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花人独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焙颍淼沽司铺常簧嘞欤厣夏侨巳此亢撩挥胁炀酢K驼饷此嬉獾奶稍诘厣希湓谒⑸虾鸵律系闹匕晏一ǎ倘缧逶诤诎锥慕醵猩希谏闶且雇碚婪诺暮L模咨倘缪┲械暮烀罚蘼凼呛谏故前咨汲牡媚腔ǘ颂略肌⒔垦尬薇取�
  拨开他缎发的瞬间,沐浴在清明月夜下的那张脸,美的叫人忘记了呼吸。美中不足的是衣襟上的酒渍——衣袍的前襟被酒尽数浸湿,黏湿的贴在他的身上。
  落花从倾慕中回过神来,不由得轻叹一声,衣服都湿成这样,不知道后来他又喝了多少酒,这样湿着可有多难受!这般想着,她抬起手掌,贴着他湿透的衣襟,匀匀用力,贴合着手掌的衣襟处升腾起阵阵雾气,躺着的人动了一下,薄唇开阖,似乎想说什么,落花忙低下头颅,贴着他的唇,却又什么都听不见,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袖里探出来,胡乱的撕扯着前襟。
  落花这才想起,师父饮了这许多酒,自己又运内力炙烤他的衣裳,现在的他自然是炙热难耐。
  方想停手,他的唇竟主动跟着贴了上来,贴着她微凉的耳垂,他的带着淡淡桃花味道的鼻息,轻轻的喷在她的脖颈,顿时□□、燥热的感觉蔓延上全身。
  师父醉了,落花知道这个动作极不妥当,趁她还没丧失意识之前,须得及时制止!刚想起身,谁知他长臂一揽,她就这么毫无预料的卧在了他的身侧,他的脸也紧跟着压了过来,薄唇贴上她的小脸,一路滑过,一直到唇边,最后毫无预料的覆上了她的唇瓣。
  落花怔住了,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他青丝半遮,双眸紧闭,睫毛轻颤,露出的那侧脸颊均匀的晕染着桃花的淡淡红色,往日的冰冷尽数瓦解,如水的月色照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都说月光倾城,他却比月色更妩媚、倾城。
  光看着便要醉了,更别说他生疏却火热的唇舌正一点点的碾过她的肌肤,一寸寸的吞噬她仅存的意识。
  落花心乱如麻,内心却还清醒,她知道师父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或者是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而她自己却是清醒的,若再不制止,恐怕自己便无力、也不想制止了!
  想到这里,她忙撇开脸去,此刻醉意朦胧,意态可掬的那人却又跟着贴上来,不依不挠。如此两三回,落花怕了,终于挣扎起来,只想逃离他的身侧,逃离他生疏、却带着致命诱惑的亲吻。
  那人先是抱着她,不让她像只不听话的小猫似的逃窜,最后许是与她这般扭打的烦了,竟运用男子体型上的优势,一个翻身,将她牢牢的压制在身下,彻底掌控了主动权。
  落花惊呆了——这是师父吗?
  月夜里,他低伏在她的上方,青丝散落,垂在两侧,落花的小脸就埋在他的发里。他的吻像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他炙热的鼻息灼伤了她的整个脸颊,还有他湿热的衣襟也已经浸透了她的前襟,透过薄薄的衣衫,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一处。落花瞪大眼睛,却再看不清师父的脸,只有他的气息混合着桃花酒馥郁的浓香,包裹着她,淹没了她,让她在惊恐无措中沉沦其中,意乱情迷。
  ……  
  轻风拂过,一丝温凉,落花猛地睁眼,那人炙热的手掌正一寸寸的拂过她柔滑细腻的后背肌肤,停在了她的腰际。她的外袍已经尽数褪去,刚才沉沦在他的亲吻里,她已经记不清是她自己解的扣子,还是他给她解的。
  她下意识的握住那解她亵衣细带的手,这一刻她想起了洛世奇跟她说过的男女之欢,心里又是惧怕,又是欢喜,又是难过,不由得轻声唤了一声:“师父……”
  他的吻来到她白嫩颀长的脖颈,呓语朦胧的呢喃出声:“花儿?”
