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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诡夫太嚣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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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离开,我便睡了一觉。
后面的两天相对平静,只是偶尔和风尘发了两条信息。
因为刘丰死亡场景的画面一直没有显现,所以我也没有太着急。我心里有一种预感,我们离事情的真相已经非常接近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关键点。只要这个点找到了,所以的事情立刻就能水落石出。
就差一小步,就能达到终点。可这一小步,却不知道往哪里下脚。
而祝新和张瑞,他们过来道别了。
这座城市太小,经济也不好,所以对人材的需求量不像发达国家那样子。这就造成了他俩找工作的困难。这两天也很勤快地往外跑,但除了服务员,就是网吧收营,他们好歹也是国家的工程师,就算是之前想过做一份一般的工作,也不想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教育。
所以,权衡之下,还是打算离开。
我虽然心里面稍微有点不舍。但并没有觉得可惜。在我眼里,年轻人就应该在年轻的时候多多去奋斗。父母送他们念大学,也花了不少心血和精力,总不至于是为了当服你务生。而去花费那么多财力培养的。
“你们什么时候走?”我问。
张瑞只是笑了笑,祝新回答:“我们明天上午就走。”
“去哪里?”
“去深圳。”祝新的表情有些尴尬,“这里的工作机会实在太少了,其实是不合适我们的。”
这些话我早劝过他,可惜他们不听啊!
因为第二天要走,这前一天就要你整理东西了。他们的物品不算多,但也要仔细整理。我不方便多打扰,就回了房间。
然后当天晚上。我就听到他们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当时我睡得正香,忽然听到这样的声音,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一下子从**上跳了起来,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又躺了回去。
几声惨叫声以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很快,我又听到了祝新的叫声。这一次他的惨叫更为凄厉,听得人寒毛都竖起来了。我记得他上一次这么叫是遇见了鬼影,难道这一次?
不对啊,如果鬼影打算要动手,我应该是有感应的呀,怎么一点感应都没有呢?
我赶紧起身,连拖鞋也来不及穿就出了门。祝新他们的房间门早就已经打开,杨一和刘义成已经都冲了进去。
我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心道:“不好!”
走进去,首先听到的是祝新的哭声。他的哭声一点都没有压抑,而是直接的嚎啕大哭。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躺在**上的张瑞身上。
他已经死了……
刚死……
没得救……
我脑海里来回地冒出这些词汇。就像是一根针,刺在了我的头上,又刺进了我的鼻子里,让我的整个鼻子都是酸的,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祝新不断地嚎啕大哭,情绪根本没有办法平复下来。刘义成正拉着他,不让他因为动作太大而自己伤到了自己。
“他……”
我话还没有说完,杨一便说:“我已经报警了。”
我头上的那根针像是插在脑海里以后,慢慢地放大,导致我的头越来越痛,心也痛。
上午还在高高兴兴地说要走,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腼腆地露出笑脸,这会儿就已经死了?
我无法相信。
“到底怎么一回事?”刘义成问祝新。
但祝新现在的情况全盘崩溃,整个人都处于了癫狂状态,只知道一味地嚎哭。他真心很爱张瑞,所以这忽如其来的死亡,简直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
他一直哭到了肖警官到。
因为要做笔录,所以被两个年轻的警察强行给压下来了。但这并没有起到非常好的效果,祝新没有哭了以后,就开始发呆。 △≧△≧问什么也不说。
眼神呆滞,仿佛世间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会……是傻了吧?”我有些忐忑地问,“人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很大可能会忽然间疯了。”
肖警官上回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脸上还是有一小块淤伤没有完全退去。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的“猪脸”上停顿了一下,才说:“这是木僵反应,可能持续一断时间,可能马上好了,当然也有一辈子好不了的。他需要治疗。不然病情可能恶化。你们……当时在现场?”
刘义成解释道:“我们并没在现场,是在睡梦中听到了惨叫声,才赶过来的。当我们赶过来的时候,张瑞刚刚断气。我们就立刻报警了。”
肖警官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戴着手套这里摸了一下那里摸一下,接着才问:“他们快要走了?”
