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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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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混账。”元智在桌上一拍,整张桌子加美味佳肴,顷刻间全部沦为齑粉。元智把元礼上至头发丝,下至脚指甲,都给骂了一通,却不见动手修理元礼。
  凌钰看着那些还没来得及大快朵颐,就已经消亡的大餐,心中懊悔不已。看笑话还真该挑个时间。不过,老头的定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一向看元礼不顺眼,恨不得早点替掌门师伯出口气,怎么雷声大雨点小?
  元智一气骂完,口干舌燥,才要喝口茶润润嗓子,才想起连桌子带茶杯盘子,都被自己毁了个干净,只好吩咐凌珏再置办一桌来。
  “老头,你怎不出手?我那个废物师叔虽然资质不好,大小还算个元婴修士,而那小娃恐怕还没筑基,那个女子,也不过才辟谷,只怕打不过呢。”凌钰最会火上浇油了。
  元智听罢也不过摆摆手,浑然不在意。看样子,当真是不打算出手了。
  “你不出手,那我可去了。”凌钰搓着手,虽然打不过元礼,但老头就在跟前,肯定不会放任自己被欺负,关键时刻肯定帮忙,正好玩玩。想着纵身一跃,从楼上直接跳到了白宛和跟前。
  “这丫头!太冲动了。”元智摇摇头。那个女子确实是辟谷的修为,但是那个小娃,连他也看不透,又那会把元礼那废物放在眼里。不过凌钰去了也好,正好结交一下,于凌钰只会有好处。
  对于从天而降的凌钰,白宛和吓了一跳,咬着手指甲连连后退,尽量缩小占地面积,躲在方阔的身后,努力摆出镇定自若的表情,隔空问话:“喂,那谁谁谁,我身无二两肉,别打我的歪主意。我师兄力大无穷,两分钟就能秒杀你。”说着拎着方阔往前一扔,“师兄,上。”
  一看白宛和先动了手,还处在观望状态的众人,自然炸开了锅,一起祭出法宝,争相攻了上去。
  “死丫头,一会再找你算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方阔在空中一翻,右手隔空一抓,立马出现一柄一尺多长的手杖。
  手杖是一整块五行神晶削出来的,表面有符文流转,顶端有一颗神石,通体还按照五行八卦镶嵌了七颗颜『色』不一的晶石,看上去流光溢彩,宝光夺目。
  方阔一跳,降落在一个辟谷修的头上,弯腿蓄力一踩,那人就轻轻松松被方阔踩进了地里。再跳出去一踢,放倒了第二个人,手杖一挥,秒杀了一片。从事发到解决,前后不过几个弹指的时间。
  最后稳稳落在凌钰的跟前,因为太矮,需要抬头仰视凌钰,方阔皱皱眉,左手一抓,一阵风起,成漩涡形卷起来。眨眼之间,刚才被方阔放倒那些人,一个一个叠起来,堆了十来米高,方阔纵身一跳,站在人墙的最顶端,俯视着凌钰,问:“小丫头,你是敌是友?”
  凌钰仰着头,望着丈高的人山,回忆着那行云流水的身法,再对比了元智,以师父现在出窍的修为,才能做得这么干脆吧。要是一个老头也就罢了,可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小娃,却有相当于出窍期的修为。呵……呵呵……
  凌钰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她从来没那么坚定地点头回答:“友,绝对的友。”
  凌钰有眼力见,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懂识时务几个字怎么写,譬如元礼四个人。
  元礼本来还打着观望的旗号,行不劳而获之实,想捡点现成的便宜。可惜,一群乌合之众,看在方阔眼里,都是些渣渣,三下两下就解决了。
  人嘛,伴随**而生,蠢蠢欲动之时,又在实力差距之前毁灭。所以,当众人围攻不下,其余还在边缘地带观望者,自然不敢再趟浑水,皆做鸟兽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23章 黄金梅丽号引发的混乱
  元礼一向仗着自己身份不一般,嚣张跋扈,披着掌门师伯爱子的面具,可谓是所向披靡,眼睛向来都是长到头顶上的,又怎么会被方阔一个小娃吓退。更何况他还是金丹的修为,三个弟子修为也不差,四个人还能对付不了两个小娃?
