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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于栖(女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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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服从的人是你,你可以让他怎样便怎样么?!你以为我不会舍弃了他不顾,所以也会同样地服从于你!受制于你!哈,您真是一举数得。
我渐渐收敛了笑容,斜眼瞧向那个依旧恭谨站立的人,“罢了,罢了!我又何必如此替别人操心?当年先生的慷慨献奏、怕是早已料到我王于兮会有一日拿到鹰符吧!很有远见!可惜如今的王于兮经过劫难、已无法与昔日相比了,先生如此屈尊,觉得不甘了吧。”
他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我看着这双手握拳、放松、握拳、再放松……隐约的咯哒声中骨节相错,最终却只平静的一句,“请恕属下愚钝,未能领会令主话中的意思。”
共处一室
失望重重袭来,狠狠砸出手上的铜镜,听着金属坠地时“哐啷”地碎裂声,我能做的只是拿手扶头,既然连这般都不能激怒你,我还能做什么?
“属下带令主去囚房。”
听着他这般冷静无波的话,我真的很想冲上去彻底撕下他的那张假面皮还有、身上的衣服,让他不能再伪装、不再冰冷,只是、这放在从前或许可以,而现在的样子却让我觉得自己若是真那样做了,简直就是野兽对美人的□。
远处一声微弱的清啸传来,我猛地被震回了心神,这声音绝对是沈言楷的!深吸口气,抓过眼前的那张面具戴好,我急急朝那方向寻去。
“能让其他人别动手么?”我低声问。
跟在身侧的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扁哨放在口里连吹三声,清脆的声音犹如鹰啸,在他内力的催动下远远传了出去,先扬后抑又再拔高。不得不说这方式不错,速度也快。前方原本黑暗的甬道顿时亮起了一排光,顺着这光线、我的脚步更快。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如此宽广的地界实在是工程浩大。
“王府背后湖底地宫,全部入口都极窄、只容一人。”
他的回答基本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凡寻常些的大宅邸都会修建地室,何况有如此背景、来历的王家。只是他刻意多加的那句“入口极窄”,是在告诉我只要很少的人守在几个入口,便能将试图入内的人砍杀干净,即便来人武功高强而砍杀不动,两头一堵、闷也能闷死?这想法让我心头一恸,难道说沈言楷就是这样被堵了十几天?
“他现在何处你可知道?”
“顺着光,离此二里。”
我不再说话,脚下的速度已到了极限。
片刻后,前方的灯火在不远处隐没,他就该在近前了,我却不禁放慢了脚步。见了他,就说句“我没事,你可以走了”?还是要让他看一看我现在的真面目?若是给他看了,他会如何?会嫌弃厌恶?
“他已在此一十二天。”这句话顿时让我抛开了所有的杂念,人扑向了前去。
当最后一束灯火下席地盘坐的那人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嗓子顿时失声。
凌乱的长发披散在他额头肩膀,身上的长衫已经不见,只一件白色中衣尚算齐整、却四处沾染着可疑的血迹。我慢慢挨了过去,在离他一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怕自己贸然地动作惊扰他运功疗伤。
他却适时地睁开眼向我伸出了手,“夏儿。”声音里带着疲惫,眼神却无比热切,可我不敢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一只布满可怕黑色纹路的手,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正好靠在了萧临云的怀里。
他的眼睛顿时黯了不少,深深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影三、低头自嘲般地一笑,又抬起头看向我,手依旧执着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夏儿,好久没见了,让我看看你,好么?”