“今天才告诉我,明天上午的车。两个人准备一起去深圳的。只可惜……没能离开得成。”说到这里,我的心情无比沉重,低
第372章 夏莎失踪
我和张瑞的交集虽然不多,他原本生性就比较腼腆一点。↑但这也是天天能看见的一个鲜活的生命啊。死亡是如此忽然,又是如此可怕。
过了一会儿,法医鉴定完毕以后,需要进一步的解剖。但这需要家属签字。张瑞的家属都不在这里,祝新不能签字。他就算是可以签字,他现在也还没有恢复过来,神至都不清楚。
肖警官沉默了一下。说:“先把尸体带回去,想办法他的直系亲属。”
张瑞的尸体刚刚才被抬起来,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祝新忽然跳了起来,直接要扑上去,被两个警察生生拦住。
“你们要带他去哪里……他哪里都不去……”祝新大喊大叫,力气大得惊人。
现场劝了半天没有劝住,只好用武力将他紧紧地按住了。
祝新被头朝下按在**上,他的力量毕竟有限。很快就无法动弹了。他从嗓子眼里发出了哀嚎,情绪全盘崩溃。
一直到他完全安静下来,两个警察才松了手,将弄皱了的衣服扯平,叹了一口气说:“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问吧。”
祝新的力气完全被这两个警察给耗光了,整个身体从他们松手以后,无力地滑落坐在地上。目光又变成了没有焦距的呆滞状。
我缓缓地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接着又蹲下来,仔细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问:“祝新……”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回应我。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说话,如果实在不想开口,就先别说话。”失去重要人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这又勾起了我在婶子刚刚去世那会儿的哀痛感,所以看着这样的祝新,我的心是痛的。“咱们先出去,然后你一个人静一静?”
因为这个房间已经成为了凶案现场,所以绝对不能再住人了。我拉着了一下祝新,发现他没有反对以后,示意杨一和我一起,把他扶了起来。
准备找老板娘夏莎开一个新房,但却没有找到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夏莎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人呢?”刘义成在前台和夏莎平时住的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半个影子。“你们谁有她的电话?”
小旅馆里没有其他的服务员,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妹妹,后来好像因为什么因原没做了。所以旅馆就是夏莎一个人在打理。她平时吃住都在这里,但这一次,似乎是很久都没有看到人了。
因为她平时和我们的互动也不多,所以现在才发现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这有点不符合逻辑。
因为找不到人,只好先自做主张动抽屉里找房卡。
抽屉并没有上锁。
“夏老板也真是够放心的,东西都放在这儿,也不怕人拿走了。”我嘀咕了一句,找了一间空房。对一边的警察说:“你们看到了啊,是因为她不在,所以我才擅自开门的。我没有拿别的东西,再说我们也会付费的。”
警察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把前台上的物品一一都看了遍。一另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将祝新送进了房间,问他:“警官,有什么奇怪的事吗?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说。”
“也没有什么,只是我觉得……这家店的老板娘好像走得很匆忙,按照正常情况,像房卡和钱这么重要的东西,就算没有随身带着,也应该要锁起来吧。钥匙就在旁边,可是她没有锁。”警察说完沉思了一下,接着又说,“你们都没有她的方式吗?”
我看了一眼杨一,又看了一眼刘义成。我们同时摇了摇头,回答:“没有。她没有给我们。”
“几天没有见她了?”
刘义成想了想说:“我最后见她的时候,是请她用房卡打开我朋友的门,因为她当时受了伤,开门不方便。”
杨一说:“我最近都没有见她。”
我顺着刘义成的话说:“我是在三天前,受伤后的那天早上见过她,她来开我的房门,然后看了我。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她有什么家人?有方式吗?”警察严肃地问。
因为肖警官先走了,这个警察有是肖警官的手下,所以我还是相当地信任他,想也不想就说:“她有个老公。”
“有方式?”
我一愣,连夏莎的方式我都没有,怎么会有她老公的呢?
“那你们到底有没有什么能够找到她的方法?”
被追问了几遍,我们才意识到,我们完全没有能够找到夏莎的任何方法。她没有给过我们号码,也没有说过可以去哪里找她。
“但她跟我说过,她家就在附近。”我终于想到了第一天来的时候,她跟我说过的话,“这个店就是她老公的,据说是很早以前就已经传下来。他们家就靠这个店过日子。”
“具体在哪里知道吗?”
我摇摇头。
警察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接着问杨一:“你说,老板娘夏莎——是不是失踪了?”
杨一的表情有些阴沉,好半天才回答说:“按照刚才那位警官的说法,应该是的。他们家如果真的是靠这个店过活,她应该不至于几天都不过来。难道生意不用做了?”
“但那也说不过去啊,如果她失踪了。家里人应该也要找吧?家里人要找她,不就得找到这里来?但我们也没有看到有人找她啊。”刘义成摇摇头说,“如果她真的是匆忙走了,连家里人也没有来得及通知。应该有人找。但是如果她只是回家了,或者说是在家里病了,那也会有人来店里,应该店需要有人守啊。对不对?”
