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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有桃花(玮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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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林若兰只是鼻翼抽搐了一下,面色发白,呼吸极其粗重,但是无忧可以感觉得到,林若兰的全身都在发抖。
  当初苏大死的时候,无忧自己也是这样的情况,很久很久都哭不出来,一直到胡大夫和胡大婶他们特意说了很多苏大生平的事,无忧才能哭出声音,情郁于中而不能发之于外,那是最最伤身的。
  无忧前几日刚刚失去了父亲,今天她的好朋友若兰又失去了叔叔,无忧知道林县令害死了小月,但是,林县令应该交给官府去裁决,阿爹说过的:“天底下总要有个说理的地方。”
  越泽看到这样的情况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捂住无忧的眼睛:“别看。”他倒不是担心无忧害怕,而是刚才检查小月尸体,他把尸块递给无忧时无忧微微一皱的眉头让他觉得无忧一定是厌恶极了这样恶心的东西。
  无忧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担心林若兰,赶紧地把头一偏:“别瞎胡闹,去看看尸体。”
  越泽蹲下身去,略微看了一眼,就站起来:“这确实是被野兽咬死啃噬的痕迹。”
  无忧皱眉,这样快的速度,让死者连哀嚎一声的机会都没有,而且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除了妖怪,不可能是普通的野兽。
  可是就算是妖怪出现,也没有理由不发出破门而出的声响,如果死者挣扎,怎么都会有一些动静啊。无忧想不明白,这一切都太过于诡异,太蹊跷。
  越泽提出疑问:“现在该如何是好?”
  林若兰已然呆在那里,林海呼天抢地地哭。无忧只得吩咐旁边的黄总管:“你们先把尸体给清理了。”
  黄总管吓得全身哆嗦,以为是小月的冤魂来索命,再听见无忧叫他收拾那尸体,更是吓得屁滚尿流,一下子就发了疯:“是他叫我这么干的!他已经赔了命!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无奈之下,无忧只能吩咐了两位胆子稍大的家丁,将现场收拾了。
  有个家丁小心翼翼地开口:“无忧姑娘,要不要报官啊?”
  另外一个立刻呵斥他:“还报什么官?官老爷现在都仙去了。”
  无忧看他们的样子,心想他们定是对小月的死也略知一二,心中更为唏嘘。
  遣散众人之后,林海说什么都不肯自己回房休息,一定要跟着无忧和越泽。
  无忧看着林若兰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就建议先领着他们一同回房。越泽自然是毫无异议。
  夜越发静了,虽然害怕狼妖,但是淳朴善良的百姓相信,狼妖吃了林县令,应该是饱了,至少,今晚应该不会再来。这样乐观的心态,让无忧无可奈何。
  无忧等人刚刚得知小月的死另有内情,又出现了林县令的死。实在是让人心忧。
  有仆人敲门,无忧提着佩剑,警惕地问:“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黄管家的嚎哭声:“放我进去吧,我一个人实在害怕!”
  门外的仆人说道:“无忧姑娘,黄管家一直在哭,说小月要来索命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他非要来和少爷呆一块才放心。”
  无忧和越泽相视一看,无忧打开门,对那个带着黄管家一起来的小厮说:“好的,你回去休息吧!这银子赏你的。”
  说着摸出一块碎银子交到小厮手上,小厮千恩万谢地走了。
  黄管家语无伦次地跌跌撞撞地进了门,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你们一定要保护我和少爷。少爷,少爷,你一定要保重啊!少爷一定要庇护老黄啊!”
  黄管家看上去倒像是个忠仆,只看他跌跌撞撞地想去抱林海的腿大哭一场。
  忽然林若兰左手微动,几枚银针“嗖”地穿入了老黄的脚跟,林若兰手一收,老黄立刻摔倒在地上。
  老黄大哭:“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
  林海也仓皇失措地站起来,对林若兰问道:“若兰,你疯了?这是老黄啊!”


☆、21。安什么心思

  只见无忧剑已出鞘,直指黄管家:“狼妖,受死吧!”
  黄管家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疯子!疯子!少爷,小姐一定是被他们骗了,我怎么会是妖怪呢?”
