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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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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婆,你顺便帮仙子炖一锅汤,多加点鹿茸,不,只要是有跟鹿茸一个效果的全部加进去,多多益善。”白无常很是惭愧,阎君好几万岁的高龄了,这种病症肯定持续了很多年,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居然都没发现,太不称职了。转而又带着两眼激动的泪水对白宛和说道,“仙子果然是好人啊。”
  “啊?”
  “仙子,你绝对不能放弃,我们一定有办法让阎君重回当年风姿……”
  “哦,但是为啥我不能放弃?”
  “这……”为什么呢?白无常冥思苦想,有了,“仙子,只要你跟了阎君,从今以后必然吃香的喝辣的。不是我吹,阎君的俸禄不低,又每个花费的地方,这些年存下的金山银山也有了。而且,你看这地府,够壮观够雄伟够大吧,以后孩子多了阴狠玩的畅快不是?”
  翻译一下,白无常言下之意呢,阎君是个厉害的富一代,拥有富可敌万国的财产,作为被地府众鬼开会一通同意选上的白宛和,完全可以对财产动心,从而爱屋及乌道阎君的身上。
  “呲溜!”白宛和的老毛病又犯了,吸着口水,再看黑黢黢的地府就不是看着地府了,而是投过了黑看到了金色,黄金一样的金色。阎君特么的不仅是隐形富豪,还是在天庭备过案的正经公务员,不管是哪一条,都尼玛足够叫人流口水啊。
  “仙子,你能悠着点,先把口水擦擦。”白无常很伤心,很难过,能不能一说钱你就这么双眼发亮啊?莫非阎君的魅力还是不行?可怜的阎君,混到了这把年纪还是单身,唯一让仙子懂你动心的,居然还是看上了你的地府房地产事业。
  “什么口水,别胡说,你就这么看我的吗,你以为我看上的是阎君的才吗,我分明好的是他的色。”
  “……”白无常甩了一个“阎君真可怜”还有“我不信”的结合体的眼神。
  


第130章 与阎君三两暧昧事
  “我没看上阎君的财,真的,我其实是富二代,钱多的花不完,你不信?”尼玛这还是第一次跟人说自己好色还不相信的,女流氓当的不专业啊,都对不起女流氓三个字,混成这样,跟个斯文人还有什么毛区别?
  便宜师父啊,还是怪徒儿不好,没学到你的精髓啊,太特么的给你丢脸了,求原谅。
  紫缘要是听到了话,大约会骂回去:你特么的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子叫你当流氓了吗,老子分明教的是成功拐走孟婆,留下后代的同时,又怎么不留下证据,不被地府追杀。
  白无常还是一如既往地摇头,“富二代是个啥?”
  “我家祖上撕开药铺的,有正经五百多家连锁店,生意火爆,尤其是白宛和牌敌敌畏,每每上架就被哄抢一空。你哪天要是想不开了,可以到我的店里购买,看在你我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九九折。”白宛和拍拍白无常的肩膀,甩了一个“怎么样,我很仁义吧”的眼神。
  “……”九九折?仙子,你确定你我关系很好?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尽会捣乱,还打扰我炖汤。”白宛和嫌弃地瘪了一眼白无常,转头就问:“孟姐啊,汤好了没有?哎呀,便宜师父不在,要不然就给你们留一碗了。罢了,便宜师父那个年纪,比阎君还老,喝了估计也没用,还得孟姐多喝。”
  “仙子……”
  “不行!”白宛和义正言辞,指着白无常反驳起来,“便宜师父虽然不在,你们到底那啥了,你也不能自己喝,更不能偷喝,要是跟……他,就他,你要是他成了好事,我怎么交代?”
  “仙子!”白无常跟孟婆异口同声地怒喊道。
  白宛和捂耳,那一声过去之后,白宛和厚着脸皮,恍如啥也没发生过一样,从孟婆手中抢走十全大补汤的食盒,提溜着就往外跑。她倒是跑得快,却浑然忘了醉得一塌糊涂的小肥,没趴稳当,“咕咚”一滚,落到了孟婆汤里。
  “糟糕,他们抓了小肥都鸡质……算了,小肥吃了会吃就会喝,没啥用,养着还浪费钱,我早就想喝鸡汤了。”白宛和很快就释怀了,根本不管在滚烫的孟婆汤中挣扎的小肥,甩甩手很爽快的就走了,“我慢走你们不用送了,记得给我留一碗鸡汤。”
  “……”白无常跟孟婆傻眼了,第一次见人把自己辛苦养大的灵宠拿去炖汤喝的,还表现的天经地义。
  小肥:妈蛋,老子绝不承认你是主人,绝不喝醉酒了,还有:救命啊!
