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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石先生-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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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一进家门,少不得我妈一顿唠叨,但我妈只是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你们回来了?”
然后就去厨房忙着给我们准备吃的,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我爸简单招呼过石诚以后,也默默坐在沙发上喝茶,神情看上去也是怪怪的。
我实在是忍不住,忙着问他说:“爸,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妈你们两个怎么都怪怪的。”
我爸叹口气说:“咱们家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你姑姑家……。”
他话没说完,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说起我姑姑自然就会想到我表哥,而关于他在大昌市的一切对家里的人来说,都像一枚枚炸弹。
抬眼去看石诚,他也默不作声,拿着茶壶帮我爸续着茶。
过了很久,我妈才从厨房出来,因为不是饭点,她只拿了一点点心和水果,放到桌子上后,脸上就掩不住的疲惫。
“妈,你们能不能不这样,到底发生啥事了,先说说看啊,说不定我们还能解决呢?”我看到他们这样,心里就是一阵着急。
我妈也重重地叹口气:“怎么解决啊?人都死了,难道还能复活不成?”
一听这话,我更急了:“谁死了?”
“你姑姑家的两个孙子。”我妈说着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怔着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等反应过来就忙着去看石诚。
他一直低着头,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里实在是太着急,拉起他就往卧室去,门刚一关上就问他:“这事是不是跟表哥有关系,是不是又是那些鬼在做怪?”
石诚点头:“肯定有关系,他做这些事情本来就会连带家小的。”
“可是你丫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就这么死了?”我简直要气死了。
石诚把我圈到他怀里,两只手臂紧紧地抱着我,过了很久才轻声说:“盈盈,我知道你想帮助每个人,但是这世界上本来就是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们尽力在做,但是仍然赶不上有人在自作孽。”
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不做死就不会死,但是这种事情可不可以只针对个人,为什么一定要连累家人呢?我气不过,但是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却毫无办法。
最后还是石诚说:“一会儿我们去一趟姑姑家里,把情况先弄清楚,希望这事到此为止吧。”
我等不及吃午饭,催着石诚快走。
两人跳上车,直往姑姑家里开去。
我姑姑嫁的地方其实离我们家挺远的,只是他们的村子也跨在同一道省道上,所以开车还是很快,半个多小时后,就已经能从路上看进他们家里。
石诚把车就停在他们大门口的路边,一进院子就感觉里面怪怪的,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心里特别不舒服。
我站在院子里叫了一声,看到我姑姑从屋里出来。
她的头发好像一夜之间全白了,眼睛也有些浮肿,脸很白,看上去人特别没有精神。
看到我们虽然勉强想挤出一点笑,但最终没有成功,只虚虚地说:“盈盈来了啊,屋里坐吧。”
他们家的房子还是四间平房,而且是老式的那种,房子不深,两头的两间截开,靠西边的一间是表嫂和小孩子住的,而东边则是姑姑和姑父住的,中间的两间做为客厅。
里面的家具有些陈旧,也很简单。
我们坐下后,姑姑忙着倒茶,却又慌乱间失手打翻了一只杯子,还好石诚手快接住了,并没有打破。
她声音沙哑地说:“家里事儿多,这心里也是乱乱的,倒叫你们见笑了。”
我忙着说:“姑姑,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见笑的话,我在家里已经听我妈说了,怕您太难过才过来看看。”
我一句话没说完,我姑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而且一哭就止不住,越擦越多。
姑父在东屋里朝着这边喊:“整天嚎嚎嚎,家里没事也给你嚎出事儿了,见人就哭,还嫌死的少啊?”
