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紫缘足足愣了一刻钟,才回过神来,“胡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宛和赶紧应声哎哟着,这回,紫缘当真是见了鬼的表情,不对,地府的鬼也没她这般无奈磨人。紫缘愣是想了许久,才呛道:“我的小院就不在洞府内了?我的院子处在洞府的腹地,最是仙气盘桓之处,照你这说法,去了岂不是找死?”
“额……”尴尬了,所谓看破不戳破,观众就该有观众的样子,这么大赤赤地说出来,就不怕惹了众怒?难怪师父流连凡间,肯定在天上犯了众怒,混不下去了呗,白宛和如是腹诽着,只能讪讪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本就一身污血的衣服,立马换了一脸的狗腿相,“师父言重了,弟子这不是急于回院子修炼吗?”
“嗯,你能有如此觉悟,倒也不负我一番心思了。”紫缘对白宛和招招手,领着她又走了几步,正好走出了林子,树林的那一边,又是另外一番模样了。“我说的小院,可不就在那吗。”
眼前之景,与才入洞府时的纯自然不同,带着些看破尘世的烟火气。它就仿佛打开了白宛和的又一道门,开启了一个新世界一般。用白宛和的话说,就是绝对的绝妙之地。
放眼望去,是一片长满竹林的半岛,三面环水,一面环山。水中有斗大的荷叶,便是直通小岛的路径无疑了。岛上竹林中,有一竹屋,不是太大,却竹香芬芳,花鸟虫鱼,无一不全。环山的一面,在竹屋的背后,有瀑布从山上垂直而下,落入屋后的水涧,水雾升腾有半丈高,笼罩着看似简陋的竹屋,水滴落下,敲打竹屋,发出叮咚响声,到也别有意趣。
宛和学着紫缘,踩着荷叶进岛。推开院门,一目了然。院中一棵千年或者万年的大榕树,树下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旁边一个小『药』园子。白宛和大致瞧了一下,有人参、灵芝、黄芪、茯苓、何首乌,还有……还有的白宛和也不认识,反正能种在这里,显然都不是凡间的普通补品,大约不是仙物就是仙物的后代呗。
紫缘见白宛和对园子感兴趣,便说道:“我闲来无事,种着玩的,也没什么珍贵的『药』材,平日里都是方阔照看的。哦,你还不认识方阔吧,我的坐骑,现去东海送信还未回。我看你以前也算个半吊子郎中……你瞪什么,事实不容置喙。”一语未了,白宛和瞪的更厉害了。
“这年头,果然都不爱听实话。”紫缘适时打住“半吊子郎中”的话题,提议道:“这园子,方阔照看地很是不耐烦,日后便交由你看着吧。正好,以后你若炼『药』,也方便些,需要什么『药』草,不必告诉我了,自己尽管采便是。”
看多了修仙小说,白宛和深知『药』园子的重要『性』,在修真的世界中,“尽管采”几个字比现代“尽管买”还要诱人些。一听“大款”同意尽管采,白宛和瞬间抱了大腿,之前的不开心一笔勾销,搓着手,流着口水,不迭地作揖,“多谢师父打赏。”
紫缘一个踉跄,被雷的险些一头栽倒,为保心脏的正常运作,明智地选择直接忽视“打赏”二字,生硬地转开话题,说道:“这院子分为前院和后院两处,后院是居处,前院无非就是些炼丹房,炼器房。最左边的是杂物间,炼器炼符所需要的工具皆在里面,旁边的是书房,修炼中不懂的,或是遇到瓶颈,或是有关这洞府的,天下人物风情的,你去找寻吧。”
这意思,听来怎么像是要她自学呢?那还拜师干嘛?白宛和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一迭声地应和着,毕竟,她要有弱者的自觉,不能手动加速师父让她自学的念头不是。
紫缘一一交代完毕,只觉累的够呛,再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应对白宛和了,手一翻,便多出几本修真的入门书籍来,随手丢给白宛和,“这些书于你入门有些帮助,你先看着。今日你也该累了,自去后院歇息吧,明日卯时起,正式开始修炼。”
“卯时?”白宛和抱着几本书厚重无比的书,吃力将自己的脸『露』出来,“是不是太早了些?”
“……”紫缘『摸』着酒葫芦的手一顿,还未修炼,这就已经打退堂鼓了?
