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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山的植物都成精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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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宁看着流光,往日里放荡不羁的脸上竟多出了几分郑重。
“与蛇妖大战那一日,兔子胸前突然那朵诡异的红花,我们都看到过。那不是凡物,山中的小妖精们少不更事或许不在意,但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视而不见,对吧?”
文宁道:“对,但那花的来历,我至今还没有搞清楚。”
“我师兄昨日已经回了北冥,希望他能查出那花的来历。”
“什么时候会有消息?”
“不出三日,以我师兄的性子,即便查不出花的具体来历,也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第52章 咬定青松不放口(二十六)
两日后,流光在山下买完糖葫芦付钱的时候,看到凝羽正站在路对面看着自己。
与此同时,暮鸣用来传信的苍鹰也落在了他的肩头。
苍鹰口中传出暮鸣的声音,堪堪够流光听见:“流光,典籍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听闻师父他老人家正云游至东方,我打算去碰碰运气。妖君让我转告于你:出去的时间不短了,有空了就回来看看。还有凝羽小姐,她并未回北冥。”
流光拍拍苍鹰的头:“辛苦了。”
苍鹰低声“咕咕”的两声便飞走了。
凝羽走到流光身边的时候,苍鹰恰好飞走,她笑问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是暮鸣将军的苍鹰吧?”
流光点点头:“听师兄说你回北冥了,怎么又回来了?”
“想流光哥哥了呀。”凝羽笑道:“我此行是想要流光哥哥陪我一起回去的。”
流光退后一步道:“我还有要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凝羽上前一步,将他手里的糖葫芦扔给雪岚顺便握住了他的手道:“流光哥哥,糖葫芦让雪岚去送吧,她好久没见松子也想念的紧。”
流光抽回手道:“不必劳烦了,我自己带回去。”
“流光哥哥,临易是天界的三皇子,松子杀了他心爱之人,必然不会有好结果,难道你不知道吗?”
流光去拿糖葫芦的手停在半空中:“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凝羽愣了一下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这事我能知道,别人就也能知道,纸包不住火。”
流光看了凝羽一眼道:“这糖葫芦就当我送你主仆二人了。”
说吧,便要转身离去。
“就算你们能说服临易护得松子一时周全,但私自囚禁天界三皇子一事倘若捅到天界,你觉得他们能承受住天帝的怒火吗?到那时不论有什么秘密,都将会暴露在这青天白日之下。”
流光咻的回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凝羽道:“我希望流光哥哥能跟我回北冥,这也是妖君所期待的。”
“你威胁我?”
“流光哥哥。”凝羽再次冲上去抱住流光,“凝羽怎么敢威胁你,凝羽只是想让你知道:凝羽才是天底下最爱你的那一个。”
流光将凝羽的手掰开,消失在闹市中:“也罢,许久没有回去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凝羽望着流光消失的方向,很好,是北冥城。
“流光哥哥,你最终只能是我的。”
…
守在兔子身旁的文宁收到流光传来的讯息:天夷之事不宜再拖。
文宁当然知道不能拖,可当前除了拖着别无他法。
兔子也看到了那八个字,问道:“是谁传来的讯息。”
文宁略一沉吟道:“流光,他和暮鸣早就发现了天夷山的奇怪之处,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他不是一直在山上吗?为何不亲自来?”
文宁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下道:“许是有什么急事必须马上离开吧?”
兔子点点头,坐起道:“我这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好忽坏的,累的你也只能在这陪着我,不能出去画美人图。”
“你这么一说我倒手痒痒了。”文宁盯着兔子看了片刻,道:“不然今天就画你吧?虽有些病恹恹的,但倒比往日里多了几分柔情,尚可入画。”
兔子白了一眼文宁:“那你可得速度了,说不定我待会就睡着了。”
“无妨。”文宁说着就将笔墨纸砚摆好,“你困了就睡,我画的出。”
…
小安镇,醉生梦死。
倾颜将煮好的花茶推到空辛面前:“怎么?难受了?我给你想个法子,以死殉情可好?”