  “师父,我是花儿……师父,我不是钟离沫……”
  许是听到钟离这个名字,那人发了狂一般,动作不再轻柔,处处充斥了暴虐和狂躁。他压下她的手,扯下她的亵衣,覆上她毫无遮掩的如跳跃的白兔般白皙柔嫩的的少女的胸部,毫不留情、凶狠蛮狠的□□。指尖触碰过的每一寸柔软,于疼痛中升腾起灼烫、炙热的火焰,落花那懵懂的、未经人事的身躯在他的手下一点点的燃烧起来。
  他的唇也不再温柔,细碎而专注的舔舐啃咬着她新雪般白嫩柔软的肌肤,由脖颈一寸寸往下,微凸的锁骨,锁骨之间的浅浅凹陷……刚逃过手掌□□的结实而饱满的胸前的柔软,又落入他唇舌的陷阱,由着他霸道的欺凌,在微痛和酥麻之间落花越走越远,彻底迷失了自己。
  直到一阵剧痛袭上全身,她才幡然醒悟!她惊恐万分——若是明日师父酒醒,他知道了发生的这一切,他还能待她如从前吗?想到此处她更加害怕,不由得挣扎、扭动起来,带着哭腔一声声的叫着师父,师父。
  她的呼唤和哀求,那人置若罔闻,却将她挣扎中很是碍事的双臂按在头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似乎在报复,又似乎是沉醉其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蛮狠到要将她撕裂、扯碎。
  此时的落花就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秋叶,身不由己,无能为力,只等着最后一阵狂风的来临,好给她一个未知的安排——是坠落地面,化入泥土,还是飘入河里,腐烂成淤泥,还是……她在等着最后的尘埃落定。
  除了等待,充斥着周身每个神经末梢的痛楚,让她没法思考其他。这种痛不仅是肉体的痛,更有一种力量剥离全身的痛,落花一度以为她就要死了。
  她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月下那人,衣衫半敞,低伏在她的上方,长发遮住了他绝美的容颜,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和随着他起伏的动作那半敞衣衫的簌簌声响。
  他?他还是她的师父吗?
  落花迷茫了。
  越过他,落花看到了月亮,看到了稀疏却分外明亮的星辰,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清明如水的月色,这样飘花如雨的桃林,这样撩拨人心的春日暖风,师父一袭白衣,立在红色的花瓣云上,伸开双臂邀她飞天,他衣袂翩跹,风华绝代。
  许就是那一刻,她对他动了心。
  ……
  微风拂过,落红如雨,依稀有几片飞落在她的脸上,微微的痒,她想伸手拂掉,却动弹不得。她努力睁眼去看,她的上方,依稀还是那袭白衣,还是那如瀑的青丝,还是那起起伏伏毫无节奏,杂乱无章的动作……还好是他,落花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月亮也在这时隐了起来,四周暗了下来,唯有那人周身的桃花幽香,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甜蜜和痛楚错落交叠,落花渐渐失去了知觉,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依然是这片桃林,师父宿酒微醺,将她拥在怀里直到天明。
  落花醒的时候天依然黑着,夜空依然悬挂着一轮银盘一样皎洁的明月。而明亮月光下的她却不着寸缕的仰躺在地上,身下铺着她自己的外袍,她的亵衣早不知道被扯在了哪里。她的整条手臂都酸麻不已——师父侧脸枕在她的臂上,睡得正酣。落花轻轻抽出手臂,无意间瞥了一眼,雪白手臂上的那点朱砂印记已经消失殆尽,寻不到一点残存的痕迹。
  之前种种,排山倒海的涌来,落花不禁羞红了脸,一时却又找不到可以遮挡的衣物,实实不知如何是好,窘得不行!
  好在师父睡得很沉,并不知道她的窘迫。
  他依然穿着白色外袍,衣衫半开,里面的中衣倒还是好好的,只有没有了往日的顺滑、挺括,颇显凌乱。落花轻轻的拉过他的半幅衣袍遮在自己身上,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身侧。
  痛楚退却,身体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轻松,仿佛那股魔力也随着手臂的朱砂印记一起消散殆尽。她昂起小脸,借着月色看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睫毛,他的鼻尖,他的薄唇……他依然是他,只是如今的他却再与往日不同。
  月光下一朵淡色桃花无风自落,恰恰落在他的眉心,与他颊上的那一抹胭脂红遥相辉映,给他润泽如玉的脸庞,平添了一丝温情和妩媚。便是这朵桃花,这抹淡红瓦解了他的冰冷和淡漠,让他不那么高高在上,让他更像一个凡人,让她一抬手就能触摸到他。
  眼前这个男子,他是师父,却又不再是师父,他……他叫她熟悉又陌生。
  想起方才的亲昵,落花羞愧又不敢置信,她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她甚至不怪他近乎凌虐的粗暴,她知道师父没有意识,若是还有一点意识,他焉能这般无礼?
