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求于栖(女尊)-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逝颍倚睦镆徽笏嵬础D训馈⒛训牢乙盟牌似锰斓母还蟀惨堇锤盼艺飧鐾┓福咳盟源艘院蟪晌蛔逯校刻Р黄鹜贰⒒夭蝗ゼ遥盼彝雒煅模�
  我渐渐从他的耳垂一路轻咬到嘴唇,在那里浅浅地尝了一口后撤离开来,耳边的喘息更重,手上的力道也已撤了去,但他人却依旧僵立着。看来还不够啊,我轻咛一声,握住他的右手向下移去让他体会我胸口的柔软,一条腿也向他轻轻勾起。果然,他再忍不住,脸紧紧地贴了过来捕捉着我的唇,滚烫的气息自他口中传来让我的血液活动起来,人即刻暖和了不少。呵,竟还有这好处的。
  唇齿的吮吸让他更加主动,手不断在我身上游走拨动着我的敏感,小腹贴着他炙热的阳刚,呻吟自口中娇柔地逸出。瞬间,身上的衣服被撕裂,他的唇也移到了我胸前腹下,“嗯……”一阵酥软,我向后靠去。
  “叫我,叫我的名字。” 腰被他有力的臂膀托着慢慢倚在了池边。名字、名字?哦,看来他还记着前次错认的事,我咯咯笑着摇头避开他的气息。
  指尖下的肌肤顿时失了弹性僵硬着,他竟不再动作,只单手扶住了我。唉,这人的脾气依旧不小哇。我皱着眉头、微微眯起媚眼,五指一一抚过他结实的胸膛,“言楷……?”喃喃地出声,却见他的眼中似迸出火花。
  “夏儿,我的夏儿……”他唤着,低下头埋入了我两腿之间。
  “嘶……”我倒吸一口气,他的柔软和灵活让我顿时失神,人整个软了下来。
  当他再抬起头来时,我终于轻吟着:“别停……”
  似乎,他的嘴角向上扬了扬,我已看不清。温泉的蒸汽和着眼中欲求的水气,已让我迷失。
  终于他的坚实抵住了我,填补了短暂的空虚,我长出口气,却又一下被他进入的试探而打断,他、让我无法呼吸,我微微推开他深深吸着气,却被他又牢牢箍住。
  “啊……”一阵痛苦袭来,让我叫出了声来,他顿时停了动作。唉;这时空里女人的身体构造似乎与原先并未有什么区别。我睁眼望向他,却见他的眼睛闪过些什么又迅速深邃得让我看不到底。接着,极尽柔情的唇覆了上来,搅动着我的触感,痛苦渐渐化成甜蜜不再让我瑟缩,温柔的波浪渐渐又掀了起来,浪尖叠着浪尖,一浪高过一浪,心也被越荡越高……此时此刻我已无法思考,只剩了本能的回应,纠缠、悸动、再纠缠……
  ……
  〃夏儿,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是他激情后的第一句话,我不禁莞尔,是他责怪自己考虑不周没有准备臻果么?
  “还好……”我刚要说话,却被他很快捂了住。
  “不,你现在不能说话,得把刚到你体内的内力化了,我帮你……”
  什么内力、什么不能说话?这和我们刚才做的有关联么?为什么我听不懂?我看向贴在近前的他,晨曦中,他的周身犹如镀了层淡淡的金色,很美。可只瞬间,这淡淡的金色便越来越亮,直盖过站在中心的他。我的眼模糊了,被光晕蒙蔽住了,再看不清其他,而胸腹充盈着的那股暖意也慢慢地被一片片集结起来的冰凌刺破、分割,而原本柔和的暖意随之越加灼热,似是为了抵御那凌厉的寒、固守着剩下的领地。这极端的寒与热在周身毫不客气地交杂着,唯心口一掌的范围还被柔和笼罩着,是他在运功?他的身体……我却已经连张嘴劝阻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原来、自己衰弱至此,原来、疼痛并不是最可怕的,原来无知觉的晕倒有时也是幸福。
  “于兮……于兮……怎么了?她怎么了?”是谁在叫我?声音如此的熟悉、焦急。临云、是临云?我本能地想答应他、想看清楚些,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声音、穿不透周身湿漉冰凉的浓雾,声音渐渐隐没,我慢慢沉入脚下的沼泽,“临云……”

重入都城

竹屋在云雾中清静依然,窗外那燃尽的红纸灯笼在风中飘摇微微发出“瑟瑟”的声响。摸摸身上的锦被,我有些恍惚,似乎我不是睡了一觉刚醒来,似乎我之前做了件挺重要的事,然后……。用力眨眨眼,温泉……内力、凌厉至极的冷与热……沈言楷……我猛地坐了起来,他怎人影不见?而这床上、本应该躺的是萧临云啊,他人呢?醒了么?我跨下床,冲到门口,周身轻松地不似曾经痛到要晕过去的样子。群山里鸟儿欢快地叫唱,清风拂过带来草木露水的甘香,可是,为什么却只我一人?