我思考了半天才问:“那照你这么说,到底是出事了,还是只是自己回去了?”
“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可能把店丢下。造成现在人不在,让里也没有人管的情况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没有家人。”
“没有家人?”我大吃了一惊,“她明明自己说过,有老公,家就在附近的。”
“她骗你的。”杨一快速说道。“如果有家人,不会出现连续三天旅馆没有人管的情况。她应该是出事了,而且出事以后没有人能找到她。”
“那咱们赶紧报警吧?”我连忙拿出来,准备要拨打110。但刘义成却按住了我的手,“你忘记刚才那个警察了?他应该已经回去立案了。我现在考虑的重点,还不在这里。在于为什么她会跟你说谎话?”
我想了想夏莎当时的模样,觉得她那样子也不像是撒谎。说话的表情太自然,好像根本没有经过大脑一样。
于是我说:“如果她真的是在撒谎,那么这个谎言她应该使用了无数次。因为那表情太自然了,根本没有半点说假话的意思。但是她的撒谎动机,我觉得也没什么可探讨的。夏莎是个美女吧,一个人开这么一家店,总会有男人觊觎的呀。所以说自己已经结婚。有老公。就会方便了很多不是吗?”
“那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吧?把自己说成已婚,要怎么去嫁人呢?”刘义成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这……大概是不想嫁人?”我试探着的猜测,一边打量刘义成和杨一的脸色。从他们不太赞同的脸色来看,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这种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
一个女人打理一个店。怎么可能不想要一个肩膀,不想要一个人来帮忙?广成县是个小城市,小城市里的女人大多数会想要组建家庭。特别是像夏莎这个年纪的,要更加渴望有个港湾才对。
“她现在不见了,我们先等警察的消息吧。”刘义成打了一个哈欠,“那个小子要不要有人守着,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看他……真的挺受打击的。”
“让他一个人呆会儿吧。或者你去他房间睡?”杨一说。
刘义成点点头,转身要进祝新新开的房间。他的房间隔0203中间只隔了一个房,所以刘义成在进去之前,自然而然地往0203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以后,他停了下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看他的表情我们就已经清楚了。我和杨一同时三两步走到了0203的门口,贴在了门上。
“任何动静都没有啊,怎么了?”我问刘义成。8☆8☆。$。
刘义成拍了拍杨一的手臂,“你们仔细感受一下,里面的气息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死人吗?”我用心感受了一下,没有感觉到死人的气息。但是,却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鬼气。
因为气息很淡,所以我刚刚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里闹鬼啊?”我问。
杨一说:“对,有。”
“其实上次过来找人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丝鬼气,可能现在是午夜所以感觉更加明显一点。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刘义成看了杨一一眼,“夏莎老板娘的房卡没有带走,我们可以进去。”
杨一沉思了一会
第373章 有鬼气
我忍不住咽口水,心里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
0203房间里的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他在房间里究竟是在做什么。但一直没有办法弄清楚。
如果他在里面睡觉,我们贸然用房卡开了门,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正在猜测当中,杨一已经把备用的房卡拿过来了。贴着门锁,只听:“滴”地一声。房门开了。
我的心也跟着震了一下。
这扇门一打开,鬼气就更加重了。
我在心里想:难道住在这个房间里的老人,他在养小鬼?
不然,怎么会长期待在这个旅馆最昏暗的房间里不出来见人呢?一定是在做什么不能见天日的事!
刘义成缩了一下,似乎觉得就这样闯进别人的房间里不太好。但很快,他的脚步又快了起来。
“人……呢?”原本是抱着万分紧张的心情走了进来,但进来了却没有看到人。我下意识地往洗手间里看了一眼,?不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但一点动静也没有。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杨一开了灯。
房间里非常整齐,床单铺得很平整,连被子都没有。
桌面上甚至还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地面上同样也有那种感觉。我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怎么一回事?这个房间不像是住了人的啊,咱们是不是进错了地方?”
刘义成连忙出去看了一眼,又表情奇怪地回来了:“不会呀,是这个房间没有错。白天的时候我还跟那个老人说过话的,怎么可能没有人呢?奇怪……”
我们三个对看了一眼,都忍不住从心里觉得事情蹊跷而恐怖。我一晃眼,就看到了桌面上好像多了一张照片。
这是一个老人的遗照。
但他的目光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盯着我们。乍一看到这张照片,我猛然后退了一步。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也朝桌面上看过了呀,好像并没有看到这张照片。怎么忽然冒出来了?
