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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石先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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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我的手说:“我让人先送爸妈回去,你今晚留在这里吧,晚上还有客人要来。”
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声音都带着哭腔问他:“你们家怎么那么多亲戚,白天这么多了,晚上还有?还有完没完了?”
这时候我爸妈也已经到了门口,看到我跟石诚争吵,忙着过来问怎么回事?
他们当然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是似乎白天的宴会都参加了,晚上不在也不合适,所以我爸就说:“那要不这样吧,我们跟盈盈一块在这我等着,等完了再一起回去。”
这已经是他们做的让步了,就算宴会从六点开始,也会闹到九点或十点,我们回到家也是半夜了,对老人家来说,算是极限了。
没想到石诚却说:“爸妈,你们放心,尽管先回去休息,我和盈盈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住过,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这个你可以问她。”
一口老血直往上涌,我想都没想又朝石诚的小腿飞起一腿,这次疼的更厉害了,鞋也差点甩到他的一个家人脸上,只好用一只脚跳着,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爷的,这种事情能在这样的场合拿出来说吗?还跟我爸妈说,他脑子是不是锈了啊,呜呜呜,我特喵的这是找了个什么男人啊,人家把肚子搞大了,家里人都还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已经嚷嚷的全世界都晓得了。
爸妈也把眼光转到我身上,明显一副询问的样子,刚才还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转眼已经变成我要防着的人,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再次狠狠瞪了石诚一眼,转头对我爸妈解释的时候,心虚加紧张:“别听他胡说,我们是分开住的,不过他倒是还算规矩,要不你们先回去吧,这边完了我就也回去了。”
我不知道如果我拒绝石诚,他会不会直接跟我爸妈说我们已经上过床了,只能先把他们送走再说。
大门口早就有车等着,石城跟我一起站在车窗旁跟他们挥手再见,并嘱咐司机一路稳当慢行。
看着车子越走越远,我才气不打一处来的骂他:“你是猪啊。”
他怪怪地说:“不是啊,不过你现在看着有点像一种什么鸟,可以一只脚立的那种。”
我去,我竟然到现在还没穿鞋,刚才站着送我爸妈的时候,石诚故意站在我身旁,让我一只脚踩在他的脚上,现在两个人翻脸了,他抽身要走,我特喵的立刻就变成了金鸡独立。
还好门口站着的几个女人快速走过来,一边把鞋放在我脚下,一边打趣地说着:“小两口说吵就吵,说好就好,光逗着我们笑呢。”
这些女人说话也跟石诚一样,时不时的拽点文艺腔,我听着很怪,但觉得她们的样子都还算亲切,也就只能当成是个人习惯。
快速穿上鞋后,看到石诚还在不远处等我,就慢吞吞地走过去问:“哪儿坐会儿,我快晕了?”
他竟然直接把手一伸,快速揽在我的腰上,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脚已经离地而起。
我已经不敢去看他的家人了,估计现在都在捂着嘴偷笑,公主抱来的太突然,我没有一点准备,脸已经快烧成了煤球。
他大踏步进屋,推开一扇门说:“这里吧,躺下睡个午觉。”
我看看四周,好像是临时的住房,一切都很简单,连床单都像是刚铺上去的,随口问了一句:“这是谁的房间?”
石诚说:“你的。”
我觉得自己被他噎到了,也不想再说话,反正过了这一天,我就要回家了,什么都办完了,总可以消停下来吧?
他看着我躺到床上,过来拉了一床薄被盖上说:“山上有风,盖着点。”
闭上眼之前我问他:“晚宴几点开始?我要准备些什么?”
他笑着说:“什么也不用准备,你睡吧,到时间了来叫你。”
我“嗯”了一声,慢慢合上眼睛,却在最后一丝余光里看到石诚的脸色突然就从刚才的笑脸变成了忧郁,只是我太困了,并不想睁开再去确认一次。
015 群鬼夜宴
被石诚叫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透了。
室内开着一盏壁灯,桔黄色的光暖暖的,石诚坐在床边上,看着我爬起来后,才笑着说:“你这样的人真是少见啊,能吃能睡,还挺凶。”
我抬腿又想踢他,却被他一把按住说:“脚疼,快放下。”
还真是,下午踢了两次,他一点事没有,我的脚到现在还疼的不行,真是作孽啊,怎么遇到这么一块石头。
屋里早拿进来了漱口洗脸的水,我收拾的时候,石诚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我,弄的我特别不自在,赶他又不走,而且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直接问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磨迹了。”
他“哦”了一声,然后才轻声说:“今晚请的客人是类似于柴家人的那种。”
我本来正拿着梳子在整理头发,一听这话“哐当”一声梳子就掉在地上了,一把桃木梳直接就断成两半。
石诚看着地上的梳子,眉头越皱越紧,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地说:“走,我现在送你回家。”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这么急匆匆的要送我?或许是石诚看到我害怕良心发现了?
