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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佬成为小号[修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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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年轻人被反弹的碎冰伤害,及时做出反应的不只有某过去式人仙,还有井双灯与杨客信。
他们三人在咒语上的选择,完美体现了仙门术法的多样性。
杨客信看了面前的小姑娘一眼,提醒:“你的法咒很不规范。”
——从感受灵力,利用灵力修炼,到可以顺利驱使灵力,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从课堂上千奇百怪的意外就可以看出,对于初学者而言,他们的施法状态是非常不稳定的,所以在实践中,必须遵循一些既定的规则,比如结尾时的“急急如律令”,当然等到足够熟练以后,可以简化成单字,所以杨客信对井双灯没意见,只专门把越知涯拉出来教育。
“青帝曾言,初学者在施法上不可过于随性,否则容易误人误己。”
道理很对,师兄的语气也足够语重心长,但联系起出发时的叮嘱,越知涯还是赶紧开口,没给对方把扣除实践分数的意图给表达出来的机会:“我看碎冰已经被师兄给停下了,就没把法咒念完。”
杨客信恍然:“咦,原来是这样。”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你选择的法咒太简单了,所以展现出的力量就不会太强,就算念完,也未必能阻止碎冰砸到
其他小友身上,要切切注意。”
越知涯:“……杨师兄所言有理。”
井双灯作为在场中除了青帝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刚才的碎冰都是被谁给成功阻止的修士,选择了沉默是金,将可能的野史从源头彻底杜绝。
另一边,围堵着飞涎鸟的小真人们被揍得节节后退,魏弼忽然越队而出,向飞涎鸟靠近,他手里抱着一根木棍,靠着轻身术凌空跃起,自下而上朝着妖怪的头部打去。
意识到危
险的飞涎鸟用力扑扇着翅膀,想要扫开魏弼,秋梦刀注意到同窗身处危险之中,再次催动藤蔓,将飞涎鸟短暂地困住了一瞬。
魏弼没有辜负同窗创造的机会,立刻用尽全身之力,将木棍砸在妖怪的后颈上。
“哐!”
魏弼的双手发麻,虎口也被震裂,他感觉自己所击打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坚石与金属,光是反震之力,就把他重重弹到了巨木之上。
“凯风自南,援其以习习,令!”
沈鸿鱼及时召出一道柔风,水波般细密地包裹住同窗的身躯,减缓了魏弼身上的冲击力。
魏弼感觉喉咙里传来一股铁锈般的甜腥气,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对飞涎鸟造成伤害,但是迅速意识到,经过刚才那一下,这只妖怪的凶性已经被彻底的激发了。
杨客信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袖子轻轻一拂,把所有还想着往上冲的师弟师妹给从一线揪回来。
对自己辅助定位有着清晰认知的褚冉看着就差嗷嗷叫的师弟师妹们,一时间有些茫然——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莽了吗,他记得从心明明也算崇吾的门派传统啊?
“雷御殷其——”
杨客信刚开始念诵雷咒,忽然看见一抹带着寒意的水色从他视线中飞速闪过,几乎就在一瞬之间,原本狂暴挣扎的飞涎鸟忽然痉挛了一下,从半空中坠落。
越知涯一个翻身从鸟背上利落地跃下,随手丢掉那片已经被染红的尖锐碎冰。
杨客信:“……”
其他同窗:“……”
井双灯默默看了某位过去式大能一眼,希望对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越道友你这是——”
越知涯一本正经:“只要顺着骨骼和肌肉的走向攻击,就很容易穿透妖怪的躯体。”顿了顿,确认道,“是这样吧?”
越华芜一向善解妹意,不管是否真的理解,当下用力点头:“就是如此!”
陆璧若有所思——自从进入游仙世代以来,仙门和凡俗之间的交互就大大加强,再考虑到当哥哥的一点也不惊讶的态度,越知涯家里有点特别的传承也不足为怪。
他的想法典型的可以充当包括杨客信在内的大部分在场人员的代表。
越知涯抽空给了井双灯一个半得意半安抚的眼神——感谢仙门中人活跃的联想能力,以她上辈子的经验来说,只要当事人表现的足够理所当然,旁观者就会自动脑补出合适的借口。
第36章
小真人们卷起袖子,在两位师兄的指挥下,开始麻溜地收拾起飞涎鸟的身体。
本来像宁自书和薛蕴那样原本生活环境优渥的年轻人,很可能对亲手处理妖怪的骨骼血肉羽毛产生抗拒心理,但南浦云的生活已经成功的改变了他们,只要分数足够,他们甚至也可以对着飞涎鸟喊宝宝。
“……怎么又碎了?”