  当着徒弟们的面,元礼怎么的也得装模作样一番,壮壮当师父的威风。尤其还是在众人皆不敢为,独他雄赳赳气昂昂之时,更要充足了场面。
  元礼趁着风势,单手一掀披风,把茶棚里的凳子一提,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站在几个歪瓜裂枣徒弟的正中间。
  元礼鼻孔对天,不屑蔑视着方阔,才要出手,余光一晃,似乎瞟到一个熟人。元礼搜寻一圈,聚仙楼地字一号房内的青衣公子,可不就是熟人?元礼咧嘴一笑,嗓音不大,却又让在场所有的人听得清楚,意有所指地说道:“龚家的老祖宗总在父亲跟前卖弄,说他家的子弟个个都是能人。能人?真是笑话,现在那能人可不就在小娃的脚下踩着吗?”
  几个歪瓜就是元礼养的狗,跟着哄堂大笑,冲着青衣人起哄,吹口哨,挑衅意味明显。
  楼上,青衣人似笑非笑,根本未将几人看在眼中,袖子一扇,窗户紧闭。
  “公子?这话你也听的过去?”窗前一位魁梧的黑袍修士,磨着牙,忍无可忍,嗓音如铜钟,“公子不好出面,就叫在下去收拾了他,也好出口恶气。”
  “老祖宗和风清老前辈的交情,此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妥,就一只眼闭只眼吧。至于出气,会有人替我们办的。以我看,元礼几人绝非那小童的对手。”青衣人气定神闲地酌着茶,吩咐道:“底下被踩的是龚庆吧,你去跟族里说一声,也不必报给二房先知道。”
  黑袍一拱手,满脸笑意,“公子好计策,二房近来越来越猖狂,是该敲打敲打了。”
  “还有,你去打听一下那两人的身份。”若能为龚家所用,还愁拿不下一个木晶山?
  黑袍赶紧应下出去了,一边嘀咕着,风清老前辈怎的生出这么个玩意儿来。
  黑袍才走出地字房,房间临街的一面墙就被打出个窟窿。当然,都是元礼的弟子,为拍元礼马屁,出手的时候,刻意失了准头,众人调笑着。
  反观青衣人,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众人视野里,却不急不躁,气定神闲地饮茶。这一对比,倒衬托的青衣公子越见出尘潇洒,元礼等人像是跳梁的小丑一般,不堪入目。
  这年代,那都少不了看热闹的人,夺宝的走了一批,看笑话的却来了两批,这一条街围的个水泄不通,其中不乏世家子弟,名门后代,还有一部分是与元礼有过节的。而元礼一行人的丑态,一分不少地漏入这些人的眼中,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好不难听。
  饶是元礼脸皮再厚,也得顾及一下归墟门的脸面。元礼吃了个哑巴亏,哪能暗自忍了,往就近一个歪瓜头上甩了一巴掌,骂骂咧咧道:“蠢货,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元礼给了几个弟子一人一脚,压低声音吩咐:“还不赶紧把小娃拿下。”
  三人也意识到再闹大不妥,当速战速决,一点头,纷纷祭出中品灵宝攻去。
  方阔站在人墙上,脚下一步未动,不过偏偏头,就躲过了几人的攻击,连根头发丝都未伤到。方阔摇摇头,心想这修为,怎么的连他那笨蛋师妹都不如。他抬脚一提,脚下的“垫脚石”一个接一个,嗖嗖地飞出去,一砸一个中,不消片刻,就把几人给埋了,只留了脑袋在外边出气。
  “哈?”躲在安全且攻击死角地方的白宛和,看不过去了,挥手高喊:“师兄,他们打你师妹注意呢,你倒是给我出出气啊,别跟玩游戏似的,好歹见他们挂点彩,受点伤啊。你还怕见血?”
  方阔翻着白眼,他是仙,这些人不过是凡人修道者,他们主动攻击,他才敢还手的,且不可伤着根本,否则天罚就等着呢。也就白宛和,站着说话不腰疼。
  迟迟不见方阔动手,白宛和这急『性』子,又添油加醋,“师兄,你看他们头头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分明就是采阴补阳的邪门货『色』,你不料理了他们,当心把你当做鼎炉,这种小孩,潜力大大的有啊。”
  话落,人群中爆发哄笑,方阔一个趔趄,元礼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修为止步不前几十年,一着急,确实瞒着门里拿童男童女炼制鼎炉。可这么隐秘的事,就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白宛和又是怎么知道的?
