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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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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她……”你说的她是谁?白无常被阎君的怒火强行从花痴中拉了出来,半晌没反应过来,除了惊吓就余下了结巴。白无常喘息不过,挣扎好几下,才从阎君的魔爪中争得了一丝氧气,努力呼吸两口,感觉喉咙突然被阎君又捏紧了些,大闹一顿,立马明白了阎君的意思。
“仙……仙……仙子去了书房,说是……”说是在书房重地,当着圣贤书的面饮酒别有一番滋味,而且无论如何,阎君您也想不到她会在那个与她不相配的地方呆着,所以安全无虞。
“咳咳!!!!”白无常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阎君“哐啷”一下丢在地上,徒留白无常趴在地上,抚着脖子大口喘气咳嗽。白无常还算讲义气,饶是不能自保了,还要错开眼给一旁的小鬼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去通知白宛和,先于阎君到达书房之时立马溜之大吉。
“你们最好别在本君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阎君回头一瞪,一干人等鬼等,身上一个哆嗦,掉了一地的豹子胆。他们刚抬起的脚,又瑟瑟缩缩心惊肉跳地老老实实放下。
这下好了,大家看着阎君风驰电掣般走向书房的身姿,一个个的抱团取暖,都在内心默默地为白宛和祈祷,希望她足够幸运,已经逃离了阎君的书房,或者……或者阎君眼瞎,看不见她吧。此时此刻唯有祝君万安!一切顺利!
要是白宛和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会说些什么?不过按照她的性格,大概会说好在地府这种郁闷的地方有她在吧。瞧瞧这场景,瞧瞧这满满的人情味,能让人、鬼、仙实现大团圆,真正意义上跨越种族的大团结,她功不可没啊!
一边,种族大团结中对白宛和祈祷之时又对她默默地默哀。而另一边,阎君怒气冲冲地踢开了自家书房的大门,很不幸,坚硬如森罗殿一样的大门,也步上了一样的结局,留下了阎君宝贵的脚印之后,哐然倒地。看那惨景,嗯……已经扶不起了。
“白!宛!和!”阎君大喊一声,双眼一扫,精锐的目光透过书桌,便在书桌底下找到了抱着酒坛子,两颊潮红,呓语不断,枕着他珍藏的古籍,打着酒嗝醉生梦死的白宛和。
第169章 不得超生
那些古籍都是阎君花了大本钱,好不容易从天南海北,天上地下弄来的,因着公务实在繁忙,也不过才粗略看过一遍,就等着再细细地多品读几次。谁曾想,昨日还是自己珍贵的收藏,今日沦为了白宛和的坐垫,褶皱不堪,还沾染着酒渍,好些字迹已经晕开,模糊不清。
“嘀嗒!嘀嗒!”那是阎君内心滴血的声音。
阎君重重地深呼吸两口,待肉疼的不那么厉害的时候,这才一脚踹翻了书桌,一手像拎小鸡一样将白宛和提溜在手中,狮吼功一样的大喊:“白宛和,你最好给本君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本君现在将你投进畜生道,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不得超生?谁说的,现在早就不一样了,流行二胎,怎么叫超生呢?嘿嘿,不过你要是喜欢孩子,就是真的要超生呢,我也愿意啊,嘿……嘿嘿嘿……
白宛和什么都没听见,就抓住了“生”这一个不是重点的重点,激动非常,挣扎两下,眼睛微微张开少许。只是酒醉的厉害,浑身绵软无骨,手中的酒坛子“咕噜”滚在地上,“吧唧”摔成了两半,酒香四溢,和着书香,本也算是奇妙的存在了。
奈何,白宛和身上的酒臭味太重,令人作呕,盖过一切的清香,导致阎君的眉头皱的不能再皱。要不是一贯的自制力比常人强上几分,只怕这会儿已经捏断开了白宛和的肩膀。
“生?好啊,生什么,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可以哦。”白宛和扑腾两下,话还没说紧接着又干呕两声。惊的一向喜洁的阎君嫌弃地把手一丢,白宛和重心不稳,就这么顺势傻笑着往阎君怀里扑去。
白宛和本就醉的离谱,神志不清,此时醉眼看阎君更冷峻些,心肝儿扑扑跳的更快。她一向痴迷阎君的美色,理智时,还摄于阎君的修为太高打不过,只敢嘴上调戏调戏,最多揩点小油就适可而止,不敢真的有所打动作。今天醉了正好,借着酒劲,白宛和开始耍起了酒疯。
白宛和扑进阎君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阎君的脖子,圆溜溜的小脑袋使劲往阎君的怀里拱,拱进了最舒服的位置又觉不大满意,挣扎着攀上阎君的肩,满是酒气的嘴就往阎君的脸上凑,一脸亲了好几口,糊了阎君一脸的口水。
阎君一脸嫌弃加危险的暗示,将头偏向一边,两手齐齐用力,努力地想要将白宛和扒拉开。可是白宛和这会儿酒劲上头了,只知道一根筋地往前,哪里还分得清危险不危险?她活像个八爪鱼,手脚并用,缠在阎君的身上,怎么也不能被移动分毫。
“阎君啊,太好了,你总算开窍了。”白宛和点着阎君的额头,醉言醉语地教训道,“你一把年纪了,生育本就困难,再不抓紧时间,就只能靠人工了,受苦的还是我。不过今儿是吹的那股风啊,你脑袋瓜子突然地就显灵了?莫不是看见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已经妻妾儿女成群,感慨万千?”
