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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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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性别确定,胎记确定,是小肥没错啊。你说,我才走了几天,你怎么就能肥成这样?吃了猪伺料啊?不对啊,特么的你会讲人话?不符合鸟类……哦不,应该说是不符合家禽的基本特征啊。”白宛和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小肥开口说话一事,手上一松,小肥栽倒在地。
“哎哟。”小肥附赠一双死鸟眼送给白宛和,一鸟一人聊了超过一刻钟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会说话,不是智商问题那就必定是个天生的傻子。小肥哀叹于自己悲惨的命运,命途多舛,居然落到了白宛和手中,更要命的是,自己居然还特么的是白宛和孵化出来的,不得不认为主人。
好笑的还有呢,到现在了,他俩都还没缔结主仆契约,白宛和当然是巴不得多一个仆人,但是他自己呢,怎么说得出口?小肥已经能看到缔结契约时的画面了,无非是白宛和叫他跪下求她,不然不肯缔结契约,可能还会炖了自己。
一个自己深恶痛绝的生物,还想当自己的主人,还特么的要自己求着她当自己的主人,这叫什么,命运不济啊。看看小肥这种不要脸面的名字,他就恨不得生吞了白宛和才是。
想想自己可怜的命运,小肥眼泪不止,扑腾着翅膀冲上前去啄着白宛和的腿,大骂道:“再说一遍,老子不是鸡,还有,我不叫小肥,死也不叫小肥。”
“不叫小肥也对,就你这体型,怎么的也该叫大肥了吧。哎哟喂,你还真啄我啊,啄人可是鸡的专利,还说不是肥鸡,那是什么,大肥猪,大肥鸭,大肥鹅。”话未落,大肥就飞扑过来,冲着白宛和最看重的脸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狠啄。
导火索一点,白宛和还能对一只肥鸡认输吗,自然是撸袖子挥胳膊,然后,一鸡一人打了起来。白宛和的脸上伤痕累累,大肥的羽毛漫天飞舞。
这场跨世纪的大决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双方体力不支之下,白宛和喊了暂停,“喂,中场休息了。”大肥喘着粗气刚停下来就被白宛和按倒在地,大肥反抗不过,只能走嘴把式,“你违反规矩。”
白宛和甩了他一个“傻X”的眼神,两指捏着鸡脖子处的要害处,威胁道:“老实交代。”
“你要我交代啥呀?”
“所有我想知道的。”
大肥气的一个倒仰,不带这么玩的呀,当的宠物不就是想衣食无忧,时时刻刻被人宠爱抚摸吗,怎么他就这么苦命,负责挨打之外还得猜测流氓的心思呢?“你想知道啥我也不知道啊。”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好嘛。”白宛和嘴角一扬,一个邪魅的笑容布满了一脸。大肥直觉自己可能要完蛋了,果不其然,这个念头才刚起,就已经被白宛和拎着双腿抡圆了挥舞,给大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加速版的海盗船体验,愣是给大肥刺激的三天前的胃液都给吐了出来。
“怎么样,想起来该说啥了没有?”
“想起来了,绝对想起来了,主人先停手吧。”大肥只有在求生欲望空前的时候才会叫白宛和主人。
“哼,小样,还治不了你吗?”白宛和总觉得别人家的灵宠拉出去一溜就是拉风的代表作,自家的灵宠往跟前一站……就特么的很有食欲,也不知道是哪一环出了错误,反正白宛和想吃大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不就变着法的折腾这来之很易的肉嘛。
“吧唧”一下,大肥就被白宛和拍在了地上,顺便一屁股坐在了大肥的翅膀上,顺手就拔了一根翅羽当牙签剔牙,“不错,有了这羽毛毯子就不至于弄脏这身刚换的衣裳,唯一缺点就是有些膈应屁股。我说大肥啊,你怎么肉全长在了肚子上,不往翅膀上长。”
特么的,老子从灵宠沦为坐垫是奇耻大辱,我都还没说啥呢,你居然还嫌弃膈应。要是膈应的话,有本事你不坐啊。你个混球,你个死不要脸的女流氓,都把我看光了,我的清白啊,注定找不到老婆了。
“问你话呢?”白宛和一拳打在大肥的头上,疼的大肥眼冒金星,只觉天旋地转,“咕叽”两声就趴倒在地,假死过去并且一辈子都不想醒过来了。
