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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破案的姿势不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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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在我还未娶进门前就已经死了,又哪来的子嗣?阁主忘记了么?”
阎己没回答老人的话,侧着头看向市局大门说“十八回来了,你快些说完。”
“我还能在见一见她么?”老人有些恳求的说道。
“你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我知道。。。。。。当年我与阁主交换,您赐我阴阳眼让我陪着她过完她的七日往生日,我是看着她消失的。”老人悲戚的说道,“世人都说投胎转世,我若是给您我的心头火。我下辈子还能见到她么?”
“从来就没有什么下辈子,凡人不能把这辈子过好,才会奢望着下辈子。”阎己说着取下脖间挂着的锁魂铃,遂又抬起右手从挽起头发的发簪中取下一根金针,对着老人又说:“佘义,当年你我交换,是生意,你情我愿。后来陆青竹为你求情,是你承了他的情谊,我才答应等你三十年再过来取你心火。现在已经过了。”
“我只是还想多记她些时日,我不知道失去关于她的执念我该怎么活。。。。。。”
阎己看着老人拖拖拉拉的样子,很是心烦。“你爱记就记吧。十八来找我了!你以后带十八好些,我就等你七日往生的时候再来。”
老人好像被阎己如此随意的处事方式给震惊了,久久没回过神,再看时阎己已经消失了。老人对着出去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又复坐回躺椅上。这把躺椅是当年他去恋人家提亲前,恋人要求的。说是做两把这样的躺椅,以后老了可以一起坐在小院儿里看儿孙膝下,可到底这些年,也就只做得了这么一把,孤孤单单地在香樟树下摇晃。
执念,生于人心,妖物次之,灭于魔族。
祁依斐在大楼乱窜的时候,想起之前佘伯对阎己的态度,抱着再找不到就自己回家睡大觉的想法,走向矮楼。还没等他走到,就在拐角处的石板椅上看到了傻坐着的小肉球。
“你一个人在这么黑漆漆的地方做什么?向我示威么?”祁依斐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阎己身边站着,低着头怒视着她。
“。。。。。。”阎己真的有些不明白凡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一个死活要记着死去妻子在回忆里过一生。一个明明已经决定不带她回家开车离开,却又返回来找她,结果不到要生气,找到了还生气。
“你不说话,瞪着我是几个意思?”
“我。。。。。”
“你什么你!还不快起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祁依斐蛮横的打断了阎己的话,一把将她扯起来就往外拽。
“。。。。。。”
祁依斐再一次用自己粗暴简洁的方式缓解了他自以为的尴尬后,将阎己丢到了副驾驶上,略感心满意足的驱车回家。
祁依斐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父母就已“更快奉子成婚”为理由,将还是单身狗的祁依斐扔出了家门,另立门户。然后奉了几年都没得子的祁单身狗,却意外的混到了事业小成,在寸土寸金的江城市贷款买了一套离市局走路只有半小时的小公寓。眼看抱孙无望的祁爸妈,只得守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心情过着老两口每天遛狗的小日子。
阎己坐在车里,眼光不时往祁依斐的脸上瞟过去,像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观察。深夜寂静的四开双向大道上,一辆密闭环境下少女的小心翼翼地打量,让祁依斐深深陷入沉睡的粉红少男之没有一点点防备的诈了下尸。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这大半夜的一个姑娘家非要和个陌生男人回家,你这是太放心我了还是太放心自己?”
“嗯?自己吧。”一直神游太虚的阎己凭借本能的回答后,又自己想了想,像是确认什么一样,对着祁依斐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下还想继续开启“少女防骗指南”深夜专栏的祁警官彻底无语了。任劳任怨的将车开进小区狭窄的单向道里。
“到了,下车。”
阎己随着祁依斐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跟进了对方的单身狗小公寓,公寓大约80多平方,客厅餐厅相对卧室来说要宽敞许多。由于没有书房,客厅靠南的阳台前的区域被主人设计成了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区,该区域的风格和市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区简直是一脉相承,一看就是一家人。
祁依斐的狗窝从来未有除了他妈以为的任何一个女性同胞进入,当然刑侦大队霸王花也除外,因为在祁依斐的认知里不算女性的范畴。现在突然带着刚认识一天的阎己进来,莫名对于自己十分后现代风格的公寓有些。。。。。。害羞。
“看,看,看!你看什么,不洗澡睡觉了?明天还要不要上班?”