不管怎么说,能离开这里,不见那些鬼就好。
一路跟着他出了屋门。
院子里早已经没有白天的阳光和热度,到处都是阴风习习,我还觉得好像每个地方都有眼睛在盯着我们,身上一阵阵的恶寒。
刚要出大门,却看到三个男人已经站在那里,他们脸白如雪,浑身都散发着阴寒。
似乎一点也没有让开的意思,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瞟了我一眼说:“这就是石夫人?诚兄弟不引见一下就要带出去?”
石诚平淡地说:“有点事,你们先进去,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了。”
那三个人马上说:“正好我们也出去有事,不如一起。”
石诚耐着性子说:“都是女人的事,你们跟着怕不方便吧,我说话你们还有不信的?”
那三个男人一点不让地说:“你们也只是订婚,还没有发展更私密的事吧?既然诚兄弟跟着都没事,那我们应该也没事,要不这样,你跟我们一起在这儿等着,我找个女人跟石夫人一起去。”
说完这话,立刻朝里面喊了一声:“绿杏,出来,陪一下石夫人。”
我看得出来石诚非常生气,但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忍着不发。
但是我不能忍,这特喵的不是欺负人吗?我有事出去还让你们跟着,直接过去朝着那个男人的胯下就踢去。
但是我脚过去却扫空了,那个男人明明就站着,可是我的脚却像踢空气一样,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正诧异间却觉得肩膀上一凉,抬头就看到那个男人的手臂一下子长出两倍那么长,此时已经抓在我身上。
除了疼,还有种特别冷的感觉,不过也只是一下子就过去了,因为我看到石诚已经到了我身边,一个手刀下去就把那个人的手臂从中间砍断。
他的脸也黑了下来,狠着声音说:“有一句话,我今天放这里了,谁敢动她,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那个男人的脸白里透着青色,也不管自己的胳膊,带着他的人直接往里面走去。
但是我跟石诚刚走出门,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到了大门外的空地上。
一个声音从车上传出来:“就剩我一个人了吗?这么大老远的迎出来?”
石诚怔了一下神,而且脸色越发不好,轻声且快速地在我耳边说:“今天走不了了,一会儿你自己小心,不要冲动,见机行事。”
说完这些,人已经先一步出去,帮着打起车帘子说:“老爷子来了,可不就差您了,快里面请。”
车上下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他的面色看上去很红润,而且身上也没有带阴寒气,我猜着他可能是跟我们一样的人,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人,为什么不白天来,难道他不知道晚上来的都是鬼吗?
他下车后,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跟着石诚往里面走去。
石诚在身后向我招手,让我快些跟上。
我虽然很不想留下来,但是没有他送,我也走不了,这深山老林里,别说连辆车都没有,就是有,刚才那些鬼怪会不会追出来还不知道呢,我还是老实跟在他身边的好,况且他刚才吓唬那三个鬼的话还是挺暖人的,想来应该会保护我吧。
我们三个回到白天宴客的大厅,那里早就聚满了人,但搭眼看去,基本个个都是面无人色,身上带着阴寒,也有人站起来给石诚带进来的那个老头儿打招呼,但他基本都不太理,最多也就是摆个手,甚至都不看一眼,只跟石诚一个人边说边往里走。
一直走到最上首的位置,那里虽然放着一张桌子,上面却没坐一个人。
老人过去后,先抬眼向所有宾客扫了一眼,这才在上首位置坐下来,然后让石诚就坐在他的左手边。
石诚一把扯过我,也挨着他的左手边坐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那个老人才抬眼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问了句:“秋家女儿?”
石诚点头说:“对,秋盈盈。”
“秋水盈盈处,青苔石上留。看来,是她没错了。”老人说。
石诚笑着没说话。
我却根本不懂两人神叨叨的在说些什么,自然更不用开口。
跟白天的人不同的是,这些人来了以后,第一个端上桌的不是茶水果盘,更不是香烟瓜子,而是在每张桌子上放一个大的香炉,香炉里又插着三支香,是那种有指头粗的香。
直到香被点燃以后,才有人开始上果盘,还有一些菜品,并不是很多,我也没见着谁去吃,大家好像都在用力的用鼻子去闻,似乎闻这个味就能吃饱一样。
有了之前遇到三个鬼的经验,我并不敢胡乱说话,只要石诚不找我,我就当自己是透明的,只默默坐着,当然也不敢吃桌子上的东西,就算是看那些人,也只是偷偷瞄一眼。
说真的,长这么大都没见到过鬼的我,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后背都汗湿了,并不是热,而冷汗。
室内寂静无声,像是没有一个人在。
我紧紧靠着石诚,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想这个鬼夜宴快点结束,我好跑回家里去。
可是时间却像乌龟一样,爬都不爬一下,我的手机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几次想问时间都被石诚悄悄按着止住了。
桌子上的香越烧越短。
终于有人站起来要离开了,因为那张桌上的香已经熄灭。
接着是第二桌,第三桌,后来剩的越来越少。
老头看着石诚说:“看来今天还都挺过规矩的。”
石诚马上说:“有老爷子在这儿震着,还有不守规矩的?”
