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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独立-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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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忍?
若是能杀了秦子净,又能让花儿回到自己身边,还能除了天帝,一箭三雕,一举多得,还须做的天衣无缝,只怕这样的计策不是一时一刻就能想得出来的。
看着怀里人儿那不断渗出血丝的手腕,洛世奇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哪怕秦子净死了,花儿都不见得会回来自己身边。想到这里,他胸腔里的那一寸心仿佛被凌迟了一般,悲痛、绝望到了极点,再无心思思忖其他。
☆、恩怨纠葛
洛世奇的心思正千回百转的时候,他怀里的人儿醒了。
“我师父呢?”一醒就惦记秦子净,在洛世奇那已经豁开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不等他回答,落花一把推开了他,疯了似的扑向床去,俯下身子去听床上那人的呼吸,虽然尚未苏醒,但他呼吸沉稳,她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落地了。瞥见床上已经干涸的大片血渍,还有师父衣上的血污,她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手腕,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那灼烧般的火辣辣的痛感却分毫未减,再看那包扎伤口的缎带,居然是他的腰带。
这腰带落花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她可是剥过他的衣裳来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她包扎的伤口。她不禁回头看了洛世奇一眼,洛世奇也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只对视了一秒,她便移开了视线。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师父身上,她将榻上的血渍,师父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坐在床边等着师父醒来。落花显得很焦虑,她一直握着师父的手,生怕他的身子忽然冷下去,一会低伏在师父的口鼻处听他的呼吸,一会又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他的心跳。
好半天功夫,师父都没有醒来,落花终于按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又故作轻松的走到洛世奇的跟前,只手解开包扎伤口的腰带,不忘施一个清洁术,这才将焕然一新的腰带递给洛世奇。
洛世奇来接腰带的时候不容分说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盯着腕上那道划破的伤口,很是心疼的问:“你怎还不给自己医治?”
落花一惊,略一使劲抽回了手,给自己施了一个恢复术,伤口瞬间就好了,但还是留下了一道红色的伤疤,映着雪白的皓腕,分外醒目,也很是难看。
洛世奇又伸手来碰她腕上的伤疤,落花眼疾手快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洛世奇的手悬在空中,不知是气恼还是发愣,他站在那里竟没再说话。
落花轻轻放下袖管,这才问他:“你……你昨日……现在可好全了吗?”
洛世奇哼了一声,一拂袖摆,背过身去,颇为气恼的说道:“你昨日既想杀我,又何必救我?”这口气,这架势,极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正在赌气的孩子。
“你怎么还是这样?”落花脱口而出,半响,见他仍没有反应,想到刚才他救了自己,于是又耐着性子说,“我的魔力反正也没什么用,我们又都要死了,好人做到底,我便再输些内力给你,你随我来。”
听她这话,洛世奇这才转过身来,不解的问道:“我们都要死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落花知道他刚穿越回来,还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就把这结果的诡异之处说给他听,说到骸骨的时候,洛世奇将信将疑,落花指着结果外面对他说:“呶,你自己看吧!”
依着落花的指向,成片的骸骨映入他的眼帘,他的一张俊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的内力也用不了,就是说这荒泽也在吸食我的内力?”
落花点头道是,又说:“这荒泽还在一点点的变小,等有一天它小到无法容身之时,我们就都要死了。”
“怎会这样?”
“你还好一些,我输了内力给你,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我师父……要不是喝我的血,他怕是都撑不到今日……”
“荒唐!你怎么能用你的血去喂他?”
“我要救他!”
“你这是在害他!魔神的血用得好那才是济世救人的良药,滥用便是致人死命的砒~霜!”
“你……这是何意?”
“你知道我看过《魔神典秘》,那上面有记载,若是你一直用自己的血喂他,即便救活了他,他以后也得依靠吸食血液才能生存!”洛世奇见落花将信将疑,又说,“你师父是仙界的上仙,若被人知道他原来是一个吸食人血的怪物,我想他自己都不愿再活;即便你可以背着外人一直这样给他喂食,可是他自己就真的愿意吗?所以你切不可再用你的血喂他了,万一形成依赖,那可就麻烦了!”