  “他走了。”身后柔和的声音传来,我急转身,却是说不出话来。
  “怎么?我变的很丑了么?”
  我慢慢走了过去,伸手摸住他的脸,怎、会这样?
  “……没事的,只是……那天太努力,所以、脱力了而已……”
  他竟然还在开玩笑,也不看看他现在这副随时要倒的鬼样子!我感觉自己的眉毛全竖了起来,“沈言楷!以后你再这般,我……”我能怎样?打他屁股?罚他跪搓衣板?我顿时说不下去。“你、你给我床上躺着去!”
  “呵,”他轻笑,拉过了我搂向怀里,我不敢挣扎,只怕一用力他就真晕倒了,“夏儿现在的样子很暖心,没有追着问萧爷的事儿呢。”
  “……”
  “他留了信给你,你且瞧瞧吧。”他收敛了神情,自怀里取了封信递给我。
  信封在阳光下泛着光,我迟疑着接过打开。
  “出宫日久,不便久留。能再见二小姐,临云心满意足,亦感激婚宴的喜乐声与光华让我在群山里终是寻到了……”清雅的字体犹如他的人一般,我的眼眶湿润。“如今二小姐手上禁锢已解,临云心愿已了,望二小姐珍重。勿念。”
  临云,你我终只能如此么?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你醒来不见我在你身边,又看着这里喜庆的红色,你的骄傲再不允许自己留在这里了吧?还是你跟着我们,看到了温泉中的那幕?晕倒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你唤我的声音……。
  将信交给身侧的沈言楷,慢慢走到曾经拜堂的地方,“我晕了几天?”
  “两天。”
  “……怎会如此?”想到之前的激情,声音不禁轻了不少。
  “抱歉……”
  许久没有下文,我转头看他,却见惨白的脸上晕了些红,“……你身体不好,不能再受伤的,我……”
  呃?没觉得做这件事自己受伤啊。难道是为了那落红?这……算是伤吧……但后果这么严重?所以他便用了内力?他还真有这和合采补之功……无语。拉过他布满青筋的手,他这样子得养多久啊。
  “可叫长老诊治过?”
  “无妨的,不过是气虚,自己调养几日便好了。”
  他说得很是平常,我却知一个学武之人重伤下强渡真气内力给她人的后果绝对不轻松,瞧他此时的样子,怎是仅仅脱力能解释的?压不住自己的心疼:“是我不好,没考虑周详,反害你也受了苦……”伸手指挡在他唇前,不让他开口。“我本是王家的小姐,名于兮,现在是……官府通缉的逃犯,而他、是现今的文临侯,所以……我与他不可能在一起。”
  这话不光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的。他没有惊讶,表情越加柔和,之前应该已经猜到了吧。堆起个笑,“昨晚我们没拜完堂,今天来补回吧。” 见他不语,我故意说道,“现在只剩相公你和我亡命天涯了,你可不能如那同林之鸟般大难当头各自飞啊!”说着拉过他的手便照着昨天的样子拜了高堂又夫妻交拜。 
  余下的日子过的应该算很是舒适,那天压着他回屋子里休息了一天,便陪着沈言楷去交待族里的回话,因为已确有实情,沈言楷他便不再如前次般倔强,配合良好的情况下哄得那几个长老顺利放我们过关,压根就忘记提成亲那晚的事了。
  回来后两人就认真在竹屋里过起了小日子,我尽量不让自己闲着去想别的,依旧强迫沈言楷休养生息,自己忙东忙西地打扫屋子、洗菜做饭,由于没在这时代里做过这些,顿时忙了个不亦乐乎,不过忙的时候心情就很好,而且丝毫不觉得累,好像自己的力气用不完似的,心想这大概就是人家牺牲的内力的原因吧。
  可也就新鲜了两天,沈言楷说他没事了,便大包大揽再不肯让我动手,我只能另寻事情做,想起自己画的那图纸给他族人了,万一真做了出来,却因药水的问题而害了人命,于是很殷切万分地去找几位长老,一再叮嘱他们要先找些动物做实验,还把自己记得起的注意要点都整齐地写了下来。于是,整天埋首书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醉“生”梦“死”。
