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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修真界都是反派迷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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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见他如此,只好闷头离开。
  到了深夜时分,地上寒意侵体,若是以前,阿金定难以忍受,如今却惬意躺在地上,遥看峰顶。
  星月峰极高极陡,直冲云霄之上。他看不清峰顶,只能在心里想象,尊主现在正在修炼抑或是做其他事。
  轻盈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阿金五感极佳,他察觉来人踪迹,缓缓闭上双目。
  终于等来了,也不枉他白日故意露出玉瓶一角。
  脚步声停在他面前,一只脚直接往他肩膀踢去,阿金反应神速,滚出几丈远,睁目看向来人。
  这人他认识,之前在峰顶修建宫室时,若无此人教唆,那位修士也不会伤害羞辱自己,更不会被尊主斩断手臂,平白让尊主手染鲜血。
  “呦,还有力气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居高临下俯视少年,连连嗤笑,“像你这种恶心的半妖杂种,就应该远远躲开,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真晦气!”
  阿金默默起身,神色平静:“你想杀我?”
  “杀你还怕脏了我的手!”男人神色陡然凌厉起来,心动期的威压让阿金无法动弹,他直接伸手朝他衣襟处探来,“宫主将你赶出来,是不是看你可怜,还赐了你好东西?”
  体内点苍剑蠢蠢欲动,阿金硬生生克制住,另一道声音忽在阴影处响起:“既然有好东西,就得一起分享,想吃独食也要看能不能吃得下。”
  男人眉头深锁,“别阴阳怪气的,谁想要尽管来战!”
  他是心动期,在众修士中是修为最高的一个,不论谁来抢,他都不怕。
  话音刚落,数十位修士从暗处走出,将他和阿金紧紧包围在内。
  他们不将阿金放在眼里,只紧紧盯着男人。
  “我们同为心动期,你虽比我高一小境界,但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你一个足够了!”
  阿金余光看清所有人的脸,一一记住了。
  他相信,肯定还有觊觎他怀中玉瓶的人,但因为某些原因不愿过来,他只能筛选出这几十个人出来。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弱点和忌惮之心,管控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而这些利欲熏心的人,完全不适合待在星月宫。
  男人独自面对数十人的挑衅,战斗一触即发。


第33章 
  来抢夺玉瓶的多为剑修或术修,那位心动期修士就是一名剑修,在同境界中算是无敌的存在。
  可他所学剑法实在拙劣,根本没法与绝顶剑修相比,阿金一眼就看出他剑法中的缺陷,围攻他的人虽看不出来,但也很快就将他杀死。
  鲜血在地上流淌,浸入阿金鞋底,他微微退后一步。
  这一举动却让人以为他在害怕。
  领头的心动期术修蔑笑看他:“要是不想死,就自己交出来吧。”
  阿金垂眸压下心中暴戾情绪,“你们这么多人,瓶子里只有一颗归元丹,想好怎么分了吗?”
  谁都想要归元丹,而且星月宫主出手就是圣品,这颗归元丹一定是宫主顾念旧情赏给这杂种的,要是拿到了,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卖掉,都能大赚一笔。
  不少人都蠢蠢欲动。
  领头的修士呵斥一声:“别受了这杂种的挑拨离间之计!”
  那些人这才稍稍安分了点。
  领头人不愿再浪费时间,直接向阿金攻来。磅礴的灵力逼向少年丹田,竟是一出手就要毁了少年根基!
  阿金眸中幽蓝闪过,冷冽无比。
  雪白晶莹的点苍剑清啸而出,剑尖一抹碧蓝在黑夜中仿佛一颗发光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剑修可以越级挑战,更何况,点苍是尊主亲手所锻,坚硬锋利至极,加上破水绝妙剑式,他不信破不了眼前的危局!
  点苍的第一次见血,就拿此人来尝试罢!
  破水剑法以劈山斩水之势,径直迎向狂啸而来的术法,两者暴烈相遇,顿时掀起无数风浪,轰然冲向旁观之人。
  他们被击出数丈远,还不忘感叹:好漂亮的剑!好绝妙的剑法!
  这半妖少年当真是被星月宫主赶出来了吗?
  那心动期术修完全没有料到,一个筑基期的少年居然能挡得住他的七成攻击。
  眼中一丝冷芒闪过,若是能杀了这杂种,到时丹药是他的,这把剑也是他的!
