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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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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砍掉我一条胳膊,也不算太狠了,她可是想要我的命!”
临渊凝眉不语,拿了干净的绢布来给她包扎伤口,他动作轻柔,生怕稍有不慎弄疼了她。
落花见他细致认真,又处处呵护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记得我小时候调皮摔伤了,墨玉就是这般帮我搽药。”
“你怎会来了武陵?那日洛师兄跟我说你被魔王劫走了,我回来禀明了父亲,本想去魔宫救你出来,可是父亲不依!这些时日,我日日都在担心你!”
落花见他言辞恳切,神情也如墨玉那般无异,顿时大受感动,柔声说道:“你不必担心,我很好。魔王和魔宫众人都没有为难我……”
“洛师兄说魔王意在你的魔力,说你很危险,你现下可是逃出来的?”
“魔王没有为难我,他劫了我去,是想拥立我为魔神,魔宫上下对我也都很客气。”
“果真如此?”
落花点头。
听她此言,临渊这才面露笑容,一面将绑扎伤口的绢布系出一个蝴蝶结的形状来,看不到那外翻的血肉,好似疼痛也减轻了,落花像想起了什么似得问他:“为何我的遁地术施展不了?”
“你只是凡人,被秋水无痕剑气所伤,高端的法术是施展不出的。”
“原来如此!”
忽见他的脸颊微红,落花不明所以,听他问道:“你怎地来了武陵?可是来寻我的?”
“我?恩,我顺路来看看你!”落花将错就错,难道说是来看他父亲的?
“真的?”临渊大喜,星子似得眸里波光流转,顿了顿他又问,“你有什么打算?可还要回去魔宫吗?”
落花神色黯然,没有作答。
她是确实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她唯一想的就是待在师父身边,再做回他的徒儿,但她现在甚至连见他一面也是不能。如今这天下到处都是要杀她的人,她已经没有了魔神之力,如何能自保?
难道真的要入魔界?师父虽然避居世外,但他依然是仙界的袭月上仙。她入魔他是仙,真的要与他对立吗?不,她不入魔,哪怕与师父只是名义上的对立,她都不愿意。
那么她唯一能去的只有阑珊谷了!但是没有了师父的阑珊谷,她形单影只,孤身一人,触目伤怀,定是度日如年。她还能怎么办?在谷里苦苦等着吗?若是再过一个五百年师父都不再回来,她就要这样五百年,五百年的等下去吗?可是她哪里有五百年可等?如今她只是个凡人,修不了仙,又失了魔神之力,再不能长生,她能有多久的时间来等他呢?到她成了七十岁的婆婆,或者直到她死,师父都不见得会来见她一面!
不!
与其在阑珊谷里,等他一世,不如只换来见他一面!
“花儿!花儿你怎么了?怎么失神了?”
对上了临渊那双温和的眼眸,落花不好意思道:“哦!你刚说什么?我走神了!”
“我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落花怯怯的说:“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
“你要入魔界吗?”
“不,我不入魔界。我只想能找到我的师父。”
沉默了片刻,临渊看着她漆黑透亮的眼眸,坚定又认真的说道:“花儿,你上次让我考虑的问题,我认真的想过了,我愿意放下一切,同你归隐。”
落花楞了片刻,方才想起,上次与他同去袭月的路上,确有提到这个话题,不过那是自己的玩笑话,随口说说的,他竟当真了?
临渊见她沉默不语,又道:“你让我考虑的问题,我都好好想过了,我的父母亲他们在仙界一切安好,我自不用担心。我不做这武陵的少主,你也不再是魔神,我们一起走吧。我们隐藏在人间,躲在一处谁都寻不到的地方,像墨玉和汀兰那样,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开个店铺,过寻常百姓的生活,再不理会这仙魔二界的纷争。”
“可是,可是……可是墨玉那是喜欢汀兰,才随她生活在人间。你也喜欢我吗?”
落花问的天真,临渊欢喜一笑,看着她深邃迷茫的大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
落花看着他那满含柔情的能渗出水的眼眸,忽然间就蒙上了一层阴影,听他又说:“洛师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我知道我比不过他,你又与他早早相识……”
落花看他不再说下去,便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不是的,洛世奇与我只是相识,我们彼此无意……”
还没说完,临渊的眸里突然现出一抹亮色,欣喜的问她:“果真?”