  无礼,这是落花唯一能想到的最严重的词,出于女孩子特有的羞涩的本能,她隐约觉得师父不该这般对她,不知他清醒之后,会如何待她?她的内心矛盾重重,除了担忧,还有少女那份满含羞怯的喜悦。
  她甚至不止一次在心里暗暗思量:方才二人……不知道师父想的是谁,是她还是钟离沫?
  想一探究竟的念头,一次高过一次,最后终于按耐不住,轻轻抬手,覆上他的额头,瞬间她来到了他的潜意识世界。落花知道如果是平日她定然进不来,因为师父的修为比她高得多,但是如今他沉醉未醒,根本不设防,所以她才能这般轻而易举的进来。
  师父的潜意识世界是一片冰天雪地,积雪延绵到天的尽头,天地一色,没有分界,分不清何为天何为地,极目之处,尽是纯净无暇的白雪色。前方天地苍茫间有一个碧池,池面出奇的平静,一丝皱纹也没有。落花走过去,池面映出她的倒影,就在这一刻,平静的池面仿佛被掷下一枚石子,荡漾开一个圆形的波纹,继而偌大的湖面恍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回放着他们方才欢好的画面。
  春日,月夜,桃林,落花……一对纵情的男女……落花脸红心跳,她想看的不是这个,却又不知如何让它停下来。
  良久,那让人脸红的画面才停歇,湖面又出现了从小到大她与师父在阑珊谷的点点滴滴:他从一株桃花树下抱起襁褓里的她,给她取名落花,对她倾城一笑;他在屋里渡步,哄她,让她吮吸他的指尖;她六岁拜师,跟他学习法术;他们在书房看书作画;他们喝酒抚琴……她的身影占满了整个湖面。
  终于她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竹林里两个抚琴的少林,其中一个白衣飘飘,绝然出尘,立在一侧,正是师父,另外一个低头抚琴的应当就是钟离沫。忽而画面一转,是一片桃林,他们二人踏着桃花,飞上半空,两人相视而笑,师父眼角眉梢尽是柔情,哪有半分冰冷?最后的画面应该是他们的分别,那个眉目清秀的少林立在竹林,那袭她熟悉的白衣飘然离去。
  继而整个湖面又回到了最初——继续回放着他们二人在林中燕好的画面。
  落花思忖,是不是她才是师父潜意识里最重要的部分?所以师父刚才对她……他们……只是本意使然,并不是谁的替代,只是师父自己也不知道,他以为他喜欢的还是五百年前的钟离沫!
  人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习惯往好的方面想,尤其是少女时期初次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抓住一根发丝,都能想到无限种可能。
  落花便是这样,此刻的她欢喜不已。
  看着两人欢好的画面,想到师父也许是动了心却不自知,一股热烈沸腾又躁动不安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既然已经如此,何不狂欢尽兴?