我以前很少见到姑父的,只是听说他在外面很多年,回来后身体不好,基本常年都在屋里呆着,连门都不出。
现在听他这么凶姑姑,先是惊讶,后来就有点愤愤不平,但毕竟是长辈,而且石诚一看我的脸色就忙着拿手压着我。
两个人又劝了一番姑姑后,石诚起身说:“你们聊聊,我进去看看姑父吧。”
姑姑一听这话就慌了,忙着起身说:“东屋里太乱,还是别去了,他也没事,就是脾气怪了点。”
石诚笑着说:“刚盈盈都说了,都是自家人,还介意这个干什么,我们以后也会常走动的,哪里会有不见面的。”
说着话人已经往东屋里走去,我知道石诚的意思,也忙着起身拉着姑姑说:“表嫂在家里吗?我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姑姑看了一眼西边屋子说:“两个孩子一不在身边,人一下子闲了下来,什么事也没有,心也空了,整天就在屋里睡觉,一天吃一顿饭,还像猫一样叨一点,真是愁死了,你说你表哥他也不回来……。”
说着话,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我拉着她往表嫂的屋里去。
这里面装修的相对要比外面好一点,墙上挂着一张她跟表哥的结婚照,还有一些小相框里圈的都是两个孩子,靠窗户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些图画书,还有小孩子的玩具,一张双人床就挨着桌子放。
表嫂此时卷着一条毛巾被,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回事,一动不动的躺着。
姑姑叫了她几声,她才弱弱地应了一下,但是身体却没有动,本来就过早有白发的她,现在几乎全白了,全部散在枕头上,看着异常恐怖。
姑姑过去扯了一下她说:“盈盈来看你了,起来说说话吧,别光睡了。”
姑姑刚说完,表嫂就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两只快凸出来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问:‘盈盈,你不是老去大昌市吗?你见过你表哥了吗?叫他回来好不好,他回来了我们的孩子也会回来的。”
我听的一阵鼻酸,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从床上往下跳,却忘了身上还裹着毛巾被,差点就栽到床下面去。
我忙着过去扶她,她的手细的像鬼,指甲也留了很长,就那么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眼睛盯着我的脸,还在急急地问:“你是不是见过他了,叫他回来好不好,他回来了,大宝二宝也会回来的。”
我忙着安慰她说:“好,好,我下次去就叫他回来。”
表嫂拼命点头,白发因为她猛烈的抖动,甩到前面盖住了眼睛。
姑姑把我从床边拉起来,但是表嫂的手却没有松,她用了好大的力才掰开,拉我出来的时候,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个家毁了,你说放着这么多废人不死,老天爷为什么非要把两个孩子带走了呢?”
我没办法回答她,除了安慰,就是急切等石诚出来,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姑姑家的信息。
石诚差不多进去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出来的时候连坐都没坐,直接招手让我跟他走。
姑姑拉着我一直送到大门外的路上,看到我们坐上车,还念叨着:“盈盈,你们常来啊,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跟我们家两个宝差不多。”
车子一上公路,石诚就说:“是我们一开始就弄错了,害死两个孩子的不是表哥,而是姑父。”
222 男人的自私
我奇怪地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表哥贪得无厌,才招惹上的金红,但今天见了姑父才发现,他们家里这所有的事情都源自于他。”石诚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睛看着前面的路,手里握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姑父应该之前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养过小鬼,而且为了获得最大的利益,还养了两个,这两个小鬼刚开始是为他们嫌了一些钱,但是只要是养这东西的人都知道,小鬼越长越大,很多主人就会控制不住,最后出现反蚀的情况。”
“你是说是那两个小鬼把孩子弄死的?”我看着他问。
石诚点头说:“对,包括金红估计也是小鬼招来的,只是金红的能力显然比小鬼要大很多,所以有她在的时候,两个小鬼都不敢动,也保证了姑姑家里这几年勉强过得去,但是金红一没有,小鬼就开始变本加厉,如果不快点把他们弄走,他们家里接下来还会死人。”
我一听就急了,也不顾他正在开车,拉着他就说:“那你倒是把他们弄走啊,难道还要看着姑姑他们也死了不成?”
石诚轻轻握了握我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得先去准备点东西啊,不然就算是把小鬼请出来,也没地方放,他还要去害别人的。”
车子一路往县城开去的时候,石诚怪怪地说:“姑姑可能早就知道这事儿,从他们家里房屋的布局上来看,应该是以前也请过人做法,那时候小鬼还不算太厉害,如果不是有人刻意保护的话,应该不会等到现在。”
我简直要崩溃了,还有人刻意的保护,是不是长的假脑子啊,不知道小鬼害人吗?
石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都不带表情的,只有看我的时候才会微微笑一下,或者放软一点神情,也让我在这么荒唐的事情里,感觉到他带来的温暖。
他把车子拐进县城的街道后,先跟我说:“现在中午都过了,无论事情多大,先把你的肚子填饱再说,我也顺便跟你说说姑姑家的情况。”
我确实饿了,如果不是刚才太激动,估计这会儿自己都叫了起来。
两个人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餐馆,直接要了一个包间,石诚拿着菜单,点了两个我平时最爱吃的菜,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他说:“姑父当年请小鬼的时候已经从中尝到了甜头,但他不相信小鬼会反蚀,所以姑姑请人来做这些的时候,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从中破坏,保护小鬼。”
我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现在都卧病在床了,还在想着小鬼会帮他?他是不是有病啊?”
石诚点点头说:“他是有病啊,他现在病在床上,所有人都不在拿他当回事了,但是两个小鬼却给他找了一个女鬼,从现在的情形上来看,应该是从很早那个女鬼就跟姑父在一起了,所以你想,他怎么会愿意把小鬼弄走呢?”
