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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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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她们母女曾经救过我的命,你们系出同族,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冲我瞪眼睛么?还有你们,难道真要应承了那句‘不见棺材不落泪’?”

    止步于赤焰雕的身前三步,花想容蓦然回手指向那些尾随而来的妖兽。

    如此舞动手臂时候,才察觉自己周身的异香更加浓郁。再次释放出淬骨丹鼎,背倚在丹鼎鼎身上,望着那只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的赤焰雕。

    “丹鼎,你我周身的异香为何无法用敛息丹掩去?我真的变成妖怪了么?”原以为只会发光发热的丹鼎居然释放出“嘤——”的一道轻响。

    闻声,她好像听见了丹鼎否认她法的“话音”。默然回眸,脸颊贴在丹鼎上,直视那些品阶低微却怔怔盯着她的妖兽们。

    霎时间,鼎身透出的微暖变得更加暖意融融,也是这个时候,她周身的异香似乎被丹鼎吸收了,那微浓的香气立时收敛。而此刻,她眼中那些对她锲而不舍的妖兽,立时大梦初醒似的,掉头没命地逃离剑门关。

    “原来,不是它们执着。只是,被异香迷惑了心智?”这情景自然不难联想,她侧目看向丹鼎发问。

    丹鼎发出短促地“嘤”响,她默然地笑了,心道:原来,方才那些死在丹鼎中的妖兽,也不全是鬼迷心窍的。有一些,应该是被我错杀的吧?

    “丹鼎,长久以来,让你屈居在流光茧中,你难过么?以后便这样常常出来?还是,仍旧呆在流光茧中,与我随行?”

    脸颊仍然贴在鼎身上,两手也覆在鼎身上,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这样好就好像在自言自语那般傻。可,就在她脸颊移开一瞬,鼎身竟微微歪斜地自己贴向她的脸颊。

    她大惊,以为丹鼎会倒下来。可她双掌还没有使力,它就又自行定身回去。

    “你这是…在安慰我么?”双手依旧抚着丹鼎,她错愕地对丹鼎发问。

    四周除了风声,又陷入一片沉寂,就在她以为丹鼎不会在对她的可笑行为作出应答的时候,丹鼎又发出悠长的“嘤——”声。

    她闻声垂眸浅笑同时,颈间自己浅紫的衣袍中隐隐闪烁这土灵光,这才忽然惊觉:唤灵玦?原来是唤灵玦在帮我和丹鼎沟通?

    “丹鼎,流光你是丹炉神级的存在。那么,你还记得流光么?就是以前流光茧中,帮我炼药的狐狸。”她的话毕,只觉得掌心忽热又忽然变回开始的温吞。

    花想容蓦然扬起唇角,她知道,这是丹鼎在回应她。

    “那,他还活着么?或者,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比起昭白骨,她似乎更信任这个不能人言的丹鼎。

    因为,就像昭白骨自己所,他自己都觉得混乱,所以,又怎么能保证,他现在的话都是出自事实,而不是他用心加工过的谎话?

    一下,丹鼎回暖了一下。那是不是明,昭白骨那些消灭掉流光的话,都是气话,其实流光只是从他的体内分离出去了?

    不管了,活着就好,活着,他们就能再度相见。

    “那,你是要跻身于世间某处?还是,继续跟着我,呆在流光茧里?”

    很分明地回暖两下,触及到这两次的温暖,她冰冷起来的心都跟着融化了。那么,不论是去玉阶山或是回蓬壶仙岛,也都无所谓,反正她的流光神通广大。流光一定有办法找到她,在这段等待流光的日里,她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好。那便是,好好活着不要死。

    心念一动,丹鼎消失在她的左掌前。

    她回转身,望了一下地上封结的赤焰雕,鼻息中长出一次气,蹲身在它身侧。

    花想容左手做斩,在距离冰雕越一掌宽的地方停顿了一下,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力道,轻轻斩向它头一侧的冰面。

    “喀啦”冰面破裂的碎响脆生生地响起,冰层中没有溢出血气,如此一来,证明她的力道刚刚好。

    周而复始的动作遍及整个封层,她一边动作一边缓缓地:“我原无伤你之心,只是你选错了袭击的对象……”

    因为丹鼎回应她流光没有死,所以她才再次心软。可当她喂赤焰雕斩碎外面的冰层时候,里面的家伙猛然振翅而起,凌空而上的下一瞬,直接俯冲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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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零章早做打算

    什么事好心没好报?她就是明晃晃的例!要起此事到底该怪谁?

