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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本无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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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嗡”的一下,我耳鸣了。
持续的蜂鸣声,我只能隐约听见很小的一点声音,他问我:“还好奇么?不就是这样的滋味,何至于一直惦念着。”
我点点头,呆愣片刻,马上狠狠的摇头,又呆愣片刻,拐角处传来两声很轻的咳嗽,是白泽的声音,问:“那个,我可以出来了么?”
楚上仙若无其事的起身,顺手一提,我也被拎了起来,立马规矩站好,不敢看他更不敢看白泽,脸像着了火。正庆幸着,还好有个帕子挡住了脸,他收手时却随手给解了下来,一本正经的说:“湿了,不能用了。”
我的头更低了……
“上仙,四处都找了,没有。”白泽正色道。
楚离凡点点头,背过手去走在前面,说:“走吧,看来不在这。”
他异常平静,想来,修为高深之人,人格也是深不可测的,我想。
直到天黑,我们将城南的所有巷子,所有宅院找了个遍,却依旧没有线索。到入口处与俨掌门汇合才知道,他们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
“难道,我们现在这处逍遥岛也是假的?”华凤问。
俨掌门摇摇头,说:“这里与青云山的虚幻之境不同,我已试探过,此处的岛民皆是普通百姓,除了……除了荒~淫了些,并无不妥。”
“师父。”鲁南上前来,说:“弟子想到一处,不知可否前去一看。”
俨掌门眼睛一亮,欣然应允,道:“你且带路。”
没想到,鲁南将我们带回了刚上岛的那处林子,挥舞着大刀挖了起来。待他挖好了好大的一个坑,在里面使劲儿跺了跺脚,又趴在里面用刀柄砸了好几个地方,听了好半天,肯定的对我们说:“这下面,一定是空的,之前在这里埋那些步云鸟的时候,我就发觉有些不对劲,起初以为是因为太靠岸边,底下有岩石的断层,现在我们在树林里,底下依然是空的,我猜这下面,必然有一个巨大的空间。”
“那入口在何处?我们又该如何下到这底下?”白泽问。
一直未置一词的楚离凡这时突然说了两个字:“海里。”
“啊!”同时响起两声惊呼,一个是白泽,另一个,是华凤。白泽是不习水性,我知道的,至于华凤,是压根儿不想下去。
最终的结果是,楚上仙用结界将他二人笼罩在里面,我们一同下的水,可水下的局面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们所有人闭气的功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找到入口,不得不全部进到那结界里,然后,果真被我们找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白泽说:“还多亏了你执意要埋那几只鸟,不然,我们恐怕怎样也想不到,这岛的下面,竟还有另一番天地。”
我笑笑,没说话。行善举倒不是为了收获什么,只是有些事必须要做,良心才过得去罢了。
楚上仙再没有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想,那对我来说是惊心动魄,可对他而言,或许只是一个动作罢了。他连水仙女都看不上,更不用说我这样一无是处。
我们眼前的,是一面类似巨大拼图的图腾铜门,看上去便是重的推不动的,鲁南和鲁北一面一个上去试了试,还真是打不开,而那拼图,一定就是开门的机关了。所有人面面相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结果,那些图是打乱了顺序的,错综复杂,毫无头绪。我见楚上仙面无血色,额角已经渗出薄汗来,想必也撑不了多一会儿了,于是说:“不如先上岸去,这图……我有些印象。”
不只是直觉还是错觉,我感觉所有目光都朝我看过来,俨掌门更甚,眼睛里快要射出箭来。唯独楚上仙点点头,说:“好。”
我们一同往水面浮上去,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扇大门,那应该是一个地图,其中有几个画着小山的格子,我格外眼熟。有次修罗不知怎么惹恼了始元,始元气急竟刺了他一剑,他在莲花池边洗伤口的时候,我看见了,从他的胸前一直蔓延到后背,弯弯扭扭暗黑色的纹路。他说,那是魔域的地图,太阴圣君死了之后,他身上就有了的,洗不去,割肉削骨都不行,就像是一种自行认主的誓约。我当时还多看了两眼那副图,心想那么大一片图案,割肉削骨,他还真是勇气可嘉。
