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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美人(秉烛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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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着陈易,包括想着陆远贺,想着流水,我心情都很沉重!摔!明明是个欢脱文呐!
快结局了。心中沉甸甸的。
想对文中人物表个白——
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流水笑得有点僵:“陆远贺;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行云在旁,咳嗽了一声;看了陆远贺一眼。陆远贺深吸口气,开了口,慢慢地对流水道:“流水……你师父,要你的血。”
流水眨了眨眼,道:“要我血作甚?做毛血旺?”
陆远贺终是细细地把事情与流水讲了。说来也简单,大致是石越那人;他姐——前朝长公主——在前朝覆灭时,成了活死人。于是石越便把她好好找了一处,保存着,寻到了方子;便是要用活人的血,类似于换血一样,让长公主醒过来。
流水愣了愣,问道:“为什么用我的血?用猪血不行么?”
行云扇了扇扇子,悠悠道:“你当日被捡回来的时候,就被喂了特殊的药物,就等着十八年后的这一天呐。”
流水瞪她:“师姐!我可是被放血!请不要说得轻飘飘的!”
行云用扇子挡住嘴,笑得眉眼弯弯:“被放血怕甚。忘了师姐教你的,人生呐人死呐,不过就那么回事。想通了便好了。”
“就那么回事还复活那啥长公主作甚?”
行云的笑僵在脸上,挥了挥手,道:“你们自己想想这件事吧啊,我到师父那边,去准备给你吃的药去。”
流水郁闷地看着行云飘远的身影,回过头,闷闷地把头靠在陆远贺怀里,道:“奇了怪了,她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会答应。”想起行云所说,师父当初抱了自己回来,就是为了拿自己做药引,心中顿时觉得空荡荡的。那些过去,师父和师姐给自己撑腰的日子,难道都是假的么?她嚣张个什么啊,不过就是一味拿来做药的东西而已。
但还好,现在自己身边还有这个人,身边的温暖总是真实的。
陆远贺拍了拍流水的背,缓缓道:“流水,你还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流水头点了点,发出闷闷的声音,回:“记得啊,怎么了?”
“你可知我为何是因你师父而来?”
流水心中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抬起头,看着陆远贺。眼前那人眉目如画,眼里却少了平日的那丝戏虐之情,带着一丝流水看不懂的深沉模样,他的嘴唇动了动,然后道:“你师父救了我的命,却未彻底清除。他命我……护着你,也监视着你。现在……他要你先,活了那长公主,才给我解药。”
流水静静地听着那一字一句,渐渐地抽离了陆远贺的怀抱。离着他有一步远,也不说话,没有表情的,静静地看着他。
“流水……”陆远贺轻轻地开了口。
流水上下打量着他,笑了笑:“突然觉得,你跟碧玉,还真像。”
陆远贺怔怔地看着她。
流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道:“我错了,你还比不上他呢。”
陆远贺赶紧上前,拉住流水的手,流水努力往外抽,却见陆远贺“咚”地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流水眼泪却流得越发汹涌,上前,劈头盖脸就外陆远贺身上打。陆远贺一言不发,硬生生受着,流水的手偶尔挥到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的响声。
流水边打边哭道:“你就认定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你就认定我不会让你死是不是?我就那么好骗吗,师父师姐骗了我十六年,接下来的两年,你又来骗着我……你们都是骗子……”
陆远贺缓缓开了口,道:“流水,我不能死。我若死了,谁陪你到白头。”
“滚!我找谁不能白头!”流水终是打得没有力气了,一抹脸上的泪,脸被揉得红红的,见了仍是跪在地上的陆远贺,气不打一处来,抽出化龙鞭往他身上一打,随后便蹬地踹开门,跑了出去。
四下静默,陆远贺抹了一把脸,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他低声呢喃道:“我真没用。”
而流水奔出了门后,却不知往何处走。她就那么在大街上晃悠晃悠地游荡着。真相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而那几个人却是如此风淡云轻的样子,好像自己的身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好像一切,都被推翻了,都是假的,都是一场梦。原来自己所有温暖的记忆,都是假的。
她心不在焉地到处乱走,直到走到了城门处,被一守门的士兵拦下了:“哎哎哎,是要出城?出城证呢?”