    花想容在地上翻滚几下躲开赤焰雕前几轮袭击,碰到一棵大树主干扭身躲到树后听见“乓”地一声以后,她明白了,这不怪人家,该怪自己。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滚回妖兽岭。二,和之前的那些家伙一样,实在这里!”

    听见赤焰雕“扑腾”起身的响动,她背倚着大树同时起身。借着大树主干的粗壮,她再次躲过了被它喙到的袭击。同时,她还反省了自己。反省出的结果,便是自己因得知流光未亡而一时忘了思索,这只赤焰雕到底因为什么被冰符封结。

    帮它碎冰解封的时候,她满心“记得”人家是袭击了自己。可直到它冲天而起,再次俯冲向她,她才记起,这赤焰雕,原本是奔着昭白骨去和杳杳去的。

    它不在被异香错乱神志之列,是纯纯的心怀不轨者,她又为什么要救它?

    “呀——”

    “口出狂言,没了淬骨丹鼎,你什么都不是!”鸟鸣声伴着中年男的话音传入她的耳中,她侧身在树后,笑了。

    “你犯不着对我用激将法,我是不会……”

    “哐啷——”“嗖——”

    花想容一边着话,一边跳出树后,在赤焰雕再次俯冲向她的一瞬祭出淬骨丹鼎。丝毫没有转圜余地的,赤焰雕殒命于丹鼎之中。

    她方才的话只了一半的话,在她望进丹鼎时候接上:“我是不会为了面,而枉顾性命的。我还要等着流光回来,我们好了要一辈在一起。”

    她的话音中,赤焰雕的羽翼也没入丹鼎的火焰中。

    收回丹鼎,花想容起步奔向剑门关城墙的方向,渐渐地,她觉得自己越跑越快。顺着彼时,融合修为加身的感觉纵越起身,她竟好像火箭一般看不清周围的景象,直奔着城墙上的主人跃去。

    “我的天呐!容儿,你这是想要你哥我的老命呀!宗主,看见没?我家妹妹从来都不分轻重,妹妹,从你哥我身上下去可否?”

    比邻城中一侧的城垛上,因为某容容的冲击,花长缨接住她的同时,被卡在里面,而她老大不客气地坐在他身上,就是他卡在那的主要原因。

    闻言,花想容努嘴摇摇头。

    “嘿!你这丫头忘恩负义是不是?撞在这城墙上得多疼你知道么?”

    “你要是叫我一声姐姐,我就下来。”

    “宗主,这丫头你还管不管?”

    “你们家的事,自行处理。”

    花长缨满心以为聂魄就是花想容在这剑门关中唯一的死穴,可他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大义”之时,宗主居然主动选择“放弃他”。

    “宗主,你不能这样——”

    “她喜欢,你就叫声姐姐怎么了。反正,比起她,你更像弟弟。”

    “花长云,我在和宗主话,关你什么事?”

    花长缨的哀嚎并没有换来聂魄的动容,之前城下之事,聂魄已然确定她再也不会听从他的意愿,又何必自取难堪?现在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不是很好么?

    不过,负手立在一边看好戏的花长云倒是受不了花长缨的聒噪了。但是依着花长缨的脾气,即便花长云现在是飞羽门的宗主,也分毫不给面。

    见到花长云要走向自己,她果然地向长歌伸出双臂:“长歌过来接我一把,我现在心情不错,决定饶他不死。”

    花想容原本可以让聂魄接她下地,只是她心里更清楚,如果她想要让聂魄对她彻底放下,就不能再随意地去招惹他。哪怕是,一星半点,也最好不要。

    “容儿好样的。”

    她没有理会花长云的相助,被花长歌浅笑接下,本已瞧见花长云望着花长歌的不悦之色,偏偏花长缨一点眼色都不看地附和一句。

    “妹可否向长兄借长歌用几日?”

