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位上神是天煞孤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陛下。我发现不仅是我们想得到那长魔令,连魔界公主也派魔在池边日夜打捞,想取出长魔令。”
“她又如何想得到这长魔令?想借此来对付我们天界吗?想当年,魔帝差点抽干污靡池池水,都无法将其从池中取出……”
“这个长魔令……确实……”
“算了算了。”天帝扶额,垂首看着无告说道,“汝先去将离火找来,吾有话对他说。”
“是,陛下。”
无告拱手退下,风神君疾步而入。见了天帝,他立即拱手而拜。天帝问他何事,他立即答道,“陛下,我殿仙侍玉竹前日随龙王去人间施云布雨,再未归来。”
“汝且规定他什么时候返回?”
“卯时出门,未时返回。”
“汝且派人出去寻过。”
“寻过,一直未有音讯。”
“上一次是混元真人的弟子离判失踪,于是丢了一枚仙丹,最后让晏初七服下,结果至今都还未查出离判的下落。这一次,又是你紫霄殿的玉竹失踪……”天帝神色愈发难看,整个身体周围的金光都变得越发黯淡。他猛地抓住龙头,吼道,“究竟是谁,胆敢动天界的仙人!”
天帝唤来元德将军,对他说道,“元德,汝究竟是如何办案的?!”
元德浓眉微蹙,拱手问道,“陛下说的可是?”
“离判找到没有?如今,紫霄殿的仙侍玉竹又失踪了,汝究竟是如何办案的!”
元德将军和风神君都是第一次见天帝如此愤怒,近段时日,天帝的情绪似乎变得越来越焦躁,愈发不像往常那个平和淡然的天界之首了。
“回禀陛下,之前我查到仙丹是阴山鬼王送给晏初七的姐姐做贺礼的,我又去问那阴山鬼王,发现仙丹是邓儿呼赠与他的,但邓儿呼死活不承认仙丹是他抢的,更坚持说自己从未见过什么离判。我之前问过混元真人,发现混元真人与他有过节,而邓儿呼很可能是为了抱负混元真人才抢了仙丹,至于这离判仙童……有可能已经……”
“那玉竹呢!玉竹哪儿去了。”
“我现在就去查。”
“尽快将此事查清!不然吾这天界的仙人,岂不是谁想动就动的。至于离判之事,一定要有足够的证据,不能妄加揣测!不能冤枉一个,也不能纵容一个。弑神戮仙,乃大罪!汝身负重任,定要查探清楚。”
“臣遵命!”
元德将军和风神君悉数退下,天帝垂首扶额,眼睛微闭,模样十分不安。一股淡淡的黑气在他的身后微微弥散着,但又被身上的金光给压了下去。不多时,离火进入大殿,天帝立即放下右手,努力缓和了一下自身的情绪。
天帝正欲发话,未曾想离火先行跪地乞求,“父帝,可有法子去除我身上的煞气,便是削去神籍,剥皮抽筋,受尽世间极刑,我亦愿意。”
天帝愕然,未曾想离火会说出此话,问,“汝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离火伏地看着地面,脑海中浮现出初七满脸泪痕的模样,他想见她,他想和她在一起,他不想看见她哭,便是想尽任何法子,他也要去掉这一身伤人的煞气。顿了一下,离火抬头答道,“我,不想伤人。”
闻此,天帝霎时有些心软,他自然也想去掉离火身上的煞气,可是正是因为没有法子,所以才会将他关进长清宫,才会想让无告去魔界拿长魔令,若他有法子,他就不会如此狠心了。
“火儿啊……”天帝的态度逐渐软了许多,“吾也没有任何法子,若是有法子,就不会……”
离火的眸光慢慢黯了下去,他看着地面,半晌没有言语。一想到初七,眼眶竟再次变得通红。喉咙哽咽,心中酸痛。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天帝问道,“那,元始天尊亦没有法子吗?他是创世神,是最高神,也是父帝的师傅。”
天帝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何尝未问过元始天尊,天尊但说,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惧躲不掉,灭躲不掉,一切皆看天地造化。
见离火神色落寞,如此急切地想要削除身上的煞气,又想到初七的那那句“离火也是你的儿子”,天帝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悲痛。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火儿,这就是命,是父帝,对不起汝,当初不该……”
