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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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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怕我吃的多,不劝我减肥了?白宛和暗笑两声,赶紧又摇头,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凌姐将在客栈卖丹,签了约又弄丢了炼丹人,现在都传开了,说她是江湖骗子。虽然我和她认识不久,也并未牵涉其中,但老板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实在问心有愧,不敢久留啊。告辞。”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83章 青州成州
一两个月后,好不容易因为大泽之『乱』渐渐淡去,重新恢复安静的青州又出了幺蛾子,那坊间传闻啊,一个比一个精彩,堪称经典中的战斗机。
一说,逍遥派有毒,出了个天才长老吧,临到了了居然叛师门,当众炸炉让师门下不来脸面就算了,居然还欺师灭祖,改投他人门下,气就气在这个“他人”还是无形的,你连人是谁都不知道,骂娘的资格都没有。出了个天才商人吧,客栈搞得乌烟瘴气,又是炼丹风波,又是中毒风波,除了还没跟隔壁青楼联手之外,反正啥都发生了。
一说,归墟门成立几百年,一向肃下有方,居然出了个江湖骗子,叫做凌钰的败类。借卖丹之名,从青州修道者手中骗取了大量的灵石,然后纸醉金『迷』,不过三五天,便挥霍了大半。上门追债之人数不胜数,传至师门耳中,派遣了门内执法堂二十位高手,亲自前来善后拿人。
这是比较丧的反面教材,也有富含浪漫『色』彩的传奇故事,比如下面这两条。
有人说,青州靠近大泽,常年感染妖兽的疫症,无『药』可医。而就在奄奄一息的时候,有位自称医圣的姑娘伸出了赞助之手,不辞辛劳,不计得失,日复一日地配置解毒丹,救死扶伤,功成之后默默离开,连名字也未留下。据服用解毒丹之人透『露』,丹『药』净化了他们的身心,医圣不是普通人,恐是仙女下凡。
还有人说,青州乃上天垂怜之福地,除了有位医圣的仙人,还出了位炼丹的仙人。此仙人心怀新岚大陆,在青州一家客栈中传道,将自己几千年来对于丹『药』的认知,全部传授于众人。众人『迷』『迷』糊糊若有所悟之时,惊觉前方高台空空如也,客栈并未一人是外人,更别说什么仙人,适才所见所闻仿佛梦境一般。
这四桩离奇的事件,为众人津津乐道,乐此而不知疲,让青州重现了大泽历练当日的热闹场景,大家不管早已经不管事件本身的真与假,只管痛快与否。
背后嚼舌根的是痛快了,却唯独苦了两人。一个是凌虚子,新师父不见踪影,老师父不想见到凌虚子的踪影。逍遥派的丑闻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凌虚子的问题也就修炼升级,最后还导致了逍遥派的大『乱』,不是召回雪山守卫共商大事,就是派出门人大肆捕捉凌虚子名义上的师父,简直是“轰轰烈烈”,不可开交。
还有一个人,自然是非凌钰莫属。自从凌钰辱没门风,被抓回归墟门之后,被罚面壁思过一年,经过她那二货坑人师父的据理力争,超级护短的辩护之后,执法堂出于对元智纯粹的厌恶,又加罚凌钰思过一年,并且,在此之前,还必须将归墟门上上下下,包括树林子都得扫的一尘不染。要有半点检查不过关的地方,还得再加罚面壁思过一年。
于是,凌钰一边诅咒她那不靠谱的师父,一边大骂白宛和不仁不义,一边拿着马鞭,驱打门下资历最浅的师弟师妹们为自己效劳。归墟门这段时间内,经常出面这样一幕,凌钰甩着马鞭,咬着牙,小辈们便自觉扫起了山路,自觉将凌钰送去了思过崖,自觉地每日三餐好菜好饭地供着,又自觉地送上前去让凌钰消遣唠嗑。最丧尽天良的是,还得负责陪笑陪哭陪骂。
这边,凌钰整日骂娘,搞的门里弟子整天战战兢兢。而那边,白宛和全然抛之脑后,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悠悠哉哉,吃香的喝辣的,出门有小三相陪,进门有小四递茶添水,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爽快。
小四是谁?我去,这都还要问,这不明显的答案吗?都提醒的如此『露』骨了还不知道?罢了罢了,小三是大名,小四是临时的艺名,将来可能还会有个小五的笔名,反正大家亲如兄弟,算来算去正是一人。
咳咳,说正题。话说那日白宛和送了一桶面疙瘩给老板后,自觉有愧,也就是做贼心虚,于是寻了小三,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棒子敲晕拖走,马不停蹄地跑了,日夜兼程,直奔成州而去。
逃跑是有点不讲义气,但贵在白宛和有自知之明啊。她知道自己捅大了娄子,只有闹腾的本事,没有收尾的本事,那还不如全推给凌钰了事,毕竟能者多劳嘛。好歹大家姐妹一场,她得充分信任凌钰不是,否则就是辜负了曾经的相识一场。所以跑路干嘛,留下来和凌钰畅谈人生?
