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花人独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落花知道银子的好处——墨玉说过在凡间吃饭,住店,买东西都要花费银子。
  师父很是坦然:“不然怎么办?你出谷要用,我们又没有!”
  “但是……”
  “恩?”那人斜睨着眼睛,微微一挑,颇为风流灵巧的看了落花一眼,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说,“就这样了!做人还是做神仙都不要这么迂腐,看开点,豁达点,反正都是身外之物。”
  落花汗颜,默默接过银锭子,塞在袖里。
  那人不再理她,俯身在案前,落花才看到几案上摆着一副刚刚才动笔的画作,画的似乎是桃花渊后面的墨竹。
  师父何时开始画画的?只不过一个冬季,他竟又多出了这个爱好?他还有多少秘密隐藏着,是她不知道的呢?
  那人提笔作画,滑落肩头的缎发,犹如两道平行的天然屏障,将那美到让人忘记呼吸的脸挡在屏障里面,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遮还羞,吊足了胃口!
  发后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落花已经看过多次,而今又开始神游,琢磨的却不是他的美貌,而是他的脾气和性格。
  跟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多少也知道些他的脾气,师父看起来清高冰冷,整日耍酷,不说话,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近人情的模样。其实这不是他的性格,他之所以表现成这样,是因为五百年的独处让他自闭,他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散漫自由又随性。
  想到这里,落花不禁叹了口气,自己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也就最近这一年半载才跟他混的小熟,才略微懂了一点他的脾气,以往她也跟别人一样认为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不能靠近的上仙,甚至把他当神一样的膜拜!
  后来接触他的机会多了,才知道他的高高在上只是表象,甚至他的脾气极好也是表象。师父冷漠,对她又甚是包容,不发火的背后,隐藏的不仅仅是与世无争,而是他懒得搭理别人,甚至懒得发火生气——他的思想已经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他沉浸在他自己的那个超凡脱俗的世界里,这个真实的世界在他看来毫无意义。而外人不理解他,所以才觉得他神秘、冷漠。
  对于他的这个世界,落花也只懂得一点皮毛,或者只是似懂非懂。
  总而言之,她的师父是修为又高,长得又好,做事又不拘一格、特立独行、标新立异的一位上仙!只是这样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仙,仙界能容得下?怪不得他要一个人躲在阑珊谷呢!
  好在他待自己是不同的,尤其是那次桃林醉酒之后,师父对她不再那么冷冰冰的,有时还会主动跟她说上几句话。也或许是她习惯了他的冷淡,习以为常就不以为是疏离,落花甚至很喜欢他这样的性格!
  反正自上次桃林醉酒后,一切就都不同了。眼前这个正俯身作画,甚至都顾不上理她的人,在落花的心里,成了一个极好极好的,谁也比不过的人。什么冷漠啊,冰山啊,统统都屏蔽掉了——落花的眼睛成了一个过滤器,那人身上以往的那些缺点和她不喜欢的地方,都一一过滤,净化成了与众不同的优点。
  若不是生了这羞于启齿的怪病,她哪会舍得离谷?落花巴不得日日都待在师父身边才好!
