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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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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的深情告白,害羞啦?”白宛和两手垫在脑袋下作枕头,干脆躺倒在手杖,双腿却留在手杖外晃悠,直到她都快睡着时,也没听见方阔回话,“师兄?”
  “嘘!”方阔比了个噤声的运动,指指前方。
  前面山头上黑云盖顶,黑云里,似乎有些什么在挣扎着,叫嚣着想要挣脱离开,每次挣开一点,便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以更大的力道,强行再拉回去,最后根本不能离开半分。即便如此,仍然在不知疲倦地挣扎,致使那团黑云蔓延了整个山头,还有扩散的趋势。
  白宛和抬眼一看,虽不知那是什么玩意儿,但就凭那架势,也吓得一个哆嗦,收回双腿,光速蜷缩在方阔的背后,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方阔赶紧按下手杖,小心翼翼地降落在隐蔽处。
  近看那团黑气,更加恐怕,白宛和不禁又打了几个冷颤。方阔比了几个手势,示意白宛和紧跟在自己身后,不必担心。关键时候,师兄果然还是挺有爱的,白宛和激动的差点没哭出来,连连点头。
  他们二人猫着腰,避着那团黑气,沿着山壁往前走了百十来步,突然眼前一片开阔,『乱』石嶙峋之中,居然有一处大殿。虽然大殿已经破败,油漆壁画已经脱落,但是从占地面积和建筑风格,也能猜出曾经的辉煌。
  曾经辉煌和现在的颓败都不是问题,问题就在于,是谁闲的没事干,居然胆敢在大泽深处,妖兽魔气围绕之处,建造了这么一处大殿?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不对,万一是曾经的妖王呢?一想到这里,白宛和又忍不住牙齿颤抖,捏住方阔衣服的手,也越来越紧。
  “师兄,这里该不会是上古妖兽的大本营吧?”白宛和其实是想问,他们能不能活着出来的,话到嘴边又突然改了口。
  “那你祈祷最好不是吧。”这个问题,方阔没想过,也不敢想。说完便领着犹犹豫豫的白宛和,悄悄地推门,进了正殿。
  正殿里,全是灰尘,明显是荒废了好些年,除了灰什么都没有,一眼看过去,根本没有什么可查的。更好笑的是,打从进了大殿,外边那团黑气的叫嚣也完全隔绝在外,听不见分毫,说实话,倒也难为白宛和刚才那么紧张了。
  白宛和最会事后逞英雄,为了极力地挽回自己的面子,立马干脆地甩开方阔的衣袖,站的笔直,整整衣衫,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牛哄哄模样来。她随意地往桌上抹了一把,吹去手指上的灰,笑问:“怎么查,难道从这灰尘查起?”
  方阔并不为所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他不信除了灰尘,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到处查看着。
  “师兄,这鸟吧到底还是比不得狗,嗅觉什么的,不靠谱啊。”照白宛和的想法,没什么好看的,全是灰嘛,更何况房顶上还有一个老妖怪,被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了,还不如早点离开,说不定还有时间寻寻宝呢,“师兄,我们白跑一趟了,要不,走吧?你也别瞪我啊,都是实话,这根本没人住过的痕迹嘛。”
  方阔固执地将大殿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难道被白宛和说中了,他们走错了路,初茗夫人根本不在这里?那团黑气只是一个烟雾弹?
