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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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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压下心里的害怕,肖焕开始仔细打量这里的每一个人,暗自在心中记下他们的“身份”。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终于大致确定下1个“人”类玩家的名额,暗暗掏出小贴纸准备出手。
灯光明亮的大厅伴随着“咔”一声陷入黑暗,同时响起的还有女孩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
“怎么停电了?”
“好像不太对劲。”
杂乱的吼声和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四周围乱成一片,整个大厅都陷入了嘈杂。
黑暗中,尤薇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掌紧紧握住,耳旁随之响起了凌巡冷静又充满安全感的声音:“别怕,我在这里。”
怕?
她几乎快要被恐惧同化,早就忘了、也不在乎什么是害怕。
但听了他的话后,尤薇感觉心脏加快了速度,脸颊不由自主有点烫,脑袋嗡嗡作响。
几秒的犹豫后,她也握紧了牵着自己的手掌。
灯光熄灭了不到10秒,大厅再次亮起惨白刺眼的灯光。
强光突然出现,让众人的眼睛不太适应。
揉着流泪的眼睛,尤薇眯着眸子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刚才乌泱泱站了一大片玩家的方向,有几个人消失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出了事,还是刚才过于恐惧自己藏起来了。
环顾身旁,凌巡的手被她抓在掌心,左易涵就站在他身边,肖焕和唐言尔互相挽着手臂,瞪着一双惊恐无比的眸子打量四周。
“好像有人不见了?”一下少了好几个人,大家很快被恐惧再次笼罩。
“没错,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
话说到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众人都隐隐认定他们凶多吉少。
“我觉得我们聚在一起也不安全啊?要不还是回房间吧。”经历过突然熄灯、来电,又有人消失的一系列惊吓后,原本认为聚在一起更安全的人,全都想回房间躲起来。
既然无论在哪里都不安全,他们认为在那副诡异的画跟前更加害怕。
见没人反对,有人先朝着楼上走去,步伐小心翼翼,像在提防那长发的出现。
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的肖焕,哆哆嗦嗦摸出贴纸,一脸遗憾:“人都走了,这下没机会贴了。”
凌巡离他不远,看了眼那明显少了的贴纸问:“你还贴了谁?”
“我啊!”唐言尔指了指自己,言语间莫名有种得意,“嘿嘿,我是人,我不是‘鬼’。”
“还剩下4张,不如给尤薇和左哥也贴上吧。”说着,肖焕撕下两张贴纸要下手,突然被一旁的凌巡掐住手臂阻止了。
“等一下,你先留着。”
“啊?”肖焕还想问为什么,凌巡一个眼神把他的话给瞪了回去,示意大家回房,今晚就别睡了,各自小心一点。
唐言尔和肖焕胆战心惊,好几次想提议和左易涵一起住,有个高等级玩家坐镇,多少可以补充点安全感。
但凌巡一直拉着左易涵在房里谈什么,两人都不敢惹凌巡,只能打开房门远远盯着斜对面虚掩的房间。
左易涵的房里,只有凌巡和他两人。
合作过多时的他们早已有着不可替代的默契,看了眼没发话的凌巡,左易涵主动开口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和我单独谈?”
点点头,凌巡的眼神毫不避讳地仔细打量许久,就像强力的X射线,将左易涵翻来覆去地扫描后,面色里凝着一丝疑惑:“刚才你在房里时,没有头发出现过?”
“没有吧,”左易涵说的很没有底气,“我睡得很死,要不是你砸门,我还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除了你,几乎所有房间都被头发袭击过。”
“你怀疑我?”皱起粗眉,左易涵的语气有点没好气。
☆、第52章 相机
“事出反常; 必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其中的原因,凌巡暂时还没想到。
刚才他仔细观察过左易涵,他有影子,脚跟着地,浑身上下都看不出一丝异样。
但怪就怪在; 他的房间里没有头发出现过。
他是所有人里的例外。
“大佬,你怀疑左哥……不是人?”本来只是想来偷听的唐言尔; 一来就听到最关键的信息。
尽管凌巡没有明说; 但他还是秒懂其中的含义。
凌巡没有反对; 他的沉默给了两人一个明确的回答。
“这怎么可能?”左易涵意外地有点慌。
看了看自己的手脚; 又下意识瞟了眼一旁浴室的镜面,无论他怎么观察; 自己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啊!