  落花恋恋不舍的出了结果,外面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树林,树干笔直粗壮,直入云霄,蓬勃硕大的树梢像蘑菇的伞盖一样打开,一朵挨着一朵,整个天空都遮的严严实实。太阳的光线透照不进来,树林潮湿阴暗,飘忽不定的雾霭在树与树之间徘徊,给原本就人迹罕至,万分静谧的树林增添了一抹诡异的气息。
  落花心里害怕,随手掰了根树枝,踏上去,在茂密的树林里穿梭起来。墨玉告诉她,他跟汀兰的药材铺叫做和善堂,穿过这片树林,尽头就是小镇,小镇不大,只有他们一家卖药材的。
  飞的也算平稳,只是林里树木茂密繁多,每棵看起来又都差不多,极容易迷路,飞了大半日,好不容易顺着墨玉的指点才出了树林,接下来就得步行了。这条去镇上的路常有行人,仙人或者有法术的人是不便在凡人面前显露法术的。
  落花第一次出谷,对什么都感到陌生和新奇,路边的野花野草都要驻足观看,沿途的行人,更是忍不住要看上两眼,如此直到太阳偏西,她才走到那个墨玉说起的小镇。
  精心雕凿、涂饰的高大牌楼立于镇外,牌匾上的“盘西镇”三个大字赫然入目。年代的久远,风雨日月的无情侵蚀,牌楼满是沧桑,柱身的朱红色油漆已经黯淡,脱落成斑驳的印记,牌匾上的镂空雕饰也陈旧破败,但是依稀还能见到当年的恢弘和气派。
  越过牌楼,屋宇渐渐多了起来,跟阑珊谷的寂静相比,这里可大不一样。残日下,渔人鸣榔归来,手里还提着一串说不上名字的鱼儿;原本星罗密布的摊贩渐渐变少,流连在摊位间的行人也只有三五个,沿途不时见到正在收摊,或者担着摊子往家走的小贩;整个小镇炊烟袅袅,生机勃勃,欣欣向荣,沐浴着一派宁静祥和的生活气息。这是落花从没感受过的,她异常兴奋,立马加入那三五人的行列,看看这个,又问问那个,几乎把所剩不多的所有的摊位都逛了个遍,只看不买,摊主也甚是厌烦,落花却不以为难,一路兴致勃勃,兴高采烈。
  直到太阳落山,西边的天幕上还剩最后一抹晚霞的时候,落花才抓住一个行人,向他打听和善堂的方位。那位中年大叔打量了她片刻,告诉她这条街走到尽头拐个弯就是,还好心叮嘱她:“小兄弟,你须得块去,这会许已经打烊了!”
  落花连连道谢,别过陌生大叔,沿着街道往里走,两边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还虚掩着侧门,显然是不营业了——只是方便伙计店家出入。
  看着隐在暮色里的狭长街道,落花心里一阵懊恼——第一次出谷,还来不及逛,这么快就天晚了!随即又想,不是还有明日吗?摸了摸袖里那两锭沉甸甸的银子,看了看这暮色里的可爱街道,这些时日积压在心里的焦虑情绪一扫而空,不知在心底把师父夸了多少遍,赞叹师父想的可真是周到。
  不多时就过了拐角,到了一处店铺前,抬头去看,门匾上隐约写着“和善堂”三字,终于在天黑前找来了!落花心下窃喜,探头往里看去,屋里点了灯,一袭熟悉的雅致素衣,正俯身在柜台前,执笔写字。
  不是墨玉又是谁?
  落花立在门口,心情激动,惊喜过后莫名又是一阵难过。
  

  ☆、豆蔻梢头二月初

  
  一股药草味弥散在周遭的空气里。落花轻踏进大堂,迎面是个半人高的柜台,跃动的烛火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全神贯注的翻看着什么。他的后面是一人多高的大木柜子,柜子延伸开来,成了一堵墙,走近才看清是由若干横竖交错的小抽屉组成,每个抽屉里都放着药材。
  落花本该扑到那人的怀里,好好的撒娇一番,但脚下好像生了钉子一般,一步也挪不开去,怔怔看着灯下那抹素白色的衣衫,只轻轻唤了一声:“墨玉!”
  “花儿!”
  柜台后面那人惊喜异常,搁下纸笔,快步走了出来,拉着落花的手转了个圈,满脸含笑:“快给墨玉看看,我的花儿长高了不少呢,也越来越漂亮了!”
  “都一年了你都没来看我……墨玉,你把我忘了!”落花嘟嘴埋怨。
  眼前的墨玉没什么变化,一袭合身得体的灰白色衣袍,极为淡雅素净;一头亮丽的乌发全凭一根素银簪子简单绾就,井井有条,纹丝不乱,看似简单却又颇为讲究。本是极寻常的打扮,寻常之下掩饰不住的是他不同寻常的气质,言谈举止,一颦一笑,温润如玉,俊雅不凡,极有修养,哪像一个当垆卖药的郎中?倒像是富贵人家的谦谦公子!
  便是这匆匆一瞥,片刻功夫,落花的心思已经是千回百转,寻思着:因“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得名汀兰的姑娘,该生着怎样一副好相貌、好才情才能配得上墨玉呢?
  “你能出谷,想是法术学的已经很不错了,告诉墨玉上仙都教了你什么?”
  墨玉的话将落花拉回了现实。
  她立着不答,怔怔看着墨玉温柔的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忽然开口,一本正经的问他:“墨玉,这一年多你可有想我?”