  某日递了最后一篇上去,觉得自己也差不多把能知道的全倒了出来,而那些族人那日竟并未前来打扰,顿时闲得混身难受。抓了沈言楷说要去温泉里游泳,想那日成亲后,小沈同学牺牲了次内力便不再黑天瞎火地带我往温泉里跑了,而且自己现在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畅的感觉,想来自己的寒症已是彻底好了。
  于是,又不能马上带着沈言楷跑路去找母亲大人的自己开始想念起那温泉蒸腾的水汽,绝对的好东西啊,矿物质丰富豪无污染,水里的硫磺还能杀菌消炎,在现代拼死拼活地挣钱都没舍得去那店里奢侈过几次,如今逮到机会了怎能生生错过,若再有人适时给我来个纯按摩就更加爽了。我正自顾自想着,沈言楷已到了温泉边,顿时又感慨有个轻功厉害的老公陪着可比那轿车还好,轿车走山路还得换越野,爬久了还要去加油。
  我美滋滋地下了水在那里直扑腾得水花四溅,说实在自己已很久未能如此轻松了,前些时候要么被人逼着戴镯子要么就是被人追杀,再就是身受重伤剧毒,忽冷忽热。如今蓝天白云,说不出的爽快,当然啦,若没有母亲大人的谜团和如今这些族人孜孜不倦地钻研精神就更好,我便可以真的甩开两手拖着沈言楷云游于江河湖海间,或许、一生?
  抬头看看在岸上的沈言楷,招手让他赶紧下水,想着他一下水便哄他帮我好好推拿按摩一番,却见他犹豫了半晌才缓缓脱了外衣走了下来。
  我嘟着嘴说:“人家叫你半天,为何此刻才下来?”他但笑不语,半天才温和地说:“想你游得尽兴些。”
  看着他的中衣在水中漂浮,心下不满——以前都是脱光了的说,嘴不自觉地嘟得更高,见我如此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探手挽过我的腰肢贴上他的小腹,所触之处□炽热,顿时让我两颊生晕。
  “没成亲那会儿为了救我没少脱衣,却还能忍,现下成了亲倒是越发忍不住了。”我嘟囔着,却没想他竟毫不知廉耻般地说:“是忍不住了。”
  我一窘,一把推开他,转身背对着他让他帮我推拿按摩便再不理他。
  背后传来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道、久久未停,柔和温暖的掌心让我舒适得想要呻吟,心里很有些甜,突然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张嘴咬在他的肩胛处,力道不算小直在那里留了两排清晰的齿印子,他却躲都未躲、眉头也未皱一下。
  我慵懒地娇喃:“我的言郎会变脸,哪日故意想让夏儿认不出了可怎么办?须得留个记印才好,可惜舍不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我的头埋到了他怀里,吻着我的头发说:“不会的,不会的……”
  
  有人宠着的日子总是美的,但日子过得太平顺,又会让人多出不少思绪,尤其是我心里某个角落依旧藏着块石头,石头下面有着被自己强行压制着的东西,只要是一个人闲的时候我都会站在那块石头前徘徊。算算自上次与萧临云的离别已两月有余,想来宫里良药奇多,他该大好了。而长公主与他成婚也已一个多月,以他这般的人品才能必定会备受疼宠,希望他自此放下执念、只去享受那我给不了的荣华富贵。
  不过,这样的劝说对自己重复了好几遍后,我依旧是放不下,我让自己多去想想失踪的母亲、不知情况的爹爹与小弟以及那阖府被关押的人。秦无伤曾很肯定地说过抓不住母亲和我,他们不会有事的,可横生枝节的褐衣人又怎解释呢?我很想去都城探一下,留下那召集江湖人士的印记,顺便……打听一下萧临云过的好不好,但是转身间看到为我忙碌着的沈言楷以及他偶尔会不小心露出的脚底虚浮,这样的心思怎么都说不出来。
  这日,长老们欣喜地带着他们的新成果跑来见我,呵呵,琉璃制作的数次失败后终于是成功了,凡手能摸得着的地方都光滑圆润,外筒与推杆间还嵌了层略有弹性的物质,想是什么动物的肠衣,倒也是真能合得不差丝毫。不过他们郑重地在表面雕刻了精致华美的花纹,瞧着不大象是针筒倒成了个不可多得的艺术品,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们。