洛世奇这话自然是编的,他这么说只是怕落花继续给秦子净喂食,伤了自己身体。《魔神典秘》记载的是:天生的魔力继承人,她的血是世间的良药,任何人只要吸上一口,对这血便再没法抗拒,所以才有了秦子净像吸食鸦片一样的不肯罢手。
而这也正是叫落花将信将疑的地方,她在心里嘀咕:莫不是她的血真的有毒,甚至毒过鸦片,吃过一次便能叫人上瘾?尽管她心里是这样想的,面上却说:“那又如何?反正我们出不去,只要能保住我师父的性命,其他我也顾不得许多。”
忽然洛世奇恍然大悟,问落花道:“你成魔神便是想破了这个结果,救你师父出去?”
“不错!可是我破不了,昨日已经试了,这结果被人写了保护,我无法访问……”
听她这话,洛世奇居然笑了:“你自然破不了!”
“你这话何意?莫非你知道缘由?是不是《魔神典秘》上有记载?”
洛世奇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满怀期待的问她:“若是我们能出去,我能救秦子净,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没等落花回绝,他又说:“秦子净回阑珊谷,我再也不会杀他,只要你跟我在一块!我们一起去杀了天帝,给孩儿报仇……到时我扶持你做天帝,你是天生的魔神,天帝的位置本就是你的!等你做了天帝,仙界、魔界,其他各界都会唯你是从,听命与你!你成了天下的至尊,便没有人能欺负你了,我们也会永远在一起,我会像从前一样对你,我们还会再有孩儿……”
“够了!”落花甩开了他的手臂,打断了他美好的憧憬,也破灭了他想做一个好人的期望。
“你当真不念旧情?非要抛弃我,一心要跟秦子净走?任我怎么求你,你都不给我一丁点机会吗?”
落花抬头看他,也许是气急败坏,也许是真的绝望了,他那双原本很好看的凤目竟隐隐含着几缕怕人的血丝,甚至五官都凑到了一起,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往日的贵气和俏丽荡然无存,连一贯的风流恣意、洒脱无拘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哪还是当初的那个贵公子?分明是一个失意,败落的市井之徒。
可他却还不甘心,又追问道:“你当真是铁了心不回头吗?若是秦子净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他一起死?”
落花一怔,立马果断、坚决的回他:“你若伤我师父,我必杀你!”
“你是想杀了我之后,再陪着秦子净去死?那我们何必还要出去,不如一起死在这里好了!”
洛世奇尽管心思缜密,可也有真情流露的时候,此时他是真的绝望了,竟然流露出要杀秦子净之心,不过就算他再遮掩,落花也知道他这样的人又岂能任由别人夺走他的心爱之物?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可是她又如何下得去手?
“你……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吗?醉仙楼的相遇,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如今你也重生了,为什么你不能重新来过呢?为什么还要与我纠缠不清呢?你早就知道我心里只有我师父一人……你对我的伤害,我们的过往,我都不计较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呢?现在还要逼着我杀你!你知道我不想杀你,却又来逼我!”
人总是存着侥幸心理,落花心想,如果自己的劝说他能听进去,如果他不去伤害师父,又岂能白白伤了他一条性命?她的本意是想劝他回头,但是这话听在洛世奇的耳里,却认定她是余情未了。
见落花这样说,洛世奇又看到了希望,重获新生一般,原本扭曲的脸一下子舒展开了,颇为感动的说道:“花儿,你到底还是舍不得我!我们夫妻一场,你岂会真的忘了我?你心里一直都有我,却又说这样的狠话来吓唬我,我知道你是怪我隐瞒了你‘先死而后生’,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不会隐瞒你,求你回来我身边吧!”
“住口!我们之间没得说!洛世奇我告诉你,若是你胆敢伤我师父一分一毫,我都不会放过你!”落花当即觉得洛世奇的不可理喻,他总能从你话里找到他希望看到的东西,若是此时自己松口、心软,岂不是又给了他希望?这样又将师父置于何地?
