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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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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子净,覆疏也是一惊。同是男子,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他,依然还是不能免俗的被他出众的容貌惊艳到了,也被他散发出的超然物外的冷然气度震慑到了。他笑了一下说:“上仙气色很好,想必内力已经恢复了,真是可喜可贺!”
“是花儿让你来的吗?”秦子净开门见山的问他。
覆疏立在一株桃花树下,随意锊了一朵桃花,凑到鼻尖轻嗅了起来,慢悠悠的开口:“上仙这是惦记徒儿?”
秦子净不答,冷眼看他。
覆疏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一袭素色的白衣,立在妖娆绽放的桃花树下,宛然一幅天然的倾城画卷,不禁叹道:“果然是绝色,难怪不管男女一个个都要倾慕于你!”
秦子净冷声问他:“你有何事?”
“上仙怕是要失望了,是洛世奇让我来的。”
果然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覆疏往边上一歪,斜倚着一棵桃树,眼睛半睁半闭的这么看着他,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
过了半响,秦子净忍不住先开口了:“他有何事?”
覆疏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本月十八,诛仙台上,他要把你的徒儿还给你……”
秦子净猛地一震,打断覆疏道:“诛仙台?他想杀了花儿?”
“怎会?他怎么舍得杀她?何况……”覆疏微微一笑,又说,“是天帝要洛世奇死!他们有约在先,洛世奇若肯跳下诛仙台,天帝便答允放过花儿。但是洛世奇担心天帝毁约,这才特意让我来通知上仙,劳烦上仙当日去一趟诛仙台,以防天帝出尔反尔。”
秦子净微微凝眉。
覆疏解释道:“前一阵子,天帝出兵讨伐洛世奇,洛世奇受了‘画天戟’的伤,想是被魔力反噬的撑不下去了,又怕他死后,天帝要杀了花儿,故而才出此下策。上仙放心,此事绝无阴谋,本来他打算将花儿送来阑珊谷,独自去赴约,但是天帝命他夫妇二人齐赴诛仙台之约,他心里总不能放心,这才让我来邀请上仙,若是那日他死后,天帝图谋不轨,还望上仙出手相救!
这些便是洛世奇的原话,我已经全部转达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面色冷淡的秦子净,宽慰道:“上仙不必担心,洛世奇虽不是好人,但对花儿却极用心。不出半月便是三月十八,天帝言明只他二人前去,我们魔宫众人不得旁观,上仙原是仙界的人,自然去得。上仙惦记徒儿,必然会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便告辞了!”说着告辞却并不走,依然倚着桃树,看着秦子净。
回来的这些日子,秦子净日夜修炼,便是想着有一日能去魔宫把花儿救出来,如今少了一场恶战,便能接花儿回来,原该是好事,他却莫名的一阵心悸,高兴不起来。又想到了那日大雪,他立在云端俯瞰一身红色嫁衣的落花,此刻便又是当日的心情,隐隐的惆怅和落寞,极不好受。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金发蓝眼的魔王依然倚着树,似笑非笑,玩味十足的看着他。他不是说告辞了吗,怎地还没走?
覆疏直起了身,问道:“上仙刚才走神,可是在想徒儿?”
“那日我会去,你请回吧。”
覆疏轻拍了一下肩背,掸了掸方才靠在桃树上的树屑灰尘,再抬眼看时,秦子净的白色身影已经走远,融入了这无边的桃色。他微微摇头,遁地回了魔宫。
这些日子落花一直惴惴不安,她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在担心什么。是因为洛世奇要死了吗?还是因为那日可能会遇见师父?
她本欲推脱不去,既然怀疑天帝会出尔反尔,为何还要她一起去诛仙台?留在魔宫,岂不是更安全?洛世奇却说这是天帝的意思,又反问她:“你不想送我最后一程吗?”