“父帝,我不想认命。”离火双目微聚,坚定地看着天帝。初七说过,不能认命,认命便是输,便再无改变现状的机会。
“不认命又能如何!”天帝眼瞳出浮出一丝怒色,“当初乾明就因此差点丧命,若不是吾将魔……”
话说至此,天帝的眼神变得越发闪烁,他眼睛看向一侧,浅金色的眼睑不停地上下眨动着。他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总之,火儿,是父帝对不起汝,是父帝的错。汝也不要想太多了,只要好好待在长清宫,不喜不怒,汝身上的煞气,就不怎么会伤到他人。”
离火忽然想到以前初七还未出现的日子,不喜不怒,像个死人。如是,为何不杀掉他。
“火儿,父帝如今需要汝帮吾办一件事。”
“何事?”离火眸光黯淡,似无任何感情,如同一个睁着双眼的死人。
“吾听闻,汝坠污靡池而不伤。吾希望汝将污靡池中的长魔令取出。这长魔令,是世上唯一能够弑神的魔剑,一直遗留魔界,对我们天界,也是一种威胁。”
“是,父帝。”离火起身,眼睛看着一侧发呆。
“火儿,放心,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汝也不会为之难过痛苦了。”
“如何结束?”离火以为天帝说的是他身上的煞气。
“汝先去魔界将长魔令取出吧。”
拜别天帝,离火转身离开。走在天宫之中,失魂落魄,但脑海中还是不停地浮现初七的脸,记忆中全是和她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如是,不如不见,不如不恋。但不后悔,只怕辜负,只怕不能让她幸福。
巽风匆忙跟过来,用力地拍了一下离火的右肩。离火倒未受到惊吓,一脸呆滞的回头。见是巽风,微微一笑,问,“三弟,你如何来了?”
“二哥,方才父帝是不是让你去污靡池取长魔令?”
“是。”
“二哥,你拿到这长魔令之后,能不能先将它给我?”
“为何?”
“没什么,但求二哥拿到长魔令时,一定要先行给我,万不能给任何人。”巽风紧紧地抓住离火的右手,一脸诚挚地看着他,“二哥一定记住了。”
“可是父帝那边?”
“父帝那边,我一定会将长魔令给他的,二哥无须担忧。不过,你一定得记住,长魔令定要先交于我手。”
“好,我且记住。”
魔界万姝殿,邓九龄正在地宫内瞅着前几日从胶州绑来的仙君。半月前,椒华让她在监视訾夫的同时,监视东北仓帝大魔王的儿子邵无渊。邵无渊出生平平,但说那东北仓帝,痨疾发作,已经归西,她实在想不出这邵无渊有什么地方值得公主如此关注。
直到七日前,五鸟灵散被邵无渊打得趴在墙上,动弹不得,而着邵无渊还没怎么用力。观他身上的气色,虽然浑浊,但与魔气又有些不同,于是邓九龄借口家中有事,离开学室,开始着手调查邵无渊的真实身份。
她先去了一趟仓帝的属地福集都,后打听到仓帝和他唯一的儿子邵无渊皆已陨灭,为防内乱不断,外乱入侵,便死锁消息,未敢外传。如此说来,这坐在学室内的邵无渊,便是假的。后来,她又献身椒华的魔侍蚕无,得知邵无渊的真名乃离火,是天界上神。
为彻查离火的身份和他来魔界的目的,邓九龄冒险绑走来人间施云布雨的玉竹。如今,离火的来历早已打听清楚,但他为何会对晏初七如此上心?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了解清楚晏初七,她又如何勾得离火的心。
“姑娘,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了,求求你放我走吧。求你了!若天界知道你如是对我,你定会遭受天谴的!”玉竹双手双脚皆被缚住,他靠在墙上,满脸青紫,便是被邓九龄给打的。
邓九龄掀了掀眼皮,神色十分不屑,她撅起那鲜红的小嘴儿说道,“呵!天谴。若天界知道了,你睡了一个女魔,你说你会不会遭受天谴呢?”
“那是你给我下了药!那……那是你玷污了我!”玉竹愤怒咬唇。
“哈哈哈!可不管如何,你还是睡了我,对不对?”邓九龄走到玉竹身前蹲下,用右手勾着他的下巴,那沾满唾液的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双唇,问,“你可知道晏初七?”