卧槽,简直是毁三观,明知道是鬼,还乐此不疲,真特喵的有病啊,我无语的要命。
石诚说:“这种事情其实很多,除了表哥,姑父这样的,在我们身边也随处可见,有些人明知道一些事情不能做,但是因为他从中得利过,哪怕这种利益让他付出了血的代价,但是他已经陷了进去,也很难出来的。”
说到这里,我自己心里也是闷闷的,怯怯地看着石诚说:“你会不会以后也把我弄死啊,你也不是人,天天还跟鬼闹不清……。”
我看着石诚的脸,越说越怕,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了:“石诚,你要是想把我弄死,就弄死吧,但你不要动我爸妈好不好,他们真的很不容易的,而且我死后,求求你让替身陪在他们身边吧,呜呜呜。”
根本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刚好上菜的服务员过来,看到我来的时候好好的,突然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很怪异地看我们一眼,把菜放到桌子上后,还悄悄给我一个暗示。
我还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就听到石诚说:“我老婆只是想到了一些伤心的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服务员看了看我,才慢慢退出去。
石诚一看他走,立刻过来搂着我的说:“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是你老公,是来保护你的人,永远也不会害你,更不会害家人。”
我抬头带着泪眼看他:“那你也不是人类啊!”
石诚帮我擦着脸上的泪说:“谁说我现在不是人类了,我们还要共同生小朋友玩呢,你能不能往阳光处想一点,媳妇儿。”
尽管他尽力安慰我,但姑姑家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先是表哥,又是姑父,我心里终归是不踏实,而且每次跟石诚出去,遇到危害的时候他虽然也会救我,但是也无数次的把送到恶鬼的手里,我心里忐忑的要命,不知道现在如果强行跟他分手还行吗?
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到我们出来的时候,石诚顺便就从蛋糕店里又带了一些零食,温柔地说:“你啊,就是脑袋瓜里想事太多了。”
我不想说话,跟着他一起去县城的小街上,买了两个小小的陶罐,又买一些香和纸钱类的东西,这才往回走。
没在家里停留,一路开到姑父家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他们肯定没想到我们还会回来,所以显的有些惊慌,我姑姑从屋子里快速出来,拉着我问是不是在他们家落了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石诚,他已经趁姑姑拉着跟我说话的时候往东屋里走去。
“没落什么东西,就是不太放心表嫂,所以过来再看看,而且我这边也想起来一点表哥的消息,所以过来跟你们说一声。”我扯着谎说。
但姑姑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她很快就发现跟在我身边的石诚已经进了屋,也顾不得招呼我,快步跟了进去。
一看客厅里没有,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转身就往东屋里找去。
我过去的时候才看到整个东屋都像一口巨大的棺材,说不出的阴晦和压抑。
里面基本什么也没有放,整个屋里除了窗口处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香炉外,就是靠最里面的一张床。
那床紧紧靠在墙角里,看起来也很破旧,姑父就靠墙半躺在床上,光着上身,下身也只穿一件大的短裤,此时像是快被扯下来似的吊在腿上。
石诚一看到我们进来,先伸手拉了床上的毯子往姑父身上盖,他却一把挡开说:“干什么?这么热的天,你是想让我出痱子吗?”
姑姑也跟过来拉着石诚说:“咱们去外面说话吧。”
从情势上来看,姑姑应该也是知道这里面的事儿,但我搞不懂她为什么还要替姑父遮拦,家里出了这么多糟心的事,难道他们就不着急吗?
在我想这些的时候,石诚已经转身把手里拿的东西掏出来,三支香全部点燃,就插在窗口的香炉里。
姑父一看就急了,嚷着从床上起来,却不想短裤干脆就滑了下去。
我一阵气结,忙着转过头,却看到姑姑一个快步过去,伸手就把香拔了出来,并且第一时间往地上摔去。
石诚的手也很快,在她手里握着香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手腕。
我忙着过去把香从她手里抽出来,重新插到香炉里,然后拉着她说:“姑姑,我们去外面等会儿吧,石诚这是想给姑父治治病。”
她的眼睛没有看我们,而是惊慌地看着已经滑到床下面的姑父身上。
石诚给我递了个眼色,我拉着姑姑就往外面走,却在门口处撞到了进来的表嫂,她脸上带着迷一样的笑,探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说:“找我吗?”
