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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姑娘(幽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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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见她如此癫狂,不由开口问道:“师父,你这般装神弄鬼,也不怕那些被你‘利用’的鬼知道了,从阴间冒出来找你讨说法?”言外之意,这钱你赚得可安心?
  兰姑不屑的轻哼,“这世上哪有鬼啊,不过是世人心中有鬼罢了。他们出钱买心安,我收钱卖理得,大家都心安理得。有什么安心不安心的,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字还未出口,兰姑只见一道白影从眼前飘过,她还以为是眼花,闭眼摇头,当睁眼再看时确确实实看见一道白影朝她飘来,顿时,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悲催的古代生活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黑深深,街巷寥寥,阴风阵阵,寒气渗渗!
  一道白影似鬼,在屋顶、街巷之中忽闪忽现,时而进、时而远,在森冷的夜色之中,看着甚是令人毛骨悚然。
  小可扶住昏过去的兰姑,不住的翻白眼,最后终是忍不住的开口,“麻烦您可否不要飘来飘去?”眼前飘了整天的白影,他自个儿不累,她看得都累!
  “咦?你为何不怕啊?”白影身法极好,如鸿毛缓缓降落在对面的红檐乌瓦,语声之中略带诧异。
  屋檐上的男子凛凛傲立,借着清冷的月光,只见男子一身白衣锦袍盛白如雪,腰间懒懒的斜着一块碧体通透的白玉,脚上登着青缎白粉的流云靴。一头黑发被精致的翡翠玉冠高高竖起,面若中秋月,色如春晓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眉宇间更是含着淡淡邪气。
  好一个风流倜傥的好郎儿!
  小可哑然,那双竟是风流的桃花眼不正是先前与她对视的那男子——与柳大小姐房中偷情被发现,无耻的丢下尽裸的女子私自逃跑的男子!
  “阁下飘了一天,累否?”文绉绉语调小可是越说越顺口。
  “咦?”男子又是一惊,“你竟然看得见?!”
  小可姑娘不雅的翻了个大白眼,她说这人怎么那么肆无忌惮的在人家府邸飘来飘去,原来是以为自己轻功天下无敌别人发现不了!
  好吧!小可这几天心情不好(自从老爷子去世,她心情就一直没好过),不愿与这傻帽又种马还傲娇的**青年多交谈。双臂使劲,将高大臃肿的身躯揽至肩头,扛着不醒人事的兰姑迈步就走!
  “你!”见此,白衣男子惊得连下巴都掉下来了。旋即目光微闪,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微微上翘,眼角意味盎然,一副遇到极有趣味的神情。
  身形如鹰似鹄,一个瞬间便出现在小可身边,趣味的看着她扛着比她大一二倍的妇人行走如疾风,丝毫不受阻。
  “在下宁白,还未请教姑娘闺名?”白衣男子撩了撩胸前的青丝,魅力无边的诱问。
  “……”小可脚下生风,越走越快。显然是不想跟他一道。
  见小可不搭理他,他也不生气,反而越发觉得有趣。想他这么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加智慧超群,走哪儿哪儿不是脂粉拥戴、春心一片啊,女人见了他都跟蝴蝶见了花儿一样欢喜,哪像这般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躲避不及。为此,宁白少爷跟小可姑娘死磕上鸟!
  见小可额上析出晶晶汗水,宁白掏出一把骨翼折扇,殷勤的给小可扇风,“姑娘可是累了?前面有一酒楼,不如坐下来歇会儿?”
  “……”酒楼?小可清楚记得,前面确实有一家酒楼,不过人家酒楼不止卖酒还卖肉。那里面的姑娘个个酥香软脆,可口得很。隔壁的李老汉因为送馄饨进去给某头牌,却在半道被一个送茶水的姑娘给迷得不知回路,为此,麻婆子还闹腾了李老汉好一阵子。
  半响之后,耐不住寂寞的宁白又言,“姑娘年芳几何?家住何处?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一长串问下来,他竟连气都不换,显然是平时泡妞必备之语,不然怎会这么熟练。
  见小可还是不语,宁白再接再砺,将三寸不烂之舌发挥到极致,“在下从云城到此,一路见过不少边城女子,可没一人若姑娘这般有情有义、忠肝义胆。观姑娘姿态,看似粗实无礼,可实际洒脱大气,不想京中女子那般扭捏,姑娘虽没有倾国之姿,可也清秀可人,虽不是半壮美人,却也杏面桃腮;虽不比螓首蛾眉,却也眉清目秀;虽不是冰清玉骨,却也细腻若脂;虽……所以,姑娘不必自卑。常言道,柔心弱骨神清骨秀,香肌玉体玉骨冰肌……”
  咳咳,宁白将小可的少言寡语当作心疾自卑,这会儿正潜心真诚劝导。
  小可额头青筋暴跳,嘴角直抽,真想掐着他脖子大吼,你他妈的哪只眼睛看着本姑娘自卑堕落了!?!