“不要啊。”阎己回答的十分坦然,“十八,我们要一起睡觉么?这样陆青竹知道了,会。。。。。”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睡沙发,先去洗澡!”从进屋开始就一直被阎己跟在身后转的祁依斐,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服一股脑塞到身后人的怀里,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将人拎进卫生间。
祁依斐坐在开发商办公区还在对着电脑想着“少女被杀案”的事,整个人侧靠在椅子上,左手手指不自觉的敲击着桌面,脑子随着“哒哒哒”的敲击声不停的旋转。
杀人取血是为了保持容貌,什么样的人会为了这样的目的做如此残忍的事?
朱颜草,谁会知道?又是怎么得到的?蛇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梁浩所说的“大帅哥”他在案件里充当什么样的角色?还是只是个巧合?
太多的问题堵在脑子里,该往那边查?不对,朱颜草七天成熟,那么会不会下一个被害人已经被种植了?
祁依斐连忙跑到卫生间,抬手把卫生间的门敲的“啪啪”响,但凡换个小姑娘在里面,恐怕都要开始以为这是要上演什么大戏。
“喂,被朱颜草种植的人如何被看出来?现在是不是已经有少女被种植了丫头,别洗澡了,快出来!”
祁依斐的手像是装了永恒电马达还在不停的卫生间的门上拍击着。阎己一开门,从天而降一巴掌扇在了头顶上方三厘米处,扑了个空的祁依斐凛冽的将阎己抱了个满怀。所以说,浓缩是不是精华不清楚,但一定可以躲避横祸。
“十八,你这样会被陆青竹打死的。”阎己穿着祁依斐的大体恤,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扬起一张不知原由红彤彤的笑脸说道。
“。。。。。。你。。。。”
阎己从祁依斐的怀中退出来,边向客厅走边说:“被种植朱颜草的人血液里的灵气会涨,我可以看得出来。遇水的话,应该会有香味吧。”
“。。。。。。那要是这样的话,按凶手杀人的时间推算,杀一个人取血当天,同时也有一个人被种植?”祁依斐顺着自己的思路想着,连忙拿起电话通知明天去走访被害人家属的同事,要求他们问出被害人一周的时间线。
看着祁依斐坐在沙发上,专心的编辑着短讯的样子,阎己也将头凑到了过去,水珠顺着乌黑发丝滴落到祁依斐麦色的手臂上,滑落至深咖色的地毯,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在空调的作用下越发让人想入非非。
“十八,我也想要一部手机。”阎己丝毫没有作为陌生人的自觉,无比坦然的向祁依斐提出自己的诉求。
“。。。。。。你有钱么?你就想要?你知道挣钱有多辛苦么?小朋友。”
“不知道,陆青竹知道就可以了。”
祁依斐单方面的结束了噎人的晚间谈话时刻,将还对手机意犹未尽的阎己打包扔进卧室,自己转身进入卫生间洗漱。可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阎己又从卧室跑到沙发上睡着了。突兀的站在过道看了半晌,祁依斐无甚压力的转头进入主卧闷头大睡。
等祁依斐再醒来是被客厅哭哭啼啼的电视剧给吓醒的,顶着一脑门子火的祁单身狗“呼哧呼哧”的夹着拖鞋走出去,结果被电视剧里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一嗓子“婆婆,我为这家付出了多少,您知道么?”给炸的头大如斗。
“你。。。。。”
“十八,那个人为什么不一巴掌拍死她婆婆?这样的婆婆是要留着过年么?”阎己从祁依斐起床,就感受到了,此刻看他出现热情的和对方分享自己的见解。
祁依斐:“。。。。。。你继续,你的想法很好。希望你为了婆婆也是这么想的。”
正在为自己老头子准备早饭的祁妈妈,不禁感觉一哆嗦。一定是早晨天气太凉的缘故!
