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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上神是天煞孤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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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将个中原委说与十三,十三听了之后,怒道,“这个十三!我就知道她打小不让人省心!她究竟在想什么,想什么!啊?竟然还有当人上之人的念头!简直是疯了。”
“爹,你可别那样说二姐,二姐从小到大,为你们解决的事不知有多少。自幼你们就更喜欢大姐,对二姐忽视了许多,才导致二姐个性如此要强,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二姐性格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切勿说她。虽然我也害怕大姐出事,毕竟人心难测,但是大姐性格要强,你们越是反对,大姐肯定越是固执。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可是……可是我们并没忽视她啊!是她自己想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做自己解决啊,这让我们根本没有插手的地方啊!”晏三说道。
“主要是因为大姐自幼生得极美,总是因为这美貌惹来祸事。因此你们基本上都去解决大姐的问题了,哪还有功夫管二姐啊,她就只能自己解决了。反正,二姐身上发生了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这些事她也只说与我听了。”
“什么事?难不成是谁欺负她了!你告诉我,是哪个王八羔子,我现在不立马去干死他!”晏三撸起袖子,愤怒的站起身。
“爹……有些事情不好说的。即便你去解决了,目前来说也无济于事。姐姐的性格已经形成了……”
“说什么无济于事!总能做点什么吧……”
“好了。”阮四娘一脸严肃地说道,“十三她已经长大了,她想做什么,那是她的打算。小时候该管的时候不管,如今想管,也是无济于事。我们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如有危险,就冲出来帮她挡。”
“嗯。”晏三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四娘说的极是。”
“好了,初七,你先带着上神回房休息吧。你大姐说,明天过来接我们去齐府,让我们在齐府暂住一段时间。上午的时候,你去叫你二姐,说我们要在黄鹤楼吃饭。”
“好的,娘亲。”
关上房门,初七带离火回他的房间。一路上,离火垂首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初七歪头看着他,问,“上神似有心事?是不是因为方才我只顾着和爹娘聊天了,未顾及上神,上神有些不开心啊?”
“不是。”离火摇了摇头。
“那上神的神色为何黯了许多?”
“没什么。”离火抬起脑袋,微微一笑。
翌日清晨,初七随爹娘一起抵达了大姐所住的齐府。齐府相较他们山中的家来说,更加豪华气派,柱上的红漆抹得寸寸均匀,匾额上的金字印得一丝不苟,连那朱门上的铜钉,也是铮光发亮,重新上过色的。
初一身着素衣,盘起头发站在门口。她双手交握,眉眼低垂,仪态端庄。虽不施粉黛,不着发饰,但其清丽脱俗、淡雅迷人的气质如凡间谪仙,连初七这位真正的仙娥都自愧不如。两位仆役的目光一直落在初一的身上,眼带崇敬,不染亵渎。街边的路人也为之驻足,低声说道,“那肯定就是传闻中齐大人的夫人了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着实是赛过天仙!”
初七在门口与大姐寒暄了几句,便高兴地挽着她的手进了沈府。晏三担心自己对这位上神照顾不周,面带笑容,紧随他的身侧。阮四娘面色严肃,抬头四处打量着,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
进了内院,一行人碰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这妇人身穿蓝色暗纹绿缎衣,头戴金凤踏花彩云钗,耳穿翡翠滴,颈挂白珍珠,连身边搀扶她的丫鬟都戴了两件金银首饰。她昂首挺胸,神态高傲,低垂着的眼睑斜睨着地面,朱红的嘴唇微微上挑,一脸蔑视。
见这妇人,初一的表情变得略显僵硬,她微微一笑,轻声问候道,“婆婆好。”
“嗯。”妇人抬起眼睑瞥了他们一眼,便径直与初一等人擦肩而过。
初七愣眼看着这一幕,待妇人走开之后,在她耳边悄悄地问道,“大姐,这就是你的婆婆,你丈夫的娘亲啊?”
“嗯。”初一微微点头,招呼了一下爹娘,然后继续往前。
“态度怎么有点……”初七不太好说出口,只能把剩下的半句话咽进嘴中。
初一勉强一笑,未多做言语。
“初一。”阮四娘板着张脸走到初一正前方,抓住她的手腕说道,“走,跟我回家,不要在这里呆了!”
