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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侠引仙-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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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可能醉了吧。”不过几杯葡萄酒,她还没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醉了?”明亦天换了个离她较远的位置坐下,细细咀嚼着她的话。
“明天再帮我带点酒上来好吗?”乐小透一杯接一杯。继续喝着。
现在她才明白,自己为什么选择了酿酒,最根本的原因。是她需要。
“喝这么多干吗?”
“醉了,才能睡着。”坛中的葡萄酒已经被她倒光了。于是她直接趴在桌上,去够明亦天面前的黄酒。
眼看着要够到了,明亦天却伸手一拨,将酒拨入了自己怀中,“这么好的东西,哪能让你这么喝。”
怪不得老是看她睡在椅子上,原来是夜里睡不着,难道是因为易痕?
“你……小气鬼。”乐小透歪倒回自己的椅子。
“好了,阿辰好像在研究新的酒,说不定过几天,我能给你带更好的酒上来了。”
乐小透早已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没有回应他的话。
所谓的醉生梦死,就是这样了。
这一个月来,她不理会外边的事情,每天与酒为伴,这个阿辰真的很聪明,竟然借着她的方法灵活变通,酿出了好多种酒。
什么果酒,麦子酒,还有其他粮食,都被他试了个遍,每过十天,明亦天都会带着酒陪她喝上一会儿。
“小透,你们俩为什么会分开?”这些天,他日日喝酒,渐渐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而且这个阿辰也算有酿酒的天赋,给他派上两个修者,他就能在短时间内给你酿出各种不同的酒。
而且这些酒的酒劲也越来越厉害。
乐小透之前能喝个二三十杯,现在最多十杯,就有点醉醺醺了。
“因为他不要我了呗。”乐小透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手中把玩着精致的酒杯。
“总有个原因吧。”
“这能有什么原因哪。”玩了一会儿,乐小透感觉不过瘾,干脆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明亦天与她碰了一杯,一饮而尽,“我看你的样子,现在应该很恨易痕吧。”
“有吗?”乐小透喝了一小口,愣愣地看着长廊外边的天空,“我更恨的是我自己。”
明亦天也有了些醉意,闻言笑了一笑,“恨你当初没选对人吧,你看,你要是跟了我,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乐小透没有回话,脸上现出悲哀的神色,“我恨自己以前做什么都是为了他,为了他留在这里不回家,为了他去修治愈师,所以他走了,我一无是处。”说着说着,她又将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所以我是自作自受。”
“你的家在哪?”
“那可是你永远去不了的地方,既不是思微界,也不是翼屏区,可能存在于另一个时空吧,我们那里,很安全,不能你想杀谁就杀谁,就是环境差了点,生活少了点乐趣而已。”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冰块人
明亦天以为她在说醉话,也没当回事,“我已经给父亲说好了,后天一早,我就带着庄里五分之一的人,去协助那群修者,至于到时是守住恶力线,还是去往翼北毁掉食壁,就看你的负心人易痕的决定了。”
乐小透为两人都倒满了酒,然后碰了一下,“祝你平安回来。”
“这碰杯的词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一点诚意都没。”
“我是真心的,明亦天,谢谢你为翼屏区做的这些事,你走后,我就要想办法回家了,希望翼屏区和思微界的人,都能好好的。”乐小透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道,最后将那一杯酒都灌了下去,然后亮了亮杯底。
冷风吹过,长廊两侧曳地的轻纱从她身上划过,明亦天攥紧了酒杯,“那你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再也不回来了……”这个伤心地,她再也不想回来了,就当这是一场梦吧。
明亦天的眼神黯淡下来,但心中又升起了些庆幸,“走了好,你走了,我就可以继续我的逍遥日子了。”
乐小透笑了起来,笑意依旧未达眼底,她执起酒杯,“那为你以后的逍遥日子,咱们得喝一杯。”
“说不定后天我就能看到易痕了,你需要我帮你传什么话吗?”明亦天举了举杯,眼中邪邪一笑。
“传啥呢?”乐小透抓着酒杯,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就告诉他,姐姐我走了,以后江湖不见!”
“姐姐?”明亦天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据我所知,易痕要比你大一百岁呢。”
“原来我找了个比大叔还要大叔的人啊。”她喝了一口酒,吃吃笑了笑,又苦着脸道,“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他以前待我也好。就这样。两不相欠,再也不要提及对方了吧。”
“你倒看得开。”明亦天起身为她斟满了酒,“那你到时要怎么走?需要我派人送你不?”
“不必。只要多给我留几坛酒,不要让人打扰我,我回家有自己的办法。”
第二日酒醒之后,乐小透便试着引发吸引力。却发现胸口依旧堵着东西,而且在她胡思乱想之时。那东西还会刺她一刺,只有喝酒后,才会暂时消除一些痛苦。
难道她要醉酒后,再引发吸引力吗?吸引力会同意她这么做吗?