洛世奇却不以为然,声调也柔和了下来,颇为动情的问她:“你为什么不想杀我?我既然如此害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以绝后患?你心里有我是不是?你不忍心是不是?”
“你……真是无可救药!”
“花儿,我扶持你做天帝吧,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让我帮你一统天下吧!”
也许是气恼,也许是发现一切都是对牛弹琴,落花不再搭理他,洛世奇却不依不饶:“魔力强大,但也危险,任谁都不能安心,只有你自己称帝,方能安全。”
他这话落花初是不解,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大约就有功高震主的意思,或者是那句俗语“人怕出名猪怕壮”,魔力强大,威胁到当权者的利益,他们自然处心积虑想要除掉魔神,魔神再强也敌不过阴谋诡计,想要不被人除掉,只有先下手为强,先除掉别人,自己称帝,才能安全。换句话说,只要身为魔神,便注定要被麻烦找上门。
但是这些都不是落花的理想,她只想过太平日子,于是她随口说了一句:“他们杀不了我。”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硬拼硬打,动刀动枪,我若是成了天帝,我兵不血刃,便可以杀了你。”
洛世奇的手段落花是见识过的,这话落花自然也是信的,但是他若是想杀自己,何必需要成为天帝呢,他有的是阴谋诡计。
听他又说:“如果你不做天帝,我便要抢一抢天帝的位置,到那时,我是天帝,你是魔神,如果花儿你不愿来我身边,你便成了我的敌人……”
闻言落花一笑了之,不以为然,他现在的内力既然能被这个结果封印,充其量与师父不相上下,如此修为,又没有背景,想要坐上天帝的位置谈何容易?
落花笑说:“如何?你当了天帝,便要杀我吗?你知我无心帝位,根本不是你的威胁,为何还要杀我?岂不是多此一举?”
“你现在没有称帝之心,但魔神是不死之身,难保你千千万万年都没有称帝之心,凡事总有变数,防患于未然总是良策。”
落花苦笑了一下,讥讽道:“如此做法,倒是与现在的天帝无异!如此这天帝的位置,你也做得!”
洛世奇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他却毫不在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也许我并不是真的爱你,也许只是见不得你跟秦子净好。”
他这话大有以退为进的意思,落花却根本不领情,她想也没想,说道:“你若是杀的了我,便尽管杀吧,只是别动我师父!若是被我知道你伤了他,要么你连我一起杀了,否则……你的死期就到了!”
“花儿,你……你当真要与我为敌吗?我都如此说了,你竟然还是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我们不是一路人,若是真能出去,我与你便只当从未认识,你当天帝也好,你是个乞丐也罢,都与我无关!还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明白呢?”
☆、荒泽之谜
落花的态度让洛世奇很是气恼,他知道破除结果的密咒,却不想连着秦子净一起救,但这荒泽也在日益吸食他的内力,如果秦子净一直是这样的状态,花儿便会用她的血来救治秦子净,这是他不愿看到,更不能容忍的。
洛世奇虽然爱惜自己的内力,但他更在乎落花的身体,尽管落花不留余地的拒绝了他,但是在他的心里他与落花依然还是一体的,他总会想到办法让她回心转意,所以继续在这里逗留,对花儿还是对他自己,都是大不利的事,但是就这么救了秦子净又实在不甘心。
就在他纠结不下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墨玉!那日听花儿与秦子净的对话,说他们救了墨玉后三个人一起回阑珊谷……为何要救墨玉?墨玉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墨玉洛世奇也是知道的,是他养大了花儿,花儿对他感情极深。想到这里他问落花道:“花儿,墨玉可是遇到危险了?可是天帝抓走了他?”
落花对他并无戒备之心,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
“如此说来,是天帝老儿以救墨玉为名将你们骗来了这里,墨玉一定还在他手上,你们可想到什么对策没有?”