对于把《五行法咒基础》预习过一遍学习过一遍又复习过一遍的年轻人来说,什么样的冰块都是随抓随有的,问题是同样材质的临时工具在越知涯手上,能手起刀落的跟切豆腐似的容易,换一个人上去,就只能体会到飞涎鸟的躯体有多么坚硬,然后含泪把切割用品从碎冰改成相对尖锐的石头。
——仰天坪还没开识武课,除了杨玥莹因为个人习惯带了条珊瑚鞭在身上以外,其他人都没有携带武器的习惯,只能在自制和就地取材里选一样。
秋梦刀将灵力聚集到双目之处,观察片刻,道:“它身上的灵力很杂驳——《灵力论》上说过,万物皆有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妖怪,如果某个妖怪体内的灵力过于杂驳混乱的话,不但绝对无法生出智慧,还会很容易变得凶暴。”
其他同窗纷纷点头,没人表示异议,毕竟秋梦刀所说的,属于授业先生反复强调过的必考内容。
全程没找到出手机会的杨客信懒洋洋地走了过来,顺便帮师弟师妹们扩展了一下知识面:“不止《洞灵随笔》,《太霄内书》里也提到过飞涎鸟,这种妖怪生命力顽强,什么动物的肉都能吃,可以被驯养,但现在已经不算常见了——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活的。”
陆琼带着遗憾道:“那它肯定不算好吃。”
杨客信觉得这位师妹的感慨特别有崇吾派的风格。
越知涯侧首,问井双灯:“飞涎鸟现在已经不算常见了?”
井双灯想了想,回答:“反正从我能记事起,就不算常见。怎么,您当年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
越知涯颔首:“大概是绥安年间,也有可能在天永初年,飞涎鸟是一种不算常见,也不算罕见,除了非常招人讨厌以外,在任何方面不怎么值得注意的妖怪,不但中洲,北洲那边……”
说到这里,越知涯的话音突然截断——井双灯并不觉得惊讶,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知道某位大能话只说一半,并不代表着故意吊人胃口或者牵涉到了什么法不传六耳的秘密,多半只是忘了。
越知涯按了按额角,她现在还无法掌握自己的识海,上一世的记忆过于庞大且复杂,远远超过了这具年幼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对于某些事物,她有时会下意识的感到熟悉,也能记起一些简单的信息,但更深层次的内容,却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
杨客信捏着笔,脸上带着点苦恼的神色——不止仰天坪的新生们要注意记录自己这一路上的种种见闻,带队者也有自己的文字工作。
越知涯询问:“既然飞涎鸟是仰天坪弟子独立击杀的,那能不能计入我们的实践成绩?”
陆琼附议:“知涯,咳,越道友所言有理。”
突然调整称呼也改变不了陆琼在相关问题上具有拉偏架的嫌疑。
杨客信诚实道:“虽然能算实践成绩,但从你们莽撞有余但谨慎不足的行为过程上来看,我还是更想扣你们实践分。”摇了摇头,“等升殿之后,根据崇吾派的门规,你们的操行分比重会随之提高。”
越知涯纳闷:“门规?什么门规?”
井双灯抽了抽嘴角:“……您这是在问谁呢?”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尊重
前辈,但井双灯还是忍不住往不着边际的方向发散思维——当年不谐真人韩宴池到底有没有跟小徒弟强调过类似的问题?
也许是修炼《归真诀》的人心思都特别容易猜,越知涯趁其他同窗都没注意,跟唯一知晓自己身份的人解释道:“应该是有的,师父曾经说过,所谓门规,就是前人为了帮助后来者更好的适应仙门,所传下的经验和教训,所以只要我过的健康开心快活,那就算是遵守门规了!”
井双灯:“……”
凭青帝现在动都不动卡壳的记忆力,怎么就没把这句话也顺便忘了呢?
