然腐坏了,那么可见若兰是上了当。若兰并不是妖怪,看来若兰是被骗了,因为妖怪之所以修炼,最终的目标不就是为了得到人类的身体么?
  若兰好歹也算是个美人,这样轻易地放弃了这具身体,怎么都不合理啊。
  无忧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是若兰喜欢沈崇光,被沈崇光拒绝以后,才会被人所骗?可是就算是妖怪骗了若兰,也没有理由任由若兰的尸体腐坏。
  无忧感觉头有些疼,这一切,都让无忧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无论如何,无忧有一个决定,就是把秀秀先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境况下去。
  至于那个长歌,他的这个东西显然是一个妖物,难道他也是妖怪所变?那么天竺国王究竟是受他迷惑?还是被他挟持呢?
  想到挟持,无忧又恍惚想到那个在琉球逍遥王府的青衣刺客,他显然也不是一个人类。那么如果他也是一个妖怪,那刺杀逍遥王和长歌与天竺国王关系良好一事,是否就是有某些关联呢?
  无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一切似乎都有关系,但是线索又委实太少。
  无忧草草地洗漱之后躺在床上,一心想着做一个秀秀所说的美梦,但是,估计是实在太累了,倒到床上之后不久无忧就已经睡着,一夜无梦。
  第二天无忧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秀秀已经不见了踪影。非但如此,连那个玉匣也不翼而飞。
  无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向头顶,这样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可该如何是好?
  无忧正在想着究竟是秀秀半夜带着东西逃跑了,还是有人潜入客栈带走了秀秀和玉匣?这个时候,脖子上的护身符忽然发烫了。
  无忧赶紧打开,就听见里面传来沈崇光的声音:“无忧,我知道你在天竺一定是看到说林若兰死了,但是你不要管那么多,现在立刻到琉球来,因为你绝对想不到,林若兰就在这里,好了,不多说了,你快到逍遥王府来。”
  无忧此时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沈崇光千里之外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他表示若兰在那里,莫非若兰没有死?难道那具尸体是假冒的?
  无忧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耗费内力去传话,因为沈崇光说了不要多说,想必是有理由的,那点内力,还是留着御剑飞行用了吧。 


☆、79。触目惊心

  无忧匆匆地御剑飞行,此刻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琉球。
  一路上,只觉得云海翻腾,天空是乌沉沉的,向下望去,似乎山峦色变,举目望去,天际苍茫,大有山雨欲来城欲摧之意。
  此时的无忧,已经隐隐觉得这一切,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无忧以前去过逍遥王的逍遥王府一回,因此,虽然当地已经是晚上,夜空中星光又黯淡无光,无忧倒是也没有迷路。
  天晓得一个新手在琉球的夜空中横冲直撞是有多么危险。
  一路上无忧急速地御剑飞行,能听到风声在自己的耳边猎猎的吹过。
  但是无忧顾不得那么多,无忧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到越泽和沈崇光身边去,无忧只想能快些,再快些。
  随着飞行离琉球越来越近,无忧的心里不安的感觉也越发的强烈。
  一直到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的颜色,无忧才终于穿过了云层,将那片神秘的天空抛在身后。
  这次降落的地点是在珠子屿的郊外,不远就是逍遥王的逍遥王府了,无忧拔腿狂奔,几乎是把自己当马匹来看。
  但是,当逍遥王的逍遥王府终于应该出现在无忧眼前的时候,这里的情景让无忧猛地停住。
  眼前的情景,让无忧呆若木鸡,以致于停得太急,无忧由于惯性差点一下栽倒在地上。
  无忧顾不得自己踉跄险些跌倒带来的眩晕,迅速地朝前面冲过去。
  虽然此时的无忧内心的悲恸几乎要让无忧晕倒,但是无忧还是真切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因为几乎没有什么可给无忧看的……………逍遥王的逍遥王府,此刻已经坍塌成了废墟一片。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那牢固的金碧辉煌的充满建筑特色的逍遥王府,此刻已经是残砖断瓦,在黎明前黯淡的点点星光下显得尤为凄惨。
  无忧僵住,目光在废墟中搜寻人的影子。但是又是那么害怕。
  没有人,一个也没有,被埋到下面了么?
