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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有桃花(玮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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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家里的。。。。。”越泽耷拉着脑袋。
  “你。。。。。。”无忧总算松了一口气:“你记着,以后不能把你那蛇信子吐出来!不然,我不管你了!还有,以后叫我无忧,不许叫我媳妇!不然我也不理你了!”
  “嗯。”越泽点点头,又高兴起来:“媳妇,你的意思是,现在还是愿意理我的是吗?”
  无忧差点没背过气去,只好点了点头。
  “媳妇你真好!”越泽那家伙蹬鼻子上脸,一张俊脸猛地逼来。。。。。。“啊!”幸亏无忧早有防备,随着一声惊呼,本来想趁机偷吻的越泽扑了个空摔了一跤。
  无忧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拾了佩剑,背了长弓,踌躇满志道:“走吧!”
  如果真的遇上竹妖,那就和她拼了吧。
  头顶上方的枝叶里夹着叽叽喳喳的鸟鸣,无忧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越泽惊扰了它们。不过,鸟叫也是很平常的事。
  二人继续前行。
  这片森林的深处,是一片广阔的竹林,地上长满了齐膝高的野草,那片竹林随风发出枝叶簌簌的声音。这似乎非常普通。
  越泽夸张地鼓起了掌,吐了吐舌头,问无忧:“媳妇,还没走完森林居然又到了竹林,怎么办?”
  无忧笑了笑,拍拍他的胳膊:“别不正经了,打起精神来。”
  正要继续往前走,越泽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猝不及防摔倒地上,赖着不肯起身,非要无忧扶他。
  无忧摇了摇头,无奈笑了一下,弯腰要去扶他。但是她的手到越泽身边时却忽然停住,她看到越泽摔倒的地方旁边有一个类似于珠子的东西。
  无忧伸出手,将那颗珠子拾起来。然后,她的语气变得略微不安:“越泽,你看。”
  越泽已经自己爬了起来。闻声凑过脸来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无忧手中捏着的是一个人的眼球,应该是死亡已久的,都似乎有些风化了。
  越泽虽然是半妖,但是自幼生长在密室,看到这般景况,早忍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
  无忧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残忍?难道竹妖又出现了?还是有别的猛兽?或者是有杀人狂杀人碎尸再抛尸此地?
  再看那片竹林,仿佛说不出的诡异。那一片摇曳的竹影,更像幽咽的像要吞噬一切的鬼魅。
  越泽终于缓过气来:“媳妇,现在咱们怎么办?”
  空气中仿佛飘荡上更凄厉的鸟鸣,然而抬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无忧深呼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现在,我们只有穿过这片竹林。”
  越泽没有反对,现在如果按原路返回无疑可能遇到更大的危险。况且对于刚刚入世的越泽而言,充满未知的领域无疑是充满诱惑和新奇的。
  进了竹林,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准确的说,这片竹林环境很好,在这样的炎炎夏日,这里面空气清新,十分凉快。
  越泽开玩笑说:“这片竹林怕是神仙的住所,会不会出来传授我们绝世武功呢?”
  无忧不想告诉他竹妖的事情让他害怕,仔细察看了一番,没有任何异样,那个眼珠,可能是竹妖很久以前杀人剩下的吧。
  现在继续向前已经太晚,他们决定在竹林过夜。
  就在无忧环视四周的同时,越泽已经把火升了起来。无忧瞧见他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珠,心里很是温暖又有些遗憾----他确实是比较体贴,可惜总是像个孩子。
  升火不是为了御寒,而是为了防止半夜野兽的侵袭。
  可是他们并没有听到狼嚎或者虎啸,一切都很平静。
  然而,对于这样一个让人惊悚的森林中的竹林而言,无忧觉得这一切未免也太平静了。
  越泽的呼吸声已经趋于平稳而悠长,像是已经睡着了。无忧瞪大了眼睛瞅着这周围的情况,忽然,隐约的滴答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7。定护她周全

  无忧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没有叫醒越泽,警惕地走过去,果然,在一株竹子下,一滴又一滴的鲜红的血液滴下来,敲击在地上的杂草上。
  血珠在月光下闪出诡异的光,莫非,竹妖。。。。。。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杀人呢?
  无忧立刻去一边收拾一边推醒越泽:“起来,快起来!”