“你知道吗,我喜欢吃血旺了,尤其是你这种肥鸡,拿着匕首往你身上这么一割,拿大海碗接上一碗新鲜的血,做成血旺,啧啧,不说多没味了。重点是得把你包扎好,养好了你,以后嘴馋的时候才能天天割血,天天……”
这还得了,岂不是比死还难受?大肥肥身一震,也不敢让白宛和继续解释了,匆忙接过白宛和的话头就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细细道来,“我从孵化那一天开始,既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告诉我,要我快快长大,并且在成年之前认主,否则有性命之忧。我也不知为何,对这个声音有着本能的信任,便从孵化那日开始努力吃饭长大。”
“自从上个月被主人遗忘在孟婆处,孟婆便好吃好喝地养着我,孟婆汤喝了几大锅后,也就莫名其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脑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说是距离成年已经不远,要我快快和孵化自己的人缔结契约……所以,我便不辞辛劳,不远万里地找寻主人而来。主人,看在我小命不保的份上,主人就……呜呜呜呜……”
大肥动了动另一只自有的翅膀,蜷缩成一团,眼泪哗啦地看向白宛和,故作萌态,祈求白宛和的仁慈。
大肥啊大肥,你出门千万别说认识我,丢脸知道不。什么叫努力吃饭长大,吃饭不等于长大,只等于长肥的好不?问题是,你特么的喝点孟婆汤还能长肉?这是什么黑科技的操作?
“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大肥了的脸上,白宛和毫不客气地揪了一团大肥胸脯上的绒毛擦手,“你哭个毛线啊哭,眼泪鼻涕脏了我的手,恶心死了。还有,一把年纪了,不准再卖萌,你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骗走我的少女心吗?”
明明你以前很吃这一套的……好吧,以前也不怎么吃卖萌这一套。大肥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翅膀尖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白宛和的手腕示意,“主人,你养了我这么久,砸门的感情非同小可,我要有个好歹你一定不忍心的吧,看在我这个开心果的份上,你就手握为仆吧。”
“我可不觉得我们有什么感情。”
“啥?”大肥仿佛被天雷劈中,他都已经据实交代了,还想怎么样?大肥的翅膀再点点白宛和,放惨了表情继续,“主人,你不舍得我出事的吧,我这么可爱……哎哟,别打别打,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你死了正好,还能炖一锅汤补补,我最近瘦的厉害,就缺油水了。”白宛和比划着拳头,磨刀霍霍,双眼冒光,简直和随时准备分解了大肥,蘸着调料大快朵颐的模样没啥分别了。
“别啊,当我的主人有很多好处的……”
“比如?”
“比如?”比如什么呢?大肥思前想后,他特么的除了知道自己确实不是鸡之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啥,还能给白宛和什么好处?这不是为难他吗?哪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当别人的主人都要拿乔的。可有什么办法,脑海里那个声音明确的告诉自己要认主,要保命啊。
不认主为什么会有性命之忧,大肥不知道,但是他作为鸟类,有天生的危险意识,很明确知道这件事的可信度相当的高,除了认主没有别的办法。
好处?比如?比如自己的肉肥味美,香嫩可口?这种话只要一说出口,只怕立马变成现成的毛血旺。大肥绞尽脑汁,为了活下去,只能舍掉面子胡编乱造了,“比如……比如我能当坐骑,日行千里不带喘气的。比如,我武功盖世,能保护主人与万军之中取敌军主帅的项上人头。再比如,哎哟,主人别打。”
“你说的是个毛球啊,给老娘说人话,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拔光你的毛示众,羞死你以后再下锅炖了你。”白宛和威胁道。
大肥不自觉地就加进了双腿,踟蹰了半天真想不出自己的优点来,最后只能哀怨地说道:“我吃的多,脂肪厚实,羽毛柔软,可以给主人当靠垫……”呜呜呜呜,不活了,鸟脸都给丢光了。
白宛和拍手叫好,一指嘣弹在大肥的额上,笑眯眯地问道:“想要我当你地主人?”
