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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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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儿子明明知道力不能敌,还一味逞强,无谓的牺牲岂不是更加可笑?我这么做,风险虽大,但毕竟还有胜算。花儿失了魔力,便如蝼蚁一般任由你们所谓的正义之方施虐践踏,我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她,所以就算被魔力反噬,甚至身死,我都要试上一试!这世上,能让我洛世奇做此牺牲的,恐怕也只有这一回了!所以,这凝魂珠,我势在必得!”
“自作多情!你的牺牲,她会在乎?她会感激?你难道不知她喜欢的人是她的师父?并且她二人已经做下了乱伦之事,怎地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大度?就算你真的不在意,她也是不喜欢你!你救活了她,她也是要回去秦子净那里!如此,你牺牲了也得不到,岂不是可笑?”
听她这话,洛世奇却并不气恼,他半倚着结果,掠了耳侧的长发细细把玩,漫不经心的说:“夫人不必激怒我!你夫妇二人同是喜欢秦子净,凑成一对也是合适。只是那秦子净是花儿的师父,更是个沽名钓誉,道貌岸然之辈,如今他封印魔力,内力耗损殆尽,修为怕是已经不如我了!如此,我岂能留他性命?他活着是花儿的牵挂,也是你二人的牵挂,我杀了他,于谁都好,夫人须得感激我才是!”
“你……”涟漪气怒,一时无言以对。
洛世奇敛了笑靥,对钟离沫说:“你的夫人我要带走了,明日此时,你带了凝魂珠来魔宫换人!你若不来,就等着她灰飞烟灭吧!”
“落花只是凡人,又是子净的徒儿,救她原属应该,你现在放了夫人,我明日必携凝魂珠,送去魔宫……”
“我会放她?哼,我在仙门这么久岂会不知你们的伎俩?废话毋庸再说,明日带了凝魂珠来换人,你若迟半个时辰,我便在她脸上划一刀,你若迟一个时辰我就划两刀……若到了天黑你还没来,呵呵,怕是连她的尸首你都看不到了!别以为我在吓唬你,我洛世奇说得出做得到!”
钟离沫日前被覆疏打了一掌,休息了月余,伤势还未恢复,但他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洛世奇将人带走?见言说无用,他便出手救人,掌风发出,打在洛世奇的结果上轻飘飘的反弹开,自己反而被反弹的内力震倒在地。
洛世奇笑着说:“我设置结果,只是想携了夫人去魔宫小住几日!我也是仙门出身,在场的众位师姐师兄,世奇都是认识的,所以更是不欲动手,钟离掌门怎还要累及无辜呢?”
“叛徒!你还知你是仙门弟子?”
“如今我得了魔力,我就是魔宫的主人!当今天下,秦子净已经不足为患,你们谁能奈我何?做这无谓的口舌之争又有何意?还是速去天帝那里取来凝魂珠,方是上策!夫人,随我走吧!”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了,地上空余一把占了血的长剑。
“原以为料理了一匹狼,谁想又引来一头虎,这洛世奇可是个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掌门是不是即刻回禀天帝呢?”
长老的话音刚落,临渊又换了一声:“父亲!”
钟离沫未答,满腹心事的走去内堂,听得长老对武陵的众弟子说:“众位弟子先行散去,容我们商议对策,月省日后再议!”
☆、凝魂珠
洛世奇劫持涟漪来到魔宫的时候,众人都吃了一惊,因猜到他吞了魔力,谁也没敢阻拦,覆疏心里不快,但是知道已成定局,也知道他凡人体质,得了魔力也活不长久,故而没有做无谓的抵抗,而是颇为大度和恭敬的将他让进了魔宫大殿。
洛世奇对覆疏的表现颇为满意,当初那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话,又回赠给了覆疏。
他把涟漪交给覆疏,让他严密看守。众人看到涟漪脸上的伤,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都不同情她,尤其是倾城,还适时的讥讽了几句。涟漪到了魔宫的地盘,哪里还敢多言?由着苏既年领着下去了。
安排完了涟漪,洛世奇就要覆疏引他去看落花。
当他在左护法殿里,看到躺在榻上犹如睡着一般的落花时,心里五味杂陈。
她却还穿着那身天青色的男袍!