我不能再对着他这般的深情注视,忙转了目光轻咳一声:“言郎,我没事……呃,我很好,你且先顾着你自己。”话才说完,人却已被近旁的这位萧临云给推了过去。
“她不好,你得立刻看看。”
我被这突然发生的情况和对白弄的很有点狼狈,想要站稳退后,人却已被搂住,手腕也到了别人的指尖之下,感受到他的虚弱,我不敢妄动,只能由着他去。
耳边的呼吸声忽然窒了一拍,另一只手已探到了我脸上的面具,只一秒、整张脸已暴露在他的眼底,我抬手作势要挡,却被拦住。气息吹在脸畔,闭上眼心里暗道:好吧,反正也要揭晓,早点晚点……也差不多吧。
“看来最近你过得不好。”他的唇在我耳边轻拂,弄得我周身泛起麻痒。
“呃……”他的态度貌似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我很担心他当着萧临云的面就一口亲了下来外。
“很麻烦?”我忙正了神色问。
“呵……”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竟然在这时候笑了,还是很魅惑的那种!他一定也看出这个影三是谁了。
“麻烦是我的,不是你的。”他微笑着,嘴唇已擦到了我的下巴。我无语,原来体力和武力的上升未必就代表着我从此就能保持主动。
“咳,那、对这些可恶的纹路有什么办法?”我问得有些紧张,头也侧过了另一边,只担心开口说话时一不小心就和他的正好对上。
“若是夏儿想留着这些内息,我就天天陪着夏儿花个二、三十年慢慢把它们收为己有,”天,他的语气我怎么听怎么就觉得好生暧昧,还天天陪我过二、三十年。
我抬眼看向仍然站在那里的萧临云,他这时倒毫不顾忌身份了;神色如常,只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沈言楷,等他的下文。是我身体的问题严重到非要依靠沈言楷才行?
“若是夏儿不想让这些纹路陪个几十年……那就只有把体内所有的内息都废了。”好在没让我们等,沈言楷很快地说了另一个“若是”,只是这最后的一句话,他说的很是认真,神态也已找不到一丝的嬉笑。
“那就废了它!”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很不喜欢这非人一般的形象,若自己一直这般样子二三十年,怕是神经也变得不正常了,何况这所谓的内息里面还带着浓重的怨恨气息。
“原来夏儿是不愿意与我长久朝夕相处啊……”幽怨的声音扫过耳朵,我顿时遍体生寒猛咳了起来,好好的一句话怎么能这样理解呢?看来又一次证明了,武力和体力确实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对我这样的。
“咳……你怎么会这样…子在这里?”我在他手掌的轻拍下尝试转移话题,并确保自己不说出“狼狈”两字以免又惹到他。
“夏儿,你的夫郎不是神仙,他只是个刚从地下的地下出来的凡人…呃,之前他一时心急,这里又有些出乎意料的复杂,所以、他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他这样玩笑般地说话;是我从末见过的,不过听上去表达出的意思是他在入口被封堵后又往下挖了个地道出来的,而且他真的是受了伤了。
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眉毛,他的嘴唇在注视下停止了暧昧地逡巡而直接覆下,却在相触的刹那被人打断。
“她的脉胳情况不好;不能等。” 果然,我的情况除了满身斑纹外还有其他的不良状况,只是萧临云这话说的时间太恰好,让我知道他毕竟还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
“夏儿。”沈言楷嘴角眼底表现出的不满让我有些好笑。
“影三,”在他的“关注”下,我不得不清了下嗓子,用萧临云一再对我强调的内容向沈言楷飞快地介绍着,“据说是我新任的暗卫。”
请原谅我没有这样与两人相处一室的经验,也还没来得及对此作过仔细的情景设想,尤其是还顶着一副丑陋不堪的容貌。的
直说便好
“好吧夏儿,你的暗卫没说错,”他眸光微微闪着,把“你的暗卫”四字说的很顺畅自然,“若不立刻疏导你身体里的这些内力,你的脉络可能就要装不下它们了,所以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就要尽快。”
有这么严重么?脉络控制不了内息的后果非死即惨。可自己现在并不觉得有太多的不舒服,最多不过是两股气息时不时翻腾一下罢了。顺手捋一下他垂在眼前的散发,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那现在要怎么做?你的身体状况不算好,我觉得自己还可以……”
“有没有两全的办法既快速去她体内的阴力又留内息?”我的话没说完,萧临云已插了进来。转过头、我眯起了眼睛看他,可他却并不愿意与我眼神接触,只轻飘飘一扫便避开了。
“她自小内力修为不足,如今经脉不够宽阔容不下那么霸道的内力,若迅速收下必定会吃不少苦头,而且至少也得三年才有成效,你舍得她这般受苦我却是不舍。二三十年虽慢了些我却也等得。”
抚额!不能再这样待这里让他们有机会一直围绕“我”的话题了,否则我没被阴寒内力折磨到也要被他们的话给窒息了。看到萧临云又有握拳的趋势,我立刻抓住小沈同学的手,“不必考虑留内息了,明里有你、暗处…有他,我没事的。”
这句话说出口,整个空间刹那沉寂,时间犹如停滞。……我、说错什么了?或者不该这时候说这话?
