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定是你破案的姿势不对-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不能!”
“那将她挂在车后,又如何?”傅轩郎从腰间取出折扇,此刻晴空万里,让人额头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侍童伏在地上看了眼只剩下一口气的苏澈,身子抖了抖小声道:“奴才知道了。”
傅轩郎擒着笑退入车帘中,侍童将苏澈扶起便系上草绳便嘀咕道,也不管对方能否听见只求个心安:“苏姑娘,我也是迫于无奈,若是您不幸离世,可千万别来找小人啊,小人给你烧纸,求您黄泉路好走。”
“苏姑娘,你说你何必为了个野小子做这么些事情,傅府连带着皇亲,就算。。。。。。哎,您真是傻!”
侍童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苏澈被这些看似至理金言给念叨醒了,抬起一只手用力攥紧侍童的胳膊气死若无道:“我不会找你,但是你帮我把院中的人好生安葬,否则。。。。。。”
苏澈最终没有活着回到傅府,在刚刚出城郊时便咽气了,身上的百来鞭伤,和拖行半个时辰,撑到此时也已是极限。
执念生成,怨。
怨父母不慈,生于勾栏;怨这苍凉世道,人畜不分;怨自己自负,害人害己。
侍童在傅轩郎的吩咐下草草的将苏澈的尸身丢入路边疯长的野草中,也许在夜幕降临之时,便会被这郊外的猛兽视为腹中餐,侍童趁着傅轩郎不备,跪在地上对着苏澈磕了三个响头,人啊,多么无能为力。
等到侍童听着苏澈的话前往城郊小竹屋为陆青竹收尸的时候,陆青竹的尸身已经腐败不堪,满身的伤口上蠕动着白色的蛆虫,让侍童呕吐不止。陆青竹爱洁便是从这里开始,任谁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腐烂发出恶臭,被尸虫啃咬,都会心生恐惧。
侍童将陆青竹葬在竹屋不远处的荒地中,没有墓碑,只是侍童到也有心,为陆青竹的坟前移植了颗小树,看了眼这么青翠的颜色便就离开了。只是他不知道,这鬼一直在等,等那个绿萝裙的姑娘。。。。。。
陆青竹等到阎己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阎己办完食神的丧葬重新回到这里还未知陆青竹已经亡故,自顾跑来陆青竹打零工的勾栏之中。院内鬼气冲天,已不复当初的宾客满堂。
阎己进门便看到穿着鲜红衣衫的苏澈坐在大堂的柜台上看着老鸨笑的明艳。许久不见有客来的老妇人,面色灰白撇头见来了个小姑娘原本提上脸的笑意冲散了几分,尖利着嗓音道:“姑娘怕是来错地方了吧?这里可是勾栏。”
“未来错,还未见过现下时分如此清净的烟花之地。”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莫不是同行家的小姐吧!”老妈妈上下打量着阎己出口讥讽道,“这姿色怕是个垫底的喽喽货!”
阎己好不在意,抬脚向苏澈所在之地走去,靠近便问道一抹鬼香,看来这鬼还未沾染血腥之气。
“你做什么?”老妈妈冲上去想要拽住阎己,却被阎己闪开。
“开门做生意不是四海皆是客,是你做什么才是。”阎己挥挥手丢了个金锭子,转头对苏澈道,“你有执念,可是不是我想要的心头之火。”
老妈妈看看阎己看看空荡荡的柜台,面色又白了几分,哆哆嗦嗦的向后退去。
“你看的见我?”苏澈本就是个活泼之人,整了整衣袖道。
“嗯,你莫不是要在这里天荒地老?”阎己看着苏澈满身的怨气怕是长久散不开了。
“我在等人,哦不对,在等鬼。我去他死亡的地方找过,但是没有,我想他也许还会回来。”
“不是每个人死后都可以成鬼的,七日往生后没有执念便会消散。”
苏澈皱了皱眉,坚定道:“他会成鬼的,他要等的人还没有回来。”
“哦。”
“你是人么?”苏澈问的小心翼翼,她实在没发现变成鬼后除了能让空气变的骤降还有什么其他技能。
“不是,我是妖。”
“妖?那一定比我厉害一些,你能帮我找个人,不是,找个鬼么?我活着对不他,害死了他,我希望能再见到他。”
“不能。”
“他叫陆青竹,是我们这里的。。。。。。”
阎己打断了对方的话,问道:“他叫什么?”