洛世奇莫名的一阵气恼,一伸手打破了秦子净的结果,对覆疏道:“你去找一套女孩儿的衣服来,要素净些的。”
覆疏见他法术高强,竟然轻易就破了秦子净的结果,也不敢怠慢,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不多一会覆疏来送衣服,还携了倾城一起。他将衣服放在床边,询问洛世奇道:“可需倾城帮忙?”
洛世奇摇头:“不用,你们都退下。”
走到门外,倾城才对覆疏说:“想不到这洛世奇,竟然也对落花有意!”
倾城说这话,倒有几分同情覆疏的意思。依照倾城的理解,落花跟她师父有染,这是秦子净亲口承认的;然而那日又是她亲自将落花放在覆疏的榻上,后来覆疏处处维护她,可见他俩也是有那层暧昧的;如今这洛世奇也要亲自给她换衣裳……如此,怎一个乱字了得?
思及此,她对落花倒生出几分羡慕和嫉妒来。
覆疏答:“如此可见,他设计骗走魔力,便是因为花儿无疑了!”
倾城诧异:“果真?”若是真的,那么她对落花除了羡慕嫉妒,更添了恨——这小丫头有什么能耐,人人都为她倾倒?
“洛世奇会在魔宫落脚,多半是因为花儿在这里,至于是不是真的,很快就会见分晓。”
“如此,我们可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根本不需应对。如今他成了魔神,法术高强,我们姑且忍一忍,只需等着他被反噬而死。”
“他……他今日劫持涟漪来我魔宫,是何居心?”
“涟漪伤了花儿,依照洛世奇的性格,定是要杀了涟漪为花儿报仇。现在没杀她,必然是留她有用,料想是用她来换仙界的凝魂珠……他是要救花儿!”
“魔王英明!落花喜欢她师父,那日仙魔对峙,她拼死也要护他,就算洛世奇救活了她,怕也是留不住人啊,如此……”
“这洛世奇有的是手段,只怕……”覆疏叹息一声,“技不如人,我也是爱莫能助!便是秦子净,如今我看也不是洛世奇的对手!如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洛世奇坐在床边,端详着手里的衣裳,一时间思绪万千。
那日在袭月,他也给她准备了一套衣裳,而她却在仙魔对峙那日又换回了原来的男袍!更可恨的是,她对临渊尚且依依惜别,对他却连告别都没有!
洛世奇端详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纯真有余而妩媚不足,与那些十足十的美人胚子比起来,大有相形失色之意,却为何能让他如此牵肠挂肚?
覆疏说她知道了那夜的事……可是因为她知道他嫌弃她,心里难过,也恨怨他没有像临渊那样保护她,所以才没有与他话别?还是真的如覆疏说的那样,她反而高兴,因为保全了她对师父的爱?
秦子净!
仙魔对峙,她对秦子净至死不休的维护,洛世奇看在眼里,更是痛在心上!
洛世奇以为自己已经是够自私的人了,那秦子净却比他更甚,他与花儿十几年的师徒之情,何况……何况他还夺了花儿的清白,又占了花儿的魔力,竟然还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花儿!怎么你还要爱他?哪怕你选临渊,我都没有任何怨言,独独秦子净不行!他除了一张皮囊,有什么值得你喜欢?”他温热的指腹滑过她的脸庞,触摸到得是一片滑腻和冰冷。
“我不会让你死,我要救活你,你要跟我在一起!阑珊谷的衣服不准穿,秦子净也不准再想!”说着他探手去解她脖颈的盘扣,忽然想起那夜在他的别院,她对他施了定身咒,来解他的衣扣,剥他的外袍,那时的她欢脱的像一只蹦跶的小鹿……
便是那夜他将她拱手送人!
想到此处,洛世奇更是心痛难忍!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对花儿动心,他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动了心,还是跟从前一样只是一时兴起?直到仙魔对峙那日,他唯一知晓的是他愿意为花儿冒险一试,哪怕无力承受魔力,当场暴毙,也无怨无悔!
男人的占有欲不容分享,所以他恨秦子净,但他更恨她爱秦子净!
他曾说过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来的,她也一样!老天有眼,他不会真的死去——“先死而后生”,他必会将她永生永世的守护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
洛世奇探到她身后的肩胛骨处,伤口已经包扎了起来。
定是秦子净!