“嗯嗯。”
“好啊,那你跪下来求我啊。”
“……”特么的蒸饺老子猜中了,居然真鸟跪下相求,是可忍孰不可忍,鸟就没有面子了吗?可恶,气度老实鸟吗,别当我是好欺负的。
大肥气的头冒青烟,很有骨气地从百万那和的屁股下挣脱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拜下就喊:“求这位肤如凝脂秀色可餐亭亭玉立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天生丽质的白宛和仙子当我的主人吧。”
大肥数十个成语一气呵成,都不带标点符号的,违心对白宛和说着赞扬的话也照样琉璃顺畅,看不出一丝的不真诚。也不知道这一段吧,大肥都默默地练习了多久。
“嗯,以后你就是本仙的座下的坐骑了,特赐名为大肥,你可满意?”白宛和明明在心里骂了大肥无数次傻帽,并且乐开了花,面上却表现的一派超然和高深,端正地站在石阶上,背着双手,还假模假样地虚扶一把,“起来吧。”
“大肥这个名字,一听觉得圆润可爱,又贴切真实,再适合我不过了,多谢主人赐名。”大肥心里已经在滴血了,果然违心的话不能说的太多啊。“主人,咱们缔结主仆契约吧?”
“不空。”白宛和戏耍了大肥,甩手就走。她可不笨,大肥不是说了有什么性命之忧吗,没的再牵连上自己,这倒霉事她才不干呢。
“主人?”大肥抱住白宛和的腿,任由白宛和拖着他走,弄断了好几根金黄的美丽羽毛,他也不肯放开,丢脸的事情已经干了,怎么能没有结果呢。今天他非得赖上白宛和不可了。
第136章 话多不是好事
“我是真的不空,没看我去给你找男主人吗?赶紧的松手,等我事成,回来收你为徒都行。”白宛和推开大肥,敷衍地打发道。
白宛和什么心思,不就是想买醉又不想付钱,占了便宜不想收拾烂摊子嘛,大肥好歹跟了她这么久,还能不了解?亏得大肥准备充分,两只短小的肥翅膀赶紧从肚子下的绒毛里扒拉出一个卷轴,那是他怕百万那和嫌麻烦,事先就已经画好的契约阵法。
大肥一只翅膀从脚底下把卷轴跑过去,另一只翅膀从空中把孟婆哪里顺出来的一盒点心抛过去,一边跟白宛和搭茬分散她的注意力,“主人,这盒榛子酥是孝敬您的,尝尝味道如何?”
“算你上道。”白宛和吃货的本能就是不让一块食物掉在地上,很自然就接住了,很自然就狼吞虎咽,然后……又很自然地大肥匡了,趁着她专注于吃的时候,被偷走了一滴血,顺利地完成了滴血认主仪式。等白宛和享受完了点心,大肥的一缕神识也成功地附在了白宛和的识海中,成为了主仆关系。
“这玩意儿有点粘牙,下次换个厨艺好的再带来让我尝尝。”白宛和拿大肥的翅羽一边剔牙,一边摆摆手继续往森罗殿的方向而去,边走边摸着头嘀咕道:“怎么感觉灵魂沉重了一点……”
“哦呵呵呵,主人,你想多了,榛子酥粘牙又不可能粘灵魂。”大肥听得心惊肉跳,就怕被白宛和发现了不妥,忙踉跄着凑上前来打下茬,“主人,引路香都烧完了,不好寻方位了,你不是去森罗殿吗,我跟着孟婆没少去,往哪个方向走,我知道路,带你过去?”
“前一秒仇人,这一秒恩人,你这变化挺大啊?咋的,学过变脸?”白宛和打量奸诈小人一样打量着大肥,看的大肥心里直没牛⒌故皇切男约岫ǎ钜坏憔鸵祷笆邓怠�
“嘿嘿,主人哪里的话,我这不是为主人分忧吗?”大肥打着哈哈,赶紧学着白宛和的口气开起了玩笑,“主人啊,要我说,你也忒贪心了,已经霸占了貌美的师兄,怎么又觊觎起地府里的高档货呢?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是叫别的长得不如你的女子没有生路了么?”
“高档货?”
