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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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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仔细一看,此人仙气袅绕,亭亭玉立,又听说是来见阎君的,以为是天庭派来视察地府的,不胜惶恐。对着白宛和点头哈腰,只差没跪下求白宛和原谅。赔笑着说道:“呵……呵呵……仔细一看,从头到脚果然是神仙一位。”
只是……从头开始……头……头上……这是小黄鸡?仙子喜爱养鸡?呵呵,这独特的爱好哟!
“额……就算你不仔细看,我也是神仙一位……称谓虽然没有大的妨碍,可怎么听怎么和饭店里的“牛肉面一位,鸡杂米粉一位不加葱。”有异曲同工之妙呢?”白宛和有意为难阴司。
“呵……呵呵……”阴司讨好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千年的厚冰封结过似的,只需要一个指嘣,那冰块块脸就能立马碎成渣渣。
“哈哈,你特么的真有意思,有意思啊。”白宛和一边大笑,一边重重地拍打阴司的肩膀。她只当前面的吊死鬼是个幽默的,没想到阴司也是能说会道,能傻笑又僵硬的好鬼,地府真是有趣的地方。
“呵呵,仙子抬举,可要小人前面带路?”阴司看见白宛和笑了,没有怪罪自己,自告奋勇,要带白宛和去森罗殿见阎君。
地府第一次来,也不认识路,白宛和也就点头同意了,跟着阴司往森罗殿去。
阴司热情地介绍着地府建筑,哪一个飞檐是哪一年头建成,有什么历史,反正阴司都一一娓娓道来。听的白宛和不经莞尔,切,地府风景再好,还不是阴森黑暗的,能欣赏个毛线啊?
走出好一段路了,白宛和来了兴致,问道:“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吊死鬼,投胎去了哪?”
阴司翻了功德簿,查询过后回答道:“那个吊死鬼名叫翠花,生前碌碌一生,虽是被害死,却没有留下任何功德,所以投生去了清贫之家。”
白宛和点头示意,不再多问,倒是嘀咕着,“翠花,怎么又是翠花这个名字,不好,我给取一个吧,她以后就叫菜花好了,小名就叫小菜或者小花吧。”
“啊?哦,好好好。”白宛和的信口胡诌被阴司信奉为圣旨一般,赶紧在功德簿上,翠花的来生一栏里面,姓名里记上了悲剧的“菜花”二字。
阴司带着白宛和绕回黄泉路的尽头,森罗殿就那里了。三丈高的拱形大门,高脊建瓴,翘檐飞角,朱漆大门,门上挂着铜锣大的吊环。正殿之上,有四个鎏金大字,上书“森罗宝殿”,威严又气魄。
待到走到门下之时,吊环晃动,拱形的大门“咯吱”响了两声,向里打开。
走进正殿,灯火辉煌,格外温暖,殿前一只三角香炉,袅袅的香烟升腾。殿中一扇精美的山水屏风,屏风下设有高案,放着香茶,应该是阎君办公之所在。要不是,偶尔有鞭挞小鬼的声音传来,白宛和无论如如何也不会相信这里是地府。
高案上,并未寻到阎君的身影。白宛和往四周一扫,阎君一手执酒,一手枕着脑袋,半卧于榻上。姿态随性自然,又潇洒不羁……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怎么看怎么好呗。
啊!!!!!!梦中情人,那是梦中情人,阎君大大就在眼前。他……他他他他他,他在喝酒……不对,对于美人来说,如此赏心悦目的存在,必然只能用饮酒二字的。
可能常年待在地府,没有见过阳光的原因,阎君的皮肤很白。他半眯着桃花眼,邪肆风流。他的长发,以一根白色的缎带随意地束于脑后,又随意地垂落在地。那么长那么顺,又那么的柔情似水,一根一根的好像绑住白宛和的捆仙索,一眼就能把她的真元全部抽空一般。
阎君还是日常的一身深紫色的暗纹缎面长衫,松松垮垮地拢在身上。该遮掩的地方都没露,只有衣领微微扯开,露出一抹胸膛上的瓷白。阎君的酒大约也贪恋他的美色,从嘴角一路滑至颈项,再流到那抹瓷白的胸膛上,在灯火之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阴风之下,阎君衣带和发微微飘拂。这番随意慵懒之下,却异常醉人。
“呲溜!”白宛和不自觉地吸了口水咽下,妈蛋,果然是祸害,绝对要拿下,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绝不对放这厮出去祸祸。你说我辛苦,不不不,都是修道之人,为民除害怎么能觉得辛苦呢,我入地狱,谁入地狱啊。特么的老娘心甘情愿。
妈蛋,老娘多久没吃肉了,怎么老是流口水。眼前这肉……是先扑倒这什么那什么一番,还是……嘿嘿嘿嘿……嘿嘿……白宛和被美色所惑,已经不受控制地YY开了,也不知道都脑补到了什么境界,反正少儿不宜,不易打扰吧。
阎君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有点不耐烦,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白宛和。“今日休沐,本君不伸冤。”
“……”什么态度,什么眼神,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当她是小鬼。怎么……怎么特么的傲娇的神情都能这么美,不扑倒还待何时?