  炼制鼎炉本就为人所不耻,更何况还是用童男童女,要是传出去,只怕被整个修真界唾弃。到时候,别说父亲难做,只怕整个归墟门也保不住自己。元礼立下决定,这两人绝不能留了。
  元礼恼羞成怒,面红耳赤,心里默念一个雷诀,招来几束雷电将堆积的人墙轰成渣,两手提溜着几个徒弟,从残渣中跃到半空。一立定,元礼便沉气丹田,指着白宛和大声说道:“妖女,休要信口雌黄,你借用禁术,炼制血傀儡,偷盗我的法宝黄金梅丽号与五行流仙杖,还欲伤我门人『性』命,着实可恶,我定要为众人讨回公道。”
  白宛和起了一个倒仰,她可不信古人取名还有这么洋气的,这指黑为白的本事,说出去,连白宛和都自愧不如。
  白宛和把怀里的瓜子一抖,忍不住了,也不藏了,站出来,骂道:“你脑子有坑,你爸知道吗?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仙器有器灵,要器灵认主,就得有高于器灵的修为。你不看看你什么修为,就敢再你姑『奶』『奶』面前放屁?禁术?好笑,我身正气清,身上没有一点黑气,别说不像个使用过禁术的人,但我这修为,都启动不了禁术吧。撒谎也请你打个草稿先。”
  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倒是为看热闹的增加了一点酒兴。
  元礼打嘴仗肯定不是白宛和的对手,才两句,就被白宛和掀了老底,这么多人跟前,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只能一口咬定,“重宝乃我归墟门所有,我修为有所不如,你莫不是想说,我整个归墟门就没有一个能降服器灵的?再说那小娃,不过几岁的年纪,却能打倒金丹修为者,不是禁术中的血傀儡,又是什么?”
  归墟门虽不是五大门派中的佼佼者,千百年前,也是出过好几个飞升的祖师爷的。而且炼制血傀儡,必须得金丹修士的血供应,又是身外傀儡,是以周身不会出现异样,再加之方阔刚才对付的,凑巧都是金丹修,这些就难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么一听,众人元礼说的还有些道理,视线唰的移向白宛和。
  白宛和哼笑着,“哟呵,打不过一个小娃,你们就说练了禁术,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师兄今年多少岁?”修真界驻颜术多的是,童颜老妪数不胜数,白宛和说的也算在理。“照你这个说法,泡不到妞,你难道要说姑娘们都眼瞎?你不看看你那大猪蹄子的模样,你还真有了理了不成?”真是人丑话还多。
  白宛和简明扼要,用词大胆新颖,还顺带着损了一下元礼,而且正好切中元礼的又一个心理阴影,惹得围观者爆笑如雷,鼓掌呐喊助威。
  元礼是修真界中难见的百年老光棍,人皆尽知,不过碍于风清的脸面,从没捅到面上水过。谁知白宛和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就说了出来。
  不过,当众戏耍了元礼这事,众人心照不宣地皆痛呼过瘾。
  一刹之间,白宛和成为整条街的中心,比个主角还要耀眼,白宛和有点不适应,挖完耳朵一弹,“姑娘我虽然貌美如花,你们再怎么直愣愣的盯着,也不可能自降身份,成为你家的媳『妇』。要有想追我的,倒可以帮忙把这个老家伙解决了,出手也不用太重,掐掉他的命根子,让他不能人道就行。”
  这还叫出手不用太重?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能相信,这种话是出自一个貌美的小姑娘之口。话一落,在场大半的男人都加紧了双腿。
  元礼嘛,也真是难为他了,亏的一把年纪,大庭广众下,先被个小男娃放倒,后被个小女娃威胁调笑,沦为众人的笑柄。此仇堪比夺妻杀父,元礼发誓,势必要血债血偿。
  刚才,元礼还顾着一点面子,名声,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做的过于残忍。可经过白宛和这么一茬,撕开了那层遮羞布,面子里子都没了,元礼也不想着那些表面功夫了。毕竟,人要是死了,故事还不都由着他来编吗。元礼红了眼睛,准备下杀手,一了百了。
  那边,元礼拿几个徒弟当挡箭牌,下死手攻击方阔,招式狠辣决绝,不留一点退路。后者呢,见元礼修为实在一般,构不成威胁,干脆连武器都收了,双手抱胸,在空中飘来飘去,看着有些吃力,可偏偏就在光剑快要攻来时,又凑巧躲过。
  如此往复,方阔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元礼却总在极大的希望和失望之间徘徊,跟耍猴似的。
  这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白宛和已经摆好了架势,也就是俗称观战,哦不,看耍猴的架势。她打着方阔的旗号,在聚仙楼最佳视角位置办了一桌,大吃大喝。偶尔还拿刚啃过鸡腿,油腻腻的手一拍大腿,扼腕叹息,品头论足,“哎呀,师兄,你倒是打呀,打他的脸,破他的像,趁他看不清,赶紧攻击他下盘啊。”
  打个架还罗里吧嗦的,真不干脆,真不像男人。“店家,再来两只兔子,给本姑娘降降火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24章 难得知音
  邻桌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大笑出声。
  白宛和握着鸡腿指着大笑之人的鼻子,“嗯?”
