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本无情-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掌门,她、她已经入魔了!”在我旁边钳制的一个小仙惊慌失措的说。
俨如圣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撤到了他的身后去,“等了你这么多天,原来你躲在这里,看来,始元上神的话对你并没有作用,不过,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去做,我会让你走的体体面面,如若不然……”他一翻手,上面腾着一只匣子,他眯着眼看着那只匣子,仿佛掌上托了南华的百年大计。
“你无需多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但在那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同楚上仙说,否则,你知道的,凭我现在的法力,并不是一定要任人宰割。”我知道他匣子里面装着复灵珠,也是真的知道该怎样做,复灵珠乃上古圣物,须得有人活祭,才能发挥其效用,我已经见识过历史的力量,连堂堂南华上仙也没能打败时光之力,所以,如果那个人不是我,无法更改的历史和命运,不会放过白泽。
“我看,就不必了吧,你有什么话,我可以为你转达。”俨如圣说。
我有些明白当年清临掌门为何将南华掌门之位传给了他,而没有交付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因为俨如圣更像一个冷漠无情的仙,唯有无情,才能保全南华万年基业。
身上的绳索紧了,与此同时,我感觉体内一股无法言说的力量正蠢蠢欲动,山林里风声四起,鸟惊猿啸,动物对危险的预知永远强于人,我冷笑一声,“如若你想浪费时间,我倒是无所谓的,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我体内的魔气,应当……与太阴圣君契合的很,我同他僵持多日,也厌倦了,倒不如,让他将这副没用的身子占了去,你说呢?掌门大人?”
“你!”俨如圣气急,在那方一收手,我这端的绳索便紧上几分,那是一股恨不能将我拦腰勒断的力量,“本尊这便将祭灵之法传授于你,你若不从,休怪本尊不念往日情分!”
他分明是已经拿我没有办法了,毕竟这门法术,如若不是祭灵者自愿,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而我也没有多么惧怕死亡,这捆仙索的滋味,起初虽然并不好受,可捆上那么一会儿,全身各大经脉便会被封锁,随后身体将渐渐失去知觉,再之后,神识受制,在混沌中死去,倒也算是个舒服的死法。
违抗天意将我打入逆行的时光中,始元已经使用了神族的禁术,她毕竟身为神族之后,背负着神界的荣辱,遂执意上神坛领罚,她无法一错再错的告诉我,如果我死在了这个世界,我将会是怎样的结果,运簿上是否会写上我这么一段荒诞的经历,生死簿上是否有我的名字……听闻冥界有一位菩萨,通天晓地,通前世晓今生,他会不会看穿我的来历,不准幽冥掌司收我轮回?
俨如圣不敢杀我,他有他的忌惮,我活着一日,我的神识便能压制太阴一日,于是,他食中两指死死的抵着我的印堂处,企图将祭灵之法强行印入我的意念。
之前山门前遇上的小仙童跟我说,楚离凡闭关要七七四十九天,如今四十七天已经过了三个时辰,我看我无论如何也撑不过这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了。
密密麻麻梵文一样的符号迫不及待的涌入我的神识之中,与抵御它的意念纠缠在一起,而我几乎要被那些符文发出的强光刺瞎双目,巨大的灵力在周身涌动,我的身体跟它们周旋,仿佛一叶扁舟在海上颠簸,已然乱了方向,只觉天旋地转,连塔室在哪里都分辨不出了。
只听身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随后是碎石四处滚落的声音,我心想:完了完了,天灾人祸一起来了,这样动也动不得的,躲都躲不开,更别说施法设置结界了,一块石头下来,我就得头破血流,死相不保。
哪知道,这一声巨响过后,一块石头也没有落到我头上,反而,身上的捆仙索好像被割断了一般,一下子浑身轻松,神识也明朗起来,那些让我如同溺水的符文全都不见了。
“师弟!”俨如圣匆匆越过我,“时辰未到,你怎么出关了!你这脸色莫非……功亏一篑……”
“我若是不功亏一篑,又怎能叫你功亏一篑。”一个沉静如水的声音说。
我缓缓转过身去,一尘不染的洁白仙袍,一张比衣袍还要苍白的脸孔,不过短短十余日未见,却相隔着一条漫长的岁月之河,此时的他单薄的只剩一道剑锋似的影子,却还是那个即便天塌下来也淡然不改的南华上仙。
“你罪孽滔天无可挽回,已被本仙逐出南华,哪里来便哪里去罢。”他狭长的眉目低垂,扫了我一眼。
“此番出关时辰未到,修为至少要折煞三成,离凡,你安心闭关便是,门中事务有我主持,你大可不必忧心。”俨如圣不动声色的朝随行的弟子使了个眼色,立即便有弟子领会了他的意思,手持绳索向我靠近。
我俯身一闪,击了两颗石子出去,趁人躲避的间隙,奋力的奔向他,奔向此生唯一的方向,“楚离凡!我只问你两件事,无论你答与不答,都随你处置!”