阎君对白宛和爱理不理,白宛和对着阎君口水三千尺,一个冷淡,一个花痴,还有一个……阴司的脸色百转千回,想说是天庭来人了,可是看着白宛和想吃人的眼神……肚子饿的慌的……欲望,愣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悻悻然地从大殿侧门溜了出去。
打从N加一年前的狐狸精事件以后,哪里还有人敢对阎君如此张狂,白宛和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啊。阴司哪里还坐得住,地府这么无聊,不是受刑就是下油锅,多无趣啊,能比得上阎君的绯闻么?他还不赶紧的敲锣打鼓,昭告天下来围观啊?
“特么的你敢放老娘鸽子,偷着逃跑。”白宛和指着阴司的背影,想开口叫他回来,却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无奈啊,无奈。
算了,看美男这种事一个人足矣,被人打扰的确不好,万一气氛到位,双方想要那啥啥一下,岂不是现场表演了,多害羞啊……嘿嘿嘿嘿。
“我们地府都是这么有趣的么?”白宛和也不管阎君是否乐意,走过去,纯粹的老夫老妻式自来熟,拿了他的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开始胡诌,“紫缘仙君派我来,向阎君讨要消除鬼气的丹药。”
师父常来地府,这名号,阎君怎么可能陌生。但是白宛和押错了宝,就凭紫缘老是传出跟孟婆……那啥啥的绯闻之后,三天两头拐走孟婆,给地府的业务造成了不小的交通堵塞,阎君对此仙的看法那叫一个消极,最好扒皮腌制处理,过年或许还能加一味下酒菜呢。
“我们?”阎君坐起身来,两根玉指把玩着酒杯,透过酒杯看着里面如玉的液体,像是怎么看都不会腻一样,随意地抿上一口,右手往曲起的右边膝盖上一搭,浑然天成,绝世美景。
白宛和“呲溜”地吸着口水,妈蛋,阎君这货绝逼喜欢自己,不对,是爱,爱到要死要活,不然统共才见了两面的男人,怎么可能大庭广众……好吧,大厅之中,孤男寡女之下,这么明显又暗含某种意味的勾引自己呢?不对,绝逼是色诱。
嘿嘿嘿嘿,其实你不色诱,我也愿意的。
“我愿意。”白宛和双手莫名其妙地就放在衣襟上,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阎君,她准备好了,请清场,她随时都愿意付出所有,跟他那啥啥一场,要是心情好,家里的亲戚没来,生个十个八个的也可以。
“嗯?”阎君打断白宛和纯粹自编自导的臆测,握着酒杯的手指向准备宽衣解带的白宛和,“你……”
“啊?额……”白宛和触电一样立马松开双手,看到衣服里头经过恶补已然排骨的身材,恼羞成怒,恨铁不成钢地拢好,妈蛋,我说天时地利人和,阎君怎么可能不同意,原来排骨有损气氛啊,不行,还得加油。白宛和,加油多吃点啊。
“呵……呵呵……地府真热啊……”白宛和编了个最不想解释的解释。
“热?”地府阴风透骨,要不是阎君修为高强,谁敢像他这样坦胸?
“呵呵……”白宛和泪目,妈蛋,老娘是你未婚妻,就不能给点面子吗?为毛你总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结巴吗?为毛你的一个字我还要热的满头大汗?