第二次下海,楚上仙只带了我一个人去开那机关,他的手上系了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着个铃铛,只要门开了,一扯绳子,他们在岸上便能得知情况。只是,我已经对着这大门上几十个方格子摆弄了半天,也对不上号,这上面每个格子里的图案我都越来越熟悉,差在了如何将它们归位,实情是,越挪越乱。我看了一眼楚离凡,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这会儿连嘴唇都是青白的,我更是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却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说:“不用慌”。
肩上的手不轻不重,刚好是安心的分量。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毕竟要是真的和魔界有关,我们势单力薄,是占不到便宜的。可从始至终,他也没问我怎会认得这图案。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什么也没写,嗯。
第18章 逍遥孤岛
这些铜方块不知被海水浸泡了多久,竟然还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只是移动起来很费力气,我的胳膊已经酸的要命了,楚离凡便将绳子系在我手上,过来推格子,我指一个,他推一个。其实好几次我都想问了,犹豫再犹豫,心一横脱口而出——
“你之前,亲我做什么?”我问。他一贯不是乱来的人,那样的亲密事做起来却轻车熟路。
他径自推好最后一个格子,大门突然发出“磕哒”一声,也就是那一刹那,他回头来看我,在近在咫尺的位置,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然后他便倒在了我面前,嘴角淌出一点没咽完的血。
这么多天,一路走到这,遭遇了不多不少,不大不小的一些事情后,我这才感觉到慌张。有那么一个人,他给你的安全感就像太阳每天都会挂在天上那么理所当然,你以为太阳永远不会掉下来,他也永远不会倒。现在他却倒在了你面前,于是,原本只是天上掉下个太阳那么点小事,你一下就会把它放大为天要塌了。
“哎,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啊,你也用不着晕过去吓我不是?”我把他拉进结界里放好,推了两下,没有反应,拍拍脸,还是没有反应。最糟糕的是,他的结界也越来越弱了,渐渐呈现出恍惚的白色,我试探着去探他的鼻息,只探出那么一丁点儿微薄的凉气,他也没能像上次那样捉住我的手。
头顶突然“咔嚓”一声,我抬头,闪过一道裂痕样的白光,我想,他的结界恐怕真的要破了,搞不好待会儿,我还能看见结界里下雨的奇观。随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外界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我听见沉重的铁链滑动声,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海水涌动,在上方激起一涛又一涛的白浪,在那铜门的缝隙处,瞬间震出许多气泡。难道,门要开了?我这才看到,那些拼图的暗纹连成了流畅的曲线,轰隆隆像暴雨前的闷雷一样声音越来越频繁,猛然想起来,我手上还系着绳子。
我拼命的拉那根绳子,几下之后,仍不见他们出现,那端却突然一松,整根绳子都被我扯进水里,那一头还系着铃铛,铃铛是白泽还是白泽兽的时候戴在脖子上的,我绝望地想,原来我也是有几分蛮力气的。
高大的铜门已经缓缓开启,大量的海水倒灌进去,我看着随时都会破碎的结界,抱着楚上仙一动不动的身体,犹豫着要不要在结界被摧毁前先进到门里去,又担心进去之后会有别的变故,我们这样一废一伤的组合,是脱不了身的。一废是我没错,一伤是他,我只希望千万不要变成一死一废就好。
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圆球,跌跌撞撞的顺着水流被吸了进来,像海水里巨大的气泡,仔细一瞧,里边不正是等在岸上的他们。
“你不好好看着绳子,怎么才来呀!”一看见白泽我的意志瞬间就崩塌了,又是哭又是捶打,幸好绣颜不在,不然她看了肯定要和我断交的。
白泽牵起绳子另一头的铃铛,细心的收好,才说:“想不到你力气这么大,连着拽的那几下,我当时正分神,不小心被你拉进了水里,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水里来拉我,一个浪头过来,我们就全部卷进来了,多亏了俨掌门及时用结界护住了我们,不然啊,你就见不到我喽!”