  落花从潜意识里出来,月下那人依然睡得正酣。她欺身上前,碧泉似的眸里春波流转,唇瓣轻巧的落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吮吸,醉人的酒香从他的唇里逸出。她的丁香小舌在他的唇齿间徘徊游走,欲擒故纵。经不住她的轻挑慢捻,那人终于有了知觉,男子厚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少女的娇羞,让她下意识的想撤身,却已经晚了,他已经缠上了她的舌尖,让她没有后悔,退却的余地。
  缠绵悠长的一个吻,落花彻底醉了,酥软成一滩春水,缓缓流经他身上的每一个脉络。细碎的沉吟从她的喉中逸出,她不知避让,也忘了羞涩,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却热烈的回应着对方同样生疏、拙劣的动作。
  一个翻身,她将他压在身下,月华照着她细腻润滑如美玉一般的脊背,肌肤相映,唇舌交融,她只手剥去他的外袍,他的衬衣……
  她忘了他是谁,她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要去何方,更不知今夕何夕。
  沉醉不知归处,唯有酣畅淋漓。
  他沉重的喘息,她轻颤的娇躯,也许有一世那么长,也许比一世还要长,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宿醉和疲累,她伏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静谧的春夜,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唯有残月下的离离落花,一片,一片,又一片的飞离枝头,以为还是同一片,不消一会,地上已经落了满满一层。
  

  ☆、醒后的尴尬

  
  秦子净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有那么一晃神,他不知道身在何处,蓝天白云,落英缤纷,是那片桃林,和过去一样,他醉倒在桃花树下。
  翻身坐起的时候碰到身上的人,即便定性如他这般,也忍不住要惊呼出声——那小人儿不着寸缕的伏在他的身上,缭乱的青丝由脖劲处分到两边,绯色的桃花瓣落在她□□的如凝脂般光滑柔嫩的S型脊背上,犹如美玉上雕琢出的一朵朵小而精致的重瓣桃花,魅惑之意溢于言表,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他再看向自己——衣袍散落在一旁,他赤身露体的躺在她的天青色外袍上,简直是荒唐!他把那小人儿从身上轻轻的抱了下来,动作之轻,生怕把她吵醒,焉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一刻?何止是尴尬,身为师父,简直是无地自容!
  起身穿衣的时候,无意间瞥见铺着的她的长袍下摆处的那已经干涸了的一抹血渍,触目惊心,瞬间灼伤了他的眼!
  他慌忙别过脸去,内心凌乱不堪,往日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更是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胡乱套上衣衫,来不及扣,就去扯她的袍子来遮她一览无余的春光,慌乱之中竟忘了那衣袍有一半是铺在她身下的,他轻轻一扯,那人儿就醒了。
  这一刻,秦子净第一次有了后悔之意——当初原不该收留这个小女婴。
  满是褶皱和污迹的衣袍半铺半盖,覆在落花的身上,她揉了揉惺忪迷茫的睡眼,叫了一声“师父”,翻身坐起的时候,覆体的衣袍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滑到了腰间。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脖颈,锁骨,前胸,纤腰……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尽是细碎清晰的青红色咬痕。昨夜的记忆翻江倒海的涌来,那些细碎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心上,她想起了一切……小脸羞的通红,慌忙缩下身子,将自己藏在衣袍里。
  秦子净背过身去,扣上了衣袍,待他转身,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依然是那个白衣缎发,衣袂翩跹,冷漠不凡的上仙。透过晃人的外表,落花却看到他眼神里的慌乱、窘迫和不安,这是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曾有过的神色。但他又竭力克制、隐藏这些他不习惯,也不应该属于他的情绪,他立着那里,努力了半天,努力想恢复到从先的从容淡漠,但最后还是失败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先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当他的指尖触到她额头的瞬间,落花感觉到了他手指的颤抖。那个一如往昔的好听的男声说:“再睡一会。”陡然间困意袭来,身子软的犹如一滩水,落花知道师父对她施了昏睡咒,迷糊中要睡去的时候,那人抱起了她,她又嗅到他身上的淡淡桃花的幽香。
  落花醒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榻上,她忆起了之前的种种,师父给她施了昏睡咒,又送她来落花斋,那么师父现在在哪呢?
  她不记得睡了多久,探出身子,依然不着寸缕,白皙肌肤上的青红色咬痕依然清晰可见。掀被下床,浑身的肌肉和骨节都酸痛的厉害,随便套了一件长袍,急急忙忙奔出门去。
  先去桃花渊,他不在,四周没有一点生气,好像他没有回来过。
  又跑去昨夜他们欢好的那片桃林。微风徐徐,阳光正好,他们昨夜躺倒的地方,碾碎了成千上万的花瓣,满地绯红,触目惊心,而今那地上又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桃花,多少掩盖了一些昨日那个混乱不堪的战场。不远处有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坛,其中一个酒坛上还挂着她的亵衣。
  落花走过去捡起自己的衣服,忽然想起了昨夜师父的手曾解过这亵衣的系带,不禁红透了脸。
  伏羲琴依然在桌上,上面已经落了满满,满满的桃花。想来师父抱她离开后定是不曾再来,不然他怎么会忘了他的琴?是了,他是巴不得能逃离这里,又怎么会再来?