☆、第6章、头发
即将准备前去市区刑侦大队寻找祁依斐的顾途,此刻正在阳台上耐心等待林楠的起床,他深感作为一只有思想有道德的妖,是断然做不出不辞而别这种掉身份的事情的。于是,他从清晨七点等到了上午十点,林楠才慢悠悠的从卧室里走出来。
“小可爱,你怎么爬在这里无精打采的?是不是饿了?”林楠作为一个新上任的铲屎君,十分恪尽职守的询问,直接无视顾途嫌弃的眼神。
“。。。。。。”
“小可爱,我先去洗澡。等下带你去爸爸单位玩哦。”
林楠说完也不理顾途的反应,就直径走入卫生间。等再开门出来的时候,顾途已经没影了。林楠在屋子里到处寻找,也毫无所获,只得匆忙的回房换衣服出门再寻。她不知道的是,宽敞的四居室被她顺风带过的地方都留有一股沁人的清香。
早晨祁依斐上班的时候,阎己以“需要留家观察婆媳后续问题”为理由拒绝一起出门,翻着数十个白眼开着车遛在拥堵的大道上。但路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祁依斐又一次的脑抽腿贱的熄火下车,最后踩着上班点嘟嘟啷啷的拐进三楼办公室。
结束值班还依然奋斗在岗位上的楚白,一看到祁依斐走过来,迅速的向战友们闪过几个眼神,公共办公区的众人会意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早准备好的棒棒糖叼入嘴中,眼神八卦而暧昧的瞅着祁依斐。
“。。。。。。”楚白那个死丫头有毒啊!
“都干什么呢?不上班,案子还要不要破了?”祁依斐秉承着万里长城都没他脸皮厚的心态,义正言辞的接着说:“昨晚我去林凡那看过了。三名死者的瞳孔中都有金黄色的光点,初步断定是凶杀在杀死被害人之前,在被害人身上种植了一种叫做‘朱颜草’的东西,成熟期为一周。按凶手杀人取血的周期来看,凶手在杀死前一个被害人的时候就已经物色好下一个被害人。你们去查查被害人死前一周的行踪轨迹,我们下午四点开会具体讨论。视频,录像能有的都找过来啊!”
祁依斐说完,众人也收起来嬉闹的表情,潜心投入工作中。
“老大,王局让你过去一趟。看样子是说这次案件的事。。。。。”
“知道了。”祁依斐抬腿刚进自己的办公室,楚白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抬手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便出门上楼了。
“叩叩”
祁依斐推门进去的时候,王局还坐在椅子上苦大仇深的揪着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浓密的头发。一看这场景,祁依斐心下也知道今天是少不了一顿训了。
“小祁啊,你们这办事效率可不行啊。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吧,还都是少女被抽干血液,眼看着记者那边就要堵不住了。这要再不破案,搞得整个江城市人心惶惶,我们局里对上头也不好说话啊。”王局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中,祁依斐看不清王局的表情,猜不出接下来的话。半遮半露的询问:“王局,兄弟们也为这事天天熬夜加班。我们试试从被害人的时间线入手。记者那边。。。。。”
“小祁,你做这一行业有些日子了。现在这世道谁是人谁是鬼,当真分的那么清楚么?记者那边,我能帮你脱的也不过三五天左右。你自己想想吧。”
祁依斐暗自思索着王局的话,面上带着感激的朝对方致谢告辞。临走时,从还未关严实的门里飘出王局似自言自语的话。
“容颜不老?呵,碰到该碰到的,还是竹篮打水啊。。。。。”
装完“孙子”的祁依斐回到三楼,对着正准备出门的楚白招招手,两人前后脚的走进私人办公室,落后一步的楚白机警的顺手将门带上。
“老大,什么事啊?”楚白一副求密谋轰炸市局大楼的样子瞬间逗乐了祁依斐。
“两件事。第一,刚才王局找我过去说了一下记者的事,你是我们队的形象,当时候应付记者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楚白同志,组织看好你。”说完还给了一个相当敷衍的信任眼神。
被委以重任的楚白同志表情抽搐,完全没有被组织信任的成就感。
祁依斐抢在楚白开口之前凑近低声道:“第二件事,你私下调差一下王局。”
“。。。。。。”楚白无语的看着祁依斐半天,调整好表情遂道:“会不会被灭口?”
“光荣!”
