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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石先生-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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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他也不多说,把我从水里抱出去,放到岸上时,两个人跟水鬼似的,全身都在往下淌水,而且湿过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越看越怪异。

    他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个包说:“来,把身上擦干,换套衣服。”

    看着打开的包里有毛巾,我的衣服,还有一些水果,我更生气了:“你怎么连衣服都带着,却不记得带吃的,石诚,你长脑子了吗?”

    他还是在笑:“这不是有水果吗?先吃一点,相信我,我们很快就回家了,有刚做好的热饭,多好。”

    很想接着骂他几句,但身上难受的要命,而且也真的很饿,就什么也没说。

    石诚已经快速拿起毛巾,把我身上的湿衣服解下来,一边擦着身上的水珠,还一边咽着口水。

    其实我也很不好意思,虽然是夫妻,但我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古怪,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跟他越来越远,而且两个人好像除了吵架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好像夫妻生活也很久没有施行了,所以这样在他面前换衣服,还是特别不自在的。

    但是我觉得每个骨头缝里的力气都像被抽掉了,从水里上来以后就一点也不想动,甚至连站着都不想,直觉要找个地方躺下才舒服,所以虽然看着石诚在我身上忙活,心里不舒服,但我宁愿闭上眼睛。

    好在,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对我动手动脚,反而是快速把衣服换好,然后湿的衣服又拧干装到一个塑料袋里,才抱起我往紫石山去。

    我们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我如饿狼扑食,逮了一些食物就拼命往嘴里塞,吃饱以后,什么精力也没有,勉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就回屋睡觉。

    一觉起来天都黑了。

    不过第二天,石诚就又喊我去泉山,而且从这天开始,他天天都带我去那里泡泉水,连下雨都不放过。

    “石诚,你是不是有病啊,下这么大雨还是泡泉水,不怕淹死在里面?”我郁闷地看着他问。

    他笑着拉起我的手说:“哪儿能啊,你不是还有我吗?这点雨刚好增加一些浪漫多好啊。”

    我扭不过他,只好穿上雨衣两个人一步一滑的往泉山走去。

    其实从第一天开始到现在大概已经有半月之久,我一次也没看到泉水里有血出来,但却慢慢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我越来越无力发脾气,每次想发火的时候,都会觉得浑身无力,心里有气,却又一句也懒得说,只能告诉自己,算了,等我有力气再骂你们,可是这个时段很快就过去了,而我真正火起的时候越来越少。

    已经感觉到石诚在通过这种方式在救我,救那个原来失控的我,虽然我去泉山时仍然想看到那血红的一幕,但很明显的,想法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强烈,反而跟石诚像是每天做功课一样,反正是夏天,很热嘛,两个人跑去了,泡泡泉水,降了温再跑回来,还锻炼身体。

    只是下雨天实在不敢恭维。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转头去问石诚。

    他的手紧紧拉着我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人就滑到山谷底下去,听到我问话时,转头暧暧地看我一眼,嘴角带着笑,但却没说话。

    我的手在他手里轻轻掐了一下,再问:“说话啊!”

    他就大声回道:“没有事情瞒你啊,我媳妇儿这么聪明的,早就看穿了一切,对不对?”

    一句话触动了我的泪腺,这种甜言蜜语好久好久没有再听过,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此时隔着薄薄的雨帘,石诚说话的时候暖暖地看着我,两眼发着淡紫色的光,嘴唇微微张开,喉结处一动一动。

    我突然特别期待他的温度,所以身子一侧就把他抱住,双手环到他的腰上,眼泪也顺着雨衣流了下去。

    石诚站着没动,一手也紧紧抱着我,另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背部,像安慰一个爱哭的小女孩儿似的,轻声说:“一切都会好的,只要我们两个同心协力,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他说的对,民间自古都有俗语“夫妻一条心,黄土变黄金”,虽然听上去特老土,又可笑,但是想到两个相爱的人,为了共同的目标,互相扶持,互相搀扶的走下去,应该是无比美好的事情吧。

    这天泡完泉水回来,我特么神奇的生病了,而且是高烧。

    自己觉得冷的要死,盖了两床被子还瑟瑟发抖,石诚最后没办法,也躺到床上,把我抱在怀里,既是这样还是冷。

    我拼命咬着牙想抵住因为冷而蜷缩的身子,但是咬牙咬的头都是疼的,还是抖成一团。

    “石诚,我生病了,你带我去看医生好吗?”我话都说不出来,抖的声音像碎掉一样。

    他紧紧抱着我,没有起来,而是说:“再坚持一下盈盈,医生马上就到了。”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我坚持不下去了,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好像两个怪人在打架,一个说要坚持一下,一个又拼命说受不了,要快些放弃。