“白宛和,你给本君滚开!你以为你装疯卖傻,本君就会放过你吗?”阎君眸子暗了暗,心火腾腾上蹿,手上用八分力道,扯离身上的白宛和往地上一丢。那边清脆的着地声刚起,听着白宛和“哎哟”的呼疼声,阎君又莫名的有些心软。
他收回离开的脚步,犹豫了一个弹指,还是走到白宛和身后,一半不情不愿,一半不忍地将人拉了起来。他见白宛和耷拉着头,转喘着气也不见动弹,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伤到了她,不自然地说道:“你……”
“原来你这么重口味啊,居然还喜欢动手动脚,玩的这么刺激?”白宛和忽然从阎君的臂弯中仰起头来,她用力过猛,额头就这么撞上了未曾提防的阎君的下巴。
阎君显然被撞疼了,碍于书房外有阴司巡逻的脚步声,担心再被传的不成样,只是习惯地抿紧了唇,皱紧了眉头表示自己下巴受到的无辜伤害。他一边揣摩着所谓的“重口味”是个什么意思,一边重心不稳,直接一个后仰,生生地被白宛和扑倒在地。
至于那个罪魁祸首,顺理成章地以地为床,故作小鸟依人状,窝在他的怀里,含情脉脉。
“你平时一副那啥的冷淡模样,我都快要当你那啥真的不行了,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是个中高手,不仅懂情趣,还知道玩点花样。不过,我就喜欢你这闷骚傲娇的小样儿。怎么的,今晚是你从了我呀,还是我从了你?”
白宛和想着阎君难得主动一回,他都不顾老脸了,自己更加得努力些,于是“吧唧”在阎君脸上囫囵亲了几口解馋,魔爪就伸向了阎君的腰侧,热情地回应阎君的主动。
阎君脸色铁青,听听,听听白宛和这都是胡扯的什么鬼话,简直没有一点忌讳,好好的一张脸,怎么一开口,说出的竟是些不中听的话?他暗恨自己脑子不是秀逗就是被门夹了,居然会对白宛和心软,这不是跟千里送人头一个道理吗?
这回,阎君有经验了,两指微微捏住白宛和的后颈一提,白宛和就被扒开了。阎君还在奇怪,这会儿怎么就这么轻松地便把这块狗皮膏药给摘下来了,再定睛一看,拎起的那人已经呼呼睡着。紧闭着双眼,樱红的小嘴翕张了两下,脸颊上的红晕还未退散,看着别提多乖巧可人了。
白宛和打了一个哈欠,鼻子吸了吸,顽皮之中不失恬静,正配那张脸。
阎君看着她,顿感一阵好笑:白宛和啊白宛和,你要永远如此模样,恐怕喜欢你的人能从地府排到天界吧?可惜了,你是个表里不一,外貌与内心不符之人。
忽而,阎君想到了什么,几不可查地敛了敛神。心想,若是白宛和当真温温柔柔,天下人皆当她是宝贝,她恐怕心里眼里再不会有自己了吧?也是,依着白宛和那性子,估计巴不得呢,早就敲锣打鼓,欢天喜地祸祸天上地下的美男子去了,哪里还会记得自己。
想到自己可能会变成白宛和心中的路人,阎君竟然又有些……怅然所失?