杨客信还在跟师弟师妹们交流感情:“现在不太拘束着你们,主要是考虑到一群才入仙门的年轻人,未必能造成太大的破坏。”扫了眼死不瞑目的飞涎鸟,补充道,“当然我觉得授业先生们有必要重新考虑你们的战斗力。”
陆琼看着越知涯,后者无所谓道:“任何新规则的出炉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哪怕日后真的会有相应调整,我们肯定早就考完了升殿试。”
缺乏人生经验的小姑娘迅速被越知涯清晰的思路与高瞻远瞩的眼光所说服,但井双灯看着青帝那一脸真诚的无所谓,觉得对方那么就是在忽悠人,要么就是再一次遗忘了重修的可能性。
*
山林中的夜晚似乎比外间要来的更早,高大的树冠拦住了最后一点阳光,树与树的间隙里像是笼罩着一层层铅色的轻纱,在这些第一次外出冒险的年轻人眼里,远方的林木也褪去了白日的生机,显得幽森而诡诞,仿佛化成了一具具僵硬畸零的瘦长躯壳。
现在才刚过未时,杨客信宣布停止赶路,同样的时间,要是换作在仰天坪,新生们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晚课。
“这里靠着溪流,再往深处走,未必能找到适合扎营的宽敞空地,你们别忘了在杂论上记下来,不同的地点与对应的环境都是什么样的,等把这些信息整理得差不多了,确定安全之后,句曲之山就可以逐渐向本地的凡人开放。”杨客信叮嘱,“记录的越好,分数就越高,这可是我们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陆琼露出一丝忧色,询问:“那万一我们写错了什么,岂不会给后来的人带来危险?”
杨客信笑道:“道友思虑的不错,不过灵府不至于以我们一家之言为准,总会反复验证过,才会允许凡人入山,而且就算正式开放,也不会一口气让普通人进入句曲之山的深处。”
直接点说,就是新生们写的杂论最多只能当成一份不太重要的佐证,在他们学有所成之前,不会承担超过自身能力的职责。
光线的晦暗程度已经到了影响行动的地步,杨客信倒是无所谓,他是金丹期真人,就算在深夜里,也能做到视物如白昼。
新生群里最惹人注意的是杨玥莹,她腰侧挂着隐隐带着火光的珊瑚鞭,珊瑚鞭随着主人来来回回的跑跳,在夜色中化成了一道上下起伏的蜿蜒红线。
沈鸿鱼竖起右掌,手势捏合如兰花,袖口顺势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腕:“无豆之室,其明敫日,无镫之所,光景流我,令。”
丝丝缕缕的灵力从沈鸿鱼周身之窍中绵延溢出,变成像水又像微尘那样的淡淡白光,在树林中盈盈飞舞,驱散了这里的黑暗
。
以沈鸿鱼的修为,在这种法咒在施展结束后,大约能维持一刻左右的光照。
灵力自日月而来,又化成流光远去。
越知涯从青囊中取出“野宿”——所谓野宿,就是仙门里一种微缩型的住所,在非使用状态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白色的核桃。
把核桃的上半截转开,里面是一个雕刻的十分精致的小小屋舍,就连墙面上的砖缝、顶棚的纹路、窗棂上的雕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屋舍的各
个部件可以拆卸下来,然后根据环境的不同,重新组合成车辆或者小船的形态。
将野宿丢到选定的空地上,须臾之间,就膨胀成了一个占地面积跟帐篷差不多,但在高度上勉强算是允许他们挺直了腰杆走进去的小房间。
杨客信笑眯眯地介绍道:“你们现在用的野宿都是师兄师姐们在伎巧课上的作业,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宜居住的细节,请不用担心,先生们肯定已经扣过了相应的分数。对了,住的时候都注意些,因为等实践月结束后,你们必须将野宿仔细清洁后再返还给门派。”