唐言尔没有妄下结论,摸着下巴打量着左易涵开始思考,几分钟后; 他眼睛一亮,某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你们说,肖焕的贴纸只有7张; 但参与游戏的玩家有十几个。到底是要他选出是‘人”的玩家; 还是被他选中的玩家打上了‘人’的标签?”
之前凌巡一直在教肖焕分辨玩家之中的异常,直到唐言尔这番话,将他的思维重新扭转。
细细想来,玩家中符合“人”标准的,的确不止7个人; 这意味着肖焕可以随便选择?还是像唐言尔说的那样——被肖焕贴上标签的人,才是“人”。
屋子里顿时沉默下来,在这不能确定的假想中,三人的心里都充斥着无法纾解的担忧和不安。
肖焕的贴纸不能冒险,贴错一个就会任务失败,唐言尔即使有这个猜想,也不敢提出尝试的想法。
打发唐言尔离开后,凌巡也回了房里,尤薇还醒着,有些焦急地坐在桌边,像是特意在等他。
等到凌巡锁了门,她才瞟了眼和左易涵房间相邻的墙壁,声音低低地问:“你怀疑左哥是‘鬼’?”
他没有回答,坐在床边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尤薇的心在霎时间凉到底,沉默了很久,问:“如果左哥是‘鬼’那要怎么办?”
“目前还不能确定‘人’和‘鬼’有什么不同,并不见得这是个死局,别担心。”简单安慰了几句,凌巡的心底也第一次在游戏里觉得忐忑和彷徨。
要是从一进入游戏,就决定了每个人的结局和生死,那他们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像一只可怜的蝼蚁,可以被系统轻易掐死。
“睡吧。”见尤薇还端坐在一旁没动,凌巡双手抱怀,翻了个身,怔怔地盯着床边的墙壁无声地陷入思考之中。
唐言尔的话、进入游戏的每一个细节和遭遇,被他重新拿出在脑海之中整理。
床边轻轻下陷,凌巡感觉到是尤薇躺下了,原本凝重的心情,因为她的靠近没来由多了些花香般的美好。
想到“人”和“鬼”的差别,她始终没有睡意,翻来覆去都没能睡着。
身旁的女人叹了几次气,又翻过几次身,凌巡的心里都数得一清二楚。
“睡不着?”他轻声问。
尤薇以为是吵醒他了,身子一下僵住:“睡……睡不着,有点冷。”
心里的烦躁是一方面,但自从那头发出现过之后,整个古堡的温度明显下降,无形的一股子冷意刺得她浑身不舒服。
话音刚落,她感觉身旁的凌巡动作加剧,跟着她这边的被子上多盖了一层外套。
“还冷吗?”
