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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石先生-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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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何平,但我想看到他却又几乎把脖子扭断,事实上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拽到了旁边的一间惮房里。

    “院子里到处是眼睛,没事少出去溜。”他说。

    然后看都不看我一眼,盘腿就坐在床上。

    我是一点也摸不透这个人,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也有点不敢惹他,所以就什么话也没说,也在床边上坐下来,但眼睛却看着窗户外面。

    其实看不太清楚,因为这个窗户并不是玻璃的,而那种不透明的像是锡纸一样的东西糊在上面,白是挺白的,但不透明,而门在我们进来以后,何平已经关上。

    这样坐了一阵子后,就觉得特别无聊,转头看看冰山男仍然在打坐,纹丝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而我这么坐一阵子,腰都是疼的。

    起身走了几步,又看看手机,已经差不多接近十一点了。

    这个时间点有点敏感,一般鬼怪出来都会选择这以后的时间,所以我也莫名的开始紧张。

    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何平说些什么,却看到他一个起身,手快速在屋子的四壁拍了几掌,然后说:“在这儿别动。”

    “啪”一声就拉开门出去了,出去后还在门上又拍一掌。

    我一下子懵掉了,呆呆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再转身看看后面空空的床才能确定刚才真的有人出去了。

    出事了吗?

    何平为什么突然跑出去?他的手往墙上和门上拍显然是在做什么防御措施,以防别人进来,这么推论的话,那就是外面一定出事了。

    我刚爬在门缝里想往外面看一眼,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脸也出现在门口,不过她的手只碰了一下门就“唧”的一声叫着躲开了,而且脸在月光下特别难看,皱成一团,上面还带着黑块。

    过了半分钟就不死心地又来摸一次,然后再次叫着躲开。

    这次手上竟然都开始冒烟了,而且那只摸过门的手就像烧掉一样不见了。

    女人踉跄后退两步,眼睛里都是红光,恶狠狠地往门口瞪几眼,然后转身走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竟然看到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他们的速度比前面那个快,而且特别凶猛,离门口还有几米就开始飞奔,然后直接往门上墙上撞过来。

    惨叫声很快就从外面传进来,但我没听到有人掉下去砸到地板上的声音。

    这些都不是人。

    意识到这个以后,我特么也不敢爬到门口看了,脚步后退,一屁股坐到床上,感觉两腿都是软的,什么鬼的香客,这些根本就是人,是来搅局。

    可是关于石诚的事,除了我们几个知道,应该就是那个送画的人,那么是谁把这个消息透给这些阴魂们的,又是谁指示他们来这里?

    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画?

    是石诚?

    还是我?

    弄不清楚。

    外面还是不断有声音传进来,但很显然他们进不来,所以来了一批,又走一批,那扇门和墙都没动。

    到何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他的脸还是一样冷,眼睛却很有神,混身都带着外面的寒气,一进屋就抓起我说:“走。”

    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被他扯出房间,结果我们两个人身子刚离开,身后的房子就“哄”一声着了起来,火势猛的好像泼了汽油上去,而且庙里的房子本来就是一间连着一间,这一间着了以后,很快别的也跟着起来。

    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庙里的和尚和香客全都跑了出来,有的跑,有的忙着救火,顿时就乱成一团。

    何平根本没有犹豫,拉着我直扑老和尚那屋。

    我们刚到门口,就看到老和尚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卷轴,应该就是那幅画。

    何平说:“这里顾不了了,我们先走。”

    老和尚站着念了一声佛号,也没再停留,跟着我们一起往山下走去。

    三人出了庙院后,何平反身就往里面推出去一掌,看上去好像一点力也没费,但那一掌从门口开始,带着十足的风力,一下子就吹到里面。

    我去,这货是怕火不够大吗?竟然还加点风,这么天干的,庙周围又都是树木,我都担心会把一座山都烧起来,他竟然还加风。

    没等我问出来,那风里竟然像起了黑沙似的铺天盖地往火上扑去。

    明明烧的正旺的火焰硬是被压了下去。

    他回身对我们说:“快走。”