所以,白宛和理直气壮,光明洒脱地摆出了一个烂摊子,然后拍拍屁股,悄悄咪咪地享受人生了。
大约是蔷薇婚礼的还早,又大约是觉得被追捕到的可能『性』降低了,白宛和跑出了青州地界,就带着小三重『操』旧业,招摇撞骗,偶尔勾搭一下美男,畅谈一下繁衍的计划,再被“委婉”地拒绝。惹『毛』了,又忽悠着小三练习画画的技术,光天化日之下贩卖那啥图,大捞一笔又辗转去了其他的城。
青州和成州分别在新岚大陆的东西两侧,相隔甚远,若是御剑,也不过一个月的路程,偏是白宛和不务正业,一路吃喝嫖赌,坑蒙拐骗,顺便游山玩水,算着时间,愣是在蔷薇大婚的前一日才赶到成州。
一路上,白宛和所到之地,无不是鸡飞狗跳,流言蜚语,骂爹骂娘。不过倒是还有一个好的影响,沉寂了多年的新岚大陆,除了千百年钱的兽『乱』,这恐怕还是第一次团结一致,共同抵御外敌。
你要相信,这些所谓的不务正业也是相当费脑子,相当劳累的事,所以一到了成州,白宛和已经累的睁不开眼,随便找了家客栈,破天荒的连晚饭都放弃了,只想倒头大睡。
那边小三欲言又止了好半天,跟便秘似的,愣是憋不出点干的,急的白宛和上火。白宛和拍着嘴打哈欠,扒在门框上已经进去了半睡状态,没好气地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姑『奶』『奶』睡觉美容的人生第一大事。”前凸后翘已经遥不可及,脸还得时刻保着,就怕有心人嫉妒啊。
小三嗫嚅了又嗫嚅,终于咬着唇,难过地问道:“仙子,你当真对那位红参姑娘不闻不问了吗?”
红参凭空消失,不用想也知道,她那贤妻良母的心『性』,受不了被人粗鲁的围堵,情急之下,躲进了洞府呗,还需要她白宛和带?指不定人家现在安静地炼丹,一个人超脱世外,快活的很呢。就算不是,以红参的修为,闯『荡』江湖很难吗?
这事吧,他就不能纠结,根本都没有头的。比如,方阔那家伙,挂着师兄的名号,久久不见人影,家鸟都变野鸟了,关键是,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这么伟大,给他放了生。红参也是,突然消失,保不齐和方阔私奔可呢,保不齐哪天出去的是两个人,回来的是一窝,毕竟鸟类的繁殖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综上所述,你要认真你就输了。还关心,关心个『毛』线,单身狗有发言的权利吗?该关心的,是适龄婚嫁美少女,却迟迟单身找不到合适停靠点的本人好吧?有这时间,还不如跟本姑娘介绍对象,哼!