“陆青竹。”苏澈看着阎己的神色,心中突然想起那个陆青竹常常提起的名字“阎己”,遂开口问道,“你是阎己么?”
“他为何会死?”
“他。。。。。。”苏澈将事情的经过复述出来后,阎己挥挥手将苏澈收于掌心转身消失在院内。从当初埋葬陆青竹的侍童那里得到了这人的安葬之地,阎己赶到后将苏澈放了出来。插在陆青竹孤坟上的小树已经长大了几分,在月色下晃动着枝叶,有些荒凉的美。
阎己侧头四下打量了几眼,便看到身着绿色长袍的黑发男子一如生前模样静静的站在一边,天色有些晦暗,却抵不住对方闪烁的双眼。
陆青竹还未开口便听到一阵阵银铃的响声。
“铃声入耳,易物换物。”阎己轻声对着陆青竹说道,说完叹了口气,夜色的掩护中看不清面上的情绪。
“茶茶,你回来了?”
“嗯,你有执念,你有什么想要交换的么?我。。。。。”阎己终究还是不忍心的,话说了一半便闭上了嘴。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老陆就是因为。。。。。。”
“苏澈!听她说完。”
阎己向后退了一步,抬眼直视着面前的两鬼道:“我是佛密山佛密阁阁主阎己,我是收取人类执念的,你可以和我交换,我能为你消散执念,免受日日锥心之苦。”
“那我们会如何?”
“消失。”
“如果不换呢?”
“以鬼的形态生存与世间,直至执念消散后消失。”
“那便不换了吧,执念存在既有存在的理由,它不消散是因为还有念想。”
苏澈抢先截下了阎己的话道:“那我们可以跟着你么?我们在这个世间没有牵挂了,老陆很贤惠,洗衣做饭带孩子!”
陆青竹:“。。。。。。”
阎己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收下这两鬼,只是从密云簪中去下两卷银线缠绕在二鬼手腕处,规避二鬼鬼气,能像个人的模样存在着,这一缠便过了千年。。。。。。
后来当狼族送来还在襁褓的顾途时,阎己深刻意识到苏澈话中的明知,果然洗衣做饭带孩子,还能兼顾挣钱当陆总,主外主内两手抓,简直是居家旅游必备良鬼!
作者有话要说: 一写《旧事》就卡文,下一卷是鲛人族的故事哦,深海塞壬!
☆、起始(一)
江城市作为全国第一与国际接轨的经济直辖市一直奉行着车多、人多、人渣多的基本城市标准。在离过年还有七八天的时候,街道上无论是车、人还是人渣都暂时旗鼓降息相敬如宾的和谐共处,一齐迎接新年的到来。但对于江城市市局来说最先迎来的不是喜庆的新年而是林凡的葬礼。天空早已放晴,立春尚未至但也不知是全球变暖的缘故还是天公作美,江城市俨然有了一副初春的派头。天刚刚擦亮,摇摇欲坠的启明星抓住最后一抹夜色展示着自身光亮。祁依斐这个假期起床困难户难得醒的这样早,坐在窗台的飘窗上兀自点着根烟,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右手食指已经被烟熏出一抹姜黄,也不知是当真改变习性起着这样早,还是一夜未眠。这些日子祁依斐都是住在陆宅的阁楼上,顾途称之为“近水楼台”,但祁依斐却觉得他自己才是那轮“皎皎明月”。
自那日从孟唯的审讯室出来后,祁依斐就再也没有见过林凡了,阎己说他用他最后的时光去陪伴自己的妻儿了。只是在林凡死后的第七日夜晚,睡梦中他好似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尼古丁伴随着消毒水的味道,他想那是林凡的告别。祁依斐看着窗外出神的想着,楼下厨房的灯倏地亮起,明亮的灯光从窗户中投射在草地上,新上任的厨师长已经起了。将手中的烟蒂捻进烟灰缸中祁依斐将窗户打开,清晨的江城市还是有些寒冷,但是冷风可以掩盖罪证吹散集聚许久的尼古丁味道。
祁依斐随手从沙发上去下一件外套便下了楼,今日是林凡的葬礼。
“祁。。。。。祁队,早上。。。。。好!”