野宿里除了卧室之外,还分成了一个盥洗用的隔间——对于修士而言,日常生活会比凡人要方便许多,越知涯把手伸进空无一物的脸盆里,里面就有清水迅速溢出,等梳洗完毕后,只要再念一句“有水于兹,远送于野”,就可以结束居住环境的清洁工作。
她注意到,在挂镜的旁边,有个,野宿的制作者还留了一句“可以将书本置于此处,抓紧所有碎片时间背诵要点,以应对接下来的夏试。另,床铺顶部与侧面也有类似设置。”
……崇吾派的师兄师姐们还真是为了后来者的学习进度操碎了心。
屋外的空地上,宁自书几人在接受过杨客信的“别担心会饿着,反正我们带了足够的祝余草”的建议后,果断开始用石块搭建灶台,挽起袖子,一头扎进庖厨的海洋。
点火没难度,问题是找柴火不属于常见的知识点,而现在又处于草木茂盛的春夏交界时节,宁自书好容易收拢来一些看起来比较缺乏水分的树枝,刚弄出点烟,就被一捧液体当头浇下,熄灭了所有热情。
陆璧迅速思考出了原因:“……‘有水于兹,远送于野’是通过将水流化为微小的水汽,再将水汽送到远处,来造成干涸的效果,对于初学者来说,很容易在第二个环节造成差错。”
宁自书面无表情的擦着头发,很想弄清楚刚才的肇事者是谁,问题是每一个听到动静后从野宿里钻出来的同窗,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心虚与自我怀疑。
第37章
秋梦刀忍着笑,伸手拍了拍同窗的肩,念了句法咒,帮助对方改头换面,重新做回那个衣冠整洁的俊秀新生:“应该不是我,上次在学堂里失败之后,我就有重点练习过这句法咒。”
宁自书怀疑自己命中注定和所有与水相关的法术犯冲。
秦旭看着他们挖出的土灶台,总结道:“现在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消息是柴火虽然已经被彻底浇透了,但是可以用法术让它迅速恢复干燥,坏消息是它就算恢复干燥,也不一定能点着。”
杨玥莹表示嫌弃:“都别费劲了,还是用法器烧吧。”
秦旭:“呃,这里有道友带了能点火的法器?”
杨玥莹有些莫名:“我的珊瑚鞭就可以,只要注入灵力,就能持续产生火焰。”
秦勋:“……”
身为西苑苑长,他的办事思路还是太僵化了,距离仰天坪的毕业标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越知涯先把床单给铺好了才出的门,这会子,架在珊瑚鞭上的一锅水已经咕嘟咕嘟地冒出了气泡。
“轰——”
越知涯紧急刹住脚步,没再往灶台边靠近,她看了看满地白色与黄色的泥状物体,发自内心地询问:“你们谁把鸡蛋扔火堆里煮的?”
陆琼茫然地看着哥哥,陆璧若有所思的望向宁自书,宁自书探寻地向杨玥莹扬起了眉,杨玥莹左右环顾,最后将视线的焦点停留在一个努力想掩饰自己存在的同窗身上。
宋昭干咳两声,低头承认:“是我放的。”顿了顿,露出无法理解的神色,“我曾经见过别人把红薯往火堆里放,它们看起来也差不多啊。”
越知涯并不觉得自己的生活经验有多丰富,但吊打这群连远门都没怎么出过的年轻人还是够的:“首先,红薯一般也不是放在明火里烤的,否则比起一个烤红薯来说,你获得的更有可能是一枚红薯炭;其次,宋道友在给食物分类的时候,除了形状以外,也可以多考虑一下它们的内部结构。”
杨客信看着满地狼藉,同样真心实意道:“作为过来人,建议你们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最好早点学会辟谷。”
越知涯默默挽起袖子,找了块外形跟菜板有些接近的长方形石块,稍微打磨了下表面,又用清水冲了冲,询问其他同窗:“现在都有些什么材料?”
陆琼从青囊里掏出一大捧松塔:“这个算吗?”
越知涯点头,笑道:“居然能采到玉角香——你运气不错,现在这种植物已经很少见了。”
在动手之前,林尤锦从随身青囊里摸出一把菜刀,毕恭毕敬的双手献上:“越真人,您的法器,请。”
宁自书:“……林道友哪来的菜刀?”