流水瞪了他一眼,那个士兵看上去年纪不大,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她的嘴巴一瘪,蹲在地上,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那个士兵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下子懵了,手足无措起来:“哎哎哎,别哭啊,不就要出城么,今日是有大人物要来,所以才管得严了点,你且等等,等人进了,我就放你出去呗……”
流水兀自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的,而一会儿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拍了拍那个小士兵的肩,皱眉道:“这是怎么了?人都已经要到门口了,你这里还有个哭哭啼啼的,叫人看见像什么话!”
士兵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拽着流水往旁拉,流水也是个牛脾气,哭起来就不愿意挪地的,死命的蹲在原地,被士兵拖着走,蹭在地上扬起一阵灰。
却见城门大开,有人吊着嗓子高喊一声:“无忧侯到!”流水当即一怔,利索地爬了起来,变成她拖着那士兵往旁躲了。
流水脸上眼泪还没干,又沾上了刚扬起的灰,身上也都是泥,像只泥猴子,唯独还剩下那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在未干的眼泪中打转,推了身旁的士兵一把:“怎么是无忧侯来了?”
士兵被她如此迅猛的变脸惊了,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呀。”
“啧,没用。”流水躲在城墙的角落,探头探脑往外望。一座豪华的马车驶了进来,正是那无忧侯思玉掀开布帘,笑得平易近人,旁边守城的护卫赶紧上前,笑得一脸谄媚。流水感慨万千,又啧啧了两声。一回头,一张冷冰冰的脸凑在眼前,吓了她一大跳:“寒蝉?!”
寒蝉冷着一张脸,看着她:“还是这般小偷小摸的架势。”
“吓!”流水拍拍胸口,“吓死人不偿命是不是?我小偷小摸,你当年没跟我一起小偷小摸似的。”她翻了个白眼,又偷瞟了马车上的碧玉一眼,往后退了退,回头看着寒蝉:“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奇了怪了……”
寒蝉默。看着她花猫似的脸,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我先进了城探路。”
流水愣了愣:“你刚就在了?”
寒蝉点了点头。
“我刚……你也看到了?”
“是说在地上哭着撒泼,还是说像死尸一样被拖着走的时候?”
流水痛苦地别过脸,喃喃道:“你在竟然也不来看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丢不起那人。”
……流水瞪了他几眼,道:“你在朝堂上是靠这张嘴皮子获胜的吗?”
寒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开口。看了流水半响,又道:“师兄让我来看看你过得如何。”
流水鼻子一酸,赌气道:“现在你看到了吧。我过得好得很。”
“发生了什么事?”
流水叹了口气,拉着寒蝉,寻了一处茶摊,把脸胡乱擦了擦,跟寒蝉细细讲了近来发生的那些事儿。
寒蝉认真听完了,随后开了尊口,下了结论:“都是一帮人渣。”
流水拍手:“你说得对。”
寒蝉沉默片刻,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我先说好,师兄这处,你是呆不得了。”
流水翻白眼:“呸呸呸,谁上赶着要去你们那啥侯爷府啊,我才不稀罕呢。”
“不是……”寒蝉顿了顿,看了流水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转了话题,道,“那你现下想如何?”
流水叹了口气:“还能如何?师父师姐都非得要我流那一滩血,且不说陆远贺等着师父救命,就是没有陆远贺这档子事,师父师姐养了那么多年,我也不实在不知道如何和他们翻脸。”
寒蝉点点头:“关键是,你还打不过他们。”
“……不要说得如此直白。”
寒蝉复又道:“那么,那个邪教护法呢?他如此欺你骗你,你待如何?”