  小可深吸口气,手中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握,最终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面无表情的向前走。
  她的功力本来就没恢复,又因得知爷爷天人五衰的消息,强行催动真气赶回花家村,这举动本来就很伤根基,后又挨了十三叔几掌,还在冰天雪地冻了几天,体内真气更是成负数的增长。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误落平阳的伤虎啊!
  不可得罪这只恶犬!
  “看姑娘脚步沉重,气息粗沉,不是习武之人,却能负重行走自若,可见姑娘天生神力。如果姑娘不嫌弃,在下可教姑娘习强身之法,待到大成之时,就跟在下一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诱拐!
  “……”不理!
  “柳府院内,香闺之中,红纱薄帐,软榻香绸……姑娘想必也是看到了,为了月儿的清誉,宁某断然没有将姑娘留在此世间的道理”威逼!
  “……”不理!
  “姑娘与此妇人装神弄鬼,欺诈了柳府不少钱财。月儿看在眼里,说是等明天天亮就去县衙报官……”恐吓!
  “……”小可油盐不进!
  “哎呀!你怎就这么木讷呢!”宁白最初那点兴趣被小可磨得精光,一身优雅风度不复存在,就连眼角那抹邪气也被深深的无奈取代。
  他见就连辱骂声也不能引起小可的注意,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啥劲头都没了。
  狠狠的甩了甩绣袍,身形一闪,在屋顶几个跳跃,便消失在夜幕之下。
  宁白垂头丧气的回到柳府,柳月一见宁郎身影,眼里心里全都冒着红心,赶紧上前嘘寒问暖,更衣伺候。那手法,舒服得不得了;那姿态,勾人得很;那细声软语,更是**无比。
  宁白在小可那受的冷遇,顿时因为柳月姑娘的热情给抛之脑后,搂着甜美酥软的身子又是一阵翻云覆雨。看着怀里人儿娇媚美艳的俏脸,心里一阵感叹,看吧,还是这样胸大无脑的姑娘好哄骗,哪像那冷脸不知趣儿的丫头啊,都说得口干舌燥了,都不能撼动分毫。
  “宁郎~”娇吟声**酥骨,喊得宁白身心一颤,紧搂着又是一通大战。
  小可将兰姑扛回去的第二天,兰姑还未醒就迎来一条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的一条消息。
  喜的是,北境战事已完,十年前的将士们受赏,返乡探亲。
  悲的是,十天后,返乡的将领小兵一共八百,却没有兰姑的丈夫杨大雄。
  杨老太太晓得过后,悲从中来,兰姑更是抱着闺女嚎啕大哭,小可看着悲戚的一家子,眉头深陷,彩袖下的手指掐算,眉头不由又深陷几分。不应该啊,杨家这会儿应该是光宗耀祖的官运亨通之象,不该是白绫黑棺之景。
  难道是她算错了?!
  好吧!最近心情不好,就连梅花神算都不准了。小可长叹一声,正准备开口安慰杨家一家子妇女老小,却见对面一断臂小兵匆匆从人群中挤过来,朗声说道:“杨嫂子,您莫哭,莫哭!杨大哥他没事,杨大哥上阵英勇无敌,在战场上救了李副将一命,李副将念其忠心,封他为铁骑营中的千夫斩。他现在身居军职,要恪尽职守,不能返乡探亲……”
  杨老太太听了,破涕为笑,也顾不得擦眼泪,杵着拐杖直往家宅的祠堂而去,嘴里直嚷嚷着‘光宗耀祖’、‘祖宗庇佑’之类的词儿。
  夜里,杨家一家女眷外加小可这个外人,一共四人围着一桌子好菜吃庆功家宴。
  “兰姑,这十年来,真是辛苦你了。”杨老太太老泪纵横、喜极而泣。
  “不辛苦,不辛苦。”兰姑红着眼,揉着女儿的脑袋,“最苦的是音儿,十年了,连她爹爹的面都未见过……”
  此言一出,杨老太也沉寂无声,放下手里的筷子,哀叹一声,“是啊,大雄都还不知道他有个女儿呢。现在大雄当了官,不能轻易离职返乡。听江平说,有些军营中官爷二十年才返一次乡,有的还一辈子都不能返乡,音儿现在都十岁了,再过几年,就能……也不知大雄今生能否见上音儿一面。”
  兰姑的眼睛更红,“媳妇不求相公与音儿见上一面,只望他能晓得……”他有一个女儿就行。
  杨老太也面露悲戚,沉思半响,开口道:“要不、我们托人给大雄带个口信?”