  当然,在未来的几乎每一天里,时时刻刻都在重复着今天同样的事:喝醉、倒霉、被坑、喊救命。
  白宛和喜滋滋地提着汤往森罗殿走,想着汤后,阎君肯定热情似火,自己该怎么自然不做作不主动地回应他的热情的一百种方法。想着想着脸红透了,醉了,直线的路走成了S线,撞上了一座肉墙。
  “属下见过仙子。”黑无常连连后退好几米,目不斜视,头不敢抬,唯恐跟与阎君有勾搭的女子有一分一毫的暧昧,被阎君误会再受了什么惊天地的惩罚。
  “哦,小黑呀,这么晚了还出去,喝花酒啊?”
  “……”黑无常一个倒仰,喝个毛线花酒,他能是这种人吗?还有小黑是个什么鬼,叫这么亲热干嘛,晋国阎君同意了吗?黑无常莫名的害怕白宛和,又后退了几步,恭敬地回答道:“属下出来找二弟的。”说完又觉得白宛和不懂,肯定还会追问,又细细解释道,“成州出现大量鬼魂,恐怕祸乱新岚大陆,所以……”
  “哦,原来你们到了上班的点,找小白去打卡的呀。他在奈何桥那边跟孟婆厮混呢,快去把他拉回正途吧。”白宛和现在脑子里全是阎君,根本想黑无常汇报工作,要听那也是她攻略阎君之后的为妻之责,所以很自然地就把白无常给卖了。
  “对了,话说小白刚才找我干嘛来的?”算了,管他的呢,攻略阎君要紧,大补汤走起。不对,大补汤先等一下。白宛和突然扯着黑无常的袖子不让走,摸出专门为安安讨的丹药丢过去,“小黑呀,反正你要去成州,那就顺路帮我送去逍遥派给木清子呗。”
  “我……”逍遥派在最东边,成州在最西边,完全不顺路好吗?使唤人也不是这种使唤法吧。你真当自己看上了阎君,我就不敢拒绝吗,我要发起疯来,哪个鬼不害怕?
  “喂,发什么呆,送还是不送?”姐是有人生理想的好仙,势必要与阎君双宿双飞,送药救小破孩这种事情没得耽搁了,我就不亲自出面了,派小黑去足够了。
  我可跟没脸没皮的小白不一样,绝对的有骨气,绝对的不屈服与你的威胁。一番心里斗争之后,于是,黑无常还是那个面瘫脸,还是恭敬如初地对白宛和行了礼,然后答道:“属下必定亲自送到木清子手上。”
  “多谢。”
  “属下不敢当。”黑无常客气地目送白宛和离开,知道看不见人影后,黑无常脸一垮,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叫你有点骨气,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你怎么就这么贱骨头呢。”
  那边,黑无常正因为答应了提白宛和跑腿而生无可恋,这边,白宛和却恋的如火如荼,如痴如狂。
  白宛和带着补汤去慰问阎君,到了森罗殿的门口才准备进去,就听见阎君教训属下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带着一股狠劲,跟平时邪肆风流,不咸不淡,不温不柔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美男发火,没见过,物以稀为贵,白宛和就秉持着不看白不看的精神,扒在森罗殿的殿门上,从外朝里探头探脑地张望,还附带解说,“地上跪了一排的都谁呀,怎么一个不认识。啧啧,被阎君骂的抬不起来了吧,没用,活该,绝逼干了伤天害理或是背后骂我的事,不然也不至于被阎君惩罚的嘛。”
  “哎哟,那谁谁被茶杯打中了,真幸福,那可是阎君喝过的茶杯啊。话说人的美了,怎么连发火都这么带诱惑呢。看得我心血沸腾啊……哎哟!”这一声不是白宛和的配音了,而是确确实实被阎君的镇纸打中了肩膀。
  “谁在那里偷窥?”阎君怒拍高案,“腾”地站起身来喝道,“出来!”