“初七?”玉竹神色惊愕,原本想问她是如何知道初七的,但担心她会对初七不利,于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真不知道?”邓九龄松开玉竹,从饱满的酥胸中取出一瓶药,“那,今夜,我们再共享欢愉,如何?”
“你!”玉竹愤怒地看着她,“你……你这是乘人之危……你会遭到天谴的!”
“你到底说不说!”邓九龄的脸上生出一股不耐烦,他抓住玉竹的下颌,正欲往里灌。玉竹不停地摇头,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拗不过邓九龄。无奈之下,他只能点头大喊,“说!我说!但求求你,不要伤害她,她真的没有任何坏心。”
邓九龄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说吧。”
“她……她是离火上神的仙侍,是吃仙丹飞升的,其他的,没什么特别的。”
“仙侍?”
“离火的仙侍?”邓九龄将药瓶握进手中,“这煞神如何会有仙侍,不是说谁靠近他,谁就会被煞气影响,最后身惹疾病灾祸而亡吗?”
“确实如此,但这是乾清玉筒分配的,所以初七只能在长清宫给离火上神当仙侍。”
“难怪,不过这晏初七并非是离火的仙侍那么简单吧?这离火对她非常上心。”
“其他我不知,我目前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呵呵。”邓九龄勾唇一笑,说道,“那她如今也深受煞气的影响吧?知道他身有煞气,还待在他的身边,是为了什么?”
邓九龄缓缓站起身,一脸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白的玉手正要下落,她捂嘴笑道,“哦,是为了情,真是蠢。”
“姑娘,如今我将离火上神和初七的身份全都告知你了,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慌什么。”邓九龄转身,“俗话说,物尽其用。”
第50章 玉竹身死
拷问完玉竹,邓九龄正欲出门。刚走到门口,就遇见了椒华。邓九龄被吓得心颤了一下,辛亏自己将玉竹关在地宫之中,否则让椒华见了去,定会怀疑自己有什么心机。她看着椒华愣了一下,眼神略有惊慌。吸了口气,她微微一笑,立即拱手欢迎道,“公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怎么,还有些吃惊呢?”椒华拖着裙子,缓缓踏进殿内。她细长的眉毛向上微挑,水汪汪的眼睛中尽是狡黠。
“哦,不是,只是公主第一次来我殿中,所以我有些讶异。”邓九龄干笑着抬头。
“呵。”椒华伸出右手,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在红色的门框上滑过。她微微回首,那黑色的瞳孔闪过一抹微红。酒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魅惑。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衣,雪白的胸脯从交领中爆出。妆容多偏艳红,如黑夜中绽开的诱人彼岸花,勾人不已。
“九龄,如今你的父兄皆已死在无渊手中,是为何?”椒华转身朝邓九龄走来,那雪白的大腿从衣服中交替露出。
“是因为……”邓九龄私以为椒华已经发现了她的计谋,神色略有惊慌。她微微一笑,还是将不安给压了进去,“因为我的哥哥想对晏初七下手,后被无渊发现,离火盛怒,就将他给杀了。我父王为了给哥哥报仇,去找无渊……结果……”
邓九龄说着说着,双目逐渐通红,眼瞳内也慢慢泛出一丝泪光。
“九龄啊。”椒华缓缓走到邓九龄的身后,细白的双臂绕过她的双肩,伸进她的酥胸。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邓九龄的耳边喃喃道,“软呢。”
邓九龄身体僵硬,丝毫不敢动弹。若说蛇蝎毒,却也比不过魔界的女魔。若说女魔当中谁最狠毒,除了她邓九龄,便是椒华。椒华一直觊觎着魔帝之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想方设法让魔帝所有子嗣皆数夭折。因此整个魔界中,除了常年流落在外的訾夫以外,尽数陨灭。
魔界众魔,各怀鬼胎,都觊觎着魔帝之位,连魔界长老也不例外。他们明面上虽然想扶訾夫上位,暗地里确只是想找个容易操纵的傀儡。长老内部亦是斗争不断,只是容恣长老实力最强,目前占了上风罢了。
“九龄,你知道吗?这个时候,你看起来尤其鲜美。”椒华的双手缓缓下移,滑过邓九龄的肚脐,伸入她的长裙。邓九龄“哼”了一声,椒华咧嘴一笑,在她的颈后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如同将要吸食她的血液一般。她伸出湿软的舌头,在邓九龄的脖子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两魔褪尽衣服,在万姝殿内云雨了一夜。
邓九龄侧卧于榻上,背对着椒华,她始终想不明白公主为何如此。她越是表现得亲和,邓九龄越是觉得不安。
椒华伸出左臂,从邓九龄身后紧紧地抱着她的左肩,然后在她的肩上吻了一口。她在邓九龄的耳边低声说道,“九龄,你比任何人,都盼着邓儿呼和邓无畏死,不是吗?”
