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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石先生-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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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只有红儿一个人,没有王妈。
而且小红我完全不认识,是一张无比陌生的脸。
她低头站在我们面前说:“公子,太太,王妈出去办事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石公子看着她说:“好,那你就在这里陪太太走走吧,过半个时辰就带她回来,厨房里的熬的粥应该就可以吃了。”
小红点头,然后恭敬的目送石公子离开。
我特么真的杯具了,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红,那我问她的事情她会知道吗?
“那个,红儿啊,王妈真的叫王妈吗?”
她笑着说:“是啊,太太,王妈是咱紫安府的老管家了,石公子又忙,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安排的。”
老管家?跟石诚家里的那个王妈倒是一个级别的。
“那石公子每天都忙些什么?”我再问她。
红儿低头笑了一下,轻声说:“太太这可是考我呢?石公子忙什么,您不是最清楚?’
我去,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竟然还红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与这位石子之间还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我特么在不知不觉中给石诚戴了一顶绿帽子?
422 分不清处境
不对呀,我的记忆里从来也没有这个人,而从他们的言谈之间,好像也不知道石诚是谁。
那是不是我死了以后,灵魂刚好附在这个石公子的老婆身上,所以他才会把我当成她?
“红儿,这里有镜子吗?”我问一直躬身站在身边的女孩儿。
她看上去也二十来岁,跟我年龄差不多,单眼皮大眼睛,给人很干净清纯的感觉,听我说话的时候特别认真,回话的时候就面带笑容,真是服务行业的楷模。
“有的,太太,在您屋里,我现在扶您过去。”她的手已经伸到我面前,让我的手搭在她胳膊上起身,然后缓步向花院外走。
我觉得时间好像突然就慢半拍一样,这里所有的动作都缓慢静谧,跟我之前呆着的那个地方一点不同,感觉连发火都发不起来似的。
看来要想弄清楚这里的事情,我必须得先融进来才行。
想了想还是问红儿:“我们回紫安府前,你出去办事了,办的什么事?”
这时候,她已经扶着我进了我之前起来的那个院子,里面飘着浓浓花香,让我特别难受,刚捂了一下鼻子,红儿就马上问:“太太怎么了?”
“这花太香,我闻着难受。”
她愣了一下神说:“哦,这些花以前都是太太最喜欢的,特意命人从别处移栽过来的呢。”
看来他们眼里的太太与我还是有差别的,只这花香就不同,我从来也不爱闻浓重的花香味,哪怕是自然的也会觉得不舒服。
红儿还在接着说:“等王妈回来我把这事给她说了,许是有身孕的原故,咱们把这花移走得了。”
“你还没说自己出去办什么事了?”我再次问她这个问题。
红儿把一杯茶送到我手里后才开口:“有个鬼童在下面犯了很多事,也没人制得住他,王妈看他的障业也做够了,所以让我把他收了。”
“是不是穿着绿色衣服的?”我急切地问。
红儿点头说:“是呀,说来他也可怜,很小家里就败落了,残死在别人的刀下,本来应该入轮回的,却偏偏被恶人利用。”
“你说他是被利用?是被谁利用的?”我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等着红儿往下说。
她却还不急不缓的,差点没把我急死。
“另一个恶灵吧,也是作恶多端了,大概用不了多久也得收掉。”
我抓着她问:“那你们现在为什么不把他收掉,他已经害了那么多人,早收一天不是好一天吗?”
红儿把我送回到椅子里说:“太太,这些事情都是王妈管着的,我只偶尔帮一下她而已。”
又是王妈,小鬼童的事情连石公子都不知道,王妈却知,而且还有权做出决定,看来她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人。
不过,听红儿这么说,石诚他们应该是已经把小鬼童灭了,虽然功劳不是他们的,但是至少这个小鬼已经不再害人,也是一桩好事。
“那小鬼童的魂你把他收哪里了?”我再问她。
红儿轻声说:“他做恶太多,是留不得的,所以我就按王妈的吩咐直接打散了。不过太太,你千万可别难过,红儿知道您心最善了,但这事您得为那些死去的无辜的生灵着想。”
我特么一点不难过,还很高兴呢,这事我会告诉她?
不过一想到自己要回不去了,心里又堵的慌,抬头看着她问:“那你收小鬼童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别人在?”
小红站着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说:“没有啊,没看到什么人。”
她竟然没有看到石诚,何平东哥他们,那是不是发生在家里的事情其实都是我的错觉?还是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在梦里?
已经傻傻分不清楚了。
红儿出去以后,我自己坐在镜子前照了一下。
脸倒还是我自己,但头上那一坨头发是什么鬼,我明明只会扎马尾的,是不是我平时古装剧看多了,做梦把自己套了进去,或者这是穿越?