  “嘿……嘿嘿嘿……是我,是我啦。”妈蛋,阎君什么脸色,怎么黑的有点可怕,一定是这些阴司办事不利,惹阎君生气了。白宛和也不怕阎君的黑脸,反而觉得自己有责任为阎君分忧。
  她踮着脚将大补汤的食盒放在高案上,这才转过身来面对一排的阴司,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你们这些不长进的东西,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阎君公务繁忙,要学会替他排忧解难。我知道你们智商不高,那就本本分分的等死也行,老这么给阎君惹麻烦算几个意思,有本事冲我来。”
  众阴司:“……”
  我们能说阎君是因为听了他不行的传言而生气的吗?我们能说这些传言是你跟白无常造的谣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仙子你吗?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心塞啊!
  “一群没用的东西,给我记住了,以后这些小事不准再麻烦阎君,全部来汇报给我处理。听到没有?”白宛和越骂越起劲,作威作福够了也不管阴司们对于“全部汇报给我”这个话题的为难,直接越俎代庖,“你们都瞎了吗,这么没眼色,还跪着干什么,滚!”
  “啊?”
  “啊什么啊,滚啊。”白宛和明明骂的一气呵成,偏偏关键时候阴司们不懂得配合,居然不滚还要看阎君的脸色,简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气死仙也。白宛和冲上去对他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暗地里挤眉弄眼,就差没直接透露:老娘汤都准备了,就等着今夜良辰美景扑倒阎君干一番大事业,你们的,碍事。
  打走了阴司,后一秒白宛和就大手一挥,把森罗殿的殿门关的紧紧的,活动了脸部的肌肉,想着严峻的美貌,瞬间变脸,怒气冲冲变成了喜笑颜开,巧笑嫣然。
  白宛和跳上高阶,转到阎君的太师椅背后,不由拒绝地就开始为阎君捶背,装起了贤惠,“别气,身体是自己个儿的,气坏了还是自己倒霉。”
  心话:看吧,这么大的火气可不就是心里郁结太过,得不到合适的发泄导致的么?还不是你自己不行。
  阎君嫌恶地一瘪眼,手里的朱笔一格,扫开了白宛和带着欲念的爪子。他再三地掸着肩膀上被白宛和配过的地方,薄唇一勾,邪眼一睨,魅惑无穷,似勾人魂魄又似拒人于千里之外,清声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你又打了什么注意?想要什么?”
  在白宛和的眼中,阎君所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都转变成了对她有意思而不好开口的傲娇,所以山不就我,我便只能就山。白宛和自然上赶着往阎君跟前凑,打开食盒,屁颠屁颠地倒了汤,舀了一勺,吹到温吞,送到阎君嘴边,“啊,张嘴,我亲自熬的,你尝尝。我还能想要什么,有你,此生足矣。”
  “滚!”阎君深吸一口气,在内心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跟白宛和这种土流氓一般见识。
  啊啊啊啊,你怎么说个“滚”,都滚的那么深得我心呢。白宛和一颗心随意地袒露在阎君的面前,随他捏扁了搓圆,完全没有了意识,也是不知不觉中把汤勺送到了自己的嘴里,连汤汁都添的干干净净,就着汤勺指着不远处的卧榻,笑眯眯地问道:“那……是滚去那里吗?”
  “随便你。”阎君头疼的厉害,他哪里有白宛和的龌龊心思,只想着要是能打发了这个魔头,在哪里都行,大不了自己去奈何桥上坐坐也行,总比跟白宛和同处一室来得好。
  “真的?”白宛和得寸进尺,一个飞扑进阎君的怀里,搂着人就不放,上下其手,啧啧,果然有料,腹肌不错,很厚实。一边,白宛和又摆出害羞的样儿来,“阎君英明,喝了汤,可不要就寝么,长夜漫漫,每个人暖床,谁能睡得着呢。”
  “你……给……本君……滚!”阎君额上青筋“笃笃”地乱跳,好像要挣脱这具身体的控制一样。
  阎君双手握拳,修长的指关节捏的发白,手里的玉质朱笔断成了几节,又被碾为齑粉,落在阎君的长靴下。他是如何的深呼吸加深深的呼吸,才勉强控制住痛揍无赖流氓的冲动。
  很显然,阎君生气了,很生气。可惜,到了白宛和的眼里又变成了另外一幅画面,所谓时不可待,她准备多年酒味今夜,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还有,阎君的皮肤真好,脸是真白啊,再掐一下,啧啧,柔滑娇嫩有弹性,绝逼的小白脸第一人选啊,就是不知道味道咋样了。
  白宛和也是被阎君的色相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摸着腹肌的手上移,一把搂住阎君的脖子,伸出舌头,“呲溜”一下就往阎君的脸上舔了舔,完后还不要命地咂咂嘴,“嗯,不错,又香又甜又软。”
  “白……宛……和!”阎君一字一顿喊道,怒气酝酿到了最大值,忍无可忍,左手一伸,捏到白宛和的后颈的要害处,既疼又不好反抗,再一丢,就像丢垃圾一样把白宛和丢到了墙角。
  “哎哟喂。”白宛和吃痛,揉着屁股翻了几遍才从地上爬起身来,盘腿坐着,双手抱胸,很不高兴地质问道:“你干嘛动粗,就凭我给你炖汤这一点你得对我负责,负责你懂吗?”