  墨玉唇角上扬,一个笑容在他脸上荡漾开来,他的笑极富有感染力,像阳光一般,能穿透、照进人的心里。
  “想!没有一天不想我的花儿!想我的花儿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跟上仙学法术,是不是又长高了,冬天可有新袄子穿,夜里可还要人说故事……”这般说着,他又像往常一样,爱怜的将落花拉进怀里。
  墨玉的声音一如他的笑容,像普照万物的阳光,滋润大地的雨露,轻轻敲打着落花那颗幼小而敏感的小心脏。
  伏在墨玉的怀里,听着他熟悉的声音,落花想起了幼年的自己,想起了墨玉毛茸茸、暖和和的狐狸毛毛,想起过年时的饺子和鞭炮,还有墨玉那总也说不完的故事……鼻子酸涩,难过的想要大哭一场。
  忽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墨玉有些不好意思,羞赧的说:“来,我介绍汀兰给你认识。”利索的关了店门,引着落花往后院走去。
  院子后面是二层小楼,暮色里一个年轻女子正倚着楼梯,逗弄着怀里的婴孩。
  “你看谁来了?”墨玉远远就对那女子喊了一句。
  那女子抬起头来,见到跟在墨玉身后的落花,微微一愣。
  落花也是一愣,这便是汀兰吗?
  这怎么能是汀兰?
  这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子,肤色微黑泛着红,五官平庸,体态丰盈、饱满,绣缎红袄裹着珠圆玉润的身躯,颇有几分富态,怎么也不能将她和“汀兰”这颇为隽秀、雅致的名字联系到一起。她如何能是汀兰?
  “跟你说过的,闺名唤作花儿的我的表妹!”墨玉走上前去,温柔的看了那女子一眼,握上了她露在外面的远远都能看见一行凹窝的白胖粉嫩的手背,颇为用心的替她暖了暖手,接着又宝贝的抱过了她怀里的婴孩。
  看来她是汀兰无疑了!
  落花心里愤愤不平。眼前这女子怎么能配上她的墨玉?又是哪里出了错,墨玉怎么会喜欢这么普通的汀兰?还这么快就有了一个这么小的婴孩?
  不由得朝墨玉投去了疑问的目光,可是他正哄着怀里的孩子,汀兰也站在他的跟前,两人一起逗弄着怀里的小婴孩,乐在其中,根本忘了落花的存在。
  落花立在暮色里,看着灯笼的微光下那其乐隆隆的一家三口,心里又是愤懑,又是嫉妒,还莫名生起了墨玉的气!
  忽地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大红袄子上高高耸起的两处浑圆,与汀兰平平无奇的容貌相比,赫然入目的便是这傲人的胸脯!落花白皙的脸庞唰的一下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也在慢慢变化,一点点长大,是不是她也会跟汀兰一样?难道说这不是病?而墨玉……墨玉喜欢的正是这样的汀兰?
  落花面红耳赤,局促不安的立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墨玉终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他将孩子递回给汀兰,又贴心的给汀兰披上了披风,这才带着落花去了厨房,一边忙活做饭,一边闲话阑珊谷的事。
  墨玉的手艺还像以前一样好,但是吃在落花的嘴里,却不再是以前的味道了。
  一边的汀兰正哄着怀里的小婴孩,孩子很小,眉目疏淡,闭着眼睛似乎要睡着了,半天才忽然哭出一声。
  一个晚上汀兰几乎都没跟她说话,自顾自的照看着孩子,孩子笑的时候,她就叫墨玉来看,孩子哭的时候,墨玉便抢着哄逗孩子,两人心思全在那小人儿身上,几乎都忘了落花的存在。
  落花食不知味的扒拉着米饭,目光流连在那颇为不搭的二人身上,心里一阵阵的怅然若失。
  饭后墨玉引落花去客房。
  墨玉掌灯走在前面,瘦小的落花跟在他的身后,漆黑的夜色里投下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落花问他:“墨玉,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也只有你的孩子那般大吗?”
  墨玉笑答:“是呢,我初见你的时候,上仙抱着你,你还是个小不点。”
  “你也这般的哄着我吗?”
  “你可比他爱哭,因为你没有奶水喝,你小时候都是吃我熬得米粥。”
  奶水?落花若有所思,没有再问,安静的跟着他。墨玉引她到了客房,问了一句:“一个人睡觉可会害怕?”
  女孩儿十五岁及笄,而今落花也十三了,但在父母的眼里,不管孩子多大,总是老小。墨玉便犹如落花的父母,在他的眼里,永远只当落花是小孩。
  “我若害怕,墨玉你便会陪着我吗?”落花狡黠一笑。
  “当然!”