落花点头,但是随即心里又内疚起来,本来只是自己的一个玩笑,谁知道他竟当真了,如果自己拒绝了他,便是戏耍于他,他定然要伤心。接受他?不可能,她的心里只有师父,怎能随他去归隐?
落花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努力用最温和的声调和语气说:“临渊公子,我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不能随你归隐。那日,其实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我没想到你当真了,如今我的心里觉得很是对不起你。”
半响见他没有答话,落花抬眼去看他,见他脸色铁青,愣在当下,不发一语。
温文尔雅,从来都不会失了礼数的公子,如今这样伤心失态,落花慌了,语无伦次起来:“临渊!公子,你别难过,喜欢你的女孩儿定然有很多,倾城还惦记你,还有你那师妹……”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那倾城岂是可以相守之人?他那师妹可是温婉贤淑?
“谁都不是你。”临渊只淡淡回了一句。
落花楞了,再无安慰的语言。
半响他苦笑着说:“这不怪你。我早有了心理准备,我猜是袭月的洛师兄,可是你为什么不承认呢?若不是洛师兄,你的心上人是谁呢?”
“我……我不想说。”
“我可以不问,只是现在是你最危险的时候,他如何能弃你于不顾呢?花儿,我们一起走吧,不论你心里有没有我,我都会好好待你,会像墨玉那样照顾你,保护你。”
听他提起墨玉,落花心里感动,不禁想到了小时候,她叫出的第一个名字不是别的,就是墨玉,墨玉占了她整个童年的记忆,墨玉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这个温润似他的少年,落花心里是喜欢的,但是她知道这种喜欢不是爱,她不可能待他如师父那般。
“临渊,我的心里有了别人。他占据了我的整个内心,甚至我活着的目的只是为了再见他一面!只要一想到我以后的人生中再也没有他,我甚至多活一秒都不愿意!”落花清澈的眼眸满满汇聚的全是泪水,“所以我怎么能随你归隐呢?”
“他不喜欢你?也不愿意见你?”见她说的凄楚,临渊的眸里也隐隐含着泪光,“是谁?是你的师父?秦子净?你竟爱上了他?”
落花点头,清泪划过脸庞,留下两道闪闪的泪痕。
临渊靠到她身侧,抬手给她拭泪,温言道:“花儿,你随我走吧!上仙他……他喜欢旁人,你难道不知?”
这个旁人就是他的父亲,他知,她也知。
“我知道他喜欢钟离沫!为什么,为什么都过了五百年,他还是喜欢他?”落花伏在临渊肩头痛哭不止,这个少年公子总能给她如墨玉一般的安心。
“花儿,你随我走吧,我们到凡间隐居。哪怕你不喜欢我,你把我当成墨玉都好,让我陪着你吧。上仙……你师父他既然不愿意见你,你怎么能找得到他?要不,我陪你去找他吧?如果哪天你师父回来了,你们就回去阑珊谷,我就回来陪我父母。但是现在……现在你无依无靠,让我陪着你吧?”
☆、可愿随我归隐?
如果有一个人,你对他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你知道自己不爱他,但他却能让你安心,能给你依靠,你还会拒绝他的陪伴吗?
落花犹豫了,她觉得眼前的临渊跟墨玉是如此之像。墨玉自她七岁就离开了她,她从来是个少人关心,少人疼爱的孩子,她真的希望临渊能像墨玉那般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去寻找师父。但她又知道他跟墨玉不同,他是天帝的外孙,以后也许会是武陵的掌门。他还说他喜欢自己,大约就像她喜欢师父那样。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等的,落花知道自己会把他当成墨玉,但是永远不会把他当成师父,即便他真的愿意在她身边甘心情愿的只当墨玉,但她真的能吗?