还没想明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石公子轻步从外面进来问我:“饭食都好了,去吃点吧。”
被他一说还真有点饿,也不想多话,跟着他往饭厅里去。
讲真,饭菜做的还真好吃,我记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所以看到这么对味口,根本不管这位斯斯艾艾的石公子怎么看,狼吞虎咽就吃了起来。
他却还在一边高兴地说:“看来何先生的药是有效的,这味口立刻就大开了。”
我抬头茫然看他:“我吃过药吗?”
石公子也看我一眼,突然笑着说:“你回屋小红给你的茶水里就是药啊,怕你又忌讳,所以就没敢先说。”
我去,你们这样套路我,良心真的不会痛吗?喝个药还带骗的,我觉得自己想在这里弄明白事情的经过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事实上,也没有人愿意跟讲这里的事情。
第二天王妈回来了,我也把她叫了过来,但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肯说。
这个女人,从我跟着石诚的时候就跟我接触那么多次,又会静心咒,又在紫安府里做管家,说她什么都不知道,鬼都不会相信,可是她不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来想去,还是得从石公子入手。
其实让我想不透的还有我跟他的事,按照这些人的态度,我跟这里的石公子应该是夫妻关系,但是从我来这里开始我们两个人就没在一个房间里睡过。
他晚上也会过来看我,给我盖好被子,刚开始我还很紧张,如果他真的霸王强上弓,以现在我的处境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更别说力气了。
但显然我是想多了,他每天照顾我睡下后,就出去,一整夜不会再出现,直到第二天早上。
而夜里陪我的就是红儿。
这个红儿也是怪人,从不多话,看着面带微笑,一脸和善,但我问一句,她说一句,而且除了第一天跟我说小鬼童的事情外,后面再说话就好像有所回避了。
我明知道这里面问题很多,却毫无办法,而且除了这所院子,想出去都难。
大门口无论什么时候都站着很多人,我一往那边靠近,成群的人就围着我问去哪里,加上自己身体现在笨重的不行,确实走不了多少路就腰酸背疼,所有事都力不从心。
不过,从来到这里开始,味口倒是大开了,特别能吃,而且那种之前的焦虑感好像也一点点的变淡,虽然仍会疑惑于现在的处境,但有些事情想不通就不想了。
时间在这样的环境里过的非常快,肚子上的球型越来越大,当有一天突然开始疼的时候,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慌了起来。
石公子的脸上一阵喜一阵忧的,倒是王妈很老成的安排那些女孩儿们,有的去烧热水,有的去请医生。
一看到何平出现在屋子里,我的脸都黑了,咬牙瞪着石公子问:“没有女的接生吗?你怎么找一个男的,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他忙着安慰我说:“盈儿,你放心,何先生是咱们这里最好的先生,他管着荷花池的仙水,什么病都能治好。”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回了过去:“能治病就一定会接生吗?你知不知道医生也是分科的,他懂妇产科吗?”
这次没等石公子开口,何平倒先指着屋里的人说话了:“红儿,还有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吧。”
石公子一听这话,立马带着人往外面走。
我急疯了,从床上想坐起来叫他,但腹部和后腰的疼,让我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而且感觉有一股热热的东西也从下面往外淌。
室内很快就剩四个女孩子,还有何平。
他定定地看我着我几秒,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那些女孩子把烧好的热水,毛巾还有婴儿要用的东西全部都摆妥当,垂手立着等他的命令。
何平缓缓向我走了几步,突然俯身下来,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声音细小地说:“秋盈盈,把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目瞪口呆。
423 再见就难了
腹部又是新一波的痛,整个骨头都好像瞬间被拆散了一下,腰间,臀部和所有的关节,都像被人生生撕开。
热流不断往外涌,何平的手按在我的腹部上侧,一边用力,一边盯着我的脸。
“哇”的一声叫后,我从将死的边缘回神,看着红儿跟另一个女孩在身下处理污垢,还有两名女孩儿已经把婴儿快速擦干净,包在小被褥里。
我没看到何平,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红儿,何先生呢?”我问。
她的声音轻轻地说:“太太,何先生已经回去了。”
“那你知道何先生叫什么吗?”
“好像叫何平吧,在这里没人直呼他的名字,都尊称何先生。”
果然是何平,他一定跟我认识的另一个人有关系,或许本来就是同一个人,那他一定也知道我来这里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还是他把我弄来这里的。
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吉凶难定,所以提前想了这么一出,让孩子一出生就远离石诚,远离人类,而那个我看到的石公子,有可能只是他找来跟我们一起演戏的。
如果按照这么说,那王妈跟何平是否认识呢?
