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花人独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落花心里黯然:怎么他一个男子都比自己要精细、讲究这许多?
她幽幽走到桌边坐下,桌上的兽型香炉里焚的香已烬,只剩下灰白的心子型香灰,屋里却还有丝丝残存的香气,更为房间添了几分雅致。
忽然一声轻响,门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洛世奇。
“花儿,怎会是你?”来人满脸喜色,快步走到落花的跟前。
他依然是一身华丽丽的绣花长袍,高贵不凡,玉树临风。这身袍子落花可熟悉的很,她曾剥了他的衣服穿走,不正是去年冬天的事吗?才半年而已,如今再见,他还是他,她却已不再是她了。
见落花不答,洛世奇又问:“上次你又是不告而别,害我相思这许多天!今日你怎地来了袭月?不是还没到试炼的日子吗?难道是特意来看我的?刚才有个师侄跟我说武陵的少主领了一位姑娘来见我,我正纳闷呢,寻思来寻思去,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咦,你是怎么识得那武陵的少主?”
落花笑答:“说起这事可是好笑得很!你知道魔界的倾城吗?我看她与你最是投缘!”
“你是说那专门掳劫仙门美少年的魔界四大护法之一的魔女倾城?你怎说我与她投缘?我岂能与她为伍?难道说那武陵的少主竟是遇上了她?那可有好戏看呢!哈哈,若是他被掳去,他爹妈脸可丢大了!”
落花看他这般幸灾乐祸,没好气的瞥他一眼道:“那临渊公子可是个正人君子!所以我帮他解了围。”
“这话怎么说?难道我便不是正人君子?”洛世奇挑着那双凤目,嘴角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容,凑过来悄声对落花耳语,“若是我被掳去,你救我不救?”
落花咯咯笑起来:“我若救你,岂不坏你好事?”
“哈哈,还是花儿你最懂我!”他知落花在讽刺他,也毫不在意的满口应承,“都说那倾城是个美人胚子,我们有个师侄被她掳去后,竟都不想再回来,现在还老跟我们夸耀,说那倾城是怎么一个尤物!既然是这么难得的美人儿,我自然也想一亲芳泽,只可惜无缘遇见……”
“你们男子果然全是这样!”
“这话怎么说?还有谁是这样?”原来只是玩笑,见落花神色黯淡下来,洛世奇便也正经起来问她,“你怎么来了袭月?还有你眉心的朱砂怎么没了?发生什么事了?”
落花走到铜镜前,注视着自己的眉心,那点朱砂真的没了。洛世奇跟在她身后,镜子里现出两张绝美的容颜。原来那朱砂衬出她有两分少女的妩媚,现在那眉目间一片清明,妩媚渐减,轻灵之气俞盛,倒是越发像她师父那般飘逸,超脱。
洛世奇立在她的身后,叹息道:“真是一对璧人!”
落花笑起来,轻声说:“今日那倾城也是这般的说辞,不过却是说我与那临渊公子。”
“花儿,若你不嫁我,能嫁那临渊也是不错的选择,他是天帝的外孙,身份贵重。与我不同,他是个温润的公子,听说人品也是极好的。”
落花正觉得奇怪,洛世奇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贬低自己夸赞别人?忽然耳边有人暖暖的吹气,继而他用那慵懒而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当然我希望你是我的!”
落花忙一个闪身躲开了去:“想不到你在袭月也还是这样!”
洛世奇笑:“你也还是一样啊,依然不解风情!”说话间他又上来拉落花的袖摆,落花还欲再躲,他却摇头说道:“你怎地还裹着这身床单?”
落花知他是嫌弃自己的男袍,正欲开口反驳,却听他又道:“你等着,我有东西给你。”
只见他走到床边的衣柜旁,摸索起来,片刻功夫便挑拣出了一套白色的衣裳,径直递给了落花。落花迟疑的接过衣服,正诧异,却听他说:“这是去年我叫侍女给你准备的衣服,准备第二天拿给你的,谁知你夜里就不辞而别,你说待得试炼之日会来袭月,我便把这衣服一并带在身边了,如今你正好穿,快去屏风后面试试!”
落花心思微动,怎么这洛世奇越发不似他外表那般轻浮?什么时候他成了细致而又有心的人?
