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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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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凌钰表现再低调,看在狼狈不堪的白宛和眼中,就是凌钰的春风得意,她虽有千言无语,此时此刻也无能为力了。白宛和第一次像个老太太一样,颤颤巍巍地爬起身来,虚弱地干笑两声,“抗造,抗造。”
  话音才落,“卡拉”一声,白宛和身上的黑壳剥落,『露』出里面晶莹柔滑,瓷白赛雪的肌肤。黑夜中,那抹白尤为显眼,却又带着柔和如天使般的光圈,安静地降落人事。
  原本表面还能勉强看似神圣的场面,突然被一声怪叫打断,“啊!我没穿衣服!”
  白宛和的衣服早就被烧成灰了,除了脚边掉了几个材质特殊的储物囊,浑身上下就手腕上还挂着一个储物镯子而已,除此之外,真的是连快遮羞布也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凌钰似乎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没道理啊,所谓金丹劫,除了提纯体内的真元,排除杂质,其余便是淬体,练就刀枪不入的身体。当初她历完劫时,只剩下硬邦邦的肌肉,凭啥白宛和就q弹细滑?
  而那一边……
  “都给我闭眼,不准看,别想亵渎我的美。”白宛和大约生错了『性』别,嘴里干嚷着,却知道稍微遮掩半分,大刺刺地站在皎白的月光下,指着树木花草训诫,“别以为我眼力差,看不出来,你们都是修炼了百年的家伙,早就分了公母,不对,雌雄,雌雄授受不亲。看了本姑娘的身体,本姑娘诅咒它堕入魔道,千年都修不出内丹,哦不,千年后修成半男半女。”
  白宛和还觉得不够泄愤,辣手摧花,当着众人……众精的面,把一颗已经修出灵智的月光花,生生掐了花骨朵,残忍地剥夺了月光花至少五百年的修为。
  凌钰傻眼,要知道,花草精只能通过吸收日月精华吐纳,修行何止艰难二字可以形容,所以人类修士甚少扼杀花草精,除了欺世盗名之外,同时也担心掐断了自己的善缘,心生魔念,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而白宛和,竟敢毫不犹豫,一瞬之间,就将月光花打回了原点。她就不怕?
  毒!太他娘的毒了!简直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唰!”所有花草精害怕了,都扭转了头,齐齐偏到一个方向。
  “哼!”白宛和得胜而归,这才慢条斯理地捡了储物囊,翻找翻找,一边更衣,一边为自己前世今生梦寐以求的超级皮肤臭美。
  凌钰的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五颜六『色』,冲着白宛和的背影,就是一通暗骂。
  “嘿,干嘛,想讹我啊?”也不知是不是历劫的后遗症,白宛和晃晃悠悠地往下倒,凌钰有些手忙脚『乱』,“诶,我就在心里不平衡了一下而已,又没骂你,好吧,骂了一句,我说你别倒啊,让有心人看见,影响不好。好吧好吧,我认了,你历劫辛苦了,没啥,聚仙楼请你吃一顿怎么样?”
  “当真?”一听吃那还了得,白宛和来了精神,支起身子,抓紧凌钰的手,就怕她临时反悔,赶紧答应道:“好啊。”
  “……”凌钰头疼,“装的还挺像哈。”
  怎么能说装呢,这叫金丹后遗症,你个没有人生经验不怪你,但是『乱』说就怪你了。
  “哎呀,我脑壳疼,快炸裂了。”白宛和偷『摸』瞥了一眼,假模假样地抱着头,嘿嘿傻笑着,“请我吃吨饭啊?那么多,你也太客气了吧,我多不好意思啊。你看一吨确实不少,一次『性』的我也吃不完,又破费又浪费,不好。要不,我打包?”