  “呵,呵呵。”凌钰干笑着,一只手指头移开鸡腿,左手抹了鼻子上的油,一语双关地笑着说道:“姑娘好肚量!”
  “什么姑娘,你才姑娘,你全家姑娘,你方圆百里都是姑娘。”修真界的女子都叫仙子,凭什么到了她白宛和这里就得叫姑娘?这是**『裸』的歧视。白宛和收回鸡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钰,好像啃凌钰身上的肉一样,恶狠狠地撕了一口鸡腿,命令道:“叫仙子。”
  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决不能低头,不然显得她真跟个小白似的,当她那么多的小说都白看了的吗?哼!
  “……”这怕不是个疯的吧?凌钰愣了一愣,拱手问道:“敢问仙子怎么称呼?”
  “独孤求败。”
  “……”这可能已经不是单单一个疯字就能解释的吧?
  “干嘛这么看我?”白宛和沉浸在一桌子的美食中,左右开弓,完全没有惭愧的想法,也没有撒谎的自觉,只是顺着凌钰的视线追寻着源头,最后落在手中的鸡腿上。白宛和咽咽口水,三下两下把鸡腿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原来你在打我鸡腿的主意。”
  “……”可消停一下吧,当心噎死咯。凌钰心里这么想,却连连摆手解释,“我只是在感叹仙子的好名字而已,绝无夺仙子口中之食的意思。”
  话还没说完呢,白宛和就拍着胸口咳嗽,脸憋的通红,满桌子找水,『摸』到一个茶杯,还是空的。
  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是噎着了?凌钰自认是归墟门最不拘小节的那个,比起眼前之人,她还是甘拜下风的。凌钰一边忍着笑摇头,一边倒了茶递上,又问:“仙子不是成州人吧。”
  白宛和一口灌了茶,顺过气来,一点心里阴影都没有,继续大吃特吃,莫名其妙又突然地来了一句,“白宛和。”
  “什么?”
  “你修为很低?这么近都听不见?”白宛和将手中的啃完的肉骨头随手一抛,很自然地捞过凌钰的袖子擦了手,在对上凌钰满眼惊恐,嘴角抽搐的表情时,举爪发誓:“这个,我真没看清。哦,那什么,白宛和,我的名字。”
  “……”怎么感觉遇上了一个,能把她家老头的无赖乘以一万的人物。凌钰憋了好一晌,才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来,“我叫凌钰。”
  “你这人真不懂套路,我问你名字了吗?重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这又是什么套路?不过……凌钰哈哈大笑,立马就勾肩搭背起来,揽过白宛和,“姐姐发现你有点意思啊,比我那木头师兄,无赖师父好玩多了。就凭这一点,姐姐中意你了。告诉你啊,姐姐我可是归墟门的人,你,以后我罩了。”凌钰拍胸口保证。
  木头般的呆瓜师兄,无赖师父?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好像似曾相识啊。不过,这好像也不是重点,白宛和『摸』着后老勺,感觉自己仿佛漏听了几句话。
  凌钰拍着白宛和的肩膀,“咋的,看不起姐姐我啊,你倒是给个回话啊。”
  对了,重点。白宛和火烧了屁股一样,立马挥开凌钰的手,猛地跳到桌子上,与凌钰隔菜相望,保持安全距离。白宛和反复确认了距离,这才颤着手指,指着凌钰忧心忡忡地说道:“虽然我一向提倡恋爱自由,无『性』别种族歧视,一视同仁,但但但,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美男,霸道总裁攻,你怎么看也是个女人啊,实在不行。”
  “哈?”