  剑非凡品,剑法又是世间少有,只可惜,两人相差两个大境界,阿金纵使剑意再高昂,也无法真正冲破术法,伤到对方。
  反观他自己,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殷红的血沿着手臂滑落至剑柄,点苍呜呜轻吟,仿佛在为主人受伤而哭泣。
  那术修见他如此,不由得意狞笑:“受死吧!”
  华丽的术法卷起乱石冲向以剑撑地的少年,少年目光冷锐,毫不畏惧,所有灵力灌入点苍,打算接下对方全力一击。
  术修到底更胜一筹,灵力化成的术法冲破点苍的阻拦,命中少年胸口,少年被击飞倒地,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咸腥味在口中蔓延,阿金伏在地上,涣散的眼神又渐渐重聚起来。
  鲜血的滋味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以前的他没有反抗的能力,而现在,除了尊主,谁也不能阻他!
  他从来都不甘心。
  一股狂热的剑意由内而生,点苍剑瞬间呼啸着直指苍穹,那一抹幽蓝仿佛聚集了万千星辰之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刺向术修慌乱之下聚集的防御盾上。
  鲛人鳞坚不可摧,若为武器,则锐不可挡。
  在术修惊恐的目光中,剑尖击穿防御盾,刺入术修心脏处。
  只可惜,修为到底低了两个大境界,术修灵力远胜于他,少年力有不逮,剑尖再无寸进。
  术修回过神来,蔑笑着聚起灵力,欲毁少年丹田。
  “住手!”
  一道怒喝冲天而起,下一秒,术修只觉得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拨开,后背砸向地面,硬生生砸出一个坑来。
  阿金气力殆尽,以点苍撑地,抬首看向来人。
  来人从飞剑而下,相貌英挺,身长八尺,一双虎目看向他时,满是欣赏与惊艳。
  阿金认出来人,擎云宗风连。
  风连扶着风旬站在阿金面前,称赞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剑意,着实不错。”
  就连没什么力气的风旬也忍不住颔首:“这剑法瞧着非凡,当属上品。”
  阿金给自己喂了一颗筑基期归元丹,伤势立刻好转,苍白面容也渐变红润,他起身问:“风长老为何在此?”
  “你认识我?”风连纳闷。
  他当日参加交流会,阿金虽然身为给叶维青颁发归元丹的杂役,可他并未放在眼里,自然不认得阿金。
  风旬却讶异询问:“你服用的是圣品归元丹?”他看到那一闪而逝的七彩光芒了。
  阿金没回他们,掏出丝帕拭去嘴角血迹,提剑走到土坑面前。
  坑内术修身受重伤,乞求看向少年,妄图让阿金心软不杀他。
  阿金居高临下,神色淡淡,垂眸道:“你携众欲夺丹药,方才又想毁我丹田,此罪不可饶恕。”
  言罢,提剑而起。
  “且慢!”风连高声阻拦。
  少年充耳不闻,点苍直接没入术修丹田处,将丹田搅得稀巴烂,术修惨痛嚎叫不断,让围观者浑身泛起寒栗子。
  “我刚才救了你,也重伤了他,你又何必沾染杀孽,就不怕天道惩罚吗?”风连皱眉问。
  少年幽蓝的眸子透着几分讽刺,“你若不救我,他会杀了我。我反杀他,才算报了这仇。天道公正,若是连复仇的机会都不给,我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他说得没错,但风连欣赏他的剑法,觉得他小小年纪杀气就这么重不太好。
  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风旬也道:“小兄弟说得没错,若是有机会,我也想亲手报复回去。”
  风旬的经脉就是被人毁了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想,要是有朝一日他能手刃敌人,便死也无憾。
  坑内的术修渐渐不再惨叫,永远闭上了眼睛。
  风连见弟弟如此,只好不再多言,看向阿金:“你认得我,是星月宫的人吗?”
  少年没再看一眼死去的术修,收剑转身,神色冷漠,“你来星月宫有何事?”
  风旬艰难上前一步,“求药。”
  看出来他身虚体弱,却不知得了什么病,阿金皱皱眉,“什么药?”
  “续脉之药。小兄弟能否为我引荐?”