紫缘脸『色』不妙,在他发作之前,白宛和抱着书,赶紧溜之大吉,都不带喘气地一溜烟跑到了后院。逃离紫缘的视线,白宛和这才打量起这院子来,而后又将目光落在竹屋上,心里顿时打鼓,竹子而已,也不知坚不坚固,才想着,白宛和已经身体力行地验证了,用力地踹了两脚,分毫未动,于是点点头,“嗯,不错,可以住。”
白宛和脚踢竹屋发出的巨大声响,显然惊动了紫缘,大喊一声:“白宛和!”就不能安分一刻?这徒弟收的,怎么叫他无比后悔起来,紫缘按着眉心,真是头疼。
白宛和假作没听见,冲着前院做了个鬼脸,这才挨间挨间,慢条斯理地参观起房间来。白宛和一边走着,还一边称赞着:“不愧是仙人的洞府,比电视里的特效牛掰多了。”又想着,修仙都讲究些什么灵根时运的,她资质上佳,便算是具备了主管条件,再挑一间南北通透,仙气对流的房间,是不是也算对修仙有利,叫做具备了客观条件呢?
白宛和越想越觉有些道理,于是看的更加仔细些,虽然也没看出个什么道理。
“这洞府当真好啊,没点内涵,还能炼化出这等风景?可见师父也是个雅……人?”白宛和正推开一扇门,入眼的,是杂『乱』无章的书籍和各种用具,炼丹炉倒在地上,未成形的丹『液』撒了一地,也不知多久未打理过了,还散发出一股恶臭。此情此景,叫她的肯定句停顿之后,又生生地转为疑问句。抱歉,雅人这种话,请当她没说。
屋内臭味熏人,白宛和不敢再看,光速关了门,“噔噔”后退几步,然后逃离,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cd不带犹疑的。只一眼,白宛和便也不挑什么南北通透了,直接抱着书,去了距离这间最远的屋子,直到关了门,白宛和才敢吸了一口气,劫后余生一般叹道:“便宜徒弟不好当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6章 斩断尘缘
折腾一天,白宛和确实累的慌了,哪有什么力气看书,紫缘的话全当做耳旁风,将那些书籍只往一旁一甩,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再细看时,已经睡着。
不管前生还是今世,白宛和总是喝水都塞牙,压力之下,求生的本能从不允许她安睡,哪怕是被掌柜的收养,她也不敢,总怕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是场梦,醒来便化为虚无,是以总在半睡半醒之间。要不是她够坚定,只怕这世上又要多一个神经病了。
说起来,这沾了枕头就睡的本事,今儿还是头一遭。大约有了个仙人靠山,心里有了底也未可知。只是可怜白宛和,好不容易睡上一觉,又梦到张二哥请她吃大餐,她正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呢,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张二哥也一去不回。
白宛和一跟头坐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枕头下去钥匙,准备往『药』铺里开门去,待手里『摸』了一个空,才傻笑着拍拍脑袋,似『迷』惘又似苦笑般自言自语道:“还开什么『药』铺?”
“丫头。”久不见有人应门,紫缘便不请自入,才喊了一声,便对上白宛和『迷』『惑』的眼神,心中了然,赶紧将手中的衣物丢过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就说了,起床气太重不好。”也不等白宛和答话,又自顾掩了门,“瞧着时辰还早,换一身干净的来喝酒。”
“……”白宛和拿下脸上的衣衫,眨眨眼,不是说今日暂且歇息吗?
老实说,经历了这些生死,还能活下来,白宛和一向秉持的,都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这一条死则。所以,想归想,再是腹诽紫缘,照样麻利地收拾了,赶紧跑出去。
院中的大榕树下,紫缘一边自斟自酌一边等着。随着白宛和的脚步声渐行渐近,紫缘又取了一只酒杯倒满,招呼她跟前来坐,又打量着白宛和,实话实说道:“果然人靠衣装啊,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白宛和一个趔趄,扶着石桌堪堪坐稳。白宛和咬着手指不断地磨牙,想她可是清河镇上出了名的小霸王,哪家的狗没被她打过,哪家的孩子不是叫她大姐头的,居然被老头呛住,传出去,威严何在?白宛和当机立断,必须找回场子,勾着唇,邪笑两声,凑近些,阴阳怪气地问道:“比死而复生前的模样还顺眼?”