  白宛和连连后退,继续旁若无人地解释,“你跟我是真不合适,天下好男人好女人何止千千万,还请姐姐早日觉悟,放下屠刀,荼毒他们去吧。千万别中意我,把那个肥差留给年轻有为,肤白貌美的男子更好。”毕竟还是充满着阎君那样的美男后宫,来的更让人垂涎一些。
  想着想着,白宛和就不自觉地擦了一把口水。
  “……”凌钰怔愣了片刻,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大笑声。凌钰笑的不能自已,又是捶桌子,又是按着肚子满地打滚,“你,哈哈……你果然是相当的有意思,哈哈……相当有意思。”
  聚仙楼里人来人往,凌钰的滚地大笑法,还引来路人围观,最后连小二都看不顺眼了。
  小二捧着双手,陪着笑脸,意有所指地指指凌钰,对白宛和说道:“仙子,这这,客人们……”
  “哦,我懂你的意思了。”白宛和一副大度的样子,还谦卑地拱拱手,“妨碍你们做生意了,是我们不对,只是,我姐吧……”白宛和刻意有些吞吞吐吐起来,点点脑门,“她这里不大好,希望你们多多包涵。”
  小二一惊,先是惊讶于白宛和居然对他行礼。要知道天下的修道者都是一般黑,自视甚高,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对他这种没什么修为的跑堂,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突然被以礼相待了,难免有些热泪盈眶。后来嘛,自然是惊讶于脑子不好这句话,好人果然多磨难啊。
  小二忍着满眼感动和同情的眼泪,还了一礼,一步三回头地跑远了。
  这边,凌钰终于笑够了,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按着笑疼的肚子,一手『揉』着笑酸的脸,凑到白宛和跟前,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哟,没看出来啊,这才多大会儿,就多了一位倾慕者。”
  白宛和嫌弃加恐惧地后退一步,拿手拍擦擦被凌钰碰到的地方。凌钰一脸黑线,这丫头还来真的了,只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冲冲地满饮了一杯茶,“姐姐我可没那特殊爱好,明人不说暗话,姐姐只喜欢男人。”说着又透过茶杯的杯沿望过去,满是揶揄,“你那小身板可以放心了吧。”
  “……”她被嘲笑了!白宛和立马在身前身后何处捏捏『摸』『摸』,而后叹气瘪嘴。看吧,营养不良果然不是好事,虽不求前凸后翘,至少也不能一身的排骨吧。白宛和幽怨地打量着凌钰,再对比了自己,最后制造了方圆百里的怨气。
  不行,女人的天敌就是飞机场,必须增肥。白宛和化悲愤为食欲,抱着满桌子的肉,狼吞虎咽,都没嚼两下,便就着茶水给生咽下去了。我就还不信了,精卫都能填海,我还不能填出个s形了。
  旁观者凌钰,那叫一个有感而发啊,“你果然好肚量!”
  这边,白宛和为着身材努力呢,那边,捣『乱』的就来了。突然,从窗外飞了个人进来,直接就把白宛和的桌子给砸了,饶是白宛和反应再迅速,也只来得及啃完手里的骨头而已。
  白宛和跟凌钰四眼对望,一个火气升腾,一个捂嘴偷笑。白宛和“腾”地站起来,一脚踢在那人的小腿上,怒问:“说,你有目的,见不得本姑娘未来有副好身材吗?啊?”
  听完白宛和纠结的点,凌钰又是一阵仰天大笑,白宛和甩了一个眼神过去,凌钰立马收敛,四十五度角望着房顶,吹着口哨,毫不知情的样子。凌钰赶紧脚下不停,撤离战场,踱到窗前站着,左顾而言他,“今天天气真好啊,风和日丽,景『色』……宜人。”忘了楼下大街上还在杀人夺宝了。
  楼下,凌钰那不争气的师叔,打不过方阔,又气又急又恼又羞,既然注定了要下地狱,那至少也得拉一个垫背的。元礼给自己喂了一把丹『药』,又嚼了一颗聚婴丹,想平地填充真元,修成元婴,借元婴劫处置了方阔,自己说不定还能凑巧结婴。
  成则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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