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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于栖(女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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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你秦无伤!你就站在那里看着!” 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 “你无所谓我那时候往哪里走,因为横竖结果对你没太大差别……但是,我要说的是,即便他们全走了,我都不会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用力推开了秦无伤,我管不了他现在什么状态,反正不要再惹到我就行。我走出书房,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我不想回房,我怕见到那里的沈言楷却无法平静,把源自萧临云那里的悲伤都表现了出阿里。最后只好在园子里四处转悠着,飘渺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怒喝一声奋起,学着书中那些强悍的女主般把人给抢了回来。
  “夏儿心情不佳,不如出去走走。”听到身后沈言楷的声音,我没有原先意想中的心烦气躁。呵,也是,自己不够强,怪他作甚?何况这一切事情的根源本都在自己这边,没有我的招惹,他也不会如现今这般的凄惨样子。
  听他这样的建议,虽然在这时出去逛逛不是特别好的选择,但实在是觉得这宅子里的人让我透不过气来,便拉着他坐着马车跑了出去。念着他身体本还是伤着的,便就随意晃了晃,找了近处的一家馆子进去坐着。
  想是自己一路的沉默,让他的眼神有些朦胧,“唉,”握住他的手轻叹,“言郎,点些什么来呢?这里最有名的听说……”话说到一半,门外一阵“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嘭”的一声响,雅座门已被人一脚踢开,那刚走过去想看看发生什么事的小二顿时给撞到了一边,捂着脸直呼痛。
  “这个雅间立刻给本小姐清出来,整个客来居也就这间看出去的景致最合眼!今日里好不容易请到贵客,可不能怠慢了!”一个年轻的女声在那里叫嚣着,每说一句都有人在边上忙不迭地答应着,迅即就有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作揖:“这位小姐,真是抱歉,今日林小姐有贵客宴请,可否请两位屈尊到隔壁雅间用餐?今日餐费减半可好?”
  呵呵,难得出来吃顿饭,还会有不识相的跑来抢座,真要怀疑这都城的馆子和我是不是都犯着冲,似乎就出来过那么两次,而每次总会生点什么事出来。
  斜一眼这长揖到底还有些发抖的老儿一眼,嗯,这人态度倒算不错、该也是怕了那什么林小姐才不得不如此。自己本也无所谓景致如何,只是想寻个清净,于是轻拍沈言楷的手笑道:“减半么?那么咱们就挪挪吧。”说着拉了沈同学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慢着!”一声“娇叱”在我们走到门口同那所谓的林小姐相错而过的时候响了起来,“你,抬起头来让小姐我看看!”我愕然抬头向着这声音望去只见一双十年华、颇有点姿色的女子正翘着兰花指对准了我的小沈同学。
  咦?我们都让了地方了,怎还如此不依不饶的。 捏了捏沈同学的手安抚了一下他的怒气,正打算不理她向外走,这女子却已等得很不耐烦:“看你长得不错,哪家的少爷?今日你便留在这里伺候贵客!”
  “咳……咳……”我顿时被自己口水呛到。竟然沈同学在都城还会被人当众调戏……我真的显得如此无能软弱么?!用力拽住他的手,“咳……这位林小姐,他是……咳……他是在下的夫郎,小姐若想留他在此……咳……怕是不太妥当。”
  “是你夫郎又如何了?”她双眉立起、两眼瞪圆,“本小姐看得起他让他留下,自是少不了你家的好处,你且先回家去候着吧。”
  嘿,这真是奇了,还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大白天强抢男人,看架势还是平日里做惯了的。何况今天我们两人虽没穿金佩玉但好歹这身衣料也不便宜,又是吃得起这都城第一名店最好雅间的主,她竟一点顾忌都没有,看来她的贵客身份真的是很“贵”了。再说,沈言楷样貌是俊但从上到下丝毫不带柔美之气,如今还有伤在身气色不佳,能被人一眼瞧出他的好来还真是眼光“毒”到,心里不禁更是好奇那贵客究竟会是什么人。
  “啊,如此的话敢问小姐究竟是怎样的好处、多少银两呢?”我眉开眼笑地问,“可是现在就能取了走的么?”
  顿时周围静了下来,那林小姐似也呆住,两根眉毛立在那里微颤,估计至今还没谁会这么回答她的。
  “哎呀,”我牵着沈言楷的那只手猛地传来一阵热气,顿时让我烫地大叫出声,转脸见他低着头、混身似已怒地在抖,只能撇撇嘴心里暗骂他小气,“不过在下……还是有件事得先说明了的,呃……我家夫郎自小得了个病,见了陌生的'美貌'女子在他面前说话便会闭气晕厥过去,不知小姐的贵客可会接受否?” 说完,我用万分诚恳地眼光瞧着这林小姐,可惜没等到她回答,只听她身后的仆人一阵低呼……果然,我的言郎已满脸铁青、“晕”了过去。我忙扶住了他、连声呼唤,“相公、相公……”
 