眼看着三月十八一日日的临近,落花心里愈来愈不安,洛世奇却一如往常,好似没有这回事一般。自那日被她撞见反噬之后,也不避着她了,日日都陪着她,给她绾发,陪她吃饭,讨论孩子的名字,甚至一起准备孩子的衣服和鞋子……晚上也与她同塌而眠,但他都很规矩,再没有侵犯她的举动。有时深夜醒来,发现他不在榻上,便知道他又被反噬了,怕吵醒她,才一个人去结果里受苦。每每这时,落花都会心软,对他的恨意因为同情和怜悯,一分分的在减少。
三月十八前一日,她竟然在梳妆台上见到了师父的那枚传音螺。原以为是落在了客栈,却原来一直被他带在身上!如今他又把它放在梳妆台上,故意让她看到,是何用意?
落花无心猜想这些,她迫不及待的想听听师父的声音,可是要触碰到它的时候,她的手却在不停的颤抖,不争气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勇气,最终还是垂下了手,呆坐在镜前,呆呆的看着它。往事一幕幕的浮上心头,尽管明日始作俑者就要死了,但是她也再不是原来的她了,如今的她还有什么颜面再见师父?便是再听一听他的声音,她也是不敢!
尽管她没有去碰那枚传音螺,但是这一整天她都心绪不宁,没有一刻不想着它。终于在第二天,洛世奇带她去赴约之前,她悄悄将它带走了,紧贴着心口的位置放着,昨日悬了一天的心这才找到了归宿,终于能安放下来了。
☆、赴约
落花一早醒来,发现洛世奇靠在床头愣愣地看着她,不禁问道:“你一直没睡?”
洛世奇点了点头:“这么早就醒了?昨夜翻来覆去的,可是在担心我?”
“今日是三月十八……”
洛世奇笑着握上她的手:“初次见你,你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那次我回宫恭贺母后的寿诞,路过醉仙楼,见你穿着男孩儿的衣服,有心戏弄你一番,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成为我的娘子!才几年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更没想到我会这么早死,我长你两岁,今年虚岁也才十八!”
落花不由得忆起了醉仙楼上,那个一身华服,风流戏谑的小公子,心里一阵难过,感慨道:“若是我们没有遇见就好了,便如现在的临渊和我,没有交集,便也没有苦恼和纷争,活的平安喜乐。”
“我却一点也不后悔!如今我终于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滋味了,就像临渊当日说的,看见你高兴便高兴,看见你不高兴便想哄你高兴,见你受委屈,便希望能代你受了,更会做出一些你想象不到的疯狂的事情来!
那日在袭月你跟我说的话还记得吗?你问我:‘深深爱着的人,深深的爱着别人,有什么法子’,我说我若是爱上一个人,即便她不爱我,我也必会想方设法叫她爱上我,如今看来,却是大话。只怪上天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若是能让我再陪你个一年半载,兴许我也能慢慢住进你的心里。
花儿你恨我吗?我终于要死了,你可开心?”
落花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拿起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深情的说:“不管你多恨我,我都爱你,放心不下你!花儿,你知道吗,我不想死,我想日日都陪着你!”他的声音异常温和,落花知道他是个极少温柔的人,这样的声调更是从来没有过。再看他眼里闪动着的点点荧光,她的心忽地一下子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哪怕反噬再痛苦,一想到你,想到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觉得一切都值得!”说着他探手到她的腹部,“去年八月十五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花儿你心里还记恨我吗?”
落花犹豫着没答,他叹息一声又说:“不管你心里怎么恨我,孩子总是无辜的,我就要死了,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答应我吧,花儿,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心愿了!”
落花迟疑着点了点头,虽然小腹依然平坦,除了呕吐嗜睡,还看不出任何迹象,但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她已经与肚子里的那个小豆芽成了好朋友,他的存在提醒着她不是孤单一个人。反正洛世奇也要死了,在她的肚子里就是她的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她会一直陪着他,永不抛弃他,绝不能让他的身世跟她自己一样!
再说洛世奇,他就要死了,天大的怨恨也该烟消云散了,何况他们还有这半年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见她点头,洛世奇猛地将她抱进怀里,欣喜若狂的说:“谢谢你,花儿!有一天我能活过来,必会让你做这六界最幸福的人!”