明知道他的心意,心里又没有他,还与他一起,甚至耽误他的未来和前程,岂不是太自私?如今自己失了魔力,尚无力自保,何必还要拖他下水?落花明白只要她活着一日,天帝都不会安心,她是仙界的隐患,难道要临渊跟她一起与整个仙界为敌,与他的父母为敌吗?要他跟着自己过着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生活?即便是墨玉,她也是不会让他涉及这样的生活。
这天下再没有了她的立足之处,他与她如何能归隐?她是魔,他是仙,本就不该有交集。何况她也不愿意带他去阑珊谷,那是她跟师父的家。
但是面对临渊这样的表白,落花无疑是感动的,在这样的际遇里,还有人能舍下一切陪着她,光是这一份心意,就足够她感激了。
落花抬起泪眼迷蒙的双眼,看着临渊诚挚而热切的双眸,忽然又悲从中来,竟然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花儿,让我陪着你吧。你若真心喜欢上仙,我便陪你去寻他。你一个女孩儿家,身负魔神之力,又还不是魔神,处境有多危险你可知道?你又怎能斗得过仙界?如此孤立无援,孤苦无依,我怎能放心你一个人?我不求墨玉与汀兰那样的长相厮守,你若能把我当成墨玉,能让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你走上一程,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待有一天,寻到了上仙,你若能幸福,我便也放心了,我就回来武陵陪着我的父母,我这一生便也了无遗憾了。”
“临渊,我们不过一面之缘,你如何对我这般好?”
临渊浅浅一笑,没有答她。
落花又问:“只此一面,你便决定舍下父母,放弃一切随我归隐,岂不草率?”
“有些人就是看一辈子,也生不出情愫,有些人只见一面,便只想与她白首不相离。只可惜我认识你太晚,有人已经先驻扎在了你的心里,我一直以为是洛师兄,不曾想……”说着他苦笑起来,“我想你的心里定然比我更苦,上仙……上仙他可是知晓了你的心意,这才对你避而不见?你竟连见他一面都是不能,我与你相比,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师父!师父……我有生之年,怕都不能再见他了……”
落花喃喃自语,似又要掉下泪来,临渊连忙安慰她道:“你别难过,我陪你去找他。”
“师父若是不愿见我,我又如何能找得到他?他随便设置一个结果,我都感觉不到,就算能感觉得到,我也是破不了……”
“你不要担心,我听说天帝的太虚幻境有一样神器,叫做窥天镜,无论多么高深的结果都能窥破……”
没待临渊说完,落花惊喜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临渊点头:“太虚幻境是仙界贮藏神器和宝物的地方,传说它隐在九重天外,可却没人知道九重天的入口。我母亲虽是天帝的女儿,却也是没有到过那的,那里是禁地。我们若是去定然凶险万分,便是寻到地方也定是重兵把守,想要得到神器却是难上加难!”
“可有什么办法吗?”
临渊摇头:“以你我现在的实力,是找不到太虚幻境的入口的,待你成为魔神,法力无边的时候,或许可以试上一试!”
落花神色黯然,不再追问。
屋里一时沉默下来,落花看向临渊,他竟一直穿着中衣陪自己说话,涟漪怕他冷让他上床休息,自己与他说了这么会子话,竟然都给浑忘了。
“你冷吗?”落花探手去摸他露出来的手背,触觉冰冷,顿觉不好意思起来。
临渊微笑着摇头,反手握着她的手,轻言道:“不冷,我的心里可暖和的很!”
落花长在谷里,向来没有什么男女之防,加上临渊温润似墨玉,更是让她觉的亲近无比。现下听他这么说,方才觉得不妥,女孩儿家,深夜在一个男子屋里已是不妥,如何还能握着年轻公子的手呢?
想到这她速速抽回了手,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突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好在临渊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她温和的笑。
“等夜深了,我带你离开!”
“临渊!”落花唤他,几番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你要留在武陵继续当你的少主,你不能随我走。仙界容不下我,我不能拖累你。而且……而且我只喜欢我师父,我不会再喜欢你。”
“那日,你帮我解围,我们一路飞去袭月,短短半天时间,我便再走不出你的影子。我也不知我为何喜欢你,你与我认识的女孩儿都不同,但是我看见你便高兴,看不见你便时时惦念。自我从袭月回来夜夜都能梦见你,我便下了决心要与你远走高飞。但是我也知道洛师兄与你……恐怕你早已有了心上人,你不喜欢我也无甚关系,我知道感情之事强求不得。有一日你若能随我归隐,像墨玉和汀兰那般,我自然是喜不自禁;若是不能,能让我留在你身边,能日日看见你,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见他说的恳切,落花不禁想到了自己,她对师父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思?这样卑微而诚挚的请求,她又何忍拒绝?