    我不记得最后自己还说了些什么,反正很快大脑就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感觉像是在做梦,自己还是泡在水里,但那水却是热的,身上舒服多了,我茫然四顾,想看看周围的环境,也找找石诚,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甚至看不到自己所泡的水,只是感觉像是在水里而已。

    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还有些熟悉,有男有女,但是我分辨不出是谁,也看不到他们。

    到我自己想说话的时候,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的痛,稍微动一下就像卡了几条鱼刺在里面一样。

    我心里着急,这种怪怪的状态我以前梦里也出现过,无着无落的没有安全感,想尽快走出来,却一丝也动不了。

388 互相压制

    挣扎了好久,没有任何作用,最后自己竟然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些人还在说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现在她体内有正邪两股力量,互相压制着,如果邪起来了,那她就又回到脾气暴躁,想杀人的阶段,如果是正胜一点,那就能维持现在的情况。”

    这个声音我是有些熟悉的,听上去像是怪医,但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让我很不习惯。

    接着是石诚的话:“我们现在所有的方法就是尽量的让正压过邪,让她保持清醒。”

    怪医懒懒地说:“治标不治本而已,而且这个邪气如果你总是压制,总有一天突然崩了,后果更是可怕,你想过没有,到时候她可能一下子就全面崩溃,大开杀戒。”

    长时间的沉默。

    后来女孩儿的声音说:“你不是说那天有个女孩儿来给太太还书了吗?那咱们可以试试静心咒吗?那个东西应该是对她有用的吧?”

    这是小红的声音,她真的被怪医救活了,而且现在还来看我,可是我却成了这个样子,连向她问一句话都不能。

    石诚过了很久才说:“那个女孩儿很奇怪,我根本没看到她的本人,都是后来盈盈告诉我的,而且很明显那天是她把盈盈压制了下去,但我总觉得她目的好像不纯,而且盈盈现在所有的状况,差不多都是由那本静心咒引起的,我有点不敢相信。”

    又是沉默。

    但我已经听明白里面的关系。

    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其实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太在意,我真正恐惧的是怪医所说的,如果有一天被压制的邪气崩了,我会大开杀戒。

    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的状态,或许真的有这个可能,只有血腥和死人才能使我平静下来,那么到时候我是不是要杀更多的人才能真正的满足?那又会杀多少人呢?

    而且这个邪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我身上弄的邪气?

    除了原来静心咒声镇压小鬼时的一些外,还有来自于那幅石头画,我甚至可以肯定那画里的邪气才是主因,但是那幅画又是谁送来的?他的目的是害石诚,还是我?

    老和尚看上去并不像坏人,而他当时也知道画里有邪气,但为了救石诚,还是拿我冒险,他是不知道这些邪气会进到身上,还是知道也会这样做?

    那他是真的不知道送画的人是谁?还是故意瞒着我们?

    我想不通,而且一想到这些问题就觉得头特别疼,里面好像有无数个人在说话一样,他们争吵,他们撕杀,让我苦不堪言。

    在这种痛苦的情况下,我再次睡着了,也许叫晕了过去会比较合适。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而且一睁眼就看到石诚就在身边。

    他眼里毫无掩饰的惊喜:“盈盈,你醒了,等一下,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说着话已经起身要出去,我忙着拉住他的手问:“你说的医生就是怪医吗?他是不是一直都在?”

    石诚点头说:“对的,你病了,而且有点严重,所以我就把他请来了,你看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

    怪医一直都在,那我听到的话应该也是真的,而我身上真的有一股几乎无法与之抗衡的邪气,随时都可能暴发出来。

    这真的是一个让我悲伤的消息,可是我能怎么办?

    石诚很快就把怪医叫了进来,跟过来的还有小红,她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套白色的,头发仍然是齐耳短发,看上去特别纯真。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轻声问我:“太太,你好些了吗?”

    我点头,然后也问她:“你真的都好了吗?没事了吗?那个死咒解开了吗?”

    她不是第一次来,可是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心力去关注这些,一心只想杀掉他们,自己现在想想都害怕,如果以后我真的成了那个样子,该怎么办?石诚他们会联合起来把我杀了吗?还是我会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小红点头说:“我都好了太太,您也会好起来的。”

    怪医已经开始给我号脉,然后又扒着眼皮看了看说:“基本没事了,以后每天泡一次药浴就行。”

    石诚送他出去的时候,在外面应该还说些什么,但是我没听到。

    他回来以后就对着我自责起来:“都怪不好,非要带你去泡泉水,害的你生病了,媳妇儿,来拿你小拳拳捶我胸口发泄一下。”

    说着话还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前。

    我知道他这样说是想安慰我,也知道去泡泉水另有目的,所以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笑着说:“等我好了再捶,现在不是让你占便宜吗?”