好像又不是,总觉得空落落的,有些失落,有些不甘。各种奇怪的想法混杂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甚至连阎君自己都下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会对白宛和……有了些牵挂。怪哉!
阎君摇摇头,算了,白宛和,你还是保持自己原样吧,只要不拆了地府,本君……本君保证好吃好喝养着你一辈子。一辈子,呵呵,一辈子,仙子的一辈子何其长远,若有个活泼的姑娘共度,似乎仙生也有了信仰,好像,似乎,也许,可能……还不赖嘛。
确实,自从白宛和来了地府开始,地府增添了不少乐趣,小鬼不管是投胎还是劳动改造,积极了不少。就算是有恶鬼的,也能被白宛和整治的服服帖帖,抓回去当跟班都绰绰有余。
常年跟在自己身边的黑白无常,笑容多了,办事效率高了,跟白宛和相处融洽,倒也不必担忧未来……不对不对,白宛和到底是跟黑白无常在聊公事,还是借机勾搭他们?白宛和的性格阎君太知道了,平白无故的就能桃花泛滥,更何况她还有意勾搭,谁不入套?
是了,白宛和平时口无遮拦,追回调戏良家妇男,见到个顺眼的,动不动就能把人扑倒,不是揩油就是上下其手。不行不行,她这个闹腾的性格必须让她改了,不然烂桃花得堵了黄泉路不可。
改?好像也不行,改了这流氓的性子,被良家妇男看上,不改,她有的是办法生米煮成熟饭。这改不改,岂不是都于自己不利?哎,怎么就看上个不该看上的人呢?
阎君还没纠结出个名堂,白宛和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她有个千杯不醉的师父,有了这点遗传,她的酒量也不差,睡了一小会儿,现在微微清醒了一些。
白宛和揉了揉眼睛,看着身下的阎君不温不怒直愣愣地望向自己的眼底,她双手还揪开了阎君的衣领,露出里面一大片的……可脑补可YY画面。白宛和呲溜着口水,想着必然是在梦里,不然阎君怎么会不推开自己,反而略带暧昧地揽着自己的腰呢?
对对对,肯定是梦里。白宛和这么想着,嘴巴里也就这么念叨了出来,听得阎君一阵大笑,一指嘣弹在白宛和的额头,有意坐起身来,和白宛和把距离拉得更近,“你果然是个有趣的。怎么一脸傻气,你当本君是吃人的妖怪不成?”
他靠的极近,呼吸的热气皆数喷在吧白宛和的脖子里。本就是自己看中的盘中餐,此时对着自己暧昧,白宛和醉酒的红晕未消,又多添了一层霞云,如施粉黛,加之一些与平常不同的娇羞与扭捏,竟美不胜收,看的阎君有那么一瞬晃了神。
“啊?”酒不醉人人自醉啊,白宛和这会儿比喝了酒还晕晕乎乎的。她伸手在阎君的脸上揉了两把,阎君始终微笑以对,白宛和仿佛见了鬼,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
白宛和拿食指的指尖抵着阎君的鼻子,故作凶神恶煞地问道:“不……不能够吧?你说,你是人还是鬼,是贪恋我的美色还是想羞辱阎君?他可是老娘的男人,老娘罩着的,是你……呜呜……”是你打主意的吗?
话未完,那一开一合的樱红嘴唇,就已经被阎君含住。嗯,终于安静了。
阎君轻轻拥着白宛和的腰,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不慌不忙地品尝着,只觉那张平时聒噪个没完的小嘴,居然有着如此柔软的触感,清甜如斯。时至此时此刻,阎君才明白过来,难怪新岚大陆上的戏曲中总爱说些什么相濡以沫的故事,原来相濡以沫竟如此奇妙。
慢慢的,他似乎食髓知味,逐渐加深,索取更多,越是投入越是忘情,越是拥的更紧,想到的就更多,似乎只要这样,才能将填满心中空缺了几万年的地方。等阎君餍足,这才放过怀里的人。
此时的白宛和,傻傻愣愣,神魂已经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除了那张水光透亮还带着微弱牙印的嘴唇,昭示着他们刚才放生了什么之外,她完全不知今夕何夕,甚至连空气中暧昧到爆炸的味道都没嗅出来。
“记住,姑娘家家的,以后不准再出口闭口就是老娘,说这种粗鲁又野蛮的话,否则……这就是惩罚。”阎君摸着唇,意犹未尽,暗示的意味相当明显。
白宛和瑟缩了一下,又立马停止了腰杆,似乎再期待这样的惩罚,随后又摇摇头,傻气十足。
阎君有些好笑,平时什么话都敢说,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宛和,竟然会因为被自己吻了而变傻?那还真是个傻姑娘啊!阎君的食指摩挲着白宛和唇上的牙印,只觉有股热流直冲丹田,有什么冲动不可抑制,又不得不抑制住。
“咳咳!”阎君的耳根一红,侧头缓了缓,呼吸了点不那么暧昧的空气,将眼神从那惹人凌虐的唇上移开,落在了白宛和的头顶,故意调笑道:“怎么,你不是老手吗,也会输在我在新手的手上?”