第127章 对阎君的臆想
“你……头上……”
“啊?头上?”难道发型不好?白宛和赶紧去摸,额……妈蛋,这只鸡怎么这么不懂气氛,不知道你女主人准备给你找个男主人吗,你还是雄的,你男人吃醋呢,赶紧给老娘回洞府里睡觉去。
“呵呵……呵呵……新买的头饰,有点……古怪。”白宛和不由分说,更不给阎君细看的时间,手脚特别快地一抓一扔,还在呼呼大睡的小肥鸡仔就以完美的抛物线,栽倒了洞府的药园子里的地下三寸,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小肥大约要把白宛和的祖宗加后代,都统统痛骂一顿才能消气了吧。
“我现在看着怎么样?是不是好看多了?”是不是特别像你想娶回家的样子?不行不行,矜持矜持。
“我认识你。”阎君实在不想承认,但是白宛和的样子太傻了,估计给碗大便,只要上面画着阎君的脸,她都不会有半点犹豫……立马拍照留恋。所以,阎君再不打发这傻子,地府的招牌就要完蛋了,白宛和以前炸炉的景象可还历历在目呢。
“认识?”他还记得我,果然爱得深沉啊。有戏,白宛和面带喜色,自发地跟阎君拉起了家常,又说:“告诉你哦,我可是紫缘的关门弟子,怎么样,地位很高吧?”其实白宛和想问,陪你是不是搓搓有余,但是最后一秒,她居然忍住了,告诉自己这种话一定要男方主动,不然以后再婆家跟前没面子。
可惜,臆测啊臆测,总归不是现实,白宛和脑补的有些……好吧,不是有些,而是超级过了。
令白宛和骄傲的“关门弟子”,在阎君看来最多也就适合当个看门的狗而已。不过,白宛和还是第一个不怕自己的人,而且短短两年,居然真的走了狗屎运,修成了仙人。阎君倒是来了精神,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尽。
阎君勾着嘴角,笑的猖狂又邪气,有意给白宛和出点难题,“哼,那个小老儿,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还敢来讨要丹药。我逮不住他,逮住你这个关门弟子也是一样。”
“咋的?你要我以身相许,卖肉还债?”白宛和完全是说的顺口,吐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期待。
“……”阎君一脸X了狗的表情。美目一凝,杀气混着阴风,对着白宛和的面门席卷而来。
什么情况,白宛和有种不要的预感,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你……他……我……”莫非以为我不诚心,不会啊,我肖想你的美色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莫非……
特么的便宜师父大人,你到底在地府都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除了跟孟婆有些奸情,莫不是还跟黑白无常,判官什么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你居然能惹得阎君对自己心爱之人,也就是我,居然要对我动刀,啊,我的天啊,我们注定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吗,感天动地?
难怪阎君欲下手又此次不能下手,眼神痛苦,原来家仇国恨,爱恨情仇两难啊。我居然和阎君也要经历这种轰轰烈烈的感情?阎君居然爱自己爱到这个份上?啧啧啧,可悲可叹!
白宛和随着自己的臆测和脑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时而痛苦,时而阴阳两隔,时而喜时而悲,各种心情变化,全都一一表现在脸上。白宛和的脸色甚是精彩,居然逗笑了万年邪魅脸的阎君。
阎君好整以暇地单手托腮,半是认真半是调笑地说道:“你们家老头子,这些天偷喝我几十坛子的好酒,这也就罢了。前些天,还拐跑了孟婆,投胎的人从奈何桥,排到了鬼门关,幸得被判官追了回来,才没有出大乱子。”
言下之意,你们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请看着办吧。
白宛和认真的听着,奈何学渣一枚,完全听不懂阎君的话中含义。当然要是听懂的话,她只会回答“以身相许够吗?”这种话说出来,估计不是被阎君一把捏死,就是大侠十八层地狱,还是不听懂的好啊,至少是一种无言的安静的幸福。
她边听阎君说话,一边喝了杯中的酒,吐了一下舌头,呸呸两声,“咱们地府的酒够烈啊!”又自行倒了一杯茶漱漱口,自行脑补,这茶杯不知道阎君用过没用呢……嘿嘿嘿……从她的奸笑声中,可以判断白宛和猥琐的程度深浅。
不对啊,阎君刚才说什么,白宛和反应慢了半拍,“我师父又拐走了孟婆?所以说外间的传闻是确有其事,他们真的关系匪浅?十之八九咯?生小孩没有,有几个,男的还是女的,叫什么名字……”
“咳!咳!”阎君放肆地开怀大笑,没想到紫缘一个老酒鬼,却收了个有趣的徒弟。
地府常年不见阳光,死气沉沉的,又没几个活物,今天好不容易让他逮到一个,还是这么有趣的,他自然要欺负欺负,可劲地找点乐子乐呵。“你刚才说的那个东西,地府多的是,你想要?”