  越泽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懒腰,迷迷糊糊地问无忧:“怎么了?天还没亮呢!”
  无忧一把抓住越泽的手腕,另一只手将长弓背起,又拿上佩剑:“走!立刻走!”
  越泽看着无忧抓住自己的手腕,开心得清醒不少,哪里还顾得上问,只跟着无忧向前匆匆前行。
  才没走几步,无忧停住,越泽的下巴一下子撞在无忧的脑袋上:“喔唷,好疼。。。。。。怎么不走了?”
  无忧的声音带着强作的镇定:“你看。。。。。”
  越泽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在二人面前居然是密密麻麻的丝网,在月光下乍一眼根本看不出。无忧将一方丝帕扔过去,瞬间变成碎片,原来这个丝网居然是由锋利的竹丝织成。如果刚才无忧和越泽毫无防备地过去,肯定已经被切成碎片。
  越泽一下把无忧抱在怀里:“媳妇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又故作强势地冲着四周大喊:“什么妖怪!有本事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无忧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低声说:“你别一下把我闷死了。”转而正色道:“竹妖!你出来吧!”
  “呵呵呵呵呵呵。”空气中回荡着女人娇媚的声音,这个声音甜美,悦耳,充满诱惑力。但是在这样的夜空中却显得格外恐怖。
  无忧和越泽此刻背靠着背,警惕地环顾四周。越泽大声地叫战:“竹妖!我媳妇叫你出来!你笑什么笑?快出来!”
  无忧额头冒出冷汗,倘若不是此刻大敌当前,真是想将这个没轻重的家伙抓来暴打一顿。
  夜空中的竹网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女人。
  凭良心说,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与无忧稚气未脱的清纯相比,她实在是太妩媚了:尖尖的瓜子脸,大大的杏仁眼,肤白胜雪,青丝如墨,最勾人心魄的是那一抹娇俏的红唇还有纤纤十指上鲜红的指甲。
  此刻,她正像睡在吊床上一般地仰卧在竹网之上,手指正把玩着自己的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
  越泽将无忧一下护在身后,指着竹妖大声质问:“你这个女人,干嘛要拦着我们的去路。”
  无忧对越泽的天然呆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竹妖的杏眼目光流转,瞧到越泽眉目如画,绝代风华,嘴角居然带上了一丝浅笑:“这位公子,你看我美是不美?”
  不料越泽居然大声回应:“我先问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们,你先回答了我,我才会回答你!”
  无忧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竹妖却觉得越泽可爱有趣,她直起身子,坐着摆了一个婀娜的身姿,娇嗔道:“公子真是讨厌,奴家,自然是来等公子的。”
  无忧和越泽不由全身一凛,越泽有些不耐地反驳:“你等我干嘛!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我是有媳妇的人啦!”说着,又一把将无忧搂在怀中:“没看到吗?”
  无忧被他重重地一下感觉身上骨头都被撞碎了,心想这个家伙怎么对男女之事就一点都不傻。正色对竹妖说:“你已经得了我的血,说好一年不再害人,为什么又出现!还有,那些血怎么回事?”
  越泽着急地对无忧问道:“媳妇,她欺负你?你还好吧?”
  无忧此刻心中涌起父亲惨死,村民惶恐的场景,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呵斥道:“安静!”
  竹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从一个小罐子里用小刷沾了血一下,一下地刷着自己的指甲,又把手指伸到远处细细赏玩。
  无忧愤怒拔剑,直指竹妖:“你这个妖孽!害人无数,今天我就和你拼了!”
  竹妖斜眼睥睨了一眼无忧,朱唇微启,吐出几个字:“不自量力。”脸上又带上了阴险的笑意:“我用着你的血觉得色泽分外的好,用了别个的都不及你。。。。。那么,既然你还活着,那我就将你收作一个活的血库,免你一死,你看可好?”
  无忧啐了一口:“呸!如果收不了你,我就算让我的血流干养这地里的杂草也不会满足你这样变态的需求!”