“我……”
“你其实也是个新手吧?”
“你才是新手,你全家新手,你祖传的新手!”咯阿亮艳冠天下还是新手的事,居然被你给发现了,妈蛋,这种丢脸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不然老脸都没地儿搁。没办法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只能先那啥再后杀了。
阎君一笑,胸膛的震动真真切切地传至他怀里白宛和的耳中。白宛和感受着阎君突如其来的热烈情感,暗中在大腿上掐了一把,顿时松了一口气,仰起头来迟迟地笑着,“哈哈,果然是梦,一点都不疼。我就说嘛,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开放了?”
既然是梦里,那还怕什么,清醒时不敢做的事,梦里全部给享受了再说。这么想着,白宛和就是一个翻身,直接压在阎君的身上,捧着他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梦里好啊,梦里就可以想把你怎样就怎样了。来吧,脱了,咱们双个修呗。”
“你掐的是本君的腿。”
“额……”白宛和赶忙来了个一鞠躬,“对不起……不对不对,你刚才说啥?老娘掐的是你的腿?”
第170章 关于圣贤书
“呜呜…………”要是这真的是个梦,那么白宛和希望永远不要醒,她甘愿溺死在阎君深沉又挑逗的吻里。嘿嘿……要是阎君愿意那啥啥多一点,她也愿意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额……石榴裤是个啥,阎君穿石榴裤……
哈哈,白宛和脑补着风华绝代的阎君,穿了一条石榴红的裤子,场面太喜剧,控制不住地笑了。
“啊!”白宛和唇上被咬了一口,她在阎君的胸上掐了一把,推开阎君,赶紧捂住嘴唇呼疼,“你果然是万年的老光棍,怜香惜玉都不会,接吻都不会,你特么的咬我的嘴干什么,不知道孟婆的珍馐佳肴就等着这张嘴品尝宣传么?那可是看家的本领,能是你可以亵渎的么?”
阎君这才迟迟地从刚才掐的那一把的激流中回过神来,他精亮幽深的眸子定定地望着白宛和,“这么快就忘了本君说的话了?”
“哈?”白宛和一脸天真无害。
“果然,看来本君必须要帮你回忆回忆了。”阎君嘴唇一勾,带着点坏笑,又带着点从官人员多年的正经,清冷的气息发生了某种变化,一层一层地散开,就这么密不透风地裹住白宛和。他轻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本君才说过,不可再说粗鲁野蛮的话,否则会受到惩罚。你到底是忘了,或是故意?不过……即便你是故意的,本君也不介意。”
阎君温热的体温透过两人的衣衫,真实地传达给了白宛和。她傻啦吧唧怔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特么的这这这这……这真的不是梦啊!!!!老娘烧了高香啊!!!!不对,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白宛和喜上眉梢,冲上去就在阎君脸上啵了一下,三下两下就把外衣脱了,很干脆地承认道:“对,我就是故意的,你可以想尽方法,用尽手段,尽你所能地惩罚我了。”白宛和边说便挑眉,满脸的奸笑藏都藏不住。
只要你别说你不行,老娘当然是都行啦,哈哈哈!!!!
“你……哈哈!!!!”果然,这才是白宛和嘛,他何时见过她害羞了?阎君环视了一圈书房,手伸至白宛和的身后,看着她一脸期待,他抿嘴一乐,手一转,捞起了白宛和屁股下的古籍,表情耐人寻味地说道:“你当真要在此……你可知这些书有多贵重,你要如何赔偿本君?”