邓九龄神色一惊,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椒华勾唇一笑,说道,“别怕,你野心勃勃的模样,倒是勾人得很呢,让我忍不住想再次把你吃掉。”
“公主,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邓九龄想借此来掩盖自己利用离火来杀死父兄。
“呵呵,是吗?”椒华起身,再次坐在邓九龄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九龄啊,你且记住,我才是魔界公主。你若想好好活着,就万不要与我争。你好好想想你做的这些事,魔界那么多魔,邓无畏如何会平白无故地想要对晏初七出手呢?邓儿呼又如何会那么快知道这事儿是离火做的呢?而你又如何知道离火能对付这西方白帝大魔王邓儿呼呢。九龄啊,你不要把公主当傻子,若我是傻子,还混不到现在这个位置呢。”
“公主,九龄知错。”邓九龄知道瞒不过她,只能认错。
“知错就好。”椒华垂首,在邓九龄的嘴上咬了一口,然后笑着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用手勾着邓九龄的下巴,说道,“待离火回来,让他去污靡池中取长魔令。若不是他与邓儿呼的大战,我还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厉害。取了长魔令,不仅仅是离火,乃至整个天界的神,我都要用之,灭之。”
“是的,公主。”邓九龄爽朗一笑,那紧握床单的右手收得更紧了。她本以为能够瞒天过海,但她低估了椒华,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不过,她邓九龄,绝对不会放弃的。她要的,不仅仅是这魔王之位,她也绝不会被椒华压一辈子。
送走椒华,邓九龄根据蚕无偷来的图纸去打造了一把假的长魔令,然后让魔候在九河的岸边,一旦看到离火回来,便立即通知她。
翌日,邓九龄终于得到离火回到魔界的消息。她立即出门,在路上假装偶遇离火。离火正欲前往污靡池取长魔令,未曾想会遇到邓九龄。
“无渊。”邓九龄快步走到离火的身边,她微微一笑,皙白的脸颊旋即闪过一丝担忧,“你终于回来了!终于看见你了,初七如今怎么样?醒了吗,身体还好吗?”
提到初七,他黑色的瞳孔再次黯了下去。抬头看了邓九龄一眼,勉强一笑,说道,“好多了,谢谢关心。”
“好多了就好。”邓九龄双手交握,笑着点了点头,“那无渊你现在是想去哪儿呢?”
“雷城。”
“雷城……”邓九龄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转,她咬唇说道,“无渊,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
“何事?”
“可不可以帮我去污靡池取一个东西。”邓九龄双手合十,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离火,“我见无渊你坠入污靡池而不伤,想来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何物?”
“一把剑。”
“你也想取剑?”
听见“也”这个字,邓九龄楞了一下,她尴尬一笑,试探性地问道,“还有谁想取剑吗?”
“你为何想取剑,那把剑又叫什么名字?”离火眉头紧蹙,微微眯起的眼睛略带一丝怀疑。
邓九龄担心离火已经知道长魔令在污靡池中,于是立即解释道,“无渊你勿要误会,其实这把剑……其实这把剑……是椒华公主让我去取的,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公主只是说你能入污靡池,而她觉得我们的关系还不错,于是就安排我……你知道她是公主,所以我不得不从。”
“如此。”离火警惕的眼神慢慢放松下来。
“无渊,见你神色如此紧张,莫非是那把剑十分重要。”
“这你无需关心,先去告诉那公主,我取不了便是。”
“哦。”邓九龄低声应了一句。
如此看来,离火是知道池中有长魔令了。让他去取,是不可能了。长魔令绝对不能落入椒华的手中,更不能落入天界神仙的手中。如今,只有另想法子了。她告别离火,走在街上,脑海中忽然闪过玉竹的脸。
物尽其用,这小仙君终于能再次派上用场了。
离火飞往污靡池,下池中取得长魔令之后,正欲前往天宫。刚要去九河,就看见雷城之中乱成一团。离火心存疑虑,悬于高处多看了几眼,只见一群魔疯了似的在楼林中乱窜,如同扑食的野狗,好像在追逐什么东西。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散着一股淡淡的仙气,这些魔追逐的,莫不是仙?