“还能如何,”流水长长一叹,“我真能看着他死么。当初相遇之时,他与我素未平生,算计了我,也不算什么。至于现在,我流点血,不过是虚弱点的事儿,还能与他一条命相较上下不成。罚是要罚的,不过还是等命救了再说吧。”
寒蝉点点头,思考一下,又道:“不过,你家师父如此这般算计了你十八年,就只要你的血即可?倒是没听说过哪本书上,有说过能用血使人起死回生的。”
“哎,我师父看的书都邪气嘛。”流水叹了口气,“说到邪气……唔,估摸着还是那妖道亭梦之比较邪。”
与寒蝉聊了聊,流水心中的郁结也算下去了点。道了别,流水去自家凌云阁那个瓷器店逛了圈,摸了一轮,觉得很是满意。想起当初自己送碧玉的那个做的花瓶,却是被摔坏了,于是想着要不要补一个。在手里垫了个小巧精细的,拿着回了住处。流水把它放在桌子上,看了几眼,叹了口气,又想着,碧玉都要成亲了,还是算了吧。
坐了片刻,便听见敲门声。流水闷闷地回了一声:“请进。”
随后便是行云摇着扇子,施施然走了进来:“哟?想通了?”
流水撇了她一眼,低声叫了声:“师姐。”
行云毫无愧色,扇子一扇一扇:“既然想通了,便去跟那榆木脑袋说声。这么个大晚上的,还跪在我房间里,像什么话。”
流水愣了一下,猛地一下起了声,往外走时,又回头唤了声:“师姐。”
行云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道:“什么事?”
“你大冷天的扇着扇子,不冷么?”
☆、不如留取,十分春态,付与明年
流水出了房间;走向行云的院子。天色已经暗了,行云的房间还未点灯;一片黑暗。流水走了进去,一片黑暗,掏出火折子,把煤油灯点了,火光一跳一跳的,流水看见了尚跪在地上的陆远贺。
流水看着他;缓缓开口道:“怎么了,逼我么?”
陆远贺没有开口,只轻轻摇摇头。
“你跪来作甚,我不愿意做的事;别人跪个十天半个月的,我也不会做。”挑着煤油灯灯芯的手顿了顿,房间又暗了些,“你起来吧。”
陆远贺的声音干哑:“你原谅我了?”
流水点点头:“嗯呐。你起来吧。”
陆远贺用剑撑着地,站了起来。跪久了,脚还软着,站起来时踉跄,他赶紧扶着桌子站稳了,流水在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却没有上前搭一把手。
陆远贺有点无措地看着她:“流水,那你……”
流水自顾自缓缓道:“我会救你的,你不用担心。不过……”流水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比较好。”
陆远贺愣在原地,眉目间有隐隐的怒气:“你什么意思。”
流水淡淡地回答:“字面意思。”
“我知道今日无忧侯进了城。”陆远贺的声音低沉沉的,“你这次是又要跟着他走了么?”
流水轻笑了一下:“哎呦,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你在之前,就没想过今日坦白后,你我一拍两散么?少为自己减少负罪感。”
陆远贺的嘴唇估计是因着许久没有喝水而干裂成了,而脸色亦是有些发白,衬得他脸上被流水抽出的那条鞭痕触目惊心。流水看着有点不忍,一整天了,也不知陆远贺有没有进食。再好的身体,跪了那么几个时辰,也是吃不消的。流水的声音轻柔了些,道:“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来。”
陆远贺一把拉住想出门的流水,把她紧紧地抱着,呢喃道:“流水,我错了,别让我走……”
流水顿了顿,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味,还有这似曾相识的紧得骨头都发疼的拥抱。那一日还是在溟蒙教里,她知道陆远贺骗了她,却终是原谅了他。然后两人尽释前嫌,那个亲密的拥抱,让人觉得天地间就剩下自己和他。
也是欺骗,只是谁人能承受一次又一次?