他恼怒不已,愤而撕碎了包扎的白色绢布,却见那处的骨头已经归位,伤口已经长合,只留一道狭长,狰狞的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若说骨头归位是包扎的结果,但是伤口怎么会自行恢复?秦子净修为如此深厚,竟然能让伤口复原?不可能,当时内力明明已经输不进花儿的体力……
不然却是为何?难道花儿真的如天帝惧怕的那样,是天生的魔力继承人?就算身死,魔力依然在她的体内,时时在给她修复伤口?
思及此,他下意识的看向小人儿的眉心!仔细看时,一点朱砂隐隐约约,沉在眉目间的雪肌下,若隐若现。
洛世奇抚上她的眉心,内心激动不已:“花儿!你果真能衍生出魔力吗?如此……如此我们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他将那熟睡了一般的小人儿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不知何时激动欣喜的眼泪,滴在她的眼睫上,滑过她的香腮,又流过她的唇瓣,那人儿却浑然未知。
洛世奇给落花换好了衣服,守着她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去找覆疏,问他仙界可有人来。
正说着,苏既年回禀说,钟离沫带了凝魂珠正侯在魔宫外面。
洛世奇大喜,带了覆疏去见钟离沫。
路上覆疏提醒他:“可要把涟漪带去?”
洛世奇回:“不必!我就没想过放她!”
覆疏心下一惊,听他又道:“还是将涟漪押来,若是见不到人,钟离沫想是不会心甘情愿的交出凝魂珠,若是把他逼急了,他将这宝物毁了,我们可是得不偿失!”
覆疏便又命苏既年折回去将涟漪带来。
他们二人先到了魔宫外面,见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钟离沫,果然没看到涟漪,钟离沫不肯拿出凝魂珠。
片刻苏既年带了涟漪来,钟离沫这才从袖里拿出一个金色锦盒,打开来看,里面是一颗鸡蛋大小的如夜明珠般的折射出金色光晕的圆球。
众人都盯着那凝魂珠看,没料到洛世奇一个闪身,已经抢了凝魂珠到自己的手里!
钟离沫大骇:“你这是何意?”
洛世奇端详着掌心金色锦盒里的那颗通体晶莹剔透的小球,慢悠悠的答他:“钟离掌门,凝魂珠我收下了,你这便请回吧!”
“你……你莫不是想毁约?”钟离沫颤声问他。
“毁约?你们仙界向来诡计多端,谁知道你们给我的是不是真的?我若是放了你的夫人,你们却拿个假的来糊弄我,耽误我救人,可怎么好?所以你的夫人暂时还要住在魔宫……”
一边的涟漪忍不住大骂:“洛世奇!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你快放了我!难道要我父王亲自来收拾你吗?”
洛世奇依然目不斜视的端详着凝魂珠,半响忽然笑了起来,凤目轻扬,意态闲适,春风得意的说:“掌门夫人这是怎么了?想是脸上的伤口结痂了?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你……你不讲信用!”涟漪胆寒,不敢再骂。
“信用?”闻言他转过脸看向涟漪,敛了笑意,挑衅的说,“那又如何?胜王败寇,你们能耐我何?”
说完他又冷冷的对覆疏说:“将掌门夫人带下去,好生看管着!”
钟离沫无奈道:“凝魂珠已经给你了,只要方法得当,必能起死回生!到那时,还望你能言而有信,将夫人送回我武陵……”
洛世奇打断他:“方法得当?钟离掌门可知是什么方法?”
“心脉乃是根本,故而凝魂珠要靠在心脏的位置,且要退避众人,如此几日,定能死而复生。”
“几日?为何要这么久?”闻言洛世奇变了脸色。
“已经是快的了!凝魂珠,顾名思义,凝聚魂魄,凡人可死而复生。但这是逆天之举,纵然是宝物,魂魄消散,再欲聚齐,也不是易事,更不是一时一刻的事。若是尸身不在,用过的旧物来凝魂,何止是几日?几月也是快的。只因落花尸身完整,故而只需几日时间。你大可放心,不会出现其他变故,时间一到,她自然会苏醒!”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说完洛世奇就欲离去。
钟离沫在他身后大喊一声:“夫人几时方能归来?”