祁依斐侧头看了眼正将早饭端出来的少年,脑子还不清醒一时愣神。眼前这个穿着粉色小围裙的少年唇红齿白,有些紧张的和自己打着招呼,模样七分像孟唯。祁依斐眼中的怒意一闪而过,哦,这是那个大黄狗——阿丰。
阎己说犬类多半都是忠诚的,当日从孟唯手中剥离开的黄色雾气便是阿丰分给孟唯的共生。孟唯虽为姜一唯的后人,但能如此相像除了先天的血脉传承和后天的模仿还有就是阿丰给予的共生。阿丰曾于姜一唯生活十多年直至死亡将他们分开,阿丰视姜一唯为唯一,在百年的岁月中思之念之,自然化形上会与其相似。经过几天的相处,好在祁依斐能适应一些这酷似孟唯长相的阿丰,对方身上与生俱来的恬淡之韵倒是让祁依斐十分想见一见那位逝去多年的无垢之人。
“好啊,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做早饭,老大说了,以后先生不在早饭就由我来负责!”阿丰的眼神中充满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感,让人没来由的心情转好。
“也是,阎己做饭当真要命。”
阿丰显然对祁依斐的话很是不满,低着头小声却坚定的说道:“阁主很厉害!”
“。。。。。。”厉害吹牛x是吧?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就差一个她了!
应当是顾途私下找过阎己问过阿丰的去留问题,就在前几日晚饭档口,阎己就以姜一唯为中心对着这个处世未深的小奶狗一顿忽悠,直把对方忽悠的泪眼汪汪成为顾途的头号跟班和家中代理伙夫,才正式结束话题。祁依斐私心觉得阎己一方面是为了儿子,另一方面难免不是打算寄养执念以备不时之需。人不论妖界之事,祁依斐伸手拍了拍阿丰的肩膀取下对方端过来的早饭,坐到餐桌前三两口便吃完了。等换上一身板正严谨的制服再下楼的时候,阎己等就已经坐在餐桌前静静等待了。
“我吃过了,先过去,嫂子她们可能忙不过来。”制服祁依斐是很少穿的,他嫌过于板正束缚,实在不好肆意而为。也不知是这无法肆意的制服造成的错觉还是经历这些事情淘尽虚浮沉淀出了本质,此刻的祁依斐摒除了不着五六些许桀骜,竟让人觉得十分沉着可靠。连一向和他对战到底的小狼崽子也只是扣上西装的纽扣起身说道:
“我们也一起过去。”
“好,你们先吃,我去发动汽车外面凉的很。”祁依斐也不管这屋子里的妖怪是怎么的天赋异禀不惧严寒,便抬腿向门外走去。
刚坐上车,将发动机点着,车窗外就窜进来一只白色绒毛的小狐狸。阎己面对着祁依斐将九条尾巴伸展开来,微侧这头蹭了蹭祁依斐的脸颊。这毛绒绒的触感让人心头发软,祁依斐伸手环上阎己的腰身将她抱至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着着对方脊背上的绒毛。车内暖风呼呼作响,外间太阳初升,将天地染上了一抹金色霞光。
林凡的葬礼有他妻子做主一切从简,饶是这样墓地这边也做三排有三排的沾满了人。人们排列整齐,最左边一排以王局为首身穿蓝灰色制服手拿警帽;中间则是林凡的亲朋,表情哀默,小小的林楠在顾途化身萨摩耶的陪伴下泪流不止;最边上的是以沈法为首的法医界同事和后辈,若非今日,祁依斐都很难相信那个天天喝自己讨烟抽的炸毛大叔在学术界是这样的首屈一指。祁依斐一直没有走,和阎己静静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等到一切人都散尽,这才独自上前。
黑色庄严的墓碑上贴的照片是林凡妻子从林凡工作证上撕下来的,标准的二寸证件照放大有些失真的模糊,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上面蓝底白衣的人笑的是那样灿烂。山间有些微风,祁依斐对着照片报以一笑,弯腰将手中早就预备好的三只烟点上整齐排列在墓碑前,照片上的人依旧笑的见牙不见眼。
“喏~别说兄弟不仗义啊,这是趁着嫂子走了偷偷给你留的,这制服看上去倒是帅气,可连个口袋也没有。一路上我都让我媳妇给装着,刚才拿在手里过来还碰见嫂子,紧张的我一手汗!”
祁依斐也没什么顾忌,直接靠坐在林凡墓碑旁继续叨叨没完:“我二十出头就调来刑侦大队了,就你和我关系好,王局那边说我们是一丘之貉!我觉得他是白天不懂夜的黑,我这纯属于先天不标准,后天被你带歪了。哦,对了,我媳妇儿一直让儿子变成小狗去哄你闺女,我觉得以后说定咱俩能成亲家!顾途回来还说,楠楠明年高考也要报考你当年的学校,我可在市局等着她啊!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保护她!”