  林海原本还和林若兰说要她放了黄管家,但是一听无忧这样说,眼睛里对黄管家立刻流露出恐惧之情。
  林海往后退了几步,目光里充满了骇然,结结巴巴地说:“不,你不要过来。”
  无忧没有再多废话,只一剑,就刺入了黄管家的后心,只见黄管家挣扎着发出一声狼嚎,果然手脚均冒出灰色的毛发。
  此刻林府上下没有一个人不被这声狼嚎惊醒,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走出房门。
  这才是人正常的反应。
  狼妖的眼神纠缠着不甘,惊讶,和恐惧,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冷。
  越泽这个时候很无耻地跳到他面前,微笑着问:“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知道你是狼妖?”
  “为什么?”狼妖咬着牙问:“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是黄管家?”
  越泽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调皮地说:“不对不对,我们没有怀疑你不是黄管家,而是我们知道你既是黄管家,也是狼妖。”
  黄管家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的惊诧,它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他不明白,这几个少年是如何判断得出它是狼妖。这没有理由啊,自己明明伪装得这样好,在林府这些年都没有人发觉。
  无忧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因为林县令的死,你到我们叫你去清理尸体才装疯,就是怕自己碰到那些鲜血忍不住想再吃上几口所以才装疯吧!”
  越泽接口道:“况且,如果你真的疯了,还知道找林海庇护,那真是神奇了!”
  林若兰的语气里带上了痛心:“黄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既然是狼妖,那为何在安平那么多年都未伤人?那如果你既是善类,为何这些年频频伤人,我叔叔究竟是待你不薄,你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狼妖喘息着:“我既为妖,自然是要吃人才能维持原型。你们是人,照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吃的都是该死的人。”
  林海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胡说!明明是你掐死了小月。她哪里该死了”
  狼妖冷冷一笑:“是的,我是掐死了她,别忘了是你父亲主使的,我吃了你父亲,也算是替她报了仇了。。。。。”
  狼妖的声音愈发小了下去,眼睛也暗淡了,然后它彻底倒在地上,变成一具狼尸体。
  虽然狼妖已死,但它的那些逻辑却让无忧下定了决心----妖怪的思维是不可理喻的,为了他们那些病态的神经质的思维,他们会伤害许许多多的人。脑子里那个莫名的声音又开始出现:
  “毕生所愿,就是诛尽天下妖孽。”
  “诛尽天下妖孽。”
  次日,无忧和越泽没有多作停留。
  虽然他们很想留下来帮助林若兰料理林县令的后事,但是心里惦记着和沈崇光的冀州之约,不得不就此提出拜别。
  正是因为能对林若兰的悲伤感同身受同病相怜,无忧才决定一刻都不能再停留下去。立刻赶到冀州,和沈崇光回合,前往昆仑寻仙,这才是诛尽天下妖孽,造福天下苍生的唯一办法。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无忧总是由狼妖的反应觉得很奇怪,它所说的一切似乎都不是那么对劲。
  简单洗漱用完早饭,无忧和越泽告别了林若兰和林海,前往冀州寻找沈崇光。
  林若兰和无忧相处日子虽然短暂,却感情格外的好,在面临分别时泪光点点:“无忧,此番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聚。”
  无忧纵使也有些不舍,但终究比林若兰要乐观些,她自勉强笑着安慰林若兰:“若兰,你不必如此心忧,有缘总会再相逢。”
  林若兰叹息一声,将一个蟠龙剑穗递到无忧手中,鼻头微红:“若你见了沈大哥,就将这个给他,说是若兰送给他的。”
  无忧和越泽没料到林若兰口出此言,瞬间八卦的念头冲淡了离别的悲伤。
  无忧诡秘地附耳对林若兰讪笑:“若兰,你给我说实话,你对沈道长究竟安了什么心思?”
  林若兰顿时霞飞双侠,知道是自己一时走漏了小女子的心意,低着头羞涩道:“没有什么,我和你们要好,你们此去,我自然送些礼物聊表心意,让他好生照看你们。”
  无忧和越泽忍俊不禁,无忧看林若兰此时面红耳赤,已经不忍再继续取笑她,谢过之后,收好那蟠龙剑穗,和越泽一同离去。
  妖界,妖王狐易的御花园。
  狐易此刻正在花园内的辰星湖畔垂钓,岸边杨柳依依,千万的柳条随着微风摆动,荡起柳絮纷纷,狐易玄袍微敞,隐约露出诱人的锁骨和宽阔的胸膛,狭长的双目注视着平静的水面,嘴角仍是似笑非笑,问:“沈崇光是否赶回了安平?”