埋在洛世奇怀里的落花幽幽开口:“孩子我会生下来,我也会带大他,我现在也不再恨你,你尽可安心的走吧。”
话刚说完,洛世奇却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花儿,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花儿我很爱很爱你……”
落花呆住了,一个大男人伏在她的颈窝里痛哭流涕,这种情况她还没有应付过,更是从没想过这人会是洛世奇。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瑟瑟的发抖,她竟也跟着难过起来,噙着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轻轻用手拍着他的后背,像母亲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半响,又像哄小孩子似的哄他:“你再哭,小豆芽该笑话你了!”
“小豆芽?是谁?”
落花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洛世奇忽然明白过来,心里深感安慰,不由得把她搂得更紧了。
过了半响情绪平复了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刚才……你可不许笑话我!”
落花微微一笑:“我不笑话你,我只会告诉小豆芽,他有一个会哭鼻子的……”忽然打住了,“父亲”二字没有说出口。
洛世奇破涕为笑,又问:“有一天,我若能活过来,你会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吗?”
凡人身死,尚可用凝魂珠续命,但如果是跳下了诛仙台,即便是天帝之女也无命重生,何况洛世奇这样的凡人?
他忽然放开了她,隔着一段距离,怔怔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这是不可能的事,便是天帝的女儿……”
“你回答我,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这个答案对你这么重要?”
洛世奇坚定的答了一声:“是!”
落花略一沉吟,朝他点了点头,人之将死,何必不留给他一点希望呢?
洛世奇猛地又把她搂进怀里,在她的发上亲了又亲,口里还一个劲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快中午的时候才起身,倾城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说大家都准备妥当,听候差遣。
洛世奇只淡淡说:“都散了吧,今日我跟花儿一起去。你转告覆疏,感谢他这些时日的关照,今日我便把魔王的位置还给他,来日若有机会,定要好好谢他!”
倾城迟疑道:“我们都不去,若是天帝出尔反尔,花儿一人岂不危险?”
“天帝说我原是仙门中人,又说诛仙台乃仙家地界,不容魔界踏足。至于花儿,她不会有事。”
坐在梳妆台前的落花一颗心都系在那枚传音螺上,压根没注意他二人说了什么。待洛世奇携她出了魔宫,飞上云端的时候,她才问道:“覆疏他们人呢?”
“他们不来。”
“只我们俩?”
“这是我和你的最后时光,他们跟着反而不好。”
落花不再言语,心里却觉得奇怪,说天帝不可信,却还带她来,还不让覆疏他们跟来,这样不靠谱的行事作风,不像洛世奇的做法。忽然她的脑里闪过一个想法,难道……莫不是他通知了师父?
想到这里,落花再不能安心。洛世奇倒是没有了早上的伤感,一路上与她谈笑风生,不像是去送死,倒像是带她游山玩水。
落花忍不住开口问他:“今日我师父也会来吗?”
“秦子净?”洛世奇饶有深意的笑着问她,“你想见他吗?”
落花摇了摇头。
“哦。我也不知道呢,兴许会来吧,他也算是仙界的人呢!”
“不是你通知他的?”
“我为何要通知他?你是我的娘子,我即便死了,也不愿看到你跟他在一起,为何还要通知他来?”
“那日你说,只有他能保护我,今日覆疏,云川都没有来,怕是……”
洛世奇笑了起来:“果真不想见他吗?”
“你这是何意?”看着他盈盈的笑意,试探性的口气,落花莫名的一阵恼怒。
洛世奇敛了笑意,没再说话,落花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他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还要与他置气?再去看他的时候,只见他一身牡丹花长袍,盘发的金簪在阳光下金灿灿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负手立在云端,目光悠远,看着远处徉躺在蓝天里的棉花糖似得一团团的云朵,往日的锋芒、傲慢和锐气顿减,唯独富贵之气不减,又于这贵气之外,多了一分恬静淡然。
料想他此刻定然不好受,有心安慰两句,又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是问他:“还有多远呢?”
“快了。”他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浅浅一笑,“这就着急了吗?我倒是希望能陪你永远飞下去呢!”
“不如我们回去吧……”
“回去?我们能回去哪里?这是一条必须要走的路。”洛世奇凤目微挑,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小小的邪恶:“怎么?你终于不忍心啦?我还当你是铁石心肠呢!”