  “带着你的汤滚。”阎君满眼都是“负你妹的责”的意思。
  “嘶,你……不会是喜欢玩校色扮演吧?这个我不行啊,你那啥眼神,我真不行的,以后这种书看得少,没学习道精髓,还不是怕你不尽兴嘛。咋的还瞪呢,莫非你行,看嘛,你不也是不行的嘛。”
  


第131章 虐恋情深
  “不行”二字,就那么凑巧地让阎君想起了刚才教训阴司的事,整个地府都在说自己那啥,编排的沸沸扬扬,解释说是掩饰,不解释又说是默认,简直比X了鬼还让人无语。好歹他也是天上人间的实力加偶像派,居然被诽谤的如此离谱。
  看着阎君的脸上有黑气流转,白宛和开窍了,果然不能对男人那两个字啊,他们都是很敏感的。她赶紧举双手投降,“好吧,我五一冒犯你,我道歉。当然,你要是想验证自己很行,我也愿意当个以身相试的哦。”
  阎君的脸更黑了,他大约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脸没皮的女人,也对女人有了新的看法和见解,同时得出一个结论,白宛和很危险,毕竟一百个瑶台仙子都抵不过一个白宛和。此人,日后要远离。
  这说起瑶台仙子么,还是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
  当初,天君赐婚阎君和瑶台仙子,阎君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地府黑暗者,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偏偏瑶台仙子的父亲是个厉害的武将,在上一次仙魔大战中光辉牺牲了,天君要拉拢人家那一族啊。自己娶了吧,就算是放着摆设,他害怕被天后罚去睡书房不是。
  再说了,天君也是男人,他特么的也想抱着香喷喷的媳妇睡觉不是,于是很耿直很干脆的坑了兄弟阎君,威逼利诱强迫阎君不准退婚。阎君至今还记得天君说了啥,天君当初说:“你只要不退婚,本君保证帮你把狐族那些,从五岁到五万岁单身的男男女女,全部打包送去和天下众仙联姻,一个不留。”
  阎君不动心,天君就加重砝码,“本君即刻下令,除了瑶台仙子,所有单身男女要想进出洞府,皆要经过本君或者你的同意。”
  “必须包括瑶台仙子。”
  “她毕竟……”
  “退婚。”
  “好,成交。”
  于是乎,天君顺利收到了瑶台仙子一族的衷心耿耿,安排了个相亲宴,想着瑶台仙子长得好看,也许阎君看着看着就肚子饿了也不是不可能啊,到时候自己可不就把权利和兄弟都保了下来,两全其美啊。
  谁知道,紫缘那个老酒鬼,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相亲宴上要喝嫦娥的万年佳酿,愣是死皮赖脸地凑进了宴会,拉着阎君拼酒,都没给瑶台仙子一秒钟接近阎君的机会,还时不时拿瑶台仙子说笑,弄得人家一未出阁的女仙挂着大红脸,羞的无地自容。
  这也就罢了,好死不死的瑶台仙子居然恰好的是尼玛个抖M,越是被如此,还越是看上了阎君的色相,爱的那叫一个要死要活,轰轰烈烈。当然,所谓的轰轰烈烈都是她一个人的,毕竟阎君那啥无能嘛,全程无感,至今连瑶台仙子的脸都回忆不起来。
  那顿相亲酒宴过后,阎君脑壳中邪,居然以为相亲宴被紫缘搞砸了,免费送上地府畅通无阻玉牌一枚,方便了紫缘在以后未来的几乎每一天打孟婆的主意,虽然阎君后悔莫及,也无可奈何。
  还有更后悔的,就是从那以后,瑶台仙子总会在自己上朝的时候出现,含羞带怯的找阎君说话,美其名曰关爱未婚夫,培养感情。妈蛋,鬼特么的都能看出说的是谎话,那是培养感情吗,那摆明了在昭告天下,她特么的想扑倒白宛和的男人。
  阎君秉持一夫不可二妻的好男人原则,额……那个时候好像白宛和都没开启穿越的功能,不管是闹哪样,反正阎君预感到了未来某天会被真正属于的那个女人征服,也就对瑶台仙子爱理不理,或者干脆一通冷言冷语。
  经过阎君坚持不懈的战斗,瑶台仙子为了面子里子,也就哭着跑走了。阎君再不上朝了,瑶台仙子回了族里当望夫石,每日以泪洗面,期待阎君亲自上门看望等等。
  瑶台仙子已经算是仙界厚脸皮的仙了,结果跟白宛和一比,还不是连毛都比不上。白宛和脸皮厚比城墙,万箭不穿。可能吧,这就是正室的威力。
  阎君也对白宛和彻底无语了,曾经对瑶台仙子的绝妙办法,一一用在白宛和身上,不仅没用,还被白宛和利用来调戏自己。好歹也是活了好几万年的人,居然被一个丫头子调戏,也是苦逼了。
  果然还是大意了,当初在紫缘的洞府就亲眼目睹了白宛和的威力,怎么还能把出入地府的玉符送上,以白宛和的威力,今天这种事情还不得每天发生一遍,自己还活不活了?