说完,祁依斐不忘在临走前以领导人的姿态拍拍楚白的肩膀,叫上木头驱车前往第一个受害人何璐的家。
何璐的家在江城市较为繁华的地段,还在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道路上来往车辆虽然多,但好歹算不上拥挤。祁依斐坐在副驾驶,盯着从玻璃窗前射进来的似火骄阳翻动着何璐父母提供的笔录,像是要将每一个字都嚼碎揉烂吞下肚。
“何璐父母说,何璐死前去参加了同学的生日聚会。聚会地点是在东城区泰鑫广场,我记得第二个被害人的家好像就在东城区。”祁依斐没抬头,突兀的对着旁边开车木头说道。
“对第二个被害人家是东城区荣国公馆。但是距离泰鑫广场开车估计也要一个小时。”
“凶手选定被害人除了十六周岁、未尽人事的少女、漂亮,以外还有什么共同点?为什么选她们?只是路上偶遇”
祁依斐实在想不通,死的三个少女家庭背景、出生日期、性格、长相都有所不同,那么究竟是我们会选择这三个女孩呢?
木头实在想不出三名话回复祁依斐的问题,只好闷声开车。好在祁依斐没有继续追问,才使得车辆平缓的驶入荣国公馆。
“老大,到了。”
祁依斐坐在车里摇下玻璃窗,伸头望望何璐家那栋高层。饶是身经百战的祁队长也不由的有些发怂。离第一起案件已过去快一个月了,凶手还没有抓到不说,还又死了两个。实在是无颜面对何璐父母殷切的眼神。
艹,这都是什么事!
为祁依斐和木头开门的是何璐的母亲,自从何璐出事以后,她就辞职在家休养。祁依斐看着眼前的妇人,比上一次在警局见面的时候要老了许多。
“何太太,我和我同事这次过来,是想问一下何璐之前有没有和您提过见过一个长的很看的男人?”祁依斐坐定以后,并没有过多的客套和安慰,直接单刀直入的问。对于失去女儿的父母,抓住凶手才是唯一的慰藉。
何母眯缝着眼似是思考,良久说“提过一次,说是在补课的时候见到的。璐璐还说比明星都好看。祁警官,我们璐璐的案子。。。。。”
“抱歉,何太太。”祁依斐闪躲开何母眼里点点的希望之火,继续问:“那您能详细说一下何璐出事情一周左右的时间都去什么地方,或者说过什么话么?”
何母的叙述同之前的记录并没有什么大的出入,结束谈话后,祁依斐向何母询问能否去何璐的卧室看看。
据何母所说,因为怕给警察的调查增加麻烦,何璐去世后,房间一直没有动过,他们夫妻也鲜少进来,一切都和那晚何璐躺在月光下沉睡的时一样。
祁依斐带着木头在何璐的房间检查。少女的房间总是布置的无比温馨,只是曾经入住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祁依斐将目光投在书桌上一张何璐的照片上,照片里的何璐明眸巧笑,披散着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安静的坐在河边的长椅上,配着在日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河面,这一幕定格的分外美好。
如果凶手是偏爱的是头发呢?三起案件的死者都是乌黑长发。
从何璐家出来,木头在祁依斐的示意下擦着交通部法规边缘有惊无险的将车开回了市局。
还没进办公室的门,祁依斐就看到了威风凛凛站在三楼过道口的顾途。许是和阎己相差无二的漫不经心,让祁依斐站在人来人往的过道里,询问般的对着一只萨摩耶说:“顾途?”
“。。。。。。”
一人一狗就如此站着。
紧跟其后的木头也感受到了尴尬,正考虑出声。对面的顾途,侧头冷冽的看了一眼祁依斐,甩了下尾巴,转身走入办公室内。
祁依斐觉得自己魔怔了,莫名的看懂了一只萨摩耶的意思。世界果然每天都有惊吓!
中午时分的刑侦部办公室里顾途和祁依斐一人一狗静静的对视着。
“顾途是吧?阎己知道么?”
“。。。。。。”顾途完全不理他。
祁依斐在经过了二十分钟和顾途屡战屡败的互相试探后,认命的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决定将狗丢回阎己那儿。和一只永远不理你但你又总明白它眼神里的意思的狗沟通,祁依斐觉得太糟心!