    花想容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一是为了保护长歌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剑门关的安危。毕竟,她早晚是要离开剑门关的。

    她的一句“长兄”叫得花长云一愣,在他的记忆中,花想容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亲近地称呼过他。心里漫溢出一种不能名状的感觉,虽然她没有多余的表情,但于花长云而言,足矣。他没有做声,只是默墨颔首。

    “聂魄,杳杳他们,在哪儿?”接下来就是要回去看看昭白骨为何忽然异样。

    “长风带着他们回丹香了。”

    闻言,花想容对着聂魄缓缓颔首。

    “此次是容儿过于紧张,原以为是我一人对付不了的。劳烦宗主们挂心了,我要回去好好筹谋防范之策,思定便会让聂魄通知二位宗主。”

    “长缨且去符箓铺看看,可还有存货?若有尽数收来;若是没有,令掌柜速速备下。我和你话,听见没有。”

    “不去,我没钱。”

    花长缨孩闹别扭一样地双臂环胸,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来搪塞花想容。

    她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走到他面前,将手伸向他的一只袖口:“伸手。”

    “干什么?”

    “我让你伸手!”

    “……”

    她右手扯起花长缨一只广袖,左手探入他袖中,起初,大家都在疑惑她做什么。片刻之后,听见他袖中“叮!叮!”的响了几声,聂魄和苍梧隐约明白了。

    “先去药铺,这些换了,买下五间符箓铺都绰绰有余。”

    “……”

    花想容抽回手一瞬,花长缨就觉得自己袖中沉了许多,抬臂向里面一看,顿时惊得不能言。

    “懒丫头,你这…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不重要,长歌,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过,我能给你的工夫并不多。在我夫君执意要离开剑门关之前,你必须完成。”

    话间,花想容已经揪着花长歌纵身跃上城垛。再一纵身,众人眼中的两道人影变得很很。

    “宗主…这?”花长缨攥住袖口迟疑。

    “迟疑什么?找容儿得去做!就算她再怎么变,重情重义这‘病’她算是根治不了了!”望着剑心宗方向消失的身影,聂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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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一章吃错药了

    花想容满心以为昭白骨堂堂上仙,晃神不支只是暂时的。可她没想到,她与妖兽们纠缠那么久,又在城上耽搁些许,再至丹香,他居然还“睡着”。

    “主人,尊上还不醒。咱们该怎么办?”

    “你一个仙宝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坐在床缘,花想容一边话,一边伸手轻拍着昭白骨的脸。然而,他这一回,好像真的不是晕一晕那么简单。

    “杳杳,他晕掉之前,你可见到有什么异样么?”

    “异样?异样…除了吃了主人给的焕灵丹,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吧?”

    “?你是,他吃错药了?”

    听见杳杳的话,花想容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大罪人。想想好像在吃下丹药之前,他是好好的不错。

    可是杳杳也吃了魂灵丹,分明好好的?这若是放在她的时代,吃错药了能洗胃,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主人?尊上该不会真的是吃坏了吧?”

    “我怎…我自由办法!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去外间教长歌点东西。尽快教会,咱们尽快返回仙岛。”

    花想容本来想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对上杳杳的目光,她又忍住了。她身为一个仙宝的主人,蓬壶老人的徒弟,要是问啥啥不知,是不是也有点太怂了?

    所以,她现在唯一的期许,就是花长歌能赶紧学会制符。那样的话,她也不用害怕花长云心眼处理他。再有,剑门关若是多出一个制符师,兴许以后的日还能好过一点。

    “哦。”听见杳杳的应声,她就站起身。

    “……”但,随即被晕死的人扯住一只手,花想容就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她就吃魂灵丹没有吃坏的么!上仙师兄跟着流光和那个灵尊在一起呆久了,真是越发不学好了!

    “别走……”花想容扭过头去,见到昭白骨仍是合着眸,仅仅是呓语一般地着这两个字。

    她看看昭白骨、自己被拉住的手,再看看杳杳和外室的方向,有点摸不到头脑:上仙也会做噩梦么?还是他不想告诉我流光在哪儿,没办法了,只能演戏?不会吧?依着上仙师兄的脾性,该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哎呦!我看我是免不了要被琴心师姐修理的命运了,希望犀凤师父能救我一命!