  “罢了罢了,这样子怎见得了贵客,还不快快给我送了出去!”林小姐终于清醒过来,微恼地说着。
  强忍着慢慢走到楼梯下就被沈言楷一把甩脱了手,可我却再控制不住自己,在走道上就捂着肚子狂笑,今日出来本是心情郁闷,如今这般被这宝得不得了的林小姐一闹,心情倒是突然好了很多。可惜笑没几声便被耳朵边冷冷的声音吹得打了个寒战:“真的那么好笑?为夫都晕倒了,也不见夏儿来关心,夏儿不怕就这么穿帮了?”
  “咳……咳……对不起……相公,难为你能配合地如此默契,根据你一贯的本事和表现,为妻当然知道你一定没事的……”
  “难道夏儿不认为是真的晕过去了么?……”更冰凉的寒风吹了过来,我顿时僵愣了住,不会吧,真晕了?
  “给气晕的!”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已是自远处传来。
  “啊!”我回过神,忙直起身子快步追了上去,“等等我么。”一探手抓住他的衣袖,立刻整个人倚了过去,顺势挽住他的一条胳膊。“真生气了?我只是想能借这机会好好探听探听罢了。你不觉得这林小姐和她的贵客都很……奇怪么?”
  “唉,夏儿,想知道一件事情其实有很多种方法的,不用非得把自己‘卖’了。”他无力地翻着眼。
  只是这样比较新鲜些么,还没想过你会被调戏的说,不知这伎院的后台大老板被人点出了台会是个什么样子……,当然这些想法是打死都不能说出来的。“是哦,以相公的背景身份,定然有更好的办法,不如拿出来让夏儿我看看?”说完暗自鄙视一下自己。

不同往日

  “真的要看?”乌溜溜亮闪闪的美目望着我,我点头。
  “一定要看?”我呆呆地点了点头,只觉得沈同学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有些古怪,似乎和平日的语音语调不同,但到底不同在哪里倒是一时说不出来,感觉、感觉好象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是性感,正自疑惑呢,那盯着我的一双美目似突然散出迷朦的光晕,魅惑而……荡魂……我的脸和鼻子猛地一热,天!这是什么状况?不是要流鼻血吧,小沈同学何时变得如此妖魅诱人、秀色可餐?
 
  不对,很不对!定是有古怪!虽然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可真要转开眼去却是怎么都不行,无奈间用力拿指甲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微弱的疼痛传来、终于让自己的一只手能慢慢抬起、移到自己眼前,挡住这摄人心魄的目光。
  闭上眼,深吸口气定了定神,确保自己已从非常状态中恢复了正常,立刻翻脸:“你、你、你竟会这些个邪魅功夫!……还敢对自己的老婆大人用!今晚回去举瓦片!”
  不过吼归吼,眼睛是再不敢正视他了,心里哀叹:本来光他那又臭又硬的脾气我就已制不住,没想到他还留了那么一手,这种“勾魂大法”若平日里冷不丁地拿出来对我使,我还不是什么都答应了他?自己被他卖到爪哇国去恐怕还会帮他数钱,……太可怕了……平日里一点没发现,现在突然用了出来是在告诉我他从来也没逼迫过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吗?
  发狠咬牙:“沈郎瞒着为妻的东西可真是不少,今日若不即刻立下重誓再不使用此邪功,我、我……”
  狠话还没说完,挡在眼前的手已被某人拉了下去,赶紧闭眼。“夏儿刚才想让为夫留下,难道不是为了看这些?”清冷的声音已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但我觉得自己的脸更热了。
  