  “我们再去侧殿看看。”
  “还有什么好看的,这天上还有一只老妖怪呢。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气定神闲呢?”关键是你不紧张,我的双腿却不听话啊。你不是说你自己也不是上古妖兽的对手么,还不赶紧麻溜的走啊,留下给妖兽下酒?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66章 地道惊魂
  白宛和根本不信能查出点什么来,到了侧殿里,也是意思『性』的翻一下,『插』科打诨。她才修炼了多久啊,就是有端倪,她这点眼力,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来。红姐,你别怪我不帮忙,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真被你说中了,要从这灰尘查起了。”方阔突然一笑,对白宛和招招手,“你快过来看看。”
  “师兄,你的爱好很特殊啊,灰尘都要查?”白宛和瘪着嘴,抱着戏谑的意味踱过去一看,哟呵,还果然有问题。白宛和跟第一发现人似的,大叫出声,“只有这几本书干净的离谱,我敢肯定有人碰过。”
  “……”废话,要是没人碰过,我叫你看什么?方阔甩了一个白眼。
  “我看看,这都是什么书。”白宛和凑近书架,“《云曦制茶之道》?没看出来,初茗夫人居然喜欢茶道,还挺高雅嘛,不错,是一支潜力股。诶,师兄,她长啥样啊,有没有我好看?不对,按年龄来说,她就是再好看,现在也不过是满脸褶子赘肉,老太太一枚了吧。”
  修道界的驻颜术多如牛『毛』,别说初茗夫人了,新岚大陆上满脸褶子的女修士,怕是稀罕物品了吧。
  “……”针对于白宛和奇怪的思维,方阔叹了一口气,“说明这里有机关,你在后面跟紧我,小心点。”
  白宛和当然是万分同意。
  方阔小心翼翼地旋转着那几本书,突然“咔”的一声,整座书架向后移动,地上出现一条地道,黑黢黢的,一眼望不到底。实在太明显,下去肯定没啥好事,白宛和有点胆怯,开始打退堂鼓,“师兄,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瞧瞧?这地道看得我没拧!�
  “只有这里异于常态,我是一定要下去调查的,你实在害怕,就在这里等我,我自己下去。”说着方阔就要跳下地道,却被白宛和死死拉住衣角,开什么玩笑,屋顶上空,还有一团威胁在呢,她一个人在这里,不要太危险?跟着师兄至少还有人保护嘛,白宛和有些气弱地说道:“我还是跟你一起下去吧。”
  两人下到地道里,刚刚站稳脚,书架“嘭”一声,回归原位。
  地道里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透骨,心跳加速。白宛和想拉住方阔找点安慰,可惜方阔太矮,她不蹲下根本够不到。要不是时机不方便,白宛和真想劝方阔多喝点牛『奶』,争取早日长高。
  说老实话,他这孩子身高,除了某些时候,方便白宛和捏他的脸,满足一下手感这个优点之外,好像全是缺点,比如现在,连个安全感都没有。其实关于“师兄”这个问题,白宛和的内心已经炸『毛』了足有千百万次,为『毛』人家的师兄不是玉树临风,就是风流倜傥,再次也该人高马大啊,凭啥给她分配了个半成品?
  白宛和心中滴血,却老实巴交地跟在方阔身后,半句话都没抱怨,毕竟气氛实在太过紧张,连骂人都已经不起作用了。而且空气安静地叫人不敢开口,好像每时每刻,都会发生点怪事一样。白宛和在黑暗中伸手,四处『摸』索着,压低了嗓音说道:“师兄,你在哪?走慢点,我什么都看不到。”
  地道里的黑暗,不单单是黑暗,还掺和些不该有的东西,就是方阔,目视也极难,只能略微看到一点轮廓。听着白宛和打着颤的声音,他运起真气,伸出左手食指,食指上立马燃起一个火团,地道里也没有大亮,只是附近这一块,有了些微光线。
  真仙的真元燃烧之火,却在黑暗中被悄悄地吞噬着,火光越来越微弱。方阔眼中有精光一闪而过,他盯着食指上的火光眯了眼睛,看来这里很不简单,有如此能力者,恐怕不是上古妖兽,也有莫大的关联。
  方阔偷眼瞧了白宛和一眼,担心再吓着她,对此事闭口不谈,只是一边思索着对策,一边暗中源源不断地将真元注入食指,保证火光不被吞噬。
  “啊!”突然,白宛和一声尖叫,连连后退数步,扒在墙上不敢下来,语不成句,“那边,那边……”
  方阔顺着白宛和所指的方向望去,旁边的一面墙上,满是血渍,顺着墙面一直流到地缝中。墙下是一堆一堆的长头发,不完整的头骨和腿骨,有些还留着撕咬的痕迹,可见这些人死相凄惨。骨骸之中,成群结队的老鼠在里面来回跑,争夺他们赖以生存的食物。人和老鼠的尸体混合在一起,不管是气味还是可怖的场面,都令人作呕。