沈言楷的眼神渐渐模糊,因为我刚才当着他们的面把萧临云和自己放在了一起?可是,即便如今萧临云的状况让我很不满,我也不能真的就此把他舍了去,母亲王大人那里的问题,我会去解决,我不想他因为什么事情而一直受她的制约。
深吸一口气,沈言楷的头侧向一边,嘴角微牵,“影三,带我们去内室疗伤。” 他的眼睑垂着,声音很低,也不等萧临云的回答,就一把抱了我起身向前走。
“我可以自己走。”我忙说道,却被他搂得更紧。
“你受伤了,放我下来吧,好么?”我的语气里已带了丝哀求,却被他的目光灼得不能再说下去。咬咬牙,抬手假意袭向他胸口的天池穴,身体从他怀里跃起。
大口的鲜血自他口中喷出,人向后倒去。我大惊失色,身形迅速变换将他揽在了怀里。“言郎!怎伤的如此重!”刚才我的手指并没有击中他,何况那么轻的力道即便击中也不过是让他暂时失力而已。难道这血是他见我起就一直忍着的,却被这一动牵了内息而控制不住?屏息间手指连挥,飞快地护住他的心脉,抬头看向萧临云:“他怎会如此?!”
“拼内力、损耗过重。”嘴唇微动,他终是回了我七个字。
“你明知道他伤重还让他为我诊伤?!”我的声音已有些愤怒,他在这里,他明知道这里的问题,却一直旁观到那鬼魅般的人死了后才出现!这就是我母亲大人想要的结果?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冲我俯身行礼:“属下带您去内室。”转身手指当空一弹,两道人影自远处黑暗中跃出。
“扶沈公子一起。”他冷冷地吩咐着。横扫一眼欲上前的两人,我克制住凌空踢飞的想法,吸一口气道:“不必,我自己来。”
将沈言楷抱紧在胸前,我跟在后面。他的身形微顿,却终没有停,只步子略放慢了些。
待到得这间所谓的内室,已花了不下一刻多钟,果然是个庞大的地下建筑,只是现在我对此没有丝毫兴趣。怀里的沈言楷气息并不平稳,我不知道他这十几天里的损耗到底有多严重,考虑着是否应该解了他的穴道让他醒来和我讨论下他自己的伤情。
“王大人请您今晚去书房。”听到这句话,我一脚踢飞了近前的一张石凳。“你就不能不提她?!”听着什么东西倒塌碎裂的响声,我突然发现,自那番令主训练后,自己变得易怒而暴躁。
深吸口气,我在床边坐下。“去弄点水和吃的来!”我尽量保持声音的平静,站立一旁的那两人顿时如获大赦般地躬身退了出去。
“临云,可是她拿了什么东西逼你?我会去解决,你不必这样勉强你自己,”看一眼房间里唯一的一个、却被我毁掉的凳子残骸,我拍拍自己旁边的床沿空档,“过来坐吧。”
他的眼光顺着我的手看去,却站在那里没有动。“您应该立即运功将内息理顺,您的问题比沈公子严重。”
我“嗤”地笑出声,“我不觉的有什么严重,再说,按你们的描述,我现在一人运功怕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效果,晚上我还要去见那位母亲大人。”说着,手探入沈言楷的衣襟,十几天他能熬过来,定是身边带了灵药的。果然,小小的一个磁瓶入了手心。
里面的丹药已只剩两颗,放在鼻前嗅去,味道还算不错,但不知究竟效用如何,看一眼神色依旧让我纠结的萧临云,手指连击,已将沈言楷的穴道解了。
“言郎,这两颗药现在能给你用么?”我将药丸挪到他面前柔声地问。似是发现自己在我怀里有些不适应,他看了我挺久也没回答问题。“言郎?”我再次用温柔做武器,唤他回神。
这次,他终于“嗯”了一声,自己取过药放到了嘴里,我忙伸手拿了刚端进来的水放到他嘴边。
“咳,”侧面的浅咳传来,“属下告退。”
“……方便的话回一下母亲大人,晚上我可能晚一点过去。”他点头退了出去,屋子里便只剩了我和沈言楷两人。
“言郎,”手搭上他的脉门,细辩着是否已有好转,“你觉得我可以用内力为你疗伤么?”