“还能有谁,阎君啊,那可还是非卖品呢。”
“高档品配本仙不是正适合我高端大气的品味与身份?”妈蛋,你以为老娘看着凌钰凌珏两个玩师兄妹CP,我就不心动吗?要知道人家的师兄才是真正的师兄,我的师兄是个未成年,钓他上钩犯法知道不?何况人家自愿犯法心有所属,魂归红参了。
不对啊,特么的老娘怎么纠结起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情,难道姑奶奶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才华,不能偶然贪心一点?我不仅要两个,还要整整一后宫呢。
“滚蛋!你动物一只,能知道啥?你以为我愿意看上阎君啊,要不是他死扒着我不放,我早就坐享齐人之福了,还能……还能看上他的颜值?”白宛和死鸭子嘴硬,偏要为了不存在的面子较劲。
“主人……”
“你别给我添乱,打哪来回哪去。”白宛和完全不承认这种肥硕的生物是自己养的,尤其还在去往森罗殿的路上,要是被阎君瞧见了这种丑陋的生物,不是拉低自己的档次品味么。白宛和都不带半点犹豫的,飞起一脚,就把大肥踹飞了。白光一闪,那只不讨喜的可怜的仔,也不知道又在何处去流浪了。
“呀,踹的太快,他还没告诉我开口说人话是怎么回事呢。算了,繁衍后代,将我完美的基因遗传下去才是我的任务,也是我们白家的责任。阎君,我来啦,多日不见,想我没有啊?”白宛和一路表着决心,嚷着吵着就跑进了森罗殿。
殿外守卫谁不识得白宛和,自然无人阻拦,也不敢。
“夫……阎君,在吗?我进来啦?”白宛和得意太过,差点就把阎君汉成了夫君,假意森罗店门上敲了两下,也不经殿内人的同意,便径直走了进去。虽然白宛和不是第一次见阎君,也深知阎君有一张妖孽勾人的脸,还是百看不厌,照旧对自己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那张精致绝美瓷白的脸,还是激起了白宛和一腔的深潭之水,晃得她痴痴呆呆半天迈不动腿。
“啧。”阎君听到了白宛和的声音便啧了一下,皱起眉头,捧着奏折的手也跟着一僵,奏折掉下,打垮了一大摞,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阎君暗恨自己看走了眼,对十殿判官委以重任,他们居然也就这么点能耐,困不住白宛和就算了,还拖不住。看来,自己清净的日子真是到头了。
“你有何事?”阎君先是一怔,随后很快便镇定下来,两指一勾再一提,一地的奏折便排着队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重新回到了阎君的高案上。
“哟,没看出来啊,你除了有一张脸之外,本事也不小,有两把刷子。不错,配得上我。”白宛和敷衍地拍着掌,小碎步挪上前去,手一挥便将刚刚归位的奏折又重新全部扫在了地上,她上半身倚在高案上,脸却凑的阎君极近,“它们挺碍事的,你不介意吧?”
碍不碍事,介不介意,你不都扫开了吗?阎君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向后靠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却更加衬托的那双桃花眼迷离醉人。他向右微微倚在太师椅的手把上,右手托腮,一副“看你如何自圆其说”的模样,可看在白宛和的眼中,不知怎么的竟变成任君采撷的意思。
“咕噜”一声,白宛和舔舔嘴角,目光从阎君的额角一直细细地看到薄唇,再到一上一下的喉结,她忍不住地延期了口水。尼玛真是个祸害呀!
“咳咳。”白宛和想起自己是来办正事的,赶紧清清嗓子,然而眼中的觊觎却越加深厚,根本不待半分掩饰。“我跟你说啊,圣人有言,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说的不就是地府里现在的你和我吗。我找人算了一下,今天吧,天时地利人和,是个黄道吉日,看在你公务繁忙的份上,所以我主动前来跟你阴阳调和了。你很激动很兴奋,还有点害羞,这些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做点我不知道的吧,长夜漫漫难免无聊,就用你的行动证明一切。”
“……”阎君额角一抽,青筋直冒,双手在背后捏成拳头又松开又捏起,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而展眉一笑,霎时让人如沐春风,置身云海。然而,阎君说的话却透人脊骨,“都说你话多,本君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你若实在舌头痒得很,本君可亲手替你拔去,如何?”
“啥……啥?”你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种表白之后,难道不该是缠绵悱恻,卿卿我我,爱的要死要活?