我歉意的讪笑了一下,俨掌门正在为楚上仙医治,他方才经过这么一番突如其来的折腾,这会儿连真气都凝聚不起来了。白泽二话不说便要运功度真气过去给楚上仙疗伤,被俨掌门一把拦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个玲珑的四方黑盒子,鲁南和鲁北最先认了出来,吃惊道:“百回丹!”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宝贝,但看他那两个弟子的反应也能猜出一二,那恐怕是他担心遇上不测,给自己留了续命用的灵药。我见他毫不迟疑的便把那药丸放进了楚离凡嘴里,应该是彻底给予信任了吧,可我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这年月,信任太过金贵,得拿命才换的来啊。
那果真是一颗神药,铜门彻底打开的那一刻,楚上仙也醒了过来,他的昏迷应该只是身体昏迷了,意识还是醒着的,不然,他也不会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多谢师兄。”这人心里一向跟明镜儿似的,唯独从来不愿意给我答案,我又不能扒开他的心看一看,也是束手无策。
进到那门里以后才是真正的新奇,不知是哪位高人做了个这么玄妙的机关,我们才飘进去,那门便缓缓关合,同时往外面泄水,随着水面下降时,顶上盘根错节的树根越来越远,张牙舞爪的甚是恐怖,待海水完全的排出去,脚也落了地,身后的铜门完全关合,依稀能分辨出,脚下曾经是青砖地面,此时只剩零碎的砖块,大部分都被海水冲走了,还有少量积水,在这里边即便不擅水性也不再需要结界的保护。身后响起了拼图挪动时铜块碰撞的声音,我知道,大门重新落锁了。
这时才发现,里面还有一道门,和外面那门相比,这个看上去普通多了,由此可见,里边必定是有一番天地的。
鲁南鲁北这就要上去开剩下的那道门,楚上仙却厉声喝止了他们。
“有机关。”他边说,边走到一侧的墙壁,又看了另一面的墙壁,抚摸着上面的细小孔洞,这里是没有光亮的,完全凭借超于凡人的目力,走到近处才能看清,墙壁像是大刀阔斧开凿出的,上面有许多分布不均的圆形小孔,乍一看,还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楚上仙已经回到我们中间,定定的看着那道门,四周很黑,唯独他的眼睛有些许亮光,他说:“里面的这道门原本是没有的,后来因海水淹没了这里,但凡走动,外面的铜门便要开启,为了便于排水,才设计了这么个机关。”
他环视四周,继续说:“原本暗器就埋伏在这里,海水频繁进出,不易保存,应该,都移到里面去了。”
“是怎样的机关呢?”俨如圣问。
楚离凡摇摇头,没回答,那就是他也不知道了。片刻又说:“刀山火海也是非走不可的,我们要的人和东西,就在里面不会错。”
俨掌门已经不再怀疑他,他不说或者不想说的,他也不再追问,他已经同我们一样,习惯了对他的判断表示高度的认同。
他们六人分站两侧,我一个人找了处角落躲了起来,关于这一点楚上仙的解释云淡风轻明明白白,他说:“小初啊,你此行最大的任务,便是管好自己。”
你最大的任务便是管好自己,你的任务是管好自己,你管好自己。于是,我便欣欣然猫进了角落里,手里端着小弯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未开的门。
我想过里面会飞出飞~镖或短~箭,或许会喷出毒气,甚至有骇人的鬼脸也说不定,若那宁四娘真的住在这,依照她的独特趣味,这底下的情景和上面一样也是有可能的。在我的位置刚好正对着楚上仙的欣长身姿,他的脸在黑暗中格外冷峻,想到这,我不禁面上一热,鲁南已经一脚踹开了门。
门开的一刹那,门口的两侧的石灯突然燃起火光,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让我们不禁都眯起眼来,里面,很安静,过分的安静显得这片空旷有些诡异,等了半天,也不见有暗器飞出来,我想也许人家修新大门的时候比较仓促草率,没埋伏机关也说不定,遂规矩的跟在后面一起进去。
走进去还是不对劲的,每前进一段,经过的石灯便会亮起来,像通人气一样,这是法术以外不能实现的,可又是谁能在这四方之境如此浮夸的使用法术呢?一段路走了个七七八八,大部分的地方都照亮了,我们这才看清楚,这是一段不足一丈宽的长条形石室通道,除了灯什么都没有,墙面光滑,别说暗器了,连缝隙都是找不到的,最里面还有一个石门,不知是通向哪里。