    他马上笑起来说:“我倒真想占你便宜了,有多久咱们没那啥了,我这老司机都手生了,好想温习一下。”

    说着话还把手伸到薄被里面,摸到一个位置就轻轻揉起来。

    我被他整的哭笑不得,忙着躲他,却一下子从另一侧往床下翻去。

    石诚手快,人还没落地,他就一手把我捞了起来,并且快速抱在怀里说:“媳妇儿,你这是想干啥,还要玩点新鲜的,去地板?”

    我怎么着都不是,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短暂的幸福。

    我们后来没有再去泉山,关于邪气的事儿,我没有问,石诚也没有说,那本静心咒他收了起来,不知道放在了哪里,有时候我想找出来看看,但翻两下找不到,也就算了,其实心里也不是特别想念,主要是念这个真的枯燥无味,如果不是应敌,不是超度别人,谁没事儿去念经啊。

    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以后,石诚也常常带我在山里走走,有时候我们也会去紫石山的庙里,看着那些善男信女们,成双结队地进去许愿。

    “石诚,你说他们这里面,有没有人像我一样也找了块石头的?”我常常这么问他。

    他却每次都笑着说:“别人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石头能成精也是千古一例而已,刚好被你撞见了,美的吧你。”

    “什么千古一例呀,不是还有蓝星吗?嗳,你说,如果我不是先遇到你,会不会就嫁给蓝星了啊,毕竟我有石婚嘛,他也刚好是石头……唔……。”

    我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石诚堵住了,而且还是用他的嘴。

    这么大厅广众之下,公然把我抱在怀里,还一顿猛烈的舌吻,真的好吗?

    等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路过的男女们都在看着我们两个,顿时脸就烧的不行,也无心再坐下去,拉着他起身往山林深处跑。

    石诚边笑边跟在身后:“老实说,是不是想野战?”

    我天,这家伙只要好起来,简直让人没法容忍,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再想折回去的时候,身子早就被石诚抱在怀里,嘴唇也贴了过来,从眉眼吻到唇舌,脖颈,然后一路往下。

    衣扣是什么时候开的我不知道,反正惊觉的时候,石诚的外衣已经脱掉,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到了我的身子下面,而我也已经赤果相对,真的好羞耻……。

    其实心里还是很不安的,毕竟离庙没多远,生怕有人也往山林里走,到时候如果看到我们,那不是看了免费小片?可在石诚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势下,渐渐的就忘了这些,反而有种回归自然的舒畅,两个人在草丛里翻滚,有时候甚至会打闹两下,但是身体却一直结合在一起。

    “很久了哦?你是不是用药了?”我取笑石诚说。

    他把我捉到怀里,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说;“媳妇儿,你是不知道石头的特性吧?石更,持久,值得你拥有。”

389 烂摊子

    不知道是哪位哲学家说的,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太快。

    我们在紫石山上转眼把夏季过完,秋季开始的时候,大学里又是一个新的学期。

    那天石诚问:“你还想上学吗?”

    我晕晕地说:“像我这种一个学期上几天课的学生,学校估计也不会收了吧?”

    他笑着说:“收还是会收的,就是你现在回去了,是上大二呢?还是上大一好呢?跟着原来的班走,你什么也不会,如果跟大一新生在一起,又怕你自尊受不了,好为难哦!”

    说着话,还挤着眼朝我笑,气的我牙痒痒的。

    但同时也想到了学校里的另两个学生,肖辰龙和马连辉,这两个人现在应该都大四了吧?

    到了大四他们应该都没什么课,实习的居多,那缠着他们两个的阴魂还在吗?还有易老师,他还在学校里吗?现在又怎么样?

    如果不去想这些,觉得生活平安静好,但脑子里一旦出现这些东西,就会突然发现那么大一个烂摊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而我们已经躲在这里很久。

    两个人收拾东西回大昌市,石一开车,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说,到进入了市区才轻声问石诚:“石总,先回小区那边吧,别墅地方大,还要有人收拾一下才行。”

    经他一提醒,我一下子就想到我们来之前,我自己做过的事。

    王妈倒在三楼我们卧室的地上,她的脸,身上全是被我扎上去的杯子碎片,血流的满地都是……。

    我把头埋在自己的手心里,脑子乱成一团,不敢去想这些,但那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非往脑子里钻。

    石诚把我抱在怀里问:“怎么回事?盈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石一,开快点,先去医院。”

    我抓住他的手说:“不,我只是心里不舒服,回家吧。”

    但他固执的还是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是心跳加快,促使血流加速,才会出现的心慌惊悸,休息一下就好了。

    石诚看着我的眼神很担心,但我想他心里应该跟我一样明白是怎么回事。

    从医院出来后,我们回了小区的家,他轻声问我:“要不我们回老家跟爸妈再住一段时间吧。”

    “你呢?你也回去吗?”我问他。

    石诚点头说:“回去,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是我们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我转头看着石诚问:“怎么刚到家,就有人来了?”