  墨玉毫不迟疑的回答,宽慰了落花的心,调皮的心思隐去,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怕!自墨玉走后,我便一个人住在落花斋……”
  “你没跟上仙一起住?”
  落花摇头。
  墨玉没有再问,专心给她整理被褥。
  “你这一身,是上仙让你这么打扮的吗?”收拾停当,墨玉打量起身前的小人儿来,一年未见,长高了些,身形却还如孩童一般,纤细柔软的头发绾成了男子的式样,倒也清爽齐整;纤弱的身躯罩在宽大的极不合身的天青色男袍里,犹如裹着一幅床单;那脸蛋还是原来的脸蛋,肌肤似雪,净白清透,眼睛大而有神,眼珠子漆黑明亮,水汪汪的像蓄满了春水的池塘……这股机灵劲还似从前,其他倒一点看不出女孩儿的样子。
  “恩,头发是师父给我绾的,衣服是师父用法术变得……原来墨玉你给我做的衣裳都嫌小了。”落花如实回答。
  即便有什么不满,墨玉也极少宣之于口。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衣衫,颇为不满的眼神,落花连忙解释:“是大了一些,但我长得快,很快就合身了!”
  墨玉这才点点头,从落花的衣上移开了视线,掠了掠她耳边的碎发,爱怜的说:“上仙还是疼你,不放心你,这才给你做了男子的打扮。只是女儿家穿男袍到底不好看,你在我这里住一阵子,容我给你做两身衣裳!”
  落花颇为傻气而天真的问:“墨玉你有了孩儿,怎还对我这般好?”
  “你也是我的孩儿啊!上仙对你虽好,但他素来冷淡,你的生活起居恐他不能周全,我终是不放心你!”说着忽然摇了摇头,温润的神色里满含着自责,“我对你不够好,若是真的疼你,就该待在阑珊谷,直到你长大出嫁。花儿不怪我,我却时常责怪自己。”
  落花大为感动,若是再说下去,怕是马上就要哭鼻子了,不由得岔开了话题:“墨玉,我和师父酿了桃花酒,你什么时候来喝?你不知道可好玩了,去年的桃花都被我们摘光了!”
  “上仙还是由着你这般胡闹吗?”墨玉的话里没有责怪,满满的尽是宠溺。
  “才不是呢!我们采了桃花来酿酒,师父酿酒的手艺可好了!桃花又要开了,墨玉你可来与我们一起饮酒?”
  “上仙什么时候会酿酒了?他也让你这个小孩子喝酒?”墨玉略有惊讶的询问,眉眼里的笑靥丝毫不减,“你喜欢喝酒?”
  “是师父喜欢!师父喝了酒便不会像平时那么冰冷,会跟我说许多话,所以我才想多酿点酒,嘿嘿!”落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这样的小心思啊!”墨玉笑着捏她的小鼻尖,顺势拉她进怀里。
  “墨玉,你……”落花枕着他的胳膊,嗅到他身上与师父完全不同的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像是小时候的米粥味,想到今日他如此宠爱那个婴孩,当日他也曾这么宠溺过自己,一股感激混合着伤感,悄悄的爬上了她的心头。想邀请他回来喝酒,欲言又止,终于沉寂了下来,安静的伏在墨玉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一动也不动。
  墨玉见她不说话,忧心忡忡的样子,担心的问她:“花儿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方才汀兰在,我也不好问你……阑珊谷的事,我没告诉她。”
  “包括你自己的事,你也还瞒着她?”自然是指墨玉是狐妖的事。
  墨玉点头。
  “墨玉你喜欢她什么?”落花仰着脸,看着灯光下墨玉漆黑明亮的眼眸,再想到汀兰平淡无奇的相貌,很是打抱不平的问,“墨玉,我跟汀兰一样是女子,同是女子,为什么你喜欢汀兰,却不喜欢我?”
  “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她也喜欢你……”
  “你喜欢她比我多!”落花摇头,“你只陪着她,不陪我!”