林尤锦满脸就餐形势尽在掌握中的淡定:“昨天在知文府里问蒋真人借的,我当时就猜到进山会需要切东西吃。”
越知涯默默接过刀——“越真人”三个字让她怔了一瞬,要不是对仰天坪这群年轻人的节操有着深刻的了解,差点以为林尤锦拥有一双看透事实真相的眼睛。
陆琼等人蹲在一边,尽量让上半身靠近地面,好让自己可以用仰视的姿态,瞻仰队伍里唯一一个对厨艺表现出强烈信心的同窗动作利落地处理食材——其实越华芜、郑珊珊还有魏弼倒是也会做饭,但都缺少点越知涯那种“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独特气质。
井双灯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加上昨日在知文府里切蠃鱼,还有下午对付飞涎鸟,这已经算他第三回看青帝用刀了,每一次都能让他对史书上的记载有更加深刻的体悟……
越知涯轻轻一挥,光泽不算鲜明的刀刃忽的闪成一团略显空濛的光团,似乎只是在那堆松塔上晃了
一晃,所有的松子就被整齐地分离出来,再挥第二下,两头都成尖细状的松仁就被从外壳中轻松剥出,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新香气。
看着越知涯利落的动作,林尤锦都有些怀疑他从知文府里借的,是不是什么吹毛断发的绝世利器。
陆璧拈起一粒,仔细观察:“这种松子和我们常见的有所不同,显得更加细长,难怪会叫玉角香。”
陆琼点头,表示对“有所不同”四个字最为满意——不管是把玉角香写在哪位授业先生布置的杂论上,都不能说她在故意凑字数。
玉角香气息清甜柔腻,杨玥莹很遗憾自己没能找到类似的植物:“是不是摘得太少了写?”
陆琼:“我已经把这些松子们能找到的兄弟姐妹远亲近朋全给弄来了,要不是松针不好下口,我都可以摘它个四世同堂。”
陆璧思考了一会,发现在妹妹在松子的亲代关系上存在算术上的谬误,但他没有说出来……
宁自书:“松子是直接吃还是炒点油出来?”顿了下,“我是看书上说,松子是能榨油的,当然咱们现在在野外,不用太麻烦。”
拿松子榨油不算必修技能,但越知涯恰好学过,她刚准备展示一下基础法术在日常生活中的实际运用,目光微微一动,直接扬手抄起菜刀,斜斜斩出一道锋锐的寒光。
宁自书迅速抱头,果断表现出了一位崇吾弟子所应有的从心:“越道友冷静点,先把刀放下,我绝对不再……咦?”
刀已落下,但命中的却不是宁自书,越知涯朝地面刺下,整个菜刀齐柄没入,硬生生砍出一道缝隙来。
——森林中腐土固然松软,但换了一个人,绝对不能像越知涯那样,跟切豆腐似的,随手一砍就能给地上增加一个豁口。
沈鸿鱼关心:“发生了何事?”
越知涯又刷刷两刀,把豁口开得大了点,然后从下面拖出一个猪仔大小,通身雪白,看起来像一只长宽比例并不太协调的毛毛虫一样的生物。
“土脂,一种生活在地下的妖怪。”越知涯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向同窗们介绍,“它没有性别,通过吸收土壤中的灵力来维持生命,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迟钝,可以食用。”
最后四个字成功让土脂成为了晚餐期间所有修士眼里最靓的崽。
《洞灵随笔》里提到过,没有智慧的妖怪经常会无意识的干涉所在区域的灵力流动,理论上,越知涯的确能够发现视线范围外的妖怪,哪怕她表面上才进入崇吾派三个月——陆璧想了想,觉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资质出众?
魏弼和季淑君等人去了河边,希望能找到一些类似于蠃鱼的鱼类,最后抱着一大兜贝类和螃蟹回来,从数量上看,完全算得上荣归故里。
季淑君笑眯眯道:“育沛是我捡的,螃蟹是魏道友从水边的沙泥下头挖出来的,他说这些可以吃。”
被他们兜住的螃蟹约莫手掌大小,黑色的壳上头略带着点红色的斑纹,钳子和腿都毛茸茸的,看上去十分肥美,就是行动显得有些迟缓。
魏弼淡淡道:“在我家那边,这种螃蟹就叫小蟹,夏秋之季,常被捡回家里,可以用酱糟着吃。”
林尤锦纳闷:“这种
个头还能叫小蟹?你们家对螃蟹体量的要求那么高的?”
中洲果真地大物博。
魏弼摇头:“只是种类一样,我以前见过的在个头上也小很多。”
越知涯扫过去一眼,笑道:“是‘彭螖’,寿命可达数十年,但因为太容易捕捉,所以总是长不大,句曲之山里少有外人涉足,倒给了它们成长的机会。”
季淑君满意道:“也给了我们口福。”
宋昭的关注点在另一件事情上:“我曾听令兄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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