“我是想对你铁石心肠,可是到头来,还是会心软。我都不知我是该恨你,还是该怜你!”
“怎会用该和不该来划定呢?没有绝对的对和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男人的事,你什么都不用想,一切我都帮你打理好了,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顺着你的心意,好好活着。”
落花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也不容她再问,只听洛世奇问她:“这花好看吗?”顺着他的目光,只见他们正飞在一处长河的上方,沿岸满是红色的花朵,距离遥远,一时也辨不清是什么花,却开的如火如荼,耀眼炫目。在空中俯瞰,成片的红色花海围绕在蓝色的水边,像铺开的锦缎,又像是迎宾的地摊。
“这是太液池,池水寒凉,你可千万别碰这水,别说凡人,仙人也是轻易碰不得的。”这么说着,洛世奇忽然想起了那个赠他御寒丹的黄衫女孩儿,不由得慢了下来,缓缓落在了曼珠沙华丛里。
“到了吗?”落花问他。
洛世奇点头:“不远了。来,我们一路赏花一路走过去。”
想是地界偏僻,无人问津,这里的花儿长势极好,极为茂盛,都没有插脚的地方,更别说路了,立在花丛里,像是徜徉在一片花海中。
落花俯身:“这是什么花?这么奇怪,□□纤细,看起来柔软,却又开的浓艳。”
“曼珠沙华,也叫彼岸花,这花不祥瑞,故而宫里或者寻常之处并不多见。”
她将那花儿凑到鼻尖,细细嗅来:“这味道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闻过。”
洛世奇忽然想起曦娥死那日,她就问过这香味的事,怕她忽然记起来,忙说:“我们这便走吧,花儿一路都有,边走边看。”
落花点了点头,由着他搀着她的手在前面开道,她紧跟在他身后。他的牡丹花衣摆掩映在花丛里,依稀只余一团白色,火一样燃烧的曼珠沙华围绕着他们,白衣翩跹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花丛中,犹如一对畅游在花海中的精灵。
☆、洛世奇之死
依稀一个白影贴着曼珠沙华飞过,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正是秦子净来了。翩跹的身姿在空中旋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落花呆了,看着他悄然落下,立在红色花海中,“师父”二字哽在喉头,发不出声来。
“想不到上仙来得如此早!”洛世奇这般说的时候,伸臂拥住了落花的肩头,“花儿,你师父来了呢!”
落花这才幡然醒悟,忙挣脱了他的禁锢,又跨出去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洛世奇微微一笑,缩回了手。
落花局促不安的站着,低着头不敢看那抹白色,脸却比曼珠沙华还要红,两手搅在一起缠绕着袖摆,好似这样就能减少她内心的焦虑和不安。谁也没再说话,四周弥漫着曼珠沙华的香气。
在这普天盖里的香味里,落花还是辨出了那一股熟悉的桃花暗香,她心思微动,以为早已经枯死的心,竟然又被那暗香牵引着飘忽了起来,穿过这成片的珠曼沙华,又回到了那年的阑珊谷,她看到了满坡娇艳的桃花……
“花儿!”秦子净淡而悠远的玉石之音响起,把落花从遥远的梦幻里拉了回来。这声“花儿”真真是触动了她的愁情。她那隐藏在心底的压抑着的爱恋,像绝了堤的洪水,奔腾咆哮而来,席卷而过,淹没了一切。落花明白她对师父的爱恋一点也没有减少,只是被她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而今她如何还有脸面再见他?她再也忍不住,簌簌的掉着泪,又怕被人看见,忙背过身去。
见她背过身去,也不答话,只轻轻耸着肩,似乎在流泪,秦子净心中酸楚,也不知说什么好,只静静的看着她。
洛世奇想要哄她,又被她躲开了,他尴尬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只见远处天边白云翻滚,云层深处铺开了一条金色的大道,天帝的车辇凌空而来,前呼后拥,浩浩荡荡。
一群人停在了诛仙台的对面,离地一丈多高的半空搭起了临时的大殿,天帝奢华的架辇摆在正中央,随行的数十名仙婢一字排开,待天帝坐定后,两侧的仙人才一一入座。众位仙家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三人,不时有人小声议论:怎地秦子净也来了?