  原来是经脉有损,阿金很清楚,圣元大陆经脉受损的修士不在少数,但几乎无药可救。
  他没有妄自答应,而是看向风连,“我记得风前辈曾在交流会上因作弊被取消比赛资格,且进入星月宫的黑名单。若是你来求药,恐怕尊主不会见你。”
  风连一愣,无奈之下只好挟恩图报,“我刚才救了你,你应该要报答我。”
  “我报答你,与尊主是否答应并无关系,”少年转向风旬,“你们先在此等候,我上去问问。”
  说罢,御剑而上。
  围观修士纷纷吓得肝胆俱裂,原来他们眼中的杂种并没有被宫主赶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少年的阴谋!
  他们做下这等抢夺杀人之事,宫主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数十人左右互视,纷纷合计趁机离开星月宫,免得被星月宫主惩罚。
  之前欺负阿金的修士被斩断手臂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们并不想尝试星月宫主的手段。
  走罢!
  星月峰顶,画完符的晏休一直在密切注意峰下,见少年对待敌人时冷厉决绝,顿时放心不少。
  其实刚才若无风连施救,她也会及时救援,这下硬生生让她欠了风连一个人情。
  殿外传来少年轻快的脚步声,晏休挥袖打开殿门,皎洁月色下,少年清瘦高挑的身影缓缓走来。
  “尊主,峰下有人求药。”
  晏休:“我已知晓,你方才受了伤,且去疗养,唤东殿主去传话。”
  “尊主要救?”
  晏休颔首,“风连方才救你一命,且求药的另有其人,即便风连上了黑名单,也不影响他身边那人求药。”
  阿金领命下去。
  峰下风连正焦急等待,忽见一青衣女子飘然落地,不由愣怔盯着人家看。
  欧阳琴虽修为低,但在晏休身边待久了,见到分神期大能也不惧,笑意盈盈:“多谢前辈方才救了阿金,尊主有请。”
  风连回过神来,忙祭出飞剑,踏足而上。
  身后的风旬忍不住轻笑一声,风连听到这笑声,忽觉耳根发烫。
  真是见鬼了!
  三人很快抵达峰顶。
  星月宫规模完全不能与擎云宗相比,然新建的宫室屋宇错落有致,精美雅洁,让见惯大场面的风连也无法挑出错处来。
  欧阳琴并未领他们入主殿,而是去往丹堂。
  如今的丹堂只有陆百草和叶维青两人,萧条得很,但比起其他学堂空无一人的情况,已经算不错的了。
  风连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不由问:“姑娘,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尊主在丹堂等候,”欧阳琴解释道,“丹堂是炼药之所,这位公子既是求药,自然需往丹堂。”
  风旬强忍足底疼痛,淡淡一笑:“姑娘说得在理。”
  三人抵达丹堂,丹堂内灯火通明,风连甫一踏进,就与叶维青的目光对上。
  叶维青本来微讶,见到他身后的风旬倒是释然一笑,“尊主去了内堂,你们先坐下等候。”
  领人的任务完成,欧阳琴告辞离开。
  风连盯着她背影瞅了几眼,这才依言坐在风旬身边,看到不远处的陆百草,低声问:“这位是?”
  “星月宫的北殿主陆百草,掌丹堂之事。”
  风连点点头,又问:“方才领我们过来的叫什么?”
  “星月宫东殿主欧阳琴,”叶维青促狭看他,“怎么了?”
  被他看得耳根发热,风连硬生生转移话题:“你说你在这学习,学得怎么样?”
  叶维青笑笑:“丹道之深非你所能想象,我以前不过是井底之蛙,幸好能来此学习丹道,这些时日受益匪浅。”
  话音刚落,一人从内堂走出,身着黑色绣金长袍,形貌被遮掩,只能看出其身材清瘦高挑。
  来的路上风旬已被科普过,星月宫主喜着黑袍和幂蓠,从未露过真容。
  他立刻起身,鞠躬虔诚一拜,“风旬见过大师。”
  晏休一眼就看出他的经脉已经糟糕得不成样子,见他面容年轻,有些不忍,便问:“多大了?”