  难怪当时那大小姐说他手下把皇帝都迷得分不清方向……想到那女人心里又不禁涌起点火来,正想把这火都抛了出去张口训他,就听他又开了口:“我沈言楷对天立誓,自今往后若再对夏儿使用这等邪魅功夫,天打雷劈。”
  他的嘴贴着我的脸颊微微开合着,声音虽然很轻但已足够我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顿时松了些,嗯,这还差不多。不过即便如此,回去后还要好生套问他。
  忽然身子一轻,张开眼向周围看去,才发现自己已不知何时到了一间极其雅致的房间里。
  
  屋子四面满墙都是华丽细腻的月牙白缎子,上面洋洋洒洒地绣了整整一幅这时空的“清明上河图”,排针细密、针法多变,让人一眼望去便有强烈的浮雕感,啧啧,这可算得上是我所见过的最奢华的墙“纸”了。走到屋子中间,双脚所触之处一片柔软,低头仔细看去却是铺的这时非常少见的整张波斯手织地毯(呃,那时候好象也没机织的),一张古朴的镂花桌案、围放着三五个香草编成的厚圆蒲垫……唉,可真是个享福的好地方。
  正自为这房间的布置叫好呢,小沈同学已就地坐了下来,“夏儿不觉得饿么?”说着顺手拉了一下桌案上方悬着的金丝绳。
  “你把我带到哪里了?”我依样坐下,顺势将两腿平放又往前用力地伸了伸。
 
  “……自己的地方。”
  哎?好象某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小白了我一眼?……难道是我该知道的么?
 
  外边传来轻轻地叩门声、三下即止,歇了片刻、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带着两个小仆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只是这三人的一步一行都是谨慎之极。等这一行终于走到跟前,最先之人弯腰长揖,望着他那微颤地背影、我猛地想了起来,这不是刚才给我行礼请我挪地方的掌柜么?!
  
  “主子,主母!”他的称呼一出口,我顿时翻眼——敢情是到了小沈同学的地盘上了!难怪某人刚才那眼神……估计是在怪我他的什么小册子之类都给了我,也不见我上心去看看的。而且这掌柜的之前作揖发抖、多半怕的也不是那什么林小姐了。
  呃,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刚才所有在场的手下都见识了他们的主子被调戏又被“出卖”晕倒的全经过……?他该不会因此而杀人灭口吧,人随心动、迅速拿眼瞥一眼身边的沈同学,还好、他正专心地给我斟茶,神色间并没什么特别。
  好容易看这三人把八小碟十大盘在桌案上一一放妥,又耐着性子看他们小心地将陶罐里的蜡烛点燃以便于茶水保温,终是等到他们行礼半会儿恭身退了下去。我斜眼看向沈言楷:“没你命令,即便知道了是你也只能当作不认识么?”
  微颔首,他优雅地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到我的碗里。
  “你平时不是常易容的么,应该认识你真面目的人不多,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就被人认了出来?”我追着他问道,“是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记印或是有特殊的手势?”说着又吸了几下鼻子贴在他身上细细闻了一圈,嗯,也没什么特别的香味么。
  见我如此、他不禁微微苦笑,“夏儿,我身上并没什么御香的。”
  “哦?那为什么?”
  “不为什么,夏儿。本来不认识我的人很多,但我们不能保证他们就必定会一直不认识我。何况如今事情也已闹了一些,真不认识我们的怕是少数。”
  这话的言下之意是说我和他现在已成了公众人物?不会吧!那目标实在是太大了些,我可不想走到哪里都被别人看在眼里,连忙关照小沈下次出门时一定要记得易容。
  说完,心里又一个念头闪现:既然如今不认得我们的人已是少数,那刚才的林小姐又怎会认不出来呢?如果她仅仅是不在意倒也罢了,问题就在于她还刻意要求小沈抬起头过,难道是她其实已怀疑我们两个的身份而让沈言楷留下也不过是一种试探?
  我望住沈言楷,若真如此、只怕他先前就已知道了。而且今天又是他主动提起要出来的,是不是也早有所安排?不自觉地抿抿嘴,“说吧,怎么回事?”
  “看来夏儿总是不习惯先吃饭再思考啊,这样可是会伤胃、伤神最后伤身……”天,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罗嗦了!那人的声音略略有些无奈,但看到我依旧固执地望着他、也就只能中断了他自己的养身常识课,“说起来这林小姐本来应该是夏儿的亲戚,夏儿真的不知道么?”
  