这地方是浑然天成的不成?走在最后我还是觉得这地方叫人毛骨悚然,每亮起一盏灯,这感觉便要强一分。
有时候,那些令你突生胆怯的事,就在不远处等着和你不期而遇。
果然,通道尽头最后一盏灯亮起来的一刹那,突然响起了一种叫人十分难受的声音,不禁头皮发麻,耳根发软,仔细分辨,才发觉是那道石门发出来的,它,正在缓缓向上开启……
开至一半,我正探着头想看看里面的样子,眼一花,一瞬间从里面飞出一道红光,还没等看清楚那是什么,已经被最前面的鲁南发觉,一刀凌空斩断,随后越来越多的红光射出来,每个人都使出了武器,飞檐走壁,厮杀躲闪,连白泽都挥舞着折扇连连出招,还为我挡了好几下,我握着刀渐渐后退,这才看清楚,白泽的折扇原来使的那么锋利,地上那些已经变作两节还在蠕动的东西——是蛇啊……
这机关真是歹毒,方才在外室,地方宽敞,没有埋伏,叫我们放松了警惕,如今到了这狭窄的通道里,却下此毒手,叫人闪避不得。出来迎接的不是宁四娘也就罢了,竟是这些吐着血红信子蛇!楚上仙高声道:“别碰那些蛇!”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终于杀完了最后飞出来的一条蛇,所有人精疲力尽之时,一截已经断成几段的小红蛇,径直朝华凤窜了过来,鲁北离得最近,顺势上前一挡,那蛇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事,十有八~九是要断更了。
第19章 逍遥孤岛
鲁北被咬了,这是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一路走来都是他哥哥鲁南开路,他垫后,这似乎已经成了固定形式,一种所有人默认的,最安全的形式。我以为,即便有人会受伤,也应该是我,也许,是华凤也有可能。
俨掌门爱徒心切,当即查看了伤势,却发现伤口很小,只有两个规整的小孔,血都自动止住了,周围也并没有乌黑迹象,“不是中毒”,他疑惑道。
鲁北看似已经神志不清,双目微张,黝黑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看上去总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就像是……
“发情了?”白泽体内的兽性使他的感官极其敏感,所以他断定这就是发情。
楚上仙看着石门里面说:“冷无求已经给过暗示了,看上面的情形,宁四娘该是善用媚术,这些红蛇亦是魔物,此处,和魔界脱不了干系。”
“可有解?”鲁南焦灼的问。
楚上仙不知为何扫了一眼我和华凤,才说:“无解。”
俨掌门无奈只得一掌劈晕了鲁北,由鲁南背着走,我们的行进速度也慢了下来。鲁北还时不时就要发出一些实在叫人难为情的声音,搞得白泽很烦躁,说:“华凤,好歹鲁北兄弟也是因你而伤的,不如你就屈就一下,嗯?你看他难受的样子。”
华凤俏脸一红,一鞭子朝着白泽挥过来,白泽快步往后一退,堪堪闪躲了开。可苦了在后面的我,他要躲鞭子,我却要躲他,只是我的身手还不及头脑,跌跌撞撞不晓得碰到了哪里,眼前一闪,连惊叫都没来得及,便顺着一个斜坡似的通道滚了下去。
我分不清哪里疼的哼唧着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所宫殿样高大屋子的角落里了。这殿方方正正,目光所及之处,有百步开外,比长生殿大了些,石壁上点着和方才通道里一样的灯,空旷冷清。我在这里是分不清方向的,只看见正前方的远处有一石台,石台上有个三足六角的丹炉,那旁边层层叠叠的华丽帷幔里也不知是什么,离火堆那么近,也不怕烧起来。待我走近,悄悄掀起那些纱帐一瞧,连忙捂住了嘴巴——是绣颜啊!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赶紧推推绣颜,轻声喊她的名字,她却纹丝未动。她格外安静的躺在那,脸上透着一股异样的祥和,不会死了吧……我心里一沉,颤抖的伸出一根手指头,还未等送到绣颜鼻下,身后就传来一个陌生的轻笑。
“哪里来的丫头,破了我的图锁,还想带走我的人?”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澈婉转,带了些许懒散和蛊惑。
我的动作生生僵在了那,瞬间浑身冰凉,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难道最后宁四娘是叫我给误打误撞找到了不成?上仙啊,你连逃跑的本领都没传授给过我,这会儿别说拿东西救人了,搞不好连我自己都要搭在这了。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我总会和绣颜处在同样的处境中呢,每每都是以类似的方式,时机,前后同时遇险,老天在书写我二人命格之时,定是犯了懒,依样画葫芦,照抄了一份吧……半晌,那脚步越来越近,我才想起把手指收回来,缓缓回过身。