  兰姑双眼一亮,觉得此事可行,可仔细一想,犹豫道,“从边城到京都至少也得半个月的路程,这么远的距离,谁会没事往京城去啊?”
  杨老太又是一阵沉默,显然她也不知道找谁带信。
  默默吃饭的小可突然抬头,说道,“我去!”
  闻言,兰姑担忧的看着她,犹豫的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翌日,小可骑着一匹骏马从风华城出发,前往繁华的京城。
  璀璨如金的阳光漫天如网的洒下,座下骏马通体全黑,小可乘骑精熟,在青天广幕之下奔驰如风,马挺人立,四只铁蹄踏沙而过,扬起身后一片黄沙。
  至此,拉开了她悲催古代生活的帷幕!
悲催的古代生活 第二百三十八章 诡谲的老者
  初秋的深山之内,已有了几分冬意,枫叶早早的挂了霜红,夕阳西下,漫天里深紫嫣红一片烂漫晚霞,穿过那层层红枫叶,映得羊肠小道有几分孤寂的味道。小可骑着黑马,懒懒的走在小道上,摸摸鼓鼓的荷包,心满意足的闭目仰躺在马背。
  将路上顺手扯来的草根叼在嘴里,一股淡淡的苦涩在口中化开。想着临走时,兰姑一脸别扭的塞给她的牛肉干,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暖暖的。记得上次小音过生日,她都舍不得拿出来吃,现在却全给了她……
  虽然和她们在一起不久,可却是小可在异世的第一份感情。兰姑是名副其实的刀子嘴豆腐心,别看平时凶狠模样,实际心软着呢,从她给的这鼓鼓一荷包的盘缠就可以看出。
  小可悠悠晃着腿,有了这盘缠,以后也不愁生活问题。等将家信给了杨大雄,就去寻玉牌的下落,找到玉牌就直接回家,免得惹上麻烦。
  规划好未来,小可隐隐有些激动,双手握拳,希望就在眼前。加油!
  拍了拍身下马儿的丰腴qiao臀,“老黑,自个儿看着点路哈,我先睡会儿,等到前面的客栈再叫我。”
  马儿轻踏着四蹄,踩着高傲的步子走得缓慢,仰着脑袋嘶叫一声,然后鼻子里喷出一阵白气,长顺的马尾卷起,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直直甩过小可白嫩小脸。马尾粗糙,小脸都被马尾毛儿弄红了。
  小可没睁眼,抬腿一脚踹在马儿高高扬起的脑袋上。马儿委屈的低下头,前蹄在地上踢了踢,鼻子又是一阵喷气,不过带着点幽怨的味道。
  “速度快点。”小可懒洋洋的低吟。依它这速度,甭说赶去客栈吃晚饭了,怕是连人家的洗碗水都喝不上。
  “……”马儿很是有骨气,不畏强bao,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旧慢悠悠的走着。步伐甚是高贵优雅,跟现代大腕明星走红地毯有的一拼。
  “嘎嘎,嘎嘎!”
  突然,一匹枣红母马映入眼帘。
  瞬间,黑马儿红了马眼,那双透着赤(禁词)裸裸欲望的眼睛死死的粘着枣红母马不放。看那柔美顺滑的轮廓,看那流畅矫健的身形,看那纤美又不失劲道的腰身,看那翘挺的肥臀,看那……黑马儿只觉心里猛然窜出一簇火苗,火苗窜入四肢百骸,顷刻间欲火焚身。
  黑马儿彻底被迷得没边儿,将小可姑娘的话忘得干净,双眼直溜溜的盯着枣红母马,迈着四只蹄子就‘蹭蹭’的跟着母马跑。
  等小可一觉醒来,才发现黑马儿不知道偏离航线多少了。气得她拿起根胡萝卜就往它pi眼儿里戳!
  “死种马!叫你发情,这都跑到什么鬼地方来了……”气愤不已的小可回头又给了它一个爆栗,望着这大片深翠的树林,硬是分不出个东西南北。
  “嘎嘎……嘎!”黑马委屈的蹬着蹄子,这也不能怪他啊,这不是发情期到了嘛。
  正在找路的小可知道它的想法,直翻白眼,气得又是一拳打在它老长的马脸上,磨牙狠道,“发情期不是在春天吗!”