“娘亲,为什么啊?”初一皱眉问道。
“我,阮四娘生的孩子都是我的掌上明珠!我见不得我的女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昨日我过来就看见她了,瞧她对你那态度!我告诉你,马上、立刻,随我回家。”
“娘亲!”初一用力甩开阮四娘的手,侧脸看向一旁,说道,“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本就不好处理。况且,的确是因为我的长相,给顾郎带来很多祸端……所以婆婆才会对我有偏见的。”
“哈!哈!哈!”阮四娘无奈大笑,说道,“初一,你自己说,从小到大,因为你出众的外貌,闹出过多少事儿!爹娘说过什么吗?爹娘从来都是好好为你处理。你是爹娘的女儿,不管你是美得赛过天仙,还是丑得如同罗刹,爹娘都爱你疼你!哪舍得你受半点委屈!你在家里受不了委屈,你就给我跑外面受委屈啊?”
“说得对!”晏三在一旁补充道,“女儿啊,为了这一个人类不值得的。你还是随爹娘回家,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生活。”
“可是我总不能一辈子和爹娘生活在一起啊!”初一脸不满地说道,“爹,娘,我是爱顾郎的,他也爱我。虽然婆婆对我有偏见,但顾郎对我极好。他为我画眉,为我洗脚,为我束发,总买我最喜欢吃的回来……”
“人不可能无子嗣!”阮四娘怒道,“你说你和他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来?即便是生出来,若不是人类的模样,你知道他们会如何对你?初一,我告诉你,我一直是很反对这门亲事的。我也告诉你,你老娘我之所以反对,就是害怕某天发生这样的境况,就是害怕你受伤!虽然我也知道,你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们都是娘亲的心头肉。你们若痛,我比你们更痛。”
阮四娘看向晏三,眼睛逐渐泛红,问道,“三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光雾山吗?并不是因为我怄气,我离家出走,我想上山求先生师兄,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把初七从天上弄下来。你知道昨夜我为什么答应说,随十三去做她想做的吗?虽然平日我对十三疏于过问,但是我知道她的性子倔。我们越是反对,她越是要往着那个方向去,最后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我一直希望我们的家完完整整的!”
阮四娘言语哽咽,眼角也逐渐溢出眼泪,她抬头看向初一,继续说道,“娘亲我啊!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你们是会长大的,但是还是希望能保护你们一天算一天。我就想看着我的女儿们笑,看着我的女儿们无忧无虑的……”
见此一幕,初七顿觉鼻子发酸,喉咙哽痛,很不是滋味。她紧紧地环住阮四娘的胳膊,将头埋在阮四娘的肩上,低声说道,“好啦,娘亲,没事啦,我们一家人永远是完完整整的,是不会散的。我们长大了,也知道保护自己,不会受到伤害的。再说了,即便受到伤害又如何,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那是积累我们的人生经验,你莫要担心。你看那悬崖上的雏鹰不是也要多摔几次才会学会飞嘛。”
“初七说的对。”晏三也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他们大了,该让他们独自出去闯闯,去积累些经验了。”
“娘亲。”初一走到三人的身边,紧紧地握住爹娘和妹妹的手,说道,“你们放心,我晏初一好歹也是晏三和阮四娘的女儿,是不会让自己受到委屈的。那婆婆再彪悍,我也只是看看她的脸色,不穿金带银而已。”
“是啊,姐姐穿素净一点,更能显出她纯洁无暇的清冷气质。”初七继续宽慰道。
两个女人左右挽着阮四娘的手大步往前,阮四娘嘟嘴一笑,无奈地叹了口气。晏三静静地跟在三个女人的身后,脸上的笑容幸福而又满足。他歪头看了一眼在旁侧站了许久未曾言语的离火,说道,“上神!我家麻烦事就是多。如果对上神多有怠慢,请上神担待。待这里的事处理好,我晏三一家人,定会好好招待上神。”
“谢谢。”离火微微一笑,盈盈的眼珠子中微微漾出一丝羡慕。
第20章 大闹酒楼
安顿好爹娘和妹妹,初一本打算让丫鬟晴儿去请十三到黄鹤楼吃饭。不过担心这丫鬟进不去万花阁,更请不动二姐,初七决定亲自前去。临走时,顺带捎上了离火,准备再带他四处走走逛逛。
一路上,离火亦很是沉默。这街道上虽阳光明媚,但初七觉得离火的头上覆了一层厚厚的阴云。初七歪头看着离火的脸,问,“上神你怎么啦?为什么从昨夜到现在,看起来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对?是不是我光顾着和家人聊天,没顾上上神,所以上神心中不高兴啊?”