流水拍了拍陆远贺的背,一下又一下,却始终不开口。
陆远贺的声音越来越低:“流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丢下我,我不要被救了好吗,我带你一起走……”
流水轻笑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哪有什么东西比性命还重要。”
“你,”陆远贺看着流水,满目专注,“你比性命重要。”
流水笑得呛着了,咳了两下,道:“哈哈,好吧,我比性命重要。但没办法,要不你把我绑回去?反正我现下是不想再怎么看见你了,难受,你懂不?你懂不懂就那样了。你就暂且饶了我吧。”
陆远贺的眼睛里涌现出绝望的神色,流水拍了拍他的背,道:“男子汉大丈夫,可别再哭了。”
随后流水推开了陆远贺,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门,只留陆远贺愣愣地站在远去,看着远方的黑暗,僵立成一块石头。
第二日清晨,流水起了个大早,穿衣洗脸,与往日一样。清晨的露水都还没晾干,树叶上都湿漉漉的,空气中迷漫着一层雾。流水径直走进了石越的院子里,见石越已经起了,在院子的石亭里坐着,见了流水,笑得如往日一般,笑出八颗牙,唤道:“流水啊,你来啦。”
流水心下一片悲凉,忆起当日,自己仗着自以为是的师父师姐的宠爱,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师父,也是没有什么老幼尊卑之感,说起话来随随便便,反倒觉得亲近。而现下……流水低了低头,作了个揖,恭敬道:“师父。”
“嗯。”石越淡淡地点了点头,“行云也与你讲过了吧。”
“是。”流水抬头,打量了石越一眼,才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觉得他吊儿郎当的师父,坐在那里,确实也有那种皇家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压迫感。她又开口道,“不过,师父,你还是先把陆远贺救了,让人走了吧。”
石越抬起眼睑,看了她一眼:“流水也长大了啊……如今,也知道担心他人了。”
“就那么一件简单的事儿,不想牵扯太多。”
石越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会想法子把陆远贺身上的毒清了。从今日起,你就开始吃行云给你配的药吧。”
流水点了点头,也不想继续在说下去,道:“好。那我先回房了。”
石越眯了眯眼,看着她,淡淡道:“去吧。”
流水转过身,慢慢地踱回房间。
如此这般,又过了几日。陆远贺许是被治好了,来流水房间外,站了一宿,流水始终没有出门,就直愣愣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压压的夜,隐约可见的月光下的房梁。陆远贺在外面低声说着和流水自相识以来将近两年的一点一滴,流水也没有细听,偶尔飘进耳朵里一两句,她就想着,啊,这些我都还记得呢,还记得很清楚的,可记得清楚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银子花。
随后流水实在撑不住,混混噩噩地睡了过去。第二日开了门,见着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雪花片片飘落,染得院子里一片白。
洛水城的第一场雪,终究是来了。
随后的半个月,石越已经不让流水出门了。流水沉默,可怜兮兮地看着行云。行云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脸,道:“你……这样还是别出去了。你是否有什么想吃的?师姐给你买来就是。”
“冰糖葫芦吧……还有,烤鸭好了。还有,还有什么来着,我怎么都不大记得了,”流水叹了口气,摸了摸眉间,觉得似乎有了个小疙瘩,又抬头对行云道,“咦,师姐,我额头上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你且拿面铜镜给我看看。”
行云脸僵了僵,咳了咳,道:“啊,师姐倒是忘了。我下回给你拿面过来。”
流水又叹了口气:“师姐,你那药有什么副作用么?怎么觉得我记性也不大好了……昨日那本药书也不知道被我放哪了。”
下午,冰糖葫芦还有烤鸭,连带着一系列的糕点都被送来了。流水却不见行云的人影,心中起疑,晚上打了盆水,凑在灯下,仔细看自己的脸。发现好像瘦削了些,却显出了轮廓,似乎好看了点;怪的是,眉间长出了一颗朱砂痣,正是下午流水摸的那一处。流水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咦,师姐那药难道还有美容的功效?”
后几日流水仍是闲得发慌,于是行云便找了几株腊梅的枝,让她种在地里。流水边挖坑,边问行云:“师姐啊,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们这些乱事儿,能否在过年前做好啊?”