“倾颜,你明知道我对她没有那个意思。”空辛将花茶饮尽道:“不过是突然得知她死了,有些伤感。”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铁石心肠?是我害了她?”倾颜拿起茶杯浅浅的啜了一口,便将整杯茶都倒了。“这味道不对。”
空辛将空的茶杯放到倾颜的面前:“只要是你煮的,我都喜欢喝。”
倾颜也不客气,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青瓷大碗,将一壶花茶全部倒进了碗里,然后推给了空辛:“一口气喝了。”
空辛看着碗上的热气,舔了舔嘴唇道:“现在喝啊?”
“对,现在喝。”
倾颜双目含笑的盯着空辛,但空辛却感觉一丝凉意。
无法,空辛只得将碗端起,送至唇边。
在热茶将要碰到嘴唇的时候,倾颜抬手将茶凉了凉。
“直到现在,你这优柔寡断的毛病还是没改。”
花茶入口,空辛却未感觉到烫的难受,反而凉凉的很舒服。
“这茶是你让我喝的我才喝,别人让我喝我才不喝呢。”
倾颜起身道:“当日那媚雨让你喝酒你不也喝了吗?就着她的酒杯是不是别有一番韵味?”
“我……”空辛自觉理亏,不再说话。
“她身子贴的那么近,你感觉不到吗?”
空辛道:“她对每个人都那样,并不曾有别的心思。”
“每个人都那样?”倾颜嗤笑一声,道:“原来男人都一样,说的是一套,做的确实另外一套。”
“倾颜……”空辛走到倾颜身边,“自从上次我知道你不开心以后,已经与她保持距离了。”
“那是我小肚鸡肠,是吗?”倾颜看向空辛,“你觉得没什么就贴的那么近了,那什么是有什么?非得是芙蓉帐暖度春宵吗?”
“所以你对媚雨其实是心怀怨恨?”空辛小心翼翼的问道。
倾颜忍不住冷笑道:“空辛,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接受你吗?”
“为什么?”空辛喜欢了倾颜二百年,可这二百年内倾颜始终若即若离,他实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可救过蛇妖一命,倘若我真的想杀她,必不会借她人之手。我怨恨的不是媚雨,是你。我对你是动过心的,但是你的优柔寡断却让我极不喜欢。”
“倾颜,我向你保证我日后一定改。”
“晚了。”倾颜将茶具收起,“其实我是羡慕媚雨的,你知道媚雨喜欢的是谁吗?”
空辛摇头:“不知。”
“她喜欢的是临易,那个虽面带浅笑却杀伐果断的天界三皇子。”
空辛苦笑道:“原是旧相识。”
“我也是昨日去了断崖,才知道原来是旧相识,他正在调查媚雨的死因,或许并不是蔷薇和松子所为。”倾颜转头对空辛道:“他与你最大的区别便是:他从不对别的女子假以辞色,也绝不会像你一般同别的女子不清不楚。”
“倾颜,你听我说。”空辛抓住倾颜的手道:“我以后一定改,别的女子我一定连看都不看一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好?我向你发誓:我同媚雨真的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
倾颜将空辛的手推开:“没有机会了,我既然能把话挑明就是我已经对你死心。”
“你只说我与媚雨亲近,那天界四皇子为了你画像的时候,你不也是同他离得那么近吗?说到底,你还是喜欢你们天族,看不起我们这些妖族。”
倾颜看着空辛悲愤的脸,不由的嗤笑:“那你看到他是怎么做的,再想想你自己是怎么做的?就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机会了。”
“说的好听,他们都是天界的皇子,我可拿什么同他们比?”空辛索性破罐子破摔,“每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先想到你,如今倒落得这么个下场。你既那么喜欢天族,为何不去天上同那些皇子们卿卿我我。”
倾颜被空辛最后一句话气到,指着门道:“你给我出去。”
“我不出去。”空辛红着脸道:“你不是嫌我优柔寡断吗?如今我就硬气一次给你看。”
倾颜抬手便隔空将空辛推了出去。
这么久了空辛都不曾看出:自从沾染了魔气被天界放逐以后,她最讨厌的便是天界。
他与她当真不是同一路人。
第53章 咬定青松不放口(二十七)
流光同凝羽一起回了北冥。
妖君看到流光时,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回来?”待看到站在他旁边的凝羽时,又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凝羽啊,你父亲最近可好?”