落花摇了摇头,颇为沮丧的说道:“一点头绪也没有。”
听她这样说,洛世奇才放心——即便出去了,他们也不会马上回阑珊谷,这样一来,他就有时间谋划计策了,既然如此,何必还在这里耗着呢?想到这里,他对落花说:“我知道怎么出去,这荒泽是一个结果,但这结果被设了密咒,想要破除结果,就要先去除密咒。”
“都说魔神法力无边,为何却解不开这密咒呢?”
“因为这结果本就是用来对付魔神的,又怎么会让你知道密咒?”
落花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对,既然是用来对付魔神的,为何我的法术可以用,你们却不行?”
“因为这荒泽之地处处充斥着魔力,魔力无法吞噬魔力,所以你的内力可以用;但是魔力却可以吸收魔力以外的其他内力,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你师父的法术都用不了的原因。”
落花越听越奇怪,想到那些骸骨,不禁又问他:“地上的骸骨想必就是之前被天帝流放来的那些人,只是骨头上怎么会开出花来?”
“你要知道世间万物想要存在都不能是虚幻的,得要以实物的形式展现出来才行,魔力也是一样。魔力尽管前所未有的强大,但是它无法单独存在,你是天生的魔力继承人,你就是它的载体,魔力只有寄存在你的体内,才能发挥它巨大的作用。在这个结果里,魔力的载体就是地上的那些骸骨,魔力吸食人的内力,就是地上那些骸骨在吸食人的内力,而那些花只是骸骨的衍生物。枯骨生花只是一个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进化出的现象,试问如果是累累白骨,谁还愿意靠近呢?无法吸引、迷惑人,又怎么能吸食到内力?所以这是一个循环。”
落花困惑了,她的血能让白花枯萎,却不能让骨头消失,意思是魔力无法消亡魔力吗?可这里的魔力又是怎么来的?想到这里,她又问洛世奇道:“这里叫荒泽,却是个充斥了魔力的地方,你可知道这魔力是怎么来的?又为什么要用魔力来对付魔神呢?”
“依照《魔神典秘》的记载荒泽原是魔力的发源地,创世之初这里是盛产魔力的地方,虽然我们看不到也摸不着,但这里到处充斥了魔力。依我猜测,这里原先也许是保护魔神的庇护所,但是后来被人利用,用它来对付魔神,以魔力消除魔力,是谓以毒攻毒,所以它才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那所谓的密咒,想也是有人刻意植入的……”
落花这才想起云川的话,难道这里就是天帝谋害神尊的地方?只是谁有能耐来写荒泽的密咒?会是天帝吗?怕是他没有这个能耐,难道是神尊本人?神尊又岂会陷害自己?
“你可知是谁给荒泽写了密咒?”
洛世奇摇了摇头,略一沉吟,对落花道:“我告诉你密咒,你试试看能否破了这结果。”
洛世奇到底是个有心计的,他明明知道原因,却不愿透露给落花。原来那两把天机秘钥才是问题的关键,它能打开《魔神典秘》的保护罩,能开启荒泽,甚至还能改写荒泽的密咒。当年天帝偷了神尊的天机秘钥,改了荒泽的密咒,又设计引诱神尊进入荒泽,奸计得逞,这才杀了神尊。神尊死后,魔力没有跟着他消亡,而是自行剥离了出来,天帝怕被反噬,所以并没有私吞魔力,而是将剥离出的魔力封印在了九重天外。后来梵天闯入九重天外夺走了魔力,谁知魔力与他并不相融,他虽是不死之身却不断被魔力反噬,最后受制于凤来仪,无奈之下才将剥离出的魔力封印在落花体内。
至于落花为何会是天生的魔力继承人,洛世奇也想不明白,难道只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不管是什么,凑齐两把天机秘钥就能更改、重写荒泽密咒这个秘密是万不能告诉花儿的,且别说她现在不与自己一条心,就算她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也不能告诉她——将来自己夺了天帝的帝位,或许能利用这个秘密杀了秦子净,所以怎能让她知晓?