那竟是个,相貌极为清纯的女子,除了,一凝眸一勾魂的眼睛和那脸孔格格不入,实在难以将她与宁四娘联系起来。
“宁……四娘?”我试探着喊了声她的名字。
“哦?知道的还不少。”她算是承认了,顾盼生姿的往纱帐这边走来,慵懒的样子显得没什么精神,走动时浑身散发的清香倒像是春风十里。
看样子,我的出现,并未影响到她的好心情。于是,我大着胆子胡诌起来,总要挨到被他们找到才行。“我还知道你是什么人呐!”我故意很大声说话,希望这空旷的石殿能将我的声音传送到楚上仙那里去,方才只滑动了一小会儿便到了这里,距离应该不会太远。
宁四娘不急不缓的坐在石台上,先是看了看丹炉的火,又摸了摸绣颜的脸,那手指纤细温柔,却看的我一身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和她保持距离。“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她幽幽的开口,突然冷起脸来厉目看向我问:“难道来之前就没有人告诉过你,我不是人?”
我被她这一眼看的一哆嗦,强忍镇定终究气弱三分说:“你是太阴圣君的女人吧!”
“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谁告诉你的!”她突然一拍石板生气起来,我才知道美人生气时也是骇人的。
我连忙解释:“你大门上的图案和太阴圣君身上的一样……”
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句话惹了祸,她身形快的要命,竟一瞬间过来扼住了我的喉咙,我踮着脚吃力的去扒开她的手,没有用。
她的声音再不是春风,格外狠厉,一字一顿的问我:“你看过他的身体?那你死的不冤!”
因为一句话死,怎么不冤?我用仅能发出的嘶哑声音断断续续的说:“普……满,普……满……”
她的手劲果然松动了些,往前一送,我便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大声咳嗽,生怕她反悔,连忙解释:“太阴圣君死的时候还没有我呢,那个图,普满身上有一样的……”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才问:“你认得普满?”
我点点头,继续揉脖子。
“今日就看在他的面上,留你一条命!”她似是倦极了,倚在帷幔里不再理会我。
“绣颜我是要带走的!还有你那片复灵珠!”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说完便后悔了,真是笨到家了,明明可以先出去和大家汇合和再回来拿东西救人的。
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是在一次次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失败中度过的。骨子里,我也是急于表现自己的吧,渴望被夸奖,被认可,渴望融入,和存在。
不想,这句话竟逗笑了她。宁四娘美目微启,笑中玩味又讽刺,叫人极不舒服。仿佛知道了什么,却偏不告诉你,等着看好戏的感觉。她重新闭上眼,倒没有再动手的意思,问:“楚离凡给了你多少甜头?不过你自己心生幻象,却跑来这样拼命,真是蠢。”
心生幻象……她这样一说,我重新想起了那个梦,不知为何,区区一个梦境,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每每好不容易不去想了,便会有个人出来提醒,还有那么个梦。可那明明是我自己的梦,现在我却觉得,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呢。
我痴痴呆呆的原地愣了半天,才想起我是在管她要人和东西,遂坚定不移的又讲了一遍:“绣颜和那片复灵珠,我都是要带走的!”
“你这丫头真有趣,在我那明香阁与楚离凡调~情的时候,你想要的可不是这两样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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