刚刚还在说他的师父跟孟婆呢,阎君突然换了一个话题,白宛和转动几下脑子,才反应过来,阎君说的是消除鬼气的丹药,一拍桌子,豪言壮语,“当然要!”
“好!”阎君奸计得逞,“那你就去扫十里黄泉路吧,扫干净了,本君赏你个八瓶十瓶的当零嘴吃。”
“……”零嘴?阎君爱好果然独特。嘿嘿,不愧是老娘的男人,够的上老娘的品味。
额……但是吧……扫黄路,白宛和当然不愿意,想骂人。但想着话要是说重了,就显得夫妻之间太生分了,语气一转,肩膀一抬,媚眼如丝地勾搭起来,可惜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谄媚,“能用……身体交换吗?”保准让你满意哦!
“……”阎君心里有点硌得慌,受不了这个白痴了,“滚!”
“凭什么?”怎么能用这么粗鲁的话,对待自己美丽的心爱的可人的……中间省略两万字的表扬,的未婚妻子呢?请原谅白宛和的病又犯了。
“就凭此药只有本君有。”显然阎君跟白宛和跨服聊天了,两人说的“凭什么”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阎君勾着邪魅的微笑,把玩着酒杯,很是赏心悦目。他要不说这么粗鲁的话绝逼就完美了,真是白瞎了……好吧,果然是美男,就算是说滚蛋也照样美无方物,天下第二,第一当然是白宛和自己啦。
可怕的情人眼中出西施啊,今天的色迷心窍在几天之后的某一天,白宛和恨的牙痒,简直想拔了阎君的舌头,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能有什么办法,阎君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东西只有他有,自己想要就必须去扫黄路。但是扫地这种下人都不想干的事,高贵如白宛和,阎君未来的老婆,怎么能去呢?可不可以先答应,而后趁着阎君睡着了,再想办法去偷出来呢?顺便……双个修?
咳咳,矜持矜持。
不行啊,毕竟那啥玩意儿的丹药,白宛和没见过,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要是偷错了,岂不是酿成大祸。最后想来想去,只有去扫地这一个办法。还是心有不甘,为什么来一趟地府,泡美男就变成扮演下人,白宛和天人交战一般,拿不定主意。
阎君自问是个心肠好的,这种犹豫不决的时候,自己就要让对方下定决心才是。“明天子夜前,你若能把黄泉路扫干净,本君额外赠送你玉符一枚,可与地府人间来去自如。”
白宛和心动了,扫地不难,更何况她能用法术协助。人间跟地府来去自如就难了,而且……阎君这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日后要市场跟他幽会……嘿嘿,此时不到扫地更待何时?
莫非……阎君是个抖S,喜欢校色扮演,玩点刺激的,就喜欢清洁工?嘿嘿,白宛和无条件配合。要是阎君在检测自己,想娶个贤惠的妻子,自己也可以啊,那就配合着老老实实的扫地呗。啧啧啧,特么的老娘真是优秀,入得厅堂,进的卧房,还可以生儿育女。
阎君,你特么的好眼光!老娘就服你!