  亲戚?林?难道是曾和大小姐订了亲却又没成的那个林家?才这一分神,自己嘴里已被沈言楷趁机塞了菜,只能咀嚼一番顺便嗔了他一眼。
  “他们应该是亲姐弟。”见我如此,他才又不痛不痒地加了句话,“她想留我下来,的确是已怀疑我们的身份所以才开口试探,只不过……”他故意顿了一顿,我侧目看去,他嘴角竟带了一丝笑意……啊,怎么他笑起来竟是如此好看呢,可以瞬间将他满身的冷意给化解了去,犹如、犹如黑漆漆的夜晚突然几颗星星闪了出来……不经意瞥见他的笑容越来越浓,打住、打住!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又被他的笑容迷惑了呢?难道是之前中了他的什么勾魂大法,现在还有后遗症?定定神,眨巴一下眼,故意冷冷地说:“只不过如何了?”
  “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她怀疑成高贵的王家二小姐的人……竟然是如此……如此……出人意料的一个人。”声音里不仔细听一定听不出调侃,但我的脸却是烧了起来,这不就是想说我无赖小人么,这也是被人熏陶的吧。
  “咳……若非如此怎能这么快地打消她的念头呢,我又不清楚她的底细。”嘴上逞着强,可声音却低微下来,不过沈言楷听了倒是很认真地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眼睛一转,嘴已经凑到了他脸旁:“倒是言郎,交游广阔,只需要一眼便能认出跟前的是哪家的千金、什么来历。”
  沈言楷柔柔地看着我,张口说出的三个字让我又一次地气血翻涌:“吃醋了?”
  
  看来今天不仅仅是我不对了,连沈言楷也变了。原先但凡我说些这样的话出来激他,他都是严肃地讲事实、摆道理再加各种保证来扫除我的这些想法,每次都表现出万分紧张,可现在不知怎么开窍了、懂得对我以攻为守了,轻巧地一句话顿时止住了一切。难道是我知道萧临云入宫后在书房说的话他都已知道?
 
  看来我见到他后故意装作平静的情绪还是被他看了出来吧,人往后靠了靠、淡淡地笑着说:〃呵,言郎总是那么知情识趣,只是夏儿却一直觉得看不清楚你呢。”
  “夏儿不也一直有很多东西是我看不清的么。”他凑近了盯着我,眼波流动。
  
  我心里一动,他是在指看不清我的心意还是看不清我的本身来历呢?若说我的经历,他的确是有理由怀疑的,当时我给沈氏一族的那些个“秘密”都是这时空里完全没有的,若我硬说是从家里藏书中瞧来的,骗外人可以、骗他却是万万不能,可他一直以来都不问不提,我也权当是他不知道。可今日,沈言楷还是点了出来?他,想要表达什么呢?
  空气中暗流涌动,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开口。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喧哗声,那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空洞,肯定不是从外面传来的,倒象是、象是从地底下来的。
  我惊愕地顺着声音找去,终于在桌案两角的花朵镂空里发现了蹊跷——那声音居然是从花蕊的细孔中传了出来的。
  “这……这是?”我指着桌子、抬眼问沈言楷。
  “是从先前那雅间里传上来的,现在我们在她们楼上。”他拉过我的手让我重新坐下,“继续吃东西吧,她们不会注意到我们的,这屋子全都用特殊的棉料隔离了声音。”
  慢慢坐了下来,心里却越是不安,这沈言楷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今日他在我面前表现出的这些,是我不曾了解过的,他是要告诉我他其实很有用么?
  楼下的喧哗片刻后便轻了,些微清脆的杯盘和低语声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先前嚣张的林小姐:“殿下……”我一惊,来的贵客竟然是皇亲,不知是位公主还是哪位王爷?真没想到无意间出来闲逛,还能碰到个皇亲国戚。不过,的确也只有皇家的人在背后撑腰,那林小姐才能当众如此地胆大妄为吧。
  “此次皇上怎如此轻易地放过逍遥一门?听说昨日紫辕伯曾与皇上在勤政阁内秘谈大半个时辰,可是因为此事?”
  听到她提及了母亲大人以及逍遥门,我不由屏住了呼吸、停了手中的筷子。
  
