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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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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是还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都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对自己的印象有所打折。不对不对,这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吗,难道不该是对他躺在自己床上这件事质疑?莫非……他……想通了,当真打包送上了门任自己那啥啥?
嘿嘿嘿嘿!!!
白宛和笑的那叫一个猥琐奸森,口水流的稀里哗啦。咳咳,矜持矜持,收敛一点,毕竟是那啥第一次,得浪漫一点,给阎君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尼玛没见过肉的白宛和,赶紧给老娘把口水收回去。
“咳咳!”白宛和揉着脸,勉强把见不得人的奇怪的笑憋了回去,背着双手假正经地踱到床边,很不自知地倚着阎君的腿坐在床边,玩笑道:“这是吹的哪股风啊,把您老吹来了?莫不是您也休沐?总不至于是亲自送上门来让我抓壮丁吧?”
也不知道阎君是不是以不变应万变,反正他一动不动。
白宛和才不信他睡着了呢,“腾”地站起身来,用看待孔乙己的眼神,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吼道:“你睡个屁啊,赶紧起来。我说你好歹还是地府的一方霸主,怎么能这点骨气都没有,连小黑小白都不如。知不知道幸福是争取来的,女人是要蛮力抢夺来的?你都没体会到其中的奥妙吗?你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么久了,你都没点想法?喂喂,你倒是赶紧黑化,不用考虑别的,毕竟我已经做好随时被你扑倒的准备了。”
“来吧!”白宛和张开双臂等待着。
“滚!”阎君用最直接简洁的一个字表达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阎君被白宛和的聒噪烦的耳膜疼,挪动手臂,从修长的指缝中瞄了白宛和几眼,总觉几天不见,白宛和好像从一个地狱的魔鬼转变成了一个村姑,打扮土气,还带着一个吐口水的娃,和一只得了肥胖症的鸡,怎么看怎么碍眼。
阎君感觉多看一眼都会伤着自己的眼睛,所以匆匆一瞥之后,便慌忙移开了视线,甚至连大肥是个啥颜色都没瞧清楚。阎君撇眼,嫌弃地一甩袖子,就差再加上一句,“给老子坐火箭滚!”
“哎哟喂!”白宛和被阎君的袖风甩出一丈远,滚在屏风底下才算停住。吃了苦头,白宛和还不懂见好就收,还要继续撩拨,忍着后背的疼,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想通了,要对我主动了?”
“白!宛!和!你给本君闭嘴!”阎君的眼神冰冷又危险。
阎君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身藏蓝色秀暗纹的长袍,亭亭玉立……呸呸,是身姿挺拔才对。妈蛋,果然是个祸害,看才了两眼就犯糊涂了。他向白宛和缓缓走来,一步一步地好像走在白宛和的心脏上,搞的她心率都不正常了。
先说清楚,这绝对不是被阎君的可怕脸色吓得,觉得是怦然心动般的心率不正常。
危险?要是能吃到肉,危险算个毛线啊?
“哼,你以为换了个颜色的马甲,老娘就不愿意被你扑到了么?”别说,你个妖孽穿啥都这么好看,要是不穿的话……呸呸,我是正经女仙,打死老娘也不可能会有这种猥琐的想法。嘿嘿嘿嘿……那啥,妖孽害人不浅啊。
不过,这妖孽还真的美无方物啊,要是能……嘿嘿……做鬼风流,老娘愿意!
“公子,长夜漫漫,需不需要……啊!”随着“啪叽”再加“哐当”两声,白宛和便被拍到了天花板上,本就脆弱的房梁,几乎摇摇欲坠,还大方地留下了白宛和的一个人形印子。后面一声,便是白宛和又掉回了地板。
还不等白宛和呼痛,她制造出的这些噪音已经足够引起了四面八方的投诉,嚷着闹着叫白宛和安静,不要打扰了他们休息。
“哼!”阎君一副看笑话的模样,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摔倒在地的白宛和边上,眼里写着“本君就要看你如何在众怒中活下来。”
“额……”白宛和那个肾疼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被打断了。她揉了揉被喊的而耳膜疼的双耳,示威地朝阎君哼哼两声,走到窗边,伸手两扇窗户,深吸一口气,故意压着嗓子,使得嗓音粗狂似男子,再注入真元,大喊道:“我们新婚燕尔,蜜里调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回答白宛和的是静谧中的呼噜声,当然啦,白宛和都动用了仙人的真元,修为稍微低点的,可不就昏睡过去了吗。
白宛和得意地昂着头,当着阎君铁黑的脸,炫耀似的吹了一声口哨,小样儿嘚瑟的不行。
还不等阎君动手捏死白宛和,便听黑夜中有一个孩童的声音响起,好奇地问道:“师父,大叔新婚燕尔是好事,应该恭喜,为什么还要大家多多包涵呢?”