侧着身的尤薇看不见凌巡的表情,只觉得他好像掀开自己那边的被子,准备叠起来加在她身上。
她连忙摇头应道:“不冷了。”
正要盖下来的另一半被子僵在半空,凌巡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后半夜几乎每个人都睡得不踏实,尤薇在半夜被惊醒过好几次,怕那个画中的女人会再来偷袭他们。
好在直到天亮也没再出什么乱子,简单吃过早餐,他们分头抓紧时间去寻找自己的任务物品。
一个上午下来,唐言尔的符纸全都找齐了,左易涵的信物还差3个,肖焕的贴纸一直没敢再动。
看着砸在手里的贴纸,肖焕焦虑地连午饭都没胃口吃。
随便填了点儿肚子,他们准备继续出去帮着左易涵和尤薇找任务物品,尽管阮松坚持说拼图在他手上,他们并没有尽信。
黄昏时分,冷清的大厅里变得热闹起来。
有几个玩家抬出来一个木箱,说是刚才在某个房间的角落里发现的。
合力将木箱打开后,一股灰尘迎面扬起,呛得附近的人捂着鼻子疯狂地咳嗽起来。
“里面有什么东西?”为了避开尘埃,有人干脆躲到一米开外。
“咦,是个相机。”
说着,站在箱子前的男人拿出相机,试着开启,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在一串清脆声响后,相机居然正常打开了。
屏幕里出现了眼前的画面,看样子似乎还能用。
那个男人随手对着地面拍了一张,返回去查看拍过的照片。
画面里没什么奇怪,但角落的数字显示相机里还存了有十几张照片,好奇心让他翻继续往前翻。
有三两个人也好奇地凑在一旁看,屏幕上的照片原本没什么奇怪,像是古堡的某一处阳台,但越往前翻,越是不对劲。
阳台的角落多出一个黑色的衣角,随着他的翻动,就像从墙边逐渐走出了一个人。
从画里消失的那个诡异女人出现在屏幕上,裂开又细又长的嘴巴渗人地笑着。
“卧槽,怎么照片全是那个女人,别看了。”
“太诡异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着,他们准备将相机重新扔回箱子里。
还未关机的相机突然响起快门的声音,屏幕跳到大厅的景象,不断自动拍下一张张照片。
站在一旁的人全都吓傻了眼,想要逃,但脚下像生了根,不自觉地看向相机的屏幕。
相机在自动拍照,尤薇和凌巡互觑一眼,下意识退开,和那个相机保持距离。
“快关掉啊,”不知道谁吼了起来,“关不掉就砸掉!”
离相机最近的男人疯狂摇头,连忙朝一旁躲:“我不去,不关我的事。”
“明明是你打开的,你特么不负责是不是?!”周围有人大骂起来,一把捉住他的手,将那个男人掀到相机跟前。
相机还在自动拍照,那快门响动的频率将气氛烘托地越来越怪异。
之前有人去取画,结果被画给莫名其妙砸死了,看着眼前自动拍照的相机,那个男人趴在地上,混身发颤,不敢伸手去关。
“你要是不关,就砸了,快啊!”旁边有人着急地催促着大喊。
相机快门的声音刺着每个人的耳朵,将在场的人逼入崩溃的边缘。
男人怔愣了几秒,艰难地爬起来,一把抓过旁边的凳子就要对准相机砸下去。
原本毫无变化的屏幕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脚,随着照片翻动像在逐步走近,脚的主人穿着黑色的衣裙,裙摆旁还有长长的发丝拖在地上。
眼前的情形让那个男人惊恐地想尖叫,但一张嘴,所有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尤薇和相机保持了一段距离,可还是能远远看见屏幕上的内容,当看到那身衣裙出现时,她拽着凌巡和其他人连忙退到了远处。
与此同时,屏幕里突然钻出一个黑色的尖刺,瞬间刺穿了那个举着凳子的男玩家的脑袋。
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那尖刺是被一根根头发缠绕出的。
从那个男人的眉心没入,从脑后钻出。
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往下,快门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人倒抽口凉气的声响。
“快毁了相机!!!”有人大声尖叫,但离相机最近的男人早就一脑袋血倒了下去,其他人根本不敢上前。
尸体的眉头中间被开了一个贯穿前后的洞,几乎是瞬间,那个男人就睁着眼睛失去生命。
一见这副惨状,哪儿还有人敢上前去靠近相机。
从相机屏幕里钻出的发丝原本呈现出尖刺的形状,在杀了人后,发丝开始剥离分开,变得像一条条黑色的细蛇,朝着周围的人飞快地逼近,迅速绕上他们的脚踝。
还没来得急跑掉就被抓住的人,手忙脚乱亮出武器试图切断头发,一时间整个大厅都乱了套。
“快走。”尤薇顾不上其他人,踹了肖焕和唐言尔一脚,提醒他们快跑。
然而不知何时靠近的发丝早就瞅准他们,就像一条狡猾凶猛的蛇,飞快地追上去。
左易涵面色冷峻,手里握着匕首,准备和那些发丝决一死战。
没想到已经飘到面门的发丝一个急刹车转向,撇下他直追着其他人而去。
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左易涵一愣,摸了摸差点被拨掉的蕾丝礼帽,上前帮其他人解围。
整个大厅都变成了人间地狱般,四面八方都是黑色的头发丝。
玩家们在头发铺满的地上摸爬滚打,不少人的手脚和脖子都被缠住,脸色和关节被勒得发红。
到处都是哀叫声和尖叫声,四周皆是一片混乱。
就在这群惨烈的景象中,左易涵的频道和每个人都不同,他自由穿梭在发丝之中,没有遭到任何攻击,将被困住的人一一解救。
唐言尔摸着被勒出红痕的脖子,羡慕地感叹:“左哥,你这是被女鬼青睐了吗?为什么她不对你下手?”