  “看来没什么大碍了呀。”凌钰终于忍无可忍,睨着一双英眼,唇角一勾,手上一松,“哐当”一声脆响,白宛和的尾椎骨先着了地,疼的白宛和龇牙咧嘴,满地打滚。
  “哎哟喂。”白宛和『揉』着屁股,又指指灵台,“我现在伤号,被劈了脑子的伤号,懂吗?意思就是说话没有分寸,经过了老天爷的同意。凌姐,你居然对合法的伤号动手,你就没有一点愧疚?或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再或者……”
  “……”越说越不靠谱,凌钰不想自虐了,干脆地对准白宛和的灵台,手刀一劈。白宛和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嗡”了一下,然后双眼一黑,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还伤号呢,世上有杀伤力强大且聒噪的伤号吗?”凌钰哀怨两句,拎着白宛和的后衣领一提,往肩上一甩,直接扛了,然后戴着储物戒指的右手,往烧烤摊子上一拂,肉渣都没留下一个,倒是大方的留下了一院子的狼藉,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等白宛和再醒来时,晃眼的绿『色』险些闪瞎她的眼。白宛和虚着眼睛,透过手指缝小心地从左往右扫视。她好像处在一个洞中,布满了绿『色』的晶石,透明晃眼,没有一点杂质,连她躺的床也是绿不拉几的晶石,冰冰凉凉,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反正白宛和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啥好东西。
  白宛和挠挠头,视线再往右,一张正太的脸慢慢放多大,白宛和的瞳孔急剧收缩,眼前的图像逐渐清晰。师兄?白宛和身体力行,两只爪子迅猛地伸了过去,揪住方阔的脸颊死命地蹂躏,上下左右地拉扯,这手感,还有这极力反抗的态度,确认师兄无疑。
  “师兄,师妹好想你啊,我离了你,就像是钰儿离开了水,鸟儿离开了天空。”白宛和视方阔的挣扎如无物,不管不顾地一把将方阔揽进怀中,狠狠地『揉』着他的头发,顺便捏捏脸,占点小便宜。嘿嘿,师兄在手,打架斗殴不愁。再来是个龚家,她也不怕。
  前儿晚上,看到被凌钰扛回来的白宛和,方阔几乎是第一眼就确定了白宛和的金丹修为,心中难免暗叹孺子可教,还真心实意地替她高兴了一把,要不然,也不至于宽容大度到让她睡到现在。只是可惜,原本的好态度,全在白宛和将他『揉』的几乎断气下消失殆尽。
  方阔叹了一口气,是他错了,竟然妄想白宛和能脱胎换骨,士别三日让他刮目相看,这跟妄想母猪能上树有多大的区别?对,一样的不可理喻罢了。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方阔一巴掌呼过去,把白宛和掀翻至几丈远,“死丫头,你给我放手!”
  “嘿嘿,初次见面,有些高兴过了头不是。跟你说哦,我金丹了,金丹了!厉害吧,照这个速度,飞升都是早晚的事,怎么样,就问你激不激动,兴不兴奋。”白宛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又赶紧利落地凑上来,直接锁了方阔的脖子,叽里呱啦不知道还胡扯了什么,反正方阔一句也不想听。
  初次见面?要不你干脆说再不见面岂不更好?方阔翻了一个大白眼,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所谓修道不易,切忌小心收徒,尤其小心收师妹啊。
  “哼,区区金丹就敢如此狂妄,没见过世面,不知金丹往上,还有元婴、出窍、渡劫、大乘?你离飞升还差十万八千零一里呢。”方阔不趁此时约束白宛和,还等何时。他手掌一翻,多出一张纸来,口气不善地说道:“写吧。”
  “写啥?”白宛和眨眨眼睛,一头雾水。
  “修炼日程安排。”方阔言简意赅。
  “哈?”
  “既然你有早日飞升的觉悟,作为师兄自然不能拖你的后腿,这是真心纸,你在纸上定下你往后的修炼安排,它自然会督促你一一完成。如此,飞升也就不在话下了。”方阔很懂白宛和的七寸,丢了一个玉瓶过去,“你若不写,这就是你未来一个月的口粮了。”
  白宛和嗅了嗅,黑了脸,“辟谷丹?你知不知,辟谷丹的就跟回『潮』的白味瓜子一样恶心,给活人吃辟谷丹,相当于侵犯人权!”
  “看来你很清楚嘛,那就写吧。
  “额……”白宛和足足愣了一刻,想说赶鸭子上架不好,强扭的瓜不甜,可一对上方阔精亮的眼睛,无所谓地耸耸肩,她又只能认怂了。晕倒算什么,这才是真正的金丹后遗症啊!
  “好吧,我写。”白宛和咬着『毛』笔杆子,极力地思考,脑子里一门心思想着师兄是不是有意考她的作文,不能丢了作文高手的脸不是。想到这里,白宛和笔下如有神,行云流水,收都收不住,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摞,恭敬地递上,“师兄请过目。”
  方阔并不接,昂着头,盘着腿坐在半空中,只甩了一个字,“念。”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61章 偶尔打打架
  白宛和张牙舞爪地暗地里比划了一通,在方阔回头时,赶紧老老实实地念道:“卯时练气,辰时淬体,巳时打坐诵经,午时炼心,未时……申时……”
  “怎么了,接着念啊,不怕真心纸的束缚了?”