“再提此事,拔了你的舌头。滚!”白宛和想着方阔可能浩浩『荡』『荡』一窝回来,就气不打一出来,你说他一未成年,凭啥?“乓”的一声,房门被白宛和摔上,徒留被砸伤了鼻子,还得独自伤悲疑『惑』的小三,原地反思待命。
小三入住客栈之后,早就写信蔷薇告知,所以次日一早,蔷薇便派了一顶软轿前来迎接。
白宛和愣是赖床不肯起,来相请的人在门外喊的撕心裂肺,怕误了时辰。小三呢,又把这事归罪于自己昨晚惹怒了白宛和,导致她整夜失眠,早上起不来的原因,所以死命拦着。
然后呢,然后的然后便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门外,一个喊一个拦,相互半点阻扰牵制都没有,跟个斗街舞的似的,姿势还满分。门内,白宛和抱着铺盖呼呼大睡,一会儿挠屁股,一会儿吧嗒嘴,感情外面都闹翻了天,居然全然不受影响,该做点不正经的梦,还得不正经的梦着。
等白宛和一觉睡到了自然醒,伸着懒腰收拾收拾,一打开房门,瞧见横七竖八躺着他们俩人,莫名其妙的还都是沙哑着嗓子,要死不活地冲白宛和比收拾,张牙舞爪。虽然咿咿呀呀了两句,却又词不达意。
“啧啧啧,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得了哑病。小三,你看着打赏吧。”白宛和那副慈悲为怀,悲悯天下之人的脸『色』,不知为何,怎么看就怎么的不能让人舒服,至少那跑腿的已经骂了娘,虽然也骂不出口。
“……”跟人一阵斗智斗勇,小三现在气虚体弱,连解释的体力都没有,想着人家确实不易,身体不适,便顺水推舟,丢了一块灵石过去,谁知又招致了新一轮的较量。
“……”这回终于轮到白宛和无语了,还有赏人钱,人不高兴地上门打架的?天下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见的稀奇事啊。白宛和抽了抽嘴角,看向那人,问道:“那啥,你咋就这么奇葩呢,到底是个什么物种?要不接下来给你点时间,你重点自我介绍一下?”
“啊啊……啊啊……”那人崩溃了,癫狂了,疯魔了。
白宛和又叹了几声可怜,赏了几块灵石,吩咐客栈老板找寻那人的家人,好生安顿,灵石借由自己出,赚足了好名声。同时,又气的那人口吐白沫,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谁能想到,先前他还在喜气洋洋,想着蔷薇的朋友会给自己多少红包,现在已经要横着出去了。悲哀的是,他怀中还抱着超出自己预料至少十倍的灵石。
“仙……子,他不是……蔷薇仙子,她大婚,轿子在外面。”小三哑着嗓子,东一句西一句地说道。
“啊?”白宛和听的脑壳疼,唯有“大婚”二字重点关注到了。白宛和一拍掌,大呼道:“小三,你坑害了我啊,蔷薇今天大婚!她今天大婚,你为何都不提醒我?”
你自己瞧瞧,这都什么时候了,半下午了啊,都错过了中午饭,知不知道又少吃一顿?知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少吃一顿饿得慌?
小三委屈地嘀咕道:“我俩不就是因为提醒你,所以才哑的嗓子么。这会儿你急了,早前可是睡的舒舒服服,毫不在意呢。”
“你说啥?大声点。”好好的男子汉大丈夫,说个话为何要做小女儿姿态,听的人憋得慌。
“没,没没……”小三哪里敢当面说白宛和的不是,摇头晃脑又摆手,赶忙否定。小三还在原地说些啥,而白宛和呢,早不耐烦听了,就这么会儿,已经跑出好几丈远。没办法,人饿了,啥事都干得出来。
灰尘飞扬之中,只余下小三指着旁边的轿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轿,轿子……”
轿夫们也挠挠头,尴尬的很,一人解围道:“要不,你坐上来,我们抬你过去?”
“呵,呵呵。”小三已经笑不出来了,跟在后面追了上去。于是,轿夫们抬着空轿子前来,又抬着空轿子回去,心里那个郁闷哦。心想这婚礼还没开始呢,就先昏死了一个,又遇上这等麻烦,真是不吉利。
还别说,轿夫真特么的有先见之明,蔷薇这婚礼真是不吉利。
话说白宛和一路狂奔出去,虽不知蔷薇住哪,奔着办婚礼的地儿去总是没错。前后不过两刻钟的时辰,白宛和就找到蔷薇的夫家,地方确实没错,可……新郎是不是错了啊。
白宛和木讷讷地站在门廊下,隔着千年万年一般,痴痴呆呆地望着走廊尽头的新郎。那人一身红装,衬托的更加温文尔雅,气质如兰,正是相夫教子,细水长流的良配,更是自己曾经心心念念之人。只是一个侧影,白宛和便心跳如擂,走不动路,呆在原地,张了张口,一字一顿道:“张……二……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84章 婚宴
“宛和?宛和!白宛和!”张怀仁由最初的不敢相信信,到无比的坚定。那一眼,仿佛穿越了千年万年,一瞬间,有惊喜、慌张、局促、惋惜,还有失而复得等各种情绪,排着队一次从张怀仁的脸上闪过。
张怀仁再三『揉』着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才战战兢兢地向白宛和迈出了第一步,他双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不知如何安放。直到他握住了白宛和的双肩,实实在在地接触到了白宛和,那份温暖的实实在在的触感,跟他梦中的景象南辕北辙,这是真人!
