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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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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这两天就是自己穷折腾呗?是她最笨,没早自己为什么发神经?
“要去哪儿?”
“别跟着我,坏蛋。”
见到昭白骨如此轻松就带她出了结界,她怎么能不怀疑他和犀凤这两天来的关禁闭是串通好的?
她咕哝着了一句,起步就向双绝殿下面跃起身。只是她才跃起身,腰间就被人抱住,随着他的动作,他们一起,倾身落在天阶和天梯的交界处。那块,墨玉碑前。
“哎呀!放手!放手!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么?你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呢?”一转身,花想容脱离了昭白骨的怀抱,眉头皱在一块地望着他。
“我怀抱自己的娘,有什么错?”
“娘?”
花想容猛然发现,其实骗不止是昭白骨或是犀凤,她也是个大骗。利用了这个特殊的身份,让昭白骨相信自己,若不是他这句话提醒她,她真想不起还有这回事。
可,她那时不过是为了在剑门关帮他掩饰身份。
环视四下无人,她借一步走上前去,以他们之间听得见的声音,低道:“那话不是真的,如你这两天所见。你是堂堂蓬壶上仙昭白骨,而我,仅仅还是你才认识了没几年的师妹。并不是那种关系!”
花想容的一席话完,下意识地垂了垂视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是善意的谎言,她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了什么大谎,十恶不赦了。
“不是真的……”昭白骨的语调很低,似乎大失所望。
而且,她的视线中,昭白骨的脚步向身后踉跄了两下。至于么?她不过是出了实话,他不至于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吧?她又不是故意的。
“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骗我?骗我相信你,听你的话?”
听见昭白骨的话,她忽然觉得哪里好像出了岔。因为他的话,完完全全地表示出,其实他什么都清楚,只是一直在装糊涂罢了。
“其实,本来这也是你清楚的,大家也都那么以为。只是那天你忽然失去知觉,我为了避免你的身份被凡人洞悉,所以…所以才一直都这么对你。”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心虚,事实本来就是她的那样。
“我想一个人静静。”
“昭白骨……”
“我想,一个人静静。”
“哦,好。”
昭白骨忽然变得很冷漠,冷到她几乎以为以前的那尊上仙又回来了。她默默地注视着她向双绝殿纵身而起,心下“咯噔”地疼了一下。
随手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心口,花想容蓦然对自己吼道:花想容,你是不是没有出息了?他又不是流光,只不过是丢掉脑以后对你实在不错罢了!你为什么要感动心疼?对,对!他不是流光,我得去找流光。
想着,她就试着纵越起身。没想到的是,她真的做到了。
感觉着自己身上充斥着充沛的灵力,她此时才觉得,其实这种感觉比她最初来蓬壶之前还盛。并且,不是一点点。
她又没有修习,这种感觉是从哪来的?若邪和树妖么?循着感觉,她想到这里再回神时候,已经身在水牢前面。她要找到流光,问问他自己到底怎么了?
“师叔。”守门的弟见她来至,皆是双手抱拳一共,齐齐称呼。
“嗯。嗯?”原是本能地应了一声,可她才应了声,就发觉不对劲。
对视着门口的六名弟,她离开仙岛去玉阶山之前,她是师叔的事,明明只有首席的那些弟才知道。现在她面前的没有一个熟人,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莫不是,犀凤那个家伙干的?已然昭告仙岛了?
“开门!”她回眸仰视中殿的方向,而后对他们了一声。
“对不住师叔,师祖有令,不论是谁,都不能所以进出水牢。弟中的一个中规中矩地答道。
所以,她现在是被视作“家贼”看待、被防备了?
“是师父下了严令么?”花想容想要再次确定。
这一回,不知道为何,弟们干脆不话,就只是连连点头。
呵呵,还真是好笑!这个不是自信满满地他们回来一下,打个转就寻个理由出岛去?现在这情形看来,若不是昭白骨放她出来,别是出岛,就算是想出房间都是没门吧?
“未华!未华——”花想容的淡然顿时失去,她仰天喊着未华的名字。
可是久等之下,那九天凤鸟却没有出现。
“赫——”外人终究还是外人,在她终于歇斯底里地喊出赫的名字时候,火红的身影应声而来。
“娘,找赫何事?”赫的话引来众弟的惊愕侧目。
但是,花想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索性,倒霉的又不止她一个人。
“我累了,想去中殿坐坐,你背我去!”
花想容打定主意要和犀凤自己罪过到底有多大的事,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冤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她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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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七章镜中非花
赫背着她纵身而起,来到天阶和天梯之间时候,一道樱粉的身影忽然出现阻住了她的去路。
“琴心师姐,你这是……”
“师妹这是要到哪去?找师父么?他正在和师兄话,你恐怕得等一会儿了!”