  额……一语惊醒梦中人,屁的考作文勒,分明是签订压榨合同,高效监督嘛。
  白宛和苦笑着,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下面还有酉时,戌时,亥时,顿时眉头一皱,那一摞纸一丢,不干了,“十二个时辰全在修炼,那我何时睡觉吃饭,是哪个黑心肝制定的这种严苛的课程表,真当高三补课啊,极其不公,我要反对。”
  “……”方阔无语了。大约是鬼制定的吧。
  “哟,妹子,醒啦。瞧你这活蹦『乱』跳的,看来你师兄说的没错。果然,祸害遗万年,你一时半会根本死不了,也就我那笨蛋师兄才急得跳脚,非『逼』着我来看看,这不完好无损的嘛。白跑一趟!”凌钰背着一把带血的长剑,嘴里嚼着一根跟尾巴草,慢慢悠悠地走进山洞。
  “呵呵……”白宛和满头黑线,那种损人悦己的话,没错,确实是她嫡亲的师兄惯会说的。白宛和低头看着手中的真心纸,好吧,课程表还有待商榷,师兄暂且不能得罪,只能让凌钰倒霉,当当她的出气筒了,“咋的,见我没事,你很失望?我晕倒前的事,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什么事?”凌钰装着糊涂,心虚是她大方地将口中狗尾巴草,愉快地递上,“我的珍藏,送你剔牙了。”说完还拍拍胸膛,表示自己的大度,示意白宛和要以她为榜样,莫要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放在心上,念念不忘。
  面对那根带着口水的狗尾巴草,白宛和脑补自己的双眼如果是显微镜的话,还不知道能看到多少病菌,真他娘的恶心。白宛和一阵干呕,迅速躲开,“给本姑娘滚远点。”
  “啧啧啧。”如此岂不是甚合我意?凌钰乐坏了,凑到白宛和跟前,上下左右地检查了一遍,一边比划,一边意味深长地说道:“人虽没事,不过你这青面獠牙,面『露』凶相的模样啊,证明劫雷对于脑子,或多或少都是有那么一点点影响的。脑子知道吗,就是这里。”
  “看招。”白宛和一个飞扑,按倒凌钰,专门对脸下手。凌钰也不是吃素的,抱着白宛和一滚,立马居高临下,占据有利的地理位置,顺便以牙还牙。
  瞧那架势,一时半会儿的,两人都不可能收得了手。两位既然好兴致,方阔也不至于那么不识趣,劝架什么的肯定不可能了,围观嘛,倒是正在进行中,偶尔兴趣来了,还会大方地指导白宛和两招。
  这边,两人正打的如火如荼,难舍难分,轰轰烈烈。那边来了位煞风景的兄台,心急火燎地冲进山洞,老远就开始喊道:“师妹,龚青雉带大队攻来,有背水一战之势,不少师弟受伤,师妹还要……仙子?仙子!”
  才说着外头的战况呢,一见白宛和,凌珏就『迷』了心窍,忘了正事。他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冲过去扒开凌钰,还摆着师兄的架子呵斥了两句,这才亲扶着白宛和起身,红着脸,略有些结巴地问道:“仙子,仙子可有伤着?”
  白宛和一秒装淑女,抿着唇鼓着大眼睛,隐忍地摇摇头,“无碍,有劳道友关心了。”
  一句无关紧要的回答而已,凌珏比吃了蜜还要甜,憨憨地傻笑着。
  凌钰已经明示了多次,咳得喉咙发炎,也没得到凌珏的一个眼神,好吧,师兄还是师兄,只不过是人家的师兄了。凌钰飞着白眼,抱着双臂,没好气地说道:“伤个屁,你没见她刚才比你还精神吗?可怜都是装出来的,也就你才会被骗。再说了,偶尔打打架,松松筋骨,有益身体健康……”
  “师妹!”凌珏严厉地一喝,转过头来,又恢复了憨厚的呆木头,对着白宛和温温地说道:“师妹并非坏人,只是放肆惯了,仙子莫怪。”
  听到这里,凌钰翘起了嘴角,心道:这还差不多,勉强算个合格师兄的样子。
  结果下一句,凌钰栽倒。
  “师妹从小便无法无天,下手也没个轻重,不知可有伤到仙子?要是留下什么厉害的内伤就不好了。”凌珏比当事人还紧张,『摸』出好几个储物囊,翻找出一大堆灵丹妙『药』,摆了满满的一地,一样一样地介绍完,又说道:“这些都是师父亲手炼制,丹『药』温和无副作用,仙子不嫌弃就都收下吧。”
  “……”嫌弃个『毛』啊!凌钰内心已经翻江倒海,扯着衣角撕咬,那些可是归墟门从不外传的秘『药』,师兄居然轻而易举地就送人了,就为博美人一笑?败家子啊败家子,知道归墟门立门立派有多难不?