第92章 八星归位
我俯身一闪,击了两颗小石子出去,趁人躲避的间隙,奋力的奔向他,奔向此生唯一的方向,“楚离凡!我只问你两件事,无论你答与不答,都随你处置!”
“还剩三成。”他没有答应我,而是淡淡的对俨如圣说。
“什么!”俨如圣大惊失色,刚要抽拂尘的姿势顿了住。
楚离凡若无其事的说:“我是说,我的修为,只剩三成。”
我记得的,这会儿他的身子不大好,又总是被我拖累,为我出头,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以为那个法力高强天下无敌的他,竟然只剩三成修为,可能连如今的我都敌不过,他冷清寡淡的身影看在眼里,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捏在心上,我虽然心里难受,动作一直没停,他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让我总算能顺利的来到他跟前。
许是太过迫不及待,生怕哪怕一步行差走错,我几乎是扑倒在他的白袍下,扯着他宽大的袖子,像初见时央求他教我法术一样孩子气的问:“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太阴封印在我体内了,是不是?”
他垂眼,瘦高的身子投下阴影,将他的眼角拉长,半晌,薄唇轻启,道出一个字:“是。”
“那么你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六界,为了渡此一劫,才将我留在身边的,是不是?”我追问。
“是。”这次他答得毫无迟疑。
一弟子匆匆忙忙御剑来报信,神情凝重,俨如圣与之耳语一番,等不及了,催促道:“离凡,她就是在拖延,你不要中计了。”
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你与他解释越多,越显得欲盖弥彰。我没有理会俨如圣,将紧紧攥着的那片衣角松开,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对楚离凡说:“我问的是,最一开始。”
我用最漫不经心的姿态,问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因为一旦道破天机,打破六界平衡的法则,就算无需生祭复灵珠平复魔灵之乱,我也会被流放至归墟,一生漂泊不得遣返六界。何况,按照之前推算的日子,方才那弟子来通报的,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俨如圣那般着急,凡世魔灵肆虐,兴许已经压制不住了,如此一来,我将自己逼上绝路,也逼得楚离凡没了别的选择。
一切在我的意料之中,他眼中足以淹没天地的惊涛骇浪之后,是长久的万籁无声,直到山脚下突然腾起一对打得不可开交的身影,一个黑袍,一个素衣,越来越近,才看清是打作一团的始元和普满,始元清灵的嗓音厉声问:“普满,你做的蠢事还少吗?”说完还不忘将腕上的白练甩出去,普满躲之不及,被击散了束在脑后的一束黑发。
一众南华弟子见一代魔君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闯上了南华,秩序井然的迅速结成剑阵,俨如圣在滴水不漏的阵法后头高声道:“离凡,山门已有弟子来报,山下集结了大批魔军,如今连普满修罗都来了,想必都是来拥护天魔出世的,她必须死,否则,复灵珠一旦被太阴的魂魄占据,八星归位之时,将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天还是来了。”他久久沉默之后就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仿佛周遭的一切不复存在,看不见普满和始元的打斗,也听不见俨如圣的催促,那些风卷云涌都无关紧要,这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海之中,只有我和他。
他手一反转,俨如圣手上的匣子便到了他的手上,随着他移动手掌而上下翻腾,而他置身事外的神情好似把玩的只是个寻常物件,“我曾用此生挚爱换取了天下太平,却终究是轻狂了,不知时世难改,在心中种下了一个无间地狱。”