    三个人匆忙跑到半山腰,几乎丝毫没停留就拐到了去石诚家的岔路上。

    一直是何平带的路,他竟然对这里这么熟悉,看来应该是经常来这里,也不知道他跟石诚是否认识,反正我觉得这个人高深莫测的,不知道这次如果我们不找他,他是不是会主动帮我们。

    我们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刚好凌晨四点钟,天还没亮,老和尚喘口气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何平理都没理他,命令我说:“敲门。”

    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人走动的声音,然后门从里面打开,那个女人看到我就叫了声“太太”,然后把我们全都放进去后,又把门从里面插好。

    “太太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她问。

    我往四周看看,跟过去来的时候一样,只是现在有好几个人在,又情况紧急,倒是没有以前的害怕:“有事,你去休息吧。”

    女人给我们每人泡了杯茶后,就走开了。

    何平站在门口,眼睛看着外面,老和尚站在屋中,眼睛看着房子的后墙。

    两个人看上去都像有任务似,而我什么也看不懂,只能自己站了一会儿过去问他们:“怎么了,这里也有问题吗?”

    没人理我。

    问过三遍以后,我干脆往椅子上一坐,也跟着他们一起往门口看去,直到天空开始出现一丝灰色。

    老和尚才念了一声佛号,然后转身。

    何平也已经转身,看着我说:“把这里住的人先赶出去。”

    我茫然看着他们问:“要在这里吗?”

    老和尚向我点头。

    这里一共住着两个女人,她们是以前石诚家里的,具体身份我弄不清楚,但就两个女人整天住在这荒郊野外,我觉得就肯定不是正常人。

    我没跟她们说明情况,只说先休息几天,三天后再回来。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甚至连东西都没拿就出了门,而且不是往山下走,而是往密林深处越走越远。

    我转身刚进了门,何平“啪”一声就把大门关上了,而且两只手掌按在上面,像结手印似的,很久才起来。

    老和尚已经在屋里叫我了:“秋施主,我们开始吧。”

    我快步进去,他已经把那幅画挂到了屋子的正中间,地上的桌椅全部搬走,画的前后一边放着蒲团,一边放着一块大石头。

    老和尚指着画后面的蒲团说:“秋施主坐这里,把紫石给老纳。”

    转身从衣服里面先把石诚拿出来,递给老和尚后才坐下来。

    他的样子像捧着供品,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打开,然后石头露出来后,才又轻轻抽掉布把紫石放在上面。

    我也很小心地看着他,每个细节和步骤都很细致,而且虔诚。

    把一切做完,就开始点香,一共八把,分八个方位摆放。

380 邪气

    香插齐了以后,老和尚轻声念了一声佛号,然后对我说:“秋施主,开始吧。”

    然后自己就走到门外,也盘腿坐下,面朝里面开始念经。

    我依然听不懂他在念什么,但是声音深沉悠远,听上去很安抚人心,我也就慢慢安静下来,眼睛闭上,尽量不去想什么事情。

    其实我是有些困的,昨晚一夜没睡,这么坐着慢慢就有点扛不住,有时候也会偷偷睁眼看看前面,但没什么动静,好在老和尚没有要求我一直闭着眼,其实我很想问他,我躺着也不知道行不行,如果行的话,躺三天应该是没问题。

    时间过的特别缓慢,一开始的雄心壮志,一点点变成现实以后,我越来越受不了,可是看老和尚却还面不改色,不但安然坐着,嘴还不停在动。

    我也不敢动,因为不确定动了以后会对石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那块紫石在大石头上,看上去也没有一点变化,甚至连之前的光泽都没有了,看着没有一点信心。