祁依斐念念叨叨的说过没完,烟早已燃烧殆尽,灰白色的烟灰落在大理石上被风吹散,残留的烟蒂也不复之前排列整齐,为七扭八的在林凡墓前来回滚动,像是听了祁依斐东一句西一句的话给予嘲笑般的回应。祁依斐抬头看了眼已经站在不远处小树下的阎己,伸手将烟蒂捡起来扫了扫墓台站起身。
“走好啊,兄弟!”
人这一辈子将会遇见许多人,好人、恶人、普通人,他们带着伪装的面具让人错乱,你唯有能做的就是坚定自己,从一而终的为你所执着的东西不断前行。
下山的路要比上山的路要好走许多,祁依斐牵着阎己慢慢悠悠的走在山间。两旁种满了翠绿的常青树,天空太阳高升,风轻云淡,很有春日之感。阎己猜不透祁依斐此刻的心情,一直顺从的跟着祁依斐的脚步向前迈着,她觉得无论身边这个人像要将他带往何处,她都如影随形。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去海边?”祁依斐捏了捏阎己的小手问道。
“嗯?”
“我年假加明天的年休大概可以有三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们过年的时候带着儿子和阿丰一起回老家,然后在老家那边转飞机去夏威夷,可好?”
“。。。。。那要怎么解释顾途?”金色的光束透过树叶照射到祁依斐的眼睛上,微微眯起的双眼注视着阎己,显得格外深情。
“就说是弟弟。”
“嗯!但是你不是不让去海边看帅哥么?”
“有我这个盛世美颜,其他都是浮云不是!”祁依斐抬起空置的那只手戳了戳阎己的脸颊。
“是!回完家以后我带你回家吧!我也好久没有回去了,陆青竹他们或许在阁里等我们。”
祁依斐诧异的看了眼身边的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出声询问道:“老陆和你联系了么?”
“没有。。。。。。”说完,阎己看向祁依斐笃定的说道,“他还在的。”
他还在的,没有消失。
“嗯,那我们回完家就去你家。妖界帅女婿上门,不会被洗干净吃掉吧?”阎己噗嗤一笑,半靠在祁依斐怀中说着山中的事情。
山路总有尽头,等祁依斐站在水泥浇灌的马路上时,回过头看了眼苍翠的青山,和那人一样,看似温煦实则寂寥孤立。祁依斐静默站着,思绪有些飘远。。。。。。
“我靠,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么!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阎己很担心你。”
“。。。。。。”
“不说话做什么?你不会真像阎己说的那样要走的远远地消失在我们眼前吧?那你亲手养大的狼崽子,可不得咬死我啊!”
“不走,只是留不长了。”
“我也不算抢了你的,你占着这个茅坑上千年也没见你有所行动。但是我还是。。。。。。”
“不是的,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千年万年也不可能等到。”
“。。。。。。”
“等她我已经习惯了,或许这才是我的执念吧。”
“。。。。。。我总觉得我头上有点光,微微绿。。。。。。”
“帮我,帮我消除执念吧,不要用锁魂铃,就算意识残存也想要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新咸蛋《我从不占人便宜(娱乐圈)》已经日更状态了,一个棍棒底下出影帝的小故事啊!感兴趣可以去瞅瞅。
☆、起始(二)
回去的路上一扫来时的阴霾,难道避开城市的烦扰来到青山绿水的郊区,祁依斐将车窗打开慢悠悠的驶在柏油小道上。道路两旁的风景不及墓地山边满眼苍翠,为数稀少的几株常青树点缀在枯枝落叶的枝丫中间,偶然飞过的几只灰雀叽叽喳喳打破了自然的画作。车后座的顾途将连连看游戏的声音开得极大,时不时引的一旁的阿丰侧头给予写不怎么实用的小建议。祁依斐从后车镜中大略扫视一眼,瞅着阿丰活像个眼馋小伙伴吃糖的小破孩,伸直了手将放置在车前导航的手机递了过去。
“你拿我手机也下一个,等会儿到市区也给你买个手机。”
阿丰显然没料到自己会有这样好的待遇,脸色有些涨红练练摆手道:“我不会,我看老大玩儿就好了,我喜欢看着。”
顾途倒是不客气,一把接过祁依斐手机塞到阿丰手中,对着后车镜中的祁依斐双眼道:“我也要换一个,大的!”