“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些干什么?赶紧去睡觉,明日还有正事要忙和呢。”老人威严的训诫声中又带着一点笑意,随后便传来关窗的“吱呀”声,还含着两句调笑的抱怨,“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你们身强体壮没关系,好歹考虑考虑我们这些带着孩子的老骨头啊。”
“额……”白宛和很认同那老人“身强体壮”的形容,顺便脑补一些切合实际的画面,一不小心就飞红了脸,靠着窗台装羞涩。
第148章 那个阎君不太冷
“哎哟!”白宛和正脑补到要紧关头,猛然被阎君敲了一个毛栗子,疼的白宛和抱头痛呼,“你干啥呀,不愿意扑到我,又不让我扑倒,现在还不准我YY。我还没嫁你呢,管的就这么宽,你是不是……哎哟!好了好了,别打了,我闭嘴,闭嘴。”
白宛和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就怕一个不留意又蹦出点什么非礼勿听的话来,被阎君敲毛栗子。
阎君不是第一次见识白宛和的不要脸了,只是再一次切身体会她既好色又不要脸,阎君还是很无语。他看着白宛和,她明明是一个能把自己气的肺炸裂的人,此时此刻居然卖萌装老实,让人是好气又好笑,和她那个混蛋师父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怎么说紫缘眼睛毒辣呢。
“看来你得当心了。”阎君若有所思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前因后果,白宛和根本没理解是啥意思,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不明白,本欲想调戏阎君两句囫囵把他打发了,可头上的疼痛时刻在告诫白宛和,阎君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牛,也就被迫咬牙忍了。
白宛和那副傻样子实在可笑,可笑到让阎君都不忍责骂她。最为匪夷所思的,即便前一秒,阎君还被白宛和气的暴怒,下一秒也能因为她的傻兮兮的模样消气,心如止水。好像这种情况是从第一次见白宛和起便已经如此了,有的时候不仅不会怒,反而还会被她逗笑,说来也是荒谬。
要是白宛和知道,这个世上只有她能随心所欲地激怒阎君,又手到擒来地把阎君逗笑,掌握了阎君的喜怒哀乐,指不定会怎么疯癫一场呢。
阎君跟白宛和在一起,那心情就好像是坐过山车,时而高亢,时而低迷,除了刺激,好像就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了。偏偏他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都是一张绝色的脸,顶着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分辨不清是喜是怒。
不过,阎君一般邪魅的很,很少说话,若是心情放晴,自然不会节省那点口水,就好比现在。
“你修为确实差些,但也不至于比不过一个凡人。刚才那老人中气十足,摆明了就是未受到你的真元波及,他表现的游刃有余,可见是个高手。你现在身边跟着的这个鬼胎,身份特殊些,对方说不定醉翁之意不在酒。”阎君难得地指点白宛和道。
“……”白宛和捂住嘴不说话。
阎君微皱了眉头,只觉白宛和实在太傻,后悔自己突发奇想来了黎州,“你还不明白?”
“呜……呜……”白宛和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指阎君,“你不是叫我闭嘴么?”