  地道的阴森透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难怪大殿之上怨念深重,却又难以挣脱,竟是死不瞑目,惨不忍睹,被束缚于此了。”方阔心有戚戚,念了一段经文,想要超度它们,奈何怨气被禁锢实在太久,除非有净化之力,否则它们只能于此地生生世世折磨,无回再世为人。
  方阔哀叹一声,手掌一翻,为这些无辜之人点上一炷香,揖了一揖,这才说道:“这些尸体,有的已成骸骨,有的还鲜血淋漓,可见持续不断有人在此遇害。能禁锢这么深的怨念,看来这地道里有大能耐者。”
  “你还分析个『毛』啊,赶紧走吧。”看着方阔站在一堆白骨面前,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虔诚,白宛和的心里就直打鼓,跟见鬼已经差不了所多少。她脸都白了,这个鬼地方,她可是一秒都不想多呆。“师兄啊,我虚的很,咱走吧,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眼前状况不明,留下指不定还有更大的威胁。没办法,两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总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与这些人骨头为伍吧。地道里的血腥味,霉味混杂在一起,几度让人窒息,前方又不知凶吉,辨不清方向与来路,这种无知的恐惧,让两人屏住呼吸,极度紧张,不敢轻易开口。以至于突然窜出来的老鼠,都能把他们吓得满身冷汗。
  两人在地道里,绷紧神经,一直走了好几个时辰,绕来绕去,皆是脚酸腿麻,却又出于对地道的恐惧而不敢停下。然而他们不仅没得到有用的线索,还绕到了最开始的满是骸骨的拐角处。
  糟,遇上了鬼打墙!
  “师兄?”老天,你可不能玩我啊,倒霉也该有个尽头,不能再死一次了吧?白宛和哀怨着,实在走不动了,靠在墙上喘气,颤着声音叽咕着,“咋办,咋办,我的死亡次数都能创世界纪录了。我要的是首富,不是首死啊,我说天上老君他爹,你是不是听错了我的许愿?”
  方阔吓了一跳,以为白宛和精神崩溃,已经开始了胡言『乱』语,当下立断,狠狠地掐了白宛和的人中『穴』,见没有什么大效果,心都凉了半截,一巴掌死死地拍过去,急促地喊道:“死丫头!”
  “哎哟喂!”白宛和握住自己的脸,一个眼刀瞪向方阔,刚准备开骂,突然隐隐约约之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打脸什么的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她赶紧把耳朵扒在墙上,瞬间大喜,一蹦而起,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激动,“师兄,师兄,你听,这墙里有声音,有声音啊!”
  方阔侧过耳朵,还真有声音,“是水声,有水就说明有路,快找找,有什么机关暗门没有。”
  这下,白宛和来了精神,学着方阔的样子,这块砖敲一下,那块砖再敲一下,还是没什么发现。白宛和又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辨认了一下,“这边也有水声,师兄,我看这样吧……”白宛和一手叉腰,一手撑着墙说,“你就干脆一掌……啊!师兄,救我!”
  话还没说完,被白宛和撑住的那块墙砖,突然就动了,整面墙瞬间消失变成光墙,把白宛和吸了进去。说时迟那时快,方阔立马拉住了白宛和的一只脚,正准备用力呢,也跟着被吸了进去。
  “啊!咚——咚——”前面是两个人的尖叫声,后面是两个人先后屁股着地的声音。
  白宛和『揉』着屁股爬起来,抬眼望去,竟是一间灯火明亮,格局大方,摆设一应俱全的女孩家闺房,跟刚才的黑暗阴森的地道有天壤之别。白宛和不敢确定,“这里……我们从地道里出来啦?”
  方阔摇头否定,“你看那边,有暗河,水声应该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这说明我们应该还在地下,这里大约是地道内的一间密室而已。”
  白宛和随手打开梳妆台一翻,不得了,全是些珍贵的发钗手镯,她偷眼瞧瞧,见方阔专心致志地寻找出路,顿时觉得没有出路也挺好。白宛和抚『摸』着那些细软,『奸』笑着,宝贝啊宝贝,你们留在这里挂灰是不幸,跟了我,才叫得遇明主,这些年正式委屈你们了。
  如此想着,白宛和便将梳妆台一扫而空,中饱私囊。正式得意之时,突然脑洞大开,惊呼出声,问道:“师兄,你说这里有没有可能是初茗夫人的闺房?”