  越泽的神色更为紧张,居然伸手去掩无忧的口:“媳妇,不许瞎说。”
  竹妖轻笑一声:“这位公子,你若想陪着她,不如成为奴家的夫君,那到时你想把她怎样不就怎样了?哈哈哈哈。”
  天空里回荡着竹妖的浪笑,无忧和越泽又是全身一冷,对望一眼,向竹妖攻去。
  竹妖面色一变,无数的竹丝如同箭雨一般朝二人扑面而来,无忧赶紧挥剑去挡,但是竹丝越来越快,眼见着无忧快招架不住,只见越泽展开玄袍,一下把无忧捂在怀中。
  只见竹丝触及越泽玄袍之处纷纷断裂,落了一地。
  无忧目瞪口呆,只见竹妖收了竹丝,脸上媚笑更盛:“公子果然不凡,不如留在奴家身边,我等才是天作之合,何必守着一个凡人小丫头?”
  越泽只紧紧护住无忧,正色回答:“我娘说过,糟糠之妻不可弃!我就算死也要和我媳妇死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无忧听到越泽如此说,知道他定是没有把握胜那竹妖,心中一阵感动。现在又不敢轻易逃出越泽的外袍,只好由他在言语上占尽了便宜。
  竹妖面露不悦,冷笑一声:“那真是可惜了。”
  越泽低声在无忧耳边说:“媳妇你别怕,我一定拼死护你周全。”他的声音充满温柔,居然没有一丝恐惧。无忧点点头,看来父亲的血仇只能来生再报了。
  只见竹丝又如箭雨一般袭来,竹妖足尖微点,纤指变作爪状,直攻越泽面门,越泽因为要护着怀中的无忧,只好闭上眼睛。。。。。。。
  “轰”,天空一声巨响,几道剑气犹如蛟龙腾云般从夜空急速划过。


☆、8。不会丢下她

  剑气在空中迅速汇聚成一股银色剑流,直穿竹妖胸膛,竹妖瞳孔骤然放大,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化成了一堆灰烬。
  无忧和越泽诧异万分,抬头望去,只见那道剑气在空中盘旋几圈回到一名少年身后的剑鞘。
  少年行至二人身前,拱手道:“二位受惊了,不知可有受伤?”
  无忧见这少年约莫十**岁年纪,剑眉凤目,高鼻方口,身材颀长,身着一身蓝色道袍,举手投足,皆有一股凛然正气,忙拱手回了一礼:“多谢道长出手相救。”
  越泽也照着无忧的样子回礼,又笑嘻嘻地说:“看你不过比我们大两三岁的样子怎么这样厉害?”
  少年闻言看了越泽一眼,鼻子微微抽动,眉头也随之皱起:“怎么感到隐约有一股妖气?”
  这个问题越泽显然不愿回答,只翻了个白眼,又开始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这样的不合作态度让少年的右手开始警惕地准备做出动作。。。。。。
  无忧赶紧解释:“这是我的朋友,不瞒道长,他父亲是妖,但自幼抛弃他的母亲。他十分善良,从未害过任何一个人。”
  少年半信半疑,但看到越泽那一副傻样,加上刚才那个竹妖似乎想杀他们,料想他们应该没有撒谎—本着相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信念,少年恢复了平静。
  无忧趁势再对他夸奖一番:“恩公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恩公高兴大名?”爹爹说过,行走江湖,伸手不打笑脸人。
  想来这位少年已经得到过不少这样的称赞,居然没有喜形于色,只是淡淡地回答:“在下昆仑沈崇光,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一语既出,犹如石破天惊。
  无忧和越泽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少年诛杀竹妖居然只用了一个“举手之劳。”,看他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那昆仑派的仙术更是博大精深。喜的是原本此行要去昆仑修仙回来除掉竹妖,这样一来,居然早早就一举两得。
  无忧立马拉了越泽跪下:“恩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素来仰慕昆仑仙山,求恩公将我们收入门下。”
  沈崇光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平静:“你们快起来,我无权收任何人为徒,何况是个半妖。”
  越泽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惹沈崇光不快,赶紧辩白:“恩公,我虽然是个半妖,但我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好人。。。。。。”看沈崇光未肯应允,越泽想了一下,又说:“要不然这样,你收我媳妇为徒,她是人可以修仙,可以我去你们昆仑给你们干活。”
  这句话让无忧心中一热,不由脱口而出道:“你。。。。。。”
  见沈崇光不答,越泽又继续扁着嘴说:“我媳妇只是我叫她媳妇,现在并没有是我媳妇,我这一路上只听得她很想去昆仑拜师,我只希望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远远地看着她就好。。。。。”
  沈崇光面色一凛,正色道:“够了,昆仑是名门正派,一切都有规矩可循,岂可由门中弟子私自收徒,招摇撞骗!”