他淡淡地笑,手指反扣,将我的手拉到了他的唇前,“让我先起来好么,夏儿?”我被他吻得痒极,只能松了另一只手扶他坐好。
“来吧,夏儿,用你的内力帮我疗伤。”他脱了鞋盘腿上床,双掌伸到我面前,“不必担心,你放松让内力跟我走就行。”
我照他样子坐好,手掌与他相对,顿时一股柔力传来直灌入我的经脉,与原先便在其中的红色内息瞬间混为一体。这似乎不是我在为他疗伤么?我顿时醒悟自己又被他摆了一道,忙将内力催动反灌过去,不料红色的万象功才动,那黑色的阴力却已被先赶了过去。我大惊,要撤掌却被他牢牢吸附住,而且他似乎对这样的状况很是满意,更是主动吸起那浓密的黑色,我若要压制这样的动静,他便立刻源源不断地反哺万象功过来,来来回回地数次后,我终是敌不过他对万象功的纯熟,黑色的浓雾被他吸去了八成之多。
最后他的手终于松开,我顿时扑过去扶住他,黑和白不停地在他肌肤上变幻,眼泪顿时迷了眼睛。“怎这般的傻?你直说便好了……”你真的不必如此伤了你自己只为了让我“两全”,你若不愿意我说的那句“明里有你,暗里有他”你大可以直说……
商量妥帖
夏儿,没事,只是要戴一阵子面具……”手被轻轻握住,“我自小就比你勤奋,所以用不了几年我就可以把它们给收服了。”他微笑着,象是要证明这话的可信度,他将手摊开在我眼前,深吸口气,黑色的纹路果然淡了几分。
只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对劲?不是因为他的脸被黑色的纹路弥漫而变丑,而是因为他的指甲、耳根和唇都泛着黑气,这是很普遍的中毒症状,尤其当时我的指甲并未变得如此。我心念一动,手托住他的下颚,“张开!”他嘴角微动,人却闪了开。
“夏儿,真的没事,别疑神疑鬼。”见他这样子,我疑心更重。
“萧临云!萧临云!”我冲着门外大声地喊,“影三!影三!”
人影自暗处闪入、单膝着地,“令主。”
“是不是毒?是不是这内力里都是毒?!”我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什么毒?!解药呢?!”
“夏儿,真的无妨!万象的内息能化解!你相信我!” ”背后传来沈言楷略有些焦急的声音,我却没有回头,只牢牢盯着眼前的这个萧临云。
“附骨之毒,逢三六九月一发,历代皆由凤符令主保管解药。”他的嘴唇微动,说出的话顿时让我的血凉了半截,原来王大人就是靠这个才能控制那死了的可怕女人。
“你明知道我不怕毒,可他却不能,你还提什么两全之法!这一切都是你预先设好的!”我的愤怒已让我的手克制不住地发颤,“你在害怕什么?你在担心什么?你怕我的不惧百毒被那个王大人知道么?你担心我去见她时让她发现控制不了我而另下毒手么?你以为你这样做她就能暂时放过我,因为你让她控制住了沈言楷而我在乎他?!”