但她必须拒绝!伤他一时,何至于伤他一世!
“不,临渊,我不能随你归隐,仙界不会放过我,我不能让你跟你的父母,跟整个仙界为敌!便是墨玉本人,我也不会让他因我涉险!你若真喜欢我,便陪在你爹娘膝下,好好尽孝,好好当你的少主!”想到涟漪对他宠溺的口吻,落花满心也是羡慕,她何曾体会过母爱?自墨玉走后,师父成了她的精神寄托,他说不管她是人是魔还是仙,她永远都是他的徒儿,可现在她连见他一面都是不能!如今她四面楚歌又腹背受敌,这个叫临渊的少年公子,却甘心情愿舍下一切,陪她去受苦,叫她如何不感动?正因为感动,才更不希望他出事,才更想看着他幸福!
临渊不再争辩,轻声道:“今夜万分凶险,我母亲定是加派了人手在寻你,你对武陵不熟,一会我引你出去,等到得安全之处,我们再作打算!”
落花点头应允,若没有临渊,她怕是走不出这武陵的。她若死在此处,师父若是知晓她是被钟离沫的夫人所杀,可会为她复仇?想到此处,落花轻轻摇头,责怪自己又胡思乱想。
临渊去屏风后面穿上了他的月白色长袍,依然是那个温柔儒雅的白衣俏公子,他又仔细查看了一番落花手臂的伤口,确认没有流血,这才放心的对落花说:“你先待在这,我出去查看一番,若是安全,我再来带你走。你躲在床上,不会有人来。”
落花点头应允。
☆、师妹的阻挠
临渊的身影很快没入了沉沉夜色中。落花放下帐帘,倚靠在床上,方才谈话不觉得,现下才感觉到手臂的伤口火烧般灼热难忍的疼痛,她靠在床里,将受伤的手臂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好缓解痛楚。
想着刚才临渊公子诚挚的告白,又想起师父绝情的躲避,一时间落花心绪万千。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
“少主,你睡了吗?”说话的正是下午在瀑布边哭泣的青衣少女,临渊的师妹,瑶叶。
落花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她莫不是要进来?看到床沿搭着一件临渊方才换下的外袍,落花灵机一动,把一半衣袍露出帐外,假使她真的进来,也以为是临渊睡在榻上,想她一个女孩儿家定不敢上前。
那少女见屋里没有回应,又问:“少主,你可还是在生我的气?”
半响,还是等不到回答,那少女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屋里有灯光,你明明没有睡!你还是不愿见我吗?今日我来是有事与你说,少主你快开门!”说着她用力拍打着门,“吱嘎”一声,门竟然开了一条缝隙,略一迟疑,她侧身进了屋。
屋里最为醒目的就是放下的帐幔,还有那一截露在帐幔之外的临渊的外袍。
那少女不疑有他,轻掩上门,却不敢上前,立在门边,对着那帐幔道:“少主,你怎么不理我?可还是在生我的气?自从袭月回来,我知你心里烦恼,日日都在瀑布之处舞剑。下午的事,是我鲁莽,那落花姑娘,毕竟曾帮你解围,于你有救命之恩,你念叨她的安危也是寻常。是我目光短浅,妄自猜测,猜忌于她,还望你不要生气。只是你下午说的话可是真的?”
落花听到他们下午在瀑布边的对话,心里对这个刁蛮任性的少女本就没有什么好感。
本来她一个女子藏身在一个年轻公子的榻上就已经越了礼数,她长在谷里,不甚在意,但若是被这个瑶叶发现,定然又少不得添油加醋一番,自己的名声不甚要紧,临渊公子定然要落下一个窝藏叛贼的罪名。何况自己现在还身在虎口狼穴的是非之地,若是被这少女察觉,定要去告知临渊的母亲,到时岂能饶过自己?