那老头“嗯”了一声,把眼光转到之前在大门口拦着我们的三个人身上,轻声说:“他们你也请了?”
石诚轻摇了下头,嘴里却说着:“但来着是客,这样的日子我也不好赶人走啊。”
老头又把眼光移到一张桌子上,这张桌子靠最里面的角落放着,离我们也很远,之前好多人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注意到,现在桌子都空下来才看清上面坐着一个老头,还有六七个女人。
女人的年龄不等,但是却一个娇弱年轻的女孩子一直看着我们这边。
老头问:“你提前跟柴家打过招呼了?”
石诚马上说:“说了,他们家的事情也有进展,上次过去一并说的。”
他再没说话,又用力的吸了两口焚着的香后才说:“以后你这边我也少来,凡事自己做主就行,订了婚的人按礼就已经是成年人了,没啥事也不要再回来找我。”
016 意外包裹
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看着石诚把那个老者重新送到马车上,然后一直站到马车消失在夜幕里,才转身勉强对我笑了笑问:“你是现在回去,还是天亮?”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过不了多久天就大亮,而且我看他的神色仿佛已经累极,所以就说:“你休息吧,我天亮回去。”
他点点头,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往大门里面走。
石诚的睡房跟我之前休息的房间只一墙之隔,但让我奇怪的是他房间里的东西看着也像是刚搬进去的,衣柜,床单,桌椅,闻上去还有一点油漆的味道,床单窗帘也都是崭新的。
他环视了一下室内说:“为了订婚,家里的一切都换成了新的,还喜欢吗?”
我嘟囔着说:“又不是我家,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他已经踢掉鞋子,歪到了床头,并且顺手把我也拽上去,跟他并排躺着。
“我是想着爸妈可能习惯用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才没添置新的,如果你想换,我们明天就把家里都换成新的。”他说。
“不要,只是订个婚而已,不用这样大张旗鼓的。”我连忙说。
石诚的眉毛弯了弯,嘴角也挑起来一些,看着我说:“没嫁过来就知道心疼老公了,看来还不错。”
他愿意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也没办法,也不想过多的争辩,只让他快点休息,天亮好送我回去。
他确实躺下睡觉了,但是手却没有放开我。
看着他睡着后还微微蹙起的眉头,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晚上的宴会。
石诚自始至终都在陪着那个老者,而没有跟别人说一句话,甚至连柴家走的时候,他也没有站起来,好像这些人都是别人的客人,跟他并没有关系,但是那个老者又是谁呢?为什么所有来的鬼怪都好像对他很尊重,并且因此也不怪石诚的慢待?
他身边的人事都太怪异,我弄不清楚,但是却真切的感觉到了害怕,如果我们真的没办法解除这个婚约,是不是以后我的生活里就要习惯鬼神,习惯像昨晚一样的夜宴呢?
石诚在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就醒过来了,睁开眼看到我还在身边,立刻咧开嘴笑,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憨厚的样子看上去像个孩子。
他有一点胡岔的下巴在我手背上蹭蹭说:“早上起来看到有人在身边还真是幸福。”
我撇着嘴说:“你家也那么多人的,你起来想看到谁还不是很容易的事咩。”
他把脸垫到我手上说:“我就想看到你啊。”
这种宠溺和温柔让我一时也沉在其中,看着他的样子,眼眶竟然有点热热的感觉。
“家里的订婚宴要什么时候办呢?”石诚把整张脸都埋在我身上,闷闷地问。
我犹豫着说:“要不,先不办吧,我还在上学,传出去也不太好。”
他把头抬起来说:“只是家里的亲戚知道,应该也传不到你们学校去,再说了,传过去也没事吧,我记得你们学校像你这么大谈恋爱的小孩儿可多了,而且,我想过了,等你开了学,我就去你们学校附近买房子住着,到时候,你不用再住宿舍,直接回家就可以了。”
“不行”我马上制止他说。
他也很快说:“好啦,咱们先不说这个,等开学了再做决定,现在先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家里边请客的事。”
说着就快速从床上翻起来,穿好鞋就往外面走去。
他们家感觉上就像是旧时地主家的情况一样,石诚刚一出屋门,就有两个女人笑着过来,帮着他整理衣服,打水洗脸嗽口。
我看那两个女人的年龄少说也有三四十岁,忍不住偷偷问他:“这是你们家的佣人,还是家人?”