    “看什么看?没见过上仙梦话呀?这是我师兄的专利!”她瞥了一眼看呆了的杳杳,碎碎地道。

    杳杳闻言,立时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可人却没离开。

    “你别在这杵着了,去外面把聂魄和花长歌都叫进来。”

    “好嘞!”

    望着杳杳欢悦奔出去叫人的背影,花想容都无奈了。她当然知道杳杳的高兴是为了什么,她更不是甘心被这个牵着走。她刚才尝试过挣脱,不过碍于杳杳在,没成功。

    “师兄啊!我不走,你能松开我的手不?这样让人家看着,有伤你上仙的威名啊。”她碎碎地叨念着,但是和她预想中的结果一样,根本就没有用。

    花想容听见有脚步声缓缓而来,将被牵着的手负在身后,调整了一下表情望向门口。

    一个时辰以后,房间里原本的五个人,变成了十一个人。

    没奈何地望着桌案边上烧成一堆飞灰的符纸,她都泄气了。在她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中,这个过程应该是很容易完成的。

    可是,她希望花长歌学会制符,他符笔笔尖每每不到转弯,符纸就无疾而终。换成聂魄、花长风、花长缨以及聂氏的三兄妹也是如此。在他们实施之前,她明明都已经前前后后地把要领都得很清楚了,不是嘛?

    “红蕖姐,要不你试试吧!”左手负在身后,几乎要麻痹了,要是再没有一个成功的,她这条手臂就卸下来算了。

    “我?容妹妹,我不行吧?我比起哥哥们的修为差远了。”听见花想容点自己的名字,花红蕖做梦都没想到的震惊。

    “能不能制符,和修为关系不大好么姐姐?制符多少才和修为有关!”花想容一边敛起眸,一边没精打采地看向聂魄。

    “是呀红蕖,你不也是咱们剑心宗的长老么?听容儿的,试试看吧。”聂魄凭借她的一个眼神看出她的心思早就不是问题。

    “那好吧,要是不成,妹妹可别生气。”

    “哎呦我的好姐姐,像你妹妹我终于的天才,这世间也没有几个了好么?你就大胆的下手,我早有心理准备!”

    花红蕖坐下执笔的同时,花想容手扶着左肩,活动了一下手臂,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居然感到有些松动。她抽出自己的手时,正听见人堆里的唏嘘声。

    “稳着稳着,哎呀!就差一点儿!都了让你稳着点!”花长缨的话音随着唏嘘声传出,花想容站起身,悄悄地走过去。

    “哎呀呀!我的耳朵!容儿你干嘛?还不松手?松开松开!”直接从围聚在桌边里把花长缨揪出来。

    “就你话多,闪一边去。”

    花长缨被“扔出”人群外,大家也自动为她让开一片空隙。和她对视了一下,花红蕖再次提笔,瞧着花红蕖有些紧张的样,她也并未出言宽慰。

    越是半盏茶的时候,一张下品的烈灵火符便出自花红蕖手中。

    见此情景,大家都高兴于剑门关终于多了一个会制符的人,而花想容的笑容中却多了一分释然。

    经历了方才城外与妖兽的缠斗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时不时回到剑门关来。虽然最终不是她期许中的人成为新一任制符师,但剑门关总归有了自保的希望。是件好事吧?嗯,是的。

    此后的几天里,昭白骨仍然浅眠般的不曾醒来。每每见到他安静如初见的样,花想容知道,是她做错了。

    坐在床缘等候花红蕖到来一起制符,她默默地伸手拂过他的脸颊:“师兄,你不是上仙么?怎么能不查看一下可不可吃,就随便吃人家给你的药呢?这下可好了,我要是这么把你扛回去,师姐一定会把我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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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四二章骗人的吧

    也不知上仙师兄是不是听见了她的叨念,眸竟动了动。

    “容妹妹,咱们开始么?”