“你……”你是诚心跟本君作对吗?阎君深呼吸,再吐气,平复了内心的躁动,才要说些什么就被白宛和打断,忙问:“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说话?你不用回答,看你的眼神我就能明白了,毕竟咱们命中注定有姻缘,心有灵犀不点也通,你不说我还能不知道……”
白宛和充分发挥她话唠的能耐,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阎君:你还是闭嘴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在什么?”白宛和摸摸头,忽然惊叫一声,“莫非……莫非他想看现场版?啊啊啊!!!那个老不修的,咱们夫妻的亲密私事,能是他看的么?阎君,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找那个老不修的,把他痛扁一通,油炸了他孙子给你下酒。”
阎君黑脸,深呼吸的心里运动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
“嘿嘿,我开玩笑的。”白宛和求生欲望还算强烈,及时打住,连忙身上一阵搜罗,找出水镜联系黑白无常,“小白啊,我隔壁住了一个变态大叔,哦不,是变态大爷,喜欢听人墙角,你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去探查一二,最好是把他祖宗十八代统统查一遍。”
“……”阎君大约已经脑补出白无常苦逼的心情了,明明就在你隔壁,何必叫远在千里之外的白无常去查。阎君虽然对白宛和很是鄙视,但这个问题他绝对不会问白宛和。就算不问,他也知道白宛和会怎么回答。
不用想也知道,大约就是“春宵苦短,怎么能耽误时间去调查一老头?”诸如此类的话,除了对阎君有着言语的调戏之外,大约还少不了肢体上的骚扰,造成人生困扰。
对于白宛和的变态加猥琐,阎君得学会视而不见。
“话说,你咋在这里的,难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我想的断肠……”
白宛和还在喋喋不休,阎君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算最初对她有些担心,此时此刻也只剩下了杀意。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这种鬼扯,除非他是聋子,不然怎么可能视而不见。阎君赶紧打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本君休沐,来人间游玩,掌柜没有多余房间,本君只好征用你的房间了。”
“看嘛,说到底还是对我有……”非分之想。
“白!宛!和!”阎君在那股不好的预感之前喝住了罪魁祸首。
“诶。”也不是知道白宛和是不是傻的,居然还轻描淡写地答应了一句,又意识到好像有点找打,忙错开话头,趁着阎君还没生气的空档开起了玩笑,“征用我的房间有一个条件,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告诉阎君呢?”
“哦?”阎君敛着眉毛,盯着白宛和,示意她继续。
白宛和喜形于色,几步走过去,快速从婴儿床里,抓了安安就往阎君怀里塞,“呐,条件就是照顾她。”
阎君的嫌弃更加明显,而且有些局促不安,一挥手,安安飞回了白宛和怀里。阎君火速后退两步,把外袍拍了又拍,又觉不妥,干脆脱了外衫扔掉,一步就跨出了这个空间,消失在夜色里。整个过程,他连看都没看白宛和一眼。
等到阎君的气息彻底消失后,白宛和捧腹大笑,心满意足了。之前在地府,就听说阎君不喜有孩子靠近,也没见过。刚才她灵机一动,试了一下,没想到传言竟是真的。
照阎君那个样子,哪里像什么不喜孩子靠近,根本就是有洁疾,还很严重。
哎呀呀,被美色耽误了正事,只顾着勾搭阎君,都忘了问他青州现在怎么样了,幕后之人是谁,他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白宛和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惑,惹怒阎君虽然在意料之中,似乎结果来的过于早了些,这眨眼的功夫,人都没了影了。
算了,那个傲娇难得去找了,要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他迟早被自己迷的七荤八素,迟早还会找上门来。白宛和想想又多了一个跟阎君独处的回忆,心里又满满的兴奋,看了看天色越来越暗,离天亮也快了,便抱着安安躺了回去,赶紧补一觉。
次日辰时,一阵敲门声,唤醒了白宛和。白宛和艰难地爬起来,心里还想着,黑白无常居然懂得敲门,真是怪哉。还真让白宛和猜中了,门外的真不是黑白无常,不过是小二来送早饭和羊奶的。
白宛和喂了安安,自己也用完早饭,坐等右等,还是不见黑白无常回来。这就纳闷了,总不见得是遇上生命危险了吧。“呸呸呸!”白宛和在心里暗骂自己乌鸦嘴,区区几个凡人,以黑白无常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危险。
白宛和百无聊奈地等了又等,巳时一刻,黑白无常才姗姗来迟。都怪白宛和鼻子太灵,嗅了一下,就闻出了一点血腥气味来。她也不问,给两人倒了茶,自己就坐在一旁摸着下巴等待,她肯定,白无常肯定忍不住想要告诉她。
白无常是个万年也改不掉大嘴巴的人,遇上那么刺激好玩的事,白宛和居然都不好奇,也不主动问,他可不想被自己大哥抢了话头,那得憋死他不可。白无常凑到白宛和面前,“仙子仙子,你快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让我们晚了一个时辰才回来。”
白宛和忍住嘴角的那一丝笑,眨巴眨巴眼睛,又抬头望了房梁,故意不疾不徐地问道:“渴了吧,要不先喝杯水?”