紧接着他就收到左易涵的白眼,手里的匕首随着闪过寒光,一刀割断再次袭来的发丝。
原本顶在头上的蕾丝礼帽被头发撞掉在地,左易涵正要加剧攻势,脖子上冷不防被一大把头发缠绕上。
发丝一触上人的皮肤,便开始疯狂勒紧,不死不休。
之前还有优势的左易涵,也身陷险境。
唐言尔看向掉落在地上的蕾丝礼帽,顿时想到什么,一个敏捷地前滚翻,在头发攻击自己之前捡起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
迎面而来的发丝停在离脖子不到10厘米的距离,顿时像失去信号般,疑惑地晃了晃,立刻转向去攻击其他人。
“左哥,你的信物可以阻止女鬼攻击!”自知攻击不足,唐言尔取下帽子丢给左易涵,赶在他被勒得晕过去前,帮他摆脱发丝的攻击。
重新获得免死名额的左易涵直冲厨房,拧出来一桶油,朝着发丝倾倒而上,跟着打火机一扔,顿时将地上那片涌动的发丝变成一片火海。
与此同时,每个人都听到剧烈的女人惨叫,充满愤怒和邪恶的暴怒吼声响彻整个大厅。
之前还锲而不舍攻击他们的发丝在一瞬间钻入相机里,浓浓火光也很快熄灭,地上只有一堆堆头发烧尽的细灰。
“卧槽,我还以为我要死了。”郭天昊捂着脖子,骂骂咧咧爬起身道。
尽管刚才的情况很凶险,但没有玩家被攻击牺牲,只是每个人都多多少少负了伤,看起来很狼狈。
唯一看起来情况好些的,属左易涵和凌巡、尤薇。
左易涵有信物加持,基本没有受伤;凌巡和尤薇在危机关头背靠背,互相辅助配合,形成严密的防守,发丝没有找到机会。
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的肖焕和唐言尔累得一点力气都没了,盯着左易涵大喘了好几口气,断断续续道:“左哥……信物……能不能……借……来用用?”
“不行。”未加犹豫,左易涵直接拒绝了两人的请求。
肖焕和唐言尔一脸绝望,像被抽了骨头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尤薇有凌巡,并且自身攻击也比他们高出许多,应对女鬼比他们都要简单容易。
想到刚才差点被头发丝勒死,肖焕和唐言尔唯一的希望就是左易涵,但在他拒绝后,希望破灭了。
左易涵不是不想帮忙,只是信物很重要,事关他的任务能否顺利完成,要是被这两人给弄丢、或别抢了去,那他的麻烦就大了。
空气在顷刻间变得安静,环视四周,左易涵发现每个人都盯着自己,虎视眈眈的眼神毫不隐藏。
或许该说,他们都在盯着他头上的帽子。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他的任务物品全是和女鬼有关的东西,除了蕾丝礼帽戴着外,其他人东西他都悄悄藏了起来,准备凑齐后一起取出,好顺利完成任务。
眼下看来,他提前藏起其他东西是对的,否则这些人一定早冲上来抢了。
“你除了帽子,还有其他东西吧?”战斗结束,本该收起武器的阮松居然拧着刀朝左易涵走了上来,“既然你的帽子可以躲过女鬼的攻击,那其他任务物品也应该可行,不如拿出来试试?”