“多谢师姐相告,那师妹就去殿外等。”
总觉得琴心没来由地挡住自己的去路不是什么出自什么善意,她闪身避开琴心的“好意”,转身就打算走上天阶。
一条纤瘦的手臂将她挡住,琴心乐悠悠地看着她:“哎?难道师妹见到师姐就这么没话么?不过也没关系,等师父他们的时候,师姐恰好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想和师妹。师妹随我到泯念殿来!”
“对不住师姐,师妹这两天有点燥,不太想听故事。”
直觉的避开,花想容双手在袖中攥成拳头,甚至不惜得罪琴心为代价,就是不想和她一起走。
“师妹!这可是关于你和师兄在凡间那段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出奇的,琴心居然没有因为她的拂逆而动怒,反而更加意味深长地盯着她身上看。
花想容对上琴心的目光,心知道自己要是再敢违逆,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
遂而向琴心笑笑,对赫摆了摆手,不让他跟着自己:“那就请师姐带路吧!先好了,师妹的修为不济,应是跟不上师姐的脚步!”
“不碍的,反正师父和师兄还有好多话不完。师妹走得快慢都赶得上!”琴心如此和颜悦色地对她话,自她入门以后,还是第一次。
所以,她想的一定不错,必是没有什么好事。察觉只在于,事情到底坏到什么程度!
一入泯念殿,迎面来的不是单纯的庄严,还有肃杀之气,很重的肃杀之气。
“师妹别客气,随便坐。这事光靠嘴真是没什么意思,师姐取出泯念镜来给你看。”琴心殿中无人,此时只有她和花想容。
琴心的殷勤态度让她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她已经进了这宫殿,便没有轻易退出去的道理。
不多时,琴心从内殿出来,手持一面半人高的铜框大镜来到她的身前。
“师姐可都透露一下,师妹到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让您觉得这么有趣?”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更是好奇琴心手这面镜到底神奇到何种程度。
“其实,师姐也不太清楚。所以,就请师妹来此,只要师妹望着泯念镜前面一站,一切不就都清楚了么?”琴心的话完,镜面已经对上她,此刻,她想挪动脚步,已然不能。
所以,她不是单纯,而是傻到上了琴心的当?
“嗡——”地一声,她听见这声音时候,立时双手捂住耳朵。
紧接着那原本和寻常镜没有什么两样的镜里面,就照出了她的影。
最初,她看着镜里,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可是下一瞬,她看见琴心将镜房顶,站在她这边距离镜较近的地方,双手环胸面带耻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
花想容的周身被镜中放出的光笼罩起来,随后,镜里的自己就不再是自己。那里晃过她在剑门关中,遇到树妖时候的样,别的情景都以很快的速度一晃而过。
唯独到了他们返回剑心宗之后,镜里面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她感到周身疼痛难忍的那时候,镜内清楚地晃出她身上两道完全不同的光在对峙,在互相碰撞。
花想容自己都错愕的时候,感到琴心的目光也同样不可思议地从镜上面,转移到她的身上:“好你个丫头!你…你堂堂蓬壶仙师的关门弟,居然修炼邪术,施用妖法?”
听闻琴心的话,花想容就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落入了陷阱,沦落到她都不知道为何就堕入的陷阱。那金光和青光,明明都不是她本意吸入体内。琴心怎么能凭她一眼所见,就她修炼邪术呢?这不公平,最起码对她是不太公平的!
“呵呵,师姐好心思,堂堂上仙,居然为了我这微不足道的丫头,动用了引君入瓮的法。”
“丫头!你……”
本来,花想容只是试图不让琴心再看镜里面的景象,以免自己的事情被她知道更多,从而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可当琴心扭头回来看向她时候,她却在镜里面看见了惊心的一幕。
杳杳出门以后,昭白骨,不!应该是灵尊!
那个灵尊回来了,那时候的事,她也确实有点印象,只是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不大清楚了!
花想容睁大眼睛,她要看个清楚,最起码,灵尊用了什么手段,帮她把撕痛平复下来,她还是要知道的。
可是,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流光,对,昭白骨的样有几秒的工夫变成了流光。流光的模样她是不会看错的,他在干什么?
她看见流光把自己身上的水蓝之气缓缓地灌注进她的体内。而后,就是她灌注之后的那几秒之后,流光的样就消失了。
那些水蓝的光晕进驻她的身,金青两色的光就不再冲撞,仿佛就是流光所的五行之光得到了制衡一般。
所以,救了她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灵尊?也不是昭白骨?真正换回她一条命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流光?那流光去哪儿了?
镜里的景象,随着她混乱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不过就算是到了最后,她也没看见流光离开昭白骨的身。流光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昭白骨对她谎了!
花想容还未缓过神来,衣领就被琴心揪住,琴心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这个丫头!你,你对师兄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里会有另外一个男人?”