  无忧跌坐在崩塌的残砖前。
  越泽在哪?
  沈崇光在哪?
  逍遥王在哪?
  无忧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哪?
  虽然无忧早就有预感,无论无忧多快地赶到,都是晚了。
  但是这样惨烈的景象出现在无忧面前,无忧还是呆住了。
  无忧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流,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沈崇光和无忧说过他可以应付当时的处境的。当无忧遇到危险的时候往往是他帮无忧化解的危机。
  可是现在的状况究竟是有多糟糕?
  否则沈崇光和越泽怎么会没有任何印记留给无忧一点预告?
  无忧从未有过这般的彷徨无助,现在整个人的心仿佛都被害怕充斥着。
  无忧试着对护身符说话,却发现长时间的飞行耗尽了自己的内力。而且,护身符的线居然脱裂开来,这是用沈崇光的内力所维系,那么现在,能怎么办呢?
  无忧慌乱地用手拨动着那些凌乱的砖瓦,试图从中找到沈崇光,越泽或者逍遥王或者什么线索。但是,一无所获。
  天已大亮,无忧终于绝望地停止了自己的行为,把脸埋到膝盖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
  突然无忧听到一个声音:“姑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么?”无忧抬起头,疑惑于这里怎么还会有人在,只是本能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陌生的英俊的青年男子的脸,身材高大,五官深邃分明。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而且让人觉得温暖。
  这驱散了无忧的一点点恐惧,无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我看到你似乎非常悲伤的样子,因此我就走近来看看。”
  说实话,此时的无忧对老天爷真是感谢得无以复加,至少有个当地人无忧找起越泽来也就没有那么一筹莫展了。无忧犹疑着问道:“你是?”
  他温和地笑笑:“我叫德言。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无忧赶紧回答:“有的,你能告诉我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德言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眉毛也微微锁住。他弯腰抓起一点粉尘,用手指尖锊了一下,说:“这种状况可不简单啊,”
  他叹了口气说:“这附近是孟达族的领地。”
  当无忧得知这是孟达族的领地时不禁大惊失色地否认道:“可是据说孟达族向来不会主动伤害别人的。而且。逍遥王在琉球已久”
  德言的眼中倒是现出了惊奇的神色,随后他笑了笑:“没想到姑娘那么年轻的女孩子倒也见多识广。然而,”
  无忧发现德言这个人就是喜欢用转折句,这简直能把人给折磨死:“据我所知,孟达族人虽然平素不与人交往,但是前段时间居然派了使者下山请逍遥王上山。”
  无忧问道:“为什么?”
  德言耸了耸肩:“上次我来拜访逍遥王先生的时候刚好碰到他刚送走那个使者,他当时和我轻描淡写地说孟达族人居然说想要见他,说是因为他们要找的一个女孩子在孟达族中。”
  然后德言撇了撇嘴:“没想到孟达族人会编出如此搞笑的事情做借口。”
  这确实是一个搞笑的蹩脚的借口,但是无忧感觉从脊椎到头皮全都恐惧得发麻:“若兰回来了。”
  这是沈崇光和无忧说的,但是也是沈崇光说:“你这次去天竺,去找回若兰。”
  那么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古怪呢?
  德言顿了一下,说:“孟达族人一向离群索居,但是居然会派使者下山接外人进入他们的世界,这实在太不寻常了,当天逍遥王还说要和在中原的朋友联系商量。”
  无忧说:“是的,我当时正在天竺国替他找他妹妹,因此他联系了我的同门师兄弟。 ”
  德言的脸上现出微微吃惊的神色。无忧没和他多说。
  因为无忧相信逍遥王不会和德言说太多的,虽然没有深交,但是无忧太了解逍遥王。
  如果只是去孟达族人的领地这样的状况,绝不足以让他没来得及联系无忧就着急地叫越泽先过去了。
  逍遥王虽然是一个生活富足的王爷,但是他并不缺乏胆识。
  而沈崇光,更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件事情就不远万里地放下手中重要的事情赶来。
  德言接着开口:“那两个中原的年轻人中有你的意中人吗?”无忧摇摇头:“他们只是我的师兄弟。”
  德言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