  方阔一愕,初茗夫人是凌云派的人,怎么在大泽深处有一间闺房?方阔对于白宛和的无关紧要的发现,他有些失望,仔细一想,又觉得此事恐怕有些转机。整个地道里都阴森森的,唯独这里不同。他曾偶然见过初茗夫人几次,这里的一应摆设,无不精致,且都是初茗夫人生前喜爱之物。当真有人预备用禁术复活初茗夫人,藏在地道里倒也说的通,说不定就像白宛和说的那样,初茗夫人就被藏在这里。
  “这里有个门廊,我们过去前面那间房看看。”方阔越说越觉得激动,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可能。
  穿过一座拱形的门廊,他们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里,有别于旁边那间房的华丽装饰,这里有点雾里雾气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中间的大水池之外,空空如也。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向水池走去。
  水池里蓄满了水,水池中间有一座白玉床,床上躺着一个人。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两人也能猜到那是谁。白宛和有点激动,又向前走几步想去确认一下。走的越近,慢慢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方阔暗道不好,他大意了。“快,捂上口鼻,当心中毒。”
  白宛和捂嘴大笑,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师兄,你说笑吧!你总嘲笑我是区区凡人,可我一介凡人都能闻出来,这就是桂子、白华、神木、哦,还有一点点菀草,不仅没毒,还能宁神静气呢。三百年的修为又怎样,还不是白修炼,连个普普通通的熏香都闻不出来,还不如凡人小郎中呢。”
  白宛和赏了方阔一个大大的白眼,顺便光明正大地扬眉吐气了一把,那叫一个痛快啊。
  “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早就闻出来了,就想考考你。”方阔一急,连耳根子都红了。
  “切,死鸭子嘴硬。”白宛和见方阔偏过头走开了,心里再是得意,也懂见好就收,免得撩拨过头了后悔,毕竟她还要靠着他保命,也不敢把人得罪惨了。
  白宛和盯着水池猛瞧,忽而蘸了一点尝尝,整个人都不好了,“见鬼,这是天河水!师父的洞府有一瀑布,这里还有一池子,天河水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天君干什么吃的,这玩意儿也是可以随意进出南天门的吗?都不安检的吗?系统太落后吧。”白宛和对天河水不要太敏感,这一眼就能判定。
  “死丫头,你怎敢大胆妄言。”方阔赶紧阻止,他身为仙人,对天君有本能的敬畏。
  “哦,忘了,你已经习惯,并且深爱上天君不合理压榨的人了。”白宛和耸耸肩。天君,她是真无感。
  “你……”方阔还想说什么,白宛和赶紧打断,她可不想听什么大道理,更不想洗脑,指指水池岔开话题,“说天水呢,你瞧瞧吧。”
  方阔收起心绪,过去一看,居然当真是天河水。方阔『摸』着下巴思索,“奇怪,这天河水从何处而来?”
  方阔还在冥思苦想,白宛和在那边踮着脚往白玉床上瞧,想看看上面躺的是谁,到底长啥样。可惜,白玉床的主人太奢侈,把个白玉床做的太高了,踮脚也看不见,蹦起来还是看不见。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67章 殊死一战
  “是初茗夫人。”方阔站在白玉床下,只抬头瞟了一眼,便很肯定地说道。
  “啥?”白宛和不死心,又把方阔的身高比了比,确实不到自己的腰嘛。白宛和相当疑『惑』了,她还就不信了,再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啥也没看见啊,“我很好奇啊,这么高,你咋看到的,还那么确定。”
  “……”方阔给了白宛和一个『毛』栗,再赠送了死鸟眼一对。看不见,他就不能有感觉吗?方阔没好气地说道:“虽然很弱,时有时无,但是有一瞬间,我确实感觉到了初茗夫人的气息。”
  “哈,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白宛和一想到解开天罚,就能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心情轻松了许多。不经意间,余光瞟到了隔壁的那间闺房,心中一顿,初茗夫人可是个死人啊,而且她生前并不住在这里,里面怎么会全是初茗的喜爱之物?