“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说着左易涵准备离开,阮松恶狠狠瞅着他的背影,手里的刀忽得扬起,直劈向他的后背。
唐言尔和肖焕早就吓呆了,张着嘴想提醒,但只是发出一个变调的音节,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注意力全在左易涵身上。
其他人跟着倒抽了口凉气,以为左易涵凶多吉少。
走在前面的左易涵眼睛微眯,手里的匕首一扬,身形敏捷地避开阮松的刀,锋利的刀刃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随着左易涵的借力一提,阮松被惯性带得后退了几步。
攻击失败不但没有激怒阮松,他勾着一边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指尖在刀锋上轻轻摩挲着:“呵呵,看来只能用‘抢’的了。”
阮松在左易涵的等级之上,尽管差距不大,但要对战交手把握并不高。
两人僵持了几秒,为了抢夺克制女鬼的信物,阮松癫狂地笑着冲上前,手里的刀朝着左易涵的脖子刺去,另一只手悄然从腰上摸出一把手指长的小刀。
他的动作极为隐蔽,连正面迎敌的左易涵都未察觉。
尤薇的角度正好看见阮松的小动作,一把抽出腿包里的匕首上前,刀锋快速旋入他的手腕处,稍一用力,就将他手里的小刀给磕掉在地。
阮松原本邪恶的笑意在瞬间消失,他面目狰狞,猩红着眼睛,将试图攻击左易涵的刀收回,朝尤薇的脖子狠砍过去。
刀很重,也很锋利,要是落在脖子上,极有可能立即身首分家。
经过一次又一次危机的洗礼,尤薇在遇到任何危险时都不再紧张,而是本能地冷静下来,寻找解决和对付的办法。
她的等级和阮松差距很大,要正面交手肯定没有优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取巧为胜。
好在尤薇有主角光环技能打底,多了一条命的她无所畏惧,只是不想把这条命浪费在阮松身上。
在刀锋砍来的一瞬,她飞速弯腰,从阮松暴露的眼底猜中了他下一步的计划,提前往旁翻身躲开。
看似过了头的刀,在她刚避开时,马上转向重重砍在了地上。
如果刚才她没有多个心眼翻身避开,刀刃此时就是嵌入她的腰,而不是地板。
阮松果然像凌巡说的一样危险,这个人杀起人来根本不会手软,癫狂狠毒,和沉迷杀戮的冷血杀手没有区别。
在一个等级比自己低不少的人身上吃了亏,向来对自己充满信心的阮松像被人挑衅了般,恶毒地瞪着眼眸,满目都是浓重的杀气在涌动。
握紧手里的武器,阮松被尤薇彻底激怒,暗自下定决心要给她一点教训。
不等他出手,凌巡拉过还准备迎战的尤薇,眸子里冷淡轻蔑地看着对面:“别忘了,我们是一个队,不是一个人,抢我们的东西对你没有好处,除非你有本事一次杀光所有人。”
沉浸暴怒的阮松被凌巡的话点醒,眼前的人除了凌巡,他都可以逐个击破,但他们是一个队伍,他带着郭天昊这个没能力的徒弟,公然抢左易涵的东西,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情绪大起大落之后,阮松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冷静,收敛起眼底的戾色:“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想借,当然不是抢!”
“借?怎么你借东西像在抢?”连旁边的玩家都忍不住笑了,扬声讽刺,“那可是别人的任务物品,凭什么给你?”
阮松被怼得无言以对,狠狠瞪了那边一眼,退到角落暗暗注视着他们。
其他人都纷纷起身,准备离开去寻找任务物品,掉落在一旁的相机发出机械的轻响,将有的人抬起的脚步吓得退了回去。
“难道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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