  我大大赞叹了一番他们的手工,说自家的物事也断不及他们的细致,族人们顿时得意非常,又仔细取出似用了不少黄金配比的针头,虽说针眼处还显大了些,但已是不易。只是不知这琉璃是否能经得起多次的烧煮消毒,如此精致的工艺品若真拿来实验而被高温弄裂了怕这些族人们会有心疼致死的,于是关照他们每次必得用高度的烈酒浸泡后才能使用,又再三关照了但凡用来注射的汤药一定要先在动物肌肉里多做实验,药量要小、药剂要纯,绝对不能漏气,他们一一应了。
  自此,我对这族的承诺算是了了大半,虽未拿出自己家的东西,但教会了他们如何制造和使用,又附送了些类似“可用羊肠做线缝合伤口来帮助愈合”的“小诀窍”,让他们听得茅塞顿开,自是不会愿意再为难我,于是想离开的心思越加强烈。
  那日正坐在窗边无聊地晒太阳,见小沈同学潇洒自外面走来,心里不免有些来气——这两天他似乎是大好了,所以总显得很忙但又不确切告诉我他在忙什么,让我一人在竹屋很是闷气,今日大早又是人影不见,难道非得要好好□□才行?于是转头装作未见。
  “夏儿,新任族长已选了出来,你在此间的事也已了,可想出去散散心?”
  只这一句话便让我我顿时笑逐颜开,哪里还绷得住脸?“去哪里?现在就能走么?”我急急地问。
  “夏儿说何时走就何时走,只是言楷从未到过都城,此番外出可否先去了那里游玩?”我心里自是百般个愿意,可再一想自己目前是个逃犯虽被人换了头像可保不定王家的人哪个口不牢就供了实情出来,此时跑了去不是自投罗网么,更何况还曾被人莫名追杀。正自犹豫,却见沈言楷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卷,用手轻轻打开为我戴在了脸上:“娘子太过美貌,小言实在担心,还是戴上面具与小言般配些。”
  望着铜镜中这张普普通通的小妇人脸,我立刻明白了这几天他忙的不过是能让我出去的事儿,而刚才什么想去都城的话必定也是为我着想替我说的,心里又是一番感激,搂着他脖子重重亲了一口:“相公考虑的甚是周全!”
  等两人出了山踏入都城已是那日的下午,我多少有些兴奋,毕竟这里是生活了八年的地方虽那时总是“宅”着并不常出来闲逛,但感情还是有些的。我一路朝王府的方向走去,顺便去了爹爹的书铺,假意说要下单子定书,打听他家老板的情况,很快便知道了他和小弟虽然也受了牵连但并未被关押在大牢,而是一起被关在了自家园子里,难道是要引母亲大人出手救人?听到他们情况还好,心下略定,琢磨着还是得想法子让他们先脱困。
  行到城西时发现原先用作大姐成婚的新邸竟已换了牌子,大大的“林府”招牌挂在那里蹭亮发光,心里暗恨:定是那林某人把母亲大人弄倒后强占了去的,见这时门口有客来访就未再停留拉过小沈跑路。
  一路慢行到王府,却见原日里气派的府宅短短数月间已败落了下去,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也已被风吹的破破拉拉无人理会,门外巷子里到处是不知从哪里吹来的腌杂垃圾,想是很久未见有人来过,心里不免伤感——这位王大人您倒是去哪里了?。
  默默离开,心情很有些沉重,八年的抚养与爱护之情即使再淡漠、再陌生的人也会感恩,可如今她生死未明我却一点都没能帮到她,想来若当真是她的女儿而不是现在我这个经历了生死坠入的现代人,必定是会心急如焚地寻她、帮她,思及此又不禁长叹。
  身边的沈言楷见我如此长吁短叹也不出声只是随着我漫无目的地一路走去,直到闻着路边小店传出的菜香味我才似醒了过来,只觉腹中空空饿的很,见天色也已暗了就辨了下方向带他走进离得不远的福来客栈。这客栈不大但是个老字号,虽不是什么优雅高级的场所但也干净整洁。
  进了店坐下点完菜才想起来这是要花钱的,白天拉着小沈同学急急出来的时候倒是没留意这问题,现在我身上必定没钱,若他也没钱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呃,言郎……你可随身带了银两?”我压低嗓子问他。
  “这……银两没带啊。”他竟还坦然地看着我。
  “那,待会儿吃完我先走……你随后再出来。”我把声音压得更低,还拿眼偷偷瞄着四周看是否有人注意我说话。