她接过衣服,摊开来看。虽然落花从未穿过女装,却是看别人穿过的,而这套与她看过的全不一样。这衣裳上下全白,绸缎的料子异常柔软,腰部以下缀了一层薄纱,更显得飘逸而轻盈。
待衣服全部敞开,才看到那衣服下还有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亵衣,落花看到那小衣就想到了师父,想到那夜他压下她的手,来解她亵衣的系带……她不禁红了脸。
洛世奇不解:“叫你去换衣服,怎地害羞了?行,我出去,我就站在门外,等你换好了喊我,这下总该安心了吧?”
待落花换上那衣裳叫他进来的时候,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为天人的诧异!一把把她拉到铜镜前,颇是兴奋的语调说:“你自己看看,果然还是人靠衣装!你身材娇俏,肤色透白,五官精致,这身衣裳恰好能把你的灵气尽数凸显了出来,现在的你简直就是个让人不敢亵渎的仙姿绰约的仙子!不过还差一点……”
说着推她在铜镜前坐下,打开了妆奁盒:“我帮你绾个发髻,我想想什么样的才衬你。可惜我这没有女孩儿佩戴的首饰。”这般说着洛世奇把妆奁盒里的那些簪子一股脑儿全都倒在了梳妆台上,仔细挑拣了一番,又都不甚满意,最后只拿了一根长长的白色缎带,笃定道:“就是它了!”
落花好奇的问他:“你一个贵公子如何会给女孩儿绾发髻?
洛世奇立在她身后,笑而不答。
落花忽然明白过来,这洛世奇是个极风流的公子哥,往日里接触的女子定然不少,却不知他给多少女孩儿绾发、描眉呢!如今她竟也尊享了这份殊荣,想到这里落花的脸上不禁浮起了一个自嘲的笑意。
她的心思洛世奇丝毫没有察觉,他立在她身后微微俯身,手握木梳用心细致的梳理她的满头青丝,动作极轻,温柔至极,专注而认真,对那满头青丝甚而满含着缠绵缱绻之意,与往日戏谑玩笑的他大相径庭。
戏谑如他,柔情如他,便是这样的洛世奇才引得那些女孩儿对他爱慕有加吧!
落花看着镜子里给她绾发的洛世奇,怔怔出神,这一刻她又想起了师父。有一日,师父也能这么帮自己梳理头发吗?茫茫天涯,不知师父此刻在哪,又在做什么?思及此,她再无心情,默默低下头去。
洛世奇果然是个摆弄女孩儿的高手,他极细致温柔的理顺了落花的长发,先把耳朵两侧的头发轻轻的掠到脑后,用白色缎带轻系起来,打出一个蝴蝶结的形状。但他似乎是嫌那蝴蝶结打的不好,解了又打,打了又解,如此几次,终才满意,他又理顺那长长的丝带与黑发一起垂在身后,板正她的身子,仔细的审视起来。
落花本来脸蛋就小,现在耳朵两边的头发都掠了起来,端正的小脸就露了出来,精致的五官也更凸显出来。很简单的一个发型,但是很适合她,配上她这身白衣,更是相得益彰,清丽脱俗,灵动飘逸!
待洛世奇拉她起来看时,落花自己也是大吃一惊,这身打扮,更像个女孩的样了,而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不知这样装扮妥不妥当,师父看到,不知他是否喜欢。
洛世奇兴致极高,拉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她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落花微微点头,怔怔的看着镜里的自己。
洛世奇立在她身后,探出修长的指尖,爱怜的拂过她披散在后背的秀发,轻拈起一缕,凑到鼻尖嗅起来,深深陶醉的样子,那凤目里满含着深邃的笑意,牡丹花瓣似得饱满的红唇微微开阖:“我予你天天绾发可好?”声音低哑,充斥着魅惑人心的迷离与慵懒。
无论他的声音还是他的笑靥,都充斥了一种女孩子家不能拒绝的蛊惑,落花看着铜镜里的他,一时竟慌了心智,竟也辨不出他是真心,还是戏谑。
☆、告知魔力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洛世奇折身去开门,片刻他回来的时候满脸败兴,手里还捧了两套素净雅致的衣服,白色那套在下面,上面一套是浅浅的绯色,他轻放在落花面前,叹息道:“看来那武陵的少主果真对你有意!才这么片刻功夫,就派人给你送来了这衣裳!”