  落花茫然无绪的拨了一把琴弦,低沉的弦音瞬间划破了春日午后阳光下温馨恬静的宁静,也打破了她内心的平静。昨夜……他俩……师父若是真的不记得便罢了,碰巧醒的时候两人打了照面,师父……师父他定然无颜,他还能拿她当徒弟待吗?
  女儿家的娇羞才刚刚褪去,袭上心来的是惶恐和不安,师父既然对她施了昏睡咒,定是不想见她。会如洛世奇说的,他们有了更亲密的关系,他就会待她不同?只因为她的守宫砂?她失了贞洁,便不会再有其他男子要她,所以哪怕不喜欢她,也定会将她留在身边,否则宣扬出去,他作为上仙的颜面何在?
  不,洛世奇只是以寻常的俗理来判断,可师父根本不是寻常人,他又怎么会拘泥于这样的俗理?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什么时候注重要颜面?五百前年他想携钟离沫私奔的时候,何曾顾忌过颜面?
  昨日师父醉了,他自己也没料到发生的这一切,所以今日醒来的时候才会慌乱不堪,这才给自己施了昏睡咒,如今他定是躲在一处,懊恼自责的同时也在想着打算,却不知他躲在何处?又会作何打算?
  华清池,他莫不是在哪里?
  落花不敢再想下去,心里曾经燃起的希望之火在这一刻熄灭、枯竭了,只盼他什么也不要提起,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便是对自己最好的打算了。
  傍晚时分,华清池旁暮霭升腾,秦子净已经在这里泡了一天。
  醒的时候慌乱尴尬,匆忙之中给她施了昏睡咒,想必这个时辰她已经醒了。
  昨夜的事他只记得开端,她驾起桃花云立在半空的时候,一袭天青色长袍,长发飘飘,那一刻,他把她当成了钟离,但她推开了他,说她是花儿,当时他就醒了。待他抚完琴再去喝酒的时候,她伏在桌上已经睡着了,然后他又喝了很多酒,接着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他唯一的记忆是早上她坐起身来,衣袍滑落,她洁白如玉又满是咬痕的触目惊心的身躯!就在昨夜,作为她的师父,他竟然夺了她的清白,还把她伤成那样——难道她会把自己啃咬成那样?这谷里又没有旁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记忆中,她应该还是襁褓里那个嘬他指尖的小婴孩;还是那个不敢入睡,要他陪着的小女孩;依然是那张纯真懵懂的小脸,也还是那双清澈透亮、能照见人心的眼眸……什么时候她长成了今日的那个窈窕少女?他却不知道。
  如今他犯下大错——他对她无男女之情,却做出男女之事!
  谷里自然不能再留她!
  只是花儿她自幼长在谷里,若是现在叫她走,她又能去哪里?她尚无力自保,她的魔神之力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和灾难。
  若是还留她在谷里,他又该如何自处?发生了这种事,他焉能还拿她当徒弟待?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左右拿不定主意,秦子净沉入水底,不愿再想。
  待他浮上水面的时候,岸上有人,无疑是落花。
  落花看到地上散落的衣袍,知道师父就在水里,心里像被探进了一枚牛毛细针般的难过,师父是想洗净昨夜被酒和汗渍污浊了的身体,还是想洗净昨夜羞耻的记忆呢?
  秦子净用法力在四周升起一圈一丈来高的水柱,将自己密不透风的围在里面,片刻水柱退去,他也已经穿戴完整,飘然上岸。
  落花低着头,不敢看他,怯怯的叫了一声:“师父。”
  秦子净立在岸边,全神贯注的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湖面,至始至终没有看落花一看,更没有说一句话。他其实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在此刻的落花眼里,却感到他的神情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冷酷和严厉。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等待着来自猎人的审判,这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可她却无能为力。
  已经平静下来的湖面映出他白衣飘飘,纤尘不染的身影,他几次想开口说话,每次都犹豫不决,最后终于什么都没有说,悄然离开了华清池。
  落花在他身后叫了一声:“师父!”他停都没有停,径直往桃花渊的方向走去。落花却不敢追上去,眼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变小,最后彻底消失在翠绿的竹林尽头,心像被利刃豁开了一道大口子,疼的不能自已,而比这伤口更折磨她的是那一定要来,却迟迟不来的审判。
  

  ☆、师徒决裂

  
  天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