他的脸苍白如纸,即便是带了人皮面具,依然清晰地透了出来。粘稠的液体滑过手背,我被这抹红色刺得眯起了眼,松开手,才发现他胸前灰色的布料上已被浸透。用力眨了下眼,定下神扯开他的衣襟,拉下他胡乱包扎的布条,迸裂的伤口狰狞着让我犹如被定住。
人影晃过,沈言楷已连点他数个穴道,鲜血终于不再汩汩流出。“他得吃药……”他沉声说着,黑色的血却自他嘴角渗出。
我顿时抓狂!王大人,你狠!一个个都被你弄的如此狼狈!闭上眼,挥手封向沈言楷的软穴与哑穴,他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挡不住我的偷袭,只能苦笑着看我将他抱到床头靠坐。
泼掉碗里剩的水,拔出腿边的匕首。“你打算做什么?”萧临云的声音带着丝惶恐。
的
“呵,放血。”我没抬头,说话间已在手腕上一划,血珠滴入了碗。
“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已近乎疯狂,若非先前沈言楷制住了他,怕是早已扑了过来。
“为什么不能?”我冷笑。“我的血是天下最好的解药,既然你们都这般为我着想,我也不能太小气。
“你!一年多前你的伤好不容易才好了的,再受不得这样子的耗损!”他嘶吼。
“哦?你知道我的伤?想起来了?不坚持说没见过我了?终于不说属下愚钝了……对了,你以前也喝过的。”撇撇嘴,想起那时候的萧临云是多么可爱。
咆哮的人顿时没了声音,我抬头冲他一笑,“临云,我不知道你还担心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变成现在这样。你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事说出来一起承担要比你这样要更好?”看着血已满了小半碗,我自袖口撕下根布条扎在手腕再用牙齿咬了扯紧,“我会去见那王大人要解药的。”
端着碗送到沈言楷的嘴边,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恼和急躁。我轻笑,“言郎,喝了吧。以后千万记得你的妻主是个药人,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最好事先同她商量妥帖,免得她总得用这样的法子来解决问题。”低头啜一口血,覆上他的唇。
待这碗血强迫性地喂完,他的眼里已满是哀求。我对他这样的眼神很是满意,笑着扯下临时包扎的布条,又重复起刚才的“放血”举动。
“不要……于兮!他的毒可以靠他的内力慢慢化解,也不过是多七、八年的时间而已,他还能功力大增!可你的血却已经不是多少年能再补得回的……求你了!”萧临云的这句“求你了”似是掏心裂肺,“那一年已是勉强……,不要再这样了……”
“呵,果然你都是想好了的,可我不能容忍他这七八年来一直忍受痛苦、受制于人……不过一点血而已,不值得你这般。反正有什么问题,总有人替我担着。”我淡淡地说着,手却在他说“那一年已是勉强”时停了一下,看来那次在沈氏他也并非只是昏迷在床上那么简单了,难道也参与了救我?迷迷糊糊中似是听到过他唤我的名字……有什么在脑中一晃可过,却是抓不住。
看血也已差不多半满,我扎紧伤口捋下了袖子,床上的沈言楷竟已干脆闭了眼不瞧我。我轻轻在他唇边一吻,“别担心,今天只喂一满碗,我马上就去找那王大人。”
将那两人留在原地,反正再过三五分钟他们的穴道都能自动解了,我随便在之前端茶送饭的人里挑了一个带我走过地道去见那王大人,果然,出口是在书房的书柜之后。
“母亲大人。”我俯身行礼。
“兮儿来了,”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大人的心情看似很好,“还喜欢你那暗卫么?”
我顿时咬牙,“多谢母亲大人,女儿很是惊讶与喜欢。”
“哈哈,就是要这样。之前紧张一下,如今可是更觉得甜了。他也不容易,自小养尊处优的却不含糊。虽说是我有意将他送了进去,但他能在几天里打败那么多人站到你面前也很不简单。最难消受美人恩哪,要疼惜呀!”说罢,她抬手拍拍我的肩膀,手上的力很重,知道是在试探我的功力,我忙默运内息卸掉。
“嗯,不错!如今兮儿算是神功初成了!也不枉我多年的心血。”的
我实在不耐听她的这番言论,她心底是有爱她的这个二女儿的,否则不会放任我在外面自由过活那么多年又一早费心去寻那能减我练功痛苦的万象功。只是她的母女情却敌不过她的野心、自私和所谓的家族责任。
自立门户
“母亲大人今日唤我来,不知要让女儿做什么?”我低头掩饰着自己的神色,尽量把话带到正题。
“哦,是要告诉兮儿一下,明日一早你随我一起进宫面圣。”说罢,她指指对面的一张椅子,“坐吧。圣上今日点了你的名字,想要见见。圣上此次对逍遥门格外开恩,里面也有你的缘故,你该去谢恩。”
这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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