  阎君闭眼再睁眼,确定自己的即将要说的话,是在心情相当稳定平和的情况下做出的正确抉择,“你会炸炉,那你会调生不如死药吗?”言下之意,再敢对本君出言不逊,叫你生不如死。
  “啊?那是个什么药,我不会。不过……”白宛和嘻嘻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阎君在心底暗杀了千百万回,“调药不会,但我会调皮哟。”
  “……”
  “你不满意?”白宛和赶紧顺势一倒,单手托腮,半卧在地上,露出半个香肩,摆出美人蛇一样魅惑妖娆的姿势,另一只手点唇,呵气如兰,“调皮不行,我还会调情哦。”
  阎君气出内伤,再不跟白宛和客气,毕竟白宛和这种流氓也不可能知道啥是客气。他嘴里念念有词,眸色越来越深,等瞳孔的颜色变成最为纯正的紫色时,“啪嚓”一声,刚才还妖娆的白宛和,身下的地面就开了一个洞,下一秒就以光速下坠,原地掉进了十八层地狱中。
  伴随着白宛和的尖叫声,那个地洞“当”地合拢,跟原先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然后世界清静了,一点杂音都听不到,恢复了和平美好的地府生活。阎君身形一闪,重新坐于高案上,再无心执酒杯品酒论酒,毕竟和白宛和斗智斗勇很耗体力,他需要批阅点地府奏折冷静冷静。
  白宛和旋风下坠,一路穿越了刀山火海,落到了十八层地狱的第九层油锅地狱。
  第九层是一片黑色的岩石堆,岩石与岩石之间有红色的岩浆在流动,看上去像是一根根的裂纹,一副火山随时准备喷发的状态。每一处岩浆爆发最极致之处,都被架上一口一人高,十人合围之巨大的铁锅,里面是烧着滚油,每一口大锅边上都围着五六个小鬼在搅动着滚油。
  要不是第九层的采光不好,气味不好,鬼魂多了点,尖叫声刺耳了点,说真的,好几百口大锅外加几千号“人”同时劳动,怎么看都该是一副“劳动最光荣”的繁忙景象才对。
  “额……温度有点高啊。”白宛和欣赏了一阵大奸大恶之魂下油锅的全过程,听着撕心裂肺的吼叫,肉体魂魄双重折磨的血腥场面,白宛和“嘶嘶”倒吸冷气,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感谢轨道偏离,没有凑巧掉进“温泉锅”里,不然……小命也难说啊。
  “仙子?”第九层的判官平等王正巧巡查,眼见瞧着了白宛和,赶紧凑过来打招呼。
  “瞧你这一身红黑色的官服,看着真气派,肯定是个不小的官。太好了,总算找到了个能做主的人,你来来来。”白宛和根本不认识平等王,但凭借她多年练就的处事不惊的能耐,陌生人也能给忽悠住了,“我跟你说啊,你们这里温度太高了,搞温泉开发也不是这么个搞法,旅游业都养不活你们,怎么的也该弄一空调,改善改善生活质量啊。”
  “啊?”这回轮到平等王擦汗了。
  平等王也是扫黄泉路时,远远的见过白宛和一眼,酒还没讨着喝,就因为地狱公务繁忙被迫折回,所以没有深度结交,对白宛和的印象还留在最完美的那个地方,根本不知道她为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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