  “我。。。。。。”越泽还要说些什么,已经被无忧拉着他的袖子,轻轻地对他摇了摇头。
  越泽乖乖地闭上了嘴,虽然他很想辩解,但是他知道,媳妇现在让他不说话,他就不该继续说话。
  沈崇光顿了一下,稍作缓和:“我现在要去冀州诛杀妖孽,那只妖孽行事狡猾,你们若赶到冀州时我未离开,可以带你们一同上山,向掌门引荐,但是是否能成为昆仑弟子,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越泽和无忧喜不自胜,赶快一叠声地答应下来。
  只见沈崇光默念仙咒,剑鞘内的宝剑又“嗖”的一声窜了出来,沈崇光轻轻一跃已经立在那剑身之上,回身向无忧和越泽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二位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已经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无忧和越泽二人目瞪口呆看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因为要赶去冀州,那么今夜必须好好睡一觉,明天赶去安平城。于是二人又重新到火堆边睡下。
  才躺下不久,无忧又爬起来,把那堆火弄灭。
  越泽惊奇道:“媳妇,你怎么?”
  无忧瞪他一眼:“这树林有这竹妖,哪里有活物进来?更不用说野兽。这四面是野草枯树,只怕半夜把我们烧死。”
  越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哇!媳妇!你好聪明啊!”
  两人和衣躺下,却各怀心事,一时睡不着。
  无忧手肘碰了碰越泽:“家伙,你睡了么?”
  越泽看着天上的星星:“没呢,怎么?媳妇你怕啊?”
  “怕你个头啦!”无忧拍了他一下,迟疑了一会,接着说:“下次再遇到那种危险,你不要再用玄袍护着我了。”
  “为什么?”越泽吃惊地问。
  无忧有些不耐:“没有为什么啦!本来你应该可能打得过那个竹妖,但就是因为护着我,我们差点全死了,如果不是遇到沈道长,这样很吃亏,知道没?”
  越泽嘟囔着:“不行,你是我媳妇,我一定不会丢下你!”
  无忧对越泽的任性感到无奈:“你真是好笑,本来还有一个人活着,干嘛非要两个人一起死呢?如果你还活着,至少可以为我报仇啊!”
  越泽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可是就算报了仇,你还是死了啊,如果你都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乐子?”
  无忧又好气又好笑,坐起来推他:“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啊?你心理怎么那么脆弱啊?我爹都死了,我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人活着就是要为死去的人活着,做他们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越泽看了无忧一眼,叹了口气:“你爹爹死了,但是村子里很多人都还是喜欢你。可是除了我娘以外,只有你对我最好。”
  无忧一把捏住他的耳朵:“我说你才见过几个人啊!我这样对你能算好吗?要好好地活下去!以后还是有很多人对你好的。知道没?”
  越泽看着无忧的眼神带上了忧伤,没有回答。
  无忧无奈,只好放开他:“早点睡吧。”
  两人背对着继续勉强入睡,等到听到无忧平缓悠长的呼吸声,越泽喃喃地自言自语道:“任凭有多少人,可是我只想你对我好。”


☆、9。这是我媳妇

  次日清晨,天空居然飘起了蒙蒙的细雨,映衬得这薄雾森林更是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无忧深呼吸一口气:“哇,这空气真好。”
  越泽嘟着嘴说:“媳妇,我饿了。”
  无忧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我们现在赶去安平城,就有东西吃了。”
  越泽立刻高兴起来:“那我们快走吧!”又像想起了什么,问无忧:“媳妇,你还走得动么?要不要我背你?”
  无忧赶紧摆摆手:“不用。”思考了一下,又说:“越泽,我阿爹说过,朋友之间的尊重要叫对方的名字,以后你乖乖地叫我无忧,好不好?”
  越泽想了想,点点头:“娘也说要尊重媳妇,那以后我就叫你无忧了。”
  无忧不禁莞尔,轻轻地拍拍越泽的肩膀:“乖啦,我们走吧!”