    画是在我的头顶上一点,所以不影响视线,我甚至还通过门口往外面看,但没见到何平。

    中午过后,我不但坐的腰酸背疼,还特别饿,可是老和尚没叫我起来吃饭啊。

    他倒是起来过几次,都是换香。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每次香烧完的时候,像有感觉似的,立刻就起来换上新的,然后再坐回去,而且全程也是连口水都没喝。

    这么大年龄,真是怪可怜的。

    最开始强迫自己安静的心理,在又累又困又饿的情况,慢慢瓦解,我特么的真的开始慢慢移动屁股,下面的蒲团上像有针一样,扎的我难受,可是挪来挪去,都是一样的,怎么坐都不舒服,最重要的腰,肩特酸。

    心里的苦越来越大,一点也不想坚持,可每次一看到那块石头,又会想到石诚,哎,希望他对得起我这份辛苦,早点回到人形吧。

    天色慢慢暗下来后,我觉得自己都特么快晕倒了,整个人都垮了下去,身子萎靡成了一团,而且饿的前胸贴后背,瞬间自己就能透明的一样。

    记不得老和尚第几次起来换香,我宁愿起来的人是我,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真的很受不了呀。

    他换完以后又重新走到外面,对于我祈求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

    我最后真的是没办法了,就那么坐成一团睡着了,而且几次差点栽倒,猛然抬头看看紫石,又看看头顶的画,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啊,会不会恢复人形的石诚也爱打磕睡呢?

    时间还在一点点往后推移,已经不敢想后面的日子要怎么过,今天过完还有两天,而现在这一整天里才只过了一半,我特喵的已经快废了。

    最后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开始念静心咒,就是想把注意力转移一下,能不总想着饿或者困。

    手上的凤眼有时候会发出一点光,但闪一下就会不见。

    夜幕很快就落了下来,但今天是二月十五,所以外面很亮,敞开的门里也投进来月光,温和地照着里面的一切,而我却刚好在黑影里,月光能洒在画上,却照不到我。

    开始怀疑这是老和尚故意的,并且为此还恶狠狠地看他一眼。

    而他全身都沐浴在月光下,坐在那里成了雕像,特别安然,特别祥和的那种。

    月到中天的时候,应该也是半夜了,外面显更是亮,像白天一样,但却不断有怪怪的声音传进来。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很快就看到何平的身影在院子里闪动,他的速度特别快,加上身材高大,像一座大山似的移动,从这边到那边,似乎在做一些法术,但我只能通过门口,看到一部分,所以并不能确定。

    老和尚还在念经,声音有点像录音机,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语调,而且一点都不间断,根本不是一个人。

    勉强打起精神,但坚持不过几分钟就又萎了下去,而且一次比一次时间短。

    不过从午夜往后,我发现紫石上开始出现光泽,一开始特别弱,而且闪两下就又没了,但后来光线就越来越强,坚持的时间也越强。

    心里激动的想哭,看来真的有用,石诚只要能发光就说明精力还是很足的,那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人形?

    他如果一天就恢复人形,我就不用一直坐到三天了吧?

    这样想着,顿时精神也足了一点,马上又坐直身子,全心地看着前面的石头,经文也念起来。

    到黎明的时候,我差不多又将睡着,却发现那幅挂着的画上也开始发光,而且老和尚也发现了,他起身去换新一轮的香火时,脸上明显出现了不一样的光彩,而且长久地凝视着画。

    外面的何平已经安静下来,院子里也再没有声音,昨晚来闹的应该还是邪物,不然不会选择晚上,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真的是人白天闯进来,也不知道何平能不能挡得住?

    想这些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移到了画上,那些光亮特别弱,随着外面光线的强烈后来就一点也看不到了,但屋子里长时间的香火熏的我眼睛生疼,而且两夜一天没睡了,感觉像是要死一样,哪儿哪儿都不顺,而且特别想躺下去,哪怕是地板也行。

    念经念的嘴巴也干的要命,再不想说一句话,都不知道老和尚是怎么坚持的,一直坐的笔直,还能一直念,而且他不渴的。

    我如果不是一直看着他,特喵的一刻也坚持不下去,每次想爬倒的时候,都会想,大爷的,这是我老公啊,人家还陪着受罪呢,我自己却想偷懒,那怎么成?