“你们看……”我示意杨一和刘义成看那张照片。“咱们之前见到的那个老人,是不是就是这个?像不像?”
“不是像不你的问题,根本就是他。但是,他已经死了?什么时候死的啊?”刘义成忍不住环视了一圈房间,语气有些颤抖。
我心里一动,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影子之类的东西?”
“没有啊。”刘义成往前走了两步,仔细地看着那张照片。忽然之前,只听一声细微地“嘭”地一声,那相框忽然之间裂开了。细纹正好横在老人的脸中间,像是两道泪痕。
“不会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那个老人,他就是鬼吧?”想到这种可能,我觉得自己整个汗毛都竖起来了。觉得全身发凉。
刘义成用手搓了搓手臂,好像身边的温度真的已经降低了一样。我依然感觉到了一阵鬼气。但无法确定在哪们位置。
这个房间里一定有鬼,但是他藏起来了。
“祝新不是看到过吗?这个老人来找夏莎开房间,并指定要这个房间。”我提醒道,“难道夏莎接待的,就是一个飘不成?如果真的是阿飘,他好好的,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住?”
“来这里开房……”杨一想了想说,“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飘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具体什么目的?”我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种事情说了不等于没说?我当然知道是有目的啊。要不然一个死人,无缘无故会跑到旅馆里来住?
杨一往前走两步,走到这间房的阳台上。这个阳台因为是在最边边上,所以有一部份被墙体挡住了。使得这个房间就算是在大白天也很昏暗。杨一走至阳台。顺着窗户的方向问:“那是谁的房间?”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看到穿护外面的确实正对着另外一个房间的窗户。但我却记不起来那是谁的房间了。这里住的人有限,除了我们几个,就只有祝新了。也很有可能那个房间根本就没有住人。
刘义成走出房门,过去看了一眼,因来告诉我们:“那应该是老板娘平时休息的房间吧。那边就她一个房。”
我想起来了,那边确实就只有夏莎自己的房间在那儿。
“难道那个老人住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着老板娘?但是他看她做什么呢?”从这张遗照来看,老人应该是有六七十岁了,应该不至于会对夏莎有什么非份之想吧?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样,那这个老人的口味也太重啦!
一个是人,一个是鬼。一个已经六七十岁了,一个才三十多。这两个人除开情人关系,莫不会是父女?
想到父女这一层关系,我立刻问:“如果夏莎是他的女儿,那他住在这里,也说得过去。但是……他自己跑来开房间,夏莎见到自己已经死去的父亲,不得吓晕过去?但我听祝新当时的形容,并没有那种反应啊,奇怪了。”
刘义成想了想,说:“对啊,父女这种关系太亲密了。可能性很小啊……朋友?”
“该不会是仇人吧?”
杨一此话一出,我和刘义成都沉?下来,听他继续说:“如果是仇人,倒是很有可能。”
“仇人的话,夏莎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呀。”我不理解。
“有可能他和夏莎是仇人,但夏莎并不知道。如果一个老人是正常死亡的话,魂魄七天后回魂,回家一趟就该下地府去报道。但是这个明显不是回魂,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回去。但他的力量也不是很强,从我感受到的鬼气来看。”杨一缓缓退后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又四处打量了一翻。他神秘兮兮的模样,又让我起了一起鸡皮疙瘩。
他从口袋里把指灵针拿出来,然后围着房间走。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一副神婆的模样。
我微微弓着背,小声问刘义成:“这是在干嘛?”
“应该是在找,阿飘在哪儿方位吧?”刘义成摇摇头说。
杨一本来是小声地念了几句。这时候声音放大起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要是不出来,我出手可就要伤到你了。你只是一缕魂魄,心里有数的吧。要是出了什么事,地府也回不去,就不能投胎转世了。”
他把这句话说了两遍,又加重了些语气,三秒钟以后,只听洗手间里忽然一阵水响,接着就听见衣物摩擦的身音。一位老人缓缓地从厕所里走出来了。
厕所我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是没有人的,这说明……
“你……”虽然见过的鬼不少。但冷不丁一个阴森森满身凉气面色惨白的人站在你的面前,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你是什么人?”杨一问。
老人的面目有些模糊,身体很瘦。如果不是注意到地上没有影子,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问题。
“戚伟。”这应该就是他的名字了。
难怪之前怎么叫都不出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小步,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是为了老板娘吗?”
我原本以为他都被迫现身了,问什么都应该会回答,却没有想到才问到第一个问题,戚伟就沉?了。
“嗯?”我前倾了一下身体,他连忙后退了一步。看来他比较怕我,但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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