  黑马疼得呲牙咧嘴,心里更是委屈得要命,女人的生理期有时还不规律咧,凭什么要求他发情期正常呀!
  “……”小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这死种马,理由还挺多咧。
  小可深吸口气,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摸出包里的牛肉干,泄愤似的咬着吃。黑马走到小可身边,用脑袋可怜兮兮的噌着小可的肩。可惜,它忘了自个儿是马,不是家养小猫儿。力度没控制好,一不小心就把小可拱翻在地。
  小可淬不及防撒,本来张嘴欲咬牛肉干,却咬了一嘴的土泥巴。
  “呸,呸!呸……”一脸难色的吐出嘴里的泥巴,俏脸黑如锅底。伸手颤抖的指着一脸忏悔加无辜的种马,抖着唇,一字一句的说道:“等找着出路,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阉、了!”
  黑马浑身一抖,再也不敢放肆,讪讪的缩在一边想他的枣红母马去了。
  晚间的山林很静,山间云雾蒸腾,白雾弥漫,幽谷深深,冷风凛凛。夜间花儿疯狂绽放,一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在山间飘荡,被危石阻隔的清泉在空中散发出幽咽的泉声,淡淡的远远的荡漾开去,惨淡的月色透过高大的青松落下参差斑驳的倩影,遮住僻静的小路,夜显得越发越幽静。
  冷清惨淡的月光,婆娑斑驳的树影,再看树下一孤零零的小人儿,呃?还有一匹无时无刻不发情的种马,渍渍~够可怜的啊!小可枕着双臂,躺在树下,透过稀疏树叶,望着苍穹夜幕中的点点星光。星点慢慢移动,一颗颗排列,不一会儿就排列出一张熟悉慈祥的面孔,只见他板着脸对她大吼‘地下凉,叫你不要躺地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小可慌忙的翻身坐起,紧接着起身的动作一滞,顿时眼眶微红……以后再也听不到爷爷板着脸吼她了。
  一股冷风拂过,她双臂抱膝,紧紧缩成一团。这个时候,小姑娘想起侯小爷他们来了,前段时间被他们呵护得太好,现在一遇到困难,就想起他们的好来。
  小可拿着一截枯枝,玩弄着落叶上的蚂蚁。也不知戴军哥他们怎么样了,好想吃秦言哥烧的菜,上次跟阿玉说好一起去看电影的,还有……好想见刘叔啊。自从纵横客栈的那次,她就再也没见过他,就连爷爷去世,他都没回来。
  小可姑娘正沉寂在她自个儿营造出的悲凉氛围中,以至于没有发现林间突然而起的异样。
  夜幕下,西边树林,一群飞禽警觉的拍打着翅膀冲天而飞,走兽也被惊醒,纷纷逃窜。
  大约半响过后,远处渐渐传来马蹄声,蹄声如雷,落蹄之处扬起一片黄沙。
  小可惊觉而起,也来不及思考,一脚喘醒正做春梦的黑马,让它找个地方躲起来。
  幸好,到了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发挥它难得一见的宝马速度,在山林间奔走犹如平地,身姿矫健,落地无声,眨眼的瞬间,黑马的身影就消失在林间。
  见黑马藏好,小可也不停留,找了颗高大茂盛的参天大树,手脚并用的爬到树上躲好。
  盘坐在树上,眺望着远处,一条火龙从林间山坳处蜿蜒而来,隐隐能听见低喝声。
  “驾,驾!”
  “驾……”
  十几个黑衣大汉骑着骏马朝小可这方向匆匆而来。
  “吁!”
  为首的男子扬了扬手,身后的人齐齐停下。小可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将身形往树叶间隐了隐。这些人身上散发着铁血戾气,一看就知道不简单,要是被发现了,小命难保。
  为首的男子傲立于马上,犀利的眸子扫视着四周,旋即一声厉喝,“出来!”
  小可身躯一颤,难道被发现了?!
  定了定心神,小可沉寂没动,手却瞧瞧摸向腰间的弯刀,同时眼珠子也胡乱转动,寻找最佳逃跑路线。
  “滚出来!”男子又是一声厉喝,抽出腰间的大刀,一股浓烈的杀气伴随而出。坐下的骏马承受不住浓郁的杀气,不安的在原地踏动。其身后的黑衣大汉们也纷纷亮出武器,股股凛然杀气编制成一张大网,顿时铺天盖地!