223 鬼附人心
说着话,人也从我们身边挤了过去,竟然去扶衣衫不整倒在地上的姑父。
我瞠目结舌,根本不知道这特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转头看石诚的时候,他也没去注意屋里的其它人,而是专注于手上的事情。
这会儿已经把我们买来的所有东西都摊开,就在那张桌子前,纸钱也已经点燃,跳动的火苗像鬼的眼睛似的让人惊恐,整个屋子里一下子就被烧着的纸烟味充满。
两个买来的陶罐也摆到了桌子上,突然看着有点像古时候用的骨灰罐,说不出的诡异。
姑姑被我攒在手里,她也没再挣扎,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重新回到床上的姑父,还有坐在床沿边的表嫂。
石诚做完一切转身的时候,表嫂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转身俯在姑父身上好像说了句什么,然后姑父立刻暴跳起来,双眼圆睁地瞪着我们说:“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这话说的太晚了,也吓不到我们,但是看到他与表嫂这个样子,而姑姑还一脸懵的样子,我觉得这个家里真是太乱了。
石诚根本不受他们的影响,按步就班的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全部做完以后,过去就朝着表嫂的面门给了一巴掌。
本来带着一脸妖冶笑的表嫂愣了一下,随即也倒在床上。
“盈盈,过来把她扶走。”石诚招呼着我。
然而还没等我动,就看到姑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劈哩啪啦”地抽了表嫂几个耳光,嘴里还一直骂着。
她骂的非常难听,让我暂时忘记她之前表现出来的温柔。
倒是石诚一把拉住她说:“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被鬼附了体而已。”
姑姑愣了一下,但是看表嫂的目光非常不善。
我怕误了石诚的计划,也快步过去,跟她一起把表嫂扶起来往外面的客厅里拉。
我们刚一出门,就听到身后“呯”的一声响,转头就看到东屋的门已经关上,而姑父此时正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
姑姑折回身就去拍门,嘴里还叫嚷着:“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是不是嫌我们家还不够惨,要把人都弄死呀。”
说着说着又大哭起来。
此时表嫂昏迷不醒,而姑姑又在那边闹,我看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被他们整的头都是发蒙的,只希望石诚快点出来。
然而里面除了传来姑父最开始的叫声外,后面就一直很安静。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石诚是否能把小鬼捉住,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也紧紧盯着门口,却只能看到瘫倒在地的姑姑。
十几分钟后,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劈哩啪啦”的响声,接着就是“吱吱”的叫声,感觉像是有人在里面打老鼠,而且像是有很多老鼠来回窜一样,一直响个不停。
我紧张的要命,姑姑也停止哭泣,茫然地看着那道有些破旧的房门。
又过十几分钟,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石诚拿着两个罐子出来,上面的口用红布封好,显的更加怪异。
他先看了一眼我,然后才对姑姑说:“我已经打了急救,一会儿医院的车就会来,到时候把他们送到医院里输几天液,也就没事了。”
姑姑本来就瘫在地上,此时一看到石诚要走,一把抱住他的腿,张嘴就咬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我根本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就突然要去咬石诚呢?
等我冲过去的时候,姑姑已经带着满嘴的血又大哭起来,石诚把手里的罐子递给我说:“小心点,别打烂了。”
然后就弯腰把姑姑从地上扶起来,轻声说:“没事了,这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
他说的诚恳,但姑姑却并不买帐,嘴里一直呜呜拉拉的都是在骂石诚我们两个。
我实在看的头疼,倒不是不心疼他们,实在是想更快把手里的事情处理的,不用想,这两个罐子里装的一定是小鬼,也不知道石诚准备带到什么地方去,这么被他们缠着,万一再出别的事情呢?
我正着急着,就看到歪倒在沙发上昏迷的表嫂醒了,她神色茫然地看看哭着的姑姑,又看看石诚我们两个,然后眼睛就盯着我的手里的两个罐子看。
一看她的眼神,我立刻拿着罐子就往外跑,可是已经晚了。
她本来虚弱的身子,此时像开了挂似的,“嗖”一下从沙发弹跳起来,一个前扑就差点把我拉住。
我吓的“哇哇”叫,趁着还有一点机会,快速从门口出去,往院子里跑。
石诚也顾不上姑姑了,掰开她的手追了出来,一下子从我手里接过罐子,这时候表嫂的手刚好已经抓到我。
她神色紧张地说:“把那个给我,那里面是我孩子,给我,给……。”
抬头一看,罐子已经到了石诚的手,转身就向他抓过去。
石诚等到她靠近了,才一个旋身往她后背拍去。
表嫂怔了一下,接着“扑通”一声倒地。
石诚拉起我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刚已经把钱给了姑姑,也跟急救的人说了,一会儿他们来后就会把人全部送到医院,咱们先把这两个小鬼处理了,然后再去医院看他们。”
说着话,两个人已经到了车里。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身上的衣服在刚才的打闹中,早已经汗湿,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冷汗,这时候被车里的空调一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石诚把车后座我们常备的毯子拿出来披我身上,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后才说:“别着了凉,看出这么多汗了。”
其实很普通的一句话,但这个时候听到耳朵里却是一阵暖心,我们要恋爱,要成家,要找一个爱的人,不过是想要一份关心,一份温暖,一份看得见的依靠而已,有时候人心也是很简单的。
车子顺着省道开出去没多远就转了弯,向着一片农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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