天帝着太白金星上前与洛世奇对话。
太白金星是个老者,臂弯里一柄拂尘,须发全白,一身仙风道骨的正气。他从空中腾云而来,立在洛世奇身侧,甚是客气的说道:“想必这位就是袭月的洛公子?天帝命我前来,携你上诛仙台。”
“不忙,我与天帝还有话说。”说完他就跃上天去,只听殿前侍卫大呼了一声“护驾”,众人一起拦在天帝的架辇前。
洛世奇逐个扫过在场的众位仙家,鄙夷一笑,不屑一顾的说道:“当日齐来讨伐我的众仙家,今日一个也不少嘛,如此大的阵仗,世奇我深感荣幸呢!”
紧随他来的太白金星又俯身作揖,恭声问他:“不知洛公子还有何话要说?”
“自然是关于我的娘子!天帝答允保她平安,当着众仙家的面,我要他重新再说一遍,以防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一时错了主意,错伤了我娘子,岂不有损天帝的威名?”
“放肆!”当日用画天戟伤了洛世奇的火星君当众呵责道,“今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这个叛徒!”
洛世奇睥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若动手,你们谁能拦我?仙魔对峙,韩易重伤我娘子,他死也是罪有应得!火星君如此大的火气,是想陪着一起殉葬吗?”
闻他此言,火星君又惊又怒,却不敢接话。洛世奇瞥了他一眼,转过身来面对众人,轻拂袖摆,姿态是一贯的潇洒随意,笑着对众人说道:“只是我娘子已经有了身孕,我不想再添杀孽,须得保她母子的安全,否则我怎能甘愿束手就死?”
“公子毋庸担心,既然有约在先,天家威严,怎会言而无信……”太白金星在一边打圆场。
“天家威严?太白老儿,你这是在说笑吗?还是当我没在仙门待过?仙界的伎俩我会不懂?”洛世奇打断他,满是不屑的口吻说道,“今日我与娘子只身前来,魔界的人一个都没带,我们遵守了约定,所以当着众位仙家的面,天帝也须得承诺保我娘子的周全,不得伤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儿一分一毫!”
太白金星面露难色,看了一眼端坐在上,一语不发的天帝,又看了洛世奇一眼,还欲再规劝,洛世奇手指天帝,厉声责问:“你到底肯不肯承诺?”
“毋庸再言,我允了。”天帝缓缓开口,语速缓慢却不乏威严。
“承诺虽不甚可信,但是聊胜于无!好在秦子净也在,料你们也不敢造次!”
太白金星还欲再言,洛世奇不理,转身飞回了落花身边。
洛世奇与天帝的对话落花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她魂不守舍,满脑子想的都是秦子净。洛世奇倾着身子凑到她跟前,吃醋似的跟她嘀咕:“他一来,你的眼里就不再有我!我都要死了,你也全不在意!”
落花一惊,忙抬头看他,入目的却是一张似嗔似笑的俊脸,微微上挑的凤目妩媚异常,荡漾着撩拨人心的春情。落花忽然心里发慌,就在这时,众目睽睽,他竟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落花挣扎起来,想要推开他——师父就在边上,怎能任他为所欲为?洛世奇早就钳制住了她的双手,一心急,她狠狠咬了他一口,尽管知道他的性格,哪怕是咬破了,他也不会在意,谁知这次他却停了下来,探手抚上了她娇嫩的朱唇,轻轻擦掉了她唇上的血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伤感的说:“希望还能再被你咬!”
他占了鲜血的红唇饱满艳丽,又听他这话,不知何故,连他刚才的强吻她都不生气了,心下还隐隐升起了一股怅然若失的复杂感情。
洛世奇一甩袖摆,阔步走开,甚是洒脱。在他登上诛仙台的时候,落花在身后喊了他一声:“洛……洛公子……”
他回头,嫣然一笑:“有了我的孩儿,怎还叫我公子?还要这般生疏?”
白玉台阶映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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