  却见他眼中似闪过笑意说:“小言倒带了别的,娘子可要些把玩?”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袋子,我抢过打开一看,竟全是灿灿发光的金豆子!顿时先前一路的气恼啊、忧愁啊、伤感啊全都抛到了脑后,心花怒放地抓了一把金子揣在手心里,抬头看到他有些促狭的眼光,想起当时邬村的时候他还为了五百两银子装可怜,便狠狠道:“相公,你怎可如此戏弄为妻!太不守夫纲,回去后罚抄礼经!”接着又咳嗽一声,将金豆子装回袋子扔了给他:“此物还是相公保存吧,但定需每日记帐!”其实是嫌它太重啦,又怕被贼惦记,到时赔了金子又折了我这夫人可就亏大了。
  小沈同学即刻很配合地起立震袖作揖,答“是,为夫谨遵娘子之命。”顿时四周传来道道赞许的目光,想是对他为夫的恭谦甚为满意。幸亏我当时胃中空空,否则必定吐了出来。
  不过经他如此一闹,心情舒畅了不少,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脑子里寻思着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越想越是好奇、越好奇就越想问清楚他,但又不太好意思那么直接、红果果地问,顿时眼珠子直滴溜溜地转着。

愁仇西行

  他终是忍不住放下筷子,轻叹一声说:“这些是我任宗室弟子时的年俸,我本来用不着这些就存了起来,这次同你出来便一并带了。”
  我一听之下,感慨他们一族竟然如此有钱,当时我卖弄现代小常识的时候怎没发现呢,否则怎么也要敲诈点傍身钱来,心下一阵惋惜又想到沈同学已经被开除出宗室弟子名录,这俸禄定是锐减不少、顿时一阵肉痛。暗自盘算着还有哪些个内容能写给他们的,等哪日自己生活无着落时也可去倒卖倒卖。
  正自神游呢,却听边上“啪!”一声脆响,我一个激灵转过头去却见一粗壮女子不知为何动了怒将筷子拍在了桌上。
  “此等蛮夷竟胆敢如此嚣张妄为!杀了我们大宋的使臣,还将敬国公强行许给了那弱小番邦献去的女子们!”
  “是呀,敬国公贞烈不从,那贼子竟让人灌了他淫酒……啧啧,三个啊!换了女人都受不了这等欺辱,何况是高贵的皇子!唉!”旁边的一高个女子义愤填膺地附和着,接着又长长地哀叹。
  我只觉嗓子一噎、嘴里的菜末末全喷了出去。那两个女子顿时转头瞪来,我暗叫不好。这秦无伤总是那么惊“世”骇“俗”,还处处与我犯冲,忙侧身避开她们杀气腾腾的目光,却见身边的沈同学正作出一副哀怨的模样,嘴里嘟囔着:“可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气恼为夫呢?为夫已经知错了,身子要紧,多少还要吃点的。”说着掏出帕子为我仔细擦抹,见状我又是一通干呕,背后凉嗖嗖的感觉终于慢慢消了去,我长出一口气,坐那里顺了会儿,喝着沈言楷递来的茶水,才回味过来刚才小沈的话里还似乎带着些暗指,顿时又瞪了他一眼,听见两女子又开始了对话。
  “可怜兵部王大人被那林大人参了本定了通敌之罪还被抄家,可那军中多是原先王大人的心腹、大部分不服气的,现如今那林大人虽掌了兵权可哪里指挥得动。”
  “此话可只能咱们私下说说,传了出去怕是无端受牵累。”那高瘦女子忙压低声音劝道,接着两人不再言语,我想起这位“母亲”大人昔日的爽飒风姿也是黯然。
  又是“啪”的一声, “定是那贼子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将王大人困了起来!” 那粗壮女子咬牙切齿地说着,“若是王大人尚在,哪容得他们窥伺我朝!”
  此时店堂里人已较多,听她如此一说便马上有人称“是”,于是喧哗声顿起。一人叫道:“我看定是那王家二小姐惹得祸,否则为何突厥贼子点了名要用她去换敬国公呢!”
  “是呀、是呀,我听说那二小姐自小长得就媚惑人,当年鉴臻就迷了一众世家子、名声也传了出去,一个女人才干最是要紧,没得象男人般长那么漂亮做什么!祸国祸民!”
  “可我瞧官府檄文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