说完他拿起上面那套淡绯色的衣服摊开放在桌上,仔细查看后又道:“这衣料是迷雾绡,凡间是没有的,便是在仙界也是上上品,最合适女孩儿家贴身穿着,柔软如无物,更有防身之用,说是能抵消一定的内力伤害。”
“有这么神奇?”落花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又道,“看起来与你为我备的这身无异。”
洛世奇摇头:“那公子对你有心……”
落花却不以为然:“你当人人都似你这般?人家不过是感激我今日出手相救,下午分开时,他便说了要送女儿家的衣服给我,却不知这么快,看来他倒是个有心人。”
“你对他动心了?我早知你对你师父不过是一时迷恋,你若上次就随我去武陵,岂不是早就能见着他了?你若能嫁他原也不错,你的师父便也能时不时的见上那钟离沫了!岂不……”
“越说越没正经!”落花颇是恼火的打断他。
“你是秦子净的徒儿,修为又高,长得也很是娇俏,脾气性格也都不错,能娶到你,我自然也是愿意的。只是我定是要回凡间做皇帝的,凡间不比天上,你跟着临渊自然比跟着我强!如此说来,我便要相思你了,你可愿在随他之前与我好上一回呢?也好解了我的相思之苦!”
洛世奇的疯话落花一概不理,只问了这么一句:“你不是说你不是太子,你父亲怕你有窥觊皇位之心,这才送你来修仙,既是如此,你如何做得皇帝?”
“我自然有办法!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来的!”
落花心有余悸的看着他。
洛世奇唇角微翘,绽出他标志性的坏笑,懒懒的说:“担心什么?你?你还不是我想要的!我这么说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又来了!”落花瞥他一眼,继而坚定道,“我这一生都会随着师父,他不喜欢我,我也要跟着他。”
“如此你如何又孤身来了袭月?你师父呢?”
落花低下头,轻抚紧贴着心口的传音螺,悄声说:“师父知晓了我的心意,他让我离开,我不愿,他便自己走了。”
落花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她与师父一夜缠绵,师父酒醒羞愤离去,一是对师父的名誉不利,二是这洛世奇到底是男子,他又不是墨玉,如何说得这事?
她这般说辞洛世奇是信的,便又问她:“如此你是来寻你师父的?”
落花点头:“袭月是师父待过的仙门,我思念师父,便想来此处看看。”
“你有何打算?”
落花轻轻摇头,神色黯然。
“不如你就留在袭月,你师父走了,他若避着不见你,你又如何能找得到他?若你一个人回去阑珊谷,不免触景伤情,又要难过了,不如就留在袭月与我一同修仙吧。”
洛世奇说的认真,落花知他是真心挽留,正在犹豫自己身负魔神之力的事要不要说给他知晓,却听他又说:“皇帝三宫六院自然不会忠于你一个,我本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如你不愿随我回凡间,或是你看上了那临渊,你便也可随他去了。只是现在,你一个女孩儿家,留在袭月怕是最好的打算了。”
“上次你与我说起魔神之力,若我便是那个女孩儿,你可要怎么办?还要夺我的魔力吗?”
洛世奇怔住:“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原也猜到几分,只是不甚确定。”
“原也不必瞒你。今日遇上那倾城,她说我有三分像凤来仪……”
洛世奇打断她:“你法力既能胜过她,如何不杀了她?留下后患,岂不危险!那覆疏一直在窥觊你的魔力呢!”
落花摇头,神色黯然:“我没杀过人,我也不想杀人。”
洛世奇神情专注的问她:“当时都有谁在场?可有那临渊?”
落花点头:“还有随临渊一起的武陵仙门的众位弟子……”
“你把今日之事详详细细的说给我听。”
落花便把今日遇见倾城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洛世奇听得认真,直等她说完,这才叹息道:“你不该来袭月,这里不安全。那临渊是钟离沫的儿子,当年那场大战就是钟离沫与凤来仪一起应敌的,如此关于魔神之力,临渊定然是知晓的。今日你出手救他,他必然感恩,想是不会说与旁人听,但是那些武陵的弟子就靠不住了。再者你在袭月走动,若是被那些见过凤来仪又熟知此事的人撞见,你就如那瓮中之鳖,想逃就难了,他们是宁愿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我不怕危险,师父若是知道我有危险,定然会来救我……”
“你怎还如此天真?不待你师父知晓,他们就早把你挫骨扬灰了!魔神之力非同小可,可动摇仙界根基,仙界怎能容你?”