  哎,红颜祸水!不对,白宛和只是祸水,完全当不起红颜这么美好的词。
  白宛和搓着双手,直愣愣地望着凌珏,晶晶亮的一双大眼睛,无言地问道:真的都能收下?
  凌珏坚定地点点头,满带微笑,丝毫没有半点即将大损失的自觉,反而傻笑着打开储物囊,供白宛和更加方便的挑选心仪之物。面对如此不争气的师兄,凌钰脚下一滑,险些摔个倒栽葱。
  白宛和自然是毫无自知之明,脸上笑开了花。嘿嘿,都是宝贝,何必分个高低,她全部都能视若己出,豪迈的一揽,当着凌钰的面,收下了她师兄的馈赠,顺便又拐带储物囊中其他的几件稀罕物。
  山洞中,左边是吃着葡萄看戏,却不搭言的方阔。中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人其乐融融,右边是咬牙切齿,不断跟方阔使眼『色』的凌钰,祈求方阔能辖制一下白宛和,当然也是没有如愿的。
  毕竟在方阔的心中,与其让白宛和无事整日祸害自己,还不如放出去祸害别人。现在可不就是实验成功了吗?干嘛,再把祸害劝回来骗自己的私藏?他又不傻,自然是不会回应凌钰了。
  洞内三处诡异,而洞外的打斗声越见清晰,归墟门的弟子们几乎就要抗不住了,还在努力争取时间,一个个相互勉励道:“先是凌钰师姐去而不返,再是凌珏师兄,他二人皆是修为不凡,却迟迟不见出来,可见洞中出现了差池,有人正与他二人力战。为了归墟门,为了师姐师兄,我等绝不认输,一定抗住,解决了龚青雉,尽快进洞支援。”
  “是!”一刹之间,在场所有的归墟门弟子,不管是重伤的还是轻伤的,都靠着那一点信念坚持着,热血沸腾,前赴后继地涌上去,和龚家的子弟厮杀在一起,场面可谓是烽火连天,枪林弹雨。
  外面的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可惜,归墟门的两位主战斗力都不在状态,耳朵自动绝缘。
  “你们……”白宛和得手了大笔财产,鉴于心情条件还算不错的状态之下,良心这个东西,偶尔发现了那么一点,小声地提醒道:“真的不用出去看看吗?”
  “我去!”凌钰立马回神,狠狠地甩了衣角,一巴掌拍倒糊里糊涂的凌珏背上,“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丢了木晶山,小心师父扒了你的皮,赶紧的把你那流口水的脸收拾收拾,打架去。”
  凌珏还想跟白宛和叮嘱点什么,但是凌钰不能忍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拖了凌珏就走,边走边骂,“你俩要在一起,我同意,但请你先脱离归墟门,免得给师门丢人现眼。不过你先别急着高兴,毕竟那是一妖孽祸害,也不是你能收服的了的,趁早死心拉倒。”
  说这句话,倒不是凌钰对白宛和有多大的偏见,反而是她打心眼儿里认可了白宛和。就是因为凌珏打小便认识了凌钰,所以深知她说这句话的含义,深知自己跟白宛和不是一路的人,所以心情也因此起起伏伏,最终也做不出任何选择,只能认命地被师妹拉了壮丁。
  有打架,就证明有热闹可凑,白宛和还能坐的住?她就跟要出席重要会议一样,还特严肃地整了整衣衫,打理了头发,挑着眉,踩着脚尖,兴冲冲向方阔问道:“师兄,要不,我们也去玩玩?”