闻言,洛世奇停了下来,笑着饶有兴致的问他:“你明明知道她心里没有你,她甚至算计你和秦子净,我帮你料理了这毒妇,岂不来的干净?怎么你竟还如此在意她的死活?”
“她是渊儿的母亲!怎能看她身死而无动于衷?”
“哦?想不到你竟还是个有情有义的,比起那秦子净却是强上了百倍!只可惜你娶错了人!”
“只盼你能守信……”
洛世奇有点厌烦了,颇认为这男人没有血性:“你回去吧,我现在还不会杀她!”说完就进了魔宫。
只留钟离沫一人立在魔宫外面空荡荡的荒林,久久驻足,不愿离去。
☆、初醒
洛世奇揣着凝魂珠,来到左护法殿,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落花,对身后的覆疏说:“你引我去梵天住过的宫殿,我要在那里给花儿凝魂。”
覆疏不敢有异议。梵天的魔神大殿,比起他们的无非更大些,陈设也是寻常,想来梵天一心对付仙界,无心关注生活品质。洛世奇就不同了,他自小长在皇宫,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在仙门修仙没法事事讲究,如今他成了魔神,岂能再安于艰苦、朴素?
他抱着落花停在魔神大殿的门口,对覆疏说:“你吩咐护法守在门口,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说完他抱着落花踏进大殿,看了一眼殿里的陈设,不禁拧了眉宇,又施了一个变化术,顷刻间魔神大殿便如皇宫一般富丽堂皇。
踏进内室,迎面就是黄花梨镶汉白玉的镂空雕花大床,上方悬着红色鲛绡帐,垂下的缕缕薄纱,轻盈似无物,无风也轻扬。地上铺着的织金花锦缎的地毯更不是寻常之物,柔软舒坦,犹如踩着云朵一般。
洛世奇将落花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取出凝魂珠,贴着亵衣,靠着她的心口放着。那凝魂珠到底是宝物,不消一会功夫便发出浅色的微光,时而还在闪烁,想必是起了作用,洛世奇这才安下心来,坐在床边守着她。
他一夜没有合眼,不时探手摸摸落花的手背,脸颊,以为会有温度,不想却还是一贯的滑腻和冰冷。
到了第二天晚上,落花的周身依然没有一点温度,洛世奇把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脸上已经有了焦虑之色。
第三天晚上才是最难熬的,这是洛世奇到魔宫后的第一次反噬。先是浑身燥热难耐,接着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洛世奇知道这还只是开始。他伏在床边,贴在落花的身侧,滚烫的脸碰到她冰冷的脸颊,许是心里作用,竟觉得那疼痛减轻了许多。他贴在落花的耳侧,细细耳语:“花儿,只要你能活过来,一切都值得!你睁眼看看,这是不一样的世界,这里有我陪你!”
陡然间,心被豁开了一道口子一般,洛世奇抽搐着从床上滚了下来,地上铺了一层地毯,摔的不疼,但是他整个身体都在灼烧,撕裂,强忍着没有□□,额上却已经渗出了大滴的汗珠。刚撑着爬起来,又撞翻了一边的桌几,桌子连同上面的瓷白玉花瓶,一起翻倒在地,花瓶砸碎的刺啦声,在夜幕寂静的宫殿里,格外的刺耳。
外面守夜的倾城听到动静,奔了过来,看到伏在地上蜷成一团,痛苦万状的洛世奇,震惊万分,呆立了一秒,她才吞吞吐吐的问出:“你,你这是怎么了?”
洛世奇痛苦万分,神志却还清醒,他从齿缝里蹦出两个字:“出去!”
“魔力反噬?”倾城反应过来,“我,我扶你到床上……”
“谁许你进来?”洛世奇近乎凄厉的呵斥,“出去!”