行云怔了一下,摸摸流水的头,道:“可以。陆公子已经送了那血莲果来,今日你把它和着药一起吃了吧。”
提到陆远贺,流水手下动作停了停,道:“师姐……等我做完这档子事,我,我也不欠师父什么了,也不用再跟着你们了……就让我去找陆远贺吧。”
行云手中一顿,随即轻轻地答道:“好。”
流水又求了师姐把那日从凌云阁拿来的花瓶,给碧玉送去。行云看了她一眼,道:“贼心不死么。”流水只嘿嘿地笑。
到了晚上,流水便听见窗外有悉悉索索的疑似老鼠的声音。流水赶紧翻下床,开了窗,外面的寒蝉一脸不耐烦:“你折腾个什么劲。送个花瓶,让师兄对着花瓶发了一下午的呆。还是有小厮告诉我你给师兄送了花瓶,我才想到当日,你最喜欢在花瓶这种东西里藏小玩意了,所以才去师兄那里翻出来看的。你被关着就安分地关着呗,你不是都想好了么,不就一点血,怕什么。”
流水嘿嘿地笑:“哎呀,我这不是憋得我心头烦么,想找人陪我出去玩玩。”
寒蝉三下五除二快速翻进了流水的房间里,想起来虽然现下寒蝉常年都是一副严肃脸,当初也是和流水一起上房揭瓦的,故而翻窗子的动作尤其熟练流畅。进了房间,光线明亮了些,寒蝉看了流水一眼,吓了一跳:“流水……你现在怎么变这样了?”
流水摸了摸脸,惊恐道:“你别吓我,我现在脸怎么了?”
寒蝉皱了皱眉,又定神看了看,道:“奇怪,感觉也没变太多,不过好看多了。”
“嘿嘿嘿嘿多谢夸奖。”
寒蝉盯着流水眉心的美人痣打量了半响,道:“这痣也是能长出来的?”
流水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符合她如今算得上明艳的脸庞:“除了胎痣,痣不都是慢慢长出来的么。话说你和师兄现在住在何处?”
“陈府。”
“你们怎么又跟陈府扯上关系了,”流水撇了撇嘴,“陈易那人阴险狡诈,陈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小心被骗。”
寒蝉笑了笑:“是了,你这厢看人倒准了,那两人确实有计谋,不过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呵,小时候你还被刘通骗过,摔进了后山那条小溪,从此就怕水了……”
流水摇晃了一下脑袋,奇道:“对啊,好像是有这事儿……可我怎么有点不大记得了,刘通是谁?”
☆、未到恨时难知愁,愁起心头不知恨
寒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刘通你都忘了?你十岁的时候;你俩还一起在后山抓野兔来着,后来刘通唤了奇病;几个掌门都没看好,随后请了所谓的神医,也请了道士来,最终究没有救过来。当时你哭了整整十多日,你怎么就忘了?”
“对啊,我怎么就忘了……”流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奇了怪了,估摸着是那药对人的损害?我得问问师姐吃到哪一日了,要是再吃个十天半个月的;万一我连你都不记得了可就惨了。对了,”流水突然问道,“你还记得溪山的双阙剑么?”
寒蝉点点头,问道:“记得,镇门之宝,据说是前朝皇帝的,不过现下也不知道在哪里了。怎么了?”
流水摇了摇头:“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咦,我怎么记得它是前朝长公主的?”
寒蝉想了想,道:“前朝长公主据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文武双全。有说若是长公主是男子,那前朝也不至于被当今隆德帝推翻了,双阙剑也有可能是她的吧……对了,”寒蝉突然想起什么,指了指流水的眉间:“据传,长公主好像,眉间就有朱砂美人痣,色若滴血,美艳无双。”
流水揉了揉自己的眉间,有些气郁,咕哝道:“什么怪东西,要用血活了她,还得长她的痣么。算了,这个暂且不提。”流水拍了拍寒蝉的肩,眼睛闪着光,“哎,明日师姐要出去会客来着,要不你就明日来带我出去玩吧?”
寒蝉皱了皱眉,没有理会流水的玩闹心思,自言自语道:“这事有点蹊跷。我且回去与师兄商量一番。”
“哎呦,无趣的老古板。”
第二日,流水趴在窗口,心心念念地等着寒蝉来带她出去玩——结果望眼欲穿地没有等到寒蝉,倒等到了一个最最不想见到的人。
什么?碧玉?陆远贺?陈易?那些都不算个事儿。
流水趴在窗台上,看到落在那墙上的翩翩身影,那才叫真的让人头疼。
所以她掩耳盗铃地缩进脑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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