白无常的话几乎到了嘴边,最后又梗住,差点被口水噎死。白无常实在憋不住了,也不管那么多,拖了凳子,坐到黑无常和白宛和的中间,讲得眉飞色舞的,说到关键的地方还要比划两下,就怕白宛和理解不到。
半个时辰过去了,白无常还在继续他的故事。
白宛和作为听众,都觉得口干舌燥,很是体贴的给他倒了一杯茶,趁着白无常喝茶的空档上,白宛和才有机会说句话。“这事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哪里轻松了,要不是当时我那破空的一脚,大哥铁定是受伤无疑。”白无常顺势就比划了一脚,却踢到一个凳子,他干笑两声,扶起凳子,假装没有这件事,又继续讲下去。
听来听去,就那么几句重点,剩下的,无非都是说自己临危不乱,武功盖世等等自夸的话。
白宛和听不下去了,适时打断,并且圈出重点,“所以,小黑赶到的时候,阎君已经解决了此事,你还受了点小伤?”真他喵的没用。
“……”白无常做着最后的挣扎,“阎君不来,我也能完美解决。还有,我没受伤,不过是蹭破点皮,那妖人比我伤的重许多。”讲到最后,连白无常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越讲越小声,连黑无常都被他逗笑。
白无常有点小委屈,“就算阎君没有凑巧经过,我也是能处理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头,的确是他大意了,没想到一个妖人本事还不小。
昨晚他往东北边调查,运气好,遇上罪魁祸首,居然正是龚家的大少龚青雉。龚青雉也是个运气好的,不仅从几次门派大战中幸存下来,还能逃出青州大乱。如今不仅活着,还学会林家主的炼妖之法。
龚青雉一心想要报仇,光复龚家,执念不散,心魔深重,走上歪魔邪道的路,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屠了北边的一个村,拿村民炼妖,扒了人皮炼妖鼓。
他天赋不差,可惜龚家一倒,好的不学,尽学了些不可取的残忍和暴戾。
老实说,龚青雉的那点小本事,根本都不够白无常看的。他自身修为不够,导致炼出来的妖,等级也高不了多少,数量再多,也是鸡肋。
因为龚青雉凡人一个,白无常仙人的身份不可参与凡间的俗事,更不能上了凡人的命,免得损了自己的修为。是以,白无常想着找一个万全的法子,活抓了人最好,等着天界的审判下来,地府再直接将他打入地狱便是。
这当中,他过于自信,忘记隐藏好自己,被龚青雉的妖物发现,亏得躲得快,只受了点皮肉之苦。些许的动静,就招来大批大批的妖物,就算再是鸡肋,也为龚青雉争取到几个瞬息的逃跑时间。
没等白无常发大招呢,那许多的妖物便被阎君一招解决,用阵法困住了龚青雉。
等黑无常察觉北边冤魂集聚,找来的时候,也只看到阎君离开的华丽背影,和自家兄弟傻愣着的呆样。
小村庄内满地的尸体和冤魂,都在状告这个暴虐的,所谓的修道之人。黑白无常不能漠视不理,只能圈了龚青雉,带上这些冤魂,让他们去地府阎君面前伸冤。经过审判,龚青雉必定少不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翻身的惩罚。
至于那些冤魂,都是无辜受到牵连,虽然被龚青雉利用,但是功就是功,过就是过。为了公平,黑白无常建议,按照功德簿的记载,若是那些冤魂能功过相抵去投胎最好,若是不能,也不必受刑,只需在地府劳改一年,便可再行投胎。
等黑白无常安排妥当,便放了一把地狱之火,烧了村上的怨念和魔气,免得兹出多余的事来。处理完这些,再次回到客栈也就晚了些。
说白了,他俩就是给阎君收了个尾而已。
不过……白宛和郁闷了,好歹她还准备了一场,还跟着提心吊胆了大半夜,结果什么用处也没派上,连收尾这种杂事都没她的份。唯一的安慰奖大约……好吧,昨晚多少吃了点阎君的老豆腐。或者,给了黑白无常一个立功的机会。
嗯,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阎君不太冷,还是个傲娇。
第149章 凤族的过往