乐小透试着灌自己半坛子酒。却发现醉酒后,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中仍旧时不时地飘过那人的身影。
她终于悲哀的发现。如果不彻底放下,她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回不去了。她真的回不去了。
可是留在这里,为谁而留?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留下来的理由,留下来只会增加她与那两人的碰面,只能让她更加的痛苦。
谁让她忘不了易痕呢!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还有这么多酒陪着她,如果她一直醉下去,醉上个一年半载,那时醒来后,是不是就可以忘记他了?
人不是常说,时间是最好的疗愈方法吗?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现在是个瘸子,心位的伤一直都没治好,出去也帮不了大家什么忙吧,反而会遇到他,那样不是给别人添堵,也给自己添堵吗?
像是说服自己一般,乐小透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终于能没有心里负担地喝酒了。
整个翼屏区最闲的人恐怕就是她了吧,不过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也就乐得做个世外闲人了。
喝了一天又一天,每日昏昏沉沉,稍微清醒一点时,她就打坐练功,不管怎么样,回去之后,她希望自己能健健康康的,不能让这过去的任何东西留在她身上。
又是一个夜晚,曾几何时,夜晚变成了她最怕的时候,不管在哪,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越是睡不着,胸腔就越是闷痛,越是闷痛就越是睡不着。
今夜,不如继续喝酒吧。
她拄着拐杖,一坛又一坛的搬了三坛酒放到长廊上的桌子上,轻纱拂起处,就是万千美景,而且有酒,她也不怕冷了。
一杯接着一杯,没过多久,一坛酒见了底,她站起身准备揭开第二坛,却发现身子晃悠悠地,站也站不稳了。
这个阿辰酿酒的技术进步得这么快!
心里叹着,她努力撑着桌面,稳住身体,然后一手按住酒坛,低头一咬,酒坛上方的红布便被揭了下来。
她拿着红布看了看,呵呵一笑,顿时忘了明亦天让她注意隐藏行踪的话,将那红布随手往廊外的悬崖上一扔。
咦?红布怎么没有掉下去,反而定在了空中。
她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看,弄不明白怎么回事,那红布却动了起来,慢慢地朝她这边移了过来。
乐小透倒不觉得害怕,只觉得有些好玩,侧着脖颈傻傻地看着红布。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冻得她哆嗦了一下,夜明珠的光温和的落在红布上,她这才发现,红布后面有一个人,是他拿着红布飞了过来。
那人身上都是雪,衣服都像结了冰一样,硬邦邦的,他的脸色也好不了哪去,惨白惨白的,神情也如他身上的衣服一般,冷冰冰的。
乐小透仔细地看着那人,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然后像小孩子一样抽泣起来,“都说了让你走,不要再出现了,为什么,你老是趁着我喝醉酒,就偷偷地溜了出来。”
看到她哭,那人冷冰冰的神情瞬间融化,变成一抹柔色,他将那红布扔回桌上,定定地看着她,哑声道,“小透……我找你找得好苦。”
乐小透抹了抹眼泪,伸手推了他几下,“走啊,你走啊!”触手之际。又冷又硬,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冰雕一般。
她像是不敢看一般,又偷偷瞧了他一眼,发现他还在原地,突然慌乱起来,嘴里喃喃道,“我可以忘掉你的。真的可以的。不忘掉你。我怎么回家啊!”边说边像是为了证明一样,她踉跄起身,摸不到拐杖。就拽着长廊边的白纱一步一步往里挪,“对了……喝醉酒后,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好了。”
才没走几步。突然被人拉了过去,整个人身体顿时像陷入了冰窖一般。冷得她直哆嗦。
“小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她的动作,那人的声音愈发沙哑。像是每一个字都在用他的血肉说出来。
周身的冷硬让她恢复了些神智,她努力挣脱着,“冷……冷……”
易痕这才想起身上的衣服已经冻成冰块了。连忙放开她。
身体猛然失去了支点,乐小透‘砰’地一下摔倒在地。
疼痛再次拉回了些许理智。她撑着手臂想爬起来,眼前却伸出了一双有力的大手,像是要搀扶她起来,她一愣,猛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了那双手的主人。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她努力地眨眨眼睛,还是不敢确认看到的是否是真的,只本能地往拖着左腿后退了几步。
“小透,是我,你到底怎么了?”声音中满是疼惜,那人连忙前进一步,想扶她起来。
“不要过来!”乐小透害怕似地又连退了数步,借着长廊的支柱站了起来,有些戒备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是易痕,你认得我吗?”英挺的眉皱得更紧,踌躇了几下,易痕不敢再上前,怕再次惊到了她。
这些或许是梦吧,迷醉的脑子没办法思考,乐小透给了自己一个最直接的解释。
“你来做什么?”她哆嗦着,极力克制住要掉下来的眼泪。
“我来找你。”
“找我又要做什么?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不是吗?”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将眼泪往回逼。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小透惨然一笑,如果真是个梦,她干吗要跟梦里的人吵架呢,看来酒还是喝得太少了,否则早就醉死过去了,怎么会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轻跳了几下,跳到了桌边,像是垂死之人一样,抓起刚刚打开的酒就要往嘴里灌。
“你的腿怎么了?”易痕震惊地看着她无力耷拉在地面上的左腿,再也忍不住,迅速上前,蹲了下来,去查看她的左腿。
筋脉尽皆坏死,只靠着一丝浊气凝成的假脉维持着。
易痕心痛难忍,抢过她手中的酒坛,扔回桌上,盯着她的眼睛,重复道,“你的腿怎么了?”