我不禁愕然,随即心口绞痛起来,原来那些云淡风轻都是假的,这千百年来,他一直活在地狱里。
“九百年前……”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冷峻的眉眼如同天边若隐若现的上弦月,说:“你曾甘愿舍命为我渡劫,九百年里,我逆天而行,几番流连于逆转的时光中,只因九百年前你曾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弃此仙身,一念为神,可是为六界苍生,渡此一劫?看来今日,我仍然无法给你答复,我们的缘分,已经走尽了。”他仰头望了望九天异象,紧紧的闭上双眼,道:“我一度以为,神的执念强得过命运,不成想错得这样深,所幸,一切还不是无可挽回。”他并拢五指,对着复灵珠划下一道符咒。
我从不知眼泪是这般酸苦的,他曾在清风峡的断崖边说过:很长的路是需要一个人走的,要耐得住寂寞,才能走得好。而今他是打算用最后的生机,教会我如何向前看好好活着么?所以这一切都值得了,因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已经在暗暗催动咒法了,于是,当他望着掌中复灵珠的裂痕,万年不变的淡然神情终于有了一丝不知所措,我也终于能面目从容的了结了这出长达千年的疯癫事。
这才是对的结局,我看着俨如圣终于流露出欣慰神情的脸,看到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白泽在绣颜的搀扶下,慌张赶来的身影,玉弗七在远远的人群里,眉目悲憷的对我点头,还有楚离凡试图阻止灵珠碎裂,颤抖不止的双手……普满将始元用她自己的白练团团捆住,扛在肩上走来,小心的放在一棵轩辕柏下,背靠着树干,隐约听他低声对楚离凡说:“我无心什么天魔降临,我来,只是给你报个信,九云山早在半月前开始塌陷,你在山顶极寒之地取回的寒冰做的冰棺,也融化了,你拼死抢回的那副尸~身,已经化作飞灰,让她去吧,这千年辛苦,你就当做一场修炼如何……”
他黯淡的双眸总算燃起一丝光亮,言语恍惚问:“你来了?”然后用法力造了个结界出来,试图将那些四散飞去的灵珠碎片困住,他面色铁青,虽有高深的修为,在巨大的灵力面前,却无法与之抗衡,眼底泛红,仿佛要溢出血来,还不忘叮嘱普满说:“你不该卷进来,一旦行差走错,就再难回去了,永远的困在归墟之地,生生世世……”说完那个世字,他终于再承受不住灵珠的挣脱,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普满眼疾手快,为保他性命,不惜伤他经脉打碎结界。没有了禁锢,我知道自己很快便要消失,却听普满说:“一切的果都是我种的因,原本只是不想卿卿太寂寞,没想到,你们太认真……好了,所有的纠葛,就由我来结束吧。”
轩辕柏下的始元奋力挣扎,不知被施了什么法术,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就连俨如圣对着那道缠得死死的白练,也是一筹莫展。
普满盘膝坐在原地,两掌相对,似乎要从体内逼出什么东西,真气运行在他周围,形成强大的屏障,没人能够靠近,所有人都遮着眼,以防被他凌厉的真气所伤,我的四肢已经接近透明,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一团云雾,被他强大的气场搅得像飞沙一般迅速消逝着,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他的头顶悬起一颗明珠,不是别的,正是一颗耀眼的复灵珠。
渐渐,他那双如同竹节般修长好看的手开始变得焦黑,面具遮不住的额头上,爬满了可怖的伤痕,除了一双眼睛还是湿润明亮的,整个人都没了生气,炭黑干枯的手托着珠子交到楚离凡的手上,轻声道:“根本不会有什么八星归位,因为还有一颗灵珠,在我身上。她身负灵珠的灵力,又有神力守护,虽肉身已毁,但……精魂不会散尽,带上它,回去吧,命运即将重新开始,你只要、只要再耐心的等一等……”
“普满!”我大声喊他的名字,撕心裂肺,却喊不出声音,我的大半身体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根本无法靠近他。
始元将那一身白练挣得粉碎,跌跌撞撞的赶过来,抱起那团面目全非的身体,我第一次见她掉眼泪,突然觉得死前能见到这样的奇景,也是无憾了。