虽不愿如是想,但离火还是得担心是初七又入了魔界。初七她傻,总是不顾一切想和自己在一起,万一真的是她……万一她又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会疯。
他拿着剑,立即朝山下飞去。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在其中飞跃,看背影,不像初七,但身上的仙气很浓,应该是一个仙人。见仙人受难,离火本不应见死不救,他右手一挥,一股黑色的煞气从众魔的身上爆开,所有追逐的魔,悉数倒地。
玉竹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吱吱呀呀,却说不清话。眼泪不停地从他的眼眶中汹涌而出,他的嘴角也全是鲜血。将手伸进嘴里想去摸舌头,但舌头被邓九龄割掉了,他只能“哇哇”大哭。
离火大步走到他的身边,他以为是魔,慌乱地往后退。离火俯身,想将他从地上扶起,但他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似乎废了似的,不管离火怎么拉,他都不愿意起身。
“你一介仙君,如何会出现在这魔界?”离火问。
闻声音有些耳熟,玉竹睁开双眼看向离火,见是上神,他立即紧紧地抱住离火的双臂,想让离火救他。离火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先将他从地上扶起。玉竹站直之后,靠在离火身上,又是一阵大哭。
躲在魔群中的邓九龄立即朝几个魔使了个颜色,那些魔忽然朝离火蜂拥而去,未曾想,离火回头,仅是一个眼神,那些魔便化为灰烬。邓九龄愤怒咬牙,离火的神力太强,这些魔远远不够。
邓九龄便用尽所有魔气,朝周遭的那些魔使了魅术。霎时,那些魔皆朝离火和玉竹扑去。玉竹因受了重刑,惊魂甫定,只是一个劲儿地大叫。离火再次使用煞气,将前排的魔捏为灰烬,但是集聚过来的魔实在太多,就像筑巢的蚂蚁似的,离火单手无法将之尽灭。
他转过身,将长魔令交于玉竹手中,叮嘱道,“好好拿着,你别怕,待我灭尽诸魔,便带你回家。”
玉竹紧紧地抓着离火的衣袖,心中感慨万千。他被邓九龄囚了数日,极尽羞辱和折磨,为的只是能回天界。往日,对离火存在的只有惧怕,如今见离火如此护他,心中唯剩感动和感激。
看着离火的背影正在发呆,未曾想,一个红影忽然移至自己身侧,趁自己不被,抽出了长魔令,换上了另一把一模一样的。玉竹愕然,看着手上的长剑愣了一下。他激动地拍了拍离火的右肩,正欲向他说明。
离火双手微张,用力将煞气推散出去。几里外的魔,皆数化为黑灰,连仓皇逃跑的邓九龄,也受其影响,背后挨了一掌。她捂住憋闷的胸口,重重地吐了一口血。
邓九龄回头看着空旷的街道,勾唇一笑,说道,“真是厉害,若不为我所用,确实是可惜了。”
灭尽诸魔,离火立即转身查看玉竹和长魔令。玉竹只是不停地指着手上的魔剑,又不停地指着远方,想要说话,但是根本说不清楚。一时焦急,他手舞足蹈。离火接过他手上的长魔令,捏住他的下巴,皱眉看着他的嘴巴,问,“到底是谁如此残忍,竟割掉了你的舌头。”
玉竹流泪,想表达,但又说不清。此时,他忽然身体抽搐,口吐鲜血,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似乎难以呼吸。放跑他之前,邓九龄强迫他喝了一瓶黑色的液体,未曾想,是毒药。
离火立即将他抱住,但眨眼间的功夫,玉竹便瘫倒在他的身上,连“回家”两个字,都未曾说出,只是紧紧地拽住他的衣服。
长魔令“哐当”一下,从玉竹的手中落到了地上。
“仙君,仙君!”离火用力地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