  越泽开心得看着肩膀老半天,直到无忧走在前面好一会回头叫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
  两人并肩前行,一路说说笑笑大约半个时辰已经到了一座城门之下。
  细雨蒙蒙给这座城楼更笼上了一层神秘的气息,抬头望见城门上书写着“安平”两个大字。
  进了城,越泽少不得又是一阵惊叹。
  安平好歹是个县城,进了城门就看到笔直四通八达的青石板路,往来人群熙熙攘攘,店铺酒肆林立,顺着石板路向前,西面还有一个湖,湖面垂柳依依,随风轻摆,湖边三三两两的百姓有的在钓鱼有的在窃窃私语。
  越泽和无忧说:“媳。。。无忧,我们去哪吃东西呢?”
  无忧说:“那有间客栈,咱们去那吃点吧!”
  越泽抬头一看,惊叹:“无忧你好聪明!”
  只见那间客栈的牌匾上书着四个大字“有间客栈”。
  简单地点了几样早点,正吃着,越泽忽然神秘地说:“媳妇,你听。。。。。。”
  无忧刚要为越泽改不了口发作,但一听旁边桌子的议论,连到了嘴边的小笼包都忘了吃下去。
  只听旁边两个百姓议论:
  “最近安平城一点都不平安了。”
  “可不是吗?平安倒过来哪里还能平安呢?”
  “那个强盗,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啊?”
  “诶。。。。。林县令悬赏那么高,但是那个强盗还是没抓住。”
  “失踪的人越来越多,那个强盗真是可恶,不但谋财还要害命!”
  “但是不去后山的话,吃什么呀!”
  无忧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直到旁边那桌结账走人,才愤愤地将一个小笼包一口吃下,却被噎住,赶紧喝了越泽递上的茶水方觉得好些。
  “小二!”无忧抬手招呼。
  店小二忙不迭地殷勤道:“二位,要加点什么嘛?”
  无忧咬着筷子问:“这安平城里可有什么异样?”
  小二闻言大惊,环视了四周,神神秘秘地附身对无忧和越泽说:“二位想来不是本地人吧?”
  越泽点了点头。
  小二压低了嗓音:“安平城附近的后山,来了一个强盗,杀人无数,而且将被杀的村民全部肢解,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凶残。”
  无忧和越泽皆是大吃一惊,无忧追问:“有这等事?官府呢?”
  小二只叹息着摇摇头:“那强盗武功高强,县官老爷怕影响政绩,不敢上报,只带着县衙亲自去后山抓过,结果自己被打得屁滚尿流回来,倒是看清了那强盗的样子,画了画像在那贴着呢!”
  无忧和越泽循着小二手指望去,只见那贴着一个告示。
  两人走到画像前,却比遇到竹妖还要惊吓,立时呆住。
  小二好奇地用手在他们面前挥了又挥:“二位想必也没想到吧,这样俊俏的一个少年,居然是个江洋大盗。”
  无忧回过神来,对小二挤出一个笑脸:“哇,是啊,真没想到。”一边私下拼命扯越泽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
  然而,越泽终于结结巴巴地冒出一句:“真,真没想到,这,这不是恩公吗?”
  这告示上的江洋大盗,居然是沈崇光!
  越泽的话音很轻,但是小二早就练就了一副尖耳,登时叫了起来:“来人啊!这两个人是强盗的同伙!”
  几个大汉立刻跳出来,想绑二人去见光。
  他们哪里是无忧和越泽的对手,只一会工夫就把他们逼退,但无忧二人并无意伤人,皆是点到为止。
  小二见帮手不敌,苦着脸说:“快,快去报官!”
  却听得一个清脆女声响起:“不用报官了,我相信他们!”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子正盈盈地站在客栈门外。
  这名女子两弯柳叶眉似蹙非蹙,一双含露目目光流转。眉目似有哀愁,嘴角却微含笑意,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声如黄鹂,气质若兰。
  众人见了她,都毕恭毕敬地垂首而立:“林小姐。”
  小二得了台阶下,也不再勉强,趾高气扬对着无忧挑衅道:“幸亏今天林小姐说放了你,不然有你好看!”
  那林小姐走到二人面前,屈膝行了一礼:“小女子林若兰见过两位少侠。”
  无忧和越泽受宠若惊,赶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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