泯念镜只能看得见人影,听不见声音,所以,琴心自然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应该问,昭白骨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们不是上仙么?你们怎么可以谎骗我一个凡人呢?”花想容也要疯了,她现在之所以变得强大许多,原来是因为流光。
要她怎么相信,其实流光根本就没离开!他只是因为她,因为她,被人利用!被人吞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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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八章赔大了
她坑害了流光,唯一对她没有企图心,在最开始就救了她一命,将她带入尚云的人!
她的灵狐大人?
“其实呢!师妹万千不用为这点儿事难过,本来嘛!世间万物,不单单是人才会利用同类!”
“你什么意思?”
起先,花想容明明见到琴心也一脸疑惑来着。可现在,她这个当事人都还没明白其中的就里,她这个局外人怎么就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
“没什么意思。之前我还不懂师兄和师父为什么那么护着你。现在,托了师妹的福,师姐终于释然了!”琴心故意不将事情挑明来,在前两日,他们返回到仙岛上,她见到花想容颈间的玉玦时候起,心情就开始大好了。
所以,这才是为什么。明明知道犀凤将他们关在一起,琴心也一点儿不担心、一着急静观其变的缘故。
不知为什么,看着琴心一下收起泯念镜,对着自己不怀善意地笑,花想容打从骨里地发麻。
“你想干什么?”直待她身忽然活动自如,而琴心有一步步常人般地接近她身边,她步步后退。
“不想干什么,师姐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纵容你胡闹的真相罢了!”琴心见到她害怕自己上前,竟是随和地停住了脚步。
真相?什么真相?难道让她知道,流光为她消失的事情,还未达到琴心此次的目的么?
“你可知道,你脖上的玉玦叫什么?”
“……”
提到她颈上的玉玦,花想容心下一惊,这蓬壶仙岛上的三个仙级人物,似乎各个都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包括,她颈上这块唤灵玦。
“我不想知道,师姐还是不要把你的快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上吧?不准,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气,她平素里明明很害怕琴心的。
可是现在,确切地,在她知道流光被他害得不能从昭白骨身体里出来以后,她竟然不觉得害怕了。她甚至不知道流光是不是还活着,又为何要惧怕一个疯女人!
“凡人拿你当挡箭牌,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被师兄捡回来,原来不是出自上仙的普度众生。而单单是因为他想找回,你身上他弄丢的那块玉玦!哦,对了,这玉玦叫什么来着?唤灵玦!怪不得,你能听得懂未华的话!哈哈哈——花想容你还真是可悲!”
琴心的话,字字句句传入她的耳中,可是她向殿外走的脚步没有停歇。
直待她走出泯念殿,蓦然回首看向殿中人。
“那又如何?即便师父和昭白骨对我皆是虚情假意!你这几千年来怕也没有这个福分吧?昭白骨以前怎么来着?哦,对了!对你,他连浪费口舌都觉得累!”
痛痛快快地出这气人至深的话,她为什么要忍气吞声?就为了琴心是上仙,修为比她高?不!索性她害得流光不得好报,大不了就死在这里,她不忍了!
“臭丫头!我看你是找死!”果然不出她所料,琴心暴怒,她话音未落,琴心已经冲将到她的面前。
花想容见到她跃身而来,下意识地闭合了双眼,她的眼前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被放慢的人影。默然之间深呼吸一下,动了信念,再睁开眼睛时候,已经来到了琴心的身后。
“你居然……”琴心做梦也不会想到,一个出岛前还什么都不是的丫头,竟在短短几日里成功躲开了她一个上仙的袭击。
“为了活着,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枉你们还是仙岛中人,居然对我一个凡人诸多算计!”花想容见到琴心掌缘一处粉色的光晕,再次凝神,转身之际已经来到了泯念殿露台边上,天阶的交界处。
“想走?丫头,你会不会把我琴心想得太简单了?”
不防备地,本距离她颇远的琴心,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琴心挥手就是一掌,花想容正打算生生擎下亲信在这一击,就感到什么垫在她们之间。
“嘭”“噗——”
一声闷响之后,赫便落身在她们之间。
“哼!不自量力!灵兽,修为还不过百年,居然妄图擎下我一击!”