    他郁闷地把头抬起来,向着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是李勇,本来有一些事儿跟他商量的。”

    “那叫他进来吧?总不能装着我们不在家吧?”我起身去开门,却被石诚按住了,他快走两步,把门打开,外面竟然不是李勇,而何平。

    石诚看到他也是一愣,但还是侧身让他进来了。

    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过来看我一眼后转头对石诚说:“你回来了,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我还有事得出一趟远门。”

    石诚马上说:“不行,我得陪我太太治病。”

    何平又看我一眼,脸上冷的跟刷了霜一样:“她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看好的,你还是先做事吧,我出去的时候,顺便帮你打听一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用感谢我。”

    说完开门就出去了,竟然都没给石诚反驳的机会。

    一直到门关上以后,我才问他:“是不是学校的事情还没处理好?”

    他点头,轻声说:“其实何平一直都不管凡事,这次帮我们也算是意外,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拒。”

    其实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从一开始我们认识到现在,但凡是做事,总是会放在第一位,这也是我跟他产生间隙的原因,我有时候心特别冷,但是看着他累的要命,还要回来哄我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

    我犯了所有女人的通病,容忍着丈夫的忽视,总是期待着他能更多关注一下自己。

    李勇他们来的时候,我已经去睡觉了,说些什么我不清楚,但醒后石诚跟我保证,无论如何他都会先保护我的安全。

    从他接手这个事情开始,我就知道这句话不能当真的,因为我们只要呆在这个事件里面,就有许多不可控的因素,石诚没办法去改变,我也没有。

    我跟他去精神病院看易老师的时候,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一点往日学究的样子。

    他头发篷乱,而且特别脏,上面像糊着一些饭似的粘成一块,脸上也黑一块青一块,两只手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有时候会发出一声长叫,有时候又会低声哭泣,还可能大笑。

    石诚站着看了他一两分钟,然后说:“他的身上只剩一魂一魄,维持一个身体罢了。”

    “那其它的去了哪里?”我疑惑地问。

    “可能被人拿去利用了,学校里应该还有老师中招,下午我们去看看。”石诚说。

    其实我奇怪是,以前石诚他们跟这学校里的副校长认识,易老师,顾世安都认识,所以进出没人管,但现在这些人一个也不剩了,他们又是以什么理由可以自由出入大学呢?

    他一听我这样的问题就笑了起来:“大昌大学出了那么多事,警察什么时候去都是开放的,而且可以找任何人配合调查。”

    “那你又不是警察。”我看着他说。

    石态把我圈到怀里说:“我是警察的好基友吗,你是好基友的家属,所以也是直通车的。”

    好吧,虽然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但好像也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就没有再追问,这个事情直到我们见到学校新升起来的副校长,才真正把问题暴露出来。

    这个副校长是个女人,我以前没有见过,听李勇他们说好像是空降过来的,以前并不是本校的老师。

    她跟李勇应该是早就见过面了,所以一看到我们去就笑着说:“李警官,又辛苦你了。”

    李勇马上说:“吴校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女人也不分辩,把眼光转到石诚身上,轻声问:“这位是……?”

    李勇马上说:“协助调查这个案子的,有需要要吴校长的,还请多指教。”

    等他们客套完了,都没有人想起我,而我也没想跟这位新来的校长有什么交际,就悄悄溜到门口,从敞开的办公室门里可以看到远处校区里不时有同学走过。

    他们的脸上带着青春特有的光彩,急匆匆的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大多数人手里都拿着书。

    我曾经无数次地羡慕这样的生活,但终久是没有真正的体验过,既是真的在大学里呆着,也没有像他们那么有求知欲,而总是缠在一堆杂事的中间。

    从办公室里出来,石诚问我:“怎么了?刚看到你好像不高兴。”

    我摇头说:“没有。”

    然后又问他:“你还记得肖辰龙和马连辉吗?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我都没听李勇提起过。”

    石诚点了一下头说:“我听他提起过,但这两个人跟他们并不配合,所以也有很多问题,一会儿我们再问问情况。”

    三人下楼,从校区里往大门口走去,却在要出去时碰到了往里走的马连辉。

    他应该也是看到我了,但脸上没什么过多表情,目光从我身上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石诚和李勇自然也认识他,尤其是李勇,马上折身叫住他。

    马连辉站着没动,但也没有回头,身子还呈一个前倾的姿势,像是正在好好的走路被人恶作剧的定住了似的。

    李勇已经快步走到他的跟前,我跟石诚也跟了过去,但是马连辉一句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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