  风旬微怔,不由笑答:“一百三十四岁。”
  想了下自己这具身体,好像才五十多岁,比大多数人还要年轻,却一直被人当老人家看待,晏休不禁有些无奈。
  不过也是,合体期的炼药师,当然是老妖怪。
  她走上前,示意风旬坐下,温和道:“我先替你诊脉。”
  一宫之主这般亲和,倒是让人觉得诧异和愧疚。
  想到自己之前还说过这人坏话,风连不禁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本以为星月宫主会记仇,会刁难他和小旬,却没想到他们这么轻易就见到了大师。
  因经脉受损,风旬身体极为瘦削,连手腕都比女子纤细,像是快萎缩一样。
  “受伤快二十年了吧?”晏休淡淡问。
  这个事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风旬却潜意识觉得这是晏休自己诊出来的结果,遂颔首笑道:“确实。”
  一旁风连紧张发问:“能治吗?”
  晏休沉吟道:“可以是可以,不过疗程繁琐,所需药材昂贵,且耗时极长,过程相当痛苦。”
  “只要能治好,大师要什么都可以!”一直淡然的风旬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时隔二十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能治”,心中激动之意外人完全无法体会。
  风连却突然问道:“大师,玲珑拍卖行卖出的那张地级续脉丹方,是您的吗?”
  “是我的,”晏休收回手指,“有问题?”
  “药方上面的药材我都记下了,所以药材之事大师不必忧心。”风连很有信心。
  晏休愣了一下,强忍着没笑出来,“不必,那张丹方不足以治好风公子,我用的是另外一种方子。”
  一直旁观的叶维青眼睛一亮,“大师,您日理万机,肯定不能日夜为风旬的身体操劳,您看我可以帮忙吗?”
  陆百草也不甘示弱:“尊主,我也想学习。”
  这可是一次极为难得的实践机会,两人都不愿放弃。
  晏休知晓他们心思,即便他们不说,她也会让两人在旁协助,“你二人一起,此番疗程极为复杂,我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
  风旬恭敬起身,又是一拜:“多谢大师!”
  “你经脉受损,做这些都会痛,在痊愈之前,这些不必要的礼节就不要做了。”晏休说罢将需要的药材刻入木简。
  她只是随口一说,却将风氏两兄弟感动得不行。
  大师真是温和善良!
  迅速刻完木简,她将木简丢给风连,“你先去备齐药材,诊治的这些日子,风旬就住在丹堂后的学舍内,由叶维青照顾,可否?”
  风旬完全没意见,风连也放心叶维青,一句废话都没有,拿着木简直接去找药材了。


第34章 
  直到飞下星月峰,风连才终于意识到,他弟弟真的可以治好了!
  刚才因为太过震惊,完全没反应过来,现在被冷风一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一种惊喜到极致的情绪,从胸腔处迸发而出。
  他不觉得星月宫主是在说谎,因为没有必要。
  夙愿达成一半,风连长舒一口气,正要斗志昂扬去找药材,就见数十人竟从星月宫连夜出逃。
  他修为高,又隐于黑暗之中,能清晰听到那些修士的对话,那些修士却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咱们真要走?”
  “不走等着被星月宫主斩断手臂吗?”
  “可是宫主不一定会管这件事啊!”
  “上次那人不过稍稍欺负一下那杂种,星月宫主就斩断其手臂,怎么不会管?”
  “对啊对啊,我看那杂种就是故意到峰下来找事的,就是为了赶走我们,反正宫主看重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别废话了,走走走!”
  他们速度很快,却快不过风连。
  一柄长剑横在他们面前,剑上之人神情端肃,目光凛冽,“你们说谁是杂种?”
  他们认得风连,刚才风连从心动期术修手中救下阿金的时候,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听他严肃问话,顿时不敢多言,其中一怂包竟答:“说我是杂种,我是杂种!”
  其余人:“……”
  风连:“……”他看起来有这么好骗?
  周身剑意迸发,裹挟而来的剑风刮得他们脸颊生疼,他们不敢继续糊弄,只好道:“就是那半鲛阿金,您方才救的那个。”
  “他是半鲛?”风连被震惊到了,“要是我没看错,方才那小兄弟乃筑基期剑修,身无鳞片,怎会是半鲛?你们莫不是在糊弄我?”
  众人连道不敢,“前辈,晚辈怎敢在您面前胡言乱语?他就是半鲛,是星月宫主从碎秋城黑市捡回来的,您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至于他为何能修炼,为何能隐去鳞片,或许是星月宫主炼了什么神奇的丹药让他变了模样呢。”
  风连根本不信,什么丹药能改变半妖的形貌?天道也不允许吧!