“宛和,宛和,宛和。”张怀仁有些哽咽,热泪盈眶,又不知所措。他浓厚温暖的目光紧紧地包裹着白宛和,那份激动之情,致使一向能言善道的张公子来来回回只能说出“宛和”二字。
是真人,是真人!张怀仁突然大笑后退两步,笑着笑着眼泪糊了满脸,又开始大哭起来,仰天大喊:“你们看啦,她在这里,她就在我的眼前,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无家可归的疯子,我来自清河镇,我叫张怀仁,张家的小儿子。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过,我不是疯子,我不是。”
“张二哥……”白宛和一开口,只觉嘴里苦涩无比,什么也说不扣了。她苦笑两声,连个苗头都还未『露』出的初恋啊,就这么仓惶狼狈,又猝不及防的走向了结局。也好,自己走的是修道的路,劫富济贫的大义,蔷薇是个体贴细心的,他们……他们真特么的男才女貌,该死的合适。
我说张怀仁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嘛,原来还是旧情人。白宛和最多大方了两秒,容忍了三秒,抓狂了。
你大爷的,那是姑『奶』『奶』的初恋,唯一的初恋知道不?那穿红衣服的家伙,是我的男人,我的。上天不公啊,一个是自己暗许芳心的男人,一个是对自己暗许芳心的女人,论道的品质,他俩也不该在一起嘛,真真是气死个先人。
白宛和叉腰喘着粗气,心里暗自骂娘,骂天。
张宅新近买的下人已经把新娘接了过来,宾客已至,吉时将近,却迟迟不见新郎的身影。这时,院中的下人们找了过来,远远的就看见张怀仁又笑又哭,满地打滚,口里胡说八道不断,具是吓了一大跳。
“张公子!公子快醒醒!”众人一窝蜂地涌上来,根本没注意白宛和的存在,成功将她挤到一边凉快。那些人对着张怀仁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天抢地的,端热水递『毛』巾,『乱』糟糟的一团,根本不像办喜事的。
“真真是苦命的人,自己个儿大喜的日子,突然又魔怔了,风言风语起来,这可怎么是好。你们都是木头啊,还杵着干什么,赶紧去请郎中。”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又是着急又是心疼,只得呼喝着下人们。
“柳伯,我无碍,我也没有魔怔,我……”张怀仁流着眼泪,急忙解释。
“是,怀仁并无大碍,是喜极而涕,喜极而涕。”根据张怀仁这些日子以来的行为,很难让人相信他没有疯魔。被叫做柳伯的老人,他把张怀仁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同情他的遭遇,可怜他的身世,加之今日酉时大喜,便越想越是哽咽,附和着说起了善良的谎言。
白宛和看着张宅上下互帮互助,“其乐融融”,完全都没意识到她这个美少女的存在,比空气都不如,说老实话,她也是相当的打击啊。白宛和深吸一口气,算了,她早饭午饭都还没有吃呢,至少瘦了二两,搁这儿也是碍眼挡路,还不如到前厅去,争取在初恋大婚这天吃垮他。
白宛和耸耸肩,无所谓地默默离开了。
“柳伯,我看见她了。”张怀仁留着眼泪,颤着沾满了泪水的手指,指向前方白宛和渐渐远去的背影。
张怀仁口中的“她”是谁,柳伯当然知道,却不肯轻易说出口,唯恐张怀仁又犯了老『毛』病。今日,张怀仁主动提及,柳伯为了安抚张怀仁的情绪,也就顺着那个方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后,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院中小路,打扫的干干净净,一路通往大门口,只是那路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柳伯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手上紧紧地握住张怀仁的双臂,将他从地上拉起,种种点着头,“柳伯也看到她了,是位神仙姿『色』的姑娘,她也来祝贺公子大喜。公子,吉时将近,这喜服也脏了,还是赶紧回房叫丫环打理打理,洗漱了去前厅拜堂吧,宾客已至,莫叫蔷薇姑娘担忧啊。”