  细思极恐啊,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爱初茗夫人,已经爱到了变态的程度,甚至不惜从凌云派偷了尸体,然后暗中养在这里,为保禁术成功,便拿龚家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实验,一直到龚家失去利用价值为止。
  只要一想到有个入魔了人,天天坐在白玉床边,含情脉脉,深情如许地望着一具尸体,还温柔地拉着尸体的手说话,白宛和就是一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随之双手合十祈祷,“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我遇见变态。”说着伸出小手指,高举过头,“拉钩上吊,百万年,不能变。”
  一番自欺欺人之后,白宛和的恐惧就跟脾气一样,都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绕着白玉床转圈圈,也不知道脑子里又策划了多少阴谋,打了什么鬼主意。
  这边,方阔一手『摸』着下巴作思索状,“是谁呢?不惜动用禁术,甘愿一命换一命,究竟有何目的?”再观初茗夫人现状,非死非活,要请她解开与红参之间的主仆契约,谈何容易。方阔很是苦恼,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思考着可行的方案。
  “哦,对了,还有一个办法。”方阔一拍脑子,准备唤白宛和过来帮忙,结果前一刻还『毛』骨悚然的白宛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着胆子,从水池里游了过去,爬到白玉床上,饶有兴致地仔细观察初茗夫人,还时而评头论足。她现在探究的神情,跟自己口口声声骂的变态,已经没啥区别了。
  “喂,死丫头,你赶紧下来,怎么算那也是你的前辈,怎可如此无礼。”
  “这美人倒是美人,可惜是个病美人。当然,比起我来,还差了那么一点。”白宛和满足了好奇心,拍着手准备跳下白玉床游回去。一抬眼,发现初茗夫人的手上握着一个什么,白宛和心想发现了个好玩意儿。她从来不跟自己客气,伸手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瞧了两眼,不过是普通水晶球,也不像值钱的样子。
  “堂堂凌云派老前辈,拿这么个破玻璃球干啥?”白宛和不解,对着光亮处照了照,里面好像有一丝丝什么东西,还在动,她也不认识,就举起来问道:“师兄,这是个什么东西?”
  方阔还没来得及辨认,一阵地动山摇,跟着传来一声带着威压的怒吼,“谁动了本座的固魂珀?谁?是谁?”
  怒吼从地道的深处,穿墙破壁,一声接一声地传来,声波无限地扩散,威压也一声强过一声,震心散魂,噬神伤魄,威力无穷。方阔心觉不妙,立马调动真气,还能勉强忍耐着。白宛和没什么战场经验,第一声怒吼便中了招,一阵阵血气上涌,连呕出好几口血来,识海已经不稳。
  方阔右手一翻,召出手杖,“笃”地拄在地上,以手杖为中心,立马架起一个能容纳三五人的球形透明屏障。方阔双手死死地拄着手杖,稳住防护罩,一边冲白宛和大喊道:“死丫头,赶紧回来。”
  白宛和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几乎是手脚并用,才从池子里挣扎着爬出来,白玉床上空便出现一团被黑气裹着的人,怒指白宛和两人,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们。“谁,谁动了本座的固魂珀?简直胆大妄为!”
  转而,他又温柔地握着初茗夫人的双手,像是害怕吓着她一样,轻言细语地安慰道:“茗儿,你放心,不管上天入地,本座都会救你。对了茗儿,本座终于找到了办法,再过不了多久,你便不用躺在没有阳光的地道里了,你可以和以前一样,想做什么都可以。这些年把你困于瓶中,实属无奈,委屈你了。”
  “他们居然敢动你的固魂珀,你等着,本座这就去杀了他们。”说着说着,那黑衣人越来越狰狞。那团黑气随着黑衣人的怒火,开始暴涨,蔓延至四周,还不断发出“桀桀”的阴笑声,整个房间的气氛几乎紧张到凝固,下一瞬就要撕碎他们两人的感觉。
  白宛和受伤不轻,跪坐在一边,伸手擦了嘴角的血迹,艰难地挪了几步,蜷缩在一起,尽量把自己的体积缩到最小,恨不得找个洞躲起来,看不到自己才好。一边又再心里痛骂,狗屁老天,亏得我师兄那么崇拜你,居然都不庇佑一二,别忘了我们可是打了勾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看来你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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