他淡淡地说:“咱们家,就咱们两个主人,其他都是佣人。”
我去,还真是地主,这都什么年代了,家里还养着这么多使唤的人,听上都觉得有一股腐朽味。
石诚却不在意地说:“无论任何时候,都有人做着最低层的工作,拿着最少的工资,也有人不做什么事都有钱用,这个并不是因为社会的分层,反而是因为有人其实在别人看不到地方受了不一样的苦,也付出了不一样的努力。”
我搞不清楚他话里的意思,这个时候也不想跟他争辩。早上已经跟我妈通了电话,接连着两个晚上没在家住,还都是跟石诚在一起,这个事情让他们已经非常着急,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更严重的事,所以一直催着我快点回去。
到我们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石诚还是开着他的车子,一路上倒是很顺畅,只是车子刚一进我们村,我就发现不太对劲了。
因为进村以后车速就会放慢,只要是路边碰到村里的人,都会看到他们交头接耳,并且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特喵的就有点诡异了,就算是我谈了新男友,也不至于这么震惊吧,再说了,之前石诚也来过我们家的呀,并不见的有这种现象。
这样想着,不自觉的催着石诚快点往家里去。
车子刚到门前,就看到我妈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还没等我们下车,她已经忙着过来拉车门,脸色也不太好,急急地说:“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觉得事情肯定不对劲了,一边随着她快步往屋里走,一边问:“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说话间,我们都已经进了屋子,就在我们客厅的地上此时正放着一个包裹箱,上面还贴着邮寄的地址和签收人。
我看看上面写的都是我的资料,也在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最近都没有网购,那这个包裹是哪里来的?难道是同学寄来的不成?
正要伸手去撕上面缠的胶带,我妈连忙拦着我说:“别动啊,我和你爸都吓死了,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你不要冒然打开,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我妈看着包裹说:“咱们这儿的包裹人家快递公司都不会送到门口的,基本都是自己去街上拿,但这个包早上我们一起来就在大门口放着。本来我和你爸也没在意,以为是邻居谁给捎回来的,正想打开,却听到里面有孩子的哭声。你说是谁会把孩子装成箱放在咱们家门口的?”
石诚早已经跟着我们后面进到屋里来,听到这里,二话不说把箱子搬到大门外面,并且跟我说:“找一把剪刀给我。”
他拿着剪刀,并没有马上去拆箱子,而是快速的在上面划了一些什么东西,划完之后才让我们都去大门里面站着,自己开始用剪刀拆。
一直到箱子口打开,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扯着嗓子问外面的石诚:“里面是什么啊?”
他快速说:“没什么,谁的恶作剧而已。”
说完已经把箱子重新封上,并且叫我妈找一大块红包,要把箱子包起来埋掉。
家里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大的红布,我妈就要去街上买,而我们在等待她回来的过程中,石诚已经把那把用来开纸箱的剪刀扳开,从两侧分别扎在纸箱上。
我觉得这箱子里,肯定不会只是恶作剧那么简单,只能再问好:“我妈现在没在家,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往左右看看,脸色有点忧郁地说:“家里可能要出事了。”
我不明所以正想再问,电话却响了,是我爸打回来的。
他在那头急急地说:“你回来了没有?你妈呢,快点到医院里来,你奶奶出事了。”
017 奶奶之死
一听说奶奶在医院里,我早已经慌的要命,连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啊,爸,我奶奶怎么了?”
“可能,可能不行了。”我爸声带哽咽地说。
我拉起石诚就说:“我奶奶病了,在医院里,我们快去医院。”
他却看着眼前的箱子说:“稍等一下,我得先把这个处理掉。”
我一下子火就窜出来了,吼着他说:“我奶奶都快不行了,你还管什么破箱子,好,你在这里看着吧,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跑,身后却传来他的声音说:“你别着急啊,还有妈没回来呢,我一会带你们一起去。”
我在往街里跑的路上已经碰到我妈,她手里正拿着一块红布急急地往家跑,一看到我跑出来,就忙着问:“怎么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已经不能很好的说话,眼泪一直往下掉,费了老大劲才说:“我爸刚来电话了,说我奶奶在医院里不行了,叫我们赶快去。”
我妈举着手里布,半天没说出话来,突然折回身子说:“快走。”
没人再给石诚送布,我们到了街上随便打了车就快速往县城的医院里跑去。
到我们找到奶奶的时候,她已经盖着白布出来了,大伯和我爸跟在活动病床的两侧,眼睛都有泛着红。
我堂姐堂哥们也都跟在后面。
后来我知道,在我们赶到的五分钟前,医生才宣布奶奶去逝。
我爸说:”你奶奶走的时候是两眼睁着的,我们都在,全家就差你们娘俩,她眼睛都不闭上,一直盯着病房的门口看,叫着盈盈的名字。”
我除了流泪就是悔恨,奶奶身体本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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