“我要喝酒,你是假的,我不跟你说话。”
酒……就是当初她在平安村喝的那东西吗?翼屏区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易痕伸手扳过她的肩膀,命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好好看清我,我是真的易痕,不是你幻想出来的!”
乐小透被那眼神瞪得有些害怕,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不确定地说,“难道你真是易痕。”
“我是易痕,小透!”
刚才还如浑浑噩噩,像是失了魂魄的她,脸色突然平静起来,“如果你是易痕,你才不会在这里呢,易痕……易痕他早就不要我了,他选了别人。”说到最后,眼泪再也忍不住,瞬间湿了整个脸颊。
易痕想伸手抱住她,但又怕周身的冰块冻着了她,于是一咬牙,那结成冰块的外衣顿时碎成无数个小块,跌落于地。
心也疼得碎成一片一片,他把乱动的她紧紧箍入怀中,“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你亲口对我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没有!”
“易痕,为何你要否认呢?”
易痕痛苦地垂下头去,这样的小透,他该怎么办。
“你愿意陪我喝酒吗?”
半晌,那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ps:报应啊!报应啊!刚把女主左腿写残,自己的左腿就被烧伤了……易痕大哥,原谅我啊,我马上让她的腿好起来…0…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迷醉
此生,他从没有陷入这样的绝境,当他千辛万苦,终于找回了她时,她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任他如何心急如焚,她都不说明原因。
“来,给你满上。”对面的人又像恢复正常了一般,认真为他倒了一杯。
“来,我们干杯。”她拿起自己的酒杯,在他面前的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接着又拿起他面前的那一杯,不知道在模仿谁的声音,“我也干了。”说着又要喝下去。
他一把夺过去,仰头将那酒汁都灌了下去。
接着她倒,他喝,最后连她的那份也喝了。
乐小透不甘心地又打一坛,像对小孩子说话一般,“这次不许抢我的了啊,咱们,一人一半。”
易痕再也忍不住,从她手中夺过那坛酒,仰头悉数灌入了腹中。
“酒喝完了,小透,现在该听话了吧。”他扬了扬那空荡荡的坛底。
她皱了皱眉,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呢?对了!后边还有呢!”说着抓起拐杖,一瘸一拐地晃着从长廊往屋内走去。
他的头有些发晕,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拄着拐杖的模样,只觉得心在滴血。
“找到了,还有好多。”就像小孩子发现玩具一样,她惊喜地朝他喊了一声。
身子越来越热,刚才灌入的酒像是变成了一把火,在易痕身体里面疯狂地燃烧起来,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周围的东西开始摇晃起来,唯有她那孩子般的笑脸极为清晰,易痕的头越来越晕,似乎这几个月来的思念和担忧同时涌了上来。使得眼前慢慢幻化成一片虚空,只剩下那个令他日夜担惊受怕的人,他摇晃着大踏一步,夺下她手中抱着的酒坛,然后将她狠狠地揉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突然要消失,告诉我,告诉我啊小透。”他神智不清地说着。大脑中一片混沌。只有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才能令他一直悬着的心有片刻安稳,在她脸上寻了许久。终于寻到了那处能让他倾诉相思的小嘴,便紧紧地压了上去。
他的吻狂乱无比,像是想要从她身上获取到什么一样,使劲地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咬出腥甜也不放开,紧接着舌头极具侵略性地顶开她的牙齿。努力探寻着她的,乐小透快要无法呼吸,本能地躲闪着,可是他却丝毫不给她逃的机会。逼得她不得不触碰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子已经落到了柔软的被褥上,他的身躯也紧随其上。追寻着她的唇舌。
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知道他好渴望眼前的人。他不能再让她离开他。
大手轻轻一撕,就撕碎了她单薄的衣服,裸露的皮肤冷得她颤了颤,那可怜的小模样,令他更加心疼,只想将她好好地占有,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呼吸越发急促,眼前的美景让他快要无法呼吸,那是他一直渴望接近而又努力克制的地方,此时他再也不想忍耐,只想离她更近一些,直到将她化为己有。
他缓缓覆身上去,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最后落在她胸前的圆润上。
她轻喘出声,这细小的呻吟加速催化了他身体里的血液,令他身体里的火猛地烧了起来。
她是他的,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体内的欲望淹没了最后一分理智,他分开了她的腿,寻找那一处他想要溶进去的地方。
即便在此时,他也极其温柔,舍不得她受一点疼。
“小透,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他颤抖着,将自己送入她的体内。
月色妖娆,照在长廊两侧的雪山上,映得室内的人儿如梦似幻,更加迤逦。
次日清晨,乐小透在全身酸涩中醒来,稍微动一动就疼痛无比,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像是……
她试着动了一动,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人紧紧拥在怀中。
惊恐让她尖叫了一声,吵醒了后边沉睡的人。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出现在了易痕的脑海里,脑子哄地一下令他全身都僵住了,他做了什么?!!!!