    虽然自勉的效果有限,但了胜于无。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们还在继续,只是紫石上的光越来越亮,而且已经体积也长到核桃那么大,我盯着看了很久,想看看他是怎么一点点长大的,但没看出来。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仍然是只照到他们,而我却在阴影里,不过光线照到紫石上时,反射出来的紫光却异常好看,本来就生涩的眼睛看到这样的光,忍不住都要闭上。

    时间走的越来越慢,每一秒都煎熬的想放弃,但下一秒看到紫石,看到老和尚,看到越来越变透明而且发光的画,我又来了精神。

    看来这画真的有问题,也不一定是大古国的东西啊,如果真是他们的国画,怎么会对石诚有作用,难不成石诚以前是大古国的人?

    不对,他不是人,他是石头,是一块紫石山的石头,跟大古国边都不沾。

    但又怎么解释明明是别人的国画,又跟他有这么紧密的联系呢?

    我想不通,但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时间要稍快一点,所以我还是尽量把思想往上面引,并且不厌其烦的往牛角尖里钻。

    到这天中午的时候,我又抬头看那画,差点以为变没了,因为整个画卷都成了透明色的,连画轴都不见了,只有上面那块画着的石头还发着一点光,和下面的紫石光线相互照着。

    简直想惊呼,可是去看老和尚的时候,他却一样淡定,仍然坐着念经,眼睛都不睁一下。

    紫石现在已经有鸡蛋那么大了,照这个速度,三天不知道会不会长的有人那么大,那是不是石诚就可以活过来了?

    但我不敢想还要坐那么久,不然立刻就像抽了筋,浑身没力。

    不过眼前的画真的太过神奇,所以我也算有个事情做,实在受不了的话,就抬头看画,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然后差点栽倒,醒过来接着看。

    这态度真的太不认真了,可是让谁不吃饭不睡觉地坐上三天,也玩儿完吧?

    一边给自己找借口,一边还要坚持下去,身体的超负荷造成心里的难过,有时候坐着坐着还自己特别想哭,要不是怕擦眼泪对石诚有影响,我特喵的真能哭起来,太折磨人了。

    好不容易耗到第二天夜里,我突然在画上的石头里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就在那石头的中间,有一丝丝黑色,这丝黑色白天没有,但此时整个画卷和石头都发着光,又是在夜里,所以显得特别清晰。

381 邪上身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希望老和尚能注意到他,但看他的样子每次起来都不往上面看,甚至到最后连紫石也不看一眼,换过香之后立刻就又坐回原位开始颂经。

    真的好想提醒他,但又怕自己一开口再把事情弄糟,至少石诚没有因为这点黑气而受影响,紫光越来越盛,并且石头竟然长到跟下面那块石头一样大,像一颗巨大的宝石,照的整个屋子里都紫气腾腾,感觉要升仙似的。

    那黑气在石画上盘旋很久,刚开始是不动的,到后来就慢慢移动,从中心到边缘,再由边缘回到中心,有时候还会猛的窜到角落里,像是要飞出来。

    我看的心都特喵的提起来了,困意也消了,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那黑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

    随着夜越来越深,它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且在中心的时间很少,大多时候都徘徊在周边。

    画上依然散发着很强烈的光,但已经没有紫石上的光厉害,明显已经被压了下去。

    屋外的月光也倾斜而下,但是相对于这紫光还是弱很多,我完全被光线遮住,慢慢的看不到外面的院子,接着是看不到老和尚,眼前除了紫石,就是那幅画。

    随着时间的往后推移,画上的黑气好像还有长大的趋势,刚开始不明显,后来就越来越大,我迫切希望老和尚能看到他,并且给我解释那是怎么回事,但一次次的失望。

    最后自己急的几乎要站起来,所有之前的饿呀困呀全都没有了,心思一齐集中到那股黑气上,在这样的情况下却突然想到,之前老和尚拿到画的时候说上面的邪气。

    难道这股黑气,就是送画人传上去的邪气?