落花看他一脸严肃,忽然笑着问:“你不是说你若知晓如何夺得魔力,你定会夺去吗?为何又要帮我?”
洛世奇妩媚一笑,肃穆的神色顿时退去,又如往日般的轻佻,他慵懒着声调说:“我不是还不知晓方法吗?我若是知晓了,真的夺去也说不定呢!我可不是正人君子,你可要小心提防着我!”
“你若能夺去也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帮我找到我师父!”
“秦子净竟比魔力还重要?”看着她清亮的双眸,洛世奇一脸不屑的神情。
落花不答,双手紧紧的交叠在心口,贴上心口的那枚传音螺。
洛世奇又说:“待你成为魔神,你想要谁没有?”
落花摇头:“哪怕得了天下,一统五界,四海臣服,又有何用?师父也还是不喜欢我!天下之事皆易,让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爱上你独独不易。”
“女儿家就是儿女情长,最是坏事!”
“你心里不爱任何人,所以你没有这样的感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深深爱着的人,深深的爱着别人,你就知道那有多绝望了!你再好又有何用?他不爱你还是不爱你。”
“真有那一天,我必然有办法让她爱我,我洛世奇想要的,还没有得不来的!”
落花摇头却也不再与他辩解。
他又过来耐心劝慰她:“花儿,你现在该想着如何才能保全自己,只有活着才有可能见到你的师父。现在你的内力还不够强大,魔神之力还没有激发出来,这正是他们消灭你的最佳时机,也是你最危险的时候。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这是自行死路!你师父走了,那个谷的结果他撤了吗?
落花摇头。
“那便好了,那里是最安全的。整个天下,秦子净的结果谁能破?你就在那里修炼魔力吧,待你成了魔神,你再出来。我这般帮你是有私心的,待你成了魔神,我做了皇帝,有事求你,你可得帮我!”
落花诧异于洛世奇的坦白,心想,大约当得皇帝的,都是他这样的,结交有能之人,以备不时之需,好在他还坦诚。
“如今这袭月是断断不能留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
洛世奇沉思片刻又道:“这次一别不知再见又是何期。上次遇见你,你让我陪你喝酒,不如我们去喝酒吧,待我们痛饮过后,你再回谷,可好?”
落花点头应允,她正苦闷,正想寻人喝酒呢!至于何去何从待得酒醒再作打算吧。
洛世奇领着落花御剑下山,待他们到了山下小镇,夜已经很深了。
坐落在袭月山脚的这个小镇,虽然开着店铺的多是些凡人,但因为在仙山脚下,平日又多有仙门弟子走动,故而整个小镇都是仙气萦绕。如今是夜晚,海上仙山,人迹稀少,整条街都死气沉沉的,唯独一处楼阁,远远望去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灯火通明,还有三三两两妖艳女子,站在高楼之上招呼偶有路过的男客。
沉沉夜色里,洛世奇说:“酒馆早已打烊,要么我们就投宿一家客栈,酒是有的,只是这个点饭菜想是没有了,难道在客栈空饮?不如我们就去那处青楼吧,定会有好菜好酒招待呢!”
“你是想念那里的美人吧!”洛世奇欲走,落花站立不动,问他,“你绾发可是同她们学的?”
“吃醋了?”洛世奇哑然失笑,“你当谁都能有这份殊荣啊?”
落花不答他,沉思了片刻道:“青楼那不是我一个姑娘家该去的地方,我们去客栈吧,无菜就无菜,我跟师父喝酒从来不吃菜。”
“这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呢嘛!”
“就是有你才害怕!”
“这话怎么说?咦!我洛世奇怎么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要被你处处提防的人呢!”
落花不答他,依然站立不走。
洛世奇无奈:“也罢,我们这便去投宿客栈!”
客栈的小二昏昏欲睡,问起可有饭菜,果真是没有的,小二上了两坛酒,又拿来两个小小的酒杯,落花道:“没有下酒菜何必要这小酒盅!”遂叫小二换了大瓷碗来。
洛世奇在心里暗自嘀咕,女孩儿家如何这般豪气干云?