这紫安府里的人看上去跟石公子的关系并不像是假的,而石公子跟何平又要好,这里面到底哪些是他何平刻意安排的,哪些又是真实存在的?
石公子过来时,没有先看婴儿,反而蹲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脸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盈儿,辛苦你了。”
的确很辛苦,但孩子又不是他的,也用不着他在这儿表关心,所以我一句话也没说。
旁边的女孩儿们把婴儿抱到他面前说:“石公子,你看小公子多好看,一出生眼睛就睁的那么大。”
石诚扒着被褥看过以后,又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放到我面前说:“盈儿,你看他,小嘴还一动一动,是不是他饿了?”
我对这么一个小东西一无所知,茫然看着被褥里那张小脸,束手无策。
女孩儿们把他抱出去后,石公子坐在床边陪我,还亲手喂我吃东西,整体表现就是一个贴心的丈夫在照顾刚生产过的妻子,但因为我自身有别扭,所以怎么着都觉得不好,反而盼着他快些出去。
相对于他来说,我更想见到的人是何平或者王妈,因为这两个人明显知道我之前的事情。
何平自我生过以后,没有再出现。
我跟石公子提过,但他说那个人有事出门了,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
而王妈虽然时常出现,但几乎不与我眼光对视,也不太说话,一般过来就是送一杯茶水,然后就走了。
她永远拎着那个竹编的蓝子,而蓝子里也永远放着茶具和茶水,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倒出来,里面的水都热乎的,而且喝下去后,人的精神会好很多。
红儿是跟我呆在一起最多的人,有时候也会陪我说话,但她的话题,基本都是围着婴儿说,很少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次数多了我也不想再问。
反倒是那个婴儿令我非常奇怪,自出生时哭过以后,后面就没听他再哭过,有时候在屋子里还会“咯咯”笑起来。
我每次一听到他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会起来,这么小的婴儿应该会笑吗?而且笑的这么大声,听上去就很怪,很妖异好吗?
我甚至不敢去看他,让女孩儿们把他放的远远的,反正日夜都有人照顾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偶尔也会起来活动一下,但连屋子都出不了,而且生过这个孩子之后,我明显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大不如前,不分日夜的睡觉,醒的时间相当短,而且下床走动的时候,双脚发虚,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一点力都用不上。
石公子安慰我说这是产后虚弱,养养就会好的,但是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根本不是那样。
到终于能出屋子的时候,我连路都走不了,整个人都是被他抱出去的。
外面阳光很好,院子里的花已经不见了,栽种着一些绿植,墙角还有几枝竹子,看上去倒是典雅有趣。
石公子说:“等你再好些,我们就带孩子出去玩儿。”
“我还会好吗?”我问他。
他点头说:“当然会,等过阵子何先生回来,再让他给你调理一下,保证很快就能像从前一样到处疯着玩了。”
“我以前会到处疯玩吗?”我问他。
石公子点头说:“是啊,一刻也不闲着,到处跑,我想见你一面都难。”
“我们不是夫妻吗?你怎么会见不到我?”
石公子微微笑着说:“正因为是夫妻,我才要给你更多的快乐和自由,你想玩儿便去玩儿好了,反正总是会回来的,像现在一样,躺在我身边,被我抱着。”
这种说法跟石诚也很像,我心里知道他们两个还是有所区别,但也会因为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所以根本就拒绝不了这位石公子。
不过随着能出去走动的时候越来越多,石公子倒是来的越来越少,我问红儿,她总是说他在忙,但具体忙些什么却一句不提。
这天我又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看到王妈从外面进来。
她把手里的蓝子放下,像往常一样说:“太太,喝杯水吧。”
我也不多说,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把那杯清茶喝下去后,她却没急着走,反而转身对红儿说:“给太太拿件衣服,外面有风。”
小红把手里的婴儿给另一个女孩儿,然后去给我拿一件披风。
王妈说:“太太,看一眼小公子吧,这一走,怕是再见就……。”
“你要带我离开这里吗?”我看着她问。
王妈点头。
我什么话也没说,把那个婴儿抱到怀里看,他还很小很小,但却有几分像石诚了,眉毛很浓,眼睛也很大,嘴唇略厚的,以前总听人说嘴唇厚的人不善言词,可后来见到石诚,觉得他对我说甜言蜜语的时候,一点也不会嘴笨,反而像老司机一样,什么都能掰得出来。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怎么样,而我最担心的却是他是否能平安长大。
我抱着他的时候那么少,又一开始就心存芥蒂,感情并没那么深,所以看过以后也没有多话,把婴儿又转到了女孩儿们的手里。
跟着王妈出门时,最后一眼去看紫安府。
这里浅雾缭绕,如仙境一样,而我在这里的一切又像一场梦,是何平王妈他们同力为我造的一个梦境,只为把这个肚子里的婴儿留下来。
跟着王妈一路往前走,时间不长我们就看到大昌市,待我再回身去找紫安府的时候,那里是我熟悉的一切现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府。
王妈带着我直接去了医院,在偌大的病房里,我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我爸妈一脸悲伤和憔悴,分别坐在床两侧。
石诚并不在这里。
王妈说:“太太,回去吧。”
我转头去看她,身边哪里还有人,分明就我自己怪怪地站着,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跟我一样的人。
又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她的眼睛就盯着我的看,从眼神里发出来的光带着巨大的吸引力,直接把我更近地拖到床边。
我听到我妈在叫:“盈盈爸,你快看,是不是醒了?是醒了吧?”