    那他会不会对石诚有影响?又为什么会慢慢长大?那个送画的人想用这个邪气来干什么?

    我想不通,但精神紧张,并且几近崩溃。

    这天凌晨,我第N次把眼光投到起身换香的老和尚身上,看到他一脸漠然后,心都特么死了,只能也无可奈何的把眼光移到画上。

    邪气已经很浓重了,像一条游动的黑龙,慢慢从画的一头移到另一头,有时候也会定住,但上面像一个人的脸似的,怪异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存在,那个邪气里的人脸出现的越来越多,而且看着我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我不想看它,但又忍不住,每次一看到它心里又特别慌。

    黎明前,那股黑气长久地停在画的中间,幻化出来的人头像一个魔鬼,盯着我看了不知道多久。

    我其实已经慌的不行,但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死了,一点也动不了,而且不能说话,只能也那么地看着它,目光好像被它吸了过去,移都移不开。

    黑气慢慢从画里游出来,从空中直接钻到我的眼里。

    我立刻想用手捂住眼睛,但已经晚了,两只眼睛像着了火似的,痛的要命。

    我大叫,但声音嘶哑,连自己都听不到,整个世界好像一下子消失了,我什么也看不到,面前的紫石,紫光,画,老和尚,还有院子,什么也没有了

    跌跌撞撞的从地上起来,但是跟个瞎子一样,两只眼睛像是在流血,除了钻心的疼感觉不到别的,也看不到别的。

    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次被鬼王所伤,眼睛也是失明,什么也看不到,还做了自己出生时奇怪的梦,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我要真瞎了吗?

    我又慌又乱,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耳边没有声音,伸手往四周抓也什么都捞不到,好像被人抛到了半空中,然后远离这个世界。

    使劲的叫,但没人理我,自己也听不到声音,像做一场恶梦,急着想出来,但却被死死困住。

    时间如静止一般,我把自己耗的筋疲力尽,最后倒在地上。

    身上的血像要冲破血管似的,横冲直撞,每一个毛孔,每一神经都是痛的,而我却再没有一丝力气爬起来,甚至连捂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手慢慢放开,却意外地看到一张脸。

    有一刹那,我觉得自己还在恶梦里,但恶梦里怎么会有石诚?

    对,面前的脸正是他,他紫色的眼睛正看着我,里面有担心和着急,嘴里好像还说着什么,但我听不到。

    下意识地把手伸出去,摸到了他的脸,是热的。

    他的手也抓住了我的手,因为用力,我感觉自己的手骨像酥掉一样难受,忙着抽出来。

    “盈盈,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石诚说。

    我想点头,发现自己的头也枕在他的手臂上,迷茫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刚才是做梦,还是一直的生活都是做梦,而此时我醒了,石诚在身边,我们还躺在家里的床上?

    想到这里就往四周看去。

    并不是家里,而是紫石山的房子里,此时除了石诚还有另外两个人也在,一个何平,一个老和尚,他们离的稍远一些,安静地站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那幅画已经没有,但之前放紫石的石头还在。

    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可能我刚才眼睛疼,瞎,别人都不存在才是假的,还有那个邪气钻到我眼睛里的事,应该都是我困极睡着了,所以才做的梦。

    现在身上的疼感已经没有,除了觉得头昏眼花饿的厉害,就是四肢无力,而且稍微动一下就非常痛。

    石诚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往外走,何平和老和尚跟在身后。

    我们刚一出大门,那两个一直守在这里看门的女人就回来了,准确地说好像一直都在。

    回到庙里后先喝了一碗稀粥,才觉得好了一些,但仍然无力,而且有种特别想睡觉的感觉。

    石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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