花想容听见琴心的不屑之词,回身之时,见到赫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他身外面的火光忽明忽暗,似乎时刻都要化回原形一般。
“赫……”矮身蹲在赫的身边,伸手将她揽回怀里。
“娘,你到底…在为什么…事伤心?是爹爹么……”一边着,赫的身一点点地变,最后变回娃娃的样,即便如此,身还一直在忽晃。
“赫……”花想容不出别的,她两手攥紧赫的衣服,看着他一点点变回赤云兽,而后有一点点地缩成出生时候的大。
感知到除了琴心的仙气之外,泯念殿露台上又出现了犀凤和昭白骨的仙气,她才知道琴心为什么没有对自己下手。
“师妹……”
“滚!我警告你离我的赫远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花想容听见身后昭白骨有异于失忆时候对自己的称呼,唇角带着讽刺的笑,她的赫没有死,她的赫还有呼吸。真是,太好了。
反手之间,她承受着左臂上的剧痛,将赫收入流光茧。合眸一瞬,她见到赫静静地躺在淬骨丹鼎旁边。
双手合十,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丹鼎,兽元丹可炼成了?能不能救救我的儿?他还那么,求求你!救救我的儿!
一只手覆在她的肩头,她豁然睁开眼睛挥臂拨开那手。她对昭白骨的熟悉,已经达到了无需去看。
原本她一直催眠自己要相信昭白骨,毕竟,一直以来他都对她不错,由着她任性妄为。
可是看见泯念镜中的情形之后,她不这么想了。原来一切的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她的代价比较惨重,本来她只有流光,现在,她连流光也没有了!
默然站起身,她没有预兆地推了昭白骨一把,上前直接揪住他的衣领:“你!流光在哪儿?”
“臭丫头,师兄已经够纵容你了,你别蹬鼻上脸!”琴心见到花想容要对昭白骨“不利”立时上前,想要擒住她。
“你滚开!”“咔嚓——”
花想容挥手,想要挥开琴心的多管闲事,可电光火石一声,露台上的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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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五九章不走了
琴心的仙美衣裙,被不明所以的花想容将衣袖击碎半截。原本是要教训人的人,被教训了?
“师父,你看见了么?这丫头是要造反了?她居然…居然……”琴心看着自己半截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一时错愕,来不及考虑自己是不是有失体统,先指着花想容。
诚然,依着花想容对琴心的了解。她此时不该这话,花想容还以为,她会第一时间告诉犀凤,方才她们在泯念镜中看见的情景。
可,转瞬间她又释然了。琴心看似冲动,其实并不愚蠢,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事要是兜出去,她并占不到什么便宜。
“人我先带走了。”昭白骨的话音,完全不像是失忆的样,此时的他,不就是先前那个少言寡语的蓬壶上仙么?
花想容被昭白骨攥住一只手臂,听见这话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的可笑连累了一个又一个,而且每一个都是最最珍视她的人。
“不行白骨,容丫头今非昔比,你不能……”
“是呀师兄,你都看见了,这丫头竟能伤了我。还有,你刚才都没看见,她练了邪……”
犀凤的话还未完,琴心也跟着担忧道。只不过她话到后来,见到花想容扭头看她,果断地缄默。见她如此,花想容默然笑了:原来我真的没有看错,这个女人就是喜欢昭白骨,所以才会对我如此敌视。这世间之事真是…呵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跟我走。”昭白骨冷漠的话音就如之前的一般。
花想容对视上他的目光,被他攥着的手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她就是被这个人利用了,她要好好看清楚、记明白,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和你走?我和琴心师姐还有好多话没,我还要借她的泯念镜好好瞧瞧自己,瞧瞧自己是什么怪……”方才镜里面,她也看见了之前不为自己所知的情形。
她看清楚了自己体内有两方力量相争,就如琴心所,她现在应该已经不算是个人了吧?她现在,不应该被归类为不人不妖的怪物么?
“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还不行么?比起你的解释,我更想知道我现在算什么。”
要她如何相信,短短的分开一会儿,一个失忆的人,就已经恢复了记忆?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的,不是么?
忽然地,他将唇附在她耳边,仿佛只张张嘴,他的话音就渡入她的耳中:“花容容,你别逞强。”
花想容顿时怔住,那语调,那语气,不是流光么?可是昭白骨为什么忽然变成流光?骗她的!一定是骗她的!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感到昭白骨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轻了一些。而后滑到合谷穴上,拇指来回摩挲着流光茧,话音冥冥中在耳畔轻起:“咱们儿不救了?”
花想容再次一愣,她蓦然抬头看向昭白骨,在唯一她可见的一瞬,昭白骨的眸闪变成浅蓝,瞬时间又变回浅紫。
“你……”她愣住了,仿佛被施用了什么法术。
“人我带走了。”回眸之时在交代师父与琴心一般,昭白骨冷冷地对他们一声,单臂携起花想容瞬时间消失在泯念殿之上。
双绝殿,昭白骨的房间里。
“乒乒乓乓”“噼噼啪啪”
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大约有一刻的工夫,这些嘈杂的声音才停下来。
“昭白骨你这个大骗——”花想容健身鞭再也没有东西可砸,不由得双手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对结界外面的人喊着。
一道透明的浅紫光墙之隔,她被昭白骨以仙术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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