林楠在自己小区里寻找了一早上仍旧没见到顾途的身影,失落的坐在小区内公园的长椅上。炙热的太阳将她白皙的脸蛋,熏晒的发红,额头上的小碎发也粘连在了一起,却并不显得邋遢,倒有病弱西施的媚态。
离林楠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衣黑裤的男子,白皙的脸上如紧盯着待捕猎物的毒蛇一样的眼睛死死的望着林楠,鲜红的嘴角微微勾起,周遭散发出与这酷暑格格不入的冰冷气场。
你是我下一个猎物。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不几道为什么手机上打不开。。。。。
☆、第7章、人心与大蛇
祁依斐送完顾途和手机后回到市局,反而更糟心了。原本一路上自持冷静的萨摩耶一见到阎己,两个就在他家里来了一场人狗世纪大战,完全无视了他这个合法的房产拥有者。现在的祁依斐只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行走在崩溃边缘的心。
“老大,法证部小王把死者瞳孔里的东西的化验资料送过来了。”
祁依斐结果资料,斜靠在公共办公区的桌子上。三名死者瞳孔中的金黄色光点取出来检验后的确是植物种子。虽然对这种植物尚且唯有了解,但是根据成分化验应该是属于水生植物。只是现在尚有的种子是死胚,不能培育出来。
祁依斐想着什么,又给之前遭了瘟的阎己打了个电话。而此时阎己正带着已经和她和好如初的顾途在江城大街小巷寻找那条杀了人的小蛇妖。
“十八,什么事?我现在很忙哦。”
“你是忙着和狗打架,还是忙着研究婆媳大战?我想问,你既然知道朱颜草,你能拿到么?”祁依斐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说。
“我没有,朱颜草是很久以前生长在西北沼泽地中的,取其果实再种植人体血液中,可育灵驻容。但是只要入了人体,果实中的种子就会在一周内死亡,不能培育。后来人类大面积开发,朱颜草就基本绝种了。”
祁依斐刚挂完电话,阎己身边已经恢复成身形挺拔的人类男子顾途就酸唧唧地开口了:“你这就是帮他才要找那条蛇妖,和被种植朱颜草的小姑娘?我说你怎么不出动招妖令,还自己跑出来找!”
“小蛇妖要是知道我过来,他一定跑的比什么都快!”
最终两妖毫无所得的浪迹了一下午,还是觉得先去市局与祁依斐回合。
还在听着木头等人复述一天成果的祁依斐隔着玻璃窗就看到阎己同着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在楚白狗腿花痴的带领下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祁依斐挥挥手打断了木头等人的话,抬抬下巴对着阎己道:“你又过来干什么?你真以为警局是你家,天天等着你光临啊!”
祁依斐的语气有些冲,让冷脸站在一旁的顾途瞬间炸毛,抬着长腿向前跨了一步的站在阎己面前直视过去。像是窥探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的楚白,伸手拽了拽木头的衣角,示意他们跟自己出去,临关门前还不忘同情的看一眼屋内的三人。
三角狗血肥皂剧什么的最适合脑补了。
对屋内气氛不以为意的阎己从顾途身后绕出来,微仰着嘴角指着顾途对祁依斐说:“十八,这是顾途。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哦。”
“什么?”
阎己的眼神笃定又戏谑的望着祁依斐,“我不信你完全猜不出我是什么?”
怎么会猜不出,能从眼前消失的阎己,可以控制审讯室监控的阎己,被佘伯恭敬对待的阎己,还有一只毫无障碍与人沟通的萨摩耶。猜的出,未必愿意去猜。那和自己一直以来秉承的唯物主义价值观不符。那么自己又该如何看待这件案子,昭告所有人,这件案子是个妖怪做的,我们警察就只能查到这里了,你们自求多福?
祁依斐这样想着,越发难以接受。
“我都说了,凡人胆子太小。”顾途对着祁依斐此刻的反应大为嫌弃。
“十八,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抓住凶手的。只有人类才需要永驻青春。”
阎己的话让还陷入思绪的祁依斐回复过来,眼神将顾途和阎己打量了个透彻,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们不是同一个种族吧?”同一个种族颜值不会相差这么大吧?
“。。。。。。”
看着阎己吃瘪的样子,祁依斐心情很好的继续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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