“咳咳……”紫缘以手握拳,抵在下巴处假咳了两声,干笑着转移话题,“方阔的衣服,你穿着还挺合身。”
紫缘本是捋『毛』的意思,大约是他甚少赞美谁吧,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导致白宛和瞬间炸『毛』,“啥?你宠物的衣服拿给我穿?消毒了吗?”
“怎么突然感觉渴的慌,丫头,喝茶吗,我看还是去沏仙茶来,于你的伤势有利。”说着,紫缘一溜烟跑进了屋,一边还在琢磨,方阔到底什么时候有毒了,他实在想不通。
“你的仙酒不是活死人肉白骨吗?”还于伤势有利,说出来也不怕打脸?白宛和瘪着嘴,单手托腮,瞧着紫缘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笑的花枝『乱』颤。
一时,紫缘端了仙茶来,满上一杯,又亲自递到白宛和手上,笑的那叫一个谄媚,“丫头,喝茶。”然后一旁坐了,和风细雨地轻问:“丫头,咱商量件事呗?”
“这就是仙茶?味道也不怎么样吗?”白宛和分明感觉有一股暖流,在周身流淌,熨帖着经筋骨,且有些她陌生的力量,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势,往丹田处汇聚,倒像是做了一整套的针灸按摩一般舒坦。可白宛和偏要忍下一声舒服的喟叹,故意咂咂嘴,要气一气紫缘,漠不关心地问:“什么事?”
不怎么样?这可是太上老君,亲手炒制的茶,他厚着脸皮讨要了好久,才得了这几两。平日里都舍不得喝的,想着今日特殊,才破例拿出来的。谁知,竟是个不识货的,牛嚼牡丹。哎呀呀,真是浪费了,浪费了。哦,扯远了。
紫缘尴尬地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腹诽,才商量着问道:“丫头,错手将你推下山的事,咱以后能不提了吗?”每次被白宛和提及,他都心惊胆战,唯恐被天上知道了。这会儿,要不是还有仙人师父的身份压在那,只怕是要作揖相求了。
白宛和一口闷了仙茶,又想着仙茶到底不一般,不能浪费了,于是又将茶叶也嚼吧嚼吧咽了。顿时,白宛和感觉洞府内至纯的天地仙气,仿佛被吸引过来一样,快速地涌入她的身体,她一边深呼吸,一边摇头摆脑地说道:“看心情吧。”
紫缘险些一头砸倒在石桌上,却惹得白宛和捧腹大笑,看着紫缘一脸内分泌失调的表情,她就觉得赚了。而紫缘的心里,对白宛和的看法,只剩下“魔鬼”两个字,只能以酒浇愁。
“听说一人饮酒,容易愁上加愁啊。”白宛和完全忘了这愁为何而来,只顾说着风凉话,还假装豪迈地拍着胸脯,“徒儿陪你一醉方休。”紫缘还不及拉住白宛和,她便已经已经满饮了一杯。烈酒下肚,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时,白宛和才晕头转向地嘀咕道:“糟,忘了自己不会喝酒了。”于是晕晕乎乎地拍在石桌上,暗道,人果然不能太过得意忘形,这不就遭报应了?
“哎呀,忘了告诉你,此酒名为一杯倒了,失策失策。”紫缘说的一派云淡风轻,哪有什么失策的意思,又自顾为自己和白宛和满上一杯,“来,不醉不归。”要是有第三人在场,一定不会忽视紫缘眼中的精明。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毒舌徒弟,就有什么样的腹黑师父。
白宛和早就晕乎乎的不知东西南北,又骨子里好强,紫缘递上来的酒,全部来者不拒,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地尽数饮了下去。
推杯换盏,白宛和倒比个侠客武将还豪迈,只是却越来越管不住嘴,开始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看着她喝的也差不多了,紫缘想着也是时候了,微眯着眼睛,问:“有心事?”