“你离开了十八层地狱,无人喂食,想来镇守在那里的地狱犬一定寂寞难耐,这拔下的舌头也不好浪费,不如就拿去喂了地狱犬,还能让它看看你对它的照拂之意,你意何如?”阎君就好像是有人告诉他白宛和的七寸似的,弹指间醍醐灌顶,句句都说在白宛和的心坎上。
白宛和脑中闪过地狱犬让人极度不适的画风,还有鲜血淋淋的舌头,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安乱颤,可谓是终于体会到了自掘坟墓的含义。
“你你你你……你个死相,开什么玩笑呢?”她的柔弱无骨的小手矫情地拍在阎君的胸膛上,顺势便往阎君的怀里倒去,以此掩饰自己略微惨白的脸色。哪知阎君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只是一个侧身,白宛和便倒了空,栽在太师椅中,磕的额头发红。
“你怕了?”阎君看的津津有味,还饶有兴致地倒了杯酒,一边小酌一边欣赏,似乎发现了除了自己的脸以外,另外一桩让自己白看不腻的……笑话。
白宛和至今还能回忆起前些天不顾平等王的阻挡,提着大桶小桶的舌头去地狱犬的笼子前胡闹的场景。地狱犬听着是狗,还关在笼子内,好似宠物一般,实则体型巨大,身体足有两个森罗殿大小的怪物。它有着岩浆似通红的眼睛,硕大坚硬粗糙凹凸不平的身躯,毛发潮湿且有硫酸样的刺鼻气味,三头四腿,一吼,惊天动地,呼出的气息恶臭,闻之足矣让仙都生不如死。
当时,白宛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逗弄地狱犬的玩笑话,丢下一地的舌头,撒腿就跑,而且连做了好几夜的噩梦,再不敢往地狱犬的地盘行走。敢问这种怪物面前,作为娇滴滴的白宛和怎么能不怕?
废话,那是地狱犬,又不是普通的妖兽,修为抵得过十个我了,怎么可能不怕?但是姑奶奶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这种丢脸的事情我能说吗,能告诉你吗?
白宛和修炼不用心,该用苦功夫的时候神思都飞到了阎君身上,插科打诨混到了今天,本事没有,骗个凡人或者应娘那种微末的阴鬼还行,要跟地狱犬……白宛和打了一个寒噤,心知那绝对是一万个不可能。她吓到了,但是又倔强地梗直了着脖子,很有骨气地昂着头,就是不肯服输。
阎君握着酒杯的手慢慢向前,就在白宛和以为他会搂自己入怀安慰的时候,阎君的指尖一拐,酒杯的瓷滑冰冷的触感从耳边传入心底,和地狱犬的寒意居然重合,惊的白宛和一跳。阎君却抿唇一笑,食指从她鬓下一摸,指尖便多了一滴汗,“怎么都流汗,看来你也只话多不是个好事啊。”
“呵……呵呵……”白宛和努力地平复内心的惊慌,双眼识趣聚焦不断地乱看。不知道是出于对地狱犬的害怕还是急中生智,白宛和“腾”地站起身来,指着阎君愣了两秒说道:“嫌我话多,想我闭嘴,很容易啊,壁咚我啊,吻我啊,我一害羞,可不就软倒在你的怀里,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论不要脸的资质,白宛和确实天下第一,阎君服输。
阎君不说话了,那股恐惧的压力也就烟消云散,白宛和的消极来得快去得更快,立马恢复了闹腾的自我,两眼一挤,笑的和偷腥成功的猫一样。她往后一跳,翘着二郎腿直接坐到了阎君的高案上,晃悠着两只顽皮的脚,笑眯眯地挑衅道:“咋的不说话了,怎么,没吻过女孩,不会?我说你不至于吧,一把年纪了,初吻都还在啊?”
“白!宛!和!”阎君的桃花眼一凝,目光如剑,嗖嗖射向白宛和,“若是本君没记错,你似乎是从鬼道进入的地府。鬼道一月之内只能走一次,且只能进不能出,便是本君赐你的令牌在这一月里也无效。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惹怒了本君,本君定叫你永远出不去。”
“好呀,正愁没时间跟你联络联络感情呢。”白宛和说着又厚着脸皮向阎君的方向靠近了一点,阎君嫌弃地移开一点,白宛和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认为这种你追我赶的感情很有意趣,还相当的配合。
配合着配合着,白宛和就听见心里轰的一声,好像打开了一道神秘的大门。白宛和本能地歪着脑袋,美目顾盼,眼底凌凌水光荡漾,清澈见底,摄人心脾,“我正恨不能与你厮守,这倒是个好机会。哪怕地府暗无天日,恶鬼满地,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都是我的天堂。”
“呤!!”阎君脑中有什么被敲响了,余音绕梁,迟迟不散,心间有那么一瞬柔软的一塌糊涂,双手迟迟顿顿却又终是不由自主地伸向白宛和。两眼相望,一望到底,白宛和情意绵长,阎君……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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