  “启禀妖王,沈崇光仍在冀州。”这是一个熟悉的中年女子的声音。
  微风拂过,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层层的涟漪。狐易的几缕发丝也因此轻轻拂过他高挺的鼻尖,这幅美男垂钓图也更为吸引人,狐易的声音却仍是云淡风轻:“那是自然,既然狼妖已除,他自是不必回到安平了。”
  来人赶紧回答:“幸亏妖王神机妙算,让我透露了信息给那两个年轻人,他们除掉了狼妖之后,沈崇光自然不必多跑一趟,我们的部署也就更加隐蔽。”
  狐易轻笑了一声:“贾夫人辛苦了,累你有所损失,我自然会补偿你。”
  来人居然是那天在洞府里和无忧越泽哭泣诉苦的瞎眼妇人,此刻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哪里有半点丧夫丧子之痛?只听她谄媚道:“妖王过奖了,不过是死了个面首和一些小奴才。”顿了一下,复又开口问道:“狼妖是苍炎的旧部,如今一除,陛下的千秋大业更是稳固了。不知陛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22。少女当怀春

  狐易没有回答,却只见吊杆一沉,狐易手一提,一尾红尾鲤鱼已经活蹦乱跳地吊起,狐易随手把它放入一旁的鱼篓中,潇洒起身。
  贾夫人心中感到恐惧,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触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君王。
  不料狐易嘴角一牵,转身,只是留给贾夫人一个背影:“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不要问得太多了。”
  狐易大笑着,扬长而去,渐渐瞧不见狐易那倜傥的背影了,贾夫人只能对一旁立着的青墨谄笑着道:“你可曾见过妖王这么宽容么?我本来以为他必定会大发雷霆,谁知他居然这样宽恕了我。”
  青墨只淡淡道:“那你就不要辜负妖王的这份信任,好好办事,。”
  贾夫人道:“那两个小毛孩貌似是追随沈崇光去了,是否需要。。。。。”她的眼神闪过一抹狠辣。
  青墨仍旧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不再理会。
  安平城后山。
  无忧和越泽告别林若兰之后,继续向冀州前进。
  林若兰本给他们备了马车,但因为二人皆是不会,只能作罢。林若兰想到这冀州离安平其实也并不太远,于是也不再勉强。
  要去冀州,最近的路是从后山前行。春风如柳,以大地为画卷,铺繁花为点缀。
  又路过了那片飘香的茉莉花田,无忧不禁想起那个瞎眼的贾夫人,因而向越泽说道:“那个贾夫人也着实可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越泽听无忧如此说,也难免有些伤感,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我娘死的时候,特别舍不得我,我也是非常伤心,现在她一下子要和那么多个孩子分离,也肯定比我难过上百倍。”
  无忧看越泽伤心难过的样子,只有勉强一笑,推了他一把:“傻瓜,母子之情哪里是用数量来衡量的?你母亲虽然只离了你一个孩子,但是也一定是极伤心的。如果你现在难过,她更放心不下了。”
  越泽一把抓住无忧的小手,放在脸上摩挲着撒娇:“嗯,我不伤心,我还有无忧呢。”
  无忧立时冷汗直冒,看来这个家伙伤感未必是假,借机揩油必定是真。讪讪地将手抽出来:“快赶路吧!不然沈大哥跑了咱们都不知道去哪找他。”
  今天阳光暖暖,春风徐徐正是春日,正是个春天郊游的好天气。无忧让越泽背了行礼包裹,打算一边沐浴阳光一边赶到冀州,顺便,欣赏一下这后山的景色。
  阳光微醺,笼罩大地,茉莉飘香,幽静清雅。看着花田在微风下一浪一浪地荡漾开来,无忧内心终于稍稍平静下来,又生出几分感慨。
  真是命途多舛,造化弄人。寻常姑娘家在自己这个年纪都许配夫婿了,而自己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嫁人生子了,作为一个姑娘,这让无忧怎么能不感叹。不过无忧感叹的倒不是能不能嫁人的问题,而是感叹自己不是个正常的姑娘。
  无忧的不正常表现在一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爱无能,因为按照少女当怀春的这项硬性指标而言,无忧这个年纪的少女碰到越泽这样的少年理所应该是天雷勾到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现在,无忧对这个比自己年纪大的俊美潇洒的小白脸,居然,居然,居然生出了毫不符合自己年纪的姐弟之情。
  想到苏家的血脉断在自己身上,连个外家的孩子都没能留着,实在大大不孝,这着实让人有些心酸。
  但是又安慰自己:“想来是因为自己立誓要诛尽天下妖孽之缘故,越泽虽然年少英俊,但是究竟是人妖殊途,等到以后遇上翩翩佳公子,自然就会激发出自己内心蹦蹦跳的小兔。”
  但是转而又想到此番前去寻找的沈崇光,可谓人中龙凤,但是内心居然没有一点小小的期待,心中又着实忧虑起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像我这般娇俏可爱此生只为修仙诛妖而奋斗的少女怎能被儿女私情绊住脚步?”