    “嗯?嗯,开始吧!杳杳,看着师兄,若是醒了,马上告诉我。”

    花想容起身去到桌案边上前,还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昭白骨一眼。支使杳杳看着他,总觉得他这次的莫名昏睡,好像已不单单是因为吃了她的焕灵丹。

    桌案边上,花红蕖几日来勉勉强强才能画出中品符箓。她眼见着花想容一边画符,一边抬眼看床缘,还能随随便便就画出上品符箓,不禁羡慕不已。

    “容妹妹也曾日夜苦练制符么?”终于,花红蕖停下笔,抬眸看她。

    “苦练?那倒没有,不过日夜制符,倒是经常。”她蓦然抬眼,眸看向那边不老实的杳杳,手下火符,再成一张。

    错愕地看着她的一心二用,花红蕖几乎是艳羡到了极点。世上就是有花想容终于的卓绝者,和她这样的平庸者。

    “妹妹的天资,真是让人羡慕……”

    “我倒是很羡慕红蕖姐,要是可以不怎么不同,我或许也能活得…呵呵,不了,快制符吧!”

    红蕖的话勾起了她的回忆,于她而言,现在紧要的只有两个人,流光和师兄。也许该加一个,因为昭白骨身体里还有一颗随时都会冒出来的“定时炸弹”。

    话回来,上仙师兄沉睡的这几日,貌似那个奇怪的灵尊也没有再出现?是不是明,只要流光不和师兄在一起,那个家伙就不能冒出来?

    想想那个灵尊兼具着流光和师兄身上,所有让她没办法的绝招。他不出现,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天恩。这么看来,流光离家出走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不管,她还是希望流光陪着自己。在她的概念里,敌人从来都不是用来害怕的,而是用来战胜的!来去,都是因为那个死妖男。要不是他无休无止地缠着她,她根本就不会被逼到死角,流光也不会离家出走。

    花想容暗暗决定:大爷的,以后人不杀,妖不除,专门杀人妖!

    “容妹妹,容妹妹?”红蕖旁观她一面出神,手上一面动作,发怔这工夫,已经画出好几张上品符箓。

    叫了花想容几声,她也不应。花红蕖都被她这从始至终未改过的毛病给气笑了!

    红蕖久久地凝视着她,心下有一些言不清的感觉:容妹妹呀容妹妹,幸亏你不是我们的敌人。你倒是让姐姐羡慕你呢?还是嫉妒你呢?

    “红蕖姐,红蕖姐?你怎么停下了?”一心制符的人,回过神来见到红蕖望着自己发呆,不由得发问。

    “哦,我修为低微,灵力耗损的差不多了。不如今日就…这是什么?”

    “你吃吃看。”

    听见红蕖灵力用尽,花想容忽然被触动。这触动并不关别人何事,只是因她的话,花想容才发觉一件不同寻常的事。几日来,她从未潜心修习,不是陪着红蕖制符,就是守着师兄发呆。

    可她身上的灵力并没因此而供应不上和缺失的感觉?这不是很奇怪么?

    一颗下品聚灵丹递到红蕖面前,流光曾经预言,如果她炼出聚灵丹,便可以在剑心宗横着走。这话果然不假,现在就算她躺在地上骨碌,怕也没谁敢拦她。

    如此想着,她不由得忆起自己未到剑心宗的路上,初入剑心宗的步步为营和几度差点被若邪伪装的花重锦整惨的情景。

    “容妹妹!”

    听见红蕖惊呼一声,花想容立时回神,本以为又是一个吃错了药起副作用的。但她侧目看向红蕖时候,惊见红蕖就是自己第一次看见灵气光点居来一般。只不过,自己比较淡定一些。

    “嘘——你嚷什么?”一根食指竖在她的唇边,正应了她想红蕖噤声的景。

    可她见到红蕖错愕地看着自己时,才忽然发觉,自己左手池符纸,右手持符笔,这根手指是哪来的?

    她顺着这手扭头看过去,薄唇正好印在身后人的脸颊。她惊了,红蕖周身气流似乎也有一丝丝波动,唯独这个始作俑者,完全没反应似地垂首凝视着她。

    “杳杳,你是不是要造反呀?他醒了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她满心尴尬,侧目向床缘那边质问杳杳,才发现杳杳并不在那。

    “主人……我在这儿。”门口边上的墙上,杳杳呈大字形被定在墙壁上。

    “上仙大人,这是你干的?”瞧着杳杳无法动作,手腕、脚踝和腰间都被浅紫光扣住的样,她指着杳杳,回眸问昭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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