“不是,你家已经对我非常热情了。”
“那是为什么啊?”
离火没有作声,初七一直在思考,就在迫落万形准备提点她的时候,初七忽然想起离火的父母和两个兄弟。自幼被爹娘离弃在那个黑暗的地方,没人疼没人爱,如今看见自己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心中自然会生出一丝感伤的。
晌午,一行人在黄鹤楼落座。初一依旧身着朴素,脸上覆了一层白纱。王兰和阮四娘面带不悦,晏三斜眼睨着王兰,那尖利的眸光恨不得一刀刀刺在她的脸上。初一面带微笑,紧紧的牵住夫君的手。两人如胶似漆,十分甜蜜,看得阮四娘不好发作。
初七见状,虽心有不悦,但还是笑着搀扶晏三坐下。十三瞥了初一一眼,提起裙子,俯身坐下。她抿了口茶,抬起眼睑看向初一和顾琰,笑着说道,“哟,大姐,虽然你向来喜着素衣,但头上的发饰是不能少的。今儿个你穿了身白衣,黑发高高束起,身上见不得一件金银玉石,连你那张脸都给白纱给蒙住了。知道的人晓得你是顾府的大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在为顾府奔丧……”
听见“奔丧”二字,王兰猛地起身,愤怒的指着十三说道,“你……你……你这个青楼出身的下流胚子!**!”
“你说谁呢!说谁下流胚子!说谁**呢!”晏三起身想给王兰一巴掌,但被初七给抱住了。初七也气,但如今真闹起来,对大姐是最不利的,所以只能暂时隐忍。阮四娘坐在原地,手持茶杯,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咂着茶水。
十三倒也不惊,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完剩下的话,“想当初,我的大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爹娘外出,但凡是看见衬得上她的珍珠和白玉,不管花多少钱,都会带回家。即便她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出去招惹了任何是非,我的爹娘都能为她挡下,未曾说将她的脸遮住,或者将她扮丑一点,更别提嫌恶她,给她任何脸色看了,未曾想啊……”
顾琰低垂着眼睑看向地面,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初一面色为难,喊了一声十三的名字,想要她住口。王兰大吼一声,说道,“这还不是她自找的,是她死乞白赖地缠着我的儿子,是她想要嫁进我们顾家!要不是我儿子坚持,我才不会让这个红颜祸水的害人精给我们顾家当媳妇儿!以我儿子的品貌和才华,不知道有多少名门闺秀想要嫁给他,哪会要你这个乡村陋妇!”
“娘……”顾琰无奈大喊。
阮四娘猛地拍桌,茶杯“砰!”地一下从桌上滚落到地面,茶水溅了一桌一地。她越过桌子,快步走到王兰身侧,抓住她的头发,大力将她拉到一块空地处。用餐的客人看见这一幕,都大吃一惊,忘记了吃食桌上的饭菜。
阮四娘左手拽着王兰的头发,右手用力地扇着她耳光。只听一阵阵“啪!啪!啪!”的震耳声响,王兰被打得阵阵尖叫。她无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大喊着,“儿子救我!儿子救我!”头发乱如稗草,脸上血印道道鲜红。
“你的儿子是宝贝!我的女儿就不是宝贝了?我在家里宠着爱着,到你这里当杂草了!我女儿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到你这儿打扮得跟个奔丧的妇人似的!我这些年要不是收敛了些脾气,早把你扔楼下给摔残了!还容得你这样嚣张!”
顾琰立即拨开人群来救自己的娘亲,刚要靠近,就被阮四娘给一脚踹开。阮四娘瞪着他说道,“你娘对我宝贝女儿如何刻薄,你小子眼瞎看不见啊!有时候连她的贴身丫鬟都骑到我的宝贝女儿头上,你小子眼瞎看不见啊!”