纵使酒醉之中,白宛和依然坚定地摆手,“没有。”
烂醉之中,没想到白宛和竟还将自己埋的这么深,可见她很难信任一个人。也不知此前,她身上都发生了何事,居然如此固执而又孤独。
“是吗?”修真者若在修行初期,便留下疑『惑』郁结,修为必然止步不前,且执念太深,还会导致走火入魔,紫缘可不愿浪费了这棵好苗子,有意引导,“方才,我可在你房外瞧见你一脸的郁『色』。”
等了良久,趴在石桌上的白宛和,才挂着两滴泪,示了弱,“我梦到了张二哥,恍恍惚惚中,像是回到了『药』铺。”这一天来,她虽表现的处事不惊,到底不过是强作镇定,一旦入睡,才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坠落山崖,修行,神仙这些,都让她惶恐不安,就像是每次当孤儿,找不到破庙挡雨,冷的浑身瑟瑟发抖时,是一样的感觉。
她的隐忍的哭腔,倒是叫紫缘平白生出些怜悯来。他伸手在白宛和的肩上拍了拍,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也不怪白宛和有些激动,小孩子家家的,生了又死,死了又生,好好的,还莫名其妙被大家遗忘,却又不能遗忘大家,有家不能回,是个正常人都这样。
相比而言,紫缘更怕她闷在心里,成为修行的阻碍。只是,哎!可怜他一把年纪,又自诩逍遥自在,放肆不羁的人,竟要拿着酸腐的恶心话,开解一个丫头,传出去,面子不保啊。
紫缘摩挲着酒杯,难得地认真说道:“丫头,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不然,这万明山上,采『药』人如此之多,为何偏偏一定是你掉下山崖?起死回生之『药』不胜枚举,为何偏偏是琼浆玉『液』呢?”
白宛和细思着,似懂非懂,紫缘又继续说道:“丫头,你当尽快忘却一切凡尘俗世,斩断尘缘才是。仙人的寿命太长,而凡人不过百年,每时每刻都有生命陨落,如果你看不开,除了徒增烦恼之外,别无益处。丫头啊,这是你的缘法,强求不得,也改变不了。万物皆有道,你按照你的道生活即可,何必如此自困、自难。”
能说的,紫缘都说到了点上,能不能想通,就要看白宛和自己的造化了。紫缘饮尽最后一杯酒,嘱咐白宛和早些歇着,便转身回了内院,一边心虚地嘀咕着,“为师也是为了你好,明日头昏脑胀,可怪不得为师啊。”
这边,白宛和真是应了那句话,喝的越是醉醉醺醺,头脑却越是清醒,酿酿跄跄地站起身来,冲着早已消失不见紫缘背影行礼,“弟子谨记,多谢师父开解。”
这一行礼不打紧,却忘了自己是个醉人,一弯下腰来,重心不稳,跟着就栽倒在地。也不见她挣扎着爬起来,半晌未动。正以为晕过去了,她却像是作出了很难的抉择,嘀嗒着眼泪呢喃:“我寿与天齐,而你们生老病死,与其生离死别,不如相忘。”随着最后一个,下定决心的字吐出来,白宛和也跟着醉倒,睡死了过去。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要心有杂质,仙途止步于此,且受困于心魔,一遭弄巧成拙,堕入魔道也未可知。瞧着白宛和这般模样,自然已经想通,倒是很有些慧根,同时,也庆幸紫缘偶然瞧见了白宛和的『迷』茫,布置了这个酒局才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7章 师徒日常
次日,日上三竿,不对,该说日落西山,嗯,也不对。主要是这洞府里总一个样,根本没有晚上,也不知是不是第二天,反正说x天总没有错吧。
话说那天大醉之后,因着紫缘对白宛和的毒舌,有一定的后怕,所以心虚的同时,也很爽快的,就把白宛和遗忘在了院子里。这x天里,完全沉浸在美酒里不可自拔,也完全没有过问白宛和这一茬,对的,他是故意的。对于师父还要害怕徒弟这回事,他必须要挽回些脸面,不然实在丢人,说出去,都要叫人笑掉大牙。
言归正传,那就是这个x天过后,由于紫缘的刻意特殊关爱,白宛和照样地在院中躺尸,醉死在榕树下。她右手枕在脑袋下,左手扒拉着酒坛子,左腿翘在石凳上,右腿时而在坐腿上蹭蹭挠挠,嘴里砸吧着,“真不能再喝了。”然后又是一阵干呕。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有碍观瞻。
不过,白宛和也不算孤独的躺尸就是了,她到底还有一个“落井下石”的仙人师父。