  墨玉微微笑起来,很是耐心的解释:“你们一个是我的亲人,一个是我的爱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喜欢你也喜欢她,但这是不一样的喜欢。花儿,等你长大了,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爱上一个人?”落花的脑里浮现出师父一袭白衣立在红色桃花云上的翩跹身姿,又莫名想到今日汀兰的丰满胸脯,忽然红了脸。
  “花儿?”见她发起愣来,墨玉不明所以的唤了她一声。
  心里隐约明白了一些,又还是模模糊糊,终于还是对墨玉倾吐了这些时日的烦恼:“墨玉,我……我来找你是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生病了,这些日子可把我急死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墨玉紧张地追问。
  “墨玉,你摸摸这里,有个核,碰到就疼,我是生什么病了吗?还是会像汀兰一样……”说完她拿起墨玉的手按到自己的前胸。
  墨玉微微红了脸,轻轻推开了手,看着她肩若削成,纤瘦文弱的身形,自责而为难的说:“是我疏忽了,花儿你身边没有女子,没人告诉你这些……不用担心,这不是病,女孩子长大都会这样……”
  “长大……长大便是像汀兰那般大吗?”
  墨玉一愣,没想到她会拿汀兰作比。这小女孩儿懵懂天真,人事不知,他却是知晓的,脸蛋不由得更红了,第一次在这个女孩儿面前感觉到不自然。
  落花见他脸红,茅塞顿开,笃定道:“难怪你喜欢汀兰,因为她比我大!”说着还用小手比划了一下胸部。
  看着眼前这个心无杂念,甚是坦荡的小人儿,墨玉尴尬不已,不知她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些鬼念头,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妥当,踌躇着说:“跟……跟那里没有关系!等你长大了,就会跟汀兰一样,只是……”
  “待到我跟她一样,你还是喜欢她!”
  “傻丫头,这是不一样的喜欢!她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亲人!她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孩儿,怎么能是一样的喜欢?”
  墨玉的解释,落花听不进去,捂上自己胸前一马平川之上的那略微的凸起,凑到墨玉跟前,固执己见,刨根问底:“汀兰长得不甚漂亮,你却喜欢她,难道不是因为她那里比较大吗?”
  墨玉这样温润的公子都不由得面红耳赤,杵在那里,满脸的为难,不知道如何回答。
  “墨玉,你也喜欢大的吗?你们男子都喜欢大的吗?师父也是吗?”那小人儿却毫无颜色,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问题如何回答?墨玉彻底被这个没有男女观念的小丫头打败了,无奈又尴尬的回避:“这个……女儿家问这样的问题,是要脸红的!”
  “我跟墨玉才不会脸红!”女孩儿撒起娇来,这般说着,脑海飘过那一袭白衣,在那人面前,她总会无端的脸红。
  “自然是的,待你遇到你喜欢的那个人,才会害羞脸红!”墨玉笑看着她,温柔的目光里倾泻着满满的宠爱,“只是花儿你要记住,女儿家的身体不可以轻易给人碰……”
  “墨玉也不行吗?”落花呢喃道。
  墨玉摇头,看着她小小的脸庞,认真的说:“花儿你自小长在谷里,没有男女之防,如今你慢慢大了,我虽带大你,可也是男子,记得小时候我教过你的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
  落花点头。
  “女孩儿慢慢大了,身体便跟男孩儿不同,自然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无拘无束,毫无嫌忌。花儿你要记住了,身体不可以给别人看,也不可以让别人碰,便是墨玉也不行,上仙也不行。”说到这里停下问了她一句,“上仙,你可有问过他呢?”
  落花忽然红了脸,若是易地而处,把墨玉换成师父,她羞都羞死了!
  “花儿?”
  “没有,我便是知道问了他也不知道,这才出来找墨玉的!”
  墨玉赞许的点了点头:“上仙是你师父,可也是男子,如今你渐渐大了,男女有别,也须得避嫌。”
  墨玉见她低垂着头,默不作声,猜不到她的心思,以为她是厌烦,又说:“不要嫌我烦,我是怕你吃亏!女儿家比起男子自然是更容易吃亏的。”
  “这话怎么说?”落花好奇的问。
  墨玉却不去解释,只是叮嘱道:“你在谷里我自然放心,只是你慢慢大了,岂会一直呆在阑珊谷?外面坏人多,花儿你自小长在阑珊谷,心性单纯,不谙世事,我不在你身边,你一个女孩儿家,须得留神,不可轻信他人,也不可将芳心轻许,须得学着保护自己!莫要叫我担心!”
  落花似懂非懂,笑着说:“既然不在我身边,何必还要操这操不完心呢?”
  “你是我一手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