那丫鬟听见此话,吓得立即缩到一个人多的角落,紧握双手,不敢出声。
“你亲娘还想给你纳妾呢!纳妾之后,怕是那小妾要将我女儿当丫鬟使了!有句话古话我知道,叫百事孝为先,当然我也支持。我女儿嫁进你们顾家,自然是要好好孝敬你的娘亲的,但不是给你娘亲当畜生使的。我的女儿为了你能忍,但我不能忍!她不就想逼走初一,然后给你找个能助你升官发财的名门闺秀当夫人吗?我女儿虽出生山野,但并不比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差。”
初一立即奔过去,紧紧地拽住阮四娘的手腕,乞求道,“娘亲,你快放了婆婆吧!求你快放了婆婆吧。”
王兰被阮四娘打得头晕眼花,整个身体几乎是半瘫在地,她斜眼看着阮四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道,“你这山野村妇,竟敢殴打官员的家眷,我立即……找人……找人抓你进大牢!”
阮四娘冷笑一声,说道,“呵,你等恶妇,竟还没清醒。”
说罢,阮四娘单手举起王兰,大步就往窗边走。王兰吓得瞪大眼睛,手舞足蹈,大喊,“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快放下我!”
“我让你嚣张!”
围观的众人见事出险急,纷纷上前拦阻。初七立即让初一去把顾琰从地上扶起,自己则去拉住娘亲。十三依然坐在原地,面带微笑,喝茶看戏。离火依然端坐,眼睛看向一侧,未有任何情绪起伏。
晏三抓住初七的手,说道,“初七,别去,你还不了解你娘的个性。她自有分寸,能控制住自己,如今只是吓吓那王氏。”
“可是……”初七眉头紧蹙,说道,“可是万一……”
“没事,相信你娘。你娘虽然冲动,但比我更能控制住自己。”
初一驻足在前,前倾着身子看向娘亲。顾琰惊惶拦阻,就在阮四娘佯装松手,众人身子前倾,吓得目瞪口呆时,王兰大哭着喊道,“亲家母我错了!亲家母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以后定然好好对初一,我以后定然好好对初一。不纳妾,不为难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阮四娘冷笑一声,缓缓将王兰放下。王兰吓得面色苍白,全身发抖,瘫坐在地。丫鬟躲在一旁,吓得满头大汗,不敢出声。顾琰立即抓住王兰的胳膊,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孰知她的双腿好似废掉似的,不管他如何用力,都站立不起。顾琰费尽很大力气,才拖着王兰到一旁坐下。
“娘,你没事吧。”顾琰轻轻的用袖口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没……没事。”王兰眼神呆滞,依旧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初一想要过去安抚,王兰抬起眼睑看了她一眼,她又将双手缩了回去。王兰眼中,四周景物天旋地转,不小心瞥到阮四娘,竟又吓得紧紧地缩进顾琰的怀里。顾琰抬头看了阮四娘一眼,扶起王兰准备回家休息。未曾想,阮四娘竟阴鸷地笑道,“不准走。”
“娘!”初一无奈高喊。
阮四娘面不改色,大步走向王兰,说道,“亲家,不是说好了在这里吃饭吗?你就这样离开,岂不是看不起我们,不给我们面子。”
“岳母。”顾琰阴着脸看向阮四娘,说道,“我娘亲受了惊吓,我要带她回家休息。”
阮四娘弯腰垂首,面对面看着王兰说道,“亲家,真是抱歉,方才让你受到惊吓了。不过,亲家定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定然对方才之事不会介怀。现在,就让你那嚣张的丫鬟出来帮你梳梳头,整理一下衣服,咱们继续吃饭,您说行不?”
王兰低垂着眼睑看着阮四娘的衣服,模样惊惶,慌忙点头。顾琰低声喊了句,“娘……”
阮四娘微笑着拍了拍顾琰的肩膀,说道,“好女婿,你丈母娘就是这样霸道的人!之前带走我女儿的时候,我就给你说过,若对我女儿不好,我定闹得你个鸡犬不宁,是吧?好好坐下。”
丫鬟慌张跑过来,因过于恐惧,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颤抖着身子爬到王兰的身边,然后用手抓了一下王兰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她微微抬头,那不停撞击的牙齿中飘出一段断断续续的话,“我……我……没…没木梳……”
“没木梳不会用手啊?要不要我用刀给你将手削成木梳啊!”