怀中的人哭叫着挣扎着,他心乱如麻,使劲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将她扳到了自己这边。
没想到她看到他的脸后,不但没有停止挣扎,反而哭得更加厉害起来。
“我是易痕,小透,你醒了吗?”
乐小透的眉毛微微抖了抖,牙齿狠狠地咬上唇瓣,似乎想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易痕又是后悔又是心疼,连忙伸手想把她咬得流血的嘴唇给掰开,可是手还没到跟前,她就抗拒似的推了一下。
他忙抓住她的手,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胸口一痛,像是有东西刺入了胸前的血肉。
“放开我!”乐小透终于松开了牙齿,眼中却满是恨意。
为什么,他明明要离开她,为什么却要这样对她!她本想在这里好好呆到能回去的那一刻,可是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想到这里,她又引浊气入指,毫不留情地又射入了一道。
易痕的身体向后抖了一抖,但双手仍牢牢地把住她的身体。
“还不放开我吗!”乐小透几欲崩溃,食指又连弹了两下,又有数道光打入了易痕抓着她的手掌中。
易痕不闪不躲,努力压制着喉中的痛呼,俊眉紧紧拢在一起,额上泌满了虚汗,双手仍紧紧地抓着她,乐小透再也下不去手,痛苦地垂下头,身体也不再挣扎,任由他紧紧地抓着。
“气……气出够了吗?”半晌,易痕才艰难开口。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为何……为何……为何要这样对我。”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已经失去了力气一般。
“我怎么会不要你……小透,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忍住手掌传来的钻心的痛,又道,“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我没有,是你不要我了,我才……”乐小透的脑中闪过一丝疑惑。抬头看了看他满头大汗的脸。“你不是说采萧才是你的命定伴侣吗?为何,为何又来找我?”
“怎么会有这种事,谁告诉你的?”
“你!”
“我何时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你才是我的另一半,你懂吗?不然你认为小剑是怎么来的?”
“小剑?”乐小透惨然一笑,“它早消失了。”
易痕眉毛皱得更紧,“这不可能。”
“可是它确实没有了。”
看着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他松开了她的手,迅速捏了个诀。放在床边的长剑脱鞘面出,浮在两人上空。
紧接着,又一道银光冲了出来,跑到大剑旁边。高兴地欢呼着。
“小剑?”乐小透不可置信地看着它,还有两个剑上面的冰丝剑穗。
“到底怎么回事?”
“小剑被人封住了,除非你召唤它。否则它是不会自己出来的。”易痕收回长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那次召唤小剑后,它没出来,她误以为……那两个字已经变成了她最不敢提及的痛苦回忆,所以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召唤过小剑。
那些经历要告诉他吗?回忆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痛苦,她真的不想再回忆一次。
可是在看到这一切后,她突然又生出了点希望,若是她全部说给他听,会不会,一切就能改变。
想到这里,她还是忍着那噬骨的疼痛,将事情讲了一遍。
听她说完整个事情,易痕长叹了一口气,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那天在医馆与你告别后,我确实去了永海,你看到的那个我,一定是假的。”
肌肤相碰的那一刻,两人都同时一颤。
“后来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对她说那些话的易痕,是那样真实,真实得如同眼前这一个,她根本分不清。
“我将善力灌入食壁后,又耽搁了一两天,就得到了燕乔镇发生混乱的事情,于是火速赶了回来。”如此亲密的接触,令易痕的心跳又加速起来,说话也快不利索了。
没等到她回应,易痕只好又道,“我赶到时,你昏倒在地,叶奉告诉我你只是受了小伤,必须原地躺一会儿,才能好。”
“然后……你就走了?”乐小透的声音慢慢又冷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与采萧像是怨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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