这么个俏丽公子,受这样的苦,倾城哪里能忍心?虽被呵斥,仍然站着,犹豫不决。
“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屋里忽然腾升起一股杀气,倾城心里知道这是个心狠手辣的,如今又逢他魔力反噬的时候,再也不敢逗留,一溜烟跑了出去。
倾城前脚刚走,洛世奇跟着就昏了过去。
洛世奇醒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凝魂珠在黑暗里发出丝丝暖暖的微光。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蹒跚着走到床边,反噬已经过去,周身的汗水冷却下来,黏在皮肤上,湿冷的怕人。他抬手抚上落花的脸,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肌肤更冷。
拔下束发金簪,褪去外衣,他来到房里那处洗浴池。
本来一个清洁咒,就可以省了洗澡的麻烦,但是作为凡人,洛世奇有很多凡人的秉性和喜好,比如他喜欢洗澡,喜欢喝酒,喜欢享用美食,当然他也喜欢女人。他觉得这些喜好是一种乐趣,若是把这些都舍弃了,就是做了神仙也没什么意思。
热水甚是解乏,但是他几夜都没有合眼,加上刚刚反噬过,热水一泡愈觉疲累,一心便只想睡觉。他很快就上了岸,取了屏风上干净的中衣穿上,又渡到床边,床上那人儿的神色依然恬静而柔和,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抚上她的额头,似乎真的不那么冰冷,有了点点温热,洛世奇大喜,生怕是自己的幻觉,又伏在她的心口,果然有了微弱的心跳!
“花儿……你终于要醒了!”贴着落花的身侧,感觉她的身体在变暖,变软,洛世奇不禁喜极而泣,心里深藏的希望和欣喜也不再安分。
落花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上方悬着的鲛绡帐,四下没有风,这样柔软的薄绡似乎也是飘动的。
这是哪里?魂魄竟然到了此处?这屋里的陈设,雅致富丽,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
她又试着弯曲了一下手指,竟然可以活动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仙魔对峙,她被劈天斧重伤,又被涟漪的秋水无痕剑刺中了心脏,她是死在了阑珊谷的桃林,死在了师父的怀里!这……这又是哪里?
落花大惊,翻身坐起,竟有东西压着她,她别过僵硬的脖子,这才发现床榻上赫然还躺着一个人!那人伏在她的身侧,黑发披散开来,模糊中露出来的侧脸倒有三分像师父。
“师父?”落花喃喃出声,可是嗓子干渴难耐,发出的竟是小猫般低哑微弱的声音。
就在她抽动手臂,想拨开那人照拂着的黑发时,他醒了过来。
他抬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瞳仁赫然闯入一张漂亮的桃花脸,凤目含情,鼻尖翘挺,红唇饱满,笑靥如花……有瞬间的恍惚,她竟想不起来他是谁。
“花儿!”那人翻身,撑手在她上方,低头看她怔怔探寻的目光,又是惊喜又是担忧的问她,“花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落花看到青丝后那张姣好的面庞,忐忑的开口:“洛……洛世奇?”
对方眼里是化不开的浓情:“你认出了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往日他都穿着牡丹花的长袍,那日在他的别院,他也是穿了这身中衣,而这里的陈设,不就是他的别院?那么她又怎么会来了他的别院?
“你也死了吗?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洛世奇手撑在发里,歪着头微笑着看她,颓废中又透出一股子暖暖的妩媚,一手却又探到了她的心口。落花一惊,他已经拿了一个物什到她眼前,开口道:“这是凝魂珠,它能起死回生!我没有死,是你活了过来!”
“凝魂珠?你救了我?”
洛世奇不答,探手到她的额头,柔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落花别过脸,躲过了他的手,忐忑的问他:“我怎么在你榻上?我师父呢?”
“你还惦记他?”洛世奇心里不悦,却也没有表露,只淡淡道,“来,我输点内力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虚弱了。”
不容落花拒绝,他扶她坐了起来。
落花浑身僵硬,若不是被他扶着,怕是即刻就要摔倒下去。洛世奇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内力源源输入她的体内,落花渐渐有了力气,身体各处的脉络也顺畅起来,她闭目沉心静气,借着这股力量来调息气脉。
不知过了多久,耳根处传来一阵薄薄的暖意,她才意识到是洛世奇把头颅埋在她的颈窝,这股暖意,便是他鼻翼呵出的气息。
“你……”落花避开了身子,洛世奇这才回过神来。
他笑了,随即又若无其事的问她:“现在好点了吗?”
落花点了点头,这才看到自己穿的已经不是原来的衣服了,忙问他:“我的衣服呢?这……”
“这是覆疏找来的,先将就着吧,回头再给你换好的!”
“覆疏?”听他提起覆疏,落花更觉得奇怪,“我们这是在哪里?你的内力?发生了什么事?”
洛世奇不答,轻抚她耳侧的碎发,故作若无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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