“卿卿,我终于……能摘下这张面具了。”普满哽咽着,吃力的抬起手,那样子想要摸摸始元的脸,却又唯恐自己又黑又硬的皮肉碰坏了她娇~嫩的肌肤,最后一只枯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一字一句的说:“你随心所欲的活着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当初,是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还不行?你哪里也不要去,满哥哥,你哪里也不要去……”始元拥着他哭着说。
以往那个高大的人人闻之变色的修罗,如今瘦小佝偻,在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怀中,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的幻象一般,低喃道:“傻瓜,哪里有什么对错,我又几时……怪过你……”说完,手无力的从始元的肩头话落,眼角只剩一个向往的浅笑。听说,人死的那一刻,眼中所见会全部变成灰色,我想那一定是错的,因为普满满足的眼神,分明是看到了曾经记忆中那个青葱一样的姑娘。
这是我最后的时光了,我能感知到自己只剩一道微弱的神识,有一道清风白雪般的身影与我遥遥相对,虽然视线已经模糊,可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你可还记得,最初见我时,是怎样的情形?”我问,声音缥缈得不知来自哪里。
“那天,你的耳鬓,别了朵小黄花,好生乖巧。”另一个缥缈的声音缓缓的回答着我。
真是个难得安详的瞬间啊,最终我也没能看清普满的脸,只隐约看到,始元轻轻的摘掉他的面具,不知在何处印下了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捉个虫……)
大纲的内容,写完一点删一点,
今天看着一百多行的表格,终于只剩最后的几行,
很欣慰。
第93章 始元【番外】
我做了个梦,整个梦里,都是黑色的。
梦里,有一个叫普满的修罗,他背影高大,穿着一件宽大的黑金披风,带着面具,尽管只露着眉眼在外面,也能看出,是个美男子。他给了我一个卷轴,说是来和我告别的,以后想他的时候,叫我打开卷轴喊他的名字,我将信将疑的打开来一看,那上面却空空如也,再想问他,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华丽的黑凤凰,优雅的张开双翅,飞走了,都没说盘旋一下。
醒来,到处询问,身边的仙俾宫娥却都说没听过那个名字,普满,普满,她们都笑这名字太怪。我只能去问始元了,离愁宫的孩子都叫她姑姑,我也是,她待我极好,每每闯了祸,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我一直过得不修边幅,旁的孩子便说了,她之所以待我宽容,是因为本就没打算亲自教导我,她已经安排好了,待我满了百岁,便会被送去南华仙山,拜师修仙,我只当他们尖酸。
“你可是又偷偷跑到我那天机阁看闲书去了?”我找到始元的时候,红霞如流火,她站在绝好的景色中央这样问我。
我冥思苦想,却如何也记不起,曾看过这样一个戏本子。
始元过来摸摸我的脑袋,慈爱的说:“瞧你这故事说的,没头没尾,普满……确是有这样一个人的。”她低吟着这个名字,莞尔一笑,道:“那个修罗啊,就是个混世魔王!”
我麻利的搬来一只小蒲团,端正的在始元身旁坐好,听故事。
广漠的天幕星辰初上,她说,这一切要从一颗陨落的明珠说起,起初,所有人都意会错了,复灵珠实则是覆灵珠,具有颠覆天地众生的巨大灵力。
那是那个叫普满的魔王还是小喽啰的时候,闯了祸,天火焚烧的残酷刑罚,烧的他恐怕亲娘活过来都认不得他了,他以为自己就要烂在土里的时候,得了一颗宝珠,便是世人所说的复灵珠。
“他闯了什么祸,要受这样重的罚?”我问。
“他爱上了他家小姐,但是,他家小姐就要做神仙去了,还要与族中门当户对的神仙成婚,不能同他相爱,所以……”
“所以,他大闹九重天去了吗?”
“呵,你可真是孩子心性,天真的很。”始元笑我,说:“所以他灭了她族中所有能与她婚配的神,以为,这样就再没有禁锢她的牢笼。”
“杀了她全家啊……那这人还真极端。”
“可不是么。”
“那后来呢?他们在一起了吗?”