  终于释怀,脸上不由露出微笑。而这忽喜忽忧变化多端的表情让一旁的越泽看在眼里,心中着实忧虑,看到无忧终于傻笑出声,不由长吁了一口气:“你可是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傻了呢。”
  无忧白了他一眼:“你才傻了呢!”
  越泽脸上全是满满的笑容:“不是哇,我是一直都傻哇,无忧你不是一直说我傻吗?所以我不能用傻了呢来形容,这是形容刚刚变傻的。”
  “停停停!”无忧无语地望着他,张张嘴,想到不管说什么越泽都能以其独特的思维想到无厘头的话语应对,终于换做一声长长的叹息,只好作罢。
  二人的身影在日光下拉得很长,冀州,冀州已经不远啦!
  许是过于兴奋,将将地被越泽一把拉住了胳膊差点摔倒,无忧眉头皱成川字:“越泽!你,在,干嘛?”
  越泽指着前方:“贾夫人?”
  无忧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褐色外衣的中年妇人向他们走来,身材高大,一双眼睛似有白障,不是贾夫人又是哪个?
  贾夫人此刻手里提着个竹篮,上面盖着一块厚厚的棉布。边笑边走过来:“两位恩公,我一听你们的声音就知道是你们了。”
  虽然贾夫人看不到,无忧还是行了一个礼:“贾夫人您好!您太客气了,现在是趁着阳光出来散步么?”
  贾夫人满面笑容地说:“是啊,听说你们替我的丈夫孩子报了仇,今天就要离开冀州了吗?”
  越泽点点头,忽然意识到贾夫人看不见,赶紧回答:“是的。”
  贾夫人微笑着叹了口气:“你们真是好人,此去冀州还有些路途,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些糕点,都是这山上的茉莉花做的香糕。”
  说着贾夫人掀开了棉布,果然看着里面有着莹白透粉的香糕,散发着诱人的茉莉花香。无忧笑着推辞道:“谢谢贾夫人好意,不过我们二人早上刚在林若兰府里大吃大喝,此刻胃部早容不下任何东西。”


☆、23。美人秀色可餐

  贾夫人微笑着坚持:“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如果你再推辞,真的是看不起我了。如果不饿,留着路上吃也好啊。”
  盛情难却之下,无忧和越泽只好接过了糕点。
  贾夫人看到他们收下,自然是满心欢喜:“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免得路上遇到行人,我这双眼睛把他们吓坏了。”
  目送贾夫人消失走远,蓦然间想起当时自己立誓诛尽天下妖孽,看来也不尽然,无忧不禁为自己的偏激感到自嘲。又听到越泽发出了一声感叹:“真是个善良的妖啊。”越泽抖了抖衣袖,得意洋洋地说:“不过,也是因为我们这样的仁人志士才当有此报啊!”
  无忧对他的自恋和乱用成语表示扶额,但此时心情畅快,也就没有和他过多计较,二人仍是哼着小曲前行。
  翻过后山,中午日头渐渐毒辣起来,烤在树叶上,照在地面上,仿佛把所有的水分都要吸干。二人一时口干舌燥,加上开始说话斗嘴过多,现在嘴皮都起了几层屑,难得让这路途变得安静了些。
  此时已是午饭时间,但是无忧向来是怕热不怕冷的主,天气一热,更是没有吃东西的心思,只一味擦着额头的汗水前行。
  但越泽毕竟是少年贪食,不多久就已腹中空空,加上在这日头照射下,那一篮子茉莉花糕更是香气挥发得厉害,引得越泽肚子咕咕直叫。可是向来习惯了听从无忧的指示,无忧没说吃东西,越泽也不敢伸出手去。
  又过了一会,越泽腹中的声响之大已经引起了无忧的注意。
  “越泽,你很饿吗?”无忧诧异地看着越泽的肚子。
  越泽点点头:“无忧,你饿了吗?要不要我们吃点东西?”