丫鬟立即低头,继续帮王兰整理衣服摆弄头发。阮四娘转身,笑着看向围观的众人,然后用力扯下初一的面纱,说道,“顾府大夫人,我阮四娘的女儿!我阮四娘可不好惹,如果谁敢对她动歪心思,哪怕是多看两眼,我都得抠下你们的眼珠子,然后泡酒给你们喝。”
围观的男人们看了一眼初一,暗想这么美的女人已经嫁人,真是可惜,关键是还有一个如此凶悍的母亲,都不敢招惹。纷纷低下脑袋,转身吃饭去了。部分妇女虽然觉得王兰凶悍有违女德,但只能低头吃饭,不敢议论半句。坐定之后,阮四娘和晏三脸上的阴霾逐渐消散,菜上齐之后,吃得很是得劲。
顾琰沉默不语,王兰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丫鬟远远地站在一边,也不敢上前帮忙。初七偶尔说两句话,试图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她坐在离火的身边,低声说道,“抱歉啊,上神,让你见笑了。”
离火单单只是摇了摇头,夹着一块烧鸡说道,“这鸡挺好吃的。”
听见此话,晏三笑着为离火多夹了几块。十三冷笑一声,说道,“姐夫,你可小心了,姐姐自幼就被爹娘保护的很好,你若是敢让姐姐受委屈,我娘啊,定当扒了你的皮给你的娘亲当衣服穿。”
听见扒皮当衣服,王兰吓得抱住顾琰哭了出来,顾琰轻轻地拍着王兰的背部,试图安抚她。初一瞪了十三一眼,十三见她生气,反倒开心一笑。阮四娘也看了一眼十三,但并未言语。
用餐用到一半,一个头戴宝玉、衣着黄底金纹锦缎、手拿丝扇的贵气男人缓步踏入。他的身边还随了几个身穿官服的官员,那黄鹤楼的掌柜竟也鞍前马后,小心在前为他引路。看见他,顾琰立即松开王兰,起身问候道,“三皇子。”
康盛转身,黑色的眼珠子在窄小的眼眶中微微转动着,眼睛将整个桌子扫视了一圈,最后在离火的身上落定。他的视线从离火的额头缓缓挪到离火的下颌,留有胡渣的嘴巴轻轻的咂吧着,那凝滞的眼神如同深山中掀起微澜的碧水。咽了口唾沫,他点了点头,笑道,“顾大人今儿个也在黄鹤楼吃饭呢。”
“三皇子也在,真是赶巧。”顾琰笑着回道。
“顾大人这是……这是……一家子在聚餐呢?”
“是的。”
“万花阁的燕三娘也在呢,真是稀客。平日可都是出钱都见不着的。”
“哦,那是我夫人的二妹。”顾琰也未避讳。
“这样啊?那这几位呢?”康盛看了一圈,眼神再次落定在离火的身上。
“哦,这是我的岳父,岳母,小妹,以及小妹的一位座上宾。”
“座上宾啊……”康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了,顾大人。上一次啊,你在殿上支持了我对渝河的提议,我还没感谢你呢。要不这样,今晚上你来我府上吃饭?既然你的家属也都在,你就把他们全都带上,两方一起吃个饭,也都热闹。”
顾琰十分讶异,未曾想这三皇子竟然会邀他吃饭,而且还要带上他们一家人。虽然他在朝堂上与康盛有过几次会面,但都是点头之交。三皇子能记住他是谁都是一件奇事,更别提邀请他到府上吃饭了。
王兰听了,眼睛亮了,手不抖了,整个人也忽然来了精神。
“谢三皇子赏识,谢三皇子赏识。”顾琰立即谢道。
康盛摆了摆手,转身进入其中一个雅阁。进门之时,还回头看了离火一眼。正巧初七往后看,两人的眼神碰撞到一起。他礼貌一笑,转身进屋。初七以为他看的是坐在自己右侧的二姐,暗想这二姐不是和二皇子在一起,如今又冒出一个三皇子,心中不由地又生出一股担忧。
十三抬头看了一眼康盛的背影,然后拿起茶杯,微微咂了口茶。喝毕,她抬起眼睑看了一眼坐在初七左边的离火,勾唇一笑,最后拿出怀中的锦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水渍。
第21章 河边漫步
吃罢午餐,晏三和阮四娘同初一等人回了顾家。晏三让十三同他们一起回去,不过被十三拒绝了。阮四娘虽心中哀痛,但心知自己对二女不能用强,只能由她回了万华阁。初七也不便劝诫二姐,便领着离火外出散心。
白日的京城和夜晚的很不一样,街道上洒满阳光,一切都是清晰明亮的。抬头望天,天空蔚蓝如洗,宽广无垠。河边的绿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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