  他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挥袖让他们滚远点——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数十名修士作鸟兽散,风连呆呆站在原地,遥望不远处的星月峰,不禁感叹,这个星月宫主似乎总能创造奇迹。
  圣品丹药接连问世,半鲛少年养成剑修,还有小旬二十年来都无法重续的经脉……
  等等,他好像忘记问星月宫主要收多少诊金了!
  他这边暗自暗恼,星月峰上的风旬却没忘记。
  “敢问大师,这般繁复的疗程,诊金几何?”
  灯光下,青年英俊眉目透着劫后重生的喜悦,让那张原本苍白孱弱的脸焕发出勃勃生机。
  晏休打趣:“卖身如何?”
  红晕忽从青年耳根后泛起,虽明知晏休是在调侃,风旬却依旧脸颊发热,“大师说笑了,我这样的废人,如何能侍奉您左右?”
  “治好了不就可以?”
  风旬困惑,“什么?”
  晏休当着叶维青的面开始挖墙脚:“你以前是剑修罢?正好咱们星月宫还缺个教授剑道的,我看你就不错。”
  风旬无奈失笑,“大师莫非忘了我已拿不起剑了?教授剑道要以剑法服人,我如今这般,哪有资格担此重任?”
  “等我给你调养一段时日,你就能给那些学子上上课,至于以剑服人,你哥就很合适。我看他没什么耐心,耍耍剑法还行,真要上课恐怕学堂都要被他劈了。所以在你恢复之前,都由你哥代替你教授实战课程。”
  晏休早在他们来峰下求药的时候,就打好了这个算盘。
  叶维青挑眉竖起拇指,无声赞赏。
  风旬却摇首叹道:“大师所言,我自然愿意,可是我哥他性子急躁,又对宗门情谊深厚,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晏休故作诧异:“我教叶维青丹道,他教我宫中学子剑道,这不是互利互惠的好事吗?为什么不答应?”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啊。
  风旬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从他哥的思维里找出能拒绝的话来:“叶长老不过一人,大师宫中剑道学子人数颇多……”
  “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让擎云宗相同数量的弟子来这儿交流学习,我不介意。”
  现世很流行交换生的,有不少交换生还在其他门派找到了自己的良缘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风旬只能服气,由衷谢道:“日后就叨扰大师了。”
  晏休颔首,“我先炼几炉丹替你调理身体,待风连回来,再着手续脉之事。”
  “好。”
  调理身体的丹药为聚灵丹,这种丹药晏休没炼过,她担心出圣品会遭雷劈,为免丹堂受损,她只好瞬移至天雷谷。
  本以为天雷谷没人,她刚盘膝坐下,湖中忽然蹿起一人,也不顾身上湿淋淋的,直接跑到她面前蹲下,“尊主来炼丹?”
  “嗯,”晏休扫一眼他伤势,“伤都好了?”
  鲛人的自愈能力确实非同凡响,即便有丹药辅助,也没有这么快的。
  夜色下,少年的眸子幽静深邃,仿佛承载着遗落凡间的星光,神秘而耀眼。
  “有尊主的圣品丹药,那点小伤不算什么。”
  晏休对他的吹捧几近免疫,闻言也只是点点头,“我要炼丹了,炼完丹还要发动护宫大阵。”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少年果断起身,御剑离开时,却又忍不住回首看了一眼。
  晨光熹微时,天际劫云悄然而至,在天雷谷上空盘旋。
  从星月峰顶上可以俯瞰天雷谷,叶维青和风旬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丹劫,不由迈出学舍,遥望苍穹。
  “原来这就是丹劫。”叶维青喃喃道,要是有朝一日,他也能炼出圣品丹药就好了。
  风旬知晓他心中向往,微笑安慰:“有大师教授丹道,你以后也可以的。”
  劫雷过后,便是七彩霞光,此般艳色,足以让叶维青沉醉痴迷。
  天雷谷,晏休继丹劫之后,又炼出几炉聚灵丹,皆为圣品。
  她心满意足回到丹堂,将丹药塞入愣怔的风旬手中,“一日三颗,别忘了。”
  说罢,转身回到主殿忙她的护宫大阵。
  留风旬和叶维青站在原地,过了好半晌,风旬才长舒一口气,悄摸摸打开其中一只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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