  “桀桀桀……可算是让老头追上了。”突然一阵刺耳的阴笑声似破九霄万里,从林间遥遥传来。
  夜幕之下,一道黑影在山林间似流光划过,瞬间出现在黑衣大汉面前。
  来者是位骨瘦如柴的老头,一双菱形三角眼宛如毒蛇般狠辣阴厉,周身散发着阴沉诡谲的气息,远远就能闻着一股令人恶心作呕的腐烂血腥味。
  为首的男子眉头深陷,拧着大刀指着阴厉的老者一声怒喝,“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阻拦平阳王府的人。”
  “嘿嘿~”干瘦的老脸笑起来看着甚是可怖,沙哑干涩的声音就像是从门缝中挤出来一样,“老头我拦的就是你们平阳王府的人。”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残影从空中掠过,紧接着,两道惨叫声划破夜幕,随之两具无头死尸应声倒下。
  脖子上碗大的伤疤,鲜血如柱猛地的喷出,冒起有一丈多高,四溢的血腥味儿盖过空气中所有的芳草花香。
  如此血腥的场面,使得在场的黑衣大汉们惊惧万分,即使他们都是经过战场厮杀的悍将,也被其狠辣的手段震慑,直到坐下的马儿躁动不安的走动,他们才缓过神来。
  个个紧握着手里的大刀,转头怒视着对面的老头,愤怒夹着杀气破体而出,恨不得将干瘦的老者碎尸万段。
  干瘦的老头丝毫不惧,‘桀桀’怪笑两声,提着两颗血淋淋的脑袋高举过头,一滴滴一串串的鲜血连成珠子落下。老头张嘴,将落下的鲜血尽数收入口腔,‘咕噜’两声咽下,那急色迫切的模样就像久在沙漠中行走的人遇到甘露。半响过后,老者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渍,“嘿嘿……果然还是新鲜的血液最美味。”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为首的男子面色分外凝重,朝身后的人作了个手势,身后的黑衣大汉们都默契十足的对视一眼,下一刻,不约而同的掉头就走。
  “驾——”
  “驾,驾——”
  十几个人分不同方向而去,一时间,黑衣大汉遍布四周。
  坐在树上的小可不由赞赏的点头,看来这些人还真有几分能耐,在关键时刻还能想出这么好的逃生办法。
  “休想逃!”老者见着四面八方分散而去的黑衣大汉,倒三角眼里迸射出骇人的冷光,沉脸怒吼一声。旋即,身影化着一道黑光朝着其中一个方向追击而去。
  “啊啊啊!”
  “啊啊——”
  “啊——”
  凄厉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一个时辰后,小可确定没有其他人才从树上下来,牵着黑马优哉游哉的行走在树林间,指着一个个的无头死尸,板着手指掐算,“一,二,三……十,十一,十二,十三……十五。”
  找了半个小山坡,都只有十五个死尸。她清楚记得有十六个人来着,看来有一个幸运逃脱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十五具无头死尸,小可盘着腿,手肘撑着膝盖,拇指和食指摩擦着下巴,一阵沉思。刚才那个老头身上有人魂、有五行元气,是货真价实的人没错,可他的功法怎么看起来像妖怪修炼的功法?这个世界没有修真者,就谈不上妖修、鬼修之流,由此可见那老头是确确实实的人类。那么他练的应该是武林人士所称的邪功吧!可素……
  小可纠结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哎~看来还是得尽快恢复功力才行。要是换着以前,这点小朦胧,哪有她看不透的啊。
  “哎哎~”
  “喷喷~”
  黑马也卷着蹄子,趴在小可身边低叹,想它从前,多帅气靓丽啊,只要在街上一走,身后必定跟一遛儿的母马求交配。可现在,哎~小可同病相怜的摸了摸黑马的脑袋,安慰道,“你别气馁,虽说你年纪大了,持久性不行了,力气也小了,可好在外表还比较俊挺,应该还是会有小母马来和你交配的……”
  黑马委屈的蹲在一旁画圈圈诅咒她,它哪儿年纪大了?正是大好青年好不好。还有哪儿不持久了?一次能坚持老半天好不好。还有还有,力气哪儿小了?刚才就轻轻靠她一下,她就翻倒在地,还吃了一嘴的泥巴,这力气还叫小?!
  死八婆、臭丫头……无限的怨念直冲小可脑门。小可经不住的一颤,一脚踢在它肥臀上,磨牙道,“再碎碎念就将立马把你给阉了。”小可一想,觉得实在气愤不过,然后又踹它一脚,“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经不住诱惑,我们会呆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吹着冷风,还……”突然话锋一转,小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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