  无忧摇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越泽听到允许吃饭,喜上眉梢,但是手指刚拿起那桂花糕,又摇摇头把糕点放下。
  无忧好奇这个吃货怎么能忍得住:“你怎么不吃啊?”
  越泽摇了摇头:“太干了。”
  无忧噗嗤一笑,摸摸水袋,居然已经空了,于是拍拍越泽的肩膀:“那只能委屈你再忍一忍啦!”
  越泽看到无忧莞尔一笑,也觉得神清气爽,只见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我娘说了,美人如玉,秀色可餐,我看你就看饱了我不饿!”
  无忧感觉头顶似乎有一排乌鸦哗啦啦地飞过,姑且不论越泽的娘亲是不是被他的妖怪父亲伤害太深,以致于整日给这个儿子灌输这种女人堆里打转的思想。单单是那句“我看你我就看饱了。”就透露出了无限的意味。
  这期间蕴含的嘲讽和人参公鸡一览无遗,但是越泽这个家伙居然以如此真诚的表情说出这样莫大讽刺的话,让无忧满腔的怒火无从发泄,怕担了个小气的名声。一时间只好低头快步前行,以免气血郁结,一命呜呼。
  越泽眼见着无忧渐行渐远,以为是自己的夸奖让无忧颇为受用,觉得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于是他仗着人高腿长,赶上无忧,亲昵地摸摸无忧的脑袋:“无忧,你不用不好意思,真的,看着你我十天都不用吃饭了。”
  “你。。。。。”无忧忧愤得满面涨红,又想着不用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只好打碎门牙往肚里咽,不去管他。
  无忧满面涨红的样子使得越泽浮想联翩,不禁喃喃自语道:“娘亲说了,要多哄哄女孩子,女人最爱听好听的话了,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啊!”
  无忧感到胸口重重一击,已然内伤。
  约莫又走了一个时辰,口干舌燥饥肠辘辘的二人终于到了冀州。
  当高悬着“冀州”牌匾的城门出现在眼前时,无忧激动得都快哭了----这一路上又饿又渴,明明篮子里就是茉莉花糕,却不敢动上一口,生怕被抢走身体里多余的一点点水分。
  冀州比安平更是大上许多,道路宽阔,店铺酒肆林立。与月落村民悠然自得的闲逛不同往来的男女老少都神色匆匆,无忧不禁感慨:“大城市,生活节奏就是快啊!”
  越泽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到后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本是半蛇妖,生性怕热,血液更是会随着周围气温变化而变化,此时已经是两眼昏花,几欲晕倒。只有拖着步子跟着无忧。
  碰巧刚进城门,想着找家客栈,就在路上和一个行人相撞,猝不及防间,手中竹篮应声而落,那喷香的茉莉花糕撒了一地。
  无忧本来走在前面,絮絮叨叨地和越泽说:“别叫饿了,马上到了客栈就有吃的了。”
  等等--无忧发现越泽那个家伙居然没有回答,虽然一路上无忧用着这样望梅止渴的法子次数实在太多,但是她坚信以越泽的社会阅历以及智商而言,定是不会立刻产生免疫力的。
  所以她回了头,这回头才发现,那个身材颀长的少年已然走丢了。无忧当下慌了神,眼看着这路上行人摩肩擦踵,哪里还有越泽的影子?只好拼了命地依照原路返回。
  才没走多远,只见一群人团团围成个圈,俨然是当时刚下山时在月落村的景致。无忧心想不好,忽然听得里面一个男子厉声道:“你眼睛瞎的?怎么走路的?!”
  无忧赶紧想分开人群一探究竟,但无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冀州城的百姓看起来个个似乎都一副心系天下苍生忧国忧民的样子,却对各种吵架斗殴八卦有着非比寻常的热情。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无忧终于扒开了人群,挤到了最前排。
  人群中间可不是有几个家丁伴着一个公子模样的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袍,头戴金冠,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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