我爸愣了一下,忙着就去按床头的呼叫器。
医生和护士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那双眼睛完全拉到自己的身体里,然后看到他们在我身上做一系列的检查。
等这些人全部退了出去,我才看到石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病房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淡淡的紫光不断闪烁,像泪点一样。
我着重看了一下他的头,才能确认他并不是那位梦境中的石公子,所以想叫他。
但嘴干的要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石诚却已经大步走近,两手握着我的手,好半天才轻声说:“醒了?”
424 孩子早就没有了
醒来一周后,我才发现一个惊天的事情,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一开始我还想着,自己不是在那个幻境里把孩子生下来了吗?那肚子里没有也算是正常的吧,但从我爸妈,还有石诚的眼神里,我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后来在我的追问下,他们才说出真相。
原来那天他们在我老家灭小鬼童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跳出窗户,而是直接从窗台上掉了下去,然后就昏了过去,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了。
而我也在医院里躺了将近半年才醒过来。
我几乎真的相信这是一场梦,一场我摔下去就晕了,然后可能潜意识里知道孩子没有了,所以为自己编织的这么美丽的梦,可是这个时间是不是过于巧合了一点?
我从去到紫安府,生孩子,然后满月回来,刚好也差不多半年,而这边就也在病床上躺了半年。
没办法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说给石诚听。
他因为我昏迷,孩子没有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总是会一个人坐着发呆,盯着一个地方一看就是很久。
我爸妈倒是因为我醒过来,明显好了许多,在他们眼里,那个没出世的婴儿哪里会有女儿重要,所以除了尽力安慰我外,倒是没有了之前的悲伤。
医院里给的结果就是小产造成的昏迷,醒过来后也没有明显的后遗症,所以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昏迷半年?只靠点滴存活下来的人,为什么没瘦,反而胖了好像没有人在意似的。
小雪他们都来医院看过我,尤其是出院那天,连浪子东哥都来了,还有马连辉,但我没有看到何平。
“石诚,何平呢?”我问他。
没等他说话,东哥就在旁边插嘴了:“我说嫂子,你当着石公子的面问另一个男人,确定好吗?”
我被他堵的不爽,直接回道:“石诚知道我有多爱他,也知道我问别人就是嘴上关心,所以没事。”
这话算是给石诚解了围,但同时也惹来他们的笑,却并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
直到我们回了家以后,石诚才跟我说,何平竟然也昏迷不醒了。
“他怎么会昏迷不醒,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急忙问。
他往窗外看了看说:“跟你同一天,那天我们计划好了去捉小鬼童,却没想到他比想像的更厉害,何平又一心想把他打散,所以拼尽全力。本来后来是把他制住了,但又突然发现你不见,我只走开半分钟,鬼童就又逃出来,而且直击何平。”
“然后他就晕了,再也没醒过来?”我不敢相信地问。
石诚点点头说:“不过,他没有留在医院里,而是被放到了紫石山。”
“为什么?半年时间如果不输维持营养供给肉体的话,就算是他能活过来,也不行了吧?”我看着石诚问。
他想了想说:“何平跟其他正常人还不同,他早年跟他师傅隐在外面修行,身体的本质已经跟普通人不太一样,而且在医院里医生也束手无策,因为他连呼吸都没有,那边直接给我们死亡鉴定书就完事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晕过去还有呼吸,但何平是没有的?”我再问,觉得整件事情都透着诡异。
石诚点头,然后看着我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追着他问?”
我心里乱的要命,原来跟着我一块死的并不是石诚,而何平。
这样说来,这个孩子真的是何平在作怪,而他只所以昏迷过去,也并不是小鬼童所为,全是他自己一手安排的,他不想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想办法把我的灵魂带到另一个地方,这样既是生了下来,也不会回到人间。
那么紫安府是阴间的另一个地方吗?而那个在人间流产掉的婴儿实际上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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