  “嗯,应该是有点关联,但肯定不全是为此。”一个女子接了话去,听起来声音偏中性,倒是有些威严,该是林小姐口中那个“殿下”了。不过此女声音显得年纪很轻,此时朝中的女王爷都已年过四旬,难道楼下坐的是位公主?朝中倒是有两位公主,都是当今皇帝的亲生女儿,若真是公主,今日来的不知是哪一个了。
  
  “哦?殿下可愿意为琴语讲讲?”这林小姐在公主面前倒是声音小了不少,礼貌也全了。

如此而已

  难道是长公主?想起之前的遭遇,想起萧临云,我的手不禁握成了拳。
  “是呀,殿下,萼儿也好奇的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原本皇上对逍遥门怨恨之极,怎会突然撤了原先的搜捕命令呢?”另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柔缓地插了进来,我花了些劲才想明白“e、er”两个音节应该是她的名字,鉴于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悦耳,我就暂且定为“花萼”的“萼”吧。
  
  “皇上不会真的是因为逍遥门主是紫辕伯女儿的夫郎才同意放过了他们的吧。”见她的贵客没有及时回答,性急的林小姐忙又跟了一句,果然旁人也对这件事存了疑,瞥了身边这人一眼,却见他正自顾自品着杯中茶水,表情平淡、头都没抬一下。的a4300b002bcfb71f291dac175d52df94
  “唉,此事的细节其实我也并不很清楚,”沉默片刻的殿下终于轻叹开口,“不过仔细推想,这次应该是有些为了逍遥门门主沈言楷的。”
  “不会是皇上她又看上……”林小姐的话冲口而出却立马又止了住,可还是换来了萼儿的一声轻叱,“琴姐姐!”
  筷子在手里差点折断,这皇上原来已是多情出了名的,所以母亲大人才送了萧临云去吧。是当时封了文临侯后在宫里见到了的?手不知觉间被沈言楷握了住轻轻放在腿上,顿时觉出自己的手其实早已酸麻。
  “应该不是。”殿下的声音依旧平和,听起来并未因林琴语的话而生气,只是现在看不到,不知她这时的神情是否与她的音调相符。
  说完了这四个字后她竟不再开口了,果然是皇家出来的人,说起话来都是留着大半截的。
  
  “哦,”那林小姐候了半天没答案,终是有些失望,“那沈言楷听说长得丰神俊朗,姿色可比当年的音圣萧临云,可惜琴语一个都没瞧见过。如今音圣已没,倒是想瞧瞧这门主是何模样。”
 
  听得她说到最后语气里露出了极其明显的渴望,不自觉又转过去看向沈言楷,拿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想要努力再从中瞧出几分他的绝伦“姿色”来。
  “既是传言,当有不实,琴姐姐可别轻信了,我瞧多半是那些庸人们无聊罢了”这萼儿口中说着不信,却也一边挑拨着坐在那里不发一言的公主殿下,“音圣当年殿下也是在宫里见过的,他那般的人物可还有人比得上的?”
  “呵呵,那传言本宫未曾听过,只是音圣萧临云倒真是个绝代的人儿,人如皎月真的是一点不虚,可惜如此人物却早早殒命了。”金贵的殿下终于开了口,最后那句说得满是惋惜之情,这般说来,此人定不会是长公主了。
  “唉,可也好在是他去了,母皇和大姐才能……”声音低沉,听起来似不经意地说出了口又猛然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不过,就这短短的半句话也将在场之人都给震了住。
  
  这位殿下果然是当今皇帝的二女儿玺安公主,她刚才话中透露出的,是皇帝陛下之前便与长公主互相争夺过萧临云。想到因此被送入宫去的临云,眼眶不禁又热了起来。
  “莫伤神,你身上药性才解,不要想太多了。”清润的声音自身边响起,手也被握得更紧,我抬眼看去,沈言楷紧抿着唇、神情已有几分黯然。
  唉,罢了,人朝他靠了过去,“言郎,还真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喃喃地说着,眼睛闭了起来。虽然心里很想听下去,却又怕再听到什么让自己伤心的事,如今自己又让沈言楷难过。
  他低头亲吻我的额头,“没关系,她们的话题怕也要结束了的,夏儿若是累了就先靠着小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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