  方阔无力地一瞥,降落在木晶床上,单手托头,翻了个身,拿小胖屁股对着白宛和,一言不答,沉浸在享受葡萄的美味当中,乐此不疲,无法自拔。
  切,拽什么拽,不去拉倒,好戏都让我一个人看好了。白宛和做了个鬼脸,甩甩手走人。
  走出不足两步,白宛和突然顿住,脑中某根叫做理智的弦几乎快要崩断,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嗓音,难以置信地问道:“他们刚才说什么,木晶山?那个成州唯一盛产木晶石的大矿山,就是这里?”
  白宛和脚下跺跺,感受着脚下平地而起,沸腾的木行灵气,突然觉得女人的第六感,在某些时候也不是那么的准确,譬如这个山洞。白宛和一改“不是好东西”的第一印象,反而觉得这冰凉的满眼绿『色』那么可爱。
  你想想看,这一整座山都是木晶石啊,能换好几个龚家的财产了。难怪龚家要称霸成州之前,一定要攻取木晶山,没有财产的储备,怎么有军队的装备呢?
  龚家聪明,白宛和也不傻啊,趁着凌钰在外面干着“偶尔打打架”,松松筋骨的老本行,她双眼冒绿光,对着偌大一张木晶床流口水,下一秒就身体力行,秉持着一贯的节约品德,一把推开方阔,“捡”走了那张床,顺便把洞中脱落的零散木晶石,来了个彻彻底底地收刮。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62章 在劫“难”逃
  要不是木晶石密度太高,过于坚硬,不是轻松就能弄下来,只怕白宛和恨不得把整个山洞掏空。饶是如此,她还不死心,扒着山洞的石壁不撒手,手指甲一点点地抠着,转头向方阔求助,“师兄,使出你的排山倒海,为这座山减轻点负担呗。”
  哪怕方阔已经司空见惯,仍然不能忍受肺疼如绞,没好气地说道:“死丫头,你也忒贪心了,你自己瞧瞧,山洞内已经光秃的只剩你面前的石壁了,你就放过它吧。黑心也要有谱,贪欲太过,心有杂质,导致体内灵气不纯,下一次历劫就能要你的命……”
  方阔一念叨起来,就跟打开了开关一样,巴拉巴拉的全是说教,而且越说越有劲,完全停不下来。
  白宛和内心吐槽,即使不用看,她也能毫无差别地对上口型,谁叫她不是老实安分的人,这种说教起码听了百来回,简直倒背如流,区区对个口型,全然不在话下。要是修真界有这门艺术表演,指不定她早就发了大财,还需要出门“捡”东西?
  所以说,生活所迫,全都怪不得她白宛和,要怪只能怪师兄不配合。
  既然腰包已经鼓鼓,谁还耐烦留下听方阔叨叨,白宛和憋着嘴,这回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走了。毕竟回头也没用了,该“捡”的已经全部“捡”完了,“捡”不走的就算回头,也不过徒增伤感而已。
  白宛和很有战场的危机感,打从出了山洞,就匍匐着身子,猫着腰,偷偷『摸』『摸』地张望。可惜那对师兄妹都憋着一口气,杀红了眼,以至于战斗已经进入尾声,白宛和啥精彩的也没看到,躲在『乱』石中嘀咕:“没事整那么高的修为干嘛,是能看还是能『摸』啊?”
  “当心!”凌钰大喝一声,灵剑一隔,堪堪为白宛和挡过一直暗箭,右手再一甩,暗箭原路返回,却在要『射』中龚青雉时,凌钰终究有些不忍,叹着气偏过头去不愿看,手指一划,暗箭改变了原来的轨道,转了个弯,『射』向旁边的龚长安。
  龚长安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无力躲避,竟然丢掉了手中的剑,闭上了万般挣扎的眼睛,好像是为了最后的尊严似的,微微抬着头,一副站着迎接死亡的状态。
  “哎呀呀,凌姐,你没人『性』啊,多好的青少年,居然要遭你的暗箭。”白宛和一个劲地摇头,那边凌钰的脸已经黑透了,心道: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你不知道吗?反正白宛和不知道,还在对凌钰进行道德的审判,“没人『性』,简直黑心肝,还不赶紧去救他。快呀!哦,不用了,他堂兄已经出手了。好样的!”
  白宛和起身为龚青雉拍手叫好,一边又开始直击灵魂深处的拷问:“我说凌姐啊,人为什么称之为人,不就是因为人『性』的难能可贵吗,你呀,混到现在,居然连只鸟都不如了,你就不该反思一下吗?”
  “你给我闭嘴!”凌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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