洛世奇这样的人,不会真的跟人袒露心扉,他这么喜欢落花,也依然对她有所保留,凡事留一手就是他的性格。有一种人,情到深处,他会为你献出生命,可别指望他能对你表露心迹。
☆、挽留
落花不明白刚才还说要一起死的洛世奇,怎么现在又肯把密咒告诉她了?瞥了一眼依然昏迷不醒的师父,她也无心细想,盘膝而坐,闭目宁神,用意念去感受结果。
随着魔力的凝聚,她慢慢感觉到了结果,越来越清晰,就在结果完全暴露在她脑海的时候,洛世奇给她的密咒犹如闪电般一闪而过,结果外面的保护竟然真的破除了。没有了密咒保护的荒泽便犹如普通的结果,落花轻易就给破除了。待她睁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九重天外的太虚幻境,她忙着救治师父,哪里还顾上洛世奇?
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秦子净的体内,秦子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一旁的洛世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的内心很是绝望,可他的性格又不许他轻易言败,不爱又怎样?不爱也是他的娘子,甚至他们还有过孩子,之前可以,以后也一样!
洛世奇立在一旁,心思早已经千回百转,挨了小半日,终于等到落花停手。
“为何这么久师父都不见醒?莫不是魔力输的还不够多?”落花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别心急,他醒总得有个过程。”
落花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洛世奇:“你竟还没走?”
听她这话,洛世奇眉头微蹙,心如刀绞,却忍着不发作,甚至还主动安慰她:“我们已经出来了,你师父他是上仙,即便没有你的魔力,他也能自己修复经脉,刚才又得你相助,他很快就会醒的,你别担心。”
落花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之色却丝毫未减。
洛世奇又说:“我们现在在九重天外,来,我引你看个东西。”
落花迟疑,立着不走,洛世奇知她是在猜忌自己,心里虽不快,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易地而处,他也必会疑心。依照《魔神典秘》的记载,他施了一个法术,前方的夜幕里凭白多出来一副硕大无比的帘幕。
落花正感奇怪,只见那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俊美不凡,神采飞扬,英姿飒爽的年轻男子,细看之下,竟然还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这……莫不是凤来仪?”
洛世奇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来,颇为得意的说道:“想不到你父亲竟然是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看他的衣饰打扮、姿容气度与我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里……这里能看到过去?可也能看到我的母亲吗?”都说父亲是仙界的战神,原以为他该是一副武将的派头,谁知竟然是这么个俊秀又儒雅的翩翩公子。他的俊秀儒雅又与墨玉不同,他的笑透着暖意,又还糅杂着几分让人不能抗拒的邪魅之气,他只是站在那里,不说不动,不言不语,神秘诱惑的气息却犹如花香一般散在周遭的空气里,叫人忍不住侧目。
“真的是我父亲?想不到他竟然这样年轻,看起来与我一般的年纪!如此这般,别说是我母亲,便是今日的我,遇上了,怕也是要动心的!”
洛世奇颇为不屑的瞥了一眼落花,抱怨道:“我与凤来仪如此相像,如何不见你对我动心?”
落花对他使了一个大言不惭的神色,再看屏幕时,却见那年轻公子从空中飞过,翩然落入一处气势恢宏的府邸,夜色静谧,月明如水,枝头的蕊蕊桂花散出沁人心脾的浓郁香气,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桂花树下,翘首以盼,他悄然行到她的身后,悄悄蒙上了她的眼睛。
这女子莫不是自己的母亲?都说她是凡间的官小姐,这处宅院规格气派,想必她家世显赫,她的父亲或者祖父应是京里的大官。
“这?我母亲姓甚名谁,也许我祖父母……”想到这里落花不禁难过,她已经六十五岁了,她的祖父母自然早已不在人世。
夜幕中那女子转过头来,见来人是凤来仪,又是娇羞又是惊喜,看了一下左右,见四下无人,这才放心与他说话。确如倾城所言,她的母亲是个大家闺秀,端庄秀丽自不在话下,却非倾城之色,与初见之时即惊为天人的凤来仪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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