“。。。。。。”祁依斐愣了半晌,突然有种真的喜当爹的既视感,扯着一抹古怪的笑看向阎己,“儿子要换手机,你当妈的能不能发个话啊?”
被占了大便宜的狼崽子报以白眼对之,却也没说什么话,将视线收回到手机上,戳着图中的各色卡通水果。
“不行,没钱!”阎己原本假寐,话题不由扯上自己,想着陆青竹留下的存款早已挥霍殆尽,十分没气节的开了口,“你出钱就换,我也换个。”
“。。。。。。”随口开的一个话题就瞬间大出血的祁依斐,提前感受了养家糊口的艰辛感,话题一转道,“我和阎己商量说,过年先回我家,然后一起去佛密山找老陆,你们怎么看?”
顾途没有答话,倒是阿丰对回佛密山兴致昂昂,“我们是要回妖界么?老大,妖界有我们犬族么?”
“没有。”
“那狼族呢?”
“没有。”顾途头也没抬继续说着,“等你去了就有了,以后你就是佛密山的狼族。”
“。。。。。。老大,你不是狼么?”
“我和我阿母是一族的。”
“什么族?”
直到手机中的游戏通关,顾途这才将头抬起来,直视着后车镜中的祁依斐,等人发现视线对视上的时候,才一字一顿道:“狐…狸…精!”
“。。。。。。”这小崽子不是骂我吧?一定是我想多了。。。。。。
然而世间大多计划都是赶不上变化的,而大多的变化都是很残酷,祁依斐这边的变化倒是不残酷但是足以让整个陆宅鸡飞狗跳。离过年还剩三天的时候,祁依斐依旧心安理得的赖在陆宅和阎己母子享受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潇洒生活。人吧,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在陆宅的短短半月时光,祁依斐已然忘记曾经放假和泡面游戏相亲相爱的孤独时光,这想家的频率已经大约低至于0了,以至于老家的两位老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特产搭着大巴赶过来的时候,祁依斐还抱着阎己坐在沙发上吐槽顾途。
“妈,你们现在在汽车站。。。。。。你们怎么不说一声。。。。。。我现在在阎己这边呢。。。。。。没有,我没有,我和阎己准备后天一早回去过年的。。。。。。什么?在我这边过年。。。。。。哎,不是我。。。。。。”
祁母这次从老家赶到江城市,就是为了来见阎己家人,她总觉得自己儿子吊儿郎当的性子拴不住阎己这么个云淡风轻的小姑娘,纵然长相到还过得去,但是这个世界上帅哥可是千千万的。最终在街道办事处妇女主任的镇压下,祁依斐只得驱车将老二从人来人往的汽车站接来陆宅。也不知是不是所有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相继准备回去要见的人、鬼都在同一时间赶到家,祁依斐跟在父母后面大包小包的小声抱怨着,陆青竹和苏澈便出现在宅子的门口。
陆青竹的模样比上次祁依斐找他时要憔悴的多,本来便是一团鬼气,看不出是胖是瘦,皆是虚像,但是祁依斐却觉得这鬼像是镀上了一层冰霜,更是寂寥孤立。
“老陆,你们回来了?这是我爸妈,从老家过得一起过年的。”饶是祁依斐这样说着,心下还是有些尴尬,这个宅子到底是姓陆的。
“叔叔、阿姨,你们一路幸亏了。”陆青竹擒着抹特有的笑,却少了份温煦道。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也不通知一声,真的是打扰了。”祁母倒是对初见的陆青竹颇有好感,眼前这人十分满足于祁母年少时对温润君子的想像,瞥眼看了自己家的傻儿子,着实不愿在看第二眼。
“哪里的话,快进来吧!”陆青竹想帮忙提点祁依斐挂满手的东西,被一直未说话的苏澈拽了拽衣袖,拉进了院内。祁依斐有些尴尬,这陆青竹长久不在,自己居然当真把这里当做是家了。。。。。。
几人面色各异的走入院内,阎己已经带着自己两个傻儿子乖巧的站在大门前,原本肚内打的一同草稿,在见到陆青竹和苏澈时一时忘言了。倒是满脸悻悻的顾途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着陆青竹的腰肢轮换着姿势撒着娇:“你们去哪儿了!”
眼中似有霜雪融化,陆青竹轻轻抚摸着顾途挡在身前的大脑袋,轻笑着说:“快点起来,让人笑话啦。不过出去走走而已。”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