隐患一解决,白宛和就有些控制不住一颗跳腾的心,安排了大肥驮着给安安,当全职保姆,黑白无常当保镖加买单,出门游山玩水去了。
白无常别扭地跟在白宛和身后,可怜了他三天的休沐啊,极其不情愿地说道:“仙子,我反抗……”
“反抗无效。”白宛和也不听他要反抗些什么玩意儿,直接一票否定。
说真的,带黑白无常出来逛街当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首先,黑白无常很有钱,她只管在前面逛街,大买特买,什么话也不用说,他俩自然就会付钱。而且,黑白无常一个白衣翩翩,仙风道骨,一个黑衣烈烈,顶天立地,放出去都是超级偶像一类,做了白宛和的跟班,让她赚足了回头率。
黑白无常的三日休沐之期,在白宛和疯狂的购物,他俩疯狂的付钱之中很快就结束了。他们还没来得及真正的游玩,就收到了阎君的召回令,不得不返回了地府。
临走时,白宛和在客栈内摆了一桌酒席为他俩送别,是不是出于霸占了人家钱财和休沐的愧疚不知道,但有事相求却是真的。
短短三天时间,白宛和本就排骨的身材又瘦了一圈,原因无他,她又做梦了,梦到了那个红衣将军。
连续三天晚上,每晚白宛和都会经历一次揪心的疼痛,仿佛生离死别。唯一不同的,她知道自己在梦中,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清醒,好像那个梦在有意识地引导她,引导着她看清楚整个故事。
白宛和想要看清战争的本质时,梦境又开始模糊不清。那个梦中年轻的红袍将军,她想知道到底是谁,可她越是专注,就越看不清他的脸,最后连他的身影也看不清,就像是一个幻想,又像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假象,她白宛和自己编造的假象。
可越是这样,白宛和越是发现自己有劣根性,曾经恐惧的噩梦,居然变成了她期盼。她期盼入梦,想要知道那个将军是谁,期待那个人是不是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白宛和还抱着一丝幻想,她猜测着这个意外的梦境,会不会跟自己的穿越有着说不透的牵扯。
第一次是噩梦,可以假装因为黑白无常身上浓厚的阴气造成的,那这三次呢?白宛和绝不相信是偶然,她总有种感觉到了命运的召唤,命中注定的安排的使命感。她就算不是那个红衣将军的暧昧对象,战场焦灼便证明了她至少也该是拯救人间的伟人。
连续折腾的三天,白宛和不仅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真相,整日里还精神萎靡不振,瘦了不少,不通过大手大脚花黑白无常的钱,都不能拯救她脆弱的心。
整整三天,已经足够让白宛和痛彻心扉,痛改前非。所以,白宛和秉持着对睡眠保障,对自己S形身材负责,对阎君未来负责的基本原则,她坚决不能再让自己莫名其妙被陌生男人拐走,特么的还是拐进梦中,看不着摸不着亲不着的,亏大发了。
想着黑白无常拥有仙籍几百年了,对这些灵异事件肯定很有经验,梦中那个所谓的“凤族”,他们多少也该知道点,趁着他俩要回地府了,白宛和便打着送行的借口,准备问点干货出来。
“来来来,两位大兄弟辛苦了,都多喝点。”白宛和揣着复杂的心思,不停地给黑白无常倒酒,“小白啊,你酒量不好,就别喝了,咱们聊聊天。你看,你们马上要回地府了,我们再见面得多难啊,对吧?”
“哦。”大家谁不是人间地府来去自如的,怎么就相见困难了?
白无常愣神那短暂的几秒中,手中的酒杯已经落到了黑无常的面前,白无常无奈,好吧,聊天,“仙子想聊点什么?”
“新奇玄幻灵异的,比如……刚才我问你的,你要知道的话,拿出来八卦八卦呗。”白宛和满眼精光地看着白无常,期待地等着。
“仙子刚才问了什么?哦,你说凤族啊。凤族当年可是天界响当当的战将,可惜……可惜最终家族凋零,除了从天门口凤族主将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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