这么想着,白宛和又在心里打起小主意。拿到玉符后,她一定偷光阎君的酒,拿去人间贩卖,然后再拐跑一次孟婆,气死阎君。谁让他为难自己的,怎么的也要在婚前树立起自己的光辉形象,才能保证自己日后不倒的彩旗,建立饱和的后宫制度不是。
白宛和想的太美,不自觉流露在脸上。“好,我答应。”
其实,阎君不过是觉得地府太无聊,给自己找点乐子而已,恰巧抓住了她的七寸,阎君有些得意,又有些好笑。“赶紧去吧,黄泉路上,来来往往的小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打扫干净可不容易。”
白宛和兴致正高呢,不怕被泼冷水,“你是阎君,可要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白宛和得了阎君的保证,有天道维持公道,比签合同还准,她也不怕阎君反悔,出了殿门,找了笤帚,往黄泉路去了。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阎君乐见其成,望着白宛和的背影,笑的幸灾乐祸。当然,要是白宛和失败的越加惨烈一点,他自然会越加的开心一点,这是毫无疑问的正比。
阎君是知道的,到了子夜,鬼门大开,鬼怪更是多如牛毛,恶鬼众多,不被吓破胆已经是幸运,还能打扫个毛线。鬼来鬼往的不断歇,这个鬼掉一根骨头,那个鬼干脆被踢断了脑袋,脑髓铺一地……所以,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打扫干净的。
阎君甚至已经看到经过明天子夜之后,白宛和哭着求他,愿为他当牛做马,只求不再打扫黄泉之路的场景。他抿唇只笑不语,闷骚地放在心上,等着明天一起乐呵。
黄泉路上熙熙攘攘,确如阎君所说,不容易,甚至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事。
十里黄泉路,不能强扫,只能智取。
白宛和歪着头,托着下巴想了片刻,就捂嘴偷偷笑了起来,好在她鬼点子多,已经想到了办法。阎君的酒,连师父都都喜欢,可想在地府里有很高的地位。白宛和丢下笤帚,这玩意儿,现在她用不上了。
白宛和在某个犄角旮旯的位置,随便抓了一个阴司,委婉地询问了阎君的酒窖在何处。发现居然很近,就在森罗殿的后殿,然后溜进去顺了几坛出来,这就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接着,白宛和在黄泉路的起点上,立了一个木牌,写着一段话:你饥饿难耐吗,你的鬼性无处安放吗?那就加入志愿者吧。我们是专业打扫黄泉路的唯一团队,也是精英团队,凡自愿打扫黄泉路的,赏阎君的酒一杯,如果黄泉路已经被扫干净,不在路上捣乱并且维护秩序的,赏清心丹一丸。酒只剩最后两坛啦,丹药也只剩最后一百颗啦。早到早得,莫要错过良机。
立了木牌,又怕有的小鬼生前不识字,白宛和用五枚独狼的内丹,贿赂了一个识字又能说会道的小鬼在木牌处搞宣传。白宛和继续忽悠道:“小鬼啊,你要是办得好,明天子夜后,再给你五枚内丹。”
“……”仙子,你咋见鬼就叫小鬼呢?鬼与鬼还是有差别的好不?小鬼因为尊严的事,势必不答应白宛和的要求,那叫一个骨气。
“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个准话。”白宛和见它还在犹豫,手一缩,“算了,我去找别鬼。”
“别啊,谁还能有我机灵敏锐,见风使舵呢?保证给仙子超额完成任务。”小鬼答应的十分爽快。骨气?不好意思,变成鬼以后,骨头早就腐化了,骨气算个什么玩意儿?
还有就是,此小鬼生前干了些偷鸡摸狗的事,要受满一年的鞭刑才能投胎。今天受完刑法,正要疗伤,就被白宛和逮了个正着,委以差事。小鬼乐意之至,他身上的鞭痕正痛着呢,妖兽内丹与他,可是大补中的大补,没有不收的道理啊。
小鬼兴高采烈地接过五枚内丹,屁颠屁颠地去了黄泉路的起点,卖力的吹嘘起来,争取明日子夜后,能得到另外的五枚。到时候,他可以靠着这十枚内丹,熬过剩下大半年的鞭刑之苦。
第128章 智取黄泉路
白宛和嘛,只管坐在黄泉路的尽头,搭起桌子,放上酒坛子,一溜的酒碗一字排开,地摊是个地摊,也是个好地摊,有模有样的。白宛和一招手,立马就有被收买……被白宛和人格与魅力折服的阴司,主动泡上一壶好茶,伺候着她等待就是。
前后也就过了半盏茶时间,陆陆续续有小鬼前来讨酒喝,一时酒香弥漫,惹得一干阴司小鬼心潮澎湃,都要前去扫那黄泉路。不爱酒的,也要挥几下衣袖,扇扇黄泉路上的灰尘,好一次换得清心丹。
酒香丹药香齐发,勾的栽在洞府内地面以下的小肥都受不了了,短肥的翅膀一振,从洞府中扑腾到白宛和的头上,扭着肥肥的屁股卖萌,“叽叽……”本鸡也要尝尝这人间美味。
“哟呵,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好酒的鸡仔,爱好独特啊。”白宛和笑的一脸阴谋诡计,太好了,早就想方设法地要处理这只让自己在阎君面前丢脸的鸡,现在正好,先灌醉了它,然后烤个醉鸡,啧啧,那滋味……白宛和光是想了想就觉口水长流。
白宛和从一被草堆闷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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