张怀仁长相还算出众,可惜名声不好,遭受了不少嘲笑和白眼。唯独蔷薇,她是第一个愿意靠近,并且心疼张怀仁的姑娘。打从蔷薇走进张怀仁的生活,他才开始重新振作。说来也奇,多了背后那个默默支持的女人,张怀仁的人生轨迹也发生了改变,先是被私塾聘请,再又突然发家,还置办了房屋,娶了妻。
这些在外人看来的狗屎运,柳伯心知肚明,那些都是蔷薇的常年的积蓄,就连私塾的老先生,也是蔷薇的旧识,不过看蔷薇重情,张怀仁可怜的份上,才有此做法而已。蔷薇是真的关心爱重张怀仁,所以看着他们终于圆满,柳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同时,又委婉地提醒了一句。提醒张怀仁莫要把心思放在莫须有的人身上,而伤害了真正心疼他的人。
谈起蔷薇,张怀仁的情绪才缓和了一些,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回握了柳伯的手,点头应是。
这厢里,白宛和叼着狗尾草,满宅子的『乱』晃悠,越是晃悠脑子就越『乱』。白宛和一把取下狗尾巴草,泄愤似的在树上抽打着,“哼,我才不羡慕呢,一个小破房子罢了,还没开始逛呢,就已经又到了头。一个我根本看不上,还被我曾经抛弃过的男人,取了一个长的比我还丑的女人而已,有啥了不起的。”
白宛和嘴巴里说着不在乎,心里却涩涩的,说出来的话也是酸言酸语的挖苦,没一句好话。
白宛和正在刻薄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大喊“仙子”。白宛和还在气头上呢,正缺一个出气筒,这就送来了,真是恰到时候。白宛和挽着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打的那人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蔷……薇?”什么运气?发牢『骚』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当事人和当事人她男人,居然和和睦睦,你侬我侬地相携一起逮了个正着。看样子打扮,应该是收拾妥当了,准备往前厅去拜堂,好巧不巧遇上了大魔头白宛和。真特么的见了鬼,啥都能遇上。
“呵呵,真巧啊,你们也来参加婚礼的吧?”白宛和摆出傻笑,心里已经炸翻了。好你个张二狗,刚才还哭的惨烈,一副错过了我就要自尽的悲伤,这才多大会儿,就移情别恋,还学现代人玩闪婚,时尚也不该是这么个玩法吧?要不,你再开一个闪离,把套餐给凑全乎了?
“仙子又开玩笑了。”蔷薇完全没听出白宛和的弦外之音,亲热地拉着白宛和的手,“蔷薇今日大婚,得仙子亲自到访,蔷薇喜不自禁。若没有仙子相救,哪有今日的蔷薇,蔷薇感激不尽。”说的好好的,蔷薇突然就红了眼眶,拉着张怀仁下拜。
“好了好了,举手之劳,你何必大礼。快起来,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拜天拜地拜父母,怎么也轮不到我,别坏了规矩。”白宛和伸手扶了一把,说的客气,心里压抑着,多少有些不耐烦了,想一走了之。
“仙子说的有理,蔷薇,起来吧。”张怀仁体贴地扶蔷薇起身,对白宛和拱拱手,不知是表决心还是暗示什么,坚定地说道:“仙子放心,蔷薇与我如同一人,是夫妻更超越夫妻,必然相互珍惜。仙子于蔷薇有救命之恩,我也必定视仙子为再生父母,此生愿为仙子效劳,刀山火海。”
听到张怀仁的告白,蔷薇倚在自家夫君的怀中,『露』出了幸福又娇羞的笑容。但,刺眼的很。
“你有没有文化,大喜说什么刀山火海,到时候你们生离死别,成了怨偶可怪不得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白宛和瘪着嘴,摆出一副平时的懒散样儿,状似玩笑,却是一通认真添『乱』添堵,埋下了种子也不管有用没用,然后扭头就走。她是单身狗,见不得这种碍眼的场面。
哼,前一秒还叫宛和,后一秒就是仙子了,咋的,当着老婆的面撇清关系啊,婚都没结呢,这就开始耙耳朵了?你个陈世美,还初恋呢,你当的起吗?姑『奶』『奶』行情好着呢,你连我后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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