相比于白宛和的狼狈惨像,紫缘却格外潇洒,悠闲地半卧在廊下的石阶上,就着酒,一边吐槽白宛和,一边作画,将白宛和的惨烈形象落在纸上,那可是证据,漫漫仙生中寥寥无几的精彩下酒菜。
紫缘饮一口酒,便往榕树下望一眼,在纸上添一笔,鼓囊着:“可怜了我几万年的灵树了,好端端的,尽吸了这丫头的酒臭味,修成人型的时间又要延后了。”说着还替那榕树哀伤地抹了抹眼睛,不过装模作样罢了。
那边已经修成灵根的榕树,虽不能说话,心里却满腹牢『骚』:你好意思说,不知道是谁三天两头醉倒在树下,熏得树睁不开眼睛,这叫什么样的师父,收什么样的徒弟,上梁不正下梁歪。
恰适时,白宛和哼唧着翻了一个身,左腿摔在地上,整个人躺成一个大字型,顺势一脚将一个酒坛远远的踢开,酒坛咕噜噜滚远的声音大约惊动了白宛和,翻来覆去似要转醒。
“哎呀,别动别动,你这个丑姿势还差几笔才能画完。”紫缘见白宛和翻转着,赶紧补了几笔,还没画完,那边白宛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宿醉使白宛和头晕脑胀,四肢乏力,躺在地上,傻愣愣地四周瞧了一圈,好半晌,理智才归位,忽然一震,想起紫缘定下卯时晨起的规定,惊叫道:“糟,不知卯时过了没有。”
可话说,这天上怎么看着跟醉酒醉倒时一个样子,到底什么时辰了?白宛和立马四肢并用,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一动就眼花目眩,浑身酸软,背部始终贴着地面不肯离开。
“卯时还未到。”听着白宛和的惊叫,看着白宛和的挣扎狼狈,紫缘毫不客气地大笑着。
他将那些宣纸揣进袖中,又拍了拍,这才拎着酒葫芦走到榕树下,居高临下地望着白宛和,努力地表现出一副传道受业解『惑』的终极好师父形象,奈何,白宛和的样子实在太解气,紫缘完全憋不住,忍笑几乎忍到面部狰狞,最后大笑几声,又说:“不过是第十天的卯时还未到。”
“啥?”才问完,白宛和便觉恶心的厉害,侧躺着便干呕起来。
紫缘又是一阵大笑,明知故问起来,“徒儿怎么睡在地上?哎呀呀,这怎么还吐起来了,莫不是睡地上着了凉?”紫缘幸灾乐祸又嫌弃地扫了扫衣摆,深恐沾到白宛和的秽物,赶紧跳出两步开外。
“此言差矣。”宿醉来的实在凶猛,更何况还是仙界的烈酒,即使是过了十天,白宛和也没能消化掉,才说了一句话,又捂着胸口干呕起来,感觉一句话抽空了她整个人的力气似的。
待停歇之后,白宛和才喘着气,勉力朝紫缘挥挥手,堵了回去:“师父还是在让的远些吧,看着你那满脸褶子,徒儿我就恶心想吐。”说着又是一阵干呕。
“我……你……”紫缘气的周身仙气逆流,咳嗽不止。他赶紧一边深呼吸,一边劝自己,不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说是这么说,紫缘哪里肯认输,他本就不着调,好酒,根本没有严师重道的模样。紫缘身为师父,完全没有师父的自觉,只有身为师父的尊严,一心想着自己口头上败给了白宛和,心里就不服气,怪声怪气地说道:“有本事,你起来说话。”
白宛和试了试,手上完全使不上劲,哪里起得来,正要放弃,任由紫缘嘲笑的时候,正对上紫缘那一双嘚瑟的眼眸,顿时,口不由心,脱口而出道:“奈何大地恋着我的背。”白宛和还耸耸肩,摊摊手,故作轻松。
“……”紫缘不断地翻着白眼,要不是仙人功能强大,他都该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白内障,明知口头上打不过白宛和,还要挣扎一番,“本来还想拉你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继续恋着吧。”
紫缘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就近欣赏起白宛和的窘迫来,优哉游哉地饮着酒。
“师父还是将徒儿解救出来吧。”白宛和放低了些语气,紫缘哼哼着,完全假装没听见,眼睛写的都是,有本事你自己起来。白宛和叹了一口,“徒儿也想,只是年纪轻轻,学校不同意早恋啊,你还是尽快解救了徒儿吧,免得叫大地知道徒儿的心事,于师父不利。”
紫缘看也没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