所以上上策还是不要说话,瑶叶一个女孩儿家,深更半夜单独待在男子住处,已经是不合礼数,料想她是不会上前掀开帐幔的。只盼在临渊回来之前,她能离开。
“你说与她有没有未来,你不知晓,你唯一知晓的是与我定是没有未来?这可是你的真心话?”瑶叶扭捏了半天,才愤恨又悲切的吐出这句话来。
落花心下一惊,方才想起这确实是临渊下午说过的话,难道她今夜来访就是因为这个?
“你为何不答我?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我自小与你相识,可谓青梅竹马,涟漪表姐也属意于我,一心想将我许配于你,你才见那落花一面,如何就变了心意?”
那少女似乎有了怒意,快步走到榻前,落花惊慌,连忙拉上被子,将自己裹进被里。
听到床上簌簌的声响,那少女立在床前,没有动作,说话的口气却平和客气了许多:“今晚我来寻你,一是来给你赔个不是,二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那落花姑娘今日竟然来了我们武陵,刚才被表姐伤了一剑,现在武陵上下处处关隘严防谨守,她的遁地术施展不了,她是插翅也难逃!却不知她为何要来武陵?她既然入了魔界,却不顾生死前来武陵,莫不是来见少主你?她如此有情有义,少主你岂能坐视不理?”
落花大惊,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她又说:“我知道她藏身在何处,你随我去吧。”
落花更是诧异,心道她为何说谎,她这是要引临渊去哪?
“嗞啦”一声响,那少女猛地掀开了帐幔,看到锦被下裹着的身躯,竟然不顾男女之别,伏在被上,哭诉起来:“临渊你为何不爱我?蒙着面也不愿见我?”
落花心头却是困惑,若真是临渊公子,怎么会把整个头都蒙在被里?又为何这么久不出声?她竟没有察觉到异常?如何还能哭的这么悲切?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男声满是诧异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伏在床上痛哭的少女更是震惊万分,立马跳离了床榻,迎上去问他:“你?床上的又是谁?”
临渊不答,快步走去床铺掀开被褥,扶起了落花,关切的问她:“你没事吧?”
“你?你竟然把这个小贱人藏在你的床上!你们二人!?”瑶叶脸涨的通红,不由得想起刚才自己竟然错认了她,说了那么一番话,还伏在她身上痛哭,顿时怒不可遏!
“我原以为你只是刁蛮些,却不知你还如此狠毒!方才巡查前门,师弟告诉我,是你让布置的陷阱,你猜到花儿来武陵是来寻我,所以你先来告诉我花儿被母亲重伤,接着引我到前门的出口处,好引花儿现身,再将她一步步逼入陷阱……”
“不错,我就是要她死!正邪不两立,她既然入了魔道,我们仙界中人,人人都可以杀她,何必拘泥于用什么方式!你身为武陵的少主,却处处帮着外人,涟漪表姐说你已经睡下,屋里没有旁人,我原还不信,亲自来看,果真看你躺在被下,还只当我错怪了你,却不曾想是这个贱丫头!”瑶叶的眼里喷着怒火,正说着她的长剑已经出鞘,“你喜欢这丫头什么?深更半夜她躺在你的被窝里,跟魔界妖女倾城又有什么分别?都是堂而皇之的勾引你,卑贱下作,不知廉耻……”
一直被临渊护在身后的落花开口了:“我深更半夜藏身在一个年轻公子的榻上确实是不知廉耻,你呢?你漏液前来,擅闯公子卧房,还掀开帐幔,伏在公子的被上痛哭流涕,你这便是大家闺秀所为?仙界的女孩儿都似你这般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吗?若是如此,所谓的仙界,在我看来还不如魔界!”
“我原还不知,竟还是个牙尖嘴利的!”正说着瑶叶提剑刺来。
落花微微一笑,内力袭出竟生生折断了刺来的长剑,轻轻摇头,叹息道:“不自量力!我的法力既然在倾城之上,尽管受了伤,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瑶叶愣在当下,落花也没再出手,只轻声对临渊说:“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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