“后来,他们也没能在一起,他罪孽太多,做了魔,神魔之间,更加无法相爱了。其实那位小姐,起初是打算逃走的,她也并没有多喜欢做神仙,结果,普满毁天灭地,只为了给她自由,却不成想,反而成了她最大的束缚。她向自己的父亲屈服,将自己毕生的时间,献祭给了神坛,求下一颗复灵珠,让父亲亲自出面,交与普满,也是为了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宽恕,不要活在自责中。”
“他知道这些以后,怕是更要以身相许了!”我歪着头,头头是道的说。
发髻被重重的敲了一下,“你到底偷看了多少闲书!”始元嗔怪道,随即又说:“这事的来龙去脉,普满无从知晓,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他怕是一直以为,是老神君本领高强,胸怀宽广呢,求天拜地得来一颗复灵珠,埋在他体内,才将他从一团焦肉恢复如初。所以,身子恢复了以后,他得知自己思慕的姑娘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神,更加变本加厉的纠缠。”
“背恩忘义乃非君子所为。”
“所以啊,做了神女的小姐便同他打赌,看看这事搁在别人身上,又如何选择,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讲起来要拖沓一些,委实没趣,你可还要听?”她问我。
我听得正在兴头上,自然连连点头。
“仙界曾有那么一个人,他的降临是伴随争议的。”始元讲,“不过好在,他楚氏一脉大多结下仙缘,天赋异禀。他曾多次濒死,直到有一次,遇上了个姑娘。”
“啊哈,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就你懂得多。”始元笑,“其实他也不是命定就要飞升上神的,是我私自将他命星的轨迹更改了,就在这个地方。”她伸出食指指指前面,动作娇俏的像个小姑娘。
我望着月影笼罩的云海,看不出什么名堂,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让他爱而不能,求而不得,看看他又会如何选择。”始元歪着头捧着脸,说:“只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他已经明白何为宿命安排,所以一次次看着她生,看着她死,一次次动情,一次次绝望,仍然不肯认命。说到底,执念也是一种魔障,他因为自己的执念,将我的局搅得一塌糊涂。他安排自己的神兽守护那姑娘,却不知那神兽本属我神族,之所以被贬为兽,是因为之前贪玩在六界游荡时,误伤了族中一位小神女,运簿子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它会在仙界完成使命,替那姑娘死上一次,然后便能返回神族,结果,这位上仙偏偏对那姑娘的结局不满意,几次三番逆天而行,那头神兽也是可怜,就这么耽搁在那穷乡僻壤的仙山山头了,还找了个凡人姑娘做娘子。唉,情~爱这东西,谁又说得清呢?他虽为上仙,理应断情绝爱,却也算是个痴情人了,恐怕他至今都不知道,与他同门的一位师妹,是世间有名的医女,正是因为小时候撞见重伤的他,才决定修习医术的,怎料一生痴惘,换不来一眼青睐。”
“敢问这位神仙姓甚名谁,将来若是有缘遇见,我定要好好瞻仰一番他的仙姿。”我听得兴致勃勃。
“楚离凡。他啊,自断了仙途,可惜了这仙里仙气的名字了。”始元摇摇头说。
“姑姑,你还真是难改小姐性子。”我故作认真的说。
始元一愣,随即垂眼一笑,百媚丛生,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机灵鬼。”
“那位修罗姑父与你,究竟谁赢了?”其实我更想知道,那位偏执的神仙,最终有没有得偿所愿。
“他赢了,只不过,最后他还是认输了。”始元站起来,揉揉膝盖,想来是与我坐了太久,僵麻了,她叫我也早些回去歇息,夜里露水太重。我点点头,还想再坐一会,真想不到,那令人迷醉的星河之中,隐藏着这么多秘密和故事。始元没有用法术,走的很慢,好一会儿,隐约听见她喃喃道:“当真有那样一个卷轴吗?你又为何迟迟不肯入我的梦来呢?”
世间万物,此消彼长,所有的一切,不过一盘棋局,有时那些看似大如生死的事,不过是另外一些人生命里的调剂,一如落子人的一个念头。那谁又是那个落子人呢?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