那小二引他们进房间,搬了酒来,又换了酒碗,本来正昏昏欲睡,如此折腾,很是不耐烦,但是看这二人衣着华美,此处又是仙山脚下,知道他二人来历不凡,忍着不发火,见终于安顿好了他俩,便匆匆下楼补觉去了。
☆、无端吹皱一池春水
仙山小镇的夜里分外的幽静,客栈房间烛火摇曳,洛世奇与落花围桌而坐,瓷碗里倒满了清冽的酒水。
“这酒可还能入口?本来我师父是酿酒的高手,我们师兄弟经常问他讨酒喝,我因为着急带你离开,再去讨酒恐生事端,所以你就将就着吧。”洛世奇徐徐抿了一口轻言道。
落花却全不在意,她端起酒碗停在唇边,询问他道:“这是什么酒,怎么竟有桃花的清香?”
“你闻出来了?这是桃花酿的酒,袭月南山的桃花常年不谢,他们便取了花瓣来酿酒,据说这还是从袭月传下来的酿酒之法。你喝着如何?”
如此相似的味道,落花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师父,想起了阑珊谷那满坡的桃花,和桃林下埋着的桃花酒,如今酒还在,师父却再不回去喝了。
念及此,落花柔肠寸断,相思、怨恨之意无可排解,唯有借酒消愁,端起酒碗,仰头咕噜噜的喝下,一股辛辣和醇香沁入心脾,心酸之意却更甚。
见她喝酒如此之豪气,洛世奇不由得说:“你一个女孩儿家怎么竟比男子还豪气?这便是我觉得你与旁人不同,喜欢与你一处的原因。记得上次见你,你在‘醉仙楼’醉的不省人事,亏得我带你回去,你却还误会我,差点对我下了杀手……”
“我不会杀你……”
“永远都不会?哪怕我做了什么……错事?”洛世奇凤目含笑,看着她因为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戏谑的询问。
“这天下,我不会杀一人。”
本来还当自己与旁人不同,听她这般说,洛世奇不禁黯然道:“此话差矣!如果有人要拦你寻你师父,你也不杀他?没人天生嗜虐,但若那人或者那些人阻碍了前行的大计,恐怕也由不得你不杀!”
“如此我也不会杀你!”
“果真?哪怕我夺了你的魔神之力?我阻碍你寻你师父?”
“我不杀你,但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
“所谓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相比囚禁还不如杀了干脆!”
“这倒是奇了!哥哥你不是还劝我保全自己吗?你说活着才有希望,如何现在又有这般自弃的说辞了?”落花连着喝了好几碗酒,不胜酒力,已经微醺。
洛世奇因是陪着她喝酒,只是浅酌,不似她那般畅饮,所以甚是清醒,他坏笑着看她:“你唤我什么?哥哥?哈哈,要不要我做你的情哥哥?”
落花虽然微醺,意识却还清醒,瞪着那双像蒙了一层清水、薄雾般的清澈又朦胧的眼睑,无辜却又不无诱惑的说:“又不正经了!一会我若醉了,你可别欺负我!我不喜欢你,我知你也不喜欢我……不行,我还是现在就回房休息。”
说话间,她提了剩下的半坛酒,踉跄着就要出门。
洛世奇上来扶她,劝道:“别喝了,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女孩儿家醉的不省人事也是不好,我扶你去休息吧。”
落花推开他道:“你如何不喝?你不是说陪我一起醉吗?骗子!你们男子全是骗子!”
“全是?还有谁是骗子?”
“师父!师父说不管我是人是魔还是仙,我都是他的徒弟!可现在他又不要我了,一个人躲了起来,我不知道他在哪,我也找不到他!师父,师父……”说到最后竟然隐隐有了哭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又端起酒碗咕噜噜的喝了起来,不过一晃神酒碗空空如也。她提起酒坛,晃晃悠悠,洛世奇连忙接过酒坛,又给她添了一碗。
看着那清冽醇香的酒水缓缓注入酒碗,落花轻声说:“你知道我们阑珊谷也有这桃花酒,那是师父酿的,不,是我和师父一起酿的,就埋在桃树下。那年我们采光了谷里所有的桃花,师父还不乐意呢——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