“我都把我赔给你了还不够?”白宛和扯过阎君手中的书丢在一边,揽着他的脖子道,“我一个不够,那你就努努力,我也努努力,争取给你生个十个八个的,走出去别说拉风了,行乞都是浩浩荡荡的超级队伍,绝对不比这几本书差。怎么样,心动没?抓紧时间双修吧?”
十个八个?你当年是猪么?还浩浩荡荡行乞,你脑子果然被驴踢过啊。阎君的嘴角抽搐不已,是了,他怎么忘了,活泼淘气的事白宛和,成语学的不到家的是白宛和,随意调戏人的白宛和,什么都敢说,话没遮拦的是白宛和,说话不中听的还是她白宛和。
“罢了。”本君有你一个已经心惊胆战了,再有一群,恐怕……不是本君养不起,只怕是你这当娘亲的喜欢玩行乞的游戏,孩子嘛,不要也罢。阎君打定了主意,他绝不能要孩子,绝不能给白宛和留下一切祸祸后代的可能。
他说罢了是对孩子罢了心思的意思,听到白宛和耳中,自然变了味,气的脸都变形了。
不双修了?白宛和急了,努力为自己争取福利,“什么罢了,不行,我衣服都脱了,你才说罢了,咋的,你当真……那啥?”不对啊,阎君不行的谣言都是自己传出去的,为了就是断了外头那些男男女女的想法,怎么还变成真的呢?
“本君当真哪什么?”阎君蹙眉。
“额……”男人都好面子,还是不说破的为妙,徐徐渐进,再勾引勾引,万一成功了呢,要是真的不行也好另做打算,另觅良人。白宛和端出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姿态,“咳咳,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呵!”本君的书房还要你来问?
“当然是书房啦,这都不知道,亏你还是这儿的主人。”白宛和抱胸教训,说完又神神秘秘地凑到近前,再问阎君,“你知道我为什么我在这里喝酒吗?”
“你在本君的书房偷本君的酒喝,你还有脸了?”阎君大约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咳咳……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嘿嘿,不提也罢,咱先说点要紧的……”
“陈年旧事?在你眼中,何为陈年旧事?”
“额……去你大爷的,能别打岔吗。?”白宛和反而来了气,犯错的还是顶天大能耐了,反过来把阎君唬住。白宛和才要说些什么,正好瞧见阎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眼尾上挑,有些邪气,怪危险的。她一怔,赶紧当个好孩子反思自己,奈何想来想去,也不觉得哪里拔了老虎毛啊。
到底是是刚才哪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这位大神呢?哪里呢?哎呀,想不起来,算了,这种人就是脾气大,越是宠着他,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脸,给人脸色,要不怎么人人都说不能宠着男人呢?对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咳咳!”白宛和抠着下巴,强作镇定,“那啥,咱们说点正经的吧。比如……比如刚才被你的陈年旧事打断的那啥?你可能还没明白吧,我来给你分析分析?你看哈,这里是书房,里面装着圣贤书。所谓圣贤书嘛,带着巨大的知识,还有对未来的期盼……”
白宛和说着说道瞄了一眼阎君,那人果然是最佳演员,表面淡定,微微含笑,好整以暇,好像再说,“本君等着你继续瞎编”一样。白宛和被阎君看的有些心虚,“咳咳,那啥,那啥……圣贤书不仅是用来看的……还是用来……”
“不是用来看的,还能用来裹腹不成?”阎君似乎终于对白宛和张口闭口的瞎话听不下去了,轻笑出声,君子地捡起白宛和脱掉的外衣,抚平上面的皱褶为她披在肩上,用关怀备至的语态说道:“地府里阴气重,冷的厉害,你还是披件衣服吧。”
其实阎君的心话是:今日绝非良辰美景,否则本君也不必行为与想法不符的同时,还要忍受你身上熏人的的酒臭味这么久。看来,与白宛和相处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不仅要限制她招蜂引蝶,还得限制她喝酒,其次还得督促她洗澡,给她洗脑不能要小孩等等等等。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还上下个屁,额……咳咳,咳咳,忘掉这一段吧,本君还是地府的头头,威严邪魅,绝不是会像白宛和一样随口就说脏话的人。本君大约是眼瞎了吗,这都是看上了什么人?
阎君扶额摇头叹气,哎,莫非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你弱智了吗?
“我……”你特么的才笨到拿书裹腹!对,老娘冷,老娘冷你妹夫啊!白宛和先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点害羞的气氛,这会儿被阎君全部破坏殆尽。原本还想着阎君这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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