凝羽福身行礼道:“家父一切安好,多谢妖君记挂。”
坐在妖君身旁的妖后看到凝羽时,招手将凝羽唤到自己身边:“凝羽,你此行是同流光一起吗?”
凝羽羞红了一张脸:“是。”
流光冷着一张脸道:“看来我竟不是你们亲生的,告辞。”
“回来。”妖君怒拍桌子道:“在外面玩儿了那么久,一回来就给我们甩脸色。”
凝羽知道流光为何生气,忙道:“流光哥哥旅途劳累,难免心情不好,还望妖君不要生气。”
妖君看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便道:“看看人家凝羽,一女儿家都比你懂事。”
流光依旧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你既喜欢便认她做女儿好了,赐个公主的封号,岂不美哉?”
凝羽心下一颤,忙道:“凝羽哪有这么大的福分。”
妖君听到流光这样说,更是气的不行:“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倘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当真不知道尊卑礼仪!邱广何在?”
“属下在!”一高大威武的将士跪在殿下。
“即日起,将太子殿下关押在寝殿之内,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邱广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凝羽见此情景,忙向妖后求情:“娘娘,你帮帮流光。”
妖后拍拍凝羽的手道:“无妨,不过关他几日让他知晓厉害,不碍事。”
“可是……”
可是她好不容易将流光带回来,这不是她想要的局面。
妖君命人将流光关起来后,心情舒畅不少:“凝羽,流光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凝羽摇摇头道:“流光此行遇到不少艰难险阻,心情定然不畅,凝羽理解。”
“你理解便好。”妖后回头对身后的侍女道:“去把我桌子上那个盒子拿过来。”
凝羽好奇的问道:“是什么盒子啊。”
妖后笑道:“一些首饰,我觉得你应该喜欢,便留了下来。”
“多谢娘娘。”
…
是夜,妖君独自一人来到流光的寝殿。
流光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发呆,听到脚步声便警醒一跃而起:“谁?”
妖君没好气的道:“我,你老子。”
流光讨好的笑道:“父君,母后没来吗?”
妖君坐到床边道:“没来,同人喝酒去了。”
“我果然不是她亲生的。”流光瘪瘪嘴道:“她儿子都被关起来了,她都不来看一眼。”
“哼。”妖君冷笑一声,“就我们这点小把戏,恐怕你娘一眼就看穿了。说吧,为什么想让我把你关起来?”
流光嘿嘿的笑道:“原本我的打算是让父君把我发配到佞骨塔的,但是有些话到嘴边觉得太恶毒了,就没说出口。”
妖君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流光的脑门上:“你这刚回来就要出去,那还为什么回来?”
流光叹口气道:“被人抓住小尾巴了……”
“谁?凝羽?”妖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作为长辈我跟你说,这就是你的情劫,渡过了万事大吉,渡不过万劫不复。”
“你还有心情笑,你儿子都快烦死了,问题是这个劫要的是别人的命。”流光的眉头皱的死死的,“我流光,堂堂妖界太子,一条叱咤风云的龙,怎么就会被一只母老虎要挟成这个样子?”
妖君满不在乎的道:“来,什么小尾巴?说出来给你父君听听,是偷拿了我藏宝阁的宝物,还是捅了什么篓子啊?”
在妖君看来,只要没传到他耳朵里的事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流光瞪着妖君:“原来在你眼里,你儿子就这么点出息。”
“不然呢?”妖君伸展双臂,“你看这么大的王宫,哪一间房子没有被你拆过?”
“行行行,就这样吧。”流光碰的一下躺回床上,“总之这事很棘手,但我还不能告诉你,我要自己解决。”
“好好好。”妖君拍拍流光的胸脯道:“你们小辈的事我也懒得管,只是三日后便是凝羽她哥英纵的生辰,请帖是一定会有你的,你躲不掉。”
“躲不掉便不躲,我还不信在这北冥城她能将我怎么样?”
…
三日后,清晨。
流光正在寝殿里的软床上做梦,忽听侍卫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殿下,殿下,妖君来了。”
话音还未落,流光便被妖君从床上陷了下来:“不是说好了今日去参加英纵的生辰宴吗?怎么还不起来洗漱?”
妖后吩咐身后的侍女:“去,伺候太子殿下更衣洗漱。”
“是。”
流光摸着摔疼的屁股,哼唧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啊?这么粗暴。”
妖后走到流光身边,道:“再磨蹭还有更粗暴的。”
流光睁开一只眼看到是妖后,忙站直了身子:“不敢,不敢。”
倘若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母后,那便是:静若明月,凶若夜叉。
妖后拍拍流光的头道:“乖儿子,娘亲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洗漱,我和你父君在外面等你。”
流光乖巧的点点头:“保证不拖延时间。”
有了这一顿恐吓,流光清醒了不少,匆忙洗漱后,便出了殿门。
妖君数月前刚降服了一只麒麟兽作为坐骑,只用了一次便养在宫内竟一直给忘了,如今便将它拉出来溜溜。
妖后有一把灵扇,可大可小,或躺或坐都极为舒服。
至于流光,靠腿。
流光原本想蹭妖后的扇子一坐,却被妖后严词拒绝:“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靠自己。”
于是,流光满心怨愤的跟在妖君妖后身后,道:“又不是不会飞,不过是昨晚没睡好,想补个觉而已。”
…
英纵的府邸门前早已是热闹非凡,五花八门的灵兽神器几乎要将整个府都围了起来。
妖君妖后一向是不愿张扬,所以连一个侍从都未带,这种情况下更是不愿再凑热闹,早早就把坐骑收了起来,隐身进了府内。
来的妖虽多,但也分三六九等。
像妖君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都是在内厅,上座。
其余的,便只是在外园设宴招待。
酒过三巡之后,外园的众人便慢慢散了,一时间花红柳绿的光泽竟将整个空中明月的光芒都掩了去。
妖君望着天空的五颜六色,揉了揉眉心:为何他的子民都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颜色?
凝羽端了酒杯,走到流光面前:“流光哥哥,凝羽敬你一杯。”
这种场合,流光也不好拒绝,便举杯相迎。
凝羽顺势在流光旁边坐了下来:“流光哥哥,这酒好喝吗?”
流光向旁边挪了挪身子:“甚好。”
凝羽继续道:“酒宴过后,流光哥哥留下来可好,有一贵客想见见流光哥哥呢。”
“现下就不早了,等酒宴过后更是不知道要到几更,有什么人还是改日再见吧。”
流光始终目不斜视,盯着手中的酒杯。
凝羽笑嘻嘻的附在流光耳边道:“贵客是松子呢……”
流光手中的酒杯晃了几下,洒出几滴清酒:“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
凝羽笑着离开,又去向众人一一敬酒,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看流光的眼神甜的像个蜜罐子。
约又推杯换盏了半个时辰后,妖君终于体力不支的靠在妖后的身上:“本君乏了,先行一步告辞,大家继续。”
流光则道:“儿臣酒兴刚起,还望父君允许儿臣晚些回去。”
妖君看了流光一眼道:“准,那麒麟兽今晚就借你一用。一则怕你喝多了飞不动,二则万一发起酒疯给别人天麻烦。”
众人皆呼啦啦的起身欢送妖君离去,一时间气氛又活跃了许多。
宴席中颇有些附庸风雅之士,只是苦于妖君在不敢太过放肆。
如今妖君离去,便放开了胆子。
一时间,唱曲的,行酒令的,时不时的都会有些淫词艳曲从角落里飘出来。
流光则跟了凝羽出去见贵客。
待到门口的时候,凝羽故意摔了一跤,嘤咛一声便倒在了流光的怀里:“流光哥哥,凝羽的脚好像崴了,走不了路了。”
“……”流光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松子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你哥的府上我也很熟悉。”
“小路蜿蜒,不知要过几个路口,凝羽有些忘了,流光哥哥背我去吧,不然说不定松子等的久了就走了呢。”
流光弯腰站在一边:“上来。”
待二人走出门后,席上的宾客都向英纵敬酒:“将军,看来令妹这喜酒不远了,将军您可要加油了。”
英纵也哈哈大笑打着哈哈道:“喝酒,喝酒。”
…
流光面无表情的背着凝羽向前走着:“还有多远?”
“不远了,前面就是了。”凝羽指着前面一件灯火昏暗的房间,道:“就在那里面了。”
到房门口的时候,流光将凝羽放到了地上。
凝羽敲门道:“松子,在吗?”
门应声而开,果是松子。
流光未曾想过真是松子,他只是想看凝羽要耍什么花样,如今眼见是真的松子,不由分说便抱了上去:“松子,真的是你?”
松子将流光推开,将他打量了一番道:“你不是受伤了吗?伤了哪里?”
流光转头望向凝羽:“我受伤了?”
凝羽面露迷茫之色:“流光哥哥,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想松子吗?如今我把她带来解你的相思之苦不好吗?”
松子冷笑道:“解他的相思之苦?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不是的,松子你听我说。”流光双手抓住松子的肩膀道:“此事我并不知情……”
“你住口。”松子双目通红的盯着流光,“你的话才最不可信。你说你去买糖葫芦,结果一去不回。然后又来书信说你受了重伤,命不久矣,结果你现在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
“我,我是有苦衷的。”
流光如今只觉百口莫辩,松子不知天夷山之事,他连解释都不知从何解释。
噗通一声,凝羽跪在松子面前:“松子妹妹,只要你肯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松子将流光推开,望着跪在地上的凝羽:“你既喜欢他,为什么还来作践我也作践你自己。”
“凝羽,你住口。”流光将凝羽从地上拉起来,“我求你,不要再说话了。”
“她求我,你心疼了不是?”松子的眼中流出两行清泪,“早就知道你不可信,可我还是瞒着大家来了,我真是个傻子。”
松子转身离开:“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
“松子!”流光情急之下抓住了松子的袖子。
刹那间,白光刺目。
松子抽出剑割断了袖子。
“我说过不要再来招惹我。”
凝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下一横冲了上去:“松子,我请你留下来。”
胸膛对着剑尖而去。
随着长剑刺咧衣物的声音,血滴喷溅而出。
“松子,请你留下来。”
“凝羽,你做什么?”
流光看着躺在地上的凝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松子呆怔的松开剑: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准备收回剑了,可这剑为什么就刺在了凝羽的胸口?
“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
英纵府上守卫很是森严,不多时便从四面八方赶来了许多侍卫,他们将松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哪来的妖孽?居然敢对小姐行凶。”
流光没多想便护在了松子身前:“住手,这一切交由我来处理。”
当前,是必须把此事压下去,不能传扬出去。
侍从面面相觑:“你是谁?凭什么交给你处理?”
“都退下。”英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缓缓的踱着步子,“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是!”
不过片刻,这些侍从便都隐没在黑夜中。
随之而来的是,各个妖族众臣乱糟糟的声音:“这怎么回事啊?”
“小姐这是被妖孽伤了吗?”
“太子殿下,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英纵。”流光防备的看向他,“这一切都是意外。”
英纵的脸上看不出悲喜:“这剑插在我妹妹的胸口上,你却告诉我说这是意外?”
众妖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凝羽小姐看起来伤的很重的样子。”
“凝羽小姐好像快不行了,凶手身上还有血,肯定是她啊。”
松子有些慌乱,她颤抖着道:“我没有杀她,我真的没有杀她。”
“住口。”英纵扶起凝羽,大声喝道:“你没有杀她,你的剑怎么会插在她的胸口?难不成这剑自己飞过来的吗?”
松子不住的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没有想杀她。”
“哥哥……”凝羽捂住胸口的鲜血道:“疼,疼。”
“太子殿下。”英纵将凝羽抱